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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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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脸颊刚刚消退的红色,重新浮了上来,张了张嘴,嘟囔道:“都是殿下把王妃带坏了。。。。”
娇羞的模样看得流萤很是新奇。
正说着,门外响起说话声,彭墨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齐木!”司月和流萤异口同声的叫出来。
齐木回来了,离京的时候带了二十个人出来,现在只剩下七个。
流萤一看齐辛一身的伤,登时就红了眼。
彭墨心中极其不是滋味,每个人都是爹生娘养的,没理由为了救三哥就折损了他们!
看着垂头丧气的七个人,她压下吼间的哽咽,道:“司月,带他们下去疗伤。”
司月点了点头,带着人去了。
齐木没有走,只是垂着头站着。
彭墨看着他已经瘦了一圈的身体,皱了皱眉压下泪意,问:“怎么不送信回去?”
默了一会,齐木闷声道:“彭三少爷受了大刑,属下不敢等,只有冒死拼着去救。”
彭墨听着就心疼起来,不仅心疼三哥更是心疼齐木和死去的暗卫,但想到他们的作为,还是低斥道:“愚蠢!”
明知寡不敌众还要去送死!
虽然是斥责,但二人都听出了担忧和心疼。
流萤抽泣出声,齐木的肩膀又塌陷了一点,彭墨不忍再说,吸了吸鼻子,道:“流萤,带他下去治伤。”
看了眼垂首自责的齐木,流萤拉着他往外走,二人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房间内响起彭墨冷冽而哽咽的声音:“你们的仇我会报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刻,齐木还是掉下了眼泪,他没跟错人!
喊了司月和章泽进来,二人看着她,等着吩咐。
彭墨目光在司月手背上一小块血迹上停顿片刻,道:“今夜我要去天牢,可以吗?”
司月皱眉,看向章泽。
章泽也是皱眉,思了一瞬,道:“虽然不容易,但想必也是有办法的,王妃要进去多久?”
“半刻钟就好。”
章泽神色松了松,点头道:“王妃稍等,属下这就去办。”
晚间进入天牢的时候,彭墨不得不再次感叹他们的办事能力。
推着独轮木车,车板上是两桶带着馊味的饭食,彭墨粗布裹头,方巾蒙面,缩着肩小心翼翼的低头跟在一个胖妇人身后。
天牢外,侍卫将人拦下,视线在彭墨身上打量,皱眉喝问:“孟婆子,这推车的人怎么换了?”
“官爷,我儿子吃坏了肚子,这是我闺女,胆小的很。”孟婆子楼了搂彭墨的肩膀,对拦路的侍卫笑得谄媚。
彭墨胆怯似的往孟婆子怀里缩了缩,抓着独轮车的手捏的紧紧的,黝黑粗糙的皮肤紧绷起后更加的难看。
侍卫怪笑了声,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单薄的身上打量了一阵,这才大发慈悲般的放了行。
进入天牢,扑面一阵腐臭味,彭墨皱了皱眉,想到三哥他们的处境,她的心绞痛起来。
“你要找的人在这边,最后一间牢房。”孟婆子随意在一排牢室前停了脚,拎食桶的时候,低声说着。
彭墨点了点头,将袖中的纸塞给了孟婆子:“找到他,将这个给他。”
孟婆子捏紧了,拎着桶往另一个方向去。
看着孟婆子方向的牢室,彭墨狠狠的咬了咬牙,泛红的水眸中满是狠厉,推着只剩一桶的独轮车往牢房最深处走去。
透着死气的走道让她很是不舒服,加快了脚步,她来到了最后一间牢室。
牢室外点着一盏油灯,她映着光依稀看到牢房里缩着一个人,用木勺盛了一勺饭,蹲在了牢门前。
身后是一间空牢房,她警惕的看了看走道的尽头,并没有侍卫和狱卒。
“武王。”她开了口,声音低而轻。
没有人响应,她又喊了一声,这次,有稻草摩擦的声音,接着一张脏乱的脸从黑暗中露了出来。
他身上早已看不出往日的尊贵,只是一双眼睛仍是黑亮透着犀利,彭墨一眼就认了出来。
武王看着牢室前的人,险些以为在梦中,他试探的开口:“彭墨?”声音干涩的厉害。
“是我。”彭墨点头:“武王你靠近些,我有话要说。”
武王还在震惊中,但他还是很快地挪到了牢门边,看着她,又是喜又是惊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怎么还这副打扮?
“救你!”彭墨说的理所当然。
武王讶然:“救我?”她要救他?
不理会他的震惊,她直接问:“不过凭我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将你救出来,你告诉我,我要去找谁?南燕国你信得过的人是谁?跟随你的人还有活着的吗?”这一年来,庄王为了排除异己,大肆杀戮明王和武王的余党,不知武王一脉还剩多少!
武王干涩的吞咽,眼神复杂又意外的看着她:“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彭墨想骂一声,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墨迹了?“时间紧迫,叙旧的话等到你出来再说,现在告诉我,我要去找谁?”
不知是彭墨笃定的语气,还是她的这句“等你出来叙旧”起了作用,武王浑身突然烫了起来,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他不要死在这里,他要出去!
一连说了十几个人名,他低声道:“不知道还有谁活着,不过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既然活着就可以相信。”
彭墨默默记在心里,留下一句保重,就推着车往走了。
武王趴在牢门上,隔着缝隙,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他才滑坐下。
看着眼前猪狗都不闻的饭食,他眸光冷了冷,接着,他端起了碗,大口大口吃着令人作呕的饭食。
孟婆子家,彭墨问:“见到他了吗?现在如何了?”
“受了伤,我把信给他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精神很不错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孟婆子回忆着说着。
活着就好!彭墨松了口气,又问:“牢房内有几个人?”不知齐辛和王陆他们是否在一起。
“大约有十几个,太暗,老婆子没看清。”孟婆子不好意思的说着。
十几个?金修宸出京的时候带了二十人的,还有几人不知是冲散了还是遇难了!
彭墨点了点头,含道:“没关系,今日多谢你了。”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掉脑袋的事情,她敢冒着生命危险做,不容易!
司月将银子搁在了桌上,道:“这件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就连你家男人和孩子都不能告诉,不然,本姑娘的剑可不长眼!”
孟婆子忙不迭的点头,口中道:“知道,我知道的。”她们的手段她怎会不知道?哪里会找死的去告密?
次日,彭墨简单用了早餐,拿起了衣架上的灰布夹棉斗篷,道:“你们两个跟我出去走一走。”
司月流萤点头,刚想招呼上其他人,就听彭墨又开了口:“不必惊动其他人。”
武王所说的名字大都分布在都城的西方,她今日要过一遍,看看究竟谁能用,谁不能用!
虽然武王说只要活着就都可信,但彭墨却还是非常谨慎的!
最先所走访的这几家,不是被抄了家就是下了狱,不然就是解甲归田了。
庄王的手段果然毒辣,一丝机会都不给武王留。
看着人去楼空的宅院,她眉头越皱越紧。
眼看日头都要落山,彭墨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健存的。
武邑侯府!
武王的外家!
庄王也是奇怪,杀尽了附拥武王的朝臣,却独独留下了武邑侯!
☆、第三七六章 武邑侯
莫非武邑侯归顺了庄王?
想着,彭墨摇头,就是归顺,依照庄王的性子也不敢放心用吧!
司月注意到彭墨的目光,开口道:“主子想进去这里?”说着抬头扫了眼紧闭的大门。
彭墨脚步不停,风帽下,红唇勾出一个弧度:“我想让里面的人出来。”
来到转角一家茶楼里,在窗前坐下,简单要了茶点。
“将这个送到武邑侯府。”彭墨掏出袖中的一张叠的整齐的粗纸,从桌上推到司月手边,然后视线落在从茶楼前走过的小乞丐。
司月会意,拿了粗纸,出了茶楼紧跟着小乞丐,见人钻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内,看四周无人这才开口将人叫住。
武邑侯府前,一个小乞丐拿着一张粗纸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一个家丁走出来,一脚将乞丐踢倒,喝骂道:“滚滚滚,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命了!”
小乞丐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将手中的粗纸扔在地上,边跑边大喊:“有人让我将这个给武邑侯。”话说完,人也跑的没影了。
家丁将纸捡起,打开看了眼,发现只是一张墨拓印上去的图案,只是图案中间却有一个“武”字。
家丁心中一跳,想到牢里的武王,不敢耽搁,忙找了管家。
武邑侯拿到纸已经是半刻钟后,看了一眼就急道:“这是谁送来的?送纸的人呢?”
家丁想起被踹了一脚的小乞丐,自知办砸了差事,那还敢实话实说?只道:“是一个小乞丐,送了纸就跑了。”
武邑侯一听就跳了起来。“去找,一定要将这乞丐给我找到!”
管家忙就要去,刚走了几步就被武邑侯给喊回来,沉声叮嘱道:“悄悄的!知道吗?”
管家晓得轻重,忙诺诺称是,出了书房便喊了妥帖的家丁,紧赶着去找人。
书房内,武邑侯端摩着纸上的图纹,沧桑的眼睛内满是不甘。
他认得出这是武王玉佩的图样,再想到牢中受苦受难的外孙,他这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相对于武邑侯的焦灼心急,彭墨显得就很淡然了,闲逛似的在各个大街小巷进出。
俗话说,越是底层越是能听到真话,这话不假。
直到暮色沉沉,三人才回了客栈,简单用了饭食,便各自歇下了。
次日,她梳洗后,叫来了司月:“昨天武邑侯府可有动作?”
司月回道:“大动静没有,不过却是悄悄的派人找乞丐了。”
偷偷地?那就说明不敢惊动庄王了!彭墨笑了笑,将梳妆台上的纸递给司月:“这张依旧送去,不过,你暂时不要露面。”
司月点头去了。
一整夜的寻找,管家一无所获,武邑侯听后深深叹了口气,颓然道:“将人都召集回来吧,既然他不想被找到,咱们就静静等着。”
管家点头称是。武邑侯推开书房的门,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折叠整齐的粗纸。
浑浊的双眼内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三步并两步走近,一把抓起粗纸,打开果然还是一样的图纹。
不过这次这张粗纸不同于昨日的,除了图案之外,还附了几个字。
舒悦茶楼见!
武邑侯一刻都没有耽搁,径直去了茶楼。
舒悦茶楼对面的酒楼,临窗的二楼,一扇窗打开了一条缝,流萤看着对面楼下坐着的武邑侯,皱眉道:“主子为什么要选舒悦茶楼?”
“因为那是武邑侯的产业。”司月代替彭墨回答。
彭墨夹了一块鱼吃了,闻言抬头投给司月赞赏的一眼。
流萤点了点头,恍然想起昨日在街上听到了议论,说这舒悦茶楼是武邑侯的!
又看了眼装潢雅致,却空荡荡的大堂,撇嘴道:“一个侯爷也太不擅经营了,都没有客人。”
“说的也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司月塞了一口菜,伸长了脖子看了眼。
彭墨看着二人,解释道:“没有客人是因为所有人都想和武邑侯府划清界限。”
流萤瞪着眼,一脸的不解:“为什么?”
“因为新皇的打压!”
茶楼内,武邑侯已经从日出等到了日落时分,可还是没能见到那个给他传纸的人。
管家站的腿脚发麻,看了看天色,低声道:“侯爷,咱们回吧,指不定这只是谁的恶作剧呢!”
自从武王倒台,庄王登基,武邑侯府不知被多少人明里暗里奚落嘲讽,那两张纸说不定也是一场闹剧!
武邑侯没有说话,一口饮尽了杯中已经凉了的茶。
戌时,茶楼掌柜弓着腰来到武邑侯身边,谄媚笑道:“侯爷,是否再添壶新茶?”
管家点了点头,掌柜忙吩咐着人去准备了,片刻,几碟点心并一壶热茶端了上来。
彭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武邑侯抬头看去,茶楼门槛外,站着一个十分瘦小,风帽掩盖着半张脸的男子。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并未全部走进来,茶楼内的光亮不足以将他照的分明,武邑侯眯了眯眼,定睛看着。
他的头微微转动,眼睛似是看向柜台后的掌柜和小二。
武邑侯顿时醒悟,忙让管家带着掌柜和小二去后院。
大堂内只剩下武邑侯一人,司月偏身走进来,一扬手,便将大堂内的几盏灯烛给打灭了。
武邑侯故作镇定的看了看桌角唯一一盏亮着的灯烛,又看了看走进来的三个男子,开口道:“是阁下邀我前来的?”话语十分的平静,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却暗暗的攥起来了。
在距离武邑侯五步远的地方,彭墨停下了脚,流萤忙搬了凳子放在她背后。
彭墨坐下,风帽下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武邑侯的方向。
他坐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浑身撒发出的压迫感让武邑侯皱起了眉。
战场多年,官场多年,还从没有人给他这种威压!
就连逝去的国王和现任的国王都不曾有!
掩下心惊,他再次开口问:“是阁下邀我前来的?”说着他掏出了怀中的两张粗纸。
彭墨目光落在纸上,点了点头,开口道:“是。”
武邑侯瞪大了眼,这。。。她竟是。。。是一个女子!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收起了震惊,再一次看向了纸上的图纹,道:“不知阁下有何意图?”
彭墨很满意武邑侯的泰然自若,笑了笑道:“自然是救你最想救的人!”
武邑侯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一双眼睛栩栩发亮的盯着彭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又希翼的问:“你有办法?”
自从武王失势入狱,他第一时间想尽了办法营救,可庄王对他的打压,让他成了被剪了翅膀的老鹰,被关在牢笼中的猛兽,空有心而力不足。
“当然!”彭墨静静看着武邑侯兴奋的样子,将心底仅剩的一丝怀疑放下,至少他不是庄王的人!
含笑缓声道:“就看侯爷有没有胆量跟着我一起做这件大事了!”现在只需要说服他,她就能救出三哥了!
“我。。。。”武邑侯一顿,眸中的光亮灭了大半,若要强行救出武王,那就要顶着叛乱的名头。
彭墨对于武邑侯的踌躇并不意外,讥讽一笑问:“武邑侯府被打压的滋味,侯爷还没尝够吗?”
“庄王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什么时候会厌倦呢?那个时候,侯爷猜,庄王会对你们下死手吗?”
“侯爷还没坐过牢吧?牢中的武王真的是太凄惨了!”
细柔的嗓音,飞快的语速,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武邑侯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捏着拳低吼道:“不要再说了。”
彭墨噤声,红唇微勾,一脸的志在必得!
缓了口气,武邑侯沉声道:“可以说说你的计划吗!”
“乱中取胜!”彭墨回答的言简意赅。
武邑侯听后眸光明暗不定,默了片刻,皱眉道:“我不明白,还请阁下明示。”
眼前这个女子值得信任吗?想着,他目光落在粗纸上的图纹上,武王能将玉佩托付的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
彭墨并不认为武邑侯没有听明白,只怕是装作没听明白吧!
知道他心中对她还有怀疑,也是想看清楚这件事情的输赢几率。
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她转而道:“侯爷觉得现在的国王怎么样?”
武邑侯皱眉:“残暴,疑心太重。”
“是啊,端看这一年来的血流成河,就知道庄王有多么残暴噬血了!”看着武邑侯变了神色,彭墨含笑又问:“那侯爷觉得现在的朝廷怎么样?”
“表面凝合,实则四分五裂。”武邑侯说着向她看过去,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彭墨顿悟般非常夸张的道:“原来武邑侯现在过得是胆战心惊又没有希望的生活啊!”
武邑侯脸色白了白,蠕喏着嘴唇,艰难道:“是。”
事到如今还在迟疑什么?想活命,武王是唯一的希望!
彭墨满意点头,将心中盘旋已久的话问了出来:“朝廷,若让你撬一个口子出来,你能做到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彭墨的眼神亮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武邑侯。
这是她能不能救出三哥他们的关键!
武邑侯眸中涌起暗流,眯着眼问:“什么意思!”
彭墨微微探身,音色低沉:“咱们要用兵!”若要行动,暗卫可用,但不能全用!
所以,这就需要武邑侯去找兵来用了!
☆、第三七七章 自立为王
因她倾身的缘故,武邑侯看到她袖口外的一小截雪白的手指,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如擂鼓般的跳起来。
武王一脉现在所剩的人不多,这也是他这一年多不敢妄动的原因。
现在,他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女娃娃吗?她能承载起他和武王的希望吗?最重要的是,她能信任吗?
“我和庄王有大仇,你们想要他的命,我也想!”彭墨看着他深思的样子,将武王昨夜说的十数个人名说了出来。
武邑侯猛地抬头,看着她的眼神似震撼似意外。
这数十个人中有几个人都是埋在明王一脉下的暗桩,知道的人非常少,就是庄王在抄家的时候,也是当做明王余党处理的。
这个女娃娃如何知道的?莫非。。。。
看着武邑侯的神情,彭墨道:“昨夜我去天牢,武王说,你们都是可以信任的!”
武邑侯瞪大了眼,当。。。当真是这样!她去见了武王!她是武王派来助他的!
武王一脉要重新起复了!想着,武邑侯浑身灼烫起来。
“没问题,我。。。我答应,阁下的吩咐我都答应!”只要能救出武王来!
以后的很长时间,武邑侯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顺服与她。
不过,他幸而顺服了她!
“好。”彭墨松了口气,缓缓笑道:“侯爷果然痛快。”
“可以说计划了吗?”没了迟疑和纠结,此时的他看起来干练又警睿,一双眼睛带着野性的光,仿佛对一切的猎物都跃跃欲试。
彭墨将他的一切表情都收入眼底,道:“计划很简单,就是离开都城,武王一脉往南迁移。”
“什么?离开都城?”这个计划让武邑侯十分的震惊,也十分的猝不及防!
他本以为会在城内与庄王来一场硬对硬的苦战,没想到这女娃娃一开口就是要逃。
不,应该说是迂回战术吧!
彭墨看武邑侯深受惊吓的样子,有些好笑,挑眉道:“南边左咏还活着,并且还掌管着十万兵权,不是吗?”
左咏也是武王所说的人名之一,她打听之下得知,他不仅还活着,竟然还有十万兵,不知庄王是怎样想 的,登基之后竟然没有换了这个左咏!
不过,也幸好他没有动左咏,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有了这十万兵,武王完全可以东山再起,到那个时候,一个南燕国,两个国王!
不仅引起了内斗,还间接的削弱了国力。
南燕国侵犯大庸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大庸只需坐山观虎斗,若一切顺利,这十年内都不用为南燕国的事情而发愁!
左咏?她莫不是要。。。。。武邑侯太震惊了,这个女娃娃带给他太多的震撼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武邑侯浑身都震颤了,再看她的眼神就带上了畏惧之色!
这样一个深藏不漏的女子,心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雄韬伟略!
“你。。。你究竟要武王做什么?”片刻开口,颤抖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确认。
彭墨含笑,缓缓道:“自立为王!”
“轰”,武邑侯的脑中一炸,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他瞪大了眼,丝毫不掩盖眸中的兴奋之色。
真是一个绝妙的好办法!
自立为王!是啊,南燕国这么大,左咏的兵权还在,他们完全可以带着武王南撤,寻个时机重新崛起的!
难以平息心中的激动,他哈哈大笑了几声,一解这一年来的憋闷和苦楚!
彭墨淡淡看着,等着他平静下来。
武邑侯有些忘乎所以,再看她,静静端坐着被黑暗笼罩,透着诡谲与深不可测。
他敛了笑,冷静了头脑,起身深深拱手,道:“我知道阁下的意思了。”
彭墨点头:“所以,逃跑的路线一定要安全,侯爷今夜就要开始做准备。”
“我知道,我知道。”武邑侯点头。
“时间短任务重,我就不多做逗留了,明日戌时,我还在这里等侯爷。”彭墨说着起身。
“等等。”武邑侯喊住了将走的人。
彭墨转身,看着他问:“侯爷还有事?”
看着整个裹在斗篷下的她,他开口道:“他。。。还好吗?”声音哽咽起来。
“不好!”彭墨实话实说,若昨日看的不错,武王的腿骨被打断了,也不知能不能治得好。
武邑侯的心情由兴奋转为低落,彭墨看了会,又道:“不过,性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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