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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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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彭硕问着彭昊。
  彭昊摇头:“我被救出以后就来了二哥这里,她什么都没告诉我。”看来是打算独自一人去解决了。
  若没有今日的醉酒,他们或许还不能知道这件事情!
  酒醉后的彭墨没多余的精力去看他们二人的神情,她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嗯。。。现在,二哥和三哥的事情解决了,我要抓紧时间解决礼儿和金修宸的事情。”
  彭硕听着心中一刺,瞬间红了眼圈,她。。。他的妹妹背负了多少事情?
  彭昊也是心酸心疼,叹息一声,眉宇间尽是愁苦和愧疚!
  蹲下身,握着她膝盖上的手,柔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彭墨看着身前的人,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是谁,抿唇一笑道:“是三哥。”说完头一歪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哀叹一声:“这边关的酒也太烈了!”
  她昨夜好像只喝了两杯而已!
  “你醒了?”彭昊端着茶走过来,坐在她的床沿上。
  “三哥。”彭墨笑着叫了声,接了茶猛喝了两口,干涩的嗓子才舒缓了。
  “起来洗漱一下,我去准备你的早餐。”彭昊说着站起身。
  彭墨利索穿衣起身,来到水架子前,一头扎进了水盆内,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激灵,酒后的萎靡之态瞬间无影无踪。
  二哥房间内没有镜子,她就以水做镜,将流萤给她准备的“特别的脂粉”抹在脸上,瓷白塞雪的肌肤立时黑了下来,只剩一双眼睛灵动不凡。
  彭昊走进来,看她已经收拾妥当,将托盘放在木桌上,道:“这是粥,二哥特意让厨房熬得。”
  彭墨接过粥喝了一口,胃中温暖起来,她舒服的叹了口气,问道:“二哥去哪里了?”
  “二哥去了大帐,稍候就回来。”彭昊又将煮好的红薯剥了皮递给她。
  彭墨看彭昊面色苍白,眼下青黑,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三哥面色极差,是不是伤口又痛了?我去给你拿药!”说着就站起了身。
  “墨儿。”彭昊叫住了她。
  “什么?”彭墨一脸的担忧,昨日来了军营后,三哥就没有再处理伤势,也不知断了的肋骨的伤势怎样了?
  “我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你坐下,我有话问你。”彭昊指了指椅子,彭墨奇怪看了他一眼,疑惑的走过去坐下:“什么事情?”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昨夜莫不是出丑了?不会在军营内耍酒疯了吧?
  彭昊看她水眸转动鼓溜溜转个不停,娇憨中带着丝丝的灵慧,想着她在京中的日子,再看她现在粗布裹身,改头换面的样子,又是疼惜又是自责,无声叹息一声,开口问:“礼儿被谁抓走了?”
  彭墨瞬间呆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彭昊,惊讶问:“。。。。三哥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她已经在嘱咐过要保密的,流萤他们不敢说的,莫不是二嫂寄来了家书,说漏了?
  彭昊看着她道:“你昨夜亲口说的。”
  “我。。。。”彭墨眨了眨眼,她。。她说了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是啊,我也奇怪,谁敢劫走礼儿!”帘子掀开,彭硕从外面走进来,英气的脸上满是隐含的怒意。
  彭墨咽了咽口水,看着二人,小心翼翼问:“我。。。我昨夜都说了什么?”
  彭硕没有说话,彭昊代答道:“该说的你都说了!”
  “这破酒。。。。”彭墨暗“呸”一声,懊恼至极。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好好说话!”彭硕板着脸,虎着声音低声训斥。
  彭墨嘿嘿一笑,讨好道:“我。。。我在说喝酒误事,二哥三哥以后千万别喝酒!”
  彭硕不轻不重的一拍桌子:“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别东扯西扯!”
  “我。。。我能有什么问题?”彭墨索性装迷糊。
  彭昊听得皱眉,又急又忧问:“京都的事情你还不说吗?打算瞒着我们多久?”
  “我喝醉了,说的醉话,你们也信!”彭墨嘀咕一声,闷头喝粥。
  这件事情她不愿告诉他们的原因是,不愿让二哥在战前分神,彭礼的事情他现在鞭长莫及,将军府能用的所有资源,她也能用。
  三哥这次被救出,她明显感到他的虚弱,身受重伤还未痊愈的情况下,她怎敢让他多做操劳?
  可谁知,瞒了这么久,几杯酒就泄了底!
  彭硕和彭昊对视一眼,用了硬手段:“那好,我只能派人回京打探消息了,不过,在消息传回之前,你就待在这帐中,一步不能离开!”
  看他们二人一点没有玩笑的意思,她大惊失措:“二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呸呸呸,这破酒,真是害死人了!
  彭昊缓和了脸色,递了杯茶给她,道:“说吧!”
  彭墨闷闷喝了一口茶,组织了言语,道:“皇上昏迷之时,晋王和晋王妃为了占得优势得到朝臣拥护,便趁夜挟持了京都二品以上官员的家眷,以此胁迫,礼儿也在其中。”
  “费了些力气,我找到了他们窝藏人质的地点,可却未找到礼儿,调查之下才知道,思妍将礼儿送去了婺城国,我派人过去,求得了锐王理云慕的帮助,现在礼儿很安全。”
  “只是,锐王却要我亲自前往才答应放任,所以,这次安置了三哥和那些暗卫,我打算直接去婺城国。”
  “至于金修宸。。。他中了骊姬的蛊毒,现在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我了!”
  简洁的说完,彭墨叹了口气。
  “你。。。你受累了。”彭昊开口,声音干涩哽咽。
  “苦了你了。”彭硕背过身擦了擦脸上的泪。
  她说的极其简单,但不难想象她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
  在他们都不在京都,金修宸又失忆的情况下,她无人依靠,只得独自承担起所有的困难。
  彭墨咧嘴一笑:“一点不苦,外面的日子景倒是比京都还要多姿多彩些。”
  彭昊缓了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道:“这次我陪你去婺城国,尽快解决了礼儿的事情,我陪你回京。”金修宸这厮,他一定要好好教训!
  彭墨瞥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三哥先把断了的肋骨给养好再说吧!”
  彭昊一噎,刚想还嘴就看到张合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封帖子,道:“将军,杨严请先生去赴宴。”

  ☆、第三八五章 杨府赴宴

  先生?彭硕和彭昊俱是愣了一瞬,这才意识到这个先生指的竟是彭墨。
  彭墨抿唇一笑,晶亮的眸子似是闪烁着万千风华般璀璨,暗道:鱼儿上钩了!
  也不枉她醉酒一次了。
  “他找你赴什么宴?”彭硕拧着眉,气哼一声道:“不用理会他!”
  自从知道杨严做过的事情后,彭硕就知道,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百倍。
  再者,有了彭昊的前车之鉴,他那敢让彭墨去赴宴?
  彭昊冷冷讥笑道:“杨严疯了不成?知道你是谁吗?就要宴请你!”若是他知道了墨儿的真实身份,只怕躲还躲不急呢!
  “就是不知道他才要宴请我呢!探一探底细。”彭墨说着冷笑起来:“看来,他对二哥还有想法,打算来个知己知彼了!”
  彭硕和彭昊闻言皱眉,齐问道:“什么意思?”
  彭墨含笑反问:“他宴请过二哥吗?”
  彭硕想了想,道:“我初到通城的时候有过几次,此后再无事务外的接触了!”
  “那是因为他了解了二哥,所以不需要再宴请来摸你的底细。”看来杨严是个擅长揣摩人心的小人,她不得不防!
  彭昊问:“那你呢?他为什么要见你!”
  彭墨笑了笑道:“我?我的出现可谓是一反常态了,不仅大摇大摆的在军营中闲逛了半日,还饮了酒公然出入,更甚至在二哥的军帐中歇了觉,这三条可都是二哥的大忌,可二哥却都包容下来,一丝不见恼怒,他杨严自然好奇忌惮,这才要见一见这个罔顾军令,身份成谜的人!。”
  彭硕听得皱眉,好像确实是如此。
  他曾严令闲杂人等进入军营,禁止所有将士在对敌期间饮酒,而他的军帐更是隐私保密之处,无宣召不得入内。
  而墨儿的到来,却将这三条都打破了!
  可这些就是杨严宴请墨儿的理由吗?他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彭昊皱眉:“单单只是因为这些,他就贸然的宴请你?”
  彭墨跟着拧起了黛眉,想了想猜测道:“或许是因为三哥的事情和我的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杨严心里多想了些,不过最大的目的还是想要摸清我的底细,唯恐二哥身边出现了变数,在以后吃了暗亏!”
  想着,她凝重了神色,看来进城之时还是引起了杨严的注意。
  不过,不管怎样都歪打正着了,这张帖子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打算去?”
  彭墨眨着大眼,点头道:“当然,我若不去,怎么称了杨严的心,又怎么能继续我的计划?”
  “你的想法是什么?说来听听!”彭昊有些跟不上墨儿的思维,但想到她去赴宴,还是担忧的不行。
  摇了摇头,彭墨含笑道:“暂时还没想法,要看今日见面的情况,不过,若是顺利的话,可能要辛苦三哥一日了!”
  “没问题!”看来,是有了计划的了!
  “好的,那我就要去准备了。”彭墨说着一笑,看了看张合,道:“今日就请二哥让张副将陪我去赴宴吧!”
  “好。”彭硕点了点头,看向了张合。
  张合立即表态:“属下一定好好保护郡主安全。”
  收拾妥当,彭墨和张合骑着马离开了军营,往杨严府中去。
  轻车熟路的到了杨府,只见阔府门前,一带笑的男子躬身迎候着。
  彭墨心中猜测着这男子的身份,就听张合低声开了口:“这是杨严的管家。”
  二人翻身下马,管家忙上前几步,笑着拱手道:“贵客可算到了,我们老爷恭候多时了!”说着又对着张合揖了揖手,这才前面带路进了府。
  跟在管家身后,彭墨侧目低声道:“我说的话,张副将千万要记住了!”
  张合颌首道:“是,先生。”
  杨严也算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人,所以这院子设计的也颇有特点,有嶙峋壮观的假山群,兵器齐全的演武场,也有细水长流的亭台楼阁,竹林清雅的乐室。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外强中干,还是附庸风雅了!
  虽说是往宴会厅去,但管家却故意饶了路,带着二人参观起了府景。
  彭墨跟着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看到好景还会赞赏一两句。
  管家听着向她望过去,看着她的神色,他猜不透她是真心的称赞还是虚假的附和,眸子转了转,带路往宴客厅去。
  杨府的院子不大,多走了几步就到了宴客厅,彭墨一眼就看到了厅内上位端坐着一位花白头发,倒三角眼,八字胡须,薄唇鹰钩鼻的男子。
  还未走近,犀利的目光便已经射来,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忍下心中的不快,彭墨走进厅中。
  杨严起身笑问:“这位就是彭将军的贵客吧?”
  这幅样子倒是带着几分伪装的和蔼,彭墨只做不知,含笑拱手,唤了声:“杨大人。”
  “好说好说。”杨严虚虚一拖她的胳膊,侧身让座。
  彭墨依言落了坐。
  杨严被她“直爽”一点不谦虚的样子搞得懵了懵,但也只是一瞬,便回过了神,在她对面坐下,笑道:“今日本想请几个同僚作陪,只是偶然听闻了昨日先生醉酒,恐今日再饮了酒会伤身,故而便推辞了他们,咱们就简单的吃些通城的特色美食吧。”
  彭墨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杨大人想的真周到,我昨日喝多了酒,胃里正不舒服呢!”说着嗅了嗅桌上的饭菜香,露出满足的表情。
  杨严抬眼看着张合,三角眼中犀利之光一闪而过,彭硕还真是紧张这个男人,竟然派出了张合来保驾护航!
  张合注意到视线,看过去。
  杨严笑道:“张副将也坐。”
  张副将闻言看向彭墨,见她点了头,这才在另一张空椅子上落了坐。
  杨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来她在军营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至少在彭硕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若不然,堂堂的张副将,哪里用得着对她卑躬屈膝,俨然一副随从的模样!
  只是,她到底是何身份?值得彭硕和张合另眼相待?莫不是京城来的?
  想着他又暗自推翻,京城来的哪里会这般小家子样!
  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一点不显,笑道:“虽说先生今日不宜饮酒,但无酒不成席,终归还是喝一点,意思意思如何?”
  “都听杨大人的!”彭墨咧嘴一笑,黝黑的脸更衬得一口大白牙。
  张合眼角抽了抽,别的不说,这郡主演戏倒是个练家子!
  自有丫鬟端了酒来,杨严给她和张合都斟了一杯,介绍道:“这是本官珍藏多年的好酒,今日遇到了知己,这才起了封,先生尝一尝。”
  彭墨端起酒杯,先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尝,点头赞道:“醇香满口,后味甘甜,果然是难得的好酒!”
  自家的酒被夸,杨严还是很得意的,笑着应下,抿了一口。
  张合一饮而尽,砸了咂嘴道:“好像淡了点。”
  彭墨拍了拍张合的肩膀,半是教导半是解释道:“嗳,你是常和将军喝烈酒的人,自然喝不惯这样的醇酒。”
  张合点了点头,对于她拍肩膀的动作表现出拘谨的样子,颌首称了是。
  杨严看着,打了个哈哈,谦让着二人尝菜。
  “不错,这道八宝鸭真是不错,这两日在军营里吃地瓜吃的胃都抽了,还是杨大人这里好呀,吃香的喝辣的。”彭墨这话说的天真也透着真性情,听得杨严却是脸色一寒,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要治他一个贪渎享受,搜刮民脂民膏之名了。
  管家一向是杨严肚子里的蛔虫,听到此,不等杨严开口,便叫起了屈:“先生此话错了,这一桌子菜是大人昨日就嘱咐精心预备,府中肉食不多,为此大人还特意拿出夫人的陪嫁首饰,当了银子,这才买了这些肉食回来。”
  彭墨听得差点哭了出来,感动道:“真是多谢大人的招待,王渊感激不尽。”
  杨严低斥了管家一句多嘴,这才“真诚”的谦逊了几句,说完又问:“先生姓王?”
  “是啊!”彭墨满口应着,眼睛却看着桌上的美食,又夹了一箸菜塞进嘴里。
  王?京城的将军府与王姓的官家并无交好往来,那么这个人就排除了京城的出身!
  想着,他又问:“王先生如何与彭将军认识的?”
  彭墨吃着菜喝着酒,摇头唔囔道:“我不认识他,是我父亲认识他的!”
  杨严诧异了下,忙道:“哦,愿闻其详!”
  彭墨这才不甘愿的放下了筷子,道:“我家世代从商,先前几年的时候父亲外出时遇到了一伙山贼,幸得将军救下,两府这才有了来往。”
  杨严做出恍然之色,心中却打起鼓来,彭硕什么时候救了一个商贾,他还真无从查证!这个王渊不是在说谎吧?
  可看着他憨厚的样子,又不像!
  那就再探一探:“原来是这样,倒真是一桩幸事。”
  彭墨直点头:“可不是,此后我们王家就把彭将军视为恩人了!”
  “那先生今次来通城是为何?”
  彭墨语速极快:“将军请我来的!”
  “为什么?”杨严愣了愣,彭硕现在请他来是为何?
  彭墨咬着筷子,也是一脸的疑惑:“好像是要让我借运货之便,捎些东西去南燕。。。。”

  ☆、第三八六章 软禁

  “嘘!”张合一听到此就急了,忙阻道:“先生,这是保密的事情,不能说的!”
  “嘿,都怪我喝了两杯酒就给忘了,对对,是不能说的!”彭墨恍然,一巴掌拍在嘴巴上,懊恼至极。
  杨严听到南燕二字眸光一厉,旋即平和下来,他端起酒杯默默品了一口酒,面上一片祥和,心中却百转千回!
  南燕天牢中彭昊刚刚被劫,彭硕这就有了行动!且不说为什么捎东西,就单单是这个时间点,就值得人揣摩了!
  再者,在这通城多年,他从未听闻过彭硕与南燕的什么人和事有牵扯,这要送的东西也耐人寻味!
  想着,他浑身一震,难道。。。!
  众所周知,早年间南燕为了拉动自国商贸,可是非常大力迎合别国商贾往来交易的,不禁免除大半的税收,更是给了通行文牒。
  就算是两国交战,这贸易也是未曾中断。
  若是此时王渊以贸易为名,拉东西进南燕国,说不定根本就不用搜身查验!
  换言之,东西能送进去,就能运出来,或许这送东西只是一个障眼法,彭硕要做的事情是从南燕国运东西出来!
  若真是如此,那这“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彭昊了吧!
  因武王的事情南燕翻天覆地,莫非彭昊趁乱窝在了某一处?等着彭硕前去营救?
  那。。。。这劫狱的人非彭硕莫属了!他是否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
  杨严心中惊涛骇浪,端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南燕国王山高路远,彭硕暂时是够不着对付了,但他可还在通城任职,若彭硕反过头对付起他来,他要怎么应对?
  “先生可真是。。。,怎么就说出来了?”张合嘴上嘟嘟囔囔不停,显然对彭墨很是不满。
  彭墨将杨严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盈盛,看了看碎碎念的张合,讨好笑道:“张副将莫急,杨大人也不是外人,这件事杨大人知道了也无妨,是吧,杨大人?”
  杨严一听忙正色起来,严谨保证道:“是是,本官一向闲事不理,这件事情本就当个下酒菜听听,左耳进右耳就出了,先生放心,定当不外传。”说着还威严的警告了厅中的侍候之人。
  管家一众人等忙点头称是。
  彭墨朝张合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杨大人不会外传,让他安心。
  张合不忿的瞥了杨严一眼,轻哼一声,不看二人!
  彭墨不理会张合的情绪,端起酒杯冲着杨严高举杯子,凛然又激昂道:“多谢大人,大人如此善解人意,王某感激不尽,我敬大人一杯!”
  杨严笑吟吟的端起酒喝了,将二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算。
  彭硕不是要利用王渊去南燕带回彭昊,那他就绊住王渊,让彭硕无计可施!
  再趁着这个间隙,写信给南燕国王,让他在南燕国内寻找彭昊的踪迹,届时,将人重新抓回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彭硕就是知道了前因后果又怎样?他无凭无据还能污蔑朝廷命官不成?
  想到此,杨严心中松了松,打定了主意,拿起酒壶给王渊满了酒,笑道:“虽与先生初见,但却十分的投缘,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不知先生可有此感觉?”
  彭墨一听,暗喜。
  面上一片真挚,口中满是由心的附和。
  又饮了几杯酒,二人口中“大人”和“先生”的称谓已经变成了杨兄王弟。
  张合一旁看得焦急不已,三番四次的想要拉起彭墨,却被杨严的蛔虫,管家给打断。
  “张副将,难得杨大人和王先生这样的投机,张副将怎好扫了二人的兴致?”
  张合皱眉道:“并不是张某有意扫兴,只是先生酒量不佳,实在不能再喝了!”
  彭墨一听,大掌拍在桌上,水眸迷离的看着张合,斥道:“谁!谁酒量不佳了?”
  张合看着更是心急如非,起身附在她耳边,好言劝道:“先生,您忘了将军的吩咐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了!”
  彭墨一把推开张合,瞪大了眼看着外面,嗤笑道:“张副将,你眼神不行啊!这么大的日头,怎么就天色不早了?”说着嘻嘻一笑,端起酒与杨严碰了一杯,道:“来,杨兄咱们接着喝!”
  “嗳,接着喝。”这可正中了杨严的下怀,看张合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彭硕焦急的模样,心中非常舒畅!
  张合又气又急,眼看彭墨就被灌得直不起身,索性用了强,直接将人扛起来,也不招呼,大步就往府外走!
  杨严哪里会让王渊走出这府门?当下发动府兵,团团围住了张合!
  张合神情一慌,看着宴客厅外的杨严,咬牙冷道:“杨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杨严冷笑起来:“张副将,王先生是我的客人,你这样未免也太无礼了,还不快将人放下来?”
  张合听言皱眉,硬声道:“杨大人,先生是将军的贵客,我今日一定要带走的!”
  “张副将这要与我为敌!”杨严眉目肃穆隐含霜雪。
  “杨大人这是要与将军为敌?通城不大,军营离杨府更是近在咫尺,杨大人可要三思而行!”张合语气凝重,态度一步不让!
  胆敢威胁他?杨严看着狗仗人势的张合,切齿道:“本官再说一次,将人放下!”
  随着这句话落,围在四周的府兵又逼近了一步,泛着寒光的刀剑齐齐对准了张合。
  “恕难从命!”说着,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气氛彻底冷凝下来。
  恰在此时,一声不和谐的干呕声响起。
  肩头上,醉醺醺的彭墨干呕了声,手掌拍打着张合的脊背,道:“副。。副将你。。。你放我下来。。。。”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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