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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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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骊姬或者金修宸吗?她告诉过金修宸会来婺城国的事情!
难道理云慕所指的隐患是他们?
想起他,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次日一早,定国王出京狩猎的消息就传了出来,骊姬听到此消息眼神瞬间亮了。
只怕狩猎是个幌子,对付彭墨才是真的吧!
很好很好。。。。她就不信,彭墨还能抵挡的住定国王的杀招!
荛县祈福?哼,就让你丧命荛县!
金修宸侧目看了眼骊姬,皱眉道:“有什么事情吗?”
骊姬一怔,随机恬笑起来,摒退了传话的护卫,她起身来到金修宸身边,柔声道:“没有,只是一些琐事,王爷不必费心。”
“那就好。”金修宸打量着她的神情缓慢的点头,最终目光垂在了书本上。
“王妃,婺城国国王送来了信。”房门外,别院管事躬身道。
“信?”骊姬皱眉,有些惊诧。
国王写信给她?而不是传旨?
虽然都是国王的手书,但意义却是不一样的。
圣旨需要通过内阁和礼部,然后再派宫中公公前来宣旨。
而信,就不同了。
只需派个妥帖的人来送就行了。
两者比较起来,信明显私密多了。
皇室长成的金修宸对这两者的差别也非常的清楚,眉头轻拧,不解的看着骊姬。
骊姬对上金修宸的视线有些慌乱,但也只是一瞬,她轻柔一笑,道:“王爷稍坐会,妾身去看一看王爷的药是否熬好了。”说着便退了出去。
别院管事跟着骊姬来到院外,这才将信交给了她,躬身告退。
骊姬屏退左右,拆开了信。
信上的内容让她震惊又欣喜,手指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彭墨竟然在婺城国?她没有去荛县祈福,而是偷偷的来了婺城国!
不知是胆大妄为还是自寻死路!
信上还吩咐:让她带着一队禁军去截下彭墨,务必将她驯服妥帖带来给锐王。
驯服妥帖带来给锐王?她仔细的琢磨这几个字,不禁笑了起来。
这意思的让她对彭墨下情蛊吗?
哈!难怪国王知道金修宸中的蛊后这么有兴趣!
原来是为了理云慕!
这理云慕在大庸做世子的时候是彭墨的未婚夫,现在身归正位,做了婺城国的太子还是忘不了彭墨,真是死心眼!
彭墨有什么好?值得所有人都为她倾心?想着,她不禁妒恨起来。
她发誓要让彭墨生不如死!谁都不能改变她的计划!
锐王可是未来的婺城国王?她怎么可能看着彭墨在婺城国内风生水起?她不甘心!
既然偷偷来了婺城国,就别怪他们狠心留客了!
只是她要怎么做?偏偏此刻定国王去了荛县。。。!
目光再次落在信纸上,她心头一跳,一队禁军皆为她所用?
哈,真是老天有眼!
侍卫是婺城国的!信是国王亲笔!到时候彭墨被误杀,谁还能说她的错?
“信上写了什么?”身后冷不丁的想起金修宸的声音,骊姬肩膀一缩,忙转身。
“你。。。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骊姬很快恢复了镇定,拿信的手背在身后。
“那不介意我看一看吧。”金修宸看着她,伸出了手。
骊姬自然不会给,笑道:“只是一些寻常交代,王爷。。。。”
金修宸不等她说完,猛地上前一步,长臂向她背后的信掠去,准确无误的将信拿在手中。
骊姬没想到金修宸会有这么一出,一时不妨丢了手中的信,顿时怔住,一瞬回神,信已经在他的手中,失声道:“王爷这是我的。。。。”
“彭墨?”金修宸迅速看完了信,嘴角荡起了笑,冷涔涔的。
骊姬险些被这笑晃花了眼,失神的点头。
金修宸捏紧了手,信在他的手中蹂躏成一团废纸。
彭墨已经来了!这婺城国王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驯服妥帖带给锐王?
眸光深谙,牙齿相克,彭墨是兽吗?需要他们驯服?又为什么要带给锐王?
他不明白,但这封信总归是针对彭墨,对她不利的!
他决不能看着彭墨发生意外!
看着眼前的人,淡淡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骊姬眉头一挑,唇角盈起了笑:“王爷要去?”眼神剖析的审视着金修宸,他是怜惜彭墨想要相救,还是想要看热闹?
ps:中了情蛊的金修宸还是非常靠谱的,是不?有些想原谅他娶亲的事情了~~~'捂脸偷笑'
☆、第三九四章 遇埋伏
金修宸眉间没有任何的情绪,凝着骊姬,轻声反问:“不可以吗?”
“。。。。。”骊姬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端倪,想到她的蛊毒无人能解,便也释怀,只怕是他这几日觉得烦闷了,才想着出去透透气吧!
轻声笑了笑,上前挽住了金修宸的手臂,柔声道:“只要王爷开心,什么事情妾身都会答应的。”
让彭墨看着金修宸亲自杀死她,也是让人心情舒畅的不是吗?
婺城国王动作十分的快,信送出不久,派遣的禁军便在别院前集结完毕。
骊姬和金修宸穿戴整齐,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城外去。
另一边,彭墨翻身起床,为了不惊动身边的小人,她将动作放的极轻。
流萤走进来道:“主子,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走。”
“再等一等。”彭墨看了眼还在睡的彭礼。
“是。”流萤点头,出去吩咐后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
彭墨洗漱后刚坐下刚喝了口茶,就看到床榻上的小人翻了个身,睫毛轻颤,她笑着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唤道:“礼儿。”
彭礼睁眼就看到了彭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喜的大叫一声,扑过去就抱住了她的脖子,蹭了蹭道:“姑姑,你终于来救我了。”
“姑姑来迟了,让礼儿久等了。”彭墨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心中酸涩的厉害。
虽然理云慕不会对他怎样,但他小小年纪被劫持来此异国,终究是苦了他了!
“不迟,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不管我的。”彭礼搂着彭墨的脖子咧着嘴笑。
“小机灵。”彭墨揉了揉他的脑袋,拉着他起身。
洗漱过后二人一同用了早膳,这才准备着出城的事情。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依旧是分批次出城。
马背上,彭礼扭头看了眼渐远的婺城国城门,低声问:“姑姑,咱们这是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了。”彭墨笑着说,顺便将他往斗篷里塞了塞,唯恐冷风扑了他。
彭礼雀跃起来,终于能回家了。
出了城,等众人汇合期间,司月上前道:“王妃,再有半日的时间,那份大礼就能送达了,咱们是不是再等一天再走?”
彭墨摇了摇头道:“下月的话我想了许久,心中有些不安,不管怎样,先将礼儿和方哆送到大哥哪里,余下的事情我也能安心的去做了。”
司月明白了彭墨的意思,他们四十人说少不少,但在异国做事,还是少的可怜。
日常护着他们三人绝不成问题,但若是做那件事情,还是将彭礼二人送走才妥当。
说话间就看余下的人策马追了过来,他们重新启程往彭展戍守的方向赶去。
比起来时的紧张和不安,此时离开他们显得悠闲许多,为了照顾彭礼和方哆,他们行进的速度也有放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城外四十里早已经有人在候着他们了!
这边下月查到了骊姬的行踪,心下大骇,,忙派了一人去客栈报信,让彭墨等人先藏起来,离开的事情从长计议。
而他自己则往皇宫赶去,这件事情的根源在于国王,还是要由殿下出面才能解决。
皇宫内,理云慕收到了下月的信,顿时心头一跳,立即起身往婺城国王处赶去。
昨日父王再次召他进宫,他就有所察觉,所以让下月嘱咐了那样的话,可没想到,竟然还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算着时间,彭墨应该已经离城了。。。!
“你怎么来了?”婺城国王抬头看着疾步走进来的理云慕,心中有了思量。
理云慕站定,神情冷峻:“父王,您答应了我的,您为什么出尔反尔!”
婺城国王挑了挑眉,隐有怒意:“什么事情值得你来质问我!”
“彭墨的事情!”
婺城国王顿了顿,叹了口气看着他道:“不错,这是我的意思,你且安心等着,骊姬很快就能将人带回来!”
理云慕咬牙:“父王,我不愿意!”依着骊姬的心思,只怕他得到的只能是一具死尸!
国王很是费解,莫名其妙的看着理云慕:“你。。。这个时候你还在糊涂?错过这个时机便不会有下次,你知道吗?喜欢的东西就该费尽心力的抓在手里,明白吗?”
理云慕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君王,一字一顿道:“父王,我有我的骄傲,若不能两情相悦,我更愿意放她离开。”
国王显然不能理解这句话,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插手!”
理云慕忽然跪下,磕了个头道:“父王,儿臣若是忤逆了您,请您原谅我!”说完不等他有所反应,起身就离开了大殿。
“慕儿,慕儿。。。。”看着头也不回的理云慕,婺城国王站了起来,指着内侍道:“还不快派人去跟着,若出了意外,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是。”内侍官忙点头应允着朝理云慕追去。
出了城,人烟渐少,他们也不怕被发现踪迹,垮下的马撒欢的跑了起来。
司月和千面活像一对冤家,斗着嘴,让马儿也不消停,竟然赛起了马。
看着一溜烟跑起来的二人,流萤笑道:“他们可真有意思。”
彭墨好笑的睨着流萤:“让你留在通城,你偏不留,这会子眼馋了?”
流萤对上彭墨打趣的眼神,故作不解:“奴婢。。。不明白主子的话。”
彭墨失望的点头:“哦,那好吧,回去我告诉齐木,莫让他再单相思了!”
流萤羞得满脸通红,似乎说什么都不是。“我。。。主子。。。你。。。我不理你了。”打马快走几步,不去听她的打趣。
彭墨笑起来,看着还没有枯黄的草原上隐隐有了绿意,心情舒畅的呼了口气。
前面,赛马的二人折了回来,且马儿跑的速度不慢。
章泽笑道:“这二人还赛一个来回不成?”
彭墨却皱起了眉,眼神看向远处,哪里是一片树林,枯枝落叶,一片萧条。
二人勒马,神情紧张道:“王妃,前面有埋伏!”
这一句话犹如平静的湖水里撂了块石头,令所有人都激荡起来。
彭墨勒马,身后的人随即勒马,一行人停在了原地。
“可知道是什么人?”
司月摇了摇头,沉声道:“不知道,不过人数不少。”
章泽皱眉道:“会不会是定国王,他不是带着一队人出了城?”
定国王?他应该在为思妍的事情费心,况且她的踪迹还可能被定国王知晓。
现在,知道她行踪的只有理云慕和金修宸!
理云慕知道的话,就代表着婺城国王也知晓了!
而金修宸,会不会也告诉了骊姬?
想了片刻,她心中迅速做了决定,吩咐道:“司月,你和千面带着彭礼和方哆大师绕行离开。”说着转身看着身后的暗卫,点了三十人:“你们跟着千面他们。”
流萤大惊:“主子,您要做什么?”
彭墨看着远处,眸光泛起了冷:“他们有备而来,不能全部都涉险。”无论如何她都要将礼儿送出去!
千面和司月对视一眼,都是难以置信。
虽然现在而言,兵分两路的存活率更加的可观,但若是他们带着三十人绕行,那埋伏的人就全部对上了这十个暗卫,结果不言而喻!
“还不行动!”彭墨侧目看着千面。
千面咬了咬牙,打马上前将彭礼接到自己马背上,看着章泽流萤等人,道:“你们保护好王妃,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彭礼脑袋十分的清明,看到此忙拉住了彭墨的手,眨着眼睛问:“姑姑要去哪里?”
彭墨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道:“姑姑去会一会老朋友,礼儿先和叔叔姨母走好吗?”
彭礼默了一会,认真问:“姑姑会跟上来吗?”
“当然!”彭墨点头。
“郡主福泽,必能化险为夷。”身后的方哆忽然说了一句。
彭墨看着他,不知这句话是危险前夕的福句还是卜出的箴言。
不作追究,笑道:“多谢大师吉言。”
没有多耽搁,千面等人换了方向离开。
想起刚刚彭墨的会一会老朋友之言,流萤皱眉问:“主子知道是谁?”
将帷帽掏出盖在头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知道。”说完杨鞭一甩策马往树林的方向奔去。
树林里,茶香袅袅,一副简易的桌椅,金修宸和骊姬相对而坐。
若没有全副武装的禁军,他们像极了郊游的世家公子小姐。
看着数十轻骑越来越近,金修宸袖中的手紧张的捏了起来。
骊姬冷眼瞧着,竟然只有十几个人,再看看身后的近百人的禁军,嘴角笑意越发的盈盛。
彭墨,这树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口饮了杯中的茶水,她起身走出了树林,身后的禁军随之而动。
在看到骊姬的时候,彭墨一颗心都疼了起来,她白着脸吁声勒马,隔着不甚明透的帷帽,她清晰的看到了禁军中的金修宸,没出息的红了眼,手掌狠狠的攥紧了缰绳。
真的是他出卖了她吗?
金修宸的出现显然影响了暗卫的决策,他们有些无措起来。
骊姬看着马背上的瘦弱书生,嘲笑道:“几日不见,郡主怎么改头换面了?”
帷帽下,彭墨扯了丝极淡的笑:“彼此彼此,骊姬姑娘跳上枝头做了凤凰了!”
☆、第三九五章 挟持
骊姬冷哼一声,看了看她身旁的侍卫,讥笑道:“郡主要一直躲在人后吗?”这十几个人也敢带来?真是不自量力!
彭墨跳下马,正欲走过去,章泽却突然来到她身边,低声问:“王妃,等下要怎么做?属下等做个准备!”
“这些是婺城国的禁军,咱们势弱,不能硬拼,危急之时,你们尽管走,我自有办法保命。”彭墨止步,侧目看着章泽。
章泽对彭墨让他们走的决定不赞同所以也不理会,看了看人群中的金修宸,皱眉问:“殿下怎么办?”
彭墨看向金修宸,恰好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那一双充斥着沉郁的桃花眼看得她心软,头脑内的想法和决策全都被打乱的一塌糊涂。
什么出卖不出卖,什么赌气,什么安危,她通通都忘了。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劫人!”想着,也就说了。
章泽眼睛一亮,悄悄的对身后的暗卫打了个手势,众人会意,手放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彭墨打量四周,骊姬这片地界选的极好,虽然距离京都不远,但人烟罕至,四周又都是树林,此刻草木皆枯,就连猎户都不见一个。
地势平坦不说就连躲藏的地方都不见,唯一的活路就是后方的林子了吧?可看了看禁军手中的弓箭,她挑眉,能逃得掉吗?
流萤观察着彭墨的神色和眼神,跟着看了眼后方的林子,对着章泽使了个眼色,对方眨了眨眼。
骊姬不知彭墨在打什么坏主意,见她不说不动心下防备起来,还不待开口就听她开了口:“赶路赶得及了,不介意喝杯茶润润喉吧?”
虽是问句,但脚下一点不含糊,径直落座,拿了新杯子倒了杯茶。
益楂草?彭墨被酸涩的味道惹得皱眉。
骊姬嗤的一笑,挽着自从彭墨出现就变得呆愣金修宸走过去,看着淡然端坐的人,眉宇间满是冷冽的杀意。
“殿下喝的惯吗?”彭墨端着杯子抬头问着桌前的金修宸。
隔着帷帽金修宸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脑海中却自觉浮现出了一副生动的画面。
黛眉微蹙,舌尖轻吐一脸的嫌弃,灵俏又可爱,想着他唇角轻扬,至于这茶的味道,他如实的摇了摇头。
彭墨笑起来,将杯中余下的半杯茶泼了出去:“我也不喜欢喝,可见这婺城国与咱们大庸还是存在差异的!”
现在还有空说什么茶?垂死挣扎!骊姬讥讽一笑问:“许久不见郡主,郡主既然扮上了男装,就该学的洒脱一些,何故还带着个破帽子!”
彭墨回道:“洒脱没学会,但出来一个多月,我却将瑕疵必报学的通透了!”
“你什么意思?”骊姬神情一变,顿时戒备起来。
与此同时,禁军刷刷的举起了兵器对准了彭墨。
而流萤等人脖子上都驾上了大刀,不敢动弹。
彭墨示弱的摆了摆手,紧张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临死之际,话就多了些,姑娘莫怪。”
这句话还稍显顺耳些,骊姬得意笑了笑,拉着金修宸在她对面坐下,悠哉悠哉的品了口茶。
一声叹息,彭墨道:“姑娘能让我死个明白吗?”音色低沉透着败者的颓意。
骊姬能带来禁军就证明这件事情婺城国王是知晓并且同意的!那么理云慕昨日所说的麻烦是婺城国王?还是他也曾参与其中?痛快的将礼儿和方哆交还只是迷惑她?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想过一百种可能性。
认识彭墨这么久,她也就属今日最顺眼了。骊姬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以一种大发慈悲的姿态道:“这些人是国王派给我的,为的就是捉你!”
帷帽下的人明显吓住了,颤抖问:“国王?锐王殿下他在什么地方?”
骊姬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想着让锐王救你吧?别白日做梦了,锐王已经被国王软禁在宫里了,在我回去复旨以前,他不会出宫的。”她毫不留情的击碎彭墨最后的希望,尽管隔着轻纱,但彭墨的绝望神情她还是能想象到一二的,心情不禁更好。
因着骊姬的话,彭墨果然大为受创,声音幽浮毫无生气:“这样说来,你能知道我在婺城国并且来围堵我,是因为婺城国王的缘故!”
“当然。”骊姬得意的仰头。
婺城国王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可还是盟友的关系,思妍和暗部势力虽除掉了,可定国王还在,他们这过河拆桥的戏码未免演的太早了!彭墨一时不解其意,索性不想,只要不是她信任的人出卖她就好!
“这些日子,二位看起来很幸福。”顿了一小会儿,彭墨忽然换了话题,说着眼神看向了金修宸。
金修宸听言眉心微蹙,桃花眼泛疑的凝着她,但这疑惑也只是一瞬,下一瞬他就展平了眉心,低睫盖睛。
彭墨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话题转变的有些突兀,“幸福”二字刺激了骊姬,让她不禁想到大庸数余的独守空房,省亲路上颠簸后金修宸又忽然发了旧病,所以,成亲以后,他们二人真正意义上的亲近还不曾有过。
但是她怎么会在彭墨面前说这些?她要的就是彭墨死都不能安息!
当下抿唇轻笑开来,单手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她羞涩的看了眼金修宸,道:“大约郡主看不到小世子的出世了。”
小世子?彭墨浑身一震,脑袋嗡的响了起来,她怔怔的看着骊姬的手,心口破了个大洞。
金修宸皱眉看着骊姬,刚想开口就感到脑袋一阵钻疼,他低哼一声,痛苦的躬起了身。
彭墨做了个擦泪的动作,哽咽道:“临死之前有个请求,还望姑娘答应。”
不得不说彭墨的姿态大大的取悦了骊姬,当下大方笑道:“说说看。”
“让我与金修宸告个别,可以吗?”低低的声音带着祈求。
骊姬顿了一下,侧目看到金修宸神色不变,这才笑了起来,道:“就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说完起身站在了几步开外处。
金俢宸拿起彭墨倒掉茶的空杯子,在手中转动,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以前很信任你吗?”
彭墨眸光闪了闪,看着他反问:“你现在也很信任我,不是吗?”
不然,他就不会死守对她行踪保密的承诺。
金修宸微征,是,他很信任她,也很担心她。
“骊姬并没有怀孕!”
彭墨吼间一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次她是真的哭了!
这抑制着哭意的语调听得金修宸不是滋味,他心中有些焦躁和气馁,却又不清楚这股子情绪的来源,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低声道:“只是不想你误会。”
“你这样说,会让我重新燃起斗志的。”彭墨轻笑一声,语气桀骜又肆意。
金俢宸眉头轻皱不解其意,只见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背后,轻轻的俯下身趴在了他的肩头。
脖间的凉意让他后脊背一僵,心口剧烈的绞痛,想要推开她的手也生生的顿住。
这一切都只因他意识到了她在哭!
骊姬一直看着二人,看到此不禁怒了起来,威胁似的大叫一声:“彭墨!”
彭墨没有理会骊姬气急败坏的叫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了金修宸骨节分明的手边。
因角度原因,骊姬等人并未看到彭墨掏匕首和放匕首的动作。
“做什么?”金修宸挑眉,看着这把镶着宝石的精巧匕首。
“这是出京之时柔嘉送与我防身用的,今日我打算用它来挟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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