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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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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金修宸眯了眯眼,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脚下步伐更快。
☆、第四零五章 冰釜肉片
流萤和章泽等人看到金修宸抱着彭墨走来,忙都闪身匿了。
踢开一扇房门,金修宸闪身走进房间,将她放下,握着她的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长臂一伸将房门合上,而后收回顺势揽住了她的纤腰。
彭墨背靠房门,身前是他捍卫不动的身躯,他目光灼灼嘴角含笑,一眨不眨的低头凝视着她,手腕处桎梏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有一下每一下的抚擦着掌侧娇嫩的肌肤,惹得她心跳。
“墨儿,我好像还没有说。。。。”说着他俯首在她耳边:“我好想你。”
粉嫩娇小的耳廓与他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接触,看得怀中之人睫毛轻颤,他扬唇轻笑,然后使坏似的伸出了舌尖,轻舔耳廓。
彭墨头皮一麻,心狠狠的颤了一下,以耳朵为点,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迅速的红了起来。
他垂首,轻抬起她的下巴,微凉的唇轻轻的覆上她的樱红,一触即离,黏柔的嗓音带着沁人心脾的蛊惑:“墨儿。。。你想我了吗?”
她睫毛颤的更加的厉害,索性闭了眼,轻轻的点头。
耳边听得一声浅笑,她脸色更红,抓住他前襟的手不觉收紧,同一时间,面上的毛孔感到了极近的呼吸,他的手轻轻的扣在了她的脑后,接着她唇上一软。
满室旖旎。。。。
定国王是在次日午后赶回来的,定国王府轰轰烈烈的热闹起来,门客出入频繁。
一辆华盖马车从诺大的王府门前缓缓行驶,雨青色的车帘轻轻抖动了下。
彭墨收回了手指,依旧歪身窝在他的怀里。
金修宸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宠溺:“依我看,你的方法太过平常。”
“你怎么想?”她以为她已经够狠毒了!
“交给我,保证让定国王去半条命!”金修宸俯首轻吻,声音清浅如风。
理云慕回了皇宫,后花园阁楼上,国王负手而立,远远遥望着宫中最高的殿堂。
“父王。”躬身问安。
“你看,夕阳下金黄的琉璃瓦染了些许的红色。”他笑了笑,眸光暗沉一片,犹如化不开的墨:“多么诱人的颜色。”
理云慕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皇宫埋葬了多少人的骸骨,洒了多少的热血。
那座最高代表着婺城国权利的殿堂承载了多少人的野心想和计谋。
这个权利纵横的国度,谁能活的纯净如水呢!
“让你去大庸的意思是为了造成内乱,最好是灭了彭家这个中流砥柱,可你倒好,不禁没有伤她分毫,反而将一颗心都丢在了彭墨身上。”
“是儿臣的错。”但他不后悔。
“不过,她倒也没有辜负你的一片苦心,这次若能除了定国王这个大患,也算是收益匪浅。”
默了半晌,理云慕淡淡道:“她很好。”
只是太过疏离,除却金修宸外,对外他人一概恩怨分明,绝不拖欠人情。
国王侧目看了眼落寞疲倦的儿子,似笑非笑:“可你却放弃了她。”
理云慕不语,他这不叫放弃,而叫成全。
只是这份儿成全来的太过锐利,将他反噬的满身都痛。
默了一会,国王摇了摇头,安慰似的拍了拍理云慕的肩膀,转身走了。
夕阳西沉,洒在琉璃瓦上的彩霞散去,光彩熠熠的闪光处黯淡下来,所所宫殿的勾檐飞角好似野兽口中的利牙,沉寂的压迫中,他眉间深锁。
次日晨曦,定国王府门前摆放了一个庞然大物。
冰釜!
铜青色的冰釜四面雕刻着华丽的云纹兽纹,上盖与下身严丝合缝,如此华贵的器物本该惹众人查看,只是此刻冰釜四周无一人。
定国王府的家丁都在五步开外处站着,因为冰釜所散发的森寒之气实在让他们吃不消。
“这冰釜里会是什么啊?”疑问又好奇的问句。
“大概是谁送给王爷的礼物吧。”不确定的回答。
“什么礼物这么神秘?怎么不见送礼之人?”定国王常年人来客往,收的礼库房都摆不下,这去去冰釜算什么礼物?
“唔。。。大抵是不想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吧。”
身后一阵骚动,众家丁转身看到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管家。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看着在场的人。
问过之后却没有人回答,当值的门房看着上前道:“也不知是谁送来的,早上开门一看就在了。”
管家皱眉:“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声响?”
“没有,一切如常。”几个守夜的人都是摇头。
围绕着冰釜转了一圈,管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搓了搓发凉发寒的胳膊,眉头皱的更深,开口道:“抬进府。”
自有四个小厮上前去抬,使足了劲冰釜却纹丝不动,管家看着又招手叫来了四个。
八个人依次站在冰釜四面,矮身抠住冰釜的下体,大喝一声,憋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可冰釜依旧是纹丝不动。
这下管家就纳罕了,什么冰釜这样的重?
四周聚集的看客越来越多,管家转身往府里去。
定国王正在用早膳,就看管家急匆匆的赶来,放下了筷子,沉声问:“何事?”
管家躬身道:“王爷,府门外不知是谁放了一座冰釜,老奴派了八个壮汉还是抬它不动,特来讨个注意。”
“不知是谁?”定国王抓住了字眼,声音不辨喜怒。
管家却听出了定国王话中的怪罪之意,忙双膝跪地,禀道:“回王爷,门房说昨夜未听到一丝的异响。”
“哦,倒是稀奇。”定国王冷冷笑开。
他这一辈子经历了无数的明枪暗箭,送什么的都有,送冰釜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倒是有意思,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冰釜,敢在他面前作祟!
冷哼一声,起身道:“走,去看看。”
管家轱辘着站起身,口中答应一声,忙跟在了定国王身后往外走。
二人快步来到府门前,聚集的看客又多了一层,小厮一看定国王出来,忙殷勤的上前将冰釜四周的看客赶走。
“就是这个。”管家站在定国王身后,指了指冒着凉气的冰釜。
定国王眯着眼,锐利的打量着这个造型华贵的冰釜,冰釜本是夏日才会用的器物,如此早春时节,摆出这么大一座冰釜,是什么意思?
城中之人谁会对他做这种事!
八个人都难以撼动,那么是何人送来的?门房就没听到一丝的声响?
思虑半晌,不得其果,他挥挥手,沉稳吩咐道:“开釜!”
看客早就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看着冰釜,此刻一听更是舍不得离开。
吩咐之下自有小厮上前开启冰釜。
两个壮汉,一人抓住一侧的把手,咬紧了牙关用力的向上抬起,管家一看,忙又招呼了两个上前去帮忙。
终于,严丝合缝的盖子在是个壮汉的努力下露出了一条缝隙,白森森的凉气顿时萦绕在冰釜四周。
冰釜盖子摩擦釜体的声音干涩又尖锐,听得人心中发毛。
盖子取下,定国王上前去看,蕴起的白雾中他定了定睛,率先进入眼球的是片片白肉。
心中划过疑惑,眼睛瞪得更大。
阵风吹来,白雾消散些许,冰釜中盛着的东西显露在人前。
“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尖锐惊恐的叫声。
一声起后,此起彼伏!
定国王却没有动,他充血的双眸瞪得很大,双瞳却有些虚无空洞,他看着冰釜中的人。
他的女儿,他寻找了许久的思妍。
他的女儿安详的躺在冰釜中的冰块上,白玉般的身体被切成片片薄片,犹如莲花瓣的堆成了一具尸体。
耳边是惊恐的喊叫。
鼻尖是冰凉的气息。
胸中却是一团火,烧的他浑身都疼。
吼间一阵腥甜,他不可抑制的喷洒出来,点点血星犹如红花般点缀在冰釜中的尸体上。
接着,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后仰,后脑勺重重的砸到了青石板地上,双眼一闭,再无意识。
骚动中又加动乱,管家吩咐着人将定国王抬进府中,忙又拿着帖子去请御医。
而府门外的冰釜因搬移不动,管家让人临时的搭了帐篷,外层派了十几个壮汉把守,内里则是八个婆子看管。
御医去的很快,诊脉后的结果是中风。
理云慕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彭墨和金修宸在第二日踏上了回程的路。
理云慕没有相送,他们走的静悄悄,一点的不惹人瞩目。
而省亲的队伍则遥遥跟在其后。
回京已是三月末。
春日骄阳暖和和的照在人身上,彭墨懒洋洋的抻了抻胳膊,从马背上跳下来,看了看四周熟悉景色,迎着绿莹莹的枝丫,远远望着熟悉的城门,嘴角笑意加深。
“京中也不太平。”金修宸忽然开口。
彭墨看了他一眼,眯眼笑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金修宸笑了笑,弯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提,人就跨坐在自己的身前了。
手臂松垮垮的环住他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他轻声细语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做。”
彭墨歪头,正对上他含情的桃花眼,抿唇一笑,点头应是。
因“道不同”所以二人是分开进城的。
彭墨悄悄的潜入了将军府,而金修宸则大咧咧的进了城,直奔皇宫。
ps:这一章真血腥,我写的心慌慌呢~~
☆、第四零六章 试探
皇宫内,金哲设茶座招待金修宸。
金修宸喝了茶,主动谈及了骊姬的事情,给出了十四个字:“路途遥远,天气恶劣,骊姬染病暴毙。”
骊姬的死消息不是秘密,但真正的死因却没几个人知道,相信理云慕也不会透露,金哲能去确认的人是跟随而去的省亲队伍。
而那些人自进了婺城地界就被控制在了礼部,知道的消息非常有限。
“哦。”金哲听到这个说法很是诧异,斟茶的手顿了顿,抬头去看金修宸,眸光微闪,片刻笑意温和道:“那。。。不知九皇叔打算如何处理骊姬姑娘的后事?”
接着金哲未做完的步骤将茶泡了出来,他淡淡道:“魂归故里,就地掩埋了。”
哲王更是愕然,呆了一瞬,他收了惊愕,神色正常点头道:“即是如此,还望九皇叔节哀。”
口头说的轻松,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皇兄最近如何?”走了这些日子,眼见着金哲比前些时候沉着睿智了些,倒是很有储君的样子了。
“一直没醒。”金哲敛了笑,痛心的摇头。
金修宸目光在金哲脸上扫视,含笑轻声道:“风尘仆仆,待回府整理了着装,再来拜见皇兄。”说着就要起身。
金哲笑了笑,在金修宸起身前开口问:“九皇叔可知道,彭昊回来了。”
金修宸眉头飞扬,眸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光亮,激动问:“人可还好?是兵部的人找到的?”
金哲一直观察着金修宸的表情,听言回道:“受了重伤,索性未伤及性命。倒不是兵部的人找到的,而是彭硕将军。”
这下,金修宸做出了讶异的表情:“彭硕找到的?是怎么回事?”
彭昊事情的详细始末在回来的路上彭墨已经告诉了他,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上金哲一定会谨慎对待。
毕竟牵扯了诺大的兵部和通城节度使。
不过现在看来,金哲除了谨慎还存了怀疑了。
不止怀疑他,甚至连彭墨也怀疑了!
莫非是荛县回来就“卧病在床的彭墨”露出了什么破绽?
金哲简单的说了彭昊的事情,看金修宸听得认真,心中打起了边鼓。
难道是他多想了?
其实也不怪金哲怀疑,在知道了彭墨和金修宸不凡的手段后,他对他们就存了敬畏和防备之心。
而在他们二人离京期间,南燕国和通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跟随骊姬前往婺城国省亲的金修宸竟然告诉他,骊姬死了!
巧合之上叠加了巧合,这无疑加深了他的怀疑!
那么,顺理成章的,他猜想:骊姬的存在是否是为了金修宸能够以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出京,或者是去婺城国!
不管是出京还是去婺城国,他都不能小觑!
金哲的心思金修宸猜了个七七八八,面上笑意不变,眸光却是冷了下来。
又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帝王!
无心寒暄,又坐了会儿,金修宸离去。
金哲看着背影走远,转身招来了内侍,问:“皇姐现在在何处!”
回府之后,雷厉风行的解决了骊姬在府里遗留的问题,只是府门外的禁军却要找一个好借口解决。
齐辛王陆禀告了这些时日的消息,而宫内,青鸟也传出了消息。
这边,彭墨将彭礼的事情告知了大嫂。
“你大哥已经传书给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周氏满眼含泪,握着彭墨的手一再道谢。
彭墨反握住周氏个手,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柔声道:“大嫂这是哪里的话?我是礼儿的姑姑,我做这一切都是姑侄之情,大嫂这般谢我,倒显得疏离了。”
周氏点头,将感激之情埋在心中:“你大哥说,人已经在护送回来的路上了?”
“将军府树大招风,所行的一切事情都要慎之又慎,礼儿的事情上牵扯着思妍,更是不能马虎,我已经在布置,大嫂耐心等几日。”彭墨压低了声音说了这一番话,听得周氏和王氏都是点头不已。
出了花厅,彭墨去了彭昊的书房。
“刚回来也不歇歇?”彭昊身上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精神和气色也极好,彭墨看着点头,道:“我不累。”说着贼贼的一笑,慢蹭蹭的凑到彭昊身边,低声道:“三哥,金修宸的病好了。”
彭昊挑眉:“你见过他了?”说完了才发觉这句话多余,他们二人都去了婺城国,她刚刚到府里,那边金修宸就进了城。
他先前还疑惑,如今一看,他们二人明显是一起回的京。
彭墨深陷快快乐的氛围中,一点不觉得彭昊这句话多余,眼睛明亮喜滋滋的点头:“见了,我们一起回来的。”
“。。。”彭昊好笑了一阵,道:“你哪里一切顺利,我这里倒是拖了后腿。”
杨严和兵部勾结陷害彭昊一事,认证物证俱全,只是结果却迟迟未判。
彭墨听得轻笑起来,眸光微凉:“看来,哲王的心思有所转变。”这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再变也变不了如山的证据,结果只是时间问题。
承乾宫
金哲迈步走进殿中,脚步娴熟的来到暖阁内,笑着请安。
“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皇后笑得温婉,吩咐夏瑾上茶点。
“索性没什么事情,便来看看母后。”说着环视房间,笑问:“皇姐怎么没在?”
“她去小厨房了,说是新学了一道点心,要做来尝尝。”
金哲笑意不变,停顿了一下,状若玩笑道:“皇姐越来越贤惠了,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了。”
皇后看了金哲一眼,淡淡道:“彭昊还在守孝,就是成亲也还要再等上一年。”
金哲默然,笑着点头揭过话题:“慧宁郡主病了有些日子了,不如明日派御医去瞧一瞧。”
说起彭墨的病,皇后皱了皱眉:“说是身上的寒疾复发了,也不知养的如何了。”
“彭墨怎么了?远远就听到你们谈论她。”轻扬的声音渐进,转眼就看金柔嘉踏过门槛,手中端着一红漆托盘,眉眼灵气含笑。
皇后笑着嗔道:“你这丫头,都快嫁人了,还没一点稳妥的样子。”
“母后。”金柔嘉娇嗔的跺了跺脚。
“一家子人,皇姐害羞什么。”金哲含笑,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金柔嘉更是害羞,忙转移了话题:“你们在说彭墨什么?”
“在说她的病,小小年纪这样多病多灾的。”皇后又是一声叹息。
金哲顺势接话:“我想明日派个御医去将军府看一看。”
“唔。。。那我也去。”金柔嘉嚼着点心含糊的说着,说完又怕他们二人多想,忙解释道:“她病了好久了,一直也没去瞧瞧。”
“好,我去安排一下。”金哲笑着应声。
金柔嘉一听顿时雀跃,忙去看皇后,见后者没有反驳,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皇后多看了金哲一眼,默然的拿起点心咬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金哲也赞道:“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点心了。”
金柔嘉得意点头,自从彭昊安全回来后,她的心情一日的好过一日。
只是,困在皇宫的日子实在无趣,现在她除了吃点心的乐趣又多了一个做点心的乐趣。
“对了,母后,我刚刚听说九皇叔回来了,那个骊姬暴病死了。”
皇后皱眉,转眼去看金哲。
金哲收到皇后的视线,点头道:“九皇叔是这样说的。”
皇后沉吟片刻,问:“后事打算怎么处理!”
“说是葬在了婺城国。”
皇后微惊讶,金修宸行事还是这般的不着调,毕竟也是拜了堂的,怎么就葬在了外面!
“这样倒干净省事。”金柔嘉因为金修宸娶骊姬的事情十分的为彭墨抱不平,现在人死了,她倒是觉得老天有眼。
“九皇叔娶骊姬的时候没有征询任何人的意见,皇室当没这个人,死了更是不用操心了。”
“不得胡说!”皇后微嗔。
虽未入皇家玉蝶,但毕竟是拜了堂的姑娘,若太不当回事,只怕金修宸心中不痛快;只是若皇家插手了这桩丧事,只怕将军府有意见,现在既然葬在了婺城国,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晚间,金修宸雷打不动的来到了墨荷园,晚风微凉,她的后窗却开了一扇,他看着抿唇轻笑。
没有立即跳进去,他站在窗外,看着房内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浓。
对于阔别许久的地方,他很是怀念。
“主子看。”流萤抱着白滚滚的一团走进来。
“琉璃。”彭墨新奇的看着它,笑问:“谁把它送来的?”它这一年来一直是礼儿养着的。
流萤笑道:“是它自己跑来的,大概是嗅到了主子的味道了。”它就认两个人,一个是彭墨一个是彭礼,这些日子他们二人都不在,它大概也是寂寞极了。
“倒是灵性。”彭墨接过,软绵绵的一团抱在怀里,逗弄着它:“等会去告诉大嫂一声,免得那边找不到着急。”
“是。”流萤点头。
“咔”清脆的一声响,惹得二人回头去看,就看房间内多了一个人,正关着窗。
转身看着她,他嗔怪:“穿的这样单薄,还开着窗,也不怕冻着了。”
彭墨正在笑,听言不满嘟嘴,心中腹诽:她开着窗还不是为了等他?
流萤一听忙拿了披风给彭墨搭在肩上,颌首道:“属下去准备茶点。”说完消失的无影。
☆、第四零七章 安心
走近她身边,在颈边俯首深嗅,彭墨脸一红,抬手推开他,嗔瞪他一眼,转身坐在了软塌上。
摸了摸鼻尖,金修宸蹭在她身边坐了:“不是说琉璃嗅到了你的味道,我也要嗅一嗅。”
这话倒让她想起了他第一次夜探将军府时的举动,那时他也是好奇她身上的熏香,“自食其力”的嗅了。
“还是一样的柔和温暖。”低低说了一声,他歪身躺在了她的膝上。
将手中的琉璃放在一旁,她捧着他的脸细细看了,眉心微蹙:“心情不好?”
金修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玩着她未束垂下的发丝,她的头发极好,黑亮又柔软,缠绕在指尖,清清凉凉的。
彭墨眉心皱褶加深:“是金哲!”
是肯定的语气!金修宸眸光暗了暗,道:“你打算怎么做?”
彭墨心中一惊,竟然已经到了非处置不可的地步了吗?
“皇室之中,除却不愿登基的恭王,天牢中的宁王,成年的皇子,现如今只有金哲一个。”当初打算扶持金哲的时候便没有留后路,所以那些个挡路的棋子,他们都移除了,谁都没有想到现在的这个状况!
“。。。恭王。。。”低叹一声,看她一脸的凝重,金修宸抬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没了碍眼的“黑粉”,她明艳极了,笑道:“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只是他起疑了。”
彭墨点头,眸光如水含笑道:“我今日去给娘上香了,提到了你。”
“岳母定然对我很满意。”金修宸厚颜的说着。
“我喜欢的,娘一向都喜欢。”彭墨难得的没有奚落他,眉间尽是柔情,软嫩的指腹轻抚着他的剑眉。
她不敢想象,若是她选错了人,若是金哲登基后,前世的事情还会重新发生,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敢想!
金修宸眸光轻闪,他坐起身,揽着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咱们同活在吃人的漩涡中,我知道前路艰难,但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怕的,你也别担心,好吗?”
“嗯。”彭墨点头,眸间愁色稍有减缓。“皇上怎么样?方哆能救治吗?”
金修宸摇了摇头:“青鸟传了书信,说是不好,身体虚弱的连烈性药材都承受不起,现在蛊毒已经不是最致命的。所以我的意思,方哆还是暂时不要露面的好。”
去了一趟婺城国本就惹了怀疑,现在若是将方哆带了出来,岂不是更加的显得与婺城国牵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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