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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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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人就是皇觉寺的主持,闻名四国的空悟大师。
空悟收回视线,微微垂眸,半倾身子行了一礼。“阿弥陀佛,老衲什么也没看出。”苍老无波的声音晕在大殿里。
这话不是假的,彭墨身上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个新生儿身上尚能看得出一二前世之遗留,今生的些许命格。
可彭墨身上只是一片空白,一片空无,此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让空悟心中不禁诧异,不敢轻易断言,只是糊弄过去!
皇上不知道空悟这句“没看出”里还有另一层深意,皱眉问道:“那她为什么会梦到双霞镇之事,上天若要托梦也该托给我这一国之君,何故托给一个闺阁女子?难道她有何不同?还是说将军府的原因?”
空悟听着这么刁钻又涉及到敏感朝政的问题,眉眼间没有一丝的波动,一副脱离于世俗之外的样子,听皇上说完只是平淡道:“彭四小姐自幼身子便不好,幼时便时常跟随着武英夫人去皇觉寺诵经小住,常受佛光普照,身上自有一二禅性,或许菩萨觉得她与佛家有缘才托梦与她,又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皇上听着微微点头,这空悟大师的话他还是信的,既然他都未看出彭墨不同之处,想来是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彭墨出了宫便径直回了将军府,与彭氏说了捐粮之事。
“合该如此,再多捐一些衣物和银两吧。”彭氏叹了一声,水火无情,一次洪灾便把他们全部身家都给带走了。
彭墨吩咐管家去处理送粮之事;管家早前就得了彭昊的嘱咐,知道粮食屯放的位置,听得彭氏与彭墨的话,忙去处理了。
☆、第六十九章 我只是一个盟友吗?
“也不知你三哥怎么样了?”彭氏远望天际,眉目间满是忧忡。
彭氏不知道彭墨预知洪灾的事情,也不知道彭昊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避灾,所以自从知道了双霞镇洪灾的事情后便坐立难安,担心灾区儿子的安全。
彭墨轻轻笑了笑,抱着彭氏的胳膊道:“娘真是的,三哥的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有事?”让她眼睁睁看着母亲担忧却不能把事实说得明白,她心中也是不甚轻松。
说着扶着彭氏回到房间内坐下,又道:“娘就放宽心,三哥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这话却不是安慰彭氏的,皇上不会让三哥在双霞镇多待的;一是怕三哥无意间走漏了风声;二是怕被派遣去双霞镇的朝官和王爷看出提前避灾的端倪;三是怕派遣前去的两位王爷与三哥有过多的往来,或者说与将军府有过多的往来!
所以,待到两位王爷的队伍接管了双霞镇以后,三哥就该回来了。
彭氏听着微微点头,眉间愁色不减,明显是没有把彭墨的话听进心中,起身又走到佛龛前念起经来。
夜间,月明星稀,凉风欶欶,没了大雨肆虐,虫鸣又响了起来,一片祥和。
彭墨手持团扇,半躺在贵妃榻上纳凉,想起昨夜与金修宸在这榻上发生的事情就一阵脸红心跳,忙站起身,抚了抚灼热的脸颊,无奈轻笑。
墨荷园外,一身影立于夜色中,潋滟的眸子带着丝丝汹涌的复杂情绪,隔着窗户看向房间内烛光下的人儿,紧皱的眉头预示着他此刻不甚轻松的心情。
彭墨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更漏,快亥时末了,樱唇开合嘟囔了一句。“不会是不来了吧?”
话音刚落,房门传来“吱呀”一声响。
彭墨听到声音,隔着帷幔探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金修宸踏进房间,一时间水眸盈亮,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两颊带着点点桃粉,含羞带怯女儿貌。
金修宸看到彭墨所在,举步走过去,待看到她顾盼生辉栩亮盈润的一双眸子后,心蓦然一疼。
彭墨没看出金修宸的异样,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斟了两杯茶,含笑问道:“听说今日下午皇上召见了你?”
此次事件的知情人不多,需要皇上费心的也只有金修宸和三哥了,对二人“细心嘱咐”一番是少不掉的!
金修宸掀袍坐在彭墨对面,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听到她的话,点头“恩”了一声,算做回答。
彭墨察觉到金修宸低沉的情绪,抬眼对上他复杂难解的眸光,微微皱眉,轻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金修宸看着她的眉眼,片刻垂眸,掩住即将外泄的心绪,问道:“你把齐木派去做什么了?”
彭墨一怔,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些,随机站起身,轻笑道:“齐木?殿下不是把他给了小女,现在还要过问小女如何用吗?”
金修宸听着她疏远的称呼,心中发涩,撑着桌子欺身上前,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你与金睿的官司还没了结?还是觉得毁了他的商铺和在百姓中的威望让你不足以解气?”说着轻笑出声,笑声微凉带着涩意。
彭墨慌乱垂眸,抿嘴不语,握住杯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金修宸得不到她的回答,也不着恼,面上笑意越发的盈盛,起身缓步绕行到她身后,伸臂环抱住了她的腰身,俯首在她颈间深深一嗅,依旧是淡淡的柔和温馨的味道。
这好闻的味道却点燃了金修宸胸腔内的怒气,薄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又道:“又或许,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你对付金睿并不是因为他轻薄了你,而是。。。另有其因!”一字一字语气轻薄如烟却冷如冰凌。
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寒之气让彭墨打了一个寒蝉,呼吸凝滞,脊背僵硬。
齐木被调派去做事的事情彭墨知道瞒不过金修宸,却没想到他以此能联想到自己在设计对付金睿的事情。
彭墨在他怀中转了一个圈,看着他含怒的眼睛笑问:“殿下为什么想知道?”
金修宸亦看着她的眼睛。“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知道!”
彭墨一噎,转开眼不敢再看他,心中苦涩,你还是一样的执拗,可我要怎么说呢?说我重生一世吗?我说的你又会相信吗?连三哥我都不敢说,对你,我只会更加胆怯!
“我不愿意说。”彭墨垂眸,语气轻的好像一片羽毛,落入水中经不起一丝涟漪。
腰间的束缚消失,彭墨垂眸看着金修宸的脚后退两步。
愤怒,失望,质问种种,都在看到她无助垂下脑袋的样子而化为虚无,空留一腔的苦涩,金修宸唇角勾笑,略显讽刺带着受伤,转身离去。
彭墨睫毛微颤,紧咬下唇不看他一眼,心中却是数着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自己心口上,钝疼,七。。八。。九。。十。。脚步停顿,就听得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彭墨,于你而言我算什么?”声音涩的发苦。
彭墨悠然抬头,望着他的背影,听着他的质问,喉间好像被扼住一般,说不出一个字,心中涌起一股惶恐。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不管做了什么都走不进你的心中!金修宸一颗心沉甸甸的坠的发疼,仓踉转身远远看着她的眼睛,扯了扯唇笑道:“我终究只是一个盟友,对吗!”
彭墨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她知道这一日早晚会来到,以前总是逃避,能拖一日便是一日,直到今日避无可避,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金修宸等不到她的回答,摇头失笑,转身出了房门。
彭墨望着金修宸的背影,心好似被掏空了一般,疼的失去了知觉,原来对他的感情竟然已经如此之深!看着他出门前搁在桌角的那一瓶脚伤药,隐忍许久的眼泪终究流了出来!
我要怎么说?说我前世如何愚蠢?如何倾覆了将军府?如何负了你害得你凄惨而死?
我怎么能说?这前世仇恨我一人背负足以,怎舍再告诉你们?
双霞镇,漆黑的夜中,一排排火把游走镇中每一处高处。
彭昊待到洪水退去,召集士兵再次对镇中进行搜查,查看有无遗漏受难之人。
他自己则下了山,把各避灾的高处走了一遍,看到民众除了受到了惊吓和沾染了风寒外并无其他问题,放下了心。
再吩咐人把先前预备下的粮食和药材均匀分发各处,组织保长和有号召力的乡绅负责安抚民心。
马即尔小心跟在彭昊身后,听着他的每一个有条不紊的指令,心中对他更加的维诺了,不单是为了他的能力,还为了从洪灾联想到的事情。
一,若洪灾的事情是彭昊知道后,请旨让皇上派他来此,又诓骗自己设计出这么一出戏来带民众躲避洪灾,此心计此谋略此怎可小觑?
二,若是洪灾的事情是皇上提前预知,再下旨派彭昊前来,他遵旨设计出这么一出戏,那么证明在皇上心目中彭昊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心腹的高度,才能让皇上把这么绝密的事情告诉他,那么自己就更该恭顺他了!
“三爷。”张吉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到了彭昊,追了上来。“三爷,我已经带着几队人搜索了一番,镇中并无遗留受难的民众,另外我们还搜出了一些可用的粮食和药材。”
彭昊点头,紧皱多时的眉头稍稍舒缓,昨夜经过马即尔的提前组织,张吉等人的再次搜索,在洪灾来临之际,双霞镇已经成了空城;所有民众全部顺利避灾,这差事算是完成了,现在只需等待朝廷救援即可!
马即尔忙吩咐人把张吉找到的东西分发到了各处。
渠王和宁王带领着数千精兵和几位朝中大臣,运载着粮食衣物等救灾物资,浩浩荡荡的来到双霞镇已经是洪灾后第二日近酉时了!
待看到双霞镇的情况后,两位养尊处优的王爷惊得说不出话。
往日不胜繁华的双霞镇,此时入目所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坑洼泥水,大小的落石零星布在每一处,破败残缺的房屋,从家中冲出的笼屉,被褥,衣服,鞋子,家畜的尸体。。。。
跟随而来的官员也是第一次见到洪灾后的场景,皱眉惊讶之余,心中不禁腹诽,看这房屋被破坏的样子,昨日的洪水该是极大的,还能有幸存的人吗?
渠王眉头深皱,面色凝重下令。“留一百人安营扎寨,整理粮食等物,其余人全部去搜索灾民。”
跟随而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听得渠王下令,忙有条不紊的各自去做事。
宁王看了一眼渠王,不着痕迹的撇撇嘴,若在平时定要讥讽一两句的,只是此时场合不对,且父皇曾言明,此行所有人必须以渠王为主,所以他虽然心中不服气,但也并未说什么,能来这里找点存在感树立些威信总好过闲赋在京的几位皇兄不是?
☆、第七十章 两王明和暗斗
太阳西斜,带着落山前最后的余温,晒的人心情烦躁,宁王不耐扯了扯绣工繁复象征着身份衣袍的领口,从随行小厮手中取过水壶喝了口水,环视四周,皱眉道:“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其实他想说的是双霞镇的官员都死光了不成?也没个人出来迎候,不知道他们不辞辛苦的前来赈灾吗?
渠王听言看了他一眼,温和道:“此处洪灾刚过,环境较为复杂,不比京都安全,五弟跟着我,注意脚下乱石。”声音淳淳,尽是兄长佑弟的慈爱之态。
宁王听言轻蔑一笑,把手中的水壶扔还给了小厮,拍了拍手手中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看着渠王,又看了看听到渠王话语的随行官员的神色,心中不屑嗤笑一声,嘴上却是十分感激道:“多谢二皇兄关怀,只是,父皇既让小弟来此处,小弟便不能辜负父皇的嘱托,怎么能躲在二哥身后呢?”
说着轻轻一笑,稚嫩的脸上划过狠厉,冷眸扫视几位官员,最后又看着渠王意味深长道:“况且,二哥忘了,我已经长大了!”
渠王听着,面上笑意不减,态度依旧温和,点头道:“五弟既如此说我就放心了,只是灾后环境复杂,山中大石频落,五弟注意安全。”
宁王笑得淡淡。“这是自然,二皇兄也要注意安全才是,毕竟。。。落石要砸也是先砸个儿高的。”
饶是渠王修养极好,总以温和之面示人,此时听了宁王这句话也不得不怒了!一张脸黑沉如水。
宁王含笑看着渠王,一点也不担心刚刚的话会惹恼他!
几位随行官员一听两位王爷斗法,都聪明的低下了头,不闻不问。
一个渠王的亲兵跑来禀告。“殿下,镇中并没有人。”
渠王听到亲兵的禀传,收回与宁王对视的眼睛。“怎么会没人?”没活人难到还没有死人吗?“是不是你们搜索的不够仔细?”
亲兵惶恐道:“卑职不敢,塌陷的房屋下和乱石中都已经仔细找寻过,并未见一人。”
怎么会没有人?几位官员也是面面相觑,这一行人奉命来救灾,没有遇难者还叫什么救灾?双霞镇的近万名民众消失了不成?
宁王听后,看了看被冲刷的不成样子的房屋,面色变得古怪,皱眉不确定说道:“难道人都被洪水冲走了?”
此话虽不合实际,但也是一种可能性了,渠王低眉思了一下道:“你们兵分两路,一队留在镇中继续寻找,另一队沿着江河去下游找。”
“是。”亲兵凛然领命,转身离去。
渠王这才认真观察四周,若不看这杂乱的场景,真是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洪灾,太安静了!难道人都死绝了,一个幸免的都无?
抢着来救灾是为了在灾民中树立威望,在百官中建立威信,在父皇面前显示才能,可若这双霞镇的人都死光了,这救灾还有什么意义?想着面色变得冷沉,沿着已经看不出面目的街道向前走去。
官员相互看了一眼,都忙跟上,心道:这渠王殿下看来是要亲赴现场了。
宁王瘪嘴看着渠王的背影以及对他溜须拍马的官员,心中想:总有一日本王会赶超你,哼!等着瞧吧!
跟在渠王身边的一侍卫警觉的查看四周,远远看到一处山上有异样,忙上前道:“殿下,您看,哪里有烟。”
渠王顺着侍卫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在半山腰上狼烟滚滚,眸子一缩,哪里。。。。?不会吧!“快去搜寻。”
“咦,怎么会在山上?难道是上山砍柴的村民幸运的避过了洪灾?”宁王遥遥看着狼烟。
渠王却不认同宁王的看法,能用狼烟发信号的人怎么会是普通村民?想起此前受命前来双霞镇巡查河道的彭昊,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他?
官员看着烟雾滚滚处,轻声道:“可洪灾不是寅时发生的吗?谁寅时不睡觉去砍柴?”
“是啊,是啊。”
渠王沉思过后,开口道:“走,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官员一听,顿时一凛,忙上前一步惶恐劝道:“殿下,这山路本就不好走,如今又添了湿滑,还是等士兵清扫出一条道路您再上去吧!”
他们虽然是受命来协同两位王爷搜寻安置灾民的,但是谁都知道,这一镇的灾民的命也抵不过这两位王爷金贵,难民可以不搜救,但这王爷若是在这里受了伤,那他们这些随行的官员可就是活到头了!
渠王却不愿意错过这与彭昊在外见面的好时机,在京都之中耳目繁杂,顾忌众多,机会有限,且将军府更是要避讳的,若此次能在双霞镇能与彭昊好好交流一番,甚至达成共识。。。!
渠王凛然道:“灾民重要,本王辛苦一些算什么!”对于将军府的权利他是不愿多等的。
几位官员听得渠王大义凛然之词,哪里还能反驳?
“只是,山上路滑,五弟还是留下吧,这里的粮食和侍卫也要有人分管,为兄把村民带下来就会回来。”渠王回头看着宁王轻声嘱咐道。
俗话说望山走倒马,宁王遥遥望着那山,腿脚发软,本就不想去,此刻听到渠王的话,立即点头道:“我听二皇兄的。”
渠王负责任的再次细心嘱咐侍卫好好保护宁王殿下后,才转身向着那燃着狼烟的山走去;官员们相互看了一眼,只能跟上,小心护在左右。
另一处,被彭墨派遣出京的齐木此刻站在一座山的半山处,他的对面也是一座高度相仿的山,两山对立,俯观下面,两山夹道,一览无余。
他抬头看着日头计算了时辰,向后退了几步来到一处相对平坦之处,一块巨石伫立在此,齐木对着巨石猛地用力一推,巨石底部本就不平整,这下受了掌力,瞬间就翻滚了下去。
山体侧面凹凸不平,植被颇多,巨石滚过顿时把这山体凸出的山石与植被砸碎,席卷其中,哗哗落落尘土过后就见山脚下不宽的夹道已经给被大小不等的石块和树干给堵得严实。
齐木内力一提,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从山上滚落下的巨石上,看着夹道被石块堆积的面积,点头满意一笑,不枉自己费力的找到这块巨石!
“哒哒哒!”
一骑踏着夜色飞快奔行,马背上的人手持一火把,忽的看到前方一片庞然大物,急忙勒马。“吁。”
待马停了脚步,他举着火把向前探了探照了照四周,看清了刚刚的“庞然大物”,眉头皱起,只见原本两山间的夹道被石头堵得严实。
暗骂一声,打马折返,半刻钟后与后方一行十几人的队伍碰面,他翻身跳下马,上前道:“殿下,前面的夹道被落石给堵了。”
马背上的金睿听到探子的话,皱眉不耐道:“怎么会堵了?”这眼看就要到了双霞镇,路怎么就堵了!
探子想了一下,不确定道:“或许是双霞镇的洪灾,影响了这里的山体,引得山体震动,发生了坠石!”
金睿深深出了一口胸中郁气,大路不能走,小路又堵了,真是令人气恼!
文戈看了看金睿郁闷的脸色,心中叹了一口气,现在时间紧迫,哪里还有时间生闷气?见金睿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得看着那探子问道:“堵得面积大吗?如果清理的话需要多久?”
探子道:“属下看了一番,堵得颇长,咱们也没有趁手的开山疏通的器具,没个一日两日是疏通不成的了。”
金睿听着更是烦躁,他此次偷偷出京来双霞镇是为了立功赎罪,在灾民心中建立威信的!可不是来开山凿地的!一两日?那到了双霞镇还有什么用?渠王和宁王早已经把功劳占尽了!
文戈也是皱眉,他们唯恐从官道走会惊动京都的那几位,到时灾区没去成,再被参奏一本就糟糕了;所以这一行人选择了难行又远了几倍的小路,日夜兼程奔波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到了双霞镇,可这通往双霞镇的道路却堵了!怎能不气恼?
现在生气也没用,只能赶快解决!“张全,这里绕到大路需要多久?”金睿问着一个熟悉京都附近地形的人。
“殿下,除了原路返回之外,就只有一条路,翻过那座山就能到大路了。”张全说着指了指左手边的一座山。
几人顺着张全的手看过去,顿时膛大了眼,这山能翻吗?陡峭不陡峭就不说了,就是这茂密的树林植障都是不容易穿过的,还这么的高!
“那就没办法了吗?”金睿跳下马,气结怒吼!
张全一看金睿生气,顿时惶恐道:“殿下,其实还有一条山路,就是难行的很,还绕远了半日的路程!”
金睿一听还有山路能走,脸色好了一些。“难行也要走!加快脚程,最快的时间内要赶到双霞镇。”半日的路程也好过翻山或者开道!
众人一听不敢不答应,诺诺应是。
因为小路崎岖狭窄,所以众人弃了马改步行。
☆、第七十一章 晋王坠崖
清冷的月亮半掩在繁茂的树叶中,横伸出的枝蔓错杂,两侍卫在前开路,其余小心跟在后面。
山中潮湿,凉气透过衣服钻进毛孔里,饶是威壮男子也缩紧了衣服保存体温。
照明只能用手中的火把,脚下尽是乱石、腐叶、水沟,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走的着实辛苦。
文戈手中拿着一支就地捡来的手臂粗细的长树枝充当拐杖,反手拉了拉被树枝刮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摆,喘了一口粗气,气息不稳问道:“张全,还要多久能走出去?”
张全听言回头,四下看了看,道:“先生,还要走三个时辰左右。”
三个时辰!金睿撑着膝盖,小腿止不住的打颤,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狼狈疲惫过,喘了口气,心中暗骂那夹道堵的不是时候!
文戈一听,脸色青白,嘴唇发紫,这么走了两个时辰已经累得说不出话,还要再行三个时辰!岂不是要了老命!
“爷,前面的路难行又陡峭,咱们是不是休息半个时辰再赶路?”张全这么说也是为了众人的安全考虑,毕竟以最好的精神状态走那一段是最妥当的!
张全说完,十几个侍卫都是眼含希翼的看着金睿,饶是他们练过功夫身强力壮,这么走下去也是受不住了!
金睿抬头看了看月色,眸子闪过狠厉,咬牙道:“不歇息,继续走。”说着率先向前走去。
在这里多耽搁一刻,双霞镇的情况就少了一分把握。
文戈喘了一口气,拄着拐杖仓踉跟上金睿的脚步;十几个侍卫一看,丧气的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个隐蔽的峭壁上,齐木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抚了抚怀中的白狐狸,轻声道:“等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就吃了你!”
狐狸似是听懂了齐木的话,“呜”了一声钻进他怀里,漏出一双委屈汪汪的眼睛,无言控诉。
齐木笑了笑,摸了摸狐狸头,看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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