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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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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哪里消息如何?”杨花事出后,金睿就给母妃去了口信,让她在皇上面前为他开脱几句,可宫中赵青水又突然出了假孕事件,父皇震怒,也不知母妃可见到了父皇。
  文戈说起这个脸色更加不好,摇头道:“淑妃娘娘被皇上训斥了一番,给了闭门思过的处罚。”
  世人都道母凭子贵,可也有子凭母贵之说,皇上在后宫连番给淑妃没脸,前朝又对晋王府一脉接连打压,渠王和宁王若是再添上一把火,真不知晋王府在夺嫡之路上还能撑多久!
  金睿拍案而起,怒道:“什么?训斥母妃是因为杨花的事情,本王已经猜到,可为何还要关禁足?”
  禁足代表着宫中的消息又要断了,晋王府已经举步维艰,如此一来岂不是雪上加霜。
  文戈道:“淑妃娘娘提议皇上把彭墨赐给殿下,皇上才着了怒。”

  ☆、第一五六章 赵青水入天牢

  金睿闻言,心一下被吊起,目光发亮的看着文戈,道:“母妃提了赐婚的事?父皇是何态度?”
  他有心迎娶彭墨,在渠王和宁王不在京的这些时日,他联合众官已经在父皇面前多番暗示,怎奈父皇一直未正面回应这个问题,而彭墨又病体孱弱鲜少出门,他就是想要见一见她都没办法,以至于这件事情迟迟未能有进展。
  文戈小心的看了看金睿,低声道:“皇上大怒,训斥淑妃娘娘后关了禁足,还说殿下您有不臣之心,愧对皇上的一番爱重。”
  不臣之心?!!
  父皇这是要将他打入深渊吗?试问哪一个朝臣会拥立一个不尊父皇,悖逆纲常的皇子?
  金睿无力跌坐回椅子上,呆坐片刻,冷冷笑了笑,是啊,父皇关了母妃禁足,结果还不够明显吗?他还在期待什么呢?父皇是不会把彭墨赐给他了!
  文戈看金睿只知发呆,皱眉道:“殿下,不到最后一刻,胜负就未分明,您不能气馁啊!”
  金睿散开的眸光重新聚焦,吸了一口气,道:“皇家园林九皇叔刺杀的案件,如今调查的怎么样?”
  必须要做些事情挽回朝臣和父皇的心,不然,晋王府算是彻底的没有希望了。
  可父皇一直防着他,就连政事都很少交手与他,现在手头只有这么一件案子,他必须做好。
  “属下今日上午询问过,还是没有头绪,不过,仍在积极的调查中。”文戈明白了金睿的意思,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展现才能的机会,可皇上一直不肯给这个机会,不过,若是这个案子能够完美结案,倒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你亲自去跟进,有了进展立即汇报与我。”不错,不到最后一刻,谁能断定输赢?既然父皇屡次围堵,他就自己寻出路。
  “是,属下告退。”文戈点头退下。
  承乾宫
  皇后宽衣卸钗,乌发尽散,端坐梳妆台前,对镜而视,没了凤袍金钗的装扮,一身的威严消减不少。
  宫女夏瑾站在皇后身后,小心的给她梳着头,笑道:“娘娘的头发真好,乌黑亮丽的。”
  皇后看了看镜中的人儿,早已没了绚丽夺目的容貌,头发再好又有什么用?抬手抚了抚松弛的眼角,轻轻叹了一口气。
  夏瑾看皇后落寞起来,知她心情不佳,也不再说,只是安静的梳头。
  皇后看着梳妆台上的凤钗,眸光颤了颤,低声道:“你说,彭墨会不会气恼嘉儿?”
  夏瑾明白皇后的意思,低眉想了一下道:“奴婢不知,不过彭四小姐性格柔静和蔼,与公主又极为要好,应该不会生气的。”
  皇后摇了摇头,挥手遣退了夏瑾,躺在床上,心中仍是万千烦绪,今日之举是否欠缺?
  柔嘉性子耿直,不知道其中弯道,可彭墨却通透,看到那凤钗定然一眼就能瞧出背后之意,所以她推拒不收。
  皇上心系朝堂江山,所有东西都可以成为棋子,就连她和柔嘉也不例外。
  可她终究是柔嘉的母亲,女儿的终身幸福抵得过一切,今日皇上利用柔嘉试探彭墨,不知将军府可会心有芥蒂?
  宸王府
  齐辛端着熬好的药来到书房,看着金修宸饮用后,才道:“赵彬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齐尚书府。”
  金修宸点了点头,道:“忠勇侯府如何了?”
  齐辛道:“赵青水已经褫夺了封号位分,关入天牢,等候处置,赵书常带着吴小柔今日在宫门外跪了一日,皇上和皇后也未召见,现在已经回到了侯府。”
  皇上未召见是因为不想这件事情私下处理,看来明日早朝又有好戏。
  “空悟现在何处?”金修宸可没有忘记空悟在宫宴上对赵青水肚里的胎儿所给的吉言,现在假孕被爆出,他这一巴掌挨得可是不轻,还有脸面待在宫里吗?
  齐辛笑了笑道:“空悟在城门快关闭的时候出了城,一路往皇觉寺去了,他走之前求见了皇上,皇上并未召见。”
  皇上礼遇空悟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说起空悟,金修宸就想起了彭墨,一时间嘴角的笑像是揉着四月骄阳般的温暖。
  原来她已经筹划了这么久,悄无声息的为空悟埋下这一步暗棋。
  “明日有客要来,府中规整一下,莫要被看出了端倪。”金修宸说着摆弄起小几上的棋盘,棋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眸子都染上了寒意。
  “是,属下明白。”齐辛并不知道谁会到来,不过能引起殿下如此重视的人,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敢怠慢,忙去吩咐准备。
  华阳宫是渠王母妃贤妃的宫殿,此刻殿中灯火通明,宫女端着膳食鱼贯进退。
  贤妃伺候皇上用了晚膳,二人各自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她看了看闭目的皇上,眸子转了转,含笑道:“听说今儿淑妃妹妹惹了皇上不高兴?”
  其实宫中今日最热闹的戏不是淑妃演的,而是祥嫔。
  谁能想到怀孕多时,狂妄至极的祥嫔娘娘竟然来了月事?
  只是这假孕争宠的下下策她都敢用,现在策谋被发现,关入天牢也是活该。
  一个被关押入天牢的人那里还用费心?贤妃自然不用管,她现在要把心思放在淑妃和惠妃身上,所以听到淑妃被禁足的事情后,忙请来了皇上,想着再吹一吹枕边风,上一上眼药。
  皇上闻言也未睁眼,脑子里却想起了淑妃,皱了皱眉,“恩”了一声作为回答。
  贤妃看到皇上嫌弃的样子,笑意更盛,也不介意皇上是否睁眼,柔声劝道:“皇上莫要生气,您要体谅淑妃妹妹的一片苦心,她出身微贱,这些年一直是悉心教导晋王殿下,可殿下却不懂事娶了那么一个侧妃,搅得家国不宁,淑妃妹妹焦急万分,慧宁郡主又是一个难得的才貌双全温柔娴静的女子,淑妃妹妹自然是上了心的。”
  虽是在为淑妃开脱,但话中的意思却难免不让人多想。
  皇上睁开了眼,看着头顶的床帐,冷冷道:“他们母子一向齐心。”今日淑妃的一番话定然不会与金睿脱了干系!
  好歹也是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贤妃哪里听不出皇上语气中的冷凝和防备?心中更加满意。
  面上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出,柔顺的点了点头,给皇上掖了掖被角,应了一声“是。”
  有些话只需要提一提便好,说得多了反而有挑拨的嫌疑,所以点到即止最妙,这些年她在后宫将这一手绝活练得炉火纯青。
  忠勇侯府
  赵书常今日在宫门口风吹日晒跪了一日,此刻看起来很是灰头土脸,可他也来不及收拾,焦灼的在书房内来回渡步,嘴角都起了燎泡。
  书房内还站着两人,幕僚吴斌和吴小柔。
  吴斌眼睛在赵书常身上巡视一番,又看了看不住抹泪的吴小柔,道:“侯爷,宫中情形如今怎样?”
  他在宫外听到许多消息,每一条都让人胆战心惊。
  赵书常闻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祥嫔娘娘已经被关入天牢了。”
  吴斌心中饶是有了准备,但还是惊了一下,天牢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入内者十成有九成都是走不出来的,现在皇上暴怒,赵青水被放出的几率又有几成?
  “侯爷今日可见到了皇上?”
  赵书常摇了摇头,面色更加难看,皇上一直不召见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吴斌心中思谋一番,道:“如今之际,只能放弃大小姐了。”
  吴小柔一听就吼了出来,上前一步抓住吴斌的衣襟,怒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吴斌不防吴小柔有如此动作,吓得不敢动,口中道:“夫人息怒,夫人与大小姐母女情深,自然难以割舍,只是夫人也该为侯府其他人着想。”
  现在皇上不见已经表明了不接受求情,若是他们还一意孤行,妄想救下赵青水,那么一个即将没落的二品候府,皇上顾念的情分又有几分?
  吴小柔算是听出了吴斌的话意,气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狠狠啐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幕僚也敢怂恿侯爷弃女不顾!”
  吴斌乍然挨了一巴掌,胸中怒火瞬间烧起,瞪着吴小柔,冷道:“不错,我是幕僚,不是府中的丫鬟小厮,可以任由夫人教训。”
  吴小柔哪里管这些,毫不畏惧的瞪回去,骂道:“幕僚又怎么样?还不是吃侯府的住侯府的?一个要饭的还敢猖狂?”
  吴斌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被一介妇孺如此羞辱,恨恨的一甩袖夺门而去。
  赵书常还想着与吴斌商议些办法,没想到被吴小柔一巴掌打跑了,气得他一个茶杯摔在地上,怒道:“无知妇人,滚出去!”
  吴小柔冷眼瞧着他,心中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指着赵书常喝道:“赵书常,你当年一无所成的时候是我们家把你捧了起来,这些年你的顺风顺水也脱不开将军府的照拂和青水的功劳,现在青水出了事,你若敢弃她不顾,我拼着性命也要你身败名裂!”

  ☆、第一五七章 神秘的信笺

  赵书常瞪着吴小柔,听着她一字一句的指责他的无能,额头的青筋跳动,胸中的烦闷和焦灼全都化成怒火,抬手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咬牙道:“你不必威胁我,青水若是出了事,我第一个让你去陪葬!”
  吴小柔被打翻在地,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了下来,听着赵书常冷到骨子里话,看着他猩红的眸子,她又气又惧,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
  赵书常居高瞪着吴小柔,喝道:“来人,把夫人带出去!”
  门外的小厮听到赵书常的爆喝,不敢耽搁,立即进来把吴小柔“请”了出去。
  吴小柔被小厮无形象的辖制住双臂,气得她不住的叫喊,怒骂,却无力挣开小厮的铜手铁臂,一路被拖行至纤巧阁,引得一众丫鬟婆子窃窃私语。
  京中一处隐蔽的酒馆内,顾翎羽端着一杯酒,倜傥笑道:“表哥这下可以放心了。”
  渠王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醉酡色,但双眼依旧明亮,闻言抚掌笑道:“金睿有几斤几两,本王是知道的,根本不足为患,前些时日他的崛起只是因为本王不在京中罢了。”
  顾翎羽听渠王吹嘘,含笑附和道:“京中各府相比,自然是表哥更胜一筹,端看皇上对表哥的爱重,便知大统之位非你莫属。”
  不得不说顾翎羽的话说到了渠王的心坎里,当下更加开心。
  摇摇晃晃站起身,畅饮一杯酒,拍着顾翎羽的肩膀,笑道:“待到本王登上皇位,定然给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顾翎羽跟着起身,笑道:“表哥与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
  “只是,你现在总是沉迷在吴宅。。。,还是早日收起玩闹之心,步入朝堂立一番作为才是男儿该为之事。”渠王提起此事颇为苦恼,诚心规劝着,顾翎羽他什么都好,就是在女色之上太过执着,长此以往,怎能成大事?
  渠王这番教导的话顾翎羽听了没有百遍也是九十遍了,嬉笑着老话重说,道:“表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渠王摇了摇头,对他不走心的话深感无奈。
  顾翎羽也不在意渠王的想法,端起酒壶给二人各斟了一杯酒,笑问:“现在朝中时机正好,不知表哥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哼,自然是赶尽杀绝永除后患!”渠王说到此,面上和煦清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噬血的阴冷。
  金睿纵然不足为患,但也算是一根扎人的刺,还是趁此机会除掉为妙。
  顾翎羽目光深沉的看着渠王的表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住嘴角的笑意。
  齐尚书府
  “老爷,小的今日奔波走访一日,也未找到二小姐进府之前相熟之人。”长随老秦站在书房内,看着书桌后坐着的齐冶儒,低声说着。
  齐冶儒皱眉,不解问:“怎么会没找到?”
  老秦躬身道:“二小姐在城北破庙并未住很久,且她不屑与里面居住的贫民交流,所以众人虽然知道她,但却并不相熟。”
  莫非齐玉所说的“后手”是子虚乌有的?只是恐吓他的一个手段?齐冶儒想到此,心中的怒意转换成杀意,她一个逃犯还敢欺瞒朝廷命官!真是不知死活!
  只是,他心中纵然有心立即把齐玉杀之而后快,但想到这件事情会带来的后果,他还是不敢鲁莽。
  “再仔细查一查,除了破庙内的人,往日府里与二小姐有其他往来的人也要查清楚。”
  老秦听着点头答应,暗想齐冶儒为何要查探齐玉?莫非这个二小姐有什么瞒人之事不成?
  “对了,你再去京兆尹府探一探口风,看看那个女逃犯因何犯事,又是如何逃出狱的。”她一个女子,怎么能逃得出京兆尹府的铜墙铁壁?或许有人相帮,那么这个相帮与她的人是否就是她留的“后手”?
  老秦俯首答应,对齐冶儒吩咐的事情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在说二小姐的事情,怎么现在又说起了京兆尹府出逃的女犯了?
  齐冶儒看着老秦,低声道:“我吩咐给你的事情,要保密,要快。”
  “是,小的明白。”老秦连忙答应。
  齐冶儒挥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老秦口中答应着,脚下却没动,想着今日在外听到的传言,心中踌躇该不该说。
  齐冶儒看着他,皱眉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是是。”老秦躬身答应,组织了一下语言,凑近书桌几步,低声道:“老爷,今日小的在外听到一个传言,不知真假。”
  齐冶儒心中琐事繁多,揉了揉额头,有些不耐道:“何事?”
  老秦看齐冶儒不耐,暗道不该多事,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不说,陪着小心道:“听说赵书常在娶吴小柔之前有一位妻子,还生了一个儿子,现在这个儿子就在京都。”
  齐冶儒一怔,霍然起身,急道:“你说的是真的?”
  老秦点头道:“小的不敢欺瞒老爷。”
  “赵书常啊赵书常!”齐冶儒抚掌大笑,恨声道:“既然赵青水都入了天牢,这忠勇侯府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往日的耻辱,我要你们全府一起偿还!
  同一时间,齐玉也在闺房内渡步,她眉头深皱,双手绞在一起,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
  她知道齐冶儒虽然暂时答应了她的条件,但是一定会暗里调查的,所以在他把事实调查清楚之前,她要改变现状。
  只是,她要怎么才能打听到晋王殿下的行踪呢?她在府中无根基,那些下人也是表面遵从,暗里嘲讽,谁能听从她的指派?
  脑海中将府中的人过了一遍,还是未找到合适的人选,不禁焦灼。
  不如明日她亲自去晋王府门外碰一碰运气?想到此,齐玉在心中下了决断,一双眼瞳盯着烛光栩栩发亮,虽然在府门外见到晋王的几率不大,但总比坐以待毙的强吧!
  她既然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就不允许有人再将她拉下去!
  墨荷园
  夜已深,彭墨还没有睡,怀中抱着琉璃,坐在贵妃榻上瞅着一角发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琉璃的背。
  流萤走进来看到彭墨,皱眉道:“主子,您歇着吧,等幽梦回来了,我再唤醒您。”
  彭墨抬头看她一眼,淡淡笑道:“不用,我不累。”她必须弄清楚皇上为何突然让金柔嘉前来刺探,不然就是躺在床上她也是睡不着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流萤知道彭墨的脾气,便也不再劝,剪了烛花,让烛火烧的更亮。
  又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幽梦才回来,看到依旧等着的彭墨,她低头抱歉道:“属下无能,让主子久等了。”
  彭墨起身给幽梦倒了杯茶,含笑道:“我并未久等,是你辛苦了,快坐下歇一歇。”初秋的夜还是很凉的。
  幽梦接过茶,握在手心里,温热的感觉驱散了身上的寒凉,道:“属下不累,多谢主子关心。”
  知道彭墨等了许久,也不耽搁,道:“经过属下探知,几位王爷并未有异动,是宫中的淑妃,她今日求见皇上,意在求皇上不要因杨侧妃的事情牵连晋王,可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向皇上提议,请旨要把主子您许配给晋王。”
  淑妃?想起前世这个婆母的种种作态,彭墨心中冷然,讥讽道:“皇上怎么说的?”
  皇上对金睿一直是不待见的,经过商铺和杨花的事情后,这不待见变成了厌恶,淑妃有此提议,定然更加让皇上恼怒,但也深深忌惮,担心将军府有意与晋王结亲,所以便有了凤钗警告一事!
  幽梦道:“皇上训斥了淑妃,关了禁足。”
  彭墨闻言勾唇轻笑。“很好。”软糯的声音透着凉意。
  不懂事儿的人就该关一关才能静心思过!
  第二日早朝,宁王打着哈欠钻进了准备去早朝的轿子内,刚刚坐下就看到身侧放着一封信,一瞬间他困意全消,掀开轿帘,大声问道:“有谁靠近了本王的轿子!”
  说着目光在几人身上巡视,抬轿之人是母妃安排的可靠人,两个小厮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心腹。
  六个人不解的看着宁王,小厮卫领上前道:“殿下,并无人靠近殿下的轿子,殿下丢了什么东西吗?”
  宁王看了一会也未看出端倪,放下了轿帘,道:“无事,走吧。”
  六人面面相觑,不知宁王此番何意,但早朝时间已近,也未多问,忙抬起轿子走了。
  天色尚早,轿帘都遮盖住,轿子内不甚明亮,宁王呼吸浅急,目光定定的看着身侧的信封。
  又是这封信!
  看了一会,他伸手拿过信笺,快速拆开,寻常的信纸上洋洋洒洒写着几个大字:朝堂之上相帮晋王!
  宁王眸子眯了眯,这送信之人到底是谁?这些年间隔不断的送信,却又不露面。
  起先他对这信很是不屑,又忌惮有人设下陷阱诱他跳下,但时日长了他并未发现阴谋,偶有一次遵着信上的做了,居然得到了父皇的赞赏,此后他又遵着信上所述做了几次事,便顺利的进入了朝堂。

  ☆、第一五八章 白海棠花

  现在这封信却要他相帮晋王?
  昨日他与渠王已经有了商议,今日早朝联手斥驳晋王,势必要把他彻底打下悬崖。
  可这信。。。!
  想起以往遵着信中所说而带来的好处,宁王有些动摇。。。!
  墨荷园
  流萤推门走进来,看着书桌后站着练字的彭墨,轻声道:“主子,该歇一歇了,练了许久了。”
  “什么时辰了?”彭墨头也未抬,手中的毛笔在素白的纸张上轻轻舞动,行云流水写出一个楷书的“等”字。
  “辰时末了。”流萤答。
  辰时末,早朝快结束了!
  彭墨放下毛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抬头看了看大亮的房间,吹熄桌角的蜡烛,柔声道:“将早朝上的消息打听清楚,汇报给我。”
  流萤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太和殿外
  散朝,百官陆续走出大殿,交好的官员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着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
  渠王拱手与几位拥立他官员告别,面上的笑意有些牵强,但依旧是雅致的,眼角余光看到了站在台阶下与人说话的宁王,眸底闪过阴鸷的寒光,冷哼一声,抬步走了过去。
  宁王虽在与人说话,但还是清楚的注意到渠王走了过来,看着围在身边的官员,拱手笑道:“各位大人请先行一步,本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咱们改日再叙。”
  几位朝官看了看不远处的渠王,想起早朝上的事情,拱手告辞。
  渠王冷眼看着与宁王话别的官员,嘴角的笑意侵染上了嘲讽和阴冷,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总有一日他要拔干净烧成灰!
  宁王走近渠王几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回首笑道:“刚刚早朝上,我与二皇兄意见相悖,有所争执,二皇兄可别生我的气才是。”
  渠王收回视线,眸光深沉的看着宁王,片刻,嘴角缓缓勾了一抹笑,淡淡道:“五弟言重了,连父皇都认同五弟的话,言语间尽是称赞,反而是为兄的略逊一筹,又岂敢生气?”
  宁王听着他言不由心的话,不欲多做交谈,且事已至此他们也无甚好说的了,笑了笑,拱手道:“小弟还有事,告辞。”
  渠王盯着他,含笑道:“最近京中不甚安稳,五弟还要多保重才好。”
  宁王听言笑意不变,面上带着真诚,道:“有些贼人最喜欢看人下菜碟儿,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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