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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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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去看彭墨,结果就看到她面颊已经染上绯红,脸色也是不好。
“怎么样?”彭昊紧张的问,说着去探妹妹的额头,触到那温度,面色更加难看,妹妹发烧了!
“加快速度。”彭昊掀起车帘吩咐了一声,车夫应了一声,马鞭抽的更加急了。
“哥哥,我没事,你别着急。”彭墨看着彭昊脸色,轻声道。
“我不着急。”彭昊收起脸上怒色,安抚道,说着从隔层中抽出薄毯给妹妹披上。
彭墨垂眸,掩住满眼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扬,既然前世今生注定要病这一场,何不好好利用?只是要害母亲和哥哥担忧了!
大雨滂沱,路上没什么行人,马车赶得飞快,近半个时辰便到了将军府。
彭氏一听儿子女儿回来了,不禁诧异,按说,他俩这个时间应该在忠勇侯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这般一想,马上向门外赶去,还未走到二门就听到下人说,四小姐起了热,现在已经回到墨荷园,彭氏一听又是一惊,上次发烧就差点要了命,这怎么又起了烧?嘴里念叨着菩萨,脚不停的感到了墨荷园。
彭氏来到墨荷园,看到廊檐下堆着的拿去忠勇侯府的物品,以及站着随行的仆妇,也来不及问什么,忙赶进房内。
进门就见彭昊衣衫半湿,站在外间,面带焦急。
彭昊也是忧心不已,妹妹身子极弱,上次大病还未痊愈,这又受凉起热,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怎么回事?好好地去了你姨母家,怎么就发热了?”彭氏上前拉着彭昊,问。
彭昊见彭氏一脸焦急,本不欲说什么,只是听她说起姨母,不禁恼怒道:“谁的姨母?哼,我是不认的。”
彭氏一听,知道定是在忠勇侯府出了什么事情,当下也不在细问,忙走去内室。
大夫正在把脉,床上的彭墨面色极不好,带着病态的绯红,一双眼睛乌蒙蒙的,看得彭氏一阵心疼。
彭氏连生三子,最后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自是千般宠万般爱的,一直来她的三位哥哥都像呵护至宝一样呵护着这年纪最小的妹妹,不忍她受一点委屈的,纵使威严的老将军在世的时候对彭墨也是宠溺的很,好用好吃的全都是先送来墨荷园,所有人都知道,在彭将军府,彭墨的身份是排在三位嫡子前面的。
上前抓住女儿的手,急切问。“怎么样了?哪里难受告诉娘!”
彭墨看着彭氏焦急心疼的脸,忍住浑身的不舒服,勉强一笑道:“娘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有些着凉了,歇一歇也就好了。”
彭氏看着强撑安慰自己的女儿就红了眼圈,转眼去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老大夫收了把脉的手,面色不甚轻松。“四小姐着了凉,本来不甚严重,可是这病却勾起了旧疾。。。。”余下的话却是没有说完,却让听着的人更加心惊。
“怎么样呢?”彭氏的心揪得紧紧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大夫。
“只能先用药观察一下,小老儿也无法确保。”老大夫说完便去一旁开药方了。
这边,忠勇侯府。
侯夫人吴小柔,也是彭墨的亲姨母,身着金丝绣牡丹的红石榴裙,头戴八宝红宝石金钗,脸上涂着脂粉,画着精致的妆容,手持茶盏端坐在厅内主位上,厅中还坐着一人,忠勇侯府的嫡二女,赵青樱。
穿着一身樱粉色金线绣雨后荷花的精致夏衫,衬得她五分的容貌带上了两份娇嫩之色,头戴芙蓉石榴石的金步摇,腕带珊瑚手镯,耳带如意红宝石耳坠,通身打扮透着豪奢。
只是这繁杂的装束夺了少女青涩正好的容貌,让人一眼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装饰。
管事进来,看了一眼厅中的赵青樱,垂了头道:“夫人,彭将军府的马车已经折返了。”
吴小柔一听,皱眉,随机蕴升起恼意,问:“怎么回事?怎么来而复去?”这是什么意思?昨日姐姐就派人来说今天彭墨要来,自己什么都不做就在府中等着她,怎么到了府门外连门都不入又返回了?她超一品将军的女儿就这样眼高于顶吗?想着就不禁切齿。
赵青樱一听,轻“哼”一声,眸子泛起厌恶,不屑道:“表妹向来被姨母骄纵坏了,看不起咱们府上也是有的。”
管事一听夫人着了怒,又听二小姐火上浇油,更加惶恐,头也垂得更低,悄悄看了一眼赵青樱,却不知怎么回禀,结巴道:“因。。。因。。。”
看不上管事的支支吾吾,喝道:“快说,你舌头被黑白无常拔了去了不成?”吴小柔眼睛一吊,凌厉威严。
管事吓得一缩,也不敢隐瞒,一股脑的说出了因果。
“今天彭将军府的三少爷和四小姐来到咱们府门前,府门却是紧闭着的,想来他们在雨中等着便着了恼,所以才会返回的。”
“府门紧闭?是什么意思?”吴小柔皱眉,昨日收到姐姐的信儿,就已经吩咐了门房,派人候着,这府门紧闭是何意思?
赵青樱一听彭墨来而复返,正想着彭墨长了本事,还会耍脾气了,现在听到管事说来的不止彭墨一人,还有三表哥,不禁心下一慌,三表哥可不是好说话的人,这可怎么办?转念一想,有母亲在她定能妥善处理的,也就放了心了。
“是。。。是。。。。”管事看了一眼悠哉整理衣袖的赵青樱,心中微颤,看赵青樱的样子是没有打算承担这后果的自觉了,难道这么大的事情要由自己一个内院管事来承担?看夫人盛怒的样子,一咬牙,便道:“是二小姐吩咐奴婢让门房关闭大门的。”
赵青樱一听,眉心一颤,转眸去看母亲的样子,看到她盛怒的脸色,不禁一惊,跳起身指着那管事大骂。“你这贱奴,胆敢指派本小姐的不是?”
管事一听,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奴婢不敢说谎,请夫人明察。”
吴小柔犀利的目光落在管事身上,片刻,在赵青樱身上停留一下,顿时把手中茶盅扔在地上,茶盅粉碎,茶叶茶水溅在站着的女儿赵青樱裙摆上。
☆、第十九章 姨母表姐
只见赵青樱大叫一声,跳起来,不住地抖着裙摆。
“母亲,我的裙子都脏了!”
这裙子是新做的,今天是第一次穿,就被沾染上了茶渍,也不知能不能洗的干净。
“要你何用,连个话都听不好,还敢指派主子的不是,拉下去,打二十大棍。”吴小柔怒斥跪地的管事。
话落便有人上前去拉这管事,管事浑身一颤,知道夫人这是怕将军府追究,打算舍弃自己来给彭将军府一个说法了,不禁大惊,二十大棍下来一条命算是去了一半了。
“夫人明察,是二小姐吩咐奴婢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婆子用臭抹布堵了嘴,只见她瞪大了眼,嘴中呜呜咽咽说不出一个字。
很快,管事就被拉了走,厅内一片安静,赵青樱看着裙摆的茶渍,脸色不太好看。
“你还有心情看裙子?”吴小柔看着赵青樱冷声道。
赵青樱一听抬头,就看到母亲微怒的脸,心中一阵不耐烦,解释道:“还不是是彭墨那死丫头,总是无视我,我才会小小惩戒她一下子,本以为今天只有她自己前往,没想到三表哥也跟着,所以。。。。”所以就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看母亲脸上怒气未消,不禁喊道:“彭墨那死丫头太有心计了,悄悄的带了三表哥来,让我着了道。”对上吴小柔的视线,赵青樱越说声音越小。
吴小柔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瞬,终究是硬不下心,轻叹一声道:“你呀,你呀,真是胡闹。”
赵青樱一看母亲这样子,便知自己无事了,嬉笑着歪在母亲怀里,笑道:“我是替母亲出气,母亲不是也看不惯彭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吴小柔眼睛一瞪,赵青樱一看,忙闭了嘴。
吴小柔打发了厅内的丫鬟,才拉着女儿苦口婆心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彭墨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你就是不喜欢她也不能在咱们府里针对她。”
彭墨她样样都比赵青樱强,家世,外貌,才情,与她在一起,我的青樱只能成为陪衬。
哼!凭什么?我的青樱也是身份贵重的侯府嫡女,她长姐更是宫里的贵人,更育有一个公主,哪里比不得她彭墨了?
如赵青樱所说,吴小柔确实不喜欢彭墨,因为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姐姐样样比自己强,夫家,封号,孩子,吴小柔只要想到自己不如姐姐心中便是愤恨不已,同是彭家的女孩儿,怎么她就那样走运?不过,后来,吴小柔也就放下了这嫉恨,不为其他,只因姐姐中年丧夫,她样样好又怎样?还不是克的丈夫都死了?
“女儿知道了。”赵青樱自知这件事做的失策了,所以乖巧应下母亲的教导。
吴小柔看着女儿乖巧受教,心中满意。
旁边服侍吴小柔多年的张妈妈看着一阵摇头,现在是教导女儿的时候吗?派人去将军府赔礼才是正经啊!
不过,想到吴小柔总是拿着侯夫人的款指使自己做这做那,到头来还不把自己当人看,张妈妈心中气愤却不敢言说,因为自己的儿子就在侯爷身边伺候,自己的一个不满可能就会波及儿子的前程,想了一下也只能暗自忍受了。
只是,不言说归不言说,要说多么衷心也是不可能的,就如现在,张妈妈就没有打算多嘴提醒一二,只当什么都不知,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将军府
直到晚间彭墨的热度才有所消退,彭氏一步不离的守在女儿床边,不停给她用凉帕子敷额头。
彭昊在外间度步,对妹妹的病担忧不已,更让他恼怒的是,忠勇侯府到现在都没有人前来!换做寻常府邸,该上门的客人未到,主家唯恐客人路上出现意外一定会派人前去询问的,忠勇侯府可是亲姨母家,到现在还未派人前来,不管是道歉还是上门询问!
这般作为摆明了不把将军府这门亲戚放在眼里!
这样一想,彭昊吩咐张吉道:“去派人守在大门,忠勇侯府的人来了只管打发走,不用去叨扰母亲和妹妹。”
张吉一听,点头答应着去了,他知道三少爷这是恼怒了,不过想一想,忠勇侯府确实做得过分了,将军府待他家如何可是有目共睹的,谁知换来的确实这般凉薄的亲情!
跟着彭昊多年,张吉是非常了解彭昊的,别的不说就是有人招惹欺负了四小姐,那彭昊的手段可是非常吓人的,忠勇侯府这次让四小姐淋雨着了凉,想来。。。这门亲戚也是做到头了!
头脑昏沉,也不知睡了多久,彭墨睁开眼只见房内已经掌了灯,外面雨声依旧淅沥不断。
因下雨的关系,加之彭墨病中,怜风唯恐她再受凉加重病情,所以把房间内的几扇窗户全部关上了。
彭墨轻声喊了一声,怜风便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彭氏身边侍候的丫鬟巧云,二人看到彭墨醒转都是开心,忙上前道:“小姐感觉可好一些?”
彭墨点头,指了指桌上的茶水,高烧之后嗓子干涩灼热。
怜风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彭墨,彭墨接过浅浅喝了几口,嗓子才好了一些。
“母亲和三哥呢?”彭墨问,刚在睡梦中一直感到母亲守在自己身边的,那感觉让彭墨很安心。
“夫人刚刚还在的,应该是熬药去了,三少爷下午看小姐病情稳定了就出门去了,现在还未回来。”怜风道。
彭墨点头,彭氏一直都是亲自掌看彭墨的汤药,若不然也会派身边的心腹巧思前去,从不假手于人。
“忠勇侯府可有来人?”彭墨放下茶盏,轻声问,声音中透着无力。
怜风睨了一眼彭墨,才摇头,又恐她心里不舒服,忙道:“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姨夫人和表小姐应是明天就会登门的。”
彭墨轻扯嘴角,柔和的脸上满是不屑,谁还稀罕她们不成?余光看到一旁站着的母亲身边的侍候丫头巧云,眸光微闪,略显委屈开口道:“上次我大病,姨母和表妹也没有来,这次我只是小病,她们不来也是正常。”
巧云一听,便微微皱了眉,夫人那么看中姨夫人和表小姐,什么事情都想着她家,可四小姐病了这么严重也不见姨夫人前来探望,哼。真是狼心狗肺!
☆、第二十章 寻找盟友
彭墨看了巧云微变的脸色,垂眸,虽然现在没有精力收拾忠勇侯府,不过给母亲是上上眼药还是有必要的,免得母亲对她们掏心掏肺的,虽然这轻巧的一句不会带来什么大的作用,更不能彻底斩断两府的来往,但应该能让母亲心中生了隔阂的吧?轻轻一笑,转而问:“什么时辰了?”
“戌时一刻了。”怜风给彭墨掖了掖被角答。
戌时?“去把窗户打开,我有些闷。”彭墨眸光闪闪,映着烛光更加璀璨。
怜风应是,去打开了窗户,却不敢打开太大,只开了一扇,也是距离彭墨最远的那一扇。
彭墨看着笑了笑,这一扇就足够了,也不再说什么。
“墨儿醒了?”彭氏进来看到彭墨,眼睛一亮,随机就红了眼圈。
彭氏只是一般的深闺妇人,丈夫早死,她把一颗心都倾注在四个孩子的身上,三个儿子还好,只这个最小的女儿,彭氏是见不得她有一点委屈苦痛的。
“娘。”彭墨懒懒的声音叫的彭氏心都化了,走到床前,拉着她的手,道:“你可把娘给吓死了,现在可好了?哪里还难受,告诉娘!”
彭墨微微一笑,偎在彭氏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熟悉味道,只觉心神都静溢下来,轻声细语道:“让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
彭氏把薄被盖在女儿身上,抚着她的背,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心肝,没事就好。”
彭氏已经知道了忠勇侯府的做派,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看着女儿受病痛折磨更是心如刀割。
只是,想起忠勇侯府的妹妹也是狠不下心,彭氏等着妹妹上门解释。
彭墨看着彭氏笑道:“女儿以后会把身子养好的,不让母亲担忧。”
彭氏只当女儿是在宽慰自己的心,笑着应了,问:“这被子可还受用?”
这床被子是彭氏特意吩咐着做的,比一般的凉被要厚些,常人盖着或许会觉得热,可彭墨身子虚寒盖上去却是正好的。
彭墨摸着被子,上好的绵绸布,软软的又轻又吸汗。“很舒服,谢谢娘。”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话,眼瞅着时辰越来越晚,彭墨忙把彭氏哄走,又把怜风打发走,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屋外的雨声透进来,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彭墨坐在床上背靠床柱,看着那一扇开着的窗户发呆。
他会来吗?
时间来不及了,若是今日他不来,自己只能另想办法了。
还是要三哥帮忙吗?如此一来,就要对三哥全盘托出了吧?三哥会信吗?
亥时一刻,二刻,三刻。
彭墨苦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前世金修宸是否也这般苦等过自己呢?
正想着,余光人影一闪,距离开着的窗户最近桌案上的烛火跟着煽动了一下,接着自己床前就站着了一人。
来人一身玄青色暗纹长袍,身材倾长,乌发高束,眉目如画,薄唇微翘,一双深邃黑亮的眸子里带着点点笑意。
发上落了几滴雨滴,雨滴顺着发丝流下,落在他的眼角,像极了一滴泪,本来邪肆的脸因这一滴像极了眼泪的雨水变得伤感。
这绝色男子不是金修宸又是谁?
金修宸在府中听说彭将军府的人忙着请大夫抓药,再一打听便知道是彭墨病了,心中有些担忧,可又不能明晃晃的上门探病,送帖过府拜访又显得太过急躁,毕竟自己与彭昊相熟,可与彭墨却是不熟悉的,只能耐着性子等到这半夜,趁着夜色来到了彭墨的闺房内。
此刻看到倚坐在床上的彭墨面颊绯红,带着些许病态的孱弱,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只是额间的朱砂痣似乎更加殷红惹人注目,再看她精神还尚可,便微微放下了心。
“不是病了?看你这生龙活虎的哪里有生病的样子?”金修宸盯着彭墨看了一瞬松了心,调笑口气就出来了。
彭墨微微仰头看着他,听他的话微微摇头失笑,道:“借宸王殿下吉言,小女明日定能痊愈。”
“干什么不睡觉?莫非是知道本王要来?”
彭墨听言垂眸一笑,秀丽无双的脸庞映在烛光下显得非常柔和,水眸的慵懒,朱砂痣的绝艳,不忿睨向他的样子更加迷人。
“宸王不是也没睡觉?还夜探将军府?”彭墨难得的和他打嘴仗。
金修宸看着她微微出神,又见她脸色实在苍白,身形也是羸弱,难得的认真说:“我府上有些药材,明日我派人送来。”
此次回京,皇上赏金赏银,赏医赏药,宸王府的仓库被这些赏赐堆得满满的。
彭墨摇头,淡淡道:“小病而已,宸王不必挂怀,我娘和三哥已经请了大夫,也开了药,用不着其他的药材了。”
金修宸点头,不置可否,一双眼睛毫不避讳直直的盯着彭墨看;彭墨看着不禁低头一笑,水眸弯弯笑道:“宸王这般看小女,小女会不好意思的。”
金修宸看着她笑颜如花,只是晕满薄雾的眸子依旧一片清冷,挑眉道:“本王可没看出你羞涩之意。”
羞涩?那是什么?自重生以来,所有的感知,情感都被蒙上了黑色的恨,那些彩色的美好的东西已经渐渐远离了彭墨。
彭墨低眉一笑,不置可否。
金修宸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跳进来的窗户,凑近她身边坐下,挑眉笑问:“墨儿这么晚等本王有何事?”
彭墨闻言也不反驳,直言道:“小女有事情请宸王帮忙。”
前世金修宸的暗地里可是经营了非常庞大的人脉的,现在若是利用他在京都中的人脉来对付金睿,自然是事半功倍,所以今日才会求助与他,不过,自己也给的有好处罢了!
见她直接承认金修宸愣了一愣,随机笑了,眸光闪动,晶彩绝艳,对于彭墨的话心中隐有预感,却没有说出口,而是示意彭墨继续说。
“宸王此次回京所为何事?”彭墨却没有立即说出所托之事,转而问起了金修宸。
“陛下念本王年幼,甚是思念,故而召见本王一解相思之苦。”金修宸“刷”的打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说着,潋滟的眸子望着床头的灯烛,嘴角微勾,带了丝丝笑。
最是无情帝王家,彭墨不相信当今皇上对这位同父异母的皇弟能有多么思念,若真是挂念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把他打发到封地死活不问了。
彭墨对于金修宸的话摇头失笑;金修宸看了也不在意,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帝王之家还有亲情存在。
“宸王丢失的东西,小女知道在何处。”彭墨一瞬抬眸,看着金修宸,樱唇轻启,曼声细语道。
相信金修宸现在一定再为这东西而焦头烂额,自己开出条件可是比提出的难题更加有分量。
金修宸嘴角的笑瞬间收敛,眸子一缩,凌厉而富含杀意。
☆、第二十一章 结盟(求收藏)
金修宸再次看向彭墨的时候眸中带着审视,她怎么会知道封地丢失了东西?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心腹谋士知道,就连当今皇上的人脉也是瞒在鼓中的,何时这么秘密的事情变得人尽皆知的程度了?
彭墨就那样淡淡的看着金修宸,自然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探究打量和杀意!
金修宸从来不是仁善无能之辈,若不然也不会在封地中长到这么大,他隐藏的面孔下有多么的冷酷,彭墨是深知的,在金修宸对自己不熟悉不信任的情况下,此言此举无异是非常冒险的,只是,时间紧迫只能赌一把!
金修宸接触到彭墨的一双水眸,清澈而又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和阴谋,凌厉之色渐消。
“东西在何处?”金修宸垂了垂眸,收起一身戾气,闲适的斜躺在彭墨身侧,再抬眸已是一片柔和,轻声开口问道。
“宸王是愿意与小女合作了?”彭墨缓缓一笑,低垂的眸中带着一丝后怕。
刚刚金修宸的杀意不是假的,彭墨一清二楚,因为自己这步棋走的太险了,若是没有前世嫁入晋王府的经历,金修宸封地丢失御赐之物的事情只怕自己也是不会知晓。
御赐之物丢失可大可小,就看当今皇上的心意是如何了,不过看金修宸如此紧张的模样,想来皇上对宸王府的爱护及赏赐也是加了水分的。
“有点意思。”金修宸伸手捻起彭墨垂在肩上的一缕发,轻轻嗅了一下,望向彭墨的眼中带了玩味。
彭墨也不急,合作并不是轻言决定的事情,他想一想是正常的,扯出他手中自己的头发,拿起枕边的书看了起来。
若不是彭墨她此刻身处将军府,金修宸会怀疑眼前的人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怯弱如水的将军府四小姐。
眼前的人,沉稳,淡然,谋略在心,与外界所传的那个才貌双绝深居闺阁的女子是一点都不搭边的。
“彭四小姐果然手段了得,本王封地之事,你都一清二楚。”金修宸闻了闻指尖的发香,扬笑而言。
封地的管理金修宸一直是亲力亲为不假人之手的,不说是安全十分,却也不该是远在京城的一女子能轻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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