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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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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夫牵来骡子套上车,康敬绎将玉莹扶上马车,依依不舍地握了握她的手:“保重!”
  “你也是。”玉莹也回握住他的手。
  康敬绎给了农夫一锭一两的银子,让他一路把玉莹送到目的地再接回来,农夫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见了银子便眉开眼笑地答应了。
  等马车上路了,曹迁才弯下头去说:“昨晚静王爷下车的时候,说去放水……末将一时疏忽……”
  “知道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以后再罚你。”康敬绎面如寒霜罩,转身朝着嵩县的方向走去。
  骡车的速度不算太慢,但心里惦记的东西太多,就总觉得慢,玉莹在车厢里坐立难安,一边还要努力静下心来想万一真遇上了禁军来追,自己一个人该怎么逃,如果拦住了康敬祥又该怎么逃,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简直要抓狂了。
  康敬祥是已故建元帝活下来的最小的一个儿子,后面出生的弟弟大多都夭折了,侥幸活下来的没等到六岁正式取名,也陆续死于宫廷斗争,作为幺儿,端妃又成了康敬绎名义上的母妃,康敬祥需要做的只是一个乖儿子,乖弟弟,懂得多对他来说是一种危险,但是同样也导致了他缺乏一些判断事情的能力,这才会发生康敬绎好容易把他带出龙潭,他自己又傻乎乎地跑回去的事。
  玉莹没有把握能劝得住这个一根筋的小叔,其实在康敬祥半路逃回去的事发生以后,放弃他们母子才是最明智的决定,但她知道康敬绎做不到,如果眼看着母妃和弟弟去死而什么都不做,就算将来做了皇帝,他也不会开心。
  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把人救回来,至少要救康敬祥。
  而此时的康敬祥,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迷路了!长这么大从没一个人出过门的七王爷他找不到回京城的路了,在一个要命的岔路口走错了以后,他骑着没有鞍缰的马朝着离京城越来越远的方向去了!

  ☆、第226章 决定留下

  第226章 决定留下 
  玉莹一路焦急地张望,逢人就问,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他,眼看都要回到醉蝶山脚下了,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拦在道上盘查过往的行人,玉莹不敢出去,从车窗努力向外看,那攒动的人头没有一个是康敬祥。
  玉莹不禁迷惑了,难道是自己走得太快,把他甩在半道上了?还是康敬祥已经被抓了,禁军在等他们回来救人?
  农夫把马车停在距离盘查地点稍有一段距离的路边,玉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阵,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康敬祥,而是一群和尚。
  十几个和尚跟在身披大红袈裟的方丈身后,接受了盘查,然后徒步上了醉蝶山,玉莹呆呆地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山上有人去世了。
  大楚的丧葬习俗通常是第一天请高僧作法,第二天净身入棺,停在灵堂内七日过后,封棺下葬。能请动十几个和尚、甚至连方丈也来了的,一定是位份极高的人,玉莹心里冒出了一个不祥的念头——莫非是叶氏?
  可回想她昨日的精神劲儿,又觉得不太像是过一夜就没了的人,很可能是康敬颉追过来找不见他们,把怒火撒在了叶氏头上,这会儿请高僧来作法,多半是为了掩人耳目,营造叶氏是病死的假象。叶氏本就病了一年多,就算说是病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
  农夫问:“夫人,还继续往前吗?这看起来像是出了大事儿啊。”
  玉莹想了想,答道:“还是进城去吧,一会儿如果有人盘问起来,就说我是你女儿,病了进城看大夫,知道吗?”
  农夫又收了她一笔钱,驾着车慢慢朝那边靠过去。
  醉蝶山下的禁军少说有一万人,见到有车辆过来,立即上前来盘问:“什么人!把车门打开!”
  农夫照着玉莹的话去说,队正打开车门,只见里面确实躺着一个年轻姑娘,头发蓬乱,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还不时抽搐一下,像是真的病的不轻。由于不能公然说要抓的是亲弟武王,康敬颉只能告诉禁军拦住所有一对一对的年轻男女,而农夫的年纪已经四五十了,实在不符合条件,也没人想到玉莹会只身返回京城,于是竟然成功地混了过去。
  进了城以后,玉莹交代农夫在客栈等,自己则上了街。
  皇甫青泰身为太傅,当今圣上的岳父,皇甫家在京城也算是万万人之上的地位了,但玉莹只是个被舍弃了的女儿,乍一回来,举目无亲,连该去找谁都不知道。
  回家是万万不行的,从前的闺中好友现在都是康敬颉的臣子妻,难保不会出卖她,玉莹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去程府试试,不管怎么说,康敬颉牺牲了程奉仪来换取和平,已经是程扈、翟让二人不共戴天的仇敌,即使帮不上忙,至少也不会把她卖了。
  程府还在,只是已然门可罗雀,管家开门一见是她,吓得差点跪下去,慌忙将人让进门,又着人去知会程扈。玉莹一边跟着管家进正堂,一边问:“程老可还好?舒锦呢?”
  管家唉声叹气地回答:“小姐这一走,老爷的身体每况日下,头发都全白了,姑爷也辞了官,在外面跟着人做生意,皇上倒是赏赐了不少东西做补偿,可是人都没了,再多的金银顶什么用啊!”
  玉莹心里也难过,正要说点什么,程扈由下人搀扶着来了。
  一年不见,程扈明显地苍老了,从前虽然须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老而不疲,而此刻站在玉莹面前的老人却是颤颤巍巍,须发尽白,面色发灰,就像一截朽木,随时会碎成粉一样。
  程扈手里拄着拐杖,对她拱了下手:“王妃别来无恙?”
  玉莹看着他这样子就觉得心酸,忙上前去帮着搀扶:“我很好,程老不必多礼,坐下说吧。”
  二人落座后,玉莹把自己回来的原因说了,程扈精神不济,声音疲倦地道:“令弟娶汤氏的消息老夫也有所耳闻,但并不知道内情,老夫辞官以后,与朝中旧时的同僚来往的也少了,帮不了夫人什么。”
  玉莹忙道:“没有的事,我就是顺道来探望一下您。”
  程扈枯瘦的脸皮动了动,呵呵笑道:“夫人莫着急,听老夫说完,老夫已是个不中用的人,但子成与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仍有往来,老夫这就让人去叫他回来。”
  玉莹心中一阵惭愧,低声道了谢。
  程扈不时咳嗽,每次像是要把肺也一并咳出来,玉莹看着实在揪心,便问:“程老病了多久,可有看过大夫?吃的什么药?”
  一旁的丫鬟代答道:“老爷病了好几个月了,京城里好的大夫都请来看过,药吃了十几副,都不见有什么起色。唉,要是……”虽然还有后话,却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要是夫人或者小姐在,多半就不会拖这么久——丫鬟想说话,玉莹心里也明白,更不忍去揭他们的伤疤,于是说:“让我瞧瞧?”
  药王康造医术盖世无双,马氏学了他八九成,可惜死得早,传给女儿的也就六七成,玉莹再跟着程奉仪囫囵学一学,也就掌握了一两成,但可贵的是她记住了许多方子,给程扈切了脉,又问了丫鬟日常的一些症状,凭着记忆默写了一份药方,交给丫鬟去抓药。
  这时候翟让也赶了回来,进门一见玉莹惊得倒退了一大步:“王妃怎么会在此?”玉莹又把刚才对程扈说过的话说了一遍,翟让听完又惊又疑地点点头,叹道:“皇上果然按捺不住了,本想着将王爷撵到燕州去可以一劳永逸,谁知却是放虎归山,酿下了大错。”
  “皇上现在意识到错了倒也还不晚,可惜对我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玉莹峻颜道,“静王爷半道上撇下我们逃了回来,我一路追赶却没见到他的影子,多半是被禁军给抓了回去,我从醉蝶山下过时,看到圆举寺的方丈领着十几名僧人上山去,和庆太妃说不定也已惨遭毒手。”
  翟让又是一惊:“太妃也……”
  程扈用力拍着自己大腿,痛心疾首地道:“先帝在世时我便曾进言,说太子心机太深,心眼又太小,他日若继承大统,必会在兄弟间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先帝却不信我,执意要将皇位传给皇上。现如今三王四王接连惨死,纵然先帝返生,也悔之晚矣!”
  翟让略一想,拱手对玉莹道:“王妃若不嫌弃,可暂时留住敝府,我这就去设法打听七王爷的下落。”
  “有劳翟大哥了。”玉莹满怀感激地谢过他,翟让连水也没喝一口,立刻就又出门去了。
  当晚,玉莹借住在程府,小舒锦也长大了不少,还记得她,就缠着她陪自己玩,直玩到天黑困了才被奶娘抱去休息,玉莹也终于得空,向管家打了招呼后,去了小镜轩、程奉仪出阁前住的小院。
  夜空如墨,残缺的月轮斜挂,玉莹提着灯笼慢步走上水榭,这儿是她从前每次来和程奉仪话家常的地方,晴风暖日的午后,丫鬟点上一柱檀香,她伏案抄药方,程奉仪便倚着美人靠看书或者做女红,两人随口聊聊身边的琐事,或书中的道理,颇得其乐。
  而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玉莹自己成了落魄的王妃,程奉仪更是远在长遥,不知经受怎样的苦难。乍暖还寒的风吹得灯笼摇摇晃晃,玉莹恍惚又看到她慵懒地倚在美人靠上,冲自己微笑。
  “王妃?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翟让的声音惊破了幻觉,玉莹扭头看,他正顺着回廊走过来。
  玉莹略欠了欠身:“翟大哥回来了。我还不困,就想来这里看看。”
  翟让走上水榭,双手撑在美人靠上,出神地望着幽黑的水面,说:“这地方,我之前也常来,后来慢慢地不太敢来了,来过之后,那晚上就怎么也睡不着觉。”
  “为何不敢来?”玉莹问。
  翟让自嘲地笑了笑,说:“越是怀念过去如胶似漆的时光,就越是会觉得,余生只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玉莹默然垂下眼帘,翟让叹息一声,充满了愧疚和无能为力:“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若能有王爷一半的能耐,怎会让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夺走。奉仪走后,岳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锦儿也常半夜惊厥,请了道士来做法,都说是思念成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格外痛恨自己没用。”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玉莹立刻大声,“先生说你在家乡连锄头都没怎么挥过,却要去和呼儿哈纳比拼,你已经尽力了。”
  翟让苦笑两声,并没有把她安慰的话放在心上:“我本想带着岳父和锦儿离开京城,不去看周围人同情的目光,但……皇上亲自登门道歉,说有生之年必会发兵攻打长遥,再把奉仪接回来,我同岳父商量过后,还是决定留下来。”

  ☆、第227章 哪里有我的家

  第227章 哪里有我的家 
  玉莹见他不以为然的样子,便豁出去了,说道:“程姐姐被带走是个阴谋,大内侍卫不是打不过他,而是故意假装打不过他,皇上和呼儿哈纳暗地里有协议,是一定会把程姐姐交出去的!”
  翟让霍然大惊:“你说什么?”
  玉莹握紧了拳头,语气笃定地道:“王爷收到你们的来信,当晚便带着人一路南下,分头搜寻,于半道上截住了呼儿哈纳的队伍,当时王爷不在,杨将军带伤与呼儿哈纳比试,都能战得平手,大内侍卫更是擅长近身搏斗,怎么会不是呼儿哈纳的对手?换做你是皇上,牺牲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女人来换取关内几年的太平,这么便宜的买卖,你会放过?”
  翟让背对着月光,但玉莹仍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看到了山崩地裂的景象一般,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面皮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好几次想要张口说话,都愣是没发出一个音。
  “程姐姐与我有私交,程老又是吏部尚书,皇上心里一定十分忌惮,”玉莹放软了语气继续说,“我想程老多半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先帝驾崩后他便辞官不做了,为的便是要避开这个漩涡,可惜人在活世上,许多事往往身不由己,呼儿哈纳只要提出要人,皇上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翟让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件事:“这……”
  玉莹神情悲戚:“你真以为皇上会为了程姐姐而派兵攻打长遥?他不会的,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当一回事,怎么会在乎程姐姐的生死。”
  翟让沉默了,玉莹也怕把话说过头,就打住了,静静等他作出回应。
  其实翟让回到程府,没有派丫鬟来请她过去,而是自己悠悠晃晃来到小镜轩,本身就已经很可疑了,如果翟让真心要帮自己,不管打听到什么消息,或者没打听到什么,都会想要马上告诉自己,而不是跑来她面前诉苦一通。
  而且更让玉莹害怕的是他对康敬颉抱有的期望!康敬颉说会发兵长遥,于是翟让忍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留在京城等着那一天,如果这个时候帮了玉莹,为此得罪了康敬颉,别说程奉仪回不来,他自己,以及程扈和小舒锦,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康敬颉和呼儿哈纳的协议虽然只是山简的推测,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不容玉莹心存善良,一旦翟让倒向了康敬颉,那么她就像是送进虎口里的羊,再也没有出去的一天了。
  情非得已,不得不骗,玉莹在心里对程奉仪说了声抱歉。
  过了好一阵子,翟让才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夜幕,颤声道:“听说……虎奔关大捷……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没有去救她,岳父让我不要给你们写信但……我不愿意放过最后的一线……希望,眼睁睁看她被带走,虽然我也知道,王爷离开了燕州,北狄人肯定会趁虚而入,到时候覆巢之下无完卵,大家都是死,可我还是……还是……”
  他痛苦地用手狠狠地拍着木栏,发出一声抽泣,深深埋下了头。
  玉莹心里也不好受,就劝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接到信的时候,我和王爷也犹豫过,但王爷最后还是去了。”
  翟让痛哭流涕:“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一句对不起,顿时让玉莹心生不祥,摹地就退了两步:“你……”
  就在这时候,小镜轩的门外涌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月光照在他们斑白的鬓发和深深地法令纹上,熟悉的面容却只让玉莹感到心头发寒。
  那是皇甫青泰和妻子范氏,她的亲生父母。
  他们不知在门外躲了多久,范氏开口便是着急的语气:“莹儿!快到娘这儿来!”玉莹却越发往后退了,被出卖的愤怒左右了判断力,直到后背撞在了柱子上才停下脚步。
  皇甫青泰一手端在身前,声音里透出一股薄情:“莹儿,既然回到了京城,为何不回家?”
  “回家?”玉莹茫然地重复,“回哪个家?武王府早就被抄得一干二净,出城的马车都被皇甫大人您扣下了一半,这京城里哪儿还有我的家?”
  皇甫青泰顿时大怒:“混账!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皇甫府不是你的家吗?父母骨肉养育你,嫁了人就连爹娘也不要了,家也不认了吗?”
  范氏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莹儿,家永远是家,爹娘怎么会害你呢?你在外面吃苦受累,爹和娘也心疼啊!”
  玉莹忽然觉得很可笑——心疼?你们真的心疼过我吗?心疼我就是帮着妹夫算计我的男人,抄家以后还来补一刀,恨不得我走到半路就饿死,分别一年多,没有一句问候也没有一点关心,倒是现在,一听说我回来了,连夜大动干戈地来抓人,这就是所谓的心疼?
  她粗略一眼扫过,涌进门来的的就有十来个家丁,门外不知道还有多少,自己是个深闺女子,别说飞檐走壁了,给个梯子都未必能翻过墙逃走,既然是翟让有意出卖,现在程府肯定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自己根本不可能逃掉。
  “你们……”知道不可能逃掉了,玉莹反而镇定下来,“把我抓回去以后,打算怎么办?交给皇上,用来逼王爷就范?还是让我也写一封信,把王爷骗进城?再或者,一刀杀了,向皇上表示皇甫家的忠心?”
  皇甫青泰板着老脸不说话,玉莹冷笑一声,明白自己说的这些,他们多半都想过。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爹和娘啊?虽说聆芳做了皇后而你是王妃,咱们家断不可能脚踏两条船,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爹娘怎么忍心让你吃苦呢?”范氏两手按着胸口,苦口婆心地劝着。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皇甫青泰便一抬下巴,家丁们立刻蜂拥上了水榭,将不做丝毫反抗的玉莹牢牢抓住了。被押着离开水榭的时候玉莹回头看了一眼翟让,他已经整个人团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小声呜咽着,完全地无地自容了。
  也罢,这就是报应,玉莹对自己说,这就是明明可以救程奉仪、却为了康敬绎和燕州,狠狠心舍弃了姐妹的自己,应得的报应。
  再次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玉莹恍惚有种隔世的错觉,好像重生只是一个飘渺的梦,自己仍然是那个被骗了一生、惨死在火海中的皇甫玉莹。
  过了中庭,皇甫青泰命令道:“带小姐去休息,好好伺候。”
  玉莹心头一跳,似乎从爹的话里听出了某种危险的味道,但不及细思,就被扭送回了自己出阁前住的屋子。
  屋里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倒也够她怀念一晚上了。
  过来伺候的都不是当初那些丫鬟了,服侍她洗漱睡下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个坐在她床前,两个坐在她床对面,还有两个守在外间的罗汉床上,根本是把她当囚犯了。玉莹觉得十分可笑,当初在燕州软禁谢玉婵的时候要是也拿出这点小心劲儿,哪还有后面多的事,自己在爹娘眼里,可比谢玉婵在自己眼里还要危险麻烦得多啊。
  横竖已经被抓,想再多也没用,自己会是个怎样的下场明天一早就会有结果了。玉莹耸耸肩,懒得管她们,自己翻个身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皇甫青泰就让人把玉莹叫醒了,梳洗打扮一番,押送到主院去。
  的确是押送。去主院的中途玉莹想去一趟茅房,脚步才慢了那么半拍,身旁的丫鬟立刻伸手来抓她胳膊,简直就生怕她逃了。
  “放肆!”玉莹怒斥一声,扬手就给了那丫鬟一记耳光,那丫鬟还不服气,似乎想顶嘴,玉莹反手又是一耳光,丫鬟终于被吓唬住了,不敢再碰她。
  玉莹抄着胳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围在身边的四五个丫鬟,道:“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别以为拿着鸡毛就能当令箭了,谁再敢碰我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这几个丫鬟她从前都没见过,想必是出阁以后家里换的一批下人,眼里多半只有老爷夫人,仗着少主子是皇后,压根没把她这个敌对阵营的侧妃放在眼里,否则换做府上原来的下人,是绝对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
  等到了主院的堂屋里,皇甫青泰坐在右首的太师椅里,一见她来了,便虎着脸问:“怎么这么迟?没用的奴才,伺候人都不会!”
  “皇甫大人好生威风,”玉莹不咸不淡地说着,跨进门去,“做了国丈,就不将本王妃放在眼里了。”
  皇甫青泰吹胡子瞪眼:“这里是皇甫府,我只看见我的女儿皇甫玉莹,从来也不知道什么王妃。”
  玉莹哼地一笑,看向坐在左首的华服贵妇——点翠金钗朝阳髻,大红锦袍飞凤纹,不是当今的皇后、她的亲妹妹皇甫聆芳又是谁。
  一年不见,皇甫聆芳似乎也变得成熟了不少,与她交汇的目光不再是娇滴滴羞怯怯,多了几分从容与坦然,虽然脸庞依然稚嫩,但已经像个年轻皇后应有的样子了。回想起当初镜中的自己,也曾是这副青涩初褪,初具端庄的模样,玉莹心中一时满是感慨。

  ☆、第228章 诓你进宫

  第228章 诓你进宫 
  “姐姐。 ”皇甫聆芳唤她,玉莹点了个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然而皇甫聆芳身旁的宫女却不乐意了:“皇甫氏,你面前的人是皇后,还不跪下请安!”
  玉莹不卑不亢地回答:“这里是皇甫府,我只看见我的妹妹皇甫聆芳,从来也不知道什么皇后。”那宫女“你”了一声,想上前教训她,却被皇甫聆芳拦住了。
  皇甫聆芳轻声细语地道:“姐姐说的没错,这儿只有咱们自家人,宫里的礼仪暂时都抛开吧,你们都出去,雅意你也出去。”那宫女倒还听她的话,二话不说就领着屋子里的宫女丫鬟都退了下去。
  范氏不在,玉莹猜测多半爹是怕她心软帮着说情,反倒拆了自己的台,所以特意不让她来见,倒也并不奇怪,于是也不问。
  “莹儿,你这一去,有一年多了。”皇甫青泰开口道。
  “一年半。”玉莹纠正。
  皇甫青泰点点头,居然也不计较她的无礼:“武王待你如何,燕州地处偏远,人迹罕至,粮食匮乏,日子不好过吧?”
  玉莹笼着手站在堂前,微笑着道:“王爷待我极好,事事顺着我,处处宠着我,也疼娴儿,燕州虽荒凉,但吃饱穿暖都不是问题,比起从前在京城,倒是自由惬意得多。”
  皇甫青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相信,只当她在逞强,又说:“既然燕州那么好,你又为何会回来,武王也不与你一道,先帝驾崩,他身为嫡子不回来扶灵守孝……”
  “皇甫大人可不要信口雌黄啊,”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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