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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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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惜赐凤眸微眯,冷声道:“还是这么牙尖嘴利,毫不讨喜。”
“你又好得到哪去?”景如是瞪视着他,质问道,“你今日是故意来这里拦截我的?”
“你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康惜赐以嘲讽代替回答,说完,他似乎不愿与她再纠缠了,转身离开。
景如是却不肯了,既然他要来招惹她,那他们说个明白。
“站住!”她发出一声历喝。
康惜赐又怎会是听人命令的主,他充耳不闻,继续往前。
景如是飞身而起,几个呼吸间已来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
“你为何在我父亲坟冢周围出现?”景如是诘问道,“是否心有愧,才不自觉来到这里?”
“本王有何愧疚?”康惜赐嗤笑,神情轻蔑。
“我知道我爹之死不是意外,皇室绝对脱不了干系。”景如是挑明道,“而你,康惜赐,在其扮演着什么角色,心里应该谁都清楚!”
“那你说说我扮演什么角色。”康惜赐将话扔回给她。
要是查到了真相,她还会这么克制吗?早回京城部署复仇大计了,现在她说得这么斩钉截铁,无非是想试探下他,看能不能找到些破绽。
康惜赐不傻,当然明白她的意图,于是除了冷笑没有更多的反应。
“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参与了,否则我定不会饶你。”景如是撂下一句狠话,狠狠瞪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
康惜赐转身,针锋相对地质问道:“景如是,那我父王的死又是否是你景家所为?”
景如是停下脚步,侧身回答:“你若是有证据证明是我爹做的,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沉得住气吧?”
康惜赐唇角紧抿,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景如是冷笑一声,琅琅道,“你爹死了,我爹也死了,我们都怀疑是对方做的,所以看谁能先破解这个谜题了。”
“本王定会让凶手付出代价!”康惜赐冷冷盯着她的侧脸,威胁道。
“我也一样!”景如是临走前,最后再扔下了一句话,“对了,还有一句话要告知殿下。景家历代深重圣恩,所以,皇嗣之争景家绝不袖手旁观,必定会择栖良主,尽心侍奉!”
康惜赐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脸色变得更加冷峻,他果然没猜错,如今皇垂垂老矣,众皇子皇孙各自为阵,争位只是时间问题。她挑这个时候回来,必定是想参与其,从渔利!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一袭黑色劲装的巢彦出现了,今日他与康惜赐相约在此骑马,但临时有事晚来了一会儿,所以当他赶到时,正好听到了景如是的最后一句话。
“殿下。”巢彦翻身下马,想询问发生了何事,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声,只是开口提醒道,“殿下,这两年,景家表面低调,暗地里却向太子频频示好,态度由此可见。再者,景如是已不是当年的她了,这五年我们查不到她在哪里,景家定是在密谋什么,所以才将她隐藏得这么深。景如是这个人,我们不得不警惕!”
康惜赐点点头,想了想,又交代道,“她学会了武功,而且功力不弱。能在短短几年进步神速,背后定有高人相助。查查武林人士,看是否有人与景家牵连过甚。”
“明白。”巢彦应道,见康惜赐没了马,于是将手缰绳交给他,说道,“殿下,你骑我的马回去吧。”
“不用。”康惜赐不接,提议道,“你我好久没有试轻功,不如现在来?”
“好。”巢彦爽朗一笑,一把打在马背,在马受惊奔跑之时足尖轻点,大声道,“殿下,开始吧。”
康惜赐也在同一时刻飞身而起,紧跟而去。
从空俯视而下,只见苍翠绿障之间,两人一马速度极快,几个转瞬间,已化作三个小点,渐行渐远了。
景如是的武功虽然不这两人,但也相差不远,只不过她与他们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也没有机会和他们“试”了。
回到城里,她没有立即回府,因为在街她又巧遇了故人。
“咦,景如是!”有人大叫她的名字,她循声望去,见是一名唇红齿白的公子,思索了片刻,她才识出了他是谁。
“李采青?”话是询问的话,语气却是肯定的。景如是看着李采青从一处茶楼下来,兴冲冲地跑到她的面前来。
不得不说,康惜赐没有怎么改变,这李采青变化还真是不小,当年五人之数他个子最矮,可是现在一看,足足高出了她一个脑袋,在男子也算是高的了。长相虽然还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但也多了几分英气,现在算是美男一枚了。
“真的是你!”李采青兴奋地说道,“我刚才在楼见你眼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怎么,现在舍得回来了?是不是景家又打算干什么坏事了?”
景如是对直肠子的李采青讨厌不起来,他是官家子弟少有的无心机之人,嘴巴虽然有时候有些讨厌,但心底不坏,所以对于他,她还是报以了友好的微笑:“景家若是要干坏事,那先从你李家开始。”
“千万别啊,我可没得罪你啊。”李采青故作害怕地摆摆手,见她扑哧一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要不,去坐坐,咋们也算是故人,喝喝茶叙叙旧呗。”“哼,丧家之犬还敢回京。”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身侧响起,充满了敌意。
景如是转头看去,见是一名瘦削的男子,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写满了厌恶,不善地瞪着她。
景如是当然知道他是谁,现任丞相苍鼎之子,苍浩然。她在脑海搜索了片刻,发觉和这号人物似乎从来没有过交集,虽然曾为国子监学生,但几乎没有说过话。她实在想不到曾经有得罪过他的地方,所以她只能推测这又是条说不来人话的疯狗。
“你是苍浩然?”于是,景如是也不客气了,“几年没见,你还是这副衰样,想认错你都不行。”
“你说什么!”苍浩然一生气,五官挤在一起显得更加丑陋了,他卷起衣袖似乎想动手。
“浩然,你也说她是丧门之犬了,何必同一条畜生斤斤计较。”
“是啊,你爹可是堂堂的丞相,哪像某些人早风光不再了。”
“是,以前只会拿她爹来压人,可惜爹死了,只好灰溜溜地跑路了。说不定人家现在只是回来住几个晚,过不了几天又得滚蛋。”
他的同伴装模作样地拉住他,一言一句地挖苦讽刺景如是。
“喂,你们说话别这么难听吧。”李采青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话。
“采青,你不会是帮她吧?”苍浩然看着他,一脸怒气。
“我不是帮谁,我只是想你们好好说话,都是同窗,何必见面吵呢?”李采青试图讲道理。
那几人却听不进去,一人道:“什么同窗,她早被国子监扫地出门了!”
“我不是被扫地出门,我是自己退学。”景如是反驳道。
“有区别吗?”那人的智商显然不够,挑衅地问道。
“人与猪的区别,你自然是不懂的。”景如是讽刺道。
“你说什么!”那人被激怒,瞪着景如是,大喊道,“给小爷道歉,否则今儿个你别想离开!”
“哦,我倒想看看你有这本事吗?”景如是反而前一步,挑眉道。
那人怒了,怂恿苍浩然道:“浩然,这小子一定要给点教训才行啊,不然还真以为我们是孬种。
苍浩然看了看四周,确定景如是是一个人后,顿时来了底气,大喊道:“景如是,我警告你,快点道歉,不然今天要你好看!”
“换句话说可以吗?”景如是无聊地想打呵欠了,“是你们不对在先,要我道歉绝无可能。你要是想在大街闹事请随便,听说这个月你已经惹了几桩祸了,不知道你爹能容忍你几次呢?”
“你敢调查我?”苍浩然小眼睛圆瞪,额间有青筋隐现。
“需要吗?”景如是不屑道,“我这么走了一转,听到了你不少‘丰功伟绩’,你每天替你爹赢来不少‘口碑’,真是用心良苦啊。”
想当年,景从之为丞相时,她都是规规矩矩,从不招惹是非,没想到换了这苍浩然,竟然这么飞扬跋扈,还真是个坑爹货啊。
“给我揍她!”苍浩然气得失去了理智,在大街吼了一声,他那些跋扈都过来了。
景如是冷冷扫视着围拢来的几名凶神恶煞之人,忽然凌空跃起,一脚踢在一人的肩膀,在对方倒地时,空手夺白刃,抢过了木棒,再轻松跃过众人头顶,将木棒落在了苍浩然的头顶。
“不要以为只有你能叫人。”景如是警告道,“我若一声令下,保管你今日只能横着回去。我一向信誉良好,说到做到,你要是不信,大可一试!”
“景如是,你敢伤害浩然,他爹可是当今丞相!”有人怒斥道。
“丞相又如何?我景家代代为相,树大根深,岂会将你们放在眼里?”景如是冷睨,口气猖狂,“苍浩然,你是现在走呢还是让人把你送回去?”
被人用棍子威胁着,苍浩然哪敢多说一个字,他脸色通红,恨恨地瞪了景如是一眼,喊道:“走!”
待他们走尽,李采青靠了过来,惊讶道:“景如是,你会武功了呀?”
“士别三日,该当刮目相看。况且一别五年,我若是没点进步,岂不是让你们失望了?”景如是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大街的纷争之后,昔日的“同伴”们都有种感觉,如今的景如是无论实力或者气质都与过去大相径庭,像一柄珍藏许久的宝剑,擦拭掉锈迹,只待锋芒毕露的一天。
傍晚时分,景如是从初一那得到消息,说今日长公主设宴邀众皇子皇女前往一聚,闻之后,她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午夜,景如是飞快地换夜行服,为了便于行动,夜行服是贴身的,对着巨大的铜镜,她能观察到自己的女性曲线被衣服勾勒了出来,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吃药抑制发育,然而那些药太过毒辣,她不敢多吃,所以她的发育只是被放缓了,还是能看出她的性别来。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晚的行动她没有告知任何人,包括初一。
在手脚和腰肢缠布料,想了想,塞入了几把薄如蝉翼的刀片,最后拉脸罩,仅露出一双眼睛,景如是出发了。
她的目的是旭冉府,康惜赐的房间,因为她直觉父亲的死他一定脱不了干系,现在刚好是去查找证据的大好时机。
顺利地潜入府邸,凭着猜测,她摸进了一间看去最气派的房间,说是气派,也不过是别的房间大一点罢了,毕竟康惜赐有多沽名钓誉,她是早有所领教了。
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字画是桌椅,空旷得她都不需要小心会发出碰撞声。书架很大,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借着火折子,她一本一本仔细翻找,看是否会出现一些机关之类的。
然而翻看了全部都一无所获。
☆、第31章 番外31
第31章 番外31
她又在枕头下翻了翻,仍然没有发现。更里面,是间很大的澡堂,里面雾气缭绕,她走在里面,除了水声还能听到自己脚步声的回响。
看来康惜赐也不是个不懂得享受的人,这个澡堂应该是源引自地下温泉水,京城郊区才有温泉,所以这处澡堂定是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得以建成。
“果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景如是低低咒骂了一声,然而里面太热,她不想多呆,很快退了出来。
当她打算从这里出去找找其他房间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心一惊,立即察看可以躲藏之处。这里的窗子都被锁住了,她要是从窗户出去,来人一定会知道屋子有人潜入,到时惊扰到了层层侍卫,她想离开还真的费一番功夫。
衣橱不能躲藏,万一来人打开了衣柜,那她岂不是自投罗?
床下也不能躲藏,因为屋外之人已来到门前,她的速度再快,也可能快到能在他(她)推门进来之前躲在床下。
心念电转间,她已飞快地退回澡室,轻轻地合了门,以此同时,那人也推开了门,脚步声清晰可闻。
她检查了一下这里,发觉这是个密封的空间,她只能等外面的人离开或者睡下才出去了。
然而,她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这样的对话:“殿下,衣物已准备好,请殿下沐浴。”
“嗯。”康惜赐的声音很轻,然而景如是却绝对不会听错他的声音。
她一怔,原来这真是他的房间。可是她现在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浴室显然指的是她现在的藏身之处。
她后退了几步,心在飞快地想应对之法。
“殿下,要不要叫几名奴婢伺候沐浴?”那苍老的声音继续问道。
“不必,你下去吧。”康惜赐冷淡地说道。
景如是听到脚步声离她更近了,很快会将门推开。
她望了一眼咕噜冒着热气的水面,眉头一皱,悄无声息地潜了下去。
门被推开了,也不知他触碰了什么开关,石壁悬挂着的烛火似乎亮了些,穿过水面映入了她的瞳孔里。
然而在这样弥漫的雾气要看清楚四周也是很不容易的,景如是往下面深潜了一些,无声地游向角落。
一阵窸窣的声响传来,在水下的景如是却没听见,因为里面的杂声太大,不过这样也将她划水的动静降低到最小,没有被发现。
下水声传来,康惜赐在离她颇远的地方。
景如是偷偷冒出脑袋,拉下面罩,换了口气,她又热又湿,紧身衣被热水一泡黏糊糊地粘在身,难受不说,还让呼吸也变得困难。
她在心暗骂道:什么人啊,夏天还泡热水澡,也不怕泡脱一层皮!
康惜赐听不到她的心声,他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温度,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养精蓄锐。
时间在无声过得异常慢,景如是以心跳计算逝去的时间,两炷香之后,康惜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猜想他或许是睡着了。
于是,她悄悄游向门的一端,想偷偷溜走。
这澡堂是长形状,两头伸展,但间较窄。景如是屏气凝神,以尽可能慢的动作驶到了对岸。
她先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方向,发觉看不清他的面庞。既然如此,那他也定然是看不清这边的。
于是她伸出双臂,撑在石壁,慢慢向移动。
突然,一滴水滴从她鼻尖落下,滴落到了水面,“滴答——”
声音很轻,然而在这样安静的环境,却像爆炸般足以惊动所有人。
“谁!”闭目的康惜赐蓦然被惊动,他发出质问,同时飞身朝这边而来!
景如是恼怒,陡然跃起,想冲下门外。
然而,她的肩膀却被擒住,一掌已至她的后背。
她侧空翻转,堪堪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借力将他放倒。
康惜赐哪是这么容易被她算计,他震开她的手臂,往后挪动半步稳住了身形。
景如是完全不想缠斗,一获自由,她立即向前跑去。
康惜赐却紧追而,挡住她的去路。
热气缭绕的石室,两人一招一式都又快又猛,几个呼吸间已交手数十招。
景如是心知无论武功还是力气她都差他太远,决不能硬碰硬。她曲起手肘,以关节狠狠击向他的肋骨!
康惜赐凤眸一眯,见她出招越发狠辣,也不躲不避,而是直接以手肘迎了去!
“啪”骨肉脆响声,景如是被震得一麻,脚下差点失衡。
康惜赐虽然也受到不小的冲击,但他的底子显然好得多,趁她身子僵住的瞬间,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子!然而,景如是的衣服乃是特制,外表光滑如鱼,再加她一个手刀劈向他的手臂,他的手往下滑了几寸,按压了一个不属于男人的部位!
两人皆是一惊,康惜赐没料到这“刺客”竟然是女人,而景如是却是又气又恼,二话不说,一脚踢向他的要害!
康惜赐慌忙避开,景如是趁机拉开了门,但还来不及踏出半步,被他一把扯了回来!
外面的空气蜂拥而入,将雾气冲散了不少,他看清了她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顿时一股熟悉感涌心头。
“你是谁?”他冷声质问,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记凌厉的拳头!
他大怒,下手越发不再留情,掌心夹着骇人的内力拍向她。
景如是胸口一闷,知道自己定是接不下这一掌的,下意识地,她大喊出他的名字:“康惜赐!”
康惜赐果然一楞,留出空当,景如是挣脱了他的钳制。
他反应过来,扯住她的腰带,用力往后抛去。
景如是被抛向半空,与他拉开了距离,便想放出暗器。
哪料到他的速度已快至巅峰,她刚掏出腰带里的柳叶刀,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到底是谁!”康惜赐起了疑心,伸手想拉下她的面罩。
景如是以手格挡,一来一往之下,他错撕开了她的衣领!
“撕拉”一声,景如是呆住了,待反应过来时,她慌忙抓住他的手,想用力甩开,却不料连带着让衣服裂得更彻底!
雪白的肌肤登时暴露在空气,他下意识地看去,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还有白布包裹下那引人遐思的有致起伏——
“混蛋!”景如是发出低喝,扭动衣领却敞得更开。
他从她的愤怒声听出了一丝端倪,想也不想地,他将她压在了地面!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充满了愤怒,恨不得扒他的皮、挖他的心!
康惜赐从熟悉的眼神想到了某人,为了确认这个想法,他执着地想揭开她的面罩。
景如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如愿的,她倔强地侧过脸,身子猛然转动,像一尾鱼想从他身下滑出。
然而,这姿势却被他面朝下压得更死!
不过这样也让他不能顺利看见她的面容了。
她的举动带了点孩子气,掩耳盗铃罢了。
康惜赐虽然没有确认到她的身份,但心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真的是她?
“景如是?”他试探着唤她的名字,身下之人倏地一僵,但仍未作声。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是她愈加慌张的心,她暗暗拽紧了拳头,拼命克制不要出声。她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一来猜到是她,尤其还是在得知对方是女人之后?五年前她不是设计让他相信了她的“男儿身”吗,为何他现在还一口断定是她?
不行,她绝对不能再露出破绽,不能让这个一直怀疑她的男人识破她的身份!
康惜赐见她还在假装冷静,俊美如画的容颜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唇角微扬,眸闪过邪肆的光芒。
她执意要“背对”他,他也不勉强,沉重的身躯将她压得更紧,两人躯体黏合得更紧——
景如是心火焰更盛,然而她这姿势却无法攻击他,也无法自腰间取出暗器。
“这里面藏着不少暗器吧。”他瞧出了她的心思,邪魅一笑,手掌一个用力,顿时将她的腰带扯成了碎片。
景如是怒目圆瞪,却只能任由他将碎片和暗器抛入池。
“哐当——”
他接下来的举动让她更加怒不可遏,那双温热的大掌竟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摩挲——
景如是气愤不已,挣扎个不停,却不料被他喑哑暗沉的警告声吓得不敢动弹。
“该死,别动!”她穿着紧身衣,而他也仅着一条湿漉的浴袍,两人身的布料加起来都不足以抵挡对方滚烫的体温。
她不知死活地扭动,让他自然而然起了反应,当炙热滚烫的象征抵着她时,她全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
他,竟然——
他是成年男子,虽然一贯清心寡欲,但也会血气方刚,现下被她挑起了欲望,又存着戏弄惩罚她的心思,于是他听从身体反应,拉低她后背的衣物,吻了洁白如玉的后颈。
当温热的薄唇覆来,辗转吸允,她的脑像有惊雷炸开,惊得一时间忘了反应。
他舔吻啃噬着她细腻的脖颈,她条件反射想扭动躲避,他却不让。
“你若承认是她,我便放开你。”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半威胁半诱哄道。
当热气喷入耳蜗,景如是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种感觉好怪。
“还嘴硬吗?”叫她不吭声,他“心好”也不勉强,带着薄茧的手却悄悄向滑入了她的衣物内!
当柔软被他握住时,景如是的脑袋快充血爆炸了,她再次剧烈挣扎,却听他撂下威胁:“你若再动,我撕碎这白布。”
“卑鄙!”景如是怒喝,但闻言却不敢乱动。
“你先是半夜潜入我府,再是偷看我洗澡,你说谁更卑鄙?”康惜赐发出低低的笑声,虽然她故意改变了声线,但他还是能辨认出是她!
原来她果真是女子,这个该死的小骗子,骗了他整整五年!若不是今日她自投罗,他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相信五年前所见的那一幕。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她敢骗他,那该得到些惩罚。
思及此,他的手自动有了意识,手掌慢慢收紧,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轻薄她!
要是意识可以杀人,她早把他碎尸万段了!
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烧,声音也多了一丝颤音,然而还是强撑着斥责道:“没想到堂堂祁王也有强迫别人的嗜好,你也不怕被天下人嗤笑!”
“我从不强迫别人。”康惜赐两手很忙,嘴也不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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