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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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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就是个别国的公主,哀家凭什么忍她?!”去的时候,太后刚摔了一个唐三彩的茶杯,正准备摔宋瓷花瓶的时候,宁上陌指尖一弹,好歹把那价值不菲的宝贝救下来了,抱着那花瓶,心疼地抚了抚。
正在气头上的太后,看见宁上陌那么宝贝那花瓶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戳着她的额头就骂:“你个没出息的,你是公主,人家也是公主,怎么你就这个穷样!”
“太后,你就少生点气吧,你摔了自己的东西,又碍不着她什么事儿,气坏了自己多不好啊。”宁上陌也不敢顶嘴,赶紧帮忙顺气,然后朝着云霓求救。
云霓得意地朝宁上陌努努嘴,撑着腰笑道:“太后你可别说上陌了,上陌自小就出了宫,比不得人家从小在王宫里长大,但是上陌能赚钱,还得了一个好夫婿,你看看那个拓跋氏,除了生气骂人打架之外能看什么?以后只怕把北蒙的王座给她当嫁妆都没人敢要!”
云霓怀着身孕,可云霓的直爽性子讨人喜欢,肚子也争气,太后满宫里最喜欢的就是云霓,如今见她带着皇孙来陪自己说话,气也消了大半。
再想想拓跋燕灵那脾气,说不准还真是嫁不出去。
宁上陌看她脸色好转,连忙给边上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忙不迭地端了茶水过来,宁上陌接过又仰着张笑脸,说:“太后喝茶吧,顺顺气,今儿可是你的大寿呢。”
“你既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早点过来!”太后捏住上陌的鼻子,狠狠拧了一把,看那小巧的鼻子都红成草莓了才收手,接着又抬眼看了看门外恭恭敬敬站着的明轻言,咳嗽了一声:“谁在外面站着,也不进来请安,没规矩!”
太后这不善的语气,把宁上陌都惊呆了,她可是向来最喜欢的明轻言的,小时候她和明轻言吵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去找太后告状,太后从来都是象征性地给她块糕再安慰两句,然后一个劲夸明轻言聪明有胆识。
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对明轻言横眉冷眼。
宁上陌这回可来了劲,带着窃喜,低着脑袋退到一边,准备看好戏,却见明轻言并不进来,她偷偷瞄了一眼太后的脸色,果然是铁青一片,她赶紧直着腰上前说:“明相还不快进来,怎么最近异国公主见多了,大凌的太后你就不认识了?”
云霓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太后本来就因为拓跋燕灵的跋扈生气,这儿不待见明轻言也是因为他与拓跋公主的旧事,这会倒好,宁上陌不从中劝和便罢了,竟然还火上浇油、专戳太后痛处。
眼看太后脸色已经乌青,云霓赶紧伸手去扯她的衣袖。可宁上陌哪儿肯,好不容易仗着太后不待见他,能够乘机损损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再说她心里也闷着一股气呢,在府里的时候,这家伙就低眉顺眼,温和得跟什么似的。一踏进皇宫,心思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呢!还好意思口口声声叫她娘子,鬼知道他嘴上喊的是她,心里想的又是谁?
“请太后恕罪,微臣是外臣实在是不宜入内室。”明轻言似乎无奈地看了宁上陌一眼,可他逆着光,脸色什么样,宁上陌瞧不真切,只是听他语气中带着惶恐,想必也是吓到了。
他明大丞相自拜相以来,还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但好歹还要留着他对付外邦,这太后脾气火爆,万一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他,反而不好,宁上陌于是不再作声。
没想到她有意放过他,明轻言却执迷不悟,只听他朗声道:“太后是天下之母,不可为一己私欲丢下公主、外邦使臣与百官及其家人不顾,还请太后移驾玉华殿,与百官同贺诞辰。”
此话出口,只听一声脆响,一柄有婴孩臂长的玉如意,被狠狠砸在地上,太后颤抖着手指着明轻言,气得喘了好一阵,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杀!给我拖出去,杀了!”
………………………………
第四十章 投石问路
“太后三思啊,这时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明相为官清廉勤谨,您就看在他以往的功劳上,饶过他这一次吧。”云霓急得赶紧过去扶住太后,轻扶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太后这时却也顾不上思量云霓肚里的皇孙,只是冷眼看着一言不发的明轻言,颤声道:“你,你自己过来跟哀家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要让哀家也去给那个拓跋氏伏低做小!”
“太后,明相他没有那个意思……”太后言罢,云霓立马心惊胆战地说和,她一个劲给宁上陌使眼色,宁上陌却只是摇头,竟一步也不肯上前。
这倒真不是她见死不救,只是太后这气的是明轻言竟护着那拓跋公主,而她掺在这中间,委实不好劝和。
“你别为他说话,让他自己来跟哀家说。”太后拍了一下云霓的手背,那力度不小,片刻后,已是一片绯红。
而明轻言却依旧杵在门外,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见此,他也只是恭恭敬敬地行礼,语气异常强硬:“太后是大凌的太后,您的一言一行皆会被大凌百姓所效仿,纵然您有私情,也不该在这时候发泄。”
如此不敬的话语一出,让在座诸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宁上陌都不禁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明轻言字字句句不像是劝诫,倒更像是故意说出来让太后生气似的……
她偏过头,疑虑地观察着明轻言的表情,逆光而站的他,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黑纱,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细微的变化,但宁上陌也从他散发出来的放松气息里,看出他面对如此场景却并不惶恐。
“上行下效,明大丞相你是想说这个吧。哀家已经是一个老婆子了,不待虚时便会去与先帝作伴,哀家不想让,又该如何?”太后怒极反笑,她推开云霓抚上的双手,回身端坐在榻上,端起一杯早露。茶香氤氲中,竟也看不出她是何表情。
宁上陌扶着云霓在一边坐下,疑惑地看了那对峙着的两人,伏在云霓耳边,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明轻言一进宫就不太正常……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
云霓已经被吓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明轻言怼上的人,毕竟是太后,不是旁人。可听宁上陌这么一说,又细细打量了一下明轻言,也察觉出不对:“是啊,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
“姐姐也看出来了?”宁上陌睁大眼睛,云霓看着她点点头,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她也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明轻言此时应该有的态度。
“可是光咱们看出来有什么用,还得太后看出来才行。”云霓揉着衣角,一口银牙都要将嘴唇磨破了,这个明轻言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该怎么办。
宁上陌也是十分忧心,太后这脾气向来不好,瞧着她的脸色,虽说是一派云淡风轻,可她却知道,这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明相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觉得哀家这老婆子说话不中听?”太后说着抿了一口茶,却在下一刻,将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脆响,宫里伺候的宫人们,全都面露惊慌,“扑通”地跪了下来。
明轻言仍是站着,表情有些冷漠,他望着满地跪着的宫人,咳嗽了一声,道:“太后还是早些去宴会吧,虽说这宫里的人全都是您的人,只是苛待宫人,实在不是太后您这样尊贵的人能做的。”
跪在门口的侍卫,听见明轻言这话,腿上一软也跪了下去。
这可不是什么随口说说的小事,说太后苛待宫人,便是在暗示她行事暴戾,这明相难道是真的不要命了么!
“呵呵呵,真是好一个苛待,好一个尊贵。明轻言,你这个丞相只怕也是做腻了,你可知为人臣子,最忌的是什么?”太后哑然失笑,可这笑却是含满冷意,有些许胆小的宫女都已开始战栗了。
明轻言却仍是笑着:“太后此言差矣,后宫不得干政是自古便传下的规矩,太后如今虽贵为太后,可也是后宫之人,如此妄言政事,只怕不妥。”
“喂,你不是给他下了什么毒吧,他这么敢说,难道真的不怕死么?”明轻言话音稍落,云霓就拉着宁上陌的衣领子,不安地问道。
“我发誓,我绝对没给他下毒!”宁上陌立刻举起手,指天发誓,说完她又瞥眼看了看太后,大概还真没被人这么气过,此时竟连话也说不上来,只是伏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她听着那声音,觉得太后体内似乎有痰,担心她被痰卡住,连忙捧了个痰盂过去。
太后正在气头上,哪儿管什么痰不痰的,啐了一口,就把痰盂猛地踢翻,脸色已是山雨欲来般阴沉,她指着明轻言道:“看来哀家是老了,连个下人都叫不进来,好!很好!咳咳咳……”
“太后您别动……”宁上陌赶紧给太后顺气,太后却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着,她拍着宁上陌的手,直到她的腕上全是红印才松开,冷笑道:“好!既然有人不愿意做一个称职的丞相,偏帮着外邦,那哀家也就成全他!来人,取哀家的懿旨来!”
伺候在太后身边的小宫女,磕了个头,赶紧起身后退,去库房取懿旨用的绸布。
宁上陌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小心地观察着太后的脸色,想着找到机会劝上一劝,谁知她还没找到机会,便听见后室一阵东西碰撞的声音。
“是谁这么不仔细!来人,给哀家她打发出去!”太后头也没回,就对着跪在门边的太监吩咐道。
可那太监还没起身,屋内便多了一个人,带着一身血迹,拦住了他。
“以舒,你怎么在这儿?”宁上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转头一看却是浑身血迹的云以舒。
“进宫有些事。”云以舒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瞬时留下一道暗褐色的擦痕,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朝着明轻言点点头:“已经没事儿了。”
“什么没事?”明轻言还未开口,宁上陌就追问道。
云以舒看了看明轻言,待他点头示意之后,才缓缓说道:“昨夜不是有刺客偷袭么,我和明相商议了一下,觉得宫内很有可能混进了奸细,一路追踪之后,发现他进了太后的寿康宫,我们担心太后会遭遇不测,因此才演了这一出戏。”
宁上陌满脸疑虑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云以舒的突然出现,把太后也吓了一跳,虽然是熟悉的人,可就这么拎着一柄亮涔小刀出现在自己宫里,还是让她觉得不安。
正当她准备责问时,明轻言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直磕了两个头,和先前的倨傲完全不同,此刻他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声说:“太后请恕罪,只因为事态紧急,实在不宜与太多人说明……”
他才开口,云以舒也忙跪下来磕了头,告罪道:“太后请恕罪!”
“你们先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都给哀家说清楚了!”太后见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欺骗她,于是点点头,对着云以舒说:“你来说。”
云以舒磕了个头,站起来一拍手,就有侍卫带进了一个浑身是血,面目已经被血染模糊的人。那人看样子只剩下半条命,可仍旧被毫不留情地五花大绑着丢了进来。
“这个人是兵部尚书的管家,而兵部尚书则打着送寿礼的名义,在宫中行通敌卖国之事!”云以舒说着,泄愤似的给了他一拳,那人的头顺势一偏,吐出一口血痰,和两颗带血的牙齿,就昏死过去。
云以舒一点也没有收停手上的力道,她拽着那个人的头发,将他的脸露出来,那是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她从那人衣服中搜出了一封信,那原本是打算交给北蒙将领努尔哈的,里面写着的是皇宫的侍卫巡逻时辰和换班规律。
原来就在宁上陌三人进宫之前,明轻言就与两位名捕计划好了这事情。他们料定北蒙的人不会放过对皇宫的监视,且因太后从不过问政事,贵妃也在宫外还没回来,所以这寿康宫和贵妃朝云殿是他们最不会防备的,却又必须监视的地方,因此这里也是最好下手抓人的地方。
云以舒在冷卿容的护送下,化妆成宫女潜入寿康宫,趁这人站在宫外墙根脚下窃听的时候,抓了他一个现行:“若不是明相说了那些话,让他误以为没人注意到他,少了些警惕,恐怕我们还没那么容易抓住他。”
说完,她踢了那人一脚,力道大得让那人一阵抽搐,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这个人我会带回去,交给师父审问,不出半日保管让他吐得干干净净,望太后安心。”云以舒说完后,将那封信呈给了太后:“属下已经看过了,里面详细记载了各宫侍卫巡逻、换班的情况,而且附有养生殿的御前侍卫的花名册与画像,一一对证,均是真实!”
“养心殿?”太后一双如鹰隼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探究的眼神,她盯了那管家好一阵,才开口,语气说不出得阴沉:“看来这些人是不想让哀家过好这个诞辰了,很好,真是好极了。”
说罢她定定看着云以舒,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给你师父两个时辰,让他把知道的全吐出来,然后,将这个人斩首,尸首悬于南城门,示众一年,以儆效尤。查出同谋后,同谋者及其家人,一律驱逐出北境,永不许再入大凌!”
………………………………
第四十一章 计划
大殿中鸦雀无声,那人被侍卫拖了下去,云以舒也在拱手行礼后,随着侍卫离开。
满殿的血腥气,让太后紧皱眉头,她唤了大宫女进来,让她去后殿查看情况,大宫女带着一队侍卫过去,片刻即回。
“回禀太后,后殿有八具刺客的尸体,现在已经被侍卫拖出去了。”大宫女说话有些吞吐,显然是被吓到了,她还从没见过那么多尸体。
“有宫里的人吗?”太后沉声问道。
“……是的,有,有三个是园子里管理花草的小太监。”大宫女有些犹豫,她这个大宫女担任管理寿康宫中众宫人的重责,如今却发现这里竟有整整三人是刺客。
太后看出了她的担心,虽这本就是她的失责,但又念及她在自己身边多年,心中有些不忍,微微叹气,思量片刻后,没有追究她的失职,只是将寿康宫所有宫人降了一级,罚奉两月:“这不是哀家要为难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从今往后睁大眼睛,别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一旁的宁上陌拉着云霓的手,两人面面相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了,你也起来吧。”太后朝着明轻言点点头,只是表情却不曾放松,仍紧皱着眉:“你对哀家不敬这件事情有可原,哀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有一件事,哀家想问问你。”
太后说完瞥了一眼宁上陌。
宁上陌陡然感觉不妙,朝着云霓的方向躲了躲,却还是没躲过,只见太后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太后……宴会也快开始了……”宁上陌赔着笑,往外看了一眼:“您应该……”
太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也有些严厉:“过来!”
宁上陌见实在躲不过,只好垂着脑袋,在太后身边坐下,太后拉着她的手,满是皱纹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温热的掌心,让宁上陌不自觉地软下心来。
她许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温暖了。
自小,她就出了宫,独自一人扛起了庞大的宁家,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独自一人强撑,也早已经忘记,被他人庇护的感觉。
如今太后只是安静的牵着她,可那份力度却让她感觉到了呵护。
“你究竟是怎么看陌儿的,说真的,哀家要的可不是什么漂亮话。”太后虽然已经年迈,却不是老眼昏花。她看着明轻言,犀利的神色如同尖刀般,仿若他说出一句违心话,她便会用刀生生活剥了他一般。
宁上陌手心微微冒汗,她自己都未察觉到,心中也隐隐期待着明轻言的回答。
“宁上陌是我明轻言此生唯一的妻子,生死不弃。”明轻言低声说着,仿佛喃呢,只要稍微不留神,就会错过。
太后严肃地看着他,明轻言仰头,毫不畏惧地看着太后,宁上陌只觉得心似乎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那种悸动让她不安,有什么东西正从心口涌出,烫得她浑身发抖。
“好好好,这就对了!”云霓一阵豪放的笑声,打破了殿中的平静,她拍着椅背,满脸赞赏:“这才是我认识明大丞相,你要记住今日你说得话,来日若有违背,我定教你生不如死。”
听见云霓这话,太后也柔和了神色,和颜悦色地朝着明轻言招手:“起来吧,看你这孩子就是这么实诚,跪在地上累了吧?”
说完太后又瞪了宁上陌一眼:“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劝劝我这个老婆子,你就这么让我们大凌的栋梁跪着!”
宁上陌欲哭无泪,这老人家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早知道先前她就不应该那么温柔,应该狠狠地煽风点火,至少也得让他跪在太阳下晒上半个时辰再说。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宁上陌咬着唇,朝明轻言丢过去一个眼刀,明轻言只是含笑地点头,丝毫不为所动。
不料,她的动作却被太后瞧了个正着,猛地一巴掌拍在她头上:“不懂事!”
宁上陌欲辩无门,只好低头看着自己裙子,心中万分后悔,就知道在这太后心中,明轻言才是她亲儿子!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太后,皇上着人来请您去瑶台,寿宴已经准备好了,各大臣使节也都到了,就等您了。”
太后这才放过宁上陌,带着云霓坐上步辇,宁上陌与明轻言随行在后。
宁上陌没精打采地跟在步辇后面,明轻言瞧着她耷拉着脑袋,就好像一只被人训斥的小猫般,十分可爱,不禁勾起嘴角,正欲说话,眼角却瞥见了旁边屋檐上,正站着一个人。
那是冷卿容。
他没说话,只是朝着明轻言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在明轻言微微颔首后,他便翻身下了屋顶,消失在了茫茫宫宇中。
“待会你小心一些,鱼儿已经上钩,要准备收网了。现在宫中的那些人还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所以这场宴会不能在中途停下,不能给他们可趁之机。”明轻言站在宁上陌身后,低声说着。
宁上陌回身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仿佛从未开口说过话般,于是也只好装作从没听见过他说话,低着头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明轻言那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看他小心的样子,应该是在说别让北蒙的人和那个叛变的大臣有机会逃出宴会,只是那家伙凭什么自己做主,她又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虽然很不满意,可是一想到寿康宫里那满屋子的血腥气,她又抬头看了看坐在轿辇上,大着肚子的云霓,她只能忍下那口气。
罢了,为了国家大义,她就不跟他的自作主张计较了!
宁上陌却没注意到,她身后的明轻言,一直深深看着她,眼中满是忧虑。
宴会在御花园举行,御花园中有五座宫宇,十数亭台。此次午宴便是在御花园中央的湖心亭瑶台举行,皇上一早就在瑶台等候了。
瑶台上没有臣子,多数是皇亲贵胄,非皇家之人只有拓跋燕灵和西凉使臣,且都安插在最偏远的位置,相对而坐。
那西凉人倒是安分守己,除了寒暄之外,没再有过多动作。
反而是那拓跋燕灵,十分不满这瑶台上只有她是北蒙人,不断抱怨着,只是倒也没有惹出什么事端,所以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没听见。
太后带着贵妃坐小船先到,宁上陌二人则晚一步。
戏台搭在岸边,此时正在演八仙祝寿,臣子与其亲眷的席位都在戏台之后,几乎看不清瑶台上的人影。
“今儿是太后寿辰,儿子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帝亲自扶着太后上座,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嘉奖。
云霓与皇帝的位置在太后席位下一等的左侧,宁上陌则在右侧。
拓跋燕灵看着那位置便十分不爽,跟自己的侍女抱怨:“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坐在上面!”
明轻言坐船过来的时候,有些不适,在旁边稍事休息,还未过来,拓跋燕灵未见着他,又开始四处张望:“怎么不见驸马?”
“驸马身子弱,正在廊下休息呢,待会便来了,公主您要沉住气啊。”珠儿低声劝道。
这也实在是不能怪拓跋燕灵生气,她没想到平日里穿得清汤寡水跟个村妇没什么区别的宁上陌,这一会却穿了一身织锦缎的大红裳,上面的倾城牡丹由金丝银线绣成,在阳光下金光熠熠。
宁上陌肤如凝脂,极衬这大红色,远远看去仿佛画中仙子,而衣衫华丽,首饰却不多,不显累赘反而多了一丝淡然的意味,也使得那华丽衣袍不显太过浮华。
她一举一动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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