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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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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霓儿别着急,慢慢说,胎气—”

    “你走!”吼开燕南昊,云霓一想起娇憨的妹妹此时不知在哪儿受罪,就不由的悲从中来,“从你求了圣旨娶了上陌之后,她就没有几天是不闹腾的,我只当她是孩子脾气,谁成想竟是她早就看清了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我当初就不该把她嫁给你!”

    吼出这句话之后,云霓彻底晕了过去,“霓儿!”

    养心殿登时乱做一团。

    这劈头盖脸一顿骂,对明轻言来说,可谓是大姑娘上娇,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可人确实是在他相府丢的,厉害的娘家人骂他几句,任他如何巧舌,也半句分辨不了。

    “不好受吧?”刚出殿门,冷卿容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让你平日里可着劲儿的欺负那丫头。”

    “这么欺负,也没见她涨点儿教训,如此简陋的伎俩也能将她骗了去。”

    明轻言轻叹,眉间郁色沉重,“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那方向的烟是几个乞丐放的,问起来只说是人使了银子,你府里的人我也挨个盘问过了,那小丫头跑得快,没几个人看清她什么样子。”

    “将那个乞丐下狱关个十天半个月。”明轻言冷冷说道,脸上全然没了半分温润之意。

    冷卿容虽有些不赞同,但也没有劝阻,都是一池之鱼。

    负手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明轻言望着越来越接近天边的夕阳,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天黑了人便越发不好找了。

    突然,明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你那师弟在何处?”

    “以舒,她正带着捕快挨家挨户找人呢。”

    “不是,另一个!”

    “。。。。。。”

    冷卿容无语,什么时候,明轻言这狐狸居然把他师门情况摸得如此清楚了。

    “花街最后那栋矮楼里,你找他作甚?”

    “上陌虽说算计得厉害,可向来医者仁心,并未得罪什么人,定是哪个暗道上的人瞧上她东西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冷卿容就不由看了明轻言好几眼,暗道:不一定是瞧上她的东西,也许是瞧上某个人了。

    问过了地方,明轻言也没耽搁,直接找人去了。

    花街倒是名副其实,一路过去,莺莺燕燕、衣香鬓影,甜腻的脂粉气让明轻言打了好几个喷嚏,终于找到了那栋矮楼,迎面飘来的隐约兰香总算让他舒了口气。

    “哟!稀客!”

    一听这声音,明轻言便知不好,一眼扫过去,果然是上陌那日带回来的头牌,画苑!

    “明相爷,”一步三摇地走过来,画苑执着手中金闪闪的扇子便要去勾明轻言下颌,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画苑也不恼,宁上陌失踪之事全城都知道了,现下,面前这人连心尖尖都没了,他倒要看看,谁更着急。

    “小哥儿们,都下来,当日抓我们下狱的明相爷来了。”画苑娇媚的声音当真不像个男子。

    “当日本相消息错漏,还请画苑公子勿怪。”

    明轻言听此,面色不改,倒是缓了缓语气,消息掌握在此人手中,便是圣人来了,也得折腰。

    “哦?明相日理万机,错漏也是有的,今日也是因为错漏消息,来抓我等的?”

    明轻言哪儿有时间和他打哑谜,多一刻得到消息,上陌便少受一分折磨,他直接问道:“画苑公子,你可知今日掳走我娘子的人是谁?”

    “我一个鸭院老鸨,当不起明相一声公子。”

    开玩笑,当日在宁府那般落他面子,好不容易得了上风,他非得刮下这明相一层皮不可。

    “画苑公子在这地界盘下一块地皮不容易吧。”

    明轻言依旧悠悠,不缓不急,负手欣赏起了楼内的格局。
………………………………

第六十八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相,请人办事要有请人办事的态度,威胁可起不了作用。”

    “我看这楼内格局大气典雅,熏香怡人,不像是普通烟花之地,画苑公子花了不少心思吧,平常宵小来扰,岂不烦人?”

    “那明相的意思是?”

    说起这个,画苑是个聪明人,明白这明相是在与他做交易,登时生出几分倒是有兴趣来了。

    ,他建这些地方本就是表象,要是能得到明轻言暗中助力,他消息的来源会更广一些。

    “我听说中段那个艳月楼似乎快撑不下去了。”

    能开这些地方的,谁不是有背景的,画苑来得晚,只得蜗居在末端,多少对生意有些影响,中段的位子,既不打眼又能观察往来行人,岂不美哉。

    “北蒙来使有段时间了吧,听说他们快回去了?”画苑摇摇手中扇,转了话题。

    不愧是明轻言,只寥寥几句话便叫他甘愿与之合作。

    “是,今日清晨,一部分使臣便外出安营了。”陡然间意识到什么,明轻言眼神一冷。

    “那队使臣出了城,在城外五里安营,其中一辆马车失控,往一线天去了。”

    画苑闲闲说完,笑得娇媚,金扇噗的打开,“我相信明相是聪明人,生意要有来有往才好做。”

    “你直接去找冷卿容,说中段那块地我拨给你了。”

    后半句话音飘落在空气里,人已然消失在喧嚣的花街里了。

    “明轻言!”画苑一愣,随即咬牙低咒,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更何况离心公子这只大鬼,他躲都还来不及,怎会自己往堂口撞?

    这明轻言真真是人精!当日他调戏了云以舒,离心公子这些日子只怕没忘!

    被人拐走的宁上陌此时意识模糊迷迷糊糊着,只觉得周围不断摇晃,扰得胃里翻腾,极其不舒服,她心下气怒,正要呵斥,却感觉全身都被束缚着,一个激灵,登时清醒。。

    是了,她着了那谁的道!

    那个人当时扮成小丫头,她担心兰桂坊没仔细瞧,现在细细想来,那人骨骼不对,早已定过了花信年华!

    真是活久见,二十四岁的老妖怪扮小姑娘,居然还给她蒙混过去了,明府里的人连带自己都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盐。

    悄悄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周遭看了一下,她居然在马车里,这震动翻滚,想来跑的路定不平坦。

    “醒了?”、一个声音传来。

    宁上陌费力地的仰了仰头,果然看到一个相当成熟的女人坐在旁边,有了上下对比,宁上陌这才发觉,她竟是直接居然被扔在车板上的,仰视别人,可真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宁家大小姐,掌握大凌国经济半壁江山,手里握着半个国库的长公主啊,这皇帝倒真是放心。”

    那女子用了原本的声音,婉约动听,只是身量并未伸展。

    “皇上我皇弟信我,弟媳妇喜欢我,这是你万世都修不到的福气。”

    这些年走六国也不是白走的,宁上陌直思量了片刻便知了此人身份……千面娘子的名头,她还是听说过的。

    都是这娘子有千张面孔,谁也没见过她的真容,但宁上陌一点儿也不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脱身使劲往她的痛楚戳,身在囹圄,有那闲心做甚?,也没甚道德义气可讲了。

    当然,她自认为以为,对着一个因为半块儿烧饼便杀了全家的人,没有什么比什么都没有拳头来得更实际。

    “哼,福气?这倒是福气。”千面娘子有些艳羡,转瞬却轻嘲,“怕是不过你没命享罢了。”

    “以后有没有命享那是我的事,至少我以前的十来年过的顺遂安逸。”

    千面娘子虽明白宁上陌在戳她自幼丧母丧父,为感阖家欢乐的痛楚,却没办法忍住不生气,蹲下,直接直接便蹲了下来,扣住宁上陌脖颈,迫使她仰头看向视的看着自己。

    “你怕是不知道我身后的雇主金主为你设计了何种死法吧?”

    说到这个,千面娘子仿佛有了什么乐趣,半掀车帘,远处几座高大山峰后挂着昏黄的残阳,“看到那几片山了吧。”

    “那便是我们的终点,到了那地方,我便把你衣衫一剥,扔进土匪窝里,顺带撒上一把合欢粉,让你在山头去歇一夜,第二日再来收你,再将你悄悄带回去,往宫墙外一扔。,你说,一国公主被如此**,你那皇上、贵妃姐姐弟弟媳妇还会喜欢你么不?”

    宁上陌微眯双眸,第一次有了杀意,“你那雇主金主是谁?”

    “这样,我们玩儿个游戏,若是你能撑过一夜,等我来收你的时候你还活着,我便告诉你,如何?”

    宁上陌狠狠撇头,甩开千面娘子的手,全身都散着冷然杀意,京城安逸日子过惯了,她都快忘了江湖的残忍。

    “你尽管耍你宁家大小姐的脾气,我也不打你也不骂你,省得伤了你这吹弹可破的脸蛋儿。”千面娘子娇笑,屈起手指在宁上陌的脸上滑动。

    宁上陌躲了几下,都没躲开她那千面娘子冰冷干枯的手指,那手指划在脸上仿佛像一把冰锐刀般带着森冷划过。

    “你终日练这损骨头的功夫,冬日里恐是不好过吧?”

    要变化各种身形,自然少不了骨头的柔软,

    要变化各种身形,自然少不了骨头的柔软,更重要的是骨头经常变换重组,关节受损,湿气入侵,耄耋之人才得的风湿,千面娘子只怕早就有了,说不准更甚几分,冬日疼得满地打滚都指不定。

    千面娘子手一停,语带迫切,“你要是给我说个方子,治好了我的骨病,我便让你死的痛快点儿如何?”

    “你放了我,我治好你这身伤病。”宁上陌用了最后的耐心劝告,早上一时不察才被她擒住,现在宁上陌冷静下来,虽知自己便是被封了功力,但料理这人却也不在话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可不能言而无信。”显然,是拒绝了这个提议了。

    宁上陌暗里翻了个白眼,既然你无回头的意思,也怪不得我了。,

    刚好马车恰巧在此时碾滚过了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暗响,车厢破旧的马车跳得老高,宁上陌背部撞上了车壁,差点儿将她五脏六腑都撞出来,趁此时机,紧靠着车壁,反手按了按手上镯子的一个小珍珠,轻微的咔擦几声,精美的镯子瞬间便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没用的东西!”

    千面娘子身子轻,又坐得高,直接撞到了车顶,撞得她脸色都泛白了刷的就白了,直接飞飞出一脚,将车夫踹了飞下去。

    没了车夫,马儿踢踏了几下脚便停了下来。

    宁上陌只听着那车夫咕噜在地上翻滚的咕噜声,便觉得牙酸,地上全是碎石字和杂乱荆棘,这么一滚,怕是得震出内伤来,啧啧,没想到千面娘子对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如此甚好,这样便更方便她行事了,就正当在宁上陌正找着角度,便于一次击杀之时,千面娘子居然一个闪身飞了出去了。

    当宁上陌费力探出头来,看到千面娘子对着那车夫拳打脚踢……......若不是场景不合适,她当真要骂那车夫了,看他那骨骼,定也肯定是个练家子,居然也不还手。

    只这下倒是给了宁上陌一个好角度,单眯起眼睛,看准了千面娘子太阳穴,一刀掷过去,人应声而倒。

    这招她是学着明轻言的,就那么明轻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掷刀救公主,她如何不能以此自救?。

    看着千面娘子倒下后将人杀了,宁上陌立马隔断解了自己脚上的绳索,将地上被打得满面伤痕的人扶起,“想必你也是被逼迫,我这里有些伤药,你拿着自己回去擦擦吧。”

    车夫一身粗布麻衣,只愣愣地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似乎极其迷茫,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

    “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车夫点点头,却并不开口说话,宁上陌一凝,忽而扣住他下颌一掰,只见其舌头根部往下居然全是焦黑,眼里顿时涌上一层寒霜,这千面娘子手段当真残忍。

    “也是个可怜的,你走吧,以后别落在这些人手里。”说完,宁上陌便转身离开开,对绑架自己的人,就算是从犯,也是该死的,看他是被胁迫的份上,便饶了吧。

    向前走了不远,宁上陌观察了下周围环境,险山恶水,连几棵松柏都枯瘦至极,毫无生机,倒真像是土匪蜗居的山头再往前走一段,当真是土匪窝了,好险。

    就在她心情一松,想要掉头回去卸马之时,背后冷风突起,继而,一把小刀瞬间插进肩胛骨,宁上陌她忍住疼意,连忙往旁边一闪,就觉肩胛一痛,“谁?滚!”

    一个转身,发现竟是那车夫,心神一凛,直接反手与之互搏。那马夫功力不及宁上陌,几招下来,便落了下风,而宁上陌瞅准时机,掌心聚力,一掌将人打断面前人的断心脉,顺手又,宁上陌扶着马车缓了好一阵,才堪堪撑过半边肩膀的疼痛,拿出一只银针,一只针。

    我以善心待人,并不代表我没手段。

    “咳咳。”看准了人身上最痛的那处穴位,宁上陌毫不留情地情的插了下去。

    ,那穴位能阻人气血,在这马夫死之前,足以痛得让他后悔自己的行为。。

    “咳咳。”

    解决完马夫后,宁上陌松下一口气,更觉疼痛愈甚,缓了许久,才堪堪忍过那阵疼意,不禁暗骂:咳了好几下,越咳越牵扯到肩胛上的痛,真是傻了,这些人就该干净的处置得干净些了,发那点儿善心做什么,差点指不定把自己命都丢这儿了。

    就在宁上陌以为危机解除之际,林里又传来“啪嗒”声响,耳朵一动,连忙防备转身,果然看到从密林里冒出一个佩着还有把雪亮弯刀的人影,,再定眼看去,那不是珠儿是何人。

    宁上陌咬牙,自己这肩膀本就受了伤,再加上又与那车夫过了招,现下是半分力度都抬不上了,如何再抵过珠儿?

    今天可算是栽定了,宁上陌你个蠢货,发什么假善心。

    珠儿身影运作极快,宁上陌有伤在身,躲过几次之后便被她抓住了,“竖子尔敢!”就在宁上陌宁上陌以为自己要亡于弯刀之下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揽住,飘然带起,闪身躲过那刀刃。

    “竖子尔敢!”一阵悠然温润的清香入鼻,让她顿时人心安不已。

    紧跟而来的侍从瞬间将珠儿控制住了,随后随后便是兵甲嚓嚓声,一片的“属下来迟,请公主殿下恕罪”之声。
………………………………

第六十九章 和离?

    “明轻言?”宁上陌怔愣出声。

    “我在。”明轻言从未感觉自己的心这般痛过,仿佛被一把钝刀子慢慢的割,痛得他连说话都轻声细语。

    “你再来慢点儿,本姑娘……可就成……刀下亡魂了……”

    “嗯,我的错,对不起。”

    “咳咳,回去别的事先不用,咳咳,先把拓跋燕灵抓……”起来,话还没说完,宁上陌便咳出一口鲜血,脑袋昏沉无比。

    “别说了,什么我都依你,你先歇歇。”明轻言手小心地避开她肩胛处的伤,指尖颤栗,“你乖点儿,就都依你。”

    “和离也依我?”

    宁上陌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偏生撑着,就要得明轻言一句话。

    “若是你不愿与我走过余生,便依你吧……”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句话带走了,明轻言温润的双眼渐渐失去暖玉般的神采。

    “我……偏不……”将你让出来,宁上陌刚吐出三个字便陷入了昏沉,后半句话生生哽在了喉间。

    皇宫彻夜灯火通明,冷卿容师兄妹,华兰瑶夫妇,皇帝夫妇,没一个合眼的,都守在宁上陌床前。

    云霓看着一盆盆染着血的棉布被端出来,哭得肝肠寸断,她的上陌何时受过这等苦啊。

    “去大狱,给我再赏拓跋燕灵几十鞭子!”

    那侍卫统领有些犹豫,云贵妃虽得宠,毕竟只是贵妃,皇帝还在那儿坐着呢。

    “听贵妃的!”燕南昊第一次没有了笑脸,内有贤相治国,外有上陌掌国内动态,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怒气冲天过了。

    身为一国之君,连自家人都护不住,这皇帝,也太窝囊了,不过一个北蒙而已,要战便战!

    这一夜,有人担忧,有人痛苦,均是无眠。

    如雨蝶双翅般合着的睫羽微颤,渐渐张开,一双晶莹的眸子宛若最纯粹的泉水,宁上陌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地方,很熟悉啊,像是……她的公主殿?

    “水……”宁上陌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怎么沙哑得跟个破铜锣一样,她婉转如鹂莺的声音呢?

    不过很快她便被温热的茶水吸引,连连喝了三盏,才缓过来。

    “明轻言?”宁上陌只当是哪个宫女呢,没想到居然是他,“你这是怎么了,怎的憔悴成这般?”

    不是说笑,宁上陌估摸着这人至少两天没打理自己了,胡子拉碴,冠也束得极歪。

    宁上陌微微耸耸鼻子,一股气味登时扑来,刺激得她甚想逃离,刚打算挪挪身子,离那明轻言远点儿,没成想却牵扯到了伤处,立马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未来得及呼疼,就见面前人神色一泠,忙打哈哈,“啊呀,那人下手可真重。”

    “你二人争斗,关乎生死,人家下手怎能不重?”见宁上陌已经能笑闹了,明轻言敛下担忧,嘲讽张嘴就来。

    “……”宁上陌竖眉,“你出去!本姑娘心情不好,不想见你!”

    真是生气,她都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一回了,眼下伤还没好呢,居然还这样奚弄于她。

    明轻言前脚刚走,后脚冷卿容便进了殿,“哟,明相怎么走了?前两天连圣旨都弄不走的人啊。”

    刚到门口,冷卿容便笑着问,没有半点儿担忧宁上陌的样子。

    “被我撵了,看着他那张脸我就心烦。”宁上陌唤来宫女搀扶着她半坐起身,甚为嫌弃地说道。

    “心疼人家就心疼人家嘛,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是夫妻,说出来也没人会笑话的,还找什么借口?”冷卿容随意拎了张椅子坐下,打趣着宁上陌,“我可给你说,你昏迷的这两天两夜,明轻言可谓是衣不解带,半步都没挪过。”

    宁上陌瞟了冷卿容一眼,“信你才有鬼。”心里却泛起些异样,不禁暗自咀嚼着冷卿容的话,眼底含上几分笑意。

    露出这样春光明媚的笑,还说不信。

    冷卿容撇撇嘴,轻咳一声,“你好好休息,别成天瞎折腾,你被绑架一次,整个京城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我瞧着你也不是什么绝世的美人啊,怎地就勾了这么多人的魂?”

    “肤浅!本姑娘的重要程度是你能想象的吗?”宁上陌突然皱眉,周围看了一下,那如连体婴儿的一对夫妇当真不在,“皇上和云姐姐呢?还有以舒?”

    被问着的人面露难色,明轻言可交代过了说要瞒着上陌的……

    冷卿容有些纠结,最终还是打算隐瞒,“云贵妃累了,回去休息,皇上自然作陪,以舒正忙着料理拓跋燕灵,也忙着呢。”

    “离心公子,要是我这般好糊弄,你说我还能撑起偌大的宁府吗?”宁上陌面色阴郁,声音低了几分。以宁上陌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看冷卿容说谎就宛如看笑话般,一眼就能识破。

    冷卿容心里顿时腹诽不断,早先前自己就说瞒不住,现下当真被识破了,啧啧,这破事情就该让华兰瑶来做,再不济找她那谎话张口就来的夫君也好啊,偏生推着他来,他这样善良单纯从不撒谎之人,怎能骗得过上陌。

    “说!”

    “宁大小姐,我可是正经拿着朝廷俸禄的九品捕头,可不是你的属下,是故无须听你命令。”冷卿容百般不愿,这要是说了,师妹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你大概不想我再去以舒身边念叨两句吧?”宁上陌笑眯眯地看着冷卿容,那模样倒是有几分明轻言的影子。

    “居然是你!”这两日师妹总是绕着他走,他就知道,定是有人暗地里编他什么了,原来是这个成天打算盘的宁上陌!

    “云贵妃因为忧思过度,动了胎气,半个太医院都在岚雨宫拘着呢,以舒去抓拓跋燕灵的时候受了点伤。”

    “动了胎气?”宁上陌皱眉,云姐姐那容易炸的性子……

    “眼下云姐姐情况如何?还有以舒,伤得重吗?”

    “云贵妃有皇上在,怎会有问题?倒是我们家以舒啊,可怜没人爱的,现在正孤孤单单地躺在衙里……”

    冷卿容吧啦吧啦地讲个不停,宁上陌本有的几分担忧全被他给讲没了,嗤笑一声,要是以舒真有伤重了,冷卿容怎会如此淡定,“好了,南街那家药房是我家的,以舒缺什么药便去拿吧。”

    “好!”得了想要的那句话,冷卿容赶忙起身就要走,像是生怕宁上陌反悔一般。

    “你都能站在这儿敲我竹杠,以舒伤得不重吧?”

    “……”冷卿容拱手,“君子一诺,驷马难住啊宁大小姐。”

    看着他这个反应,宁上陌彻底安心,以舒定无大碍。

    “我是女子,可不是君子,不过我说出口的话,也不会改的。”

    “对对对,市井顽童都知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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