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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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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你们北蒙将军博格之邀请,若非我们相爷怎么可能会浪迹酒肆茶馆这等三教九流之地?”明雨嗤笑道,“既然你们来了,难道也没有见到博格将军?还是说,你们与博格将军串通一气,灌醉了相爷,滞留了他,将他绑架了?”
如是说着,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正经起来,显然有这种可能他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
“说的有道理,博格将军请我们相爷喝酒,结果却在酒庄里失踪,而我们二人却碰到了公主的侍女们,这正常吗?”明清亦是犀利一本正经地的问道。
“不正常,绝对是不正常,肯定是一个陷阱。而且说不定还与跟拓跋公主有关系,如若不然,这样她的侍女深夜出现在酒庄里,怎么才说得通?。谁都知道,拓跋公主住在相府,根本就是别有用心,窥探丞相夫人之位。”明雨闻听,继续接下去分析,分析的越来越接近真像。
珠儿等人不由脸色煞白,片刻后又但是她们很快调整好情绪,故作无辜,的样子:“怎么可能?我们出来,公主都不知情。”
“你们常出来为何出来喝酒吗?”明雨眼含锐光笑眯眯的问道,声音很是柔和,像是朋友之间聊天。
珠儿语噎,这如何能说?
其中一位侍女被他的柔情所惑,笑着回道:“这是第一次。”
说完后,看到珠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退到众人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珠儿淡淡一笑,掩饰道:“她是第一次,我们经常出来。”
“你们都惯常去那几家酒庄?”明雨不紧不慢的问道。
“就,就这家。”珠儿回道。
“有酒牌吗?”明雨继续问道。
“酒牌?当然有啦。”珠儿并不知道酒牌是什么,但是既然明雨问,她自然要说有的,这样才不会露出马脚。
“你竟然有酒牌?”明清十分诧异的问道:“快拿出来看看。”
“是啊,简直就是女中豪杰,我还真没有见过女子善饮拿到酒牌的,果然是北蒙与我大凌女子不同,别有一番能耐。”明雨更是一脸崇拜的样子。
珠儿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似乎这酒牌并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想改口说自己没有,那岂不是出尔反尔?
于是脸上不由现出焦灼之色。卡娜莎就像失踪一样,一直没有看到,博格也不知去向,而明相则身中剧毒躺在公主的房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十分头疼的大事,都关系到公主和北蒙的声誉,如今都全靠她了。
可是她又被明清明雨纠缠,无法脱身,真是祸不单行。
情急之下,她高声道出声问道:“你们不是找相爷吗?为什么还在这里磨蹭?若是相爷有个好歹,看你们丞相夫人如何处置你们。”
明清明雨都恍然大悟一拍脑门笑道:“可不是么,差点误了正事。”
“还请珠儿姑娘你们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若非你们几个单身女子深夜还在此是非之地逗留,若是你出了个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说着,明清明雨做出邀请的姿势。
珠儿怎么可能走?她的正事还没有办完。于是,便急忙推说自己还要找卡娜莎说点事,让他们先回去。
明雨却坚持要在这里等着,说是既然被他们遇到了,一定要将她们安全送到家才好。
珠儿无奈,只得答应随他们回去,毕竟她一个们女儿身留在酒馆确实不方便。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戏弄了。
既然明清明雨是寻找明爷的,为何又会什么急匆匆地的赶着回相府?
于是,她忙挑帘对驾车的明雨说道,:“明雨雨管家,你们不是找相爷吗?相爷没找到,回去怎么跟丞相夫人交差?”
“你先想好怎么跟拓跋公主交差吧,我们自会周旋。”说完,明雨扬起马鞭,朝着马屁股上狠命的甩了一鞭子,马儿吃疼,扬蹄奋力向前狂奔。
本来珠儿心里就有鬼,如今听他这么说,更是心虚。如何跟拓跋公主交代?是啊,她确实回去无法跟拓跋公主交代。
原想着先回去再做打算,或许还可以偷偷翻墙溜出来。可是现在听明雨这么说,她不由担心是个套,回去了还能出来吗?
若是不能出来,那么博格将军怎么办?明相怎么办?拓跋公主能饶了她么?
不行,她不能回去,她还要回到琼浆玉液酒庄跟卡娜莎讨要解药,还要追问博格的下落,实在不行,她就去北蒙驿馆求救。
如是想着,便趁着马车颠簸的时候,假装从马车上摔落下来。
明清明雨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却亦没有停住马车,依然疾驰奔回丞相府。
四名侍女见珠儿滚下马车,皆她们都很害怕,却不敢求救,只能仍由马车向前因为马车并没有停。
以她们的推断,今晚上很可能是出事了,四个人不禁蜷缩在马车里,抖成一团。
马车很快在丞相府正门停住,随后,府里出来几十个人,将车上的四个女人分别点了睡穴,扛进去了。
而此时的丞相府,也已经灯火通明,全院都嚷嚷着找相爷。
拓跋燕灵正坐在床边,看着全身都快成黑炭一样的明轻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时望望窗外,怎么珠儿还没有回来?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却听到府里吵吵嚷嚷的,她连忙走出卧房,问小丫鬟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丫鬟们都摇头说不知道,好像进了刺客的样子,要不,怎么会这么乱?
拓跋燕灵一听倒是高兴了,如果真的是进了刺客,那么她就可以将明轻言悄悄地抬出她的院子,然后随便丢在什么地方,就当是刺客给他下的毒,那么她也就能撇清干系了。
拓跋燕灵想了想,于是,她命一个小丫鬟出去打听。
很快小丫鬟回来了,告诉她,是相爷丢了,整个府里的人都在寻找相爷。
拓跋燕灵故作不解地的问道:“相爷不是出去喝酒了吗?难道回来后被刺客劫走的?”
“公主,奴婢也不知,只是听说府里进了刺客,相爷失踪了。”小丫鬟也是不知很是为难的回道。
拓跋燕灵闻听,立刻决定立刻将明轻言抬出她的小院,若如不然,非只怕会惹祸上身,这倒是个好时机。况且珠儿他们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到解药,这明轻言断然绝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可是得力的侍女都跟着珠儿去酒庄了,剩下的她还真不敢指望做这重要的事情。明明是好法子,她自己一个人却无能为力。明轻言那么重,她是扛不动的。
正在着急的时候,却有人来敲门,她连忙让小丫鬟去应付,推就说自己已经睡下了。
可是,小丫鬟依言前去,却可根本应付不了,宁上陌亲自带着人来搜寻刺客,她如何能应付?。
“好大的胆子,本公主的地盘你也敢来搜?”拓跋燕灵装作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衣饰凌乱,睡眼惺忪地的呵斥道。
“轻言失踪,此事非同小可,即便是拓跋公主的院子,也在丞相府内,必须搜。”说完,宁上陌一挥手,众护院们闯进院中。
“我看你们谁敢!”拓跋燕灵一看急了,怒吼一声,若真让他们若是进去了,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莫非拓跋公主跟那刺客相熟?将他藏起来了?”宁上陌冷冷地的盯着她问道。
“胡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净结交些江湖败类,行的是些鸡鸣狗盗之事?。”拓跋燕灵嗤笑一声:“我北蒙公主磊落得很,但这毕竟是女儿闺房,即便是如此,也不可能让你随便进去搜我的卧房。”
“珠儿呢?你随身的四大侍女呢?”宁上陌转了一圈,突然忽然很是诧异的问道。
拓跋燕灵一听,有些立刻慌了神,平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珠儿她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帮她说话,今儿都不在场,确实不知该如何圆这个场。
珠儿啊,你们到底找到卡娜莎没有?怎么这么一点子事都不能做好呢!如今你们还没有回来,让我如何应付?
她脸色陡然脸色一沉,很是不悦地的责问道:“宁上陌,你不会是故意接机来找茬的吧?好好地,为什么问我的侍女?不是抓刺客吗?不是找明相吗?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说罢,她一挥手,对跟随保护她安全的北蒙侍卫喝道:“本公主受这等欺辱,难道你们还无动于衷?给我将他们打出去!”
侍卫们闻听,都有些迟疑,这可是在丞相府,而带头来的又是丞相夫人,若是交手,伤了谁都不好。
“公主,还请您三思!”侍卫长向前一步,对她劝道。
“反了,反了!连你们都不听我得了!好,既然你们怕死,不想保护本公主,那么你们进皇宫找大凌皇上来给我做主总可以吧?”拓跋燕灵见侍卫们不听她的话,虽然生气,却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了。
若非她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侍卫长闻听,觉得这事依然不可行。现在是什么时辰?大凌皇上肯定在睡梦中,谁会帮他们传话?去了也是白去,不到上早朝的时间根本见不到。
于是,他再次硬着头皮劝道:“公主,此时已是夜深,只怕皇宫众人已经歇息了,就连宫门都进不去。”
“真是反了!你等都不听我的话!等我修书给父皇,让他灭你们九族!”拓跋燕灵几乎是被气的暴跳如雷了。
北蒙随侍在身侧的侍卫们,见公主真的是生气了,只得领命而去。
等他们走出丞相府,侍卫长不由稳住身形,心中好生犹豫。若是就这样去皇宫,只怕连宫门都叫不开,若是不去,公主之命难违,怎么办?
“侍卫长,不如我们求北蒙驿馆吧,或许博格将军有办法。”有侍卫出声建议道。
侍卫长闻听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便领着众侍卫向北蒙驿馆赶去。
而丞相府内,拓跋燕灵将众侍卫赶走后,便又后悔了,自己这是乱了阵脚。珠儿及四个贴身随侍不在,如今那些侍卫们也走了,谁来保护她?难道指望那些手无缚鸡之力,遇事只会发抖的小丫鬟们吗?
“拓跋公主,既然一再声明跟刺客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搜一搜?”宁上陌还在跟她纠缠此事,非要进屋内搜一搜不可。
“就是嘛,其他各处我们都搜遍了,只剩下这一处还未搜,说不定……”竹叶借口说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竹青插嘴说道:“或许拓跋公主也不知,而刺客却偏偏逃进了这个院子,不定猫在哪处。若此时我们走了,那刺客出来,岂不是会伤到公主?”
主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拓跋燕灵说的哑口无言。
而她身边的小丫鬟们也觉得有道理,越想越害怕。是啊,珠儿她们几个身上有功夫的都不在,而且侍卫们也被排出去了,如果院子里珍藏着刺客,谁能保护她们?
自己丢了性命倒没什么,若是公主出事,她们可担待不起啊。
于是她们悄悄劝说拓跋燕灵:“公主,您就让搜一搜吧,或许我们睡觉的时候,刺客偷偷溜进来了。”
拓跋燕灵一听,没差点气炸心肺。
他们丞相府的人这么说也就罢了,她自己的人竟然也这么说?什么刺客?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谁知道那宁上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哎!简直就是没有一个省心的。侍卫们不争气,这些丫鬟们更是不争气!
少了珠儿她们,没人替她周旋,她真的是撑不住了。
怎样才能让宁上陌放弃进屋搜寻刺客呢?若是进屋,那么明轻言岂不是会被发现?那么她头上的罪名就不只是一条了。
就在她与宁上陌谁也不让谁的时候,一道声音心急如焚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来,“相爷回来了,相爷回来了。”
闻听这话,拓跋燕灵顿时惊得魂飞魄散,相爷回来了?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明轻言相爷不是还躺在她的床上吗?不是浑身发黑有中毒的迹象吗?
宁上陌瞥见她惨白小脸,轻蔑一笑亦是闻听后大喜,随即装作惊喜模样,扬声问道:“相爷何在?”
“娘子。,我来也!”随着一句清亮的声音,一袭白袍的明轻言,自门口走进轻飘飘的落在宁上陌等人的跟前。
在场的众人定睛一看,果然是明相,都不由欢呼起来。
“刚才有刺客入府行刺,我以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宁上陌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对明轻言的担心溢于言表。
明轻言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感激的说道:“让娘子受惊了。”
就在这厢因明轻言到来而高兴的时候,那厢拓跋燕灵确认是明轻言后。却不由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黑,身体霎时向后倒去。
幸好她身边的丫鬟们反映够快,将她及时扶住,这才磕到地上没有倒下去。
“公主,您怎么了?”丫鬟急唤一声。
“公主,您可别吓唬我们啊!您这是怎么了?”
众丫鬟们见她们的公主晕了,都吓得哭起来。珠儿不在,四个贴身随侍不在,就连侍卫们都不在,公主若是有个好歹,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明轻言跟宁上陌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扬声吩咐道:“快扶公主进房。”
有人答应一声立刻去办,而明轻言和宁上陌则跟着进屋。
刚把拓跋燕灵扶回坐榻上,她就慢悠悠的醒了来了。
一睁开眼睛,看见到黑压压一屋子的人,而明轻言和宁上陌就站在她的身边,。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却因为起的太猛,眼冒金星,一个站立不稳又跌坐了回去。
身边丫鬟小丫鬟们哭着按住她:“公主,您躺会。”
先忍着,她能忍得住吗?形势已经发展到超出她的掌控了,最要命的是,似乎珠儿她们还没有回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谁让你们都在本公主的房内?出去,都给我出去,弄得满屋子浊臭不堪。”拓跋燕灵脸色一沉,大声地的呵斥道。
明轻言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先出去,只留下他及宁上陌,明雨竹叶他们四个人。
“拓跋公主,您可感觉好些了?”明轻言朝她拱手笑道。
拓跋燕灵像是遇到鬼一样,不敢去看他。这个不像是假的,那么躺在她内房的人是谁?难道是假的?什么时候被掉包了?
………………………………
第九十八章 真假
跟博格一起喝酒的明轻言也绝对是真的,如若不然,若非博格怎么察觉不到?
难道早有人识破了她的阴谋?
可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莫非那四个随侍带他回家的路上被人调了包?
一个假的明轻言,差点让她付出清白之身,拓跋燕灵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恼怒。
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她不知道此时明轻言的笑脸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还好。轻言你到哪儿去了?害的整个府里的人都到处找你,本公主很担心你。”一番思索之后,拓跋燕林她很是关切地的试探着问道,声音温柔的能挤出水来,也亏她这时候还能表现出这般作态如此淡定。
“我跟博格将军喝酒,刚回来。”明轻言迎视着她的眸光,笑眯眯地的回道。
“……”闻听此话,拓跋燕灵没差点再次晕倒。
他跟博格喝酒刚回来?难道在酒庄里遇到鬼了?还是她根本就进了一个虚幻的酒庄?
拓跋燕灵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额头上不由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极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而后试探着问道:“那博格呢?可是平安回到北蒙驿馆了?他只怕是又喝醉了吧?”
完全是不同于往日的嚣张跋扈小心翼翼,拓跋燕灵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觉得今晚上的她拓跋公主好奇怪,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们哪里知道她经历的那些,否则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轻言不知不知是否平安回到北蒙驿馆,那烈酒极其醉人,一杯便让将军和我皆醉,可待轻言醒后,将军依旧醉着,轻言不敢轻易动他,便叫酒庄之人好生照顾,这会儿,也不知醒没我们各饮了一杯来自极寒之地的烈酒之后,就醉了。那就真的好生奇怪,一小口入喉,就如冰火两重天,只能小口小口喝,未等一杯入肚,便已是醉的不省人事。”明轻言边说,便回味着那极寒之地的烈酒,不住地的摇头感慨。
“娘子,你们宁记酒庄若是能造出这等酒,只怕也会日进斗金,招揽四海八方客。”
“你以为那极寒之地的酒是我们大凌能造出来的?此酒须极寒之地的雪莲冰米发酵后,入极寒之地的冰窖,须待三年才成。”宁上陌闻听摇头笑道:,“我可发不了这财,不过等你什么时候出使在那极寒之地设立铺点,或许可以带点回来运来给我。”
“娘子好主意。”明轻言闻听笑道。:“这些事,我竟然不知。”
“别忘了我名下有酒庄,自然懂得各种酒,若非岂不是让人忽悠了去?”宁上陌得意的笑道,她这宁府当家人可不是白给的。
拓跋燕灵可没有心情听他们卿卿我我,听明轻言之意,他是跟博格喝醉了,而后醒来自己回来了,并不知博格去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她所经历的的情节完全不同,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既是如此,便也不打扰公主歇息了。”宁上陌突然对拓跋燕灵说到,随后挥退了众侍卫,跟着明轻言退了出去。
若是四个随侍挟持他回来的时候,被人调换了,那么他怎么这么淡定?好像没事人似的?
拓跋燕灵早就巴不得他们离开,希望达成,心中自是高兴,带他们走后,忙不管这些了,她要到卧房一探究竟,那个人到底是谁。
趁着明轻言和宁上陌聊的正热闹,无暇顾及于她,她悄悄溜到卧房。
进门前,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人跟着进来,这才放下了心了。
她推开门,快步走进卧房,看到床上的明轻言还躺在那里,脸上的紫黑更重了。
她怎么看,除了脸色是中毒迹象怎么都像是明轻言。
难道这个是假的?明轻言既然在这里,那先前那个是谁?
拓跋燕灵却急切地来不及思考,只想着不能再耽搁了,她必须马上将这人他丢出去。
于是,她努力将明轻言他扛在身上,想从窗户跳出去,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丢下,,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她肩上的这个人明轻言却醒了,语意醉浓气息虚弱地的说道:“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博格,喝,好酒啊。”
此话一出,顿时惊得拓跋燕灵魂飞魄散,抑制住了内心的慌乱,。
这分明就是明轻言,难道外面那个是假的?是宁上陌跟他故意给她做戏?
如是想着,她不由扶着窗框对背上的明轻言问道:“博格呢?”
“陪跟我喝酒啊。”
“你娘子是谁?”
“宁上陌。那丫头整天眼睛里就只有钱,什么事都跟我这个丈夫算计,哪里还曾有我?”
此话真真的不假,宁上陌向来看重钱,这点拓跋燕灵是知道的。
怎么办?这个也不像是假的,她真的要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这个明轻言丢出去吗?拓跋燕灵大脑在快速剧烈地的思考着。
拓跋燕灵咬咬牙,最终她决定不管怎样,先把他丢出去再说。
于是她脚踩着凳子,背着明轻言努力爬上窗子,运用轻功跳了下去。
没想到脚刚一落地,背上的明轻言哎吆一声,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紧接着,那中毒的明轻言却便是呻…吟不止。吓得她连忙摸索着给他点睡穴,。
却奈何院中黑乎乎的,越着急越是摸不到。
“谁在摸我?本相身上从来不带钱。哎吆,疼死我了,疼。”
“谁在那边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一个声音喝道。
拓跋燕灵吓得大气不敢出,摸索着,连忙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明轻言的嘴,另一只手朝着他的睡穴点了下去一只手还在摩挲着找明轻言身上的睡穴,终于找到了,点下去,等着一切都做完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那人走了之后,她这才又背起明轻言摸抹黑向院外走去。
幸好小院中静悄悄的没有人,而屋内似乎是吵吵嚷嚷的,可能他们发现她不见了。
于是,不敢再犹豫,她背着明轻言快步向门口掠去。
好重,她不得不紧咬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向前走。
只要出了这个小院,随便扔在哪里都好,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就在她离开小院十几丈外的时候,拓跋燕灵她再也坚持不住了,腿一软趴跪趴在地上,随之身上的明轻言随之,也滚落了下来。
算了,好啦,反正已经离开她的小院了。是死是活,跟她没有关系了。
她不再管明轻言他,而是挣扎着站起身来,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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