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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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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燕灵登时被气得浑身发抖,身体站立不稳,珠儿连忙附在她耳边小声劝道:“公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先回驿馆吧。”
拓跋燕灵被吓过之后,心气也没有那么高了,再说她们出来并没有带侍卫,只有她和珠儿两人,自然不敢再跟云以舒纠缠下去。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离心公子赶来,不由分说地将云以舒拉走了。
拓跋燕灵不再逗留,跟着珠儿回到了北蒙驿馆。
博格此时正带着人往外走,见她们回来,立刻向前行礼:“公主殿下,以后切莫私自出驿馆,否则若是有个什么事,臣下该如何跟主上交代?”
“我能出什么事?”拓跋燕灵不耐烦地挥挥手,扶着珠儿的手,回到卧房。
回想起云以舒说过的话,心中忿意满腔,却又不免感到一丝伤感,若是在北蒙,自己哪里会受这般气?受人颐指气使?
心中怒意与感伤交加,更是思乡,第二天一早,她便让博格即可进宫,跟大凌皇帝禀告,后天一早启程回北蒙的事。
燕南昊自然是高兴,这北蒙公主一天不走,他心里一天都不踏实,如今终于要走了,可是去了一块心病。
再也没有人跟宁上陌争夺明轻言了……
北蒙使臣要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到宁上陌的耳朵里,让她不由松口气。这几天,她还一直担心,以为她病好后,会改变主意呢。
心中高兴,宁上陌扬声吩咐道:“竹叶,吩咐出去,让外头备车,我要到铺子里走走。”
竹叶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宁上陌这厢便开始换衣服,等竹青伺候她换好好衣服收拾妥帖,竹叶也回来了。
虽然街上关于明轻言的流言很盛,但是却与宁上陌无关,她倒也是安然。
哼,谁让她算计她?想让她上当没门!不管流言传的再盛她都不会给他证明不举非事实。
进了宁记酒庄,她径直问向掌柜的:“那极寒之地的烈酒可有眉目了?”
“回小姐的话,还未曾有。酿酒师父用尽所有的方法,也未曾酿出来。”掌柜的很是为难的回道:“要不,我们不要再试了吧,毕竟地域不同,大凌本土恐很难酿出那种酒来。”
宁上陌摇头说道:“不行,必须酿出来。”
“是。”宁府当家人说话,谁敢不从?掌柜的只得皱着眉头答应了。
………………………………
第一百零七章 一筹莫展
从酒庄里出来,宁上陌又到茶庄去。两处铺子离得有些远,她便吩咐抄近路。
车夫听后很是为难地说道:“丞相夫人,最近城西那边不太平,听说僻静的巷子里时常发生抢劫案。”
“咱们这马车不是有相府的标记吗?不信他们也敢抢!”宁上陌却不信那个邪,非要抄小路。
车夫只得赶着马车往那片僻静的巷子驶去,这边甚是荒凉,路边的杂草都很深了,也没有人管。还有股天气不太好,还有些阴森森的感觉,车夫心中害怕,将鞭子甩的震天响,驱赶马快跑,同时增加气势。
宁上陌掀开轿帘,望着如此荒凉的巷子,不解地的问道:马车夫:“这边为何没人居住?我记得曾经不是这样子。”
“回丞相夫人的话,这边听说原先是要建练兵场的,还将之前的住户百姓因此住户都被迁移到了其他地方了,可人迁走了,但这练兵场也没能建下去。变成了这个样子,有些为了赶时间抄近路从这里走的,都……”车夫不敢再说下去,又将马鞭抽在马背上,马吃疼,跑得的更快了。
“难道官府不管吗?”宁上陌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是废弃的巷子,不经常有人,官府自然不会在这里浪费财资人力。”马车夫回道。
正说着,忽然,马儿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车子随即侧翻出去却未停住,便撞在马屁股上侧翻了。
宁上陌惊神幸好宁上陌身上还有功夫,在马车翻到的那一刻她破车而出,而车夫跟竹青却都受伤了。
就在宁上陌想要上前查看马怎么会忽然跪倒之到时候,四面忽又冲出来十来个蒙面的彪形大汉,“留下银子,放你等一条生路。”
“我们身上没带钱财没有银子。”宁上陌眯了眼睛,脚步微移,镇静的回道,并将车夫和竹青护了在身后。
“从这里抄近路的都是做生意的,怎么会没有银子?我想这位夫人,你不会傻子吧?是钱要紧还是命要紧都想不明白。”为首的说着,为首的就作势挥舞着大刀作势要砍过来。
宁上陌连忙只得出声说道:“要银子是吧?好吧,我给你们,只是出来匆急,身上就这么多了。”
说着,她拿出几锭银子,扔过去。
“你打发叫花子呢?兄弟们,上!这两个不错的小娘们还不错,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啊!。”说着,匪首便挥舞着大刀冲了上来。
车夫跟竹青摔伤了,宁上陌一个人毕竟难敌众手,自然是寡不敌众,毕竟一拳难敌众手,眼看就要被俘的时候,忽然横刺里跳出一个人来。
“大胆贼人竟敢在光天华日之下,行此污浊之事!,拿命来。”那人他大喝一声,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十个黑衣人都被打倒在地上,看的宁上陌目瞪口呆。
不由拍手叫好:“好功夫啊,大侠真是好功夫。”
“上陌,承蒙你如此看重,我心中甚是惶恐。可能为救你,才会激发出如此斗志吧。”只见那人朝着宁上陌拱手笑道,言语温和谦逊,让人如浴春风。
宁上陌待看清来人,却不由紧蹙眉头,诧异的问道:“二皇子?如此僻静之处,您怎么会来?”
那人闻听暖暖一笑:“或许心灵相通吧。”
危难时刻救了宁上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凉二皇子楚越。
对他的柔情,宁上陌不但没有被迷惑,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悦的问道:“我跟二皇子素无交情,何来相通?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去,有损你我声誉事小,没得让人误解了可就事大了嘲笑大凌西凉皇子公主不懂礼数事大。”
说完,宁上陌对他飘然一拜,“多谢二皇子今日出手相救,想必二皇子此次来我大凌京城,定是有要事,上陌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就此拜别。”
西凉二皇子楚越随从已经将马车扶正,所幸车夫跟竹青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不碍事。
宁上陌上了马车,她轻声询问车夫:“还能赶车吗?”
车夫应道:“丞相夫人放心吧,赶车无碍。”
宁上陌点点头,乘车而去。此后马车平安穿过那条即将被拆掉的僻静巷子,再无遇到歹人拦截。
宁上陌一路上,宁上陌都不解都在纳闷,西凉二皇子此时出使大凌进京所为何事?莫非西凉国有什么变故?
“小姐,到了。”竹青青一声低唤,才叫她才回过神来。
进了宁记茶庄,草草地的询问了掌柜的一些事宜,便带着竹青离开了。回去时,没有敢再走那条巷子,而是乖乖走的官道。
回到丞相府,她依然在想西凉二皇子之事,还有那块白玉佩。明明是她的物件,怎么会在他的手里?在北蒙边境到底发生过什么?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跟他有什么瓜葛,而他却表现的跟她很熟稔似的?
向来行事谨慎的她怎么会有一个记忆空白?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心事重重低头走路,就那么径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摸着撞疼的下巴,看着被自己撞翻在地的那个人,她不由跺脚恨道:“明轻言,怎么哪儿都能有你,好狗不挡路!”
明轻言哭丧着脸,揉揉自己的胸膛摸着被摔成八瓣的屁股,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很是无辜地的说质问道:“娘子,你讲不讲理啊,是你撞得我好不好?为夫还以为你投怀送抱呢,谁想就被你撞了个仰八叉,不会是在外面看上谁,回家想谋杀亲夫吧?”
“谁在外面看上谁了?胡说什么,!我要谋杀你还需用撞这种办法吗?才不会那么傻。”宁上陌听他如是说,也知道是自己先撞了他,不免心虚,声气也没有那么足了。
说完,不等明轻言再说什么,便带着竹青青急匆匆地的回了东苑。
忽宁上陌瞥见竹青胳膊上似乎有血迹,不觉心中诧异,莫非是她们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
就在纳闷之间,忽然有门上的小厮上门来报,洪公公在外书房等候。
明轻言匆匆赶过去,洪公公传皇上口谕宣他进宫。
在路上明轻言问洪公公什么事,洪公公只是告诉他,等进宫后,便会自然知晓。
明轻言闻听便不再问,知他也不会说。此次宁上陌没有被宣进宫,应是该皇上找他商议朝中之事。
果然进了御书房,燕南昊果然告诉他,西凉又派使者来大凌,与他召他进宫商议对策。
明轻言不禁联想到宁上陌的异样,他心中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出声问道:“可是西凉二皇子来了么?”
燕南昊点点头,“正是,而且只带几名贴身随从。”
“为何事而来?”明轻言不由眉头紧蹙,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更深了。
“西凉王六十大寿,他是特意来下请帖的。而且指明若是朕不去,只能由皇室贵胃替代朕去。”燕南昊很是为难地的回道。
皇亲贵胄?能有谁,还不是宁上陌代他去!
此事,他还未跟云霓说。经历几次风波,他头脑中缺的那根弦渐渐开始长出来。大凌皇室血脉萧条,成年皇子公主能办此时的,也只有宁上陌一人。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出使西凉代他给西凉王贺寿呢?
若是不去,西凉二皇子特特送来请柬,岂不是有悖邀请之善?若是惹怒了西凉王,北蒙国趁机跟他结盟,同时进犯大凌大蒙边境,那事情就大了。
宁上陌作为大凌长公主不能去,就只能他亲自去了。
可是这一切路途遥远,那边又不知道怎么样的情况,他可是一国国君宜静不宜动。再说云贵妃有孕在身,她又不是不小心的,他还真是舍不下狠不下心离开。
如此甚是为难,才请明轻言进宫商议。
明轻言闻听亦是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只怕不单是祝寿那么简单,或许藏了什么阴谋。皇上是万万不能屈尊前往,那么只能是宁上陌了。
本来这事对宁上陌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自然不会横加阻拦,毕竟作为皇室宗亲这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作为大凌宰相,虽然她是他的夫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可是,只要是一想到二皇子楚越对宁上陌的纠缠,明轻言他就不觉蹙了眉头,低头不语。她去西凉,无疑是羊入虎口。楚越早在来给太后祝寿之事,便跟他叫嚣过,宁上陌是谁的夫人还不一定的话呢。
此次前去,那不是前途未卜是什么?
见他不说话,燕南昊不由急了,出声问道:“轻言,你快帮着朕想个完全之策才好。此事,我还压着呢,霓儿也不知晓。但是怕是瞒不了多久,我也怕此事一旦传开,陌儿一定会主动请缨,而霓儿定是拦着朕,两处为难啊。”
“上陌若是不去,那只能皇上不能御驾亲往,这次只能让上陌代之了更是不行。微臣实在是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明轻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了。
他敢断定此次楚越来大凌,根本目的就是就是想逼宁上陌前往西凉国祝寿,若不达目的定会不罢休。
而且此时,北蒙拓跋燕灵亦还没有走,若是二人交接,横生枝节事端,便会对大凌更是不利。
北蒙民风彪悍,国力强盛,虽然西凉国力虽稍弱,但是这些年只怕也是韬光隐晦,不容小觑。
如今西凉国内,太子已娶卫阁老女儿为妻,有了卫阁老相助,在西凉皇室之争中明显处在优势位置。二皇子想要压制这种优势,只能将眸光放到邻国。而他又钟情宁上陌已久,这正是个契机。
借着祝寿的由头请宁上陌入西凉,那上陌自然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了。
看来,想要安抚住西凉二皇子,只能由宁上陌做大凌使者,免得他狗急跳墙,跟北蒙联手。至于入如西凉后,会怎样,这样只能且行且看来应对,毕竟她还担着他明相夫人之名,也容不得那楚越乱来算一道微弱的护身符。
“总要想出个法子来才好,要不,我认个干儿子?然后派他出使西凉?”燕南昊也是急病乱投医,一着急,他脑中亦是乱成一团麻。
“不可!这明显是敷衍,只怕会激怒西凉王。罢了,不如就让上陌担任使臣,如此才能称了西凉二皇子之意。”尽管是不情愿,明轻言也只能如此提议。
“那怎么行?朕怎么能让陌儿去冒险?那西凉二皇子在太后宴会上,我就看他对陌儿多有窥探,似乎心怀叵测。”燕南昊一听,立刻摆手拒绝,“再想其他法子。”
明轻言不由苦笑,若是能想出其他法子,他还能出此下策吗?宁上陌可是他的夫人,他怎么可能会真心愿意她出使若是将来被西凉二皇子抢走,他这名震六国的明相声誉可就丢大发了?。
“微臣陪她一起去,上陌虽是大凌长公主,但也担着亦是我明相之妻之名,料他们不能不有所顾忌。”明轻言再次进言。
燕南昊闻听点点头,眸中有了一丝镇静喜悦,。其实,他心中正是这样打算的,只是由他说出来,跟他亲自请命又是不同。确实,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若非他也不至于苦恼。
“如此只是委屈了你和上陌了,让朕于心何忍?”燕南昊随后深深叹息一声,这是发自内心的。
“为皇上分忧,本就是微臣和上陌长公主分内之事,皇上切莫为此伤神,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再加微臣定会舍命相护,不会有事。”明轻言劝皇上也是在劝自己。
“此时云贵妃还未知晓,朕不想让霓儿她知晓道此事,免得她日夜伤神,不利安胎。我会在宫中封锁消息,对她只说上陌去外地商铺巡视,料她亦不会起疑心。西梁二皇子已被朕安置在一处隐秘驿站,亦极少有人知晓此事。”燕南昊叮嘱道。
………………………………
第一百零八章 画眉之乐
皇上对云贵妃真是呵护备至,并不断长进,日益完善。向来缺根弦的皇上也开始思虑甚是周全,明轻言闻之不由自是一阵欣慰汗颜。
“微臣谨记,只是那西凉王子如何肯如此……”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想必皇上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堂堂西凉二皇子,亲自来下请帖,如何肯被这般遮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燕南昊了然点点头,神色凝重的说道:“他此次来,确实是行为本就是隐秘,即便是在西凉除了心腹亦没有人知晓。个中缘由想必轻言自是能参透,朕就不必多说了。”
明轻言闻听,脸上同样笼上一种阴云。看来他预料的不错,楚越这是背着西凉太子出来连纵。若是想要完成心中霸业登上皇位,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为自己谋取比卫阁老更有背景的姻亲。抛开他本人对宁上陌是否真心,单凭这一点,他一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看来,宁上陌这次是逃不掉了,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去西凉……。
到了西凉之后,只怕也会被楚越步步紧逼,凶险万分。
皇上在考虑怎么封锁消息,不让云霓知晓,因此烦恼,而他则是考虑即将面临的西凉之行,他该怎么样做最后的准备。
从皇宫出来,明轻言没有坐马车,心中烦闷,他想走路排解心中烦闷。
明清明雨不知发生了何事,两人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忽然一道人影挡住他的去处,明轻言不禁停住脚步,抬头一看竟是冷卿容。
“有事?”他下意识的抬头问道。
“随我来。”冷卿容对着明轻言他点点头,随后带着他进了一家茶馆。
这个点喝茶的极少,两人要了一壶好茶,坐在窗边,商榷着一边品茶,一边聊天。
“据可靠消息,西边老二来了,你可知?”冷卿容正襟危坐神秘的问向明轻言。
明轻言望了望空荡荡的茶馆,又将眸光收回来,点头应道:“我刚从宫里出来,就为这事。”
想到皇上让他自己物色去西凉国所带之人,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又出声问道:“你可想去那边走走?”
“我?”冷卿容不解的望着他,不明何意。
明轻言与他至交,知他不会将楚越出使一事此事泄露出去,而且上陌此次出使西凉,自然也需要知根知底的人随同。
而那边又是凶险万分,若是没有过硬的交情,过硬的武功,只怕反而会坏事。
他心中最中意的人选,便是人称离心公子的冷卿容和飞捕快云以舒。他二人武功都极少有,又是体己人,随上陌一同前往,既免了二人相思之苦,也能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至于墨白,就留在京城照顾好了,替他们坐镇后防收集情报。
于是,便将跟皇上商议之事一一说给冷卿容他听。
冷卿容闻听后,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以他江湖阅历以及对楚越西凉二皇子的了解,明白这趟行程不是那么顺利,很可能将小命丢在那边。
可江湖性情中人男儿血性,越知困难越想挑战,躲不过的事情主动出击反而会掌握那么一点主动性。因此他也觉得此次出使西凉,宁上陌是非去不可了。
如此,他和云以舒作为朋友又该义不容辞陪同前往。江湖中人最讲究个义气二字,若是因为凶险不去,他们也会终生愧疚的。
虽然云以舒不在跟前,但以他对她的了解,自然明白她所想定跟他此时相同,因此便径直自作主张说道:“我和舒儿愿意陪同前往,一起去趟趟那西凉国水深浅。”
明轻言见他如此爽快的答应,心中很是高兴,不由出声说道:“冷兄真是重情义之人,不枉我们结交一场,甚是感激。如此,陌儿有云捕头舒相伴,也她定会很高兴。”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冷卿容点头答应。
“好,只是此事切莫声张,这些天你跟云舒亦收敛一些,到时候出使之日我会奏请皇上给你们安排出长差,如此便是万无一失,不会有人起疑心。此事关系重大,即便是墨白,也不便告知,切记!”明轻言仔细叮嘱一番,见冷卿容一一答应,这才放心。
此时大厅里依然空荡荡的,两人此后边聊天,边喝茶,待有人渐入渐开始来喝茶,他们这才起身,告辞各自离开。
回到丞相府,明轻言又将此事告知宁上陌。
宁上陌闻听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那僻静之处遇到西凉二皇子。看来他此次前来是因公谋私,如此,她到正好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跟他之间又到底有何瓜葛,为何她一点都记不起来。
只怕他是偷偷跟踪于她,才会及时出手相助。
看来这人绝非光明磊落这人,行的是鸡鸣狗盗之事,她那段空白的记忆,很可能正是被这些不齿行径所为。
见上陌她似乎有心事,沉默不语的样子,明轻言不禁出声相问:“娘子,怎么了?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宁上陌想了想,觉得此事在她未弄清之前,不宜告诉他。她空白记忆那段时间正好在北蒙边境,而她受困之时,曾派人向他求助,他却在北蒙跟那拓跋燕灵在一起。
正是此事伤透了她的心,让她对他恨之入骨,若非她也不会吃那么苦,更不会损失那么多人。
在上陌还那段时间她没有彻底理清楚的时间内,她是不会贸然告诉明轻言的他。
,关于楚越的事情,她会自己弄清楚。
因此,敷衍地的回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告诉我。”
“自己清楚便好。我怎么知道?要不,我干嘛要问?”明轻言闻听不觉好笑,同时心中感觉微凉,她对他还是留了心眼,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
他可以断定,她肯定是遇到了楚越,至于说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宁上陌闻听却不由嗤笑:“清楚?我自然清楚。不知道干嘛来问我?你又怎么知道我瞒着你?”
说完,她转身欲走,但是想到他们不久后将共同完成一项使命,出使西凉国。明白他完全不必跟着冒险,却以羸弱之躯执意前行,她又不由有些动容能不感动。
她宁上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谁若是得罪她,她必定会让他加倍偿还。但是谁若是对她有恩,她必自然也会涌泉相报。
因此,站定脚步,凝视着明轻言,“,很认真的说道:“你完全可以不必去不去西凉的。”
“娘子是感激我吗?那为夫收下了,为夫可否讨得一样奖赏不如以身相许报答我吧?,都成亲这么久了,我还未曾为娘子描过眉。”宁上陌她并没有说谢,可是明轻言却已经舔着脸颠颠的讨谢了。
宁上陌闻听不由气晕,跟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否则他一定摸不着南天门,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
“我从未画过眉,不需要你描。”宁上陌淡声回道。
又想到刚才想到之事,不由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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