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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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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小半桶热水,蔡换儿回到小独院。
却看到刑元绍跟吴师爷在屋里嘀咕什么。看到她来,同时停止说话声,转头瞅定她。
“师爷来了?”蔡换儿将热水倒入盆里,兑了冷水拧了毛巾递给大当家的:“寨主,洗把脸。”
刑元绍似乎没那么讲究,他活的挺粗糙的。
吴师爷倒是赞许:“不错,这个习惯好。还是换儿想的周到。”
“谢谢师爷。”蔡换儿笑眯眯问:“师爷洗了过吗?”
吴师爷摆手:“不用管我。照顾好大当家的就行了。”
“是。我一定把大当家的照顾妥当,绝不以辜负大伙对我的期望。”蔡换儿斩钉截铁表态。
对她每次这样的浮夸表决心,刑元绍和吴师爷齐齐额头冒黑线。
刑元绍胡乱抹把脸,扔回毛巾,同时送出一句话:“我跟师爷有机密事要谈,你回避一下。”
“哦。”说的这么直白,蔡换儿当然乖巧应了。
拿毛巾将热水盖住,蔡换儿扯扯宽松的上衣出门还贴心的带上门。
听着她细碎脚步往后廊去了,吴师爷才压低声音:“探子全部查清了,这丫头基本问题没有。”
“嗯。我知道。”刑元绍沉声点头。
“别的都对得上,就是性格比在家乡遭人厌些。说是前些天不慎从高坡跌落,无钱看病,以为小命不保。谁知偏好转,还一反常态左右逢源,伶牙利齿的更讨她叔叔婶婶的嫌了。”
正文 第31章 过敏?
刑元绍只知个大概,并不知具体事例。听罢,陷入沉思。
吴师爷平和的注解道:“到底是小姑娘家家的,鬼门关走一遭性情大变,也是合乎人情的。”
是吗?鬼门关还有改变性情的作用?当然,这疑问刑元绍没说出口,只是存在心里。
“庆阳城新调来的太守,姓屈。是宁国公嫡支。”吴师爷将细作打探到的最新消息一五一十传达。
“宁国公?”刑元绍眼神一利,迸出异样的光,灼的吴师爷避了避。
“没错。上任不到半个月,已经放出话来,任上头一件事不是别的,就是彻底剿灭咱们啸山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刑元绍手指无意识轻敲着桌面,突的讥笑:“呵呵,那就对上了。我所遇见的很可能是京城抽调过来的高手。”
吴师爷慢慢捋稀疏胡子:“来者不善啊!”
刑元绍眼神凶悍的捏捏拳头:“来的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总账。”
一年前的春雨横祸,是他心头永远的痛。如果不拨掉这根刺,刑元绍这口恶气不出,只怕会憋不住杀上庆阳城,以狗官人头血祭义父。
“大当家的……”吴师爷前倾身,抑下语气小声:“内鬼的事……”声音越来越低。
蔡换儿绕着小独院查看一番,知道没有闲杂人等。又转回来坐到台阶上看夜空发呆。
屋里开始还断续听到几个单字,什么‘国公’什么‘新仇旧恨’后来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爱好发呆就兼具思考的蔡换儿莫名就想起皮大姐提过的老寨主一年前亡故于官兵之手。她当时说的含糊,似乎还有内情。
‘嗤’蔡换儿轻嗤笑。
山匪败亡于官兵之手,挺正常的。不过鉴于啸山寨独特的地理环境,又是匪首身故。蔡换儿有理由相信,啸山寨并非人心一致。很可能有叛徒出卖。
不然,经营数年平安稳固的老寨主,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
蔡换儿做个007的手势动作,以常理推定,老寨主是死了,可官兵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去,必定也大伤元伤。
所以,一年后,休整差不多,将要卷土重新攻打吗?
这可不妙,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环境相对安全又能吃饱饭的地方。像她这种没有长相身材没有手艺没背景又还牙尖嘴利的没女,难道又将过上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不要!冲着吃饱饭这一条,蔡换儿就要坚决捍卫啸山寨继续雄霸虎关岗的权利。
“哎,你坐这里干什么?”吴师爷出门来。
蔡换儿赶紧拍拍屁股起身,笑的格外讨喜:“师爷,要回去了?”
“嗯。”吴师爷侧头看一眼屋内,小声:“大当家的心情不太好,小心做事。”
“知道了,谢谢师爷。”蔡换儿相当感激师爷的示警。
她轻手轻脚的回到屋里,剔亮了灯,看一眼半坐的刑元绍。决定不说话只做事。
探手试了试先前桶里的热水,已经变成温水了。
“大当家的,我去兑些热水来。”
不等刑元绍答应,她就急急端了盆子朝后厨去。
暮春的月色皎洁。
四周的灯笼不多,蔡换儿还遇到一拨巡逻的匪兵。站着看了看,他们沿着厅前的路朝索桥方向去了。
还真有点半军事化管理啊!
蔡换儿暗暗感慨,也不知山匪是引用借鉴了谁的模式。
转到后厨廊下,先听到陈嫂子尖利的声音:“……哎哟,痒死我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好好洗把脸,竟然毁容了。”
大林家的声音响起:“别动别动,抹上黄瓜汁就好了。”
“行不行呀?要不要再兑点萝卜汁?”
皮大姐恼怒带笑的嗓门:“去!你当是做疏菜汤呢。黄瓜萝卜不要钱啊!”
“哎哟哎哟,轻点。”陈嫂声音变形。
蔡换儿莫名其妙,看着后厨,陈嫂子坐在板凳上,大林家的觑着眼抖着手往她脸上抹绿汁。皮大姐舀着水,小癞毛在地下默不吭声的洗碗。
“陈嫂子,你怎么啦?”
听到她的声音,大伙同时停下手头的活望过来。
皮大姐冷着嗓门:“换儿,过来。”
“是。”蔡换儿手里还端着盆子,听话的凑到皮大姐跟前:“皮大姐,什么事你吩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
蔡换儿这恭敬的态度极大的化解了皮大姐心里的阴沉。
“你,吃独食了是吧?”
蔡换儿眼珠一转,就懂她问语,忙陪着笑:“是。我本来是等皮大姐你们一起的,可是又担心大当家那边没人,照顾不到,只好先匀了一小撮菜先吃了。”
承认的很坦荡,皮大姐胖脸又缓和几分,问:“你进来是什么光景?出去又是什么光景?”
“哦。我进来时小毛头在这里添水。后来小毛去前边帮忙了,我吃完就走了。”
“除了小癞毛,可还见着什么人?”
这话问的古怪。蔡换儿念头打个转。认真思索了一下摇头:“没留意。我手里提着半桶热水,吃力得很,没有留意四周。”
完全合情合理,皮大姐轻叹:“又是桩无头公案。”
“皮大姐,发生什么事了?”蔡换儿凝重神色小心试问。
大林家的也是个嘴快的,把陈嫂的脸一扳:“看到没有,陈嫂有事。”
“看到了。”蔡换儿探头瞅两眼。
陈嫂子半边脸已经涂抹成黄瓜绿了,另有半边脸却是红红点点的,看着很像是过敏。
“陈嫂,到底怎么啦?”
陈嫂子哼哼唧唧边怨边说:“也不知是哪个砍脑壳王八蛋在咱们厨房做手脚,害得我毁容。”
“啊?”蔡换儿这一惊非同小可:“厨房被人做手脚了吗?在哪?”
皮大姐胖手一指:“不是这条毛巾就是脸盆?陈嫂子先前在食厅舀汤,前襟溅了不少,赶回来清洗。顺便就抹了把脸,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蔡换儿瞪大眼,问:“毛巾和脸盆呢?有没有拿去给师爷测测?”
“早让小癞毛送过去了。”
“会是谁呀?这么无聊!”蔡换儿嘀咕一句,继尔想到什么,立马严正表示:“不管我的事啊。我新来的,跟大伙无怨无仇的,再说我手头也没什么东西做手脚呀?皮大姐,陈嫂子,大林家的,你们可要相信我啊。”
正文 第32章 查无实锤
“信信,我信。”皮大姐拍拍她手,道:“你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破衣烂衫,屁都没有。拿什么做手脚。”
“大姐英明!”祭换儿举起一只手高呼口号赞颂皮大姐:“皮大姐威严!皮大姐慧眼如炬……”
皮大姐噗笑出声:“行了行了。少拍马屁。你来干什么了?”
“哦,给大当家的打洗脚水。”蔡换儿笑着敲拍下木盆。
‘嘶~’后厨响起好几声抽长的冷气。
洗脚水?这是真把自己低贱的尘埃,当起使唤丫头来了?
“……换儿?”皮大姐作为女性立场,又是上司,不得不提醒:“你是去照顾大当家的没错。可是吧……”
“哎呀,大姐,没时间了,大当家的还等着我呢。”蔡换儿顾不得听她苦口婆心,慌张嚷起来。
她冲到灶上,小癞毛正好洗完全部的碗,赶过来:“我帮你舀。”
“谢谢哈。”
也不用多,妥半盆就够了。蔡换儿看看夜色,急急去了。
陈嫂子歪着一张黄瓜汁脸,呲牙不屑:“至于吗?”
这么明显赤果果的讨好,非奸即盗。
嗯,这个奸指指风月事。
皮大姐叉腰顺了会气,又接连下了好几道指示,然后一本正经:“我去找吴师爷问问结果出来没有。”
大林家的赶紧肃容:“可不。早点出结果早点安心,不然我都不敢在厨房碰家什了。”
“大林婶,我来收拾吧,你们忙一天了,去歇着。”小癞毛怯怯主动揽活。
“哎呀,小毛头也懂事了。”陈嫂捂着脸,哼哼哈哈说:“我先请半天假。哎呀,还是痒,不会真的破相吧?”
大林家的借机扶着她:“陈嫂,我扶你回去。这大黑天,小心门槛……”
厨房的活计也忙的差不多了。除了小心火烛之外,就是准备明早的饭。皮大姐不在,陈嫂和大林家的就借故先歇会,真的全甩给小癞毛打理。
皮大姐提着盏小白灯笼来到吴师爷厢房。
吴师爷还亮着灯,对她的到来并无意外,客气又疏离的宣布:“毛巾和脸盆没有问题。”
“那陈嫂的脸……”皮大姐困惑了。
吴师爷读书人,见识广。捋捋下颔短须迟疑:“陈嫂是不是还碰了其他东西,或许引起过敏了?”
“我想想……”皮大姐认真回想了下,摇头:“我们做好晚饭,一直在草厅分配,然后她前襟被汤水溅到,回到厨房第一件事就是舀水清洗。还说什么冷水洗不掉污渍,非得热水不可,抹两把脸就叫嚷起来……”
吴师爷也眼着她的思维过滤信息。
若有所思:“草厅应该没问题,大伙都在呢,若有异样可不得了。就只有回到后厨这一节……对了,路上没碰着什么吧?”
“没有。”皮大姐肯定回。
“回到厨房,碰了毛巾和脸盆,可检查证明,完全正常……”
皮大姐还提供:“陈嫂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从来不对任何东西过敏。这次是头一遭。”
吴师爷来回踱步走几圈,不确定自言自语:“难道是水……”
似乎不可能!水的问题的话,中招的偏就一个陈嫂呢?
“为保险起见,还是去厨房看看。”吴师爷细心又谨慎。
最近官府方面蠢蠢欲动,凡事小心点总没错。
皮大姐小小唬了一跳:“去厨房?要不要跟大当家说一声?”
怎么看吴师爷面色很凝重呢?
“暂时不要去打扰大当家休养身体。”吴师爷摇摇手。
“那行。”皮大姐也理解。
这只是一起小小意外,能化小则小。若是报到刑元绍跟前去,就是大事了。查出什么倒好,万一没查出什么,岂不是徒惹人心惶惶?
吴师爷还把贺小七也叫上了。
来到后厨,只有小癞毛还在兢兢业业的做着扫尾的活计。
“咳咳。”皮大姐先清清嗓子,等小癞毛惊觉回头,就问:“其他人呢?”
小癞毛手里拿着抹布,低头垂眼小声:“陈嫂子脸痒的受不了,大林嫂送她去后屋歇了。”
“这两个家伙,惯会偷懒。这还没到亥时了……”皮大姐小小埋怨,回头冲吴师爷换上笑脸:“师爷,三当家的,里头请。”
吴师爷悠哉的捋着短须,慢慢踏进清理的差不多的后厨来。
贺小七可就毛燥多了。
他箭步就奔了大水缸去,粗鲁的舀起一勺,放到鼻端闻了闻,只有井水的清冽。
小癞毛目瞪口呆看着贺小七的动作。
“小毛头,去把陈嫂叫来。”皮大姐吩咐。
“哦。”小癞毛低头快步出门。
贺小七从怀里摸出个小方包,打开是浅黄色的粉末,倒了一点在勺水里,观察一会,摇头:“没有异样。”
吴师爷走到灶台,看着冒热气的一炉眼,问:“是舀的这里的热水?”
“是。”皮大姐记得,她瞄到陈嫂就是从这个炉眼拿勺子舀水的。
随后赶来的陈嫂也证实了这一点。
可是检查结果,还是没有问题。
“手伸出来!”吴师爷先看一眼涂抹黄瓜汁的陈嫂,想起什么来。
陈嫂马上摊出双手。
这一看,手掌上竟也是浅浅红点,但痒的不厉害。陈嫂像是才发现,怪叫一声:“啊?”
贺小七探头看一眼,皱眉:“这不就是过敏吗?陈嫂,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没有啊。”陈嫂苦恼:“我,我记得,这一路上,也没啥是不该碰的啊?”
这倒是实话。后厨这一块她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出现什么眼生的东西,她是会留意的。
皮大姐看向吴师爷拿主意:“师爷,这事怎么办?”
没有新线索意味着没有新转机,只能搁浅了。
“这样吧,皮大姐,劳烦你辛苦两日,密切观察陈嫂的变化。若是渐渐好转,也许是虚惊一场,若是变本加厉了……”师爷手停在短须上不捋了:“则要好好重视起来。”
“明白了。”皮大姐重重点头。
陈嫂苦丧着黄瓜汁脸,颤音问:“那我手脸这两天……”
贺小七嗤声笑:“该干嘛干嘛,不要自己吓自己好吧?”
得来陈嫂一个幽怨的白眼。
她还指望着放两天假,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正文 第33章 冷笑话
暮春的夜,微凉。
蔡换儿殷勤的兑着冷热水,端着木盆放到榻边。试试水温,掳掳袖子,还没等她说话,刑元绍就淡漠:“放下。我自己来。”
“你腿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吧?”蔡换儿扳他那条没受伤的腿。纹丝不动!
昂起头,对上刑元绍锐利的眼光,蔡换儿快人快语:“不要不好意思嘛。就算有脚气,我也不会嫌弃的。”
刑元绍面皮一僵,拨开她乱摸的手,冷冷:“我没有脚气。”
“那就更好喽。”其实谁乐意闻臭男人的臭脚,蔡换儿继续顽强的去憾动他的腿。
“撒手!”刑元绍真让她这番油盐不进的不屈精神打败了。
就这么乐意侍候人?打洗脚水倒罢了,非得真帮着洗脚?老实说,他长这么大,还没让人这么贴身精心服侍过呢。
这感觉………不好!毛毛的,还特别难堪。
“呼!”蔡换儿抹把额汗,真的好沉重!这不是腿,这是传说中的‘大象腿’吧?果然是她的细胳膊拧不过粗腿。
“走开!”刑元绍不奈烦了,怎么就讲不听呢这丫头?
“好吧。”蔡换儿站起来,退了两步。
刑元绍自己将单腿放进脚盆里。水温刚刚好。
“大当家的,你不好弯腰,我来。”蔡换儿却又冲上来,准备蹲身去绞湿毛巾。
刑元绍伸出一只健臂,将她矮下去的细肩撑挡住,语气极其严厉:“一边去。”
呜呜,太伤人了!不管是语气还是态度还是声调都极其严重的伤到蔡换儿那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女贼心。
她虽在逃难中练就厚脸皮,钻石心。可是面对‘好心被当驴肝肺’境界,还是很窘,很窘羞的。
“哦~”拖长音,扁着委屈的嘴脸默默退开,默默的注视。
刑元绍没管她受伤的少女自尊心,自顾自的弯腰埋头搓脚,然后绞拧毛巾擦拭另一条伤腿。全程在的蔡换儿的灼灼眼光中完成。
但刑元绍视若无睹,神态平静,双手一丝不乱,特别镇定。
哇哦,不愧是啸山寨当家人!冲这份淡定从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不过,一个威名赫赫的山匪强盗,除非接受朝廷招安,否则大器个屁。不横尸荒野就是祖上积德了。
“倒掉吧。”刑元绍漫不经心吩咐。
蔡换儿正在思维跳跃式展开联想,茫然的‘啊?’了声,眼光瞬的钉在他腿上,恍悟过来,赶紧矮身端了盆:“哦!好嘞。”
等她忙的差不多了,刑元绍拿起榻边一本书,头也没抬对她:“辛苦了,回去歇吧。”
“不辛苦。能为大当家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蔡换儿嘴甜的抹过蜜似的。
刑元绍侧瞟她一眼,颔首:“出去带上门。”
“呃?”蔡换儿还打算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促膝长谈一番,顺便增进感情呢。
反正她的付出总得有点回报吧?不是长期,是短期那种。
“大当家的,你行动不便,在你休息之前,我守着帮你剪灯花递茶水吧?”蔡换儿自认非常为他着想了。
“不必。”刑元绍好像故意打击她的殷勤似的,扭头拿起榻边的茶壶,熟练倒杯水,又顺势拨亮了灯油芯。
不露痕迹的表达他行动相当方便。用肢体语言下逐客令。
蔡换儿当然看出来了。
不过,她选择故意装傻。
“啊对了。大当家的,我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你也听个乐呵。”蔡换儿死赖着不肯走,还眉飞色舞的讲叙厨房陈嫂脸过敏,被涂成黄瓜汁绿的插曲。
“哈哈哈……陈嫂本来就大饼脸,颧骨又高,涂上黄瓜汁,好像怪物史莱克哦。太好笑了!”蔡换儿捧腹捶桌大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
刑元绍没懂笑点在哪里?默然的看着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咦?好像混入陌生的词语。
“怪物史莱克?是什么?”刑元绍没绽露一丝笑意,反而疑惑。
“呃?”蔡换儿瞬间冻结脸上的笑意,呆呆回望他。
刑元绍还不耻下问:“怪物?史莱克……”
“这,这是我们家乡的俚语。”蔡换儿脑子转的飞快,立马就有对策了。
“俚语?”刑元绍好像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蔡换儿讪讪笑:“就是土话。我们那疙瘩偏远山村乡人自己发明的语言。”
“哦。”好像也有道理。
艾玛啊累死了!一下子死了好多脑细胞。
难怪老祖宗说祸从口出呢!差一点就惹大麻烦了!怪物史莱克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但是接下来他再好奇追问什么是电影呢?怎么回答?什么是动画片?怎么解释?
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索性搪塞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大当家的,不好笑啊?”蔡换儿小心的调回笑话主题上。
刑元绍一脸大胡子遮下半张脸,看不出强烈的喜怒哀乐,惟那双深遂的眼眸微闪了下,据实以告:“嗯。”
“那我再说一个。”蔡换儿再接再励。
不等刑元绍抗议,蔡换儿就绘声绘色说起:“从前有只狼宝宝,它生下来不吃肉只吃素,它的父母很担心他忘掉凶残食肉的本性。结果有一天看到狼宝宝狂追一只兔子。父母很欣慰。然后,狼宝宝抓着兔子,凶狠狠说:把胡萝卜交出来……哈哈哈,好不好笑?”
蔡换儿自己又先乐不可支了。
刑元绍一头黑线,静静无语看着她。
“呃?”屋里只回荡着蔡换儿的笑声,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头了。马上打住,怔怔问:“还是不好笑吗?”
“幼稚!”刑元绍牙缝里迸出两字。
蔡换儿真的无限委屈极了!她绞尽脑汗给他说笑话逗开心还错了?
好像是错了!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
“好吧!我黔驴技穷了。”蔡换儿大方承认了:“那我不打扰大当家看书了。”
刑元绍手微摆,以示:不送的意思。
小女生负气似的轻跺下脚,蔡换儿出房,将要带上门时,手停顿了:怎么才能引起重视刮目相看呢?
那就是没有事端,制造事端。
把件狗屁倒灶的小事化大,然后她揽过来完美的解决。让大伙看看,她有难得一见的内秀之美。
她蔡换儿,是一个不靠皮相就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她靠的是智慧!
智取啸山寨主!登上压寨夫人宝座,指日可待喽!哈哈哈!
正文 第34章 自做聪明的献策
心动不如行动!
行力力极强的蔡换儿利落的迈进门槛,掩上门后的一片春夜。
对于她的迟迟不肯离开,刑元绍相当无奈,进尔感到厌烦。
有完没完了?
面对着刑元绍无情锐利的眼光逼视,蔡换儿凛然大无畏:“大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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