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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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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吃的。见我孤身一人,头上还长了癞疮,无家可归就把我带回山寨。”
蔡换儿了然。徐氏看起来就是精明又热心肠的妇道人家。
“你头上癞疮也是寨里给医好的?”
“是呀。”小癞毛轻轻笑了:“开始时,大伙都躲着我走。还是徐嫂不嫌弃,带着我求情老寨主。老寨主发话,老王叔这才肯医我。”
“老王叔是谁?大夫吗?”
小癞毛悲叹:“是寨村的赤脚大夫,医术相当好,跟师爷不相上下。可惜,去年过世了。”说完,还抹了下眼角。
“节哀!”轻拍小毛的肩。
话题太沉重,蔡换儿陪着默了会哀。稍顷她打算转移话题时,却发现小癞毛竟然传出轻微的打呼声。
靠,睡着了?这么悲伤的气氛之下这么快入眠?佩服!
翌日大清早。
蔡换儿习惯身心放松,没有逃难时的压迫感,继续赖床。
这次被小癞毛给摇醒了:“换儿,醒醒啦!”
“别吵。”蔡换儿翻身不理。
“再不起床,陈嫂子真的会泼你凉水的。”小癞毛闲闲警告。
停顿了小会,蔡换儿‘呼’的坐起,睡眼朦胧:“真的呀?”
“嗯。”小癞毛正色:“我被泼过。然后就长记性了。”
“咦哟!”蔡换儿搓着头发,打着哈欠:“陈嫂子也太凶残了吧?”
‘咳咳咳’窗外传来威严的咳嗽,听音辩人好像是……
蔡换儿压低声音:“陈嫂?”
小癞毛惊怕的猛点头,嗓门压的极细:“你完了,背后说陈嫂子坏话。等着穿小鞋吧。”
“不会吧?那就是个比喻词,不带任何主观恶意的。”蔡换儿哭丧脸。
这什么话呀?主观恶意,啥意思?
小癞毛抠着癞疮,开门出去了。
“早呀,陈嫂。”蔡换儿也赶紧穿好衣,迎面就看到陈嫂手里端着一盆豆芽,塞给她:“拣干净喽。”
“哦。好的。”
豆芽那么多,要做够百十几号人的一盆菜,蔡换儿蹲在地上,拣的眼都花了。
“换儿,还愣着干什么,抱捆柴去灶膛。”大林家的还念叨:“不是说好烧火丫头吗?还是我给烧的火。这上哪说理去。”
“马上来马上来。”蔡换儿搓搓酸麻的腿,小跑去抱了堆柴禾。
皮大姐已经在熬稀饭,一面有条不稳的指挥几个人做事,井井有理一丝不乱。
觑着空当,蔡换儿匆匆洗把脸,又转回灶口添柴。
“粥好了。大林家的,把前些天桂花她娘送来的腌咸菜切好装碗里,一会给大当家的先送去。”
“我来送。”蔡换儿积极举手。
陈嫂脸色还是惨绿的,黄瓜汁的效果可能起作用了还是怎么着?反正她脸不痒了。撇着嘴:“你呀,就会偷懒。净拣着轻省的活抢着做。”
蔡换儿皱起脸,苦恼:“陈嫂子,不是说好这两天由我服侍受伤的大当家吗?照顾大当家的,可不是什么轻省的活?费体力又费脑力的。”
“少来!”陈嫂抢过食盒:“这门差事,我来。你接着烧火。”
“哦。”蔡换儿不再执拗。
皮大姐不多说,估摸着刑元绍的食量,装好咸菜,四个热乎乎的鸡蛋就由着‘绿面人’陈嫂送去了。
今早是稀饭配馒头,外加厨房自己腌的咸菜。
馒头好像还是按着人头煮的,一个不少一个不多。看来土匪窝也不是顿顿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啊。
看出蔡换儿眼底那点迷惑,皮大姐说:“最近钱紧,库房也没什么存货了。等翠平娘添置回来就好了。”
“皮大姐,外出采购这事也归徐嫂子管?”蔡换儿相当诧异。
没想到老高媳妇徐氏权限这么大,统管帐房不说,采办也是她。这可是个中饱私囊的肥差啊!
“嗯。”皮大姐鼻腔发音。
怎么听怎么像是不满?也是,同样是精明能干的女人,一个围着灶台转,一个拨着珠算子。明显后者高一个层次。
大林家的欢喜接腔:“太好了,明天就是落马镇集市,我得列个清单请翠平娘帮捎急缺的针头线脑。”
正文 第38章 灵感小灯泡
“落马镇集市?”蔡换儿眼眸刷的亮了。
她也想去逛集市,镇上的集市耶!一定很热闹吧?东西很多齐全吧?光想想那画面,就有跃跃欲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冲动。
“没你的份!”皮大姐一句冷话泼下,浇灭蔡换儿突升的贪玩之心。
蔡换儿乖乖应:“哦,我身无分文,去也白去。”
但求吃口饱饭就不错了,她可不能得陇望蜀。
大林家的就嘲笑她:“无知小儿。你有银子也去不了。”
“为什么呢?”成功激起蔡换儿旺盛的求知欲。
“看你新来的,我就免费给你上一堂课。”大林家的撩起衣擦擦手。蔡换儿很有眼力见的拖板凳请她落坐。
大林家的很满意:“不错,机灵。”
“谢谢大林婶。”
馒头还没熟,皮大姐也闲下来,只有小癞毛还在忙个不停。
“咱们啸山寨呀,自打老寨主过身后,规矩特别严……”大林家的慢条斯理唠起磕来:“出寨只有一条路。日夜有人把守。平常村里人也不许轻易出村,若实在有急事,也得大当家的批准……”
蔡换儿聚集会神听着。
算是明白了。
啸山寨的确比较封闭,寨村人没有特别许可是不能随意出山的。当然像打劫拦路勾当,那也得几个当家的带路。多少人出,多少回,都是明文禁令的。
而山寨到底不能做到自给自足,有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还得下山购买。便采取统一采购的模式。提前列好清单,需用多少银子?然后由徐氏这个管帐的带队。
跟随去的人,由刑元绍指定。且每批人不固定。
这样就杜绝了行贿,私人塞红包拉关系走后门的可能。也防止官府的渗透!
“高明!”蔡换儿不由得竖大拇指了。
“那是。”大林家的也面有傲色。
不过,蔡换儿心里嘀咕:徐氏就那么得刑元绍器重?管账和采办全由她一手包办?行吗?
大林家的转头:“皮大姐,咱们后厨也该添一批油盐酱醋了吧?”
“我心里有数。”皮大姐稳稳当当,手心摊着炒熟的南瓜籽嘬。
“哟,这瓜子味怎么这么香呢?”大林家的嘴馋,伸手就捞。
皮大姐胖身一闪:“自己炒去。”
“哪呀?”大林家的也还没吃早饭呢,肚子油水也不多了。
“呶,窗台。”
窗台有个敞口海碗,盛着红灿灿的南瓜籽。
大林家的想起来:“这是桂花娘送来的那批红皮南瓜吧?这籽卖相好。”喜滋滋的一古脑端去,还吩咐蔡换儿:“去把第三个灶眼的柴火压小点。”
蔡换儿欢快应一声,还调侃笑:“这位桂花娘又是腌咸菜又是种红皮南瓜,家务小能手啊!”
“不能干能行吗?就她那个窝囊只会喝酒的男人,干啥啥不行。也是她命苦哟……”
于是皮大姐和大林家的话题转移到桂花娘那个能干女人身上。
蔡换儿正竖起耳朵听八卦呢。陈嫂子回来了。
‘嘭’食盒重重扔到桌上,陈嫂子一张绿脸忿忿道:“大当家的真是……”
“怎么啦?”蔡换儿冲出灶后,捡起食盒关切问:“没胃口吗?”
“胃口很好,都吃光了。”陈嫂子幽怨的瞪一眼蔡换儿,翻了个白眼:“他说,以后这些小事让你去做就好了。”
“我?”蔡换儿喜笑颜开:“太好了。说明我的努力得到大当家的认可了。”
陈嫂子忿忿:“我哪点不如你一个新来的丫头片子?”
哟,这是被嫌弃了吧?
蔡换儿缩缩头:“陈嫂息怒。大当家的是个痛快人。他说这些小事让我做,就是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该我这样新手做。早点熟练,早点帮上皮大姐的忙。对吧,皮大姐?”
“没错。”皮大姐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觉得蔡换儿这个说法更有说服力。
陈嫂子鼻哼一声:“去吧!去讨巧卖乖吧。”
“呃?”蔡换儿摸摸头,疑惑看向皮大姐。
皮大姐淡定吩咐:“竟然大当家的指名道姓,换儿,今天你去打扫大当家院子。”
“是。”蔡换儿当然是高兴的。
活计轻省,还能近距离看到刑元绍,近水楼台,可捞月。
练武坪的‘嘿哈’声整齐洪亮。
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蔡换儿踏进小独院,迎面看到大黄晃着尾巴站在台阶上,冲她呲牙。
“草厅等着去,马上就开饭了。”蔡换儿指引大黄。
大黄摇摇尾巴,是到点去蹭吃的了。
“大当家的。”蔡换儿轻敲了下门:“我进来了。”
“嗯。”
刑元绍正在自己绑伤口。
闻到一股药味,蔡换儿就知道他已经自己换好药了。
“大当家的,我来。”蔡换儿冲过去替他包扎。
“不用。”刑元绍拨开她热情之手。
蔡换儿注视他一阵,果然不需要她帮忙,就真的拎着扫把先去清扫廊下后院了。
等她打扫好,改成抹桌椅后,刑元绍竟然拖着一条腿要出门。
“大当家的,你去哪?小心腿伤。”
“门口。”刑元绍简短回。
“哦。”长年练武的人,这一闲下来骨头不得劲。
刑元绍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议事厅,一帮匪众正在吃早饭了。
伤腿其实只要不激烈运动就没什么要紧。骑马暂时不能,轻微的热身运动还是可以的。
蔡换儿一边在屋里抹桌椅一边偷偷打量院子里的刑元绍。
背影很高大,宽肩窄腰,气场强大。隔着粗衣布服,还是可见他贲起的肌肉组织。
无法忽视后背的灼灼盯视。
刑元绍忽然扭头,与蔡换儿的视线碰个正着。
蔡换儿不躲反迎上,冲他咧嘴笑。
“查到什么没有?”刑元绍可还记得昨晚蔡换儿信誓旦旦的要揪出内鬼呢?
“有。有点眉目了。”
蔡换儿不能被这个难题难到。她可是立志要当压寨夫人的。得跟未来夫婿保持同步默契度。
于是,她拧着抹布走出门槛,脑子转的飞快。
灵感小灯泡‘啪’的亮了。
真的有了!
此时蔡换儿暗暗感激后厨那仨多嘴厨娘们。没有她们事无巨细的叽叽喳喳八卦闲话,怎么可能提供她突如其来的灵感呢。
正文 第39章 明显的空子
“大当家的,我觉得山寨有个很明显的空子。”蔡换儿神秘兮兮靠近刑元绍踮着脚去够他的耳边。
刑元绍后退一步,坐到廊下台阶上,这样不用她费力够高了。
蔡换儿拿抹布的手虚捧着脸,递他好几个星星眼:太体贴了!太善解人意了!
别看一脸胡子,总是板着严肃脸,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暖男!人不可貌相啊!粗莽的外表下有颗柔软的心。
“接着说。”刑元绍暗暗吐气。
又走神了!不知她脑子里想什么?
“哦。”蔡换儿回过神,快步到他身边,弯腰小声说:“听说明天是山寨集中采办的日子?大当家的,这在山寨不是秘密对吧?那么,山下的人是不是也心知肚明呢?”
刑元绍缓缓抬眼看她:“你说的空子是指这个?”
“对呀。徐嫂是领头人,虽然我只跟她见过一面,却相信她是没问题的……”
不等她说完,刑元绍就不客气打断:“每次随行的人都是临时决定的。我亲自挑的。”
“这一环节也没问题。”蔡换儿却保持着笑容,带有引导性质问:“可是大当家的,你有没有想过私相传带的问题?”
“私相传带?”刑元绍琢磨。
蔡换儿注解:“比喻说,我是寨村的人。家里急缺针头线脑布匹什么的,托徐嫂子帮捎一些回来。这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可是,架不住有人心利用呢?”
“怎么利用?”
“事先知道谁捎带什么,然后夹裹密件暗号在其中,运到山下时,自有接应的外援装成路人接近。这样,山寨的消息就传递出去了。然后,回程时,采办若过多,无暇一一细查。对方再捎带回某些东西或指令。寨村的内鬼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来凑热闹取走。这一套流程不就天衣无缝了吗?”
不得不说,蔡换作脑瓜是转的挺快的。
这只是她的比喻,却说动了刑元绍。
呼~刑元绍腾身而起,眸光乍亮。他怎么疏忽这一块了?这还真是极大的漏洞啊!怪不得,山寨整肃一年,总感觉没把真正的内奸揪出来似的?
原来,不起眼的细小处,洞漏的无声无息。
“大当家的,稍安勿燥。”蔡换儿以为他要冲到威严厅去了,急忙按拉他。
刑元绍避开她的肢体接触,沉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能透露点吗?”蔡换儿相当惊讶,这么快就有应对的主意了?
刑元绍淡淡瞅她一眼,摇头。
“大当家的,那我算重大线索发现吗?”蔡换儿讨起功来。
“算。”
“谢谢大当家的。”蔡换儿开心绞拧着抹布:“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我就不要了。赏两身像样的衣服就行了。”
刑元绍眸光一呆。
“我没说行赏啊?”
蔡换儿也监介了,仰头注视他:“山寨不是奖罚分明吗?重大线索发现,不表示表示吗?”
刑元绍认真的考虑了下,综合实际情况点头:“加餐。”
“只是加餐?”蔡换儿哀呼。
看一眼她瘦弱平板的小身骨,刑元绍淡定说:“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吃点好的。”
“呃?这倒也是。可是……”蔡换儿承认她的确最需要补充各项营养,正是长个子的年纪。她可不想矮小一辈子。
“嗯,一会我跟皮大姐说声。”刑元绍无视她的‘可是。’
蔡换儿马上好奇追问:“大当家的,用什么理由单独给我格外加餐呢?”
理由还不随便编?
张口就来。
“扫地不错。”刑元绍迈腿朝台阶下。
蔡换儿噎了下:这破理由,真是烂爆了!还不是直接说服侍的好呢!转念多想了想,会不会给她拉仇恨呢?
想到这里,蔡换儿就喜滋滋跟上前:“大当家的,我是不是服侍的很好?”
“还行。”
“比陈嫂好,对不?”
刑元绍奇怪看她一眼。
蔡换儿自己接下句:“因为你指名道姓让我过来打扫院子啊!为这,陈嫂很是忿忿不平呢?觉得被你嫌弃了?”
“嗯。”刑元绍微应。
“哎?为什么?”蔡换儿完全没想到。
刑元绍走到院门,看到‘闲人免扰’的丑牌子了。
“哦,我明白了。陈嫂顶着一张绿脸,让人很没食欲对吧?”蔡换儿抠着脑壳兴奋猜。
刑元绍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盯着那四个字,最后轻微摇头:“就你这笔丑字怎么好意思说会写字?”
蔡换儿低头小声:“丑是丑了点,起作用就行了。”
“收起来。”
“哦。”蔡换儿拖回木板,问:“大当家的,你不养伤了?”
“不碍事。”
蛇伤嘛,没伤骨头没伤内脏,除了行动稍有不便,刑元绍不打算继续待在小院子。
“大当家的,你去哪?等等我。”蔡换儿将木牌随手一搁,正要冲上前去扶他的手,刑元绍挥摆:“院子里事做完了就回后厨去。”
“……哦。”
蔡换儿是有眼力见的,什么时候该无赖什么时候该乖巧,拎得很清。
朝霞渐布。
后厨陆续把残汤剩汁收回来。皮大姐舒展上肢:“可算忙完了。”
陈嫂,大林家的也歇了下来,任由小癞毛忙的脚不沾地。
“换儿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陈嫂拿过剩的馒头猛啃一口。
大林家的手里端着一碗水,羡慕:“她倒是个幸运的,才来就得大当家的器重。”
陈嫂不太服气,撇嘴:“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等着吧,等小兰回来,她自然靠边站了。”
提到小兰这个新人物,皮大姐眼里还带出一丝笑意:“说起来,小兰这丫头探亲也该回来了吧?我记得有三个月了吧?”
大林家的灌水,抹嘴:“三个月零十天。”
“啧啧,这记性……”陈嫂相当佩服。
大林家的自鸣得意:“别看我脑子笨,不识字。可这寨里谁的生日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了。谁家办满月酒是几样菜式,娶媳妇是几抬嫁妆,都记我脑子里呢。”
陈嫂打击她:“大林家的,你就专记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正经事我也记得。你提头,我就能说出尾。”大林家的被燃起好斗之心。
陈嫂不屑歪歪嘴,眼珠一翻:“小兰探亲前,给咱们送的鞋垫,我那双绣的什么花?”
正文 第40章 未曾露面的新情敌
挑剔的陈嫂问的问题也充满刁钻角度。
三个月前送一双鞋垫绣的什么花,一般人不会太在意吧?何况还是别人手里的。
可这难不到大林家的,人家张口就来:“碗豆花。我记的清楚。皮大姐那双是梅花,我的是牵牛花。”
“你们在说什么?”蔡换儿恰好回来,听到好几种花名,颇为好奇。
陈嫂不答反问:“怎么才回来?”
蔡换儿甩着手腕,苦恼:“扫完地,抹桌椅,手生,慢工出细活。所以耽误到这时。”
“我呸!”大林家的不由玩笑的唾她一口:“什么慢工出细活?你就是磨蹭。”
“大林婶,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这不刚上手不熟练嘛。熟才能生巧嘛。我怎么能跟你们前辈比手脚麻利呢?”
“这倒是。”陈嫂嘴角溢出得意笑容:“若是换成我,绝对比你快一倍不止。”
“是,陈嫂,我得向你讨教妙法,请不吝赐教啊。”蔡换儿转头笑的谦虚。
皮大姐也乐了,指她:“换儿这嘴甜的呀,不输小兰。”
“小兰是谁呀?”蔡换儿好奇问。
陈嫂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小兰啊,是咱们寨里最标致又最懂事乖巧的姑娘家。连大当家的都夸赞她什么敏慧有悟性呢。”
蔡换儿立马绷紧斗争的弦,紧张问:“她人现在在哪?”
皮大姐笑笑:“探亲去了。”
“探亲?她不是山寨的人吗?”蔡换儿没想通。
皮大姐指指黄瓜。
蔡换儿赶紧洗了一根递给她,眼力见之佳,绝对蓝波汪。
翘着腿,啃着清凉的黄瓜,皮大姐闲下心来,悠哉科普:“小兰的父亲是咱们寨的人,母亲却不是。自从上山后,十多年与山外不通音信。最近两年才寻到,认了亲。互相走动。前三月,小兰外婆生重病,想最后见一面女儿和外孙女。他们一家得了大当家允可,探亲去了。算算时间,该回来了。”
“这样呀!”蔡换儿下巴一掉。
这不就是强抢良女的喜剧版吗?皮大姐一语带过。其实小兰母亲是被抢上山的吧?然后从了小兰父亲。这么多年也相安无事过来了吧?
然后小兰母亲娘家到底找过来,于是认了亲?
“有多标致?比小菊姐姐还好看吗?”蔡换儿抛开道德问题,转为关心一下关键问题。
“哈。”陈嫂就带有幸灾乐祸的坏笑:“比小菊好看多了。标致的像个城里富家小姐。”
蔡换儿暗自吐槽:富家小姐就一定标致吗?
“陈嫂,你见过城里富家小姐吗?”
陈嫂翻她一个三角眼:“见过一面怎么啦?城里富家小姐穿金戴银,花枝招展的,跟戏台上的一样,能不标致好看吗?”
蔡换儿嘴角剧烈抽两抽:戏台上?敢情是这么得出的结论啊!
“呵呵。我明白了。”那就不足为惧了。
戏台上女旦画的大浓妆那么夸张,好看个鬼啊!就陈嫂的审美,蔡换儿是不太相信她夸赞的姑娘家能好看?
“换儿,别闲扯了,小癞毛喂猪去了,你把碗洗了。”皮大姐安排她做事。
“是。”蔡换儿掳起袖子,忽然停下嘴笑的咧到耳后根:“哦,对了。皮大姐,大当家的说今晚给我加餐。加鸡腿。”
皮大姐等人都愣了,没听错吧?
“是真的。皮大姐,一会大当家的会亲自跟你说声。”
“是吗?你何德何能啊?”皮大姐万分疑惑。
蔡换儿呲牙笑的开心:“我也不知道。可能大当家的奖励我服侍的好吧?”
陈嫂鄙视:“就你服侍的好?”
“换儿,你是不是会错意了?大当家的可从来没开这样的先例。”大林家的还当她自做多情。
皮大姐坐不住了:“我这就问问大当家的。”
“就是就是。”陈嫂满心不服气:“得问个明白。万一这丫头胆大包天狐假虎威呢?还是皮大姐你过问一声最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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