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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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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就是再去讨要一点,然后再做试验。
忙完活计后,皮大姐等人都在穿堂吹风,小癞毛背着筐打猪草去了。蔡换儿也抽出空来,一溜烟就来到桂花家。
桂花家的院子里,来弟一个人扫地。小小年纪,很认真的清扫院子。
“来弟。”蔡换儿笑嘻嘻喊。
来弟抬眼,黑黑的眼睛亮了下:“换儿姐姐?”
“就你一个在家呀?”换儿慢慢走进来。
“嗯。娘带着二姐去菜园了。大姐扯猪草去了。”
换儿压低声音小心:“你爹呢?”
来弟朝西屋呶下嘴,也轻声:“还没醒呢。”
“又喝酒啦?”蔡换儿直摇头。
来弟垂下头。
摊上个一事无成还爱喝酒的爹,感觉好丢脸。
“对了,来弟。问你个事。”蔡换儿拉着她走到院子一角。
来弟乖巧又怯怯昂头:“你问呀。”
“你姐,给我的那种药草,家里还有吗?”
来弟莫名其妙:“什么药草?”
“就是昨天……”蔡换儿好不容易给五六岁的来弟说清楚了来意。谁知来弟却偏着小脑袋,想了想:“我娘哪有屯药草?没有呀。”
“可是,我听小毛说,有一次村里有小朋友闹肚子,师爷和老牛叔都不在,是你娘一碗龙汁下去治好的。”
来弟却天真笑了:“不是呀。我娘就是在我们头疼脑热扯点杂草煎些苦药给我们喝。可不敢给别人家也煎药呢。”
“但是……”
“那一次,是我大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让我娘带过去的。”来弟说出真相。
蔡换儿眼珠一突:“桂花?”
“嗯。我姐呀,认得的草药比我娘还多呢。”来弟想了想:“说不定又是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蔡换儿抚下心口,怔怔不语。
来弟挣开她的手,跑去跟姐姐挤住的屋子,翻出一个扁扁瓶子:“呶,是不是这个瓶里的药?”
蔡换儿嗫嗫:“不是啊。”
她昨天得到的可是几根带着清新味道的绿药草。不是现成的药片。
“屋里没别的药呀?”来弟更不解了。
“哦,那就算了。”蔡换儿按按胸,微笑对来弟:“没事了,我走了。”
越想越不对劲,而蔡换儿又是个思维活跃,并且喜欢瞎联想的人。所以,低着头皱着眉,把有关桂花的所有信息在脑海过滤。
“换儿?小心。”旁边有人轻快唤她。
抬眼,却是桂花脸红扑扑的,背着个中等筐,手里拿着把弯镰刀冲她:“想什么呢?差点走到沟里了?”
蔡换儿低头一看,踩到沟田边,忙挪到路中间也回个亲切笑容:“没啥,昨晚没睡好,迷迷糊糊的。”
“你打哪来呀?进屋坐坐吧?”桂花热情邀。
“不用了。后厨还有大堆杂事没忙完呢。”
“哦。”桂花表示理解:“一会忙完了,我去找你玩吧?”
“可以呀。”蔡换儿立刻爽快同意了。
寒喧毕,二人分开。
桂花回了屋,正好看到她爹睡眼惺松起床,由小小年纪的来弟招罗着热菜热饭呢。急忙三步两步上前:“来弟,别烫着。我来。”
来弟听话的跳下板凳。
桂花爹洗把脸,懒洋洋坐到破桌边,先啃了一根黄瓜,口齿不清问:“方才谁来过?吵死了!”
“爹,是换儿姐。”来弟弱弱回答。
桂花奇怪:“来弟,换儿来做什么?”
“她,来问你还有没有昨天给的药草?”来弟老实,一一作答。
桂花呆滞了片刻,手脚麻利的把剩菜剩饭端上。解下围裙拉着来弟出屋,在屋角小心盘问。
来弟被她举动唬到了。
听话又记忆特别好的把方才的对话一一复叙出来。末了还紧张:“大姐,怎么啦?”
“没事。我随便问问。”桂花安抚的轻捏下她圆圆脸。
转身,桂花的脸色就相当不好看了。
三下两下洗了脸,桂花就对来弟说:“我有点事,要是娘问起来,就说我去去就来。”
“大姐,你去哪里?”
“我,我去村里。”
“去做什么呀?”来弟又问了一句。
桂花没回答,回屋也不知揣了什么,急急去了。
来弟一头雾水。不过,她小,又没上学堂。平常都是守家的不轻易离家找伙伴玩,就蹲在院角看蚂蚁搬家了。
天气闷热。
前寨,刑元绍又没有出山打劫。
还是老高和贺小七领队,不过这一次连吴师爷也去历练了。
徐氏请假,刑元绍坐镇威武厅,亲自掌管账目上的事。也得亏他灵泛,从小在寨里长大,耳濡目染,什么都难不到他。
“大当家的。重大发现!”蔡换儿气喘吁吁跑进来。
刑元绍眼皮都没抬。
这丫头一贯爱夸大其词。
“我,我知道,内鬼是谁了?”蔡换儿果然有惊天大料。
只是,刑元绍并不惊奇,反而淡定的不像话:“是吗?”
“咦?大当家的,你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在样子?莫非……”他也知道了?
刑元绍看一眼门外,抬抬下巴懒的跟她废话:“谁?”
正文 第61章 有口井
蔡换儿高度紧张的上下左右晃脑袋,小心的挪近,快贴到刑元绍身上了,惹的后者很是不悦的乜她一眼。
“大当家的,另外找个空旷的地方说吧?我怕这里隔墙有耳啊。”蔡换儿压着声音,一脸郑重。
刑元绍却不为所动,将她还推开,不让靠太近。淡淡:“就这里说吧。都是自己人。”
厅堂有几个刑元绍信得过的手下。
可是事关重大,蔡换儿不能轻易相信。她又贴上去,对着刑元绍耳朵:“大当家的,真的很重要!十万火急啊!”
“那就说呀。”
“可是,这里……”蔡换儿眉头紧皱。
但刑元绍早就先入为主,认为她在故弄玄虚夸大其词,所以没有重视,反而表现不奈烦:“有话就说,没事回后厨待着去。”
“我有话。不过希望单独跟大当家的说。”蔡换儿坚持。
这就更加验证了她的居心叵测。毕竟刑元绍是经历过她半夜翻窗爬床脱他衣裤的狂野不害臊举动。是以,斜睃着一只眼:“没看我正忙吗?”
言下之意,哪有功夫腾时间单独一室。
“这……大当家的,我是说真的。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刑元绍不欲搭理。仍在看账,算着山寨收支以及应付杂事。
蔡换儿闭眼长长吐气:“好吧,退一步。我写下来好了。反正我能说。古往今来隔墙有耳的事多了去,不得不防。”
“好。”刑元绍也觉得这主意不赖,递来一枝笔。
蔡换儿盯着毛笔看一半晌。
刑元绍奇怪,扬眉:“嗯?”
“白纸黑字,似乎也不太妥当。”蔡换儿犹豫道:“虽然是为山寨着想。可是举报这种事也很有风险的。内鬼万一没除尽,我又留下实在的把柄,冲我报复,岂不是很危险。”
刑元绍按下眉心。
就她事多!考虑的也太长远了吧?若真的举报有功,他自然会派人保护实名举报人啊。这可是常识吧!
“这样吧,我有个更好的办法。”蔡换儿却眼珠一转,打个响指:“不留痕迹又能放心举报。”
刑元绍静静看着她,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水杯借我一下。”蔡换儿夺过他的水杯,倒出水在指上,然后以指为笔在桌上比划。
刑元绍眼眸一下睁圆。
这方法,还真是简单有效又不留痕迹。亏她怎么想起来的!
怀着一丢丢兴趣,刑元绍凑近。
蔡换儿已经掳起袖子写下第一个字。
这时,厅外响起一个清脆声音:“大当家的,换儿在这里吗?”
蔡换儿扭头一看:“桂花?”
桂花展颜笑:“换儿,原来你在这里呀。”
“有事吗?”
桂花向刑元绍行个礼,笑说:“我听来弟说了,你是特意找我去的。怎么路上不跟我说明了,这不,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什么?在哪?”蔡换儿大吃一惊。
桂花期期艾艾的,眼睛飞快看看默不作声的刑元绍,又看看蔡换儿。
意思是:能在这给?
“没事。拿出来吧。”
“我,领你去采吧。地方也不远。”桂花小声冲她使着眼色。
蔡换儿眉头紧皱。手背负在手,偏着头沉思问:“现在?”
“嗯。不远。你要嫌晒,我有斗笠。”
蔡换儿侧头看看刑元绍。
“行呀。那就走吧。”蔡换儿舒眉,露出坚决的神色,笑说:“这回,我要很多很多备用。”
桂花揽着她肩,也笑:“要多少有多少。”
“大当家的,我一会再跟你说哦。”蔡换儿还歪着脖子大声预约。
刑元绍的眼神竟然与她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下。
摆在眼前的桌面上,水渍一点一点被酷热烤干。字迹也歪扭,不过还是隐约能辩认出大概意思。
轻叹一声,刑元绍捋下大胡子,眼神很复杂。
内鬼,他其实心里有个数了。暂时不打算揪出,而是想钓出来还有潜伏的没?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蔡换儿这么一掺和,打乱他的布局。
静默小会,刑元绍召来心腹,布置了各项杂事,然后出厅转独院去了。
且说蔡换儿与桂花勾肩搭背的出了威武厅,却没有往后厨那条路去,而是转向后山寨村。
“桂花,到底远不远呀?别的不打紧。若是皮大姐找不到我,会发脾气的。”
“不远,很远的。”桂花笑眯眯:“放心啦,我才从后厨路过,里头不忙,一时也叫唤不到你。”
蔡换儿也就安心笑:“那就好。我真怕皮大姐一个盛怒把我退货去扫马粪。”
“扫马粪?”桂花嘴角小小一抽。
蔡换儿就悲苦抹下眼角:“唉!命苦啊!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看着不像干粗活的料。皮大姐一开始对我没信心。说试用半月,若是不合格……”
桂花同情的拍拍她肩:“换儿,你虽然瘦弱,可机灵又勤快。皮大姐看起来很满意你呢。要不然,为什么会带着你满村转悠呢?”
“嘿嘿,这个呀。那是大当家吩咐的。”
“是吗?”桂花诧异:“大当家对你可真不一般呀。我记得小毛头进来。就没这样呢?”
蔡换儿得瑟的眨眼挑眉,笑的欠扁:“那是当然。大当家的,对我很上心啊。桂花,你也看出来了吧?”
“呃?”好像并没有太上心吧?
两人说着话,脚下不闲。
穿过柳荫正中那条道,穿过田埂钻进后山林子。
“还有多远呀?”蔡换儿最怕夏天钻山林了。有蛇啊!滑溜溜的,吓死人!
“马上就到了!”
桂花左右张望。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光线越暗。
附近基本没村人,只有远远的村狗汪汪的声音断续随风飘来。
“哇哦,有口井?”蔡换儿发现新大陆似的一声惊呼。
“嗯。这口井平时村里人不用的,隔太远难挑水。都是进山砍柴采药做事人解渴的。”桂花好心解释。
“了解。”隔的远不说,中间密林杂草又高,谁会来这里挑水呢?这不找罪受吗?
桂花笑的真诚:“要不去试试?很清凉又甜。比外头井水还好喝呢。”
“真的呀?”蔡换儿当然跃跃欲试。
早就知道山里的水自带降温作用,清凉又不涩。
桂花鼓励笑:“去吧。”
“那找药草……”
正文 第62章 有惊无险
“就在前边不远了。”桂花手指指前方。
蔡换儿抹把汗,天真笑:“那我先试试林中山井水去。”
然后,她欢快的朝林下深深幽幽的一口天然无盖的井口奔去。
蹲在井边,拨拨绿藻,双手一掬,捧饮入喉,不由仰天:“太好喝了!”
沁凉又甘甜。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矿泉水。
“好喝吧?”背后,桂花声音带笑问。
“嗯。”蔡换儿重重点头。
“我没骗你吧?”
“没。我再喝一口。”蔡换儿还歪头冲桂花自认为甜甜一笑。
桂花也回她灿烂笑容。
蔡换儿又面向这口深幽的井水,栽着头捧着水凑着嘴又咕咕灌了几口。
突然,后背传来一股重重的力道,推着蔡换儿朝前倒。
“啊?”惊呼。
‘通~噗通~’落水的声响。
桂花扑腾的井水里,双手挣扎:“救命!救命!我,我不会游水啊。”
蔡换儿也掉到水里,不过却双手牢牢攀着井台边,奋力一撑,坐到井台………安全了。
“换儿!”桂花扑腾着向她靠近。
蔡换儿伸手揪起她的头发,狠狠往下按压:“说,为什么要害我?”
“我?”桂花吐出几口水,双手扎舞着去拉扯蔡换儿。
蔡换儿将她头往水里按了几秒,又提上来,让她透气:“不说是吧?那你就等着做个落水鬼吧?”
“不,不要啊。”桂花快哭了,骇的小白煞白。
“我,我说,我说。”她大口大口呼气。
蔡换儿却又使了劲把她往井水里按,扯上头发,凶巴巴:“别想耍滑头。坦白交待,我就留你一条命。”
“……是,我,我说。”桂花的头发被她扯拽着,想拖她下水,有心无力。
“说。“
“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谁?”
桂花大口大口吸空气,停顿下:“徐嫂。”
“什么?”蔡换儿的手差点松开。
桂花急忙哭着脸:“是徐嫂。她让我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让你害人你就害,你为什么这么听她的话?”蔡换儿冷静问。
桂花嘴里吐出吞咽的水,扁着嘴:“因为。我家有求于她。”
“哦。”蔡换儿懒懒应一下,手松开了。
桂花害怕的舞着双手:“换儿,救命。我,我都说了,你不讲信用。”
蔡换儿拧着湿透的衣服,笑的漫不经心:“不想救,你该死。因为,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所以,去死吧!啸山寨少个祸害。”
“不要呀,我,我不想死啊!救命。”桂花很想也去攀着井沿爬上来。可是她一旦靠近,蔡换儿就踩她的手,要不就拿井边的枯枝打她。
“你,你太见死不救,你不是好人!我,我做鬼不会放过你。”桂花越来越没力气扑腾了,她渐渐往下沉。因见蔡换儿是这样举动,不由大骂。
蔡换儿抖着头发,冷笑:“哟,好意思骂我不是好人?刚才是谁在背后准备推我入水?”
“你,你怎么……咳咳!”桂花也很想不通。
明明,蔡换儿整个背都亮给她看,脑后也没长眼睛,为什么能躲过她的大力推搡呢?
“难道你不知道水是可以当镜子使用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头前栽,很清楚看到后背的你伸出魔爪吗?记住,你不是溺水死,你是笨死的。”
原理很简单。
古往今来,谁在水边探探头,都能照出自己的相貌。还能映出蓝天白天呢?
不过,方才的事,蔡换儿也是用生命在赌。
她在路上就猜测桂花突兀的冒出来必不安好心,却没想到她起杀心了。
当她第二次捧水喝时,眼睛盯着水面。
果然,后背映出桂花凶狠狰狞的嘴脸和她的双手。
蔡换儿前无进路,因为是井水。
后无退路,因为就是桂花。
左右两边也没可以攀拽的东西。怎么办呢?
她就顺双手牢牢抓着井边沿,然后顺着桂花的推力主动的往前栽进水里。桂花是用了很重的力道推她。猝不及防的,她就先倒栽进水里。推力来不及收回,变成惯性,连带着桂花控制不住跟着落水。
她落水是毫无防备,比不得蔡换儿心里算计好了。
所以,蔡换儿攀着井沿很快就冒头,而桂花栽进水里半天没缓过神。等缓过神来,已经被蔡换儿占了先机。
是以,害人不成差点送自个的小命说的就是桂花。
闻听蔡换儿逃过她的魔手是如此简单,桂花一口气没缓上来,翻着白眼渐下沉。
蔡换儿抱臂看了一阵,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旁边捡起一根长长的树干,朝水里伸,闲闲喊:“机会只有一次,抓住喽。”
人的求生意识是极其强烈的。
桂花残余一丝意识,感到有什么东西戳她,伸手一抓。是救命稻草,还比较坚硬。马上死死握牢了。
蔡换儿费劲巴拉的将她拖开井边,也不拉她上来。
桂花的力气真的快使尽了,扣着井沿,向她哀:“救我!我,我没力气了。”
“那你说不说真话呢?”蔡换儿奸笑。
桂花顾不得什么,点头:“说,我什么都说。”
“发个誓先。”蔡换儿朝天翻白眼。
张着嘴大喘气的桂花狠狠瞪她一眼,不得已:“我发誓,若是说假话骗你,不得好死!”
“说具体死法。”
桂花快哭了。
她这回都快死了,还要具体死法。
“比如,过河淹死,吃饭噎死,被雷劈死,或者被刀砍死?选一个吧?”蔡换儿的笑容很诡异。
桂花选了被饭噎死,好歹是饱死鬼!
把脱力的桂花拉上来,蔡换儿居高临下:“哎,同谋是谁呀?”
桂花翻白眼,她哪有功夫回话,先歇会再说。
“你说,咱们半天没回去,你的同伙会不会起疑呀?”
没作声。
“杀我,是为灭口吧?”蔡换儿问。
桂花躺在地上,闭眼不说话。
“灭口是因为我知道潜伏的啸山寨的官府细作是谁吧?桂花你呢,算不得内鬼,不过是为虎作伥而已。”
桂花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你,怎么知道?”
“很多看似不起眼的细节连起来,就拼凑出真相喽。”蔡换儿抖着湿衣服,笑叹:“没想到,会是她?!”
正文 第63章 如实坦白
桂花翻转身吐灌肚的井水,喘着气:“你知道是谁了?干嘛还要我坦白?”
“由你嘴里说出来,正好印证我的推测呀。”
“为什么不信是徐嫂呢?”桂花就奇了。
蔡换儿俏皮的晃着一根手指,笑的可爱:“因为不符合常理。”看桂花似懂非懂的样子,蔡换儿手指继续晃:“年纪不对。徐氏怎么可能找你当她的盟友呢?时机不对。若是徐氏内鬼主谋,她早就得手了,至少在谋害大当家方面,她有许多的机会。”
桂花都懵圈了。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蔡换儿倨傲抬下巴:“歇够了没有?自首去吧?”
“什么自首?”
“你缺德冒烟跟官府安插在山寨的内鬼狼狈为奸,还想杀我灭口。怎么着,以为就这么算了?”
桂花垂头:“我是被逼的。”
“拿刀架你脖子上了吗?”蔡换儿好奇问。
桂花咽咽喉,缓缓坐起也拧绞衣服上的水。
“这话你对大当家的说去。如果我没猜错,老寨主之死,就是内鬼搞的鬼对吧?”
桂花猛的抬眼。
蔡换儿摸着下巴:“要是这样,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大,大当家的,会,会处死我吗?”桂花发抖了。
蔡换儿飜眼:“就看你肯不肯戴罪立功了。”
“我,我肯,我肯。”桂花也是个精明的。
反正人都让蔡换儿猜出来的,她再保密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招供,也许能换条活路。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那就回吧。”
桂花点点头,艰难起身,捋下乱七八糟的头发,抽抽鼻子。
挺狼狈的,不过蔡换儿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一回,蔡换儿还是小心的走在后面,防止背后被放冷箭。
没走几步,桂花就突然停下。
“又干嘛呀?”蔡换儿不耐烦。
桂花倒抽很大的冷气。
蔡换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参天古树下,刑元绍眼光灼灼看着她们。
“大当家的?你怎么来了?”蔡换儿欢呼雀跃奔向他。
刑元绍静静看着她,只说一句:“把她交给我。”
“呃?”蔡换儿煞住脚。眼珠子转了几圈,机灵问:“大当家的,你都知道了?”
刑元绍面无表情。
“你早知道啦?”蔡换儿还追问。
刑元绍索性不答,走向桂花,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冷眼睃着:“怎么会是你?”
“大当家的……”桂花仰起面,怯怯可怜:“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为我娘减轻家里负担的……我没想到别的。我,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能换来无辜惨死的山寨人?”刑元绍语气极冷。
桂花绞着衣角,扁着嘴:“我,我……”
“哎哎。”蔡换儿挤过来道:“荒山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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