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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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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东西,今儿领,你家怎么没有人?”徐氏公事公办的问。
桂花娘愁眉苦脸叹气:“有点不舒服,懒得动。孩他爹也病了……”
“桂花呢?”徐氏不知情问。
桂花娘猛的睁眼:“我还想问呢?我家桂花呢?”
“怎么啦?桂花怎么啦?”徐氏不明所以。
桂花娘眼里有怒气:“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家桂花,她,她一夜未归……”
“啊?桂花也不见了?”徐氏大吃一惊,不像是装的。
桂花娘就抬袖抹下眼角:“我家桂花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丑事来,我不信……”
“什么丑事?”
这时,招弟和来弟都阴沉脸从屋里出来,一齐瞪着徐氏喊:“把我大姐还回来!”
徐氏莫名其妙:“这到底怎么回事?”
桂花娘眼里含泪:“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去问问大当家的?他要把我家桂花扣到几时?”
“什么?大当家的扣了桂花?”徐氏觉得听到稀奇一样。
她怎么都听不懂了?刑元绍定罪小毛,她就生疑。不过小毛无故消失也不出来对质,多少还是有嫌疑的。
但是扣桂花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她一点信都没摸着?
“是的。他扣下了桂花。翠平娘,你真的不知情?”桂花娘也看出来了,徐氏是真的一无所知。
徐氏都蒙了。
“翠平娘,你是看着我家桂花长大的,她是什么品性,你最了解对不对?你能帮我们跟大当家的求个情吗?”桂花娘就拉着徐氏哀求。
徐氏不由问:“你怎么亲自去求求大当家的?”
“不能去呀。”
招弟和来弟小声哭:“我们不能到处瞎走。”
“谁说的?”
“大当家身边的人说的。”
徐氏倒抽气,左右张望:“有人盯着你们的举动?”
桂花娘怨气冲天的点头:“是的。昨晚还一直在屋里把我们看管起来了。”
“昨晚就……”徐氏越听,越觉得糊涂了。
来弟哇一声哭了,扯着她袖子:“徐嫂子,求求你,我要大姐快回家,我以后不吵她了……呜呜。”
徐氏被她们母女哭的心烦意乱,便好言安慰:“你们别急。我这就去打听清楚。若是有什么误会,自然会澄清。”
“谢谢徐嫂子。”来弟听话的抽抽鼻子。
正文 第77章 一鼻子灰
桂花娘拉着她,语气很哀恳:“翠平娘,我们就指着你了。是好是歹,你千万要给条准信。不然,我这吃不好睡不好的,干着急啊。”
“我明白。你们放心。”徐氏满口应下了。
事情原来闹的这么大,徐氏却什么都不知道。亏她还是寨里受到信任的账房先生,却被蒙在鼓里。不过,等等,她不是账房先生了。而且是她把小毛头领上山的,所以刑元绍不告诉她,是因为不再信任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快就收回印信和钥匙呢?
想到这里,怒气冲冲往回走的徐氏停下脚步。
也是巧了,正好看到刑元绍从坡那边下到田径,脸色也极阴郁,情绪也挺不对劲的。
徐氏好奇张望,走去田径小路,抓着一个村人问:“大当家这是打哪来?”
“去了莫大娘家。又碰了一鼻灰。”
莫大娘?徐氏心知肚明了。这个莫大娘一惯倚老卖老,仗着老公儿子都死了,很是破罐破摔谁都不怕的主。
徐氏是个聪明人。纵然想去帮着桂花娘讨个说法,此时也不是时候,只能讨个没趣。
是以,她整整衣襟,想了想。
无官一身轻,她就当难得散会心,去串串门吧。桂花的事,等刑元绍心情好点再去质问好了。
田坡鸡鸣狗吠,还伴随着小孩子嬉闹。
有两个小男孩手里提着鱼篓,打打闹闹跑到田溪去捞鱼。
其中一个正是莫大娘的孙子,小名叫铁蛋的。十分淘气,顶上一小撮毛,跑的飞快。差点把徐氏撞倒。
徐氏避开,和气:“小心别摔着了。”
“知道啦。”铁蛋吐吐舌头。
其中一个懂事的大点小男孩笑嘻嘻:“徐嫂,你要去哪里呀?”
他们都很难得见到徐氏大白天串门呢,不都是在前寨忙活吗?
“去看看莫大娘。”
铁蛋拽着鱼篓:“可是我家来客人了。”
“谁呀?”
“不知道。昨晚来的。我都睡着了,就听到奶奶跟她们小声说话。”
“昨晚来的?”徐氏起疑了。
铁蛋扮个鬼脸:“嗯。好像没走呢。不过,我都没见过她们。”
小孩子说话都是这样,语无伦次也没个主次之分的。
另外那个同伴就奇了:“铁蛋,你家来客,你都没见过?”
“是呀。我早早起床,以为能看到,不过屋里没人。”
“没人?那就是走了呗。”
“不是呀。那都很晚了,走去哪?”铁蛋小小年纪还是有逻辑的。
徐氏心念微动,笑着哄二人:“不要争这些鸡毛小事,快去捞鱼吧。昨晚大雨,今日沟渠瀑涨,一定能捞到很多鱼吧?”
“那是当然的喽。狗子爹就捞了好几筐呢。”小孩子很快转移注意力,互相拉拽着下田去了。
徐氏整整思绪,疑团重重。
来到莫大娘家,院子冷冷清清的。
她张望半晌,觉得若真晚上有客至,确实不影响别人。因为莫大娘这屋比较偏,又在土坎上。院前一株积年的樟木树遮掩。
“哎哟,这谁呀?”莫大娘下楼来,乍一眼看到院前不声不响站着一人也唬了跳。
“莫大娘。”徐氏堆上笑。
莫大娘看了她,老脸也拉下来。
对于跟刑元绍账房的徐氏,她也没什么好脸色,总觉得他们是一丘之貉。
“你又来干什么?”莫大娘忿忿:“还嫌我这不够乱?添堵来的?”
“莫大娘,你这话怎么说的。咱们都住一个村,好歹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陪着唠唠也不行?”
莫大娘不领情,满脸嫌弃:“你别处唠去。要不然,你转告一声刑元绍,让他以后少来我这院子,免得我旧病复发,他担不起责。”
越说越不像话。好像她看到刑元绍会气死似的?
徐氏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她苦笑:“莫大娘,你这话就过分了。”
“过分又怎么着?”莫大娘满不在乎:“有本事你让土匪们捆我去坐牢。”
“莫大娘……”徐氏摇头:“你成见太深……”
“我是不知深浅,又怎么着呢?”莫大娘无赖式反问。
还能怎么着?就这么一个干扁老太婆,谁敢得罪。
徐氏也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离开之际,屋上有‘咚’声传出。
莫大娘显得很气愤:“这死耗子,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当我老太婆是软枺樱晕桓沂帐笆前桑俊甭盥钸诌值某鹨灰形萁巧ò呀萘恕�
虽是骂耗子,听着像指桑骂槐,徐氏摸摸鼻子上的灰快步离开。
前寨,刑元绍跟吴师爷两个嘀咕小半会,最后好像达成一致,交换眼神,然后点头:“就这么办。也只能这么办。”
吴师爷就小声问:“桂花那边怎么交待?”
“只能等人抓到再定罪。”
吴师爷也纠了眉头。别的都好办,桂花可是打小在寨村长大的。这么容易被收卖,说明啸山寨不是铁桶一块啊!
还好布置了人手盯紧桂花一家。不然她们家要是大嘴巴到处乱说,反而打乱布局。
正这么想着,盯的人就回报一条信息:徐氏接近了桂花娘。
“这个徐氏……”师爷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刑元绍不急不忙:“无妨。”
“大当家的,这事瞒着徐嫂不太好吧?这不就闹出她交印章的事。她在这件事上,还是属于不知情的。”
刑元绍淡然:“她主动上缴的。”
“可是,这么大件事,她若不表示一下,岂不更奇怪。”
刑元绍轻轻笑了:“她表示了,我接受了。就这么简单。”
徐氏自认为带进小毛有责任,交上账房的权力。刑元绍不懂客气接受了。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事,怎么在师爷嘴里解读就那么怪呢?
“那以后这账房先生一职……”
刑元绍似乎早有主意,身背往后一靠:“能者居上。”
吴师爷小小吃一惊,这意思是事态平息后,徐氏不一定能回来重执账房钥匙?寨里管账先生要换人了?
不过,刑元绍并没有把话说死。只说能者居上。若山寨没有比徐氏能干的角色,是不是另当别论呢?
这时,徐氏来了。
正文 第78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徐氏深深吸气再吐气,调整好最佳表情,昂然迈入厅中。
她只要跟刑元绍打个招呼就好了。师爷跟她是平级。
“大当家的,我才听说一件事,特来求证。”徐氏开门见山直说。
“说吧。”刑元绍态度磊落。
徐氏看看门外,压低声音:“村里的桂花,她一夜未归,桂花娘说是因为大当家的把她扣下了。可是真的?”
刑元绍抬抬眼皮,承认:“真的。”
“为什么?”徐氏脸色大变:“因为小毛头?”
“是的。”
徐氏沉不住气了,不由:“我不信。这事怎么又跟桂花扯上关系了?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
“就是因为她年幼无知,所以被人利用了。”
徐氏提高了嗓门:“有人证物证吗?”
她是十万个不信桂花那丫头也卷进来了。
“有。人证物证都在。还在她自己的供叙。”
徐氏眼珠一突,失态了。
那么说,这是板上钉钉喽。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只能等待发落。可是一想到桂花娘哀求的神色,徐氏又心软了:“就算如此。那能不能让她们母女见一面。怎么说都是母女连心。”
“不能。”刑元绍很干脆,也不解释什么。
徐氏还想再争取一下,吴师爷给她使个眼色。
徐氏也看得出来,刑元绍心情也不太好,眼神飘忽,总在想什么似的。应对的很漫不经心。于是告知辞出来。
吴师爷找个借口出来送她,劝:“徐嫂,这事你别插手了。大当家的自有分寸。绝不对抓错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师爷,你说这,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出乎意料了。”徐氏眼神放空叹气:“若说寨里有细作潜伏,我是信的。可怎么偏会是小毛头呢?她那么怯懦胆小瘦矮话少,怎么会是她?”
吴师爷捋胡须不以为然:“细作嘛,就要这号的。若是那上窜下跳又话唠胆大的,怕是早暴露了……咦?”
这形容,好像很对得上蔡换儿啊?
由此可见,蔡换儿是真的逃难灾女,那么自来熟,还目标明确的对准了刑元绍一个尽讨好,与细作不沾边。
徐氏幽幽说:“那桂花呢?这孩子我是真看着长大的……”
吴师爷无声淡笑:“村里,最缺钱的就是她们家了吧?”
“这……”徐氏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呀。
桂花一家靠着桂花娘勤劳能干,虽然能糊口,却因为人口多,很是拮据。又摊上爱喝酒的失意老公,家里没有余钱,也很少吃到肉。
“徐嫂,这事你别管了。大当家这两天心里不太痛快,你体谅下。”
徐氏无言点头。
摊上这样的事,心里有疙瘩是人之常情。
按说刑元绍对啸山寨那是仁至义尽了。一视对仁,对人对事都尽理客观公平公正,没有可指摘的地方。像莫大娘那样走极端的是个别现象。
“对了,莫大娘家里,听说来客人了。”徐氏无意中提及,道:“我也是听铁蛋说起,过去看了看,让莫大娘撵了回来。不过,总觉得怪怪的。”
吴师爷眼眸一亮:“什么样客人?”
“铁蛋没见着,说是昨晚悄悄来的。”
吴师爷微微点头:“好,我跟大当家反应一下。”
徐氏面色轻松:“以后,辛苦师爷了。”
她指的是账房的事,吴师爷谦虚:“我会尽力。也多谢徐嫂这些年的辛劳。”
唉~微叹,徐氏收起心事重重。
就在她掉头时,却看到皮大姐手里托着个果盘,目光不善的瞅过来。
“皮大姐。”徐氏先招呼。
皮大姐鼻哼一声,没来由甩她一个白眼,对着吴师爷堆上笑容:“大当家可在议事厅?”
“这会怕是不在。皮大姐有事吗?”
“我瞧着大当家今天胃口不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午后,送一份水果拼盘垫巴着,屋里熬着肉粥,一会再送过来。”
吴师爷夸:“还是皮大姐想的周到。今日,大当家的是没吃什么东西。这会怕是饿了。你能想到先送过来,足见用心。”
“谢谢师爷夸奖。”皮大姐脸色还羞涩。
眼角一瞄,徐氏竟然悄没声就走了。
黄昏将至,炊烟袅袅,山风拂林,树梢如浪沙沙作响。
蔡换儿一副生无可恋的神色呆呆望横梁。梁间好多蜘蛛网,不时有蟑螂游动。
小毛把随身所带的药物都检查一遍,确保还能用,并且还有效。手腕缠带,把刀锁在里头。鞋子换了双雨鞋。干粮也藏好了,就等着夜晚风高闯出去。
莫大娘悄悄爬上来,喜滋滋:“放心。我打听过了,前寨果然松懈了,没像昨天那样四处布置人手了。”
“桂花家呢?”
“也没有人了。不过,桂花娘病倒了,一屋子哭哭啼啼的。好不晦气!”
小毛沉吟着:“刑元绍狡猾,暂时先别接近桂花家。”
“我晓得。”莫大娘看一眼沉默的蔡换儿:“她哑了?”
“没有。毒哑的药我没配出来。不然,真想把她毒哑算了。”小毛狞笑着。
莫大娘坏心眼挑眉:“我倒有个土方子。说是用耳屎,能把人毒哑。”
“我靠,老太婆,我跟你有杀父之仇还是怎么着,竟然这样恶毒?”蔡换儿出声了。
莫大娘呸她一下:“老娘就瞧不上你这号讨好拍马的女人。”
“我讨好拍谁马了?”
莫大娘轻视:“你上赶着讨好刑元绍,以为没人知道?”
好吧,村里早就有流言在悄悄传播了。尤其有个小菊娘黄二嫂,那是座活动广播站。只怕在极力诋毁的名声。
“他是大当家的,又把我带回来,我不讨好他,难道讨好你这样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身处逆境,蔡换儿损人的功力不减。
“哎呀,你个死丫头,敢骂我?”莫大娘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抽她。
蔡换儿歪身躲避。
奈何她手脚被困太久,都麻木了,半坐着,身手也不太灵活。所以一歪就倒在楼板上。又发出‘咚’的巨响。
小毛脸色一变,低声:“住手!”
莫大娘也老脸悚然,侧耳细听。还好还好,她住的院子偏,邻居离的又不太近。有点动静还不至于让隔壁听了去。
“不对劲啊!”小毛喃喃低语。
正文 第79章 荣幸之至
莫大娘紧张:“怎么啦?”
小毛竖起手指:“嘘~”
不但她们两个面色沉重的屏息听外头动静,就是蔡换儿也凝神静听。
听着听着,她也感觉不对劲了。
没有什么声音,连阿猫阿狗的闹都没有,静的太诡异了。就好像连风都停止不动了。
“糟了!”小毛脸色大变:“被发现了。”
莫大娘老脸皱成一团:“怎么可能呢?我,我保证没有对任何说起……”
“不是你的原因。”小毛冷静指出:“是我大意了。早在刑元绍忽然过来这边就该看出,他起疑了。”
“哦,也对。”莫大娘释然:“这小子平时很少过来,偏巧今天跑来,果然是有阴谋的。没想到,我一把年纪还着了他的道。”
蔡换儿又要爆笑了,忍不住:“莫老太婆,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那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还好意思说着了他的道?你压根就跟人家不是层次的。”
“闭嘴。”小毛凶相毕露:“想活命就乖点。”
“知道了。鱼死网破的时候到了,对不?小毛呀,我是真心劝你投降的。你看,插翅难逃了,自首是唯一出路。你再供出些有用的情报,也许就能保条命呢?何必负隅顽抗?”
小毛冷笑:“我活得成吗?刑老虎之死跟我送出的消息有关,刑元绍会放过我?”
“会的。他虽然重情重义,可也顾全大局呀。看样子都不像是冲动暴燥的当家人。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供出来,再乖乖交上你的拿手绝技,相信我,会留你活命的。”
小毛不信。
刑元绍是他义父一手带大,父子感情很深。一直没放弃报仇揪内奸。
“死心眼!难怪你会被派出来当细作。”蔡换儿还翻个白眼。
莫大娘揪住她头发:“再多嘴,现在就要你的命。”
“死老太婆,你这个帮凶,赶紧下楼吃顿好的,以后就怕没那么好日子过了。”
莫大娘手一紧,咬牙:“大不了同归于尽。”
“跟谁同归?不是我吧?”蔡换儿还困惑。
莫大娘眼光凶戾的看向楼外昏昏欲晚的天色。
“你要做的是跟大当家的同归于尽。所以我建议你抱着一捆柴,冲向大当家的。”蔡换儿净出馊主意。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烟雾袅袅。
“不好,他们放迷烟。”小毛惊。
莫大娘神色惊慌:“怎么办?会不会被烧死在这里?”
“迷烟?”蔡换儿喜:“不愧是拦路打劫的土匪,这种歪门偏方果然是有的。”
都这时候了,她的重点还是关注错。
小毛一掌削向她,又一把揪起来,腾的闪出在楼上,冲着外头喊:“刑元绍,再不罢手,我现在就杀了她。”
“我靠,你还真拿我威胁他呀?荣幸之至。”蔡换儿都气笑了。
但是,屋四周的烟却慢慢减弱。
院子四周冒出不少精悍的匪众,当中刑元绍高大如鹤,眼沉如水,昂着头冷声:“你跑不掉了。”
小毛居高,瞪着他哈哈大笑:“跑不掉,那我就拿她当垫背的。反正我这辈子杀人不少,也赚够了。”
“你这辈子?你到底多大呀?”蔡换儿身处险境不忘保持旺盛的好奇心。
小毛斜视她,冷声:“死到临头还卖弄小聪明。”
“正因为死到临头,我才想解开心里的疑团吗?”蔡换儿自打知道刑元绍开始包围这里,并且动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没有正式的名字,编号十三。年纪二十八。是刑部派出的细作。”刑元绍声音不高不低。
蔡换儿震惊了:“你已经二十八了?难道是个侏儒?”
小毛脸皮剧烈抽搐了下。
“可怜哟!啧啧啧。”蔡换儿疑点得到解答,很满意,并且附送了一丝同情。
小毛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怒瞪刑元绍:“废话少说。我有人质在手,你若不马上撤离,我就杀了她。”
刑元绍抚一下大胡子,好整以暇问:“你为什么会觉得用她可以威胁我?”
呃?这,这不太好回答。
小毛眼神微闪。她不就是图顺手把蔡换儿给掳走吗?就因为她好控制呗?就因为她正好出现在眼前呗。
蔡换儿做伤心委屈状:“大当家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无关紧要。根本威胁不到他。你这个人质是个废子。杀不杀,他都无所谓。”小毛手里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滑过。
虽然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让人戳破,蔡换儿的神情还是伤心欲绝的。她扁扁嘴,眼泪在眶里打转,哽咽道:“好吧,我就是颗没人要没有管的杂草,活着多余,死了倒痛快。你下手吧!”
小毛见她不但不畏怕,还这么果断干脆,一时都闪了神。
刑元绍撑撑额,决定不管蔡换儿。她戏太足了!
“莫大娘,你在吧?”
莫大娘哆哆嗦嗦探出头,牙齿打架:“你,你想怎么样?”
刑元绍一摆头。
小小莫被带上来,一脸的脏泥还没洗净,看到莫大娘就哇的哭:“奶奶!我怕。”
这声哭叫把莫大娘心都哭乱了。
这可是她们老莫家唯一的独苗呀!怎么着也不能拿孩子撒手是不?
“刑元绍,你想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有事冲我来。不许为难铁蛋。”莫大娘大喊起来。
“你下来。”刑元绍只送她三字。
铁蛋张着手喊:“奶奶,你快点下来。不要跟坏女人在一起了!”
莫大娘看一眼小毛。
“这里没你事,下去吧。”小毛网开一面。
反正有一个蔡换儿就够了,莫大娘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何况她这把年纪,真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她的过错。
小毛还是感恩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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