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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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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蔡换儿像兔子似的窜出门,小喜就不耐烦应付这两个蠢家伙了。手袖一挥,直接把人放倒,踩着笨重的身体一溜烟跳出去会合。

    冷不妨,蔡换儿就躲在后门侧,一把拧过她,眨巴天真之眼:“小喜,你那是什么法术呀?一挥手,这两个家伙就倒下了。快教教我。”

    小喜嘴角一歪:“你,你怎么躲在这里?”完蛋了,被她看去了,真是阴沟里翻船,防不胜防呀。

    “我担心你不能及时溜出来,万一被这两个腌臜家伙揩了油占了便宜去,我好跳进去帮你嘛。”

    “呵呵,我谢谢你呀。”

    “不用谢,我只是一个想法还没实施呢。小喜,你是不是会法术呀?”蔡换儿一心奔主题。

    “呃,这个嘛……”小喜见她一直抠在‘法术’这个字眼上,也就半推半就:“容我保密。”

    “教教我嘛。”

    “我不能收徒。”小喜无奈:“师父立有规矩,门下子弟收徒,需要经过他老人家的允许。”

    蔡换儿眨巴圆溜溜的杏眼,暗暗腹诽:好吧,我就配合你表演一下下。

    “那师祖老人家在哪里呀?怎么求得允许呢?”

    还没拜上师呢,师祖就叫上了。小喜很是无语,扯着她胳膊:“先别说这个了,逃离这个鬼地方才是正经。”

    “不用担心,她们一时半会发现不了。”

    “等发现了,我们就逃不掉了。”

    “也是。这边,这边有小巷。”蔡换儿热衷钻小巷。

    “别去,那是死胡同。”

    “你怎么知道?”

    小喜指指地上的青苔:“没有人走过的脚印。”

    “是哦,小喜,你好厉害呀。”蔡换儿佩服道。

    小喜呲牙一乐:“这算什么,毛毛雨啦。”

    “哇,那你的本事还有很多喽?”

    “可不……不是。我这是家学渊源。我家有长辈是在衙门做事,所以我懂些套路。”小喜如是解释。

    蔡换儿一副相信的样子,张大嘴:“哦~好厉害!小喜,我祟拜你。”

    “呵呵,小意思。”

    蔡换儿扭头,暗暗嘟嘴:当我是白痴啊!编谎话都不编得像样点。哼!反正也算摸清她一点底细了,拿去跟刑元绍换银子去。

    刑元绍面前堆起一座小小的金银山,金银之光晃的他快睁不开眼了。

    对面的屈太守,很出乎他的意料的年轻。

    看着双十年纪,斯文儒雅,长的不错,气度也自有一派贵公子范。

    他们是单独一对一见面,身边人都散在隔壁屏息静听动静。

    “这是何意?”刑元绍眉头轻拧一下。

    这样开门见山的堆出金银诱惑他,当他是什么人啦?

    “若受朝廷招安,我保你荣花富贵。为表诚意,富贵提前预支。”屈太守声音也不错,不严肃不古板。

    刑元绍不动声色:“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

    “当然。”

    “那么寨里其他人呢?怎么安置?”

    屈太守轻摇一把折扇,温和:“愿为朝廷效务者,欢迎;愿自去者,发放充足盘缠,任其自便。”

    “与官府结怨结仇的呢?”刑元绍问的很仔细。

    屈太守折扇一顿:“冤家宜结不宜解。有那怨仇深的,屈某我愿代为调停。直到双方满意,可好?”

    刑元绍摸一把大胡子,眼里现鄙夷之态:“说的挺好听的。不过,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回寨跟大伙商量。”

    屈太守也知道,招安是件大事,马虎不得。虽然刑元绍是大当家的,又顶着老寨主义子的名字,可他一向不搞一言堂,回去商量是极其合情合理的。

    “行,刑寨主回去商量,三天后,我听信,可否?”

    “三天?”刑元绍心里盘算了下,三天倒是个不长不短的时机。

    屈太守怔了下:“五天?”

    “不,就三天。”刑元绍看一眼详云楼:“三天后,详云楼听信地址不变。”

    “一言为定。”

    话说到这个地步,接下来就氛围转轻松了。

    刑元绍不受金银山之诱,屈太守并不勉强,而是让人收了。然后命店家摆上一桌特定的酒菜。再把身边亲近的几位叫过来一起痛饮。

    刑元绍这边护卫不露面,陪酒的是吴师爷。

    他看起来胖了点,脸上的肉撑的褶子平展了许多。对于第一次亲见这么高的官。他显而易见很激动。

    很奇怪,原本刑元绍是可以拒绝后续安排的,可是不知怎么,他还是留下来了。

正文 第146章 走漏消息

    对于这个屈太守,他总有种亲近的感觉。

    刑元绍对这种感觉开始是皱眉的。很复杂,解释不通。没有其他欲望,就是亲切。来自内心深处的亲切。

    他转了好些念头,一一排除。猛然窜进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测:莫非这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怀着这个念头,再看屈太守,果真更顺眼了。于是对他的邀酒也坦然接受了。

    这一官一匪把酒言欢的场面,把吴师爷感动的快哭了。

    是吧,山寨老五叔说的对,他的确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过惯安稳平静的生活不代表他内心依然保留着凭借科举飞黄腾达的白日梦。

    他不想负老寨主的知遇知己之恩,可也总不甘心一辈子当山匪。

    若是,他能促成啸山寨招安,功劳自不必说,只怕光宗耀祖指日可待啊。

    想到光宗耀祖,师爷脑筋稍稍一转弯,联系到:传宗接代。

    传宗接代少不了女人!嗯,是时候讨房媳妇了。师爷美滋滋抿口酒,不知怎么脑海里忽然蹦出皮大姐白白胖胖的脸。

    正巧,门外有人急促报:“大人,不好了。”

    于是,师爷的酒杯自然落地,他不肯承认是被猛然窜进脑海的皮大姐吓的,认定是被门外的人惊扰的。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屈太守不悦。

    安静片刻,屋时的亲信闪出又闪进,在他耳边小声禀告:“消息走漏,镇上的大户人家得知大人在此微服,已经朝这边涌过来拜见。”

    屈太守咽咽喉,很是恼怒:“谁走漏的消息?”

    “十姑在彻查。大人,你看……”是留还是走呀?

    屈太守闭眼,一咬牙,坚决:“走。”

    然后,他抱歉看向刑元绍:“衙门里忽然有八百里加紧公文,请恕我不能相陪,先告辞了。”

    “请便。”刑元绍耳目极灵,已经接收到他们的悄悄话了。

    屈太守振衣而起,重复一句:“三天后,我来听好消息。”

    切,强人所难啊!刑元绍才不多说废话,淡淡:“也可能是不好的消息,请拭目以待。”

    屈太守欲言,看一圈屋里的人,又止,冲他一抱拳:“后会有期。”

    他们一行人匆匆忙忙还是走的后门,不过把十姑留下来查明风声是怎么走漏的?

    楼上的刑元绍望着残席,慢慢饮酒夹菜,半日不言语。

    “大当家的,咱们是不是也先撤了?”吴师爷小心试问。

    “不必。”刑元绍摆手,镇定自若招呼:“师爷,好酒好菜,不要浪费了。吃,放开吃。”

    “哦。”师爷不得已,他为刑元绍斟满,又问:“大当家的,我,我是回寨里还是再去庆阳府打听动静?”

    “你说呢?”刑元绍让他自己挑。

    吴师爷就老老实实:“我倒是想寨里安安稳稳的,可是皮大姐她……”

    刑元绍笑了:“怕什么?皮大姐是老虎,要吃了你?”

    “差不多。以她的体格和胃口,我估计真能让她吃干抹净了。”师爷很苦恼。

    “可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唉!说的也是。”师爷承认刑元绍这句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皮大姐一天对他的‘贼心不死’难不成他就一直躲在外边?外面的世界虽精彩,可提心吊胆的呢。他又是个没什么大本事的酸秀才,安居才能想其他的嘛。

    “怎么甩脱皮大姐呢?有了。”吴师爷眼珠转呀转的,惊喜:“大当家的,我看呀,皮大姐这岁数还没嫁人,是恨嫁了。不如,你作主为她指一门亲事如何?我看呀,村里的王木匠就挺好的。虽然死了老婆不是头婚,可老王人不错……”

    这是想把皮大姐推销出去啊。

    刑元绍看向他,似笑非笑:“我能作得皮大姐的主?”

    “她不是无父无母没有姐妹兄弟嘛。大当家的,你可是一寨之主,指婚这件小事……”

    “我怵她的巴豆。”刑元绍半开玩笑半认真。

    吴师爷一下就拉长脸:“大当家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说师爷,你到底是瞧不上皮大姐那点?体型吗?”刑元绍板正脸色认真问。

    吴师爷噎一下喉头,坚决否认自己以貌取人,而是义正:“我不是瞧不上皮大姐庞大的身材,而是心有所属。早年间,我中意邻村小芳,可惜……”拭下眼角,掩下悲伤。

    “你都说早年间了,还惦记着干嘛?”

    “忘不掉啊。小芳的音容相貌,我老吴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吴师爷为了摆脱皮大姐,不惜说话前后矛盾。

    他明明跟蔡换儿说过在家里攻读刻苦,根本没什么意中人?当然也没有村姑中意他。

    刑元绍也摸不准他的真假,只好泛泛安慰:“行了,师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如这样吧,我来为你……”

    “哈,大当家的,你听……”吴师爷一听话头不对,马上变幻神情,侧耳示意。

    听什么?

    窗外有喧哗吵嚷声,夹杂着几句断续的乡下土语。

    怎么回事?

    刑元绍起身,并没有亮相,而是避在半掩的窗侧朝下张望。

    详云楼前聚集了各式人等。

    有穿着轻薄夏衫的大户财主老爷们和他们的小厮长随,也有挑夫走贩,有小孩乱串看热闹,更有面相愁苦的衣衫褴褛的乡里村人跪在火烫的青石板上朝着楼的正方向磕头。

    吴师爷这人语言能力不太好,在寨里待这么些年,还是听不懂落马镇的土语。

    “他们这是干什么呀?”纳闷了。磕头磕到酒楼来了。

    刑元绍完全能听懂,他对四乡八里的乡话俚语都了如指掌,语言能力一级棒。

    “庆阳府太守微服到此的消息走漏,不但镇上大户人家赶过来巴结,就是乡里老百姓,也闻风而动,特意过来跪求主持公道。当中磕头这位自称有冤情,告状翻案……”

    师爷张大嘴:“我滴个乖乖呀。这还了得。”

    能怪高官们不爱出门,这一出门各种杂事就纷涌而至,头疼!

    “那是……”刑元绍居高望远,把底下的人物都看的清楚。

    自然,目光就扫瞄到夹杂在人堆中的蔡换儿和小喜了。

正文 第147章 引蛇出洞

    人群中的小喜和蔡换儿袖手旁观,一副搬马扎看热闹的心态。

    “换儿,行呀!这一招可真绝呀!”小喜拿肘捅捅她,冲她挤眼表扬。

    蔡换儿微抬下巴,得瑟:“那是当然。只要我这样聪明的脑袋才能想出这么个引蛇出洞的好点子。”

    “切,就你得瑟吧。”小喜翻她白眼。

    这丫头是真机灵,就是不谦虚,特别爱自夸!

    “好点子运用得当,还不许我得瑟呀?哼!”蔡换儿回她一个白眼:“你就是嫉妒,赤果果的妒忌。”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小喜低声:“我承认这点子很妙,可是效果也不怎么样吧?”

    蔡换儿踮起脚尖张望楼上,半掩窗那里有道阴影,好像有人在偷窥楼下。

    “等着吧,楼上到底是什么人,很快就见分晓的。”

    小喜闲闲捋下头发:“我这正在等吗?哎呀,快被热死了。”

    “那就去阴凉地避避暑。也不急在这一时。”

    蔡换儿也感到热气腾腾的,她想看到十姑等人被逼出来,可也不想中暑,还要留点精力看压轴好戏呢。

    没错,详云楼上有微服出行太守这个风声是蔡换儿想到了,而且立马就跟小喜装做路人散布了。一传十,十传百,不消一刻钟就在落马镇传开了。

    为什么大伙会深信不疑呢?因为详云楼今天没开业,一直闭着楼,东家又没张贴歇业牌。加上有好事者跑去打探一番,被帅气的护卫赶回来。

    于是,太守微服的风声差不多就坐实了。

    先是镇上的富户们坐不住了。如果真是太守微服到此,那无论如何都要赶去拜谒。一来,富户们多少都有些不干净的底子,万一被哪个穷鬼告了状,可不妙。

    二来,富户们一直送礼想拜见都让退回来了,这下好了,太守大人亲自下镇,逮着这么个亲近巴结的机会不容错过。

    富户们一行动,消息更是像长了翅膀的小鸟飞遍四乡八里。于是乎,村里贫苦的,或者家有冤情的统统赶了过来请求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这么热的天,详云楼前后都被挤的水泄不通。

    可任凭杂音震天,楼里没啥大的动静。

    只有详云楼的掌柜的带了几个伙计出门辟谣,坚称:“各位户老乡亲,请听老夫一言。详云楼并没有微服出行的屈太守。请各位务信传言,回吧,都回吧。”

    “我们不信。空穴不来风,屈大人若不到,你们为何不开门做生意?”

    “本楼在整改内务,明天正常营业。”掌柜的回的理直气壮。

    “想让我们回,不可能。除非让我进去亲眼见见。”

    “对不起,小小酒楼,怕是承受不起各位的眼见。”

    “这好办。让我家老爷进去不就行了。我家老爷在镇上可是仁善大好人……”

    “呸!凭什么是你家老爷?我家老爷才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

    于是几家财主狗腿子先咬起来了。

    掌柜的却索性躲回楼,不再露面,任外楼怎么吵怎么闹,就是不开门。

    “这样下去不行呀?”蔡换儿眉头皱的死紧。

    小喜也忧:“这掌柜的不会做人也不会说话。都闹成这样了,竟然还装聋作哑,不怕把事情闹大吗?”

    “是呀。要是闹大了,可就违背我的初衷了。”

    她们的初衷只是逼屈太守现身而已,没想变成一场闹剧。谁让十姑把他们关进柴房呢?谁让详云楼搞这么神秘呢?

    蔡换儿咬唇:“不行,得想办法让老百姓退场,不然若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演变成流血事件就惨了。”

    “有办法了?”小喜赞同问。

    眼看着人群有些失控了。有激动的,有被热的,也有惟恐天下不乱的,更有架子起哄的。纷纷扰扰,群情激涌。

    “小喜,看你的呢。”

    “我?”小喜讶异:“要我做什么?”

    “做场戏。”

    “怎么做?”

    蔡换儿勾勾手指:“过来,这样……”

    她在小喜耳边嘀嘀咕咕,语速很快,只有小喜能听见。

    “……这样,行吗?”小喜惊疑。

    蔡换儿看一眼将要大乱的局面,咬牙:“行不行,在此一决了。是咱们放出风声而起,不由咱们做戏而止。小喜,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嗯,我尽力一试。”小喜被她义正的情绪感染,重重点头:“我去了。”

    楼上还没及时撤退的刑元绍也看清楚了楼下的局面。

    他不着急,师爷急了:“大当家的,咱们也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前门被堵的人挤人,后门也照样被热情四溢的老百姓给堵上了。

    “这可怎么办?”办事不力的掌柜的上楼朝刑元绍讨主意:“刑寨主,你若是露面被老百姓认出来,详云楼只怕就开不下去了。”

    没有屈太守兴许还能补救。可若是百姓冲进来,看到刑元绍。内中一两个认出他是啸山寨匪首,那场面不敢想像。

    掌柜的不是山寨的人,不过他却跟刑元绍有点交情,原因以后再交待,总之他不是山寨刻意安插的自己人。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刑元绍镇定安抚他:“我这就离开。”

    “可是,前后门……”

    “不要紧。声东击西便是。”刑元绍腹内已想好怎么全身而退不连累他人的办法了。

    听闻声东击西,掌柜的眼前一亮:“不错,这个好。”

    外头伙计在急嚷:“掌柜的,门栓要被撞断了,怎么办啊?”

    “顶住,一个不许放进来。”掌柜大吼。

    伙计快哭了:“顶不住了……”

    刑元绍把几个心腹亲信召到面前来,正在吩咐行事,却听楼下起了骚动,有人尖锐的喊了一嗓子:“我看到屈大人了!快来看呀,是屈大人,屈大人下乡间了……”

    “什么什么?说清楚点。”

    “我亲眼看到骑高头大马的屈大人,带着护卫往西乡去了。”

    “不可能吧?没看到有人出来呀?”

    “是真的。屈大人身边的护卫还有个女的,年纪差不多三十来岁,很是利落的打扮。”

正文 第148章 忽悠散场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庆阳府城见过呀。屈大人身边的确有个武功高强的女护卫,年纪不大不小……”有人兴奋的显摆。

    “真的吗?”大多是质疑。

    毕竟,落马镇跟庆阳府还有段距离,大多数人就算偶尔进一次城,也未必能见一次太守真容。不过,有那运气好的,进一趟城,赶上太守出街,纵然有官丁开道,也是可以站路边瞄上几眼的。

    蔡换儿就在人群中充当了把搅混水的角色。

    她极力宣扬屈太守其实早在老百姓堵门之前,就收到消息从后门离开了。并且夸屈太守为人公正清廉,是防止富户们送礼,避嫌。更加是因为新官上任,所以不甘于坐在官衙审案,而是选择微服下乡,直面底层老百姓。

    所以,最后结论是屈太守在详云楼逗留不过是吃顿中饭而已,他的真正目的是下乡体察民情。有冤情的有苦要诉的赶紧下乡去拦路申冤吧!

    蔡换儿一番言论,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于是一大半人散去朝四面八方的小路追去了。

    另有一部分半信半疑,且对舌灿莲花的蔡换儿投以怀疑的眼光。

    说的口干舌燥的蔡换儿孤军奋战,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听到有某富户质疑就生气:“你怀疑我就是怀疑屈大人。屈大人公正为民,清廉博爱。不可能听不到楼下老百姓的呼声。所以他是真真切切的早就离开了。这位土财主,你怀疑我说话可信度,就是怀疑屈太人的为官操守。”

    “胡说八道!”被扣上一顶怀疑太守帽子的富户惊怒了。

    “各位大爷大婶大哥大姐,你们想想啊,大伙顶着烈日在详云楼就为一堵屈大人真容,一心为民的屈大人能不心疼能不出楼一见吗?可这么久没露面,想当然就是已经离开了。对吧?”

    旁边闲听的小喜就抿嘴乐了:一心为官的屈太守?也不知屈太守喜不喜欢这顶高帽子?

    这么通俗的一解释,又一一部分围观百姓怏怏散去。

    可不是吗?真的屈大人在楼上,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正常嘛。

    看来掌柜的没撒谎。

    掌柜的非常及时的再次露面了,这次,人少了。他很大方的请进原地纠结的几个镇上财主老爷,请他们进内一探究竟。

    财主老爷们终于踏进了详云楼。

    一进去就感觉到冷清了。厅堂里只有酒楼的伙计惊慌的聚集,没看到其他外人。

    楼上雅间,倒是有一桌残席在收拾,可真的人去楼空了。

    详云楼没有屈大守,可详云楼接待过微服的屈太守呀,所以后续是详云楼的生意非常火爆。据说那个接待的雅间被开辟成特别雅间了,镇上以进此雅间沾官气为荣。

    看着人潮渐退,蔡换儿功成身退,搭拉着肩蹲到一处荫凉地歇息了。

    “不错哦。”小喜跟过来,递她一杯水夸奖。

    “谢谢。”蔡换儿接水看了一眼,大口灌下:“小喜,也谢谢你配合演戏。”

    “嗨,不算什么。我不就是装成路人冲回来喊了一嗓子吗?一点难度也没有。”她顿了下笑:“不过效果不错。”

    “是呀。你这场戏至关重要。不然,我怎么编词忽悠他们。”

    小喜掩齿笑,挨近她挤眼问:“哎,换儿,你说,你真的不是草台班子出身?”

    “真不是。我是乡间私塾先生家的闺女。”蔡换儿严正申明。

    小喜觑着眼:“你挺会哄人的呀。”

    “这个嘛,是天生的。”

    “你口才到底是怎么练的?”

    “这也是娘胎里带来的。”

    “你脸皮很厚哦。”

    “这个……”差点被绕进去,还好蔡换儿发现及时,并不在意,而是笑嘻嘻:“这个嘛,就是慢慢修炼的。怎么着,羡慕呀?想学呀?交学费吧。”

    她大言不惭的摊开手。

    小喜重重拍一下:“你掉钱眼里了?”

    “不是,是钱坑里。别拿我上来,我就想在钱堆里待着。哈哈。”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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