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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刁蛮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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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青没有出手,仍然是背负双手,冷静的看着。
颖姑加入混战,手中一根乌鞭直逼刑元绍而来。
刑元绍腰间软剑一出,成功逼退颖姑,纵身一跃飞扑素青。
擒贼先擒王嘛。
素青后退几步,手腕一翻是两把短薄的剑。
“你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刑元绍没急着开打,而是问出心里的疑问。
“等你要死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了。”素青微微一笑:“我还真是很好奇大名鼎鼎的刑寨主身手到底如何?”
“一个大内狗腿,又不是奉令暗杀,难道是私怨?可我从来没见过你,何谈私怨?”
素青再次怔了怔,眼神更加冷厉:“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你假扮十姑的跟班徒弟暗探啸山寨。”刑元绍这下认的更清了。
这女人不就是前段时间,屈太守派十姑送招安信时一起入寨的那个怯生生的跟班吗?借口是徒弟来长见识,谁知却会暗地里揪住蔡换儿打听消息。
想到这里,刑元绍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蔡换儿会跟他说这女人不对劲,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嗯,都易了容,不过自带的独特气质是不会轻易改变。
素青瞪大眼,张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挥舞着双短剑欺身扑杀。
刑元绍手中是一把软剑,运用自如。素青到底是大内侍卫,没有过硬的身手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两大高手过招,只见剑影不见人。
几次颖姑想掺和一脚,无奈这两大高手的对决,压根不是她这小鱼虾能插得进去的。
剑影重重,眼花缭乱,身法迅速,出招快猛。
小山坡背阴地实在不够宽敞,这么一堆人混战在一起无法施展浑身招数。于是,刑元绍和素青两人踏枝踩石,激烈对战的功夫已经离其他人十丈之远。
素青的优势是双剑合壁,威力双倍。且身法灵活如尾水中鱼,虽一时不能擒下刑元绍,却也没落败。而刑元绍的优势也很明显。软剑可收可放,步法飘逸,最要紧的是他力气胜对方,另一单掌也是招招到位。
缠斗许久,素青自知体力上可能会输,所以只能速战速决。
她双剑一收,卖个破绽,扭身腾飞。且等刑元绍追上来之际,素青手腕一举,露出小半截白嫩皓腕。烈白的阳光下手腕发出一束束细小的光芒。
那束束细光是一只宽厚的镯子发出的,镯子镶着两粒宝石,宝光刺眼。
刑元绍头一偏,拿手微挡一下眼睛。
哈哈,最佳时机,就是现在!
素青暗喜,迅速拨弄一颗宝石。
‘嗖嗖嗖’轻微细响,宝石镯子齐刷刷的射出一大串毫光。
正文 第208章 温和的逼问
我闪!
刑元绍离的不远不近,眼尖的瞄到有细细光芒冲他而来,举剑挥挡,毫光四散。
‘叮叮当’好几个碰撞声纷纷。
趁着他挡暗器的功夫,素青如游鱼一般灵巧又轻快的滑到刑元绍身边,一剑深刺。
‘嘶’低低呼痛,刑元绍飞起一脚踢中素青。
素青如断线风筝倒退着后倒。
‘噗’压弯了一枝树杈。
素青到底是练过的。饶是被大力踢中,不轻易呼痛,强忍着疼,借着树枝的反弹力,脚尖一踩,重振精神扑向刑元绍。
刑元绍压根没给她反扑的机会,抢前一步,一剑挥砍中她的右臂,身形一扭,绕转她背后,一掌击中后心。
素青咬紧牙关,朝前跌撞扑向地面。
刑元绍并不想要她的命,他最想知道是为什么这名休假中的大内女高手非得置他于死地?
跃落地面,素青捂着右臂,看着渐近的刑元绍,还在倔强:“你,你知道我的身份,还不收手?”
刑元绍一手收剑在身后,一步一步靠近。
挣扎起起身,素青一口血喷出来。
被一掌击中后心,好像有内伤了。浑身无力,站起来很吃力。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大内的人,你敢杀我不成?”素青脸色相当难看。
“不会。我不会杀你。”刑元绍离她三步远站定,从容道:“不过,也不会放你离开。”
“你,你想怎么样?”
刑元绍迎着日光,两字:“原因。”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把话说太直白。反正素青是听懂了。但她沉默。
刑元绍手腕一转,软剑指在素青的腿上,漫不经心说:“要是双腿都砍几刀,是不是流血更快?”
“你,你敢?”素青颤抖了下。
右臂已经在渗血了,若是加上两条腿,一旦得不到及时包扎,恐怕会流血而亡。
刑元绍不答,而是手臂冲天空一振。
‘咻’的一声。素青没看法是什么,反正升到半空又爆了下。
收回仰视的目光,素青撇嘴笑:“发信号?什么意思?”
刑元绍出手如电疾点她的穴道,蹲在她面前笑说:“告诉我的人,我平安的信号。然后咱们再细谈。”说完,他竟然如提小鸡仔一样提着素青,瞬忽消失。
看到刑元绍平安无事的信号,他的人也不再恋战,呼啸一声全都撤退。
颖姑举手:“别追。快去帮大人。”
等他们这一行人循迹赶到出事现场,早就没了两人的身影。
“看,这里有血。”颖姑细心发现渗到草地的血迹。
“难道是大人受伤了?”有人猜。
颖姑面色沉重:“分开搜。”
以扇状散开,搜索四周,一无所获。循着血迹也只到一口泉井边。此后,就再无线索。
为什么没血迹呢?
因为刑元绍寻了山中草药给素青包扎上,水边洗净,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素青动弹不得,不过看在眼里,倒也没大声呼救。
寻到一处猎人歇脚的草棚。
刑元绍也累了,放下素青,取出水袋喝水,递给她:“喝吗?”
“不喝。”素青可是有骨气的‘犯人’
不喝就算,刑元绍坐到她对面,抬眼皮:“你有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如果还不再说,那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
“也不会怎样。就是会把点了穴的又受了伤的你扔在这间草棚内。当然,如果运气好,很可能会遇上樵夫和猎人,你可能会得救。也可能你会遇上好色之徒,至于最后你是什么后果,那只有天知道了。”
“你,你怎么敢这么做?我是大内的人,你敢置我与死地,就是跟朝廷作对。跟朝……”
“呵呵。你觉得这番威胁能吓唬到啸山寨大当家的吗?”刑元绍都要笑了。
用朝廷吓唬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这个啸山寨悍匪本身就是朝廷心腹大患,派兵都剿了好几回了。作对都二十多年了。
素青当即语塞。
掸掸衣袖,整理下头发,又去草棚外野树上摘了一捧野果,刑元绍吃的津津有味。
舔舔舌头,素青扬起头:“我渴了。”
“哦。”
哦完后,刑元绍并没有递她水袋。
“喂,你口渴了。”素青急了。
“吞自己口水吧。”刑元绍给她出主意。
素青怒:“你想把我渴死?”
“你反正横竖是一死,渴死饿死守口如瓶死有什么区别吗?”
“你,你……”素青气的牙痒痒。
太可恶了!是谁说啸山寨的刑元绍为人特别沉闷的?哦,对了是她投放的眼线报告的。
刑元绍还走出去,观察天色。
太阳还挂在天空,离开黑还早。
不过,如果素青的手下去追江三带领的马车,情况可能会糟。
江三的实力刑元绍还是相信的。可是他护着的不是病号就是妇辈,全是拖后腿的家伙,能行吗?
略微焦虑的刑元绍再次盘问素青:“考虑好没有?”
“这不还没到半个时辰吗?”素青也爱理不理的。
“行。半个时辰你再不说原因,那就自生自灭吧。”
“切。你死了都轮不到我。”素青翻他一个白眼。
大内出身的人嘛,不可能只会一样本事。就拿素青来说。精通双剑和易容,内功心法也练的不错。被点了穴不能动弹,素青相信只是暂时的。
她在悄悄运功,希望在半个时辰内活动自如。就算杀不了刑元绍,逃出去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这么大热的天,樵夫和猎人也是要歇在家中乘凉的。是以,半个时辰,这草棚没有任何人经过。
“时辰到了。”刑元绍神情复杂的对素青说。
素青咬牙:只差一点点了。
“我还没想好,再给我半个时辰,怎么样?”
刑元绍缓缓摇头:“不怎么样。”
素青傲娇扭头:“无可奉告。”
沉默看她一眼,沉默的刑元绍安静的走出草棚。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素青还腹诽:哟,还特讲信用的呀?真的只是丢开不管,而没有痛下杀手。
一边这么想,一边运办冲破穴道封禁。
‘擦擦’有踩残叶的脚步声渐近。
素青暗自撇角冷笑:看错他了。果然反悔返回了,想押我去啸山寨用大刑撬开我的嘴吧?呸,休想。
正文 第209章 非礼
“救命啊!救命啊!”惨烈的呼救一声一声。
刑元绍停了脚步,迟颖的半转身,暗忖:是诡计还是真的有难?可能是前者,不管她了。
“救命!”最后一声特别惊慌惨烈。
刑元绍收回迈出去的腿,回头看了看,再次忖:还是去看看。若是故弄玄虚就把她吊起来。
草棚内的素青急的都快窒息了。
她的内力还没来及得冲破穴道,没想到来了个打柴的樵夫。看到棚里有人,他还后缩了下。但是,当他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时,麻木愁苦的脸上露出轻浮之色。
若是平时,这样的底层贱民,素青懒得给眼色的。不过形势比人强,樵夫脸上的神色素青看的清楚知道那意味道着什么。
“喂,你别过来!”
“哎哟,今日可发财了。老天爷看我光棍这么久,特意送了个美人来呀。”樵夫放下扁担柴刀,搓着手盯着素青,快流口水了。
“我是朝廷的人,我警告你,不许有非分之想。”
“切,蒙谁呢。”樵夫笑的不屑:“你咋不说你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呢?就算是天帝的女儿,那我受累做一回董永。”
素青瞬间就瞪大眼睛。
这臭男人还知道七仙女的民间故事?还别说,语句没毛病,驳的相当有理有据。
“我,我真是朝廷的人。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素青脸色更白了一层。
“你喊呀。荒山野岭,怕中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
樵夫的咸猪手摸上了素青清秀的脸蛋。
“救命啊!”素青恶心的打个激灵,放声大叫。
樵夫先是吓一跳,旋即又放下心来:“叫呀,起劲的叫。看谁来敢来坏我的好事。”
“救命!救命!”素青更加高声尖叫。
她这时只希望刑元绍还没走太远,能听到她的呼救声。
樵夫的手摸过滑嫩的脸又开始朝脖子去,接着就是胸了。
素青嘬口水向他喷去:“呸!”
“哟,还是个烈女?”樵夫没躲过,一抹脸,把口水擦在素青胸前衣襟上,再双手一扯‘呲啦’衣襟被扯开,露出里头翠绿的兜肚。
“啊!救命啊!!”素青拼尽全力尖叫。
噪音还是蛮大的,樵夫都掏掏耳朵,嫌弃的说:“省点力气吧!”
他的手推向素青的饱满的胸。
素青再次蕴力尖叫:“救……”命字还没出口,却风樵夫毫无科征兆的歪倒一边。
“呃?”素青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所以那个‘命’字变成了打嗝声。
刑元绍侧着身出现在棚外,语气淡淡:“你没事吧?”
“有事!”素青都快哭了。大声道:“快把我松开。”
刑元绍瞄她一眼,急速扭脸道:“等下。”
“还等个屁呀。”素青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前,又吼:“你就不会睁只眼闭只眼吗?”
“……”
刑元绍算是见识到女人不讲理起来是怎么个德性。明明素青是手下败将,现在却底气十足好像他欠她的似的。
刑元绍最不喜欢别人命令他?尤其还是对手。
他没听素青的建议,而是侧着身去把樵夫拎出草棚。
“喂喂,你干什么?”素青急急:“不许放他走。”
“为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问为什么?”素青铁青着脸:“他非礼我,想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那你想怎样?”
素青眼冒寒光:“废了他。”
“怎么废?”
“一刀穿心或者阉了他。”素青很冷静的给出方案。
刑元绍没作声。
樵夫只是被刑元绍从棚外飞出一截木头击中后腰倒下,早就回过神来,听到素青这么说,吓的面无人色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啊!我家中八十老母亲等着我打柴回去养呢。我下次不敢了。”
“哼!”素青先甩脸了:“刑元绍,你敢饶他,我饶不了你。”
刑元绍对着求饶的樵夫:“你走吧。”
“呃?”樵夫还愣了一下,敢情这位公子跟那娘们不是一伙的呀。
“刑元绍,你敢!?”棚内的素青听到了,气的怒:“你,你怎么敢放这个色鬼走?”
刑元绍只挥手樵夫:“还不走?”
“是是,多谢大侠饶命。”樵夫连磕三头,爬起来一溜烟就没影了。
“刑元绍!!!”素青已达到咆哮的等级了。
刑元绍背对草棚:“中气这么足,想来很快就会自行解穴道吧?先走一步了。”
“喂喂,你又走啦?”素青怒色顿消,急忙问。
“哦,想报恩是吧?行,我洗耳恭听原因。”刑元绍双手抱臂背对草棚站着。
素青撇嘴:“想得美。”
刑元绍并无二话,拨脚就走。
“你?”素青气的咬牙切齿可毫无办法。
她本来就快成功了,又让那个该死的樵夫搅乱了。
看着棚外亮堂堂的阳光,听着树上此起彼伏的蝉鸣,素青忐忑了。万一又来个樵夫,又是个好色登徒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素青又放声高叫:“救命!救命啊!”
四周只有蝉鸣。
“救命啊!”素青又无聊的尖叫。
棚外闪过一道阴影,素青唬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阴沉脸返回的刑元绍。
刑元绍抚抚额:“叫够了没有?”
“哈哈哈,被骗了吧,笨蛋!”素青还得意的大笑。
刑元绍正色:“事不过三。好自为之。”
“切!”素青还翻白眼给他。
刑元绍望天,抬腿就走。
“喂喂,刑元绍,别走呀。”素青又叫住他:“我想好了,我说,我说原因。”
“说。”刑元绍闪回棚外。
素青:“你先解开我。”
“先说。”刑元绍也没那么轻易上当。
素青略一沉吟:“其实不是我要杀你,我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令?”
素青挑眉:“先松开我再说。”
刑元绍看着树影重重之上的阳光,淡然:“如果你老实点,应该已经解开了。”
“什么?”素青动了动身体。
还真的可以晃动了。
她慢慢抬手去掩严衣襟,有些僵硬,不过比先前好多了。
“哎哟!”素青半边身倒下。
刑元绍看过来:“又耍什么花招?”
正文 第210章 打尖
素青气哼哼斜眼:“我右胳膊伤口又裂开了。过来搭把手。”她倒地姿势挺不讲究的。半歪躺着,双腿蜷缩起来,捂着右臂像只弯虾。
刑元绍默然少许,走过去,半蹲下伸手欲扶。
素青眼底有一抹算计得逞的精光一闪,她猛然挣起身,扬手疾点刑元绍。这叫有样学样,后发制人。这回轮到你倒霉了吧?
高兴太早了。
素青轻呼一声:“哎呀。”手指被刑元绍夹住,抬眼皮对上一双清澈又沉稳的眼睛。
“你,你放手!”素青偷袭不成,还理直气壮的。
刑元绍摔开她的手指,冷淡:“奉谁的令?”
素青咽咽喉,慢慢直身,捂着手臂:“师令。”
“什么?”刑元绍皱眉。
师令?脑海中闪过屈太守给的信息:九指师太。
“令师……”刑元绍话才出口,素青却腾身闪出草棚外,还留下一句话:“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咱们走着瞧。”
望天翻眼睛,刑元绍追出去。
素青这回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所学的轻功运用到的极限。
身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树梢之中,刑元绍收回视线。一个手下败将的狠话不足为患。何况现在撕破脸正面对决,总好过她玩阴的。
当务之急是跟上江三等人,确保他们安全。
且说,江三护着老弱病妇辈们草草离开,蔡换儿心里惦记,不过她有知之明不去拖后腿,就是在马车内唠叨。
“大当家的一向耿直,会不会中计呀?”
“那个女人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哎呀,我这个记性怎么就不好了?”说罢还敲自己的脑袋。
章妈妈心有余悸:“你们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他们是上京,咱们是出京,怎么就阴阳怪气杠上咱们?”
“尤其是那个叫素青的女人,看着真不像好人。”蔡换儿本能的讨厌。
小喜叹气:“换儿,你歇歇嘴吧。要相信邢寨主会处理好的。”
“可是,他们人不少啊。”
“刑寨主也有亲信嘛。”
蔡换儿不同意:“可是,对方好像杀气更盛呀。”
“我们帮不了忙,最要紧的是不拖后腿。”
“我知道这个道理。”
“那就行了,别说了,说的让人丧气。”
蔡换儿横小喜一眼,倒也乖乖闭嘴了。
一路安静,只有蝉鸣陪伴,驶出五里后,果然遥见一栈旗飘飘。
“到了。”江三敲车门示意。
客栈迎出一胖妇人,招呼:“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打尖。”
“好嘞。七斤,出来把客人的马侍侯好。”
出来个蓬头小子,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眼跳脱。接过马鞭代将马车驶向后院停放。
毛大叔不方便,由毛婶和章妈妈相帮着扶进客栈大堂仙。
蔡换儿和小喜两个抹着汗东张西望。
“你望什么?”小喜还纳闷。
蔡换儿回问:“那你看什么?”
小喜凑到她耳边:“别看近京城,也要多留个心眼。这种路边客栈最是要小心。”
“是不是怕黑店?”蔡换儿很懂行似的问。
小喜微怔点头:“黑店分两种,有种是杀人越货只做一笔卖买,另一种只劫财不杀人。这家开在近京城,怕是后者。”
“所以,你担心他们会放蒙汗药把我们迷倒,搜刮我们的财物?”
小喜不由眨眼:“你,懂的还蛮多嘛。”
“小意思啦。好歹我们也是跟着大当家一路进京的。我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了。”
小喜表示怀疑:“咱们进京这一路,可都是大当家的做提防,你一向是没心没肺的吃吃喝喝。”
“切。我边吃吃喝喝边练火眼金睛不行吗?我一心二用,而且用的相当好,不能吗?”
“行,能。”小喜摆手:“别跟着我就行了。”
“小看人。”蔡换儿撇她一嘴,朝相反方向去摸底了。
晃呀晃的,就晃到后厨来了。
胖妇人正好在里面,看到她在窗口盯着,马上陪着笑脸:“这位姑娘,有事吗?”
“没事,我就参观一下你的厨房,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蔡换儿就走进来,左看右看,还摇头:“乱,很杂乱。”
“什么意思?”胖妇人不解。
蔡换儿指灶间:“这里不能堆太多柴禾,小心火星子溅到,发生火灾就不妙了。还有这里,水缸附近堆生菜,瞧瞧,还有泥巴啊,这要飞到水缸里,还怎么喝水呀?还有这里……”
“你够了。”胖女人相当不悦:“你只不过是过客,凭啥指指点点的?”
蔡换儿抬下巴:“过客也是客。你端着这盘凉水是打算送给我们喝的吧?我要是喝了,肠胃不舒服是不是可以报官告你不讲卫生,虐待客人?”
“什……………么?”胖女人咆哮。
蔡换儿赶紧窜出厨房,还闪到窗边,梗着脖子:“换水,换盘干净的水。”
‘噗’一盘水冲她泼过来。
“我闪。”蔡换儿一缩头,跳回大堂。
“气死我了。”胖妇人叉着腰忿忿:“哪来的黄毛丫头敢对老娘指手划脚的?嫌我家水不干净是吧?好,老娘这就给你换新鲜的凉水。”
小喜的半边脑袋从另一扇窗探出来,看到胖妇人动作,不由眯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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