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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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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一介庶女,梅大人府上美人无数,难不成,除了梅夫人,其它的女人都不能生?那岂非是将梅大人给说成了一个惧内之人?”
穆流年有些神秘兮兮道,“说起来,你还不知道这是哪一个梅大人吧?”
浅夏挑眉,她才刚刚看过了资料,自然知道,不过,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穆流年,他到底是想什么?所以,便顺茬儿问道,“哪个?”
果然满足了一下某人的好奇心和成就感,穆流年才邀功似地说道,“就是梅远化。也是梅远尧的一个堂弟。”
“可是远嫁到允州的那个梅氏的父亲?”
“正是。”穆流年点点头,看到浅夏一脸吃惊的模样,这才又笑道,“所以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浅夏明白他十有八九,是又想起了已死的卢少华了。
既然在卢少华未曾将她休弃之前,她便离开了允州,可见这个梅氏的心机之深。
这个,好歹也算是她父亲的继氏呢,也该说,是她的继母?
“那三哥刚刚说这个人有些麻烦是什么意思?”
“梅玉宁今年与你同年,要说在此之前,我们也没有觉出她有什么不妥的。这次会觉得有些麻烦,并非是因为梅家,而是因为梅玉宁的未婚夫。”
浅夏的眉心微动了动,看着云若奇,好奇的眼神,显然是在示意他继续。
“梅玉宁的未婚夫,就是大皇子肖云松。更确切地说,是梅玉宁将成为将来肖云松众多姬妾中的一个。”
浅夏闻言,眸色微暗了暗,唇角一弯,“既然如此,那么,梅玉宁势必就不仅仅只是会武这么简单了。”
一句话,倒是成功地让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梅玉宁应该是得到了梅家的大力栽培,至于具体是如何栽培的,又是冲着哪个方向栽培的,目前来看,我们需要更多的一些证据。另外,梅玉宁许配给肖云松,是什么身分?”
“庶妃。”穆流年的声音微低,“我现在,突然就有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浅夏亦是点了点头,“我与你一样。看来,这个梅玉宁,绝非是外面所传的那般简单。”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将梅玉宁的真实面目给逼出来?”云若奇手扶下巴道。
浅夏摇摇头,“这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担心的是,梅家的庶女,竟然是能被栽培成了如此,那么,梅家的暗中势力,到底是有多么强大?而对于云家,他们又是有着多深的了解和防备?”
次日,云府传出消息,云苍璃病愈,已是如常人无异。
这个消息,让身在御书房的皇上,震惊了许久之后,才颤着手,将手中的御笔搁下。
“怎么回事?”皇上的声音阴沉得让人害怕。
“回皇上,属下也不知情。只是,玉离子神医在云府小住了几日,其中几乎是每天都泡在了云苍璃的房中,如今看来,既然云家敢放出这样的消息,那么云苍璃势必是已经真的没事了。”
一道暗影出现在了离皇上不算太近的墙根儿下,那身形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一丝的颤抖来。
“哼!不是说那种毒,世间无解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又让他逃过了一劫?”皇上的衣袖一甩,满脸的气愤,说出来的话,语气上,已是有了一层极重的责怪和失望。
“回皇上,有玉离子在,这种机会,也的确是不可能没有。不知皇上以为,是否要属下去设法除掉玉离子?”
“不可!”皇上的右手竟然是急得直接就抬了起来,冲着那道暗影凭空阻止道,“玉离子既然是神医,说不定,哪一日,还有朕用得上他的地方。这一次,朕担心云苍璃十有八九会怀疑到了朕的身上。朕还是要早好打算才是。”
“是,皇上。”
玉离子神医,若是杀了,的确是有些太过可惜了。
浅夏这日打扮地很是精神,出了云府,没多久,便到了永泰楼。
待她才刚刚下了马车,眼角的余光,便扫到了一个急匆匆的人影,微微一挑眉,恍若未见,由三七扶着她,慢慢地上了二楼。
今日,她只是纯粹地来散散心的,并未与桑丘子睿有什么相约。不过,穆流年仍然是不放心,所以,在头一天,便安排好了一切,以至于她今日出门,不得不带了十余名的护卫。
约莫半柱香之后,桑丘子睿便出现在了这里。浅夏虽不意外,可是却轻蹙了一下眉心,显然也是有些不高兴的。
“你竟然是派人跟踪我?”浅夏的语气不悦。
“我只是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毕竟,现在云苍璃病愈的消息一传出来,可是有不少人都要睡不安稳了。”
“哦?为何?只是担心会迎来舅舅的报复?”浅夏轻嗤一声,“在我看来,桑丘公子,似乎是并不在此列吧?”
桑丘子睿的脸色微微一暗,眉心微拧之后,再缓缓松开,“浅夏,你有必要一定要这样与我说话么?我果真就让你厌恶至此了?我今日来此,也不过就是为了提醒你罢了,你该明白,算计你舅舅和云家的,绝非是我桑丘子睿。”
浅夏不语,只是脸上原本有些嘲笑的表情,渐渐褪去。
对这个桑丘子睿,她亦是着实喜欢不起来。她不明白,过去的事情,为何不能就让它过去?非得揪着一件,果真就是真的很有意思,很值得怀念吗?而且,她现在能明白,自己当初在桃花林里看到的,的确就是自己百余年前的那个前世。那也不能代表了什么。
能看到,不代表了,就一定要袭承了那个时候的她的本心!换言之,就是不代表,她看到了自己在百余年前与桑丘子睿在感情上的纠葛,不代表了,这一世,他们之间仍然是有这个命数。
浅夏很清楚,这一世,她相要共度一生的人是穆流年,这与她是否想起曾经的一切无关!
在她没有完全弄明白自己的那个梦魇的时候,她就决定了要与穆流年一起携手往前走。如今她即便是将一切的一切,都弄得清楚明白了,也仍然是初衷不改!
甚至是,她实在是感激老天,这一世,让她再度遇到了穆流年,这一世,她终于是可以有机会,也有那个命,来好好地与穆流年相爱了。
她是这样想,可是桑丘子睿却并非如此。
在桑丘子睿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是有着一种极为可怕的执念!
这种执念,前世他身为北漠皇时有,而这一世,身为桑丘子睿的他,仍然有!
他认定了浅夏,此生就非浅夏不娶。即便是她已经与人订了亲事,那也无妨!她仍然就是他看上的云浅夏,仍然是他心心念念要娶的人。
不得不说,桑丘子睿的这种执念,对于浅夏来说,简直就是有些偏执得可怕!
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却还要拼命地纠缠上来,难道,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语言叫拒绝么?
浅夏没有与他在永泰楼待多久,便出来了。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桑丘子睿,经过了多日的冷静与沉淀,浅夏总算是想通了一件事!
在她看来,无论是百余年前的那个前世,她与桑丘子睿或者是穆流年来说,发生了什么,都不及现在这一世,来得更为重要,更为实在!
而在她重生前,过得相当失败的那一世,现在在她看来,已经是毫无意义了。
卢少华死了,云敬丽死了,而宋佳宁现在的状况,虽然是还活着,可是用不了多久,她的下场,怕是比云敬丽还要凄惨数倍。所以说,对于浅夏来说,他们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曾经发生过什么,都永远不及即将发生什么更重要!
浅夏将自己曾经在桃花林中看到的那一切,完全就当成了一种对于灵魂深处的一种记忆。既然是记忆,那么,自然是要适当地选择铭记,与遗忘了。
对于穆流年,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理由,不将他铭记在自己的心底里,铭记在自己的骨血里!
而对于桑丘子睿,除了遗忘,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更为适合!毕竟,他带给她的,全都是极其痛苦的记忆,自己能选择将百余年前的事情漠视,从而平静地与其对话,已经是极其不易了!
所以说,桑丘子睿,你还想要什么呢?
这番话,浅夏并没有当着桑丘子睿的面儿说出来,只是在临走之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总是纠结于所谓的前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你是为了弥补,还是为了争夺和占有?是为了你当年所做出的那些事而做出相应的忏悔,还仅仅只是因为在最后,反倒是失去了她的爱,所带来的那份不甘呢?”
失去了她的爱?
不用多说,桑丘子睿自然是知道她话中所指的到底是谁。
“桑丘子睿,你爱的,到底是那个红裳美人,还是现在的云浅夏呢?”
眼看着浅夏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桑丘子睿的手,松了紧,紧了再松,反反复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身形僵硬,眸底中如同是翻起了惊涛巨浪,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全都淹没!
浅夏离开了,唯有他自己留在了原地,耳边只有浅夏的最后那个问题,反复地回响着。
浅夏在马车上坐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吩咐马车停下,此时,正巧已是停在了一处巷子口。
“跟了我们这么久,你都不累吗?说吧,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三七快速地跳下了马车,将一个蓝衣小厮,直接就给逼至了墙角。
小厮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不过,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害怕,反倒是冲着三七作了一揖,“姑娘,您既知道是小的在跟踪,那就请马车上的这位小姐,随小的走一遭吧。”
眼看着三七脸色阴沉,即将发怒,那小厮又连忙摆着手道,“姑娘莫误会!小的不是坏人,小的今日前来,是奉了主子之命,特意前来请小姐一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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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不妨猜一猜,这位蓝衣小厮的主人,到底是谁呢?哈哈。
☆、第四十章 怎么回事?
“三七,让他在前面带路就是。”
“是,小姐。”
马车拐进了巷子,不多时,便又停在了一个小胡同口,路太窄,浅夏与三七只能是下来步行。
浅夏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淡淡一笑,将头上的帷帽戴好了,然后再跟了几名护卫,一起往里走。
两则的墙体并不算高,此处当为民宅,再看那墙的颜色倒还稍微正常一些,除了有些旧,看不出其它。普通的石材铺成的小道,所用的,似乎还是整块儿的石材,形状并不规则,不仅如此,有的地方还有些高,有的地方又有些洼。
如果是到了雨季,只怕这条小路,就不能走了。浅夏再看了看两侧的墙体相矩不过才三尺有余,如此狭窄的小胡同,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在此设伏了。
终于,蓝衣小厮带着浅夏等人进入了一处与四周的房子并无多大差别的小院儿。
不过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处民宅,进了大门,两侧各有一间厢房,再就是正房三间,其它的,什么迴廊、倒座儿,统统没有。而且,东屋的顶上,还露出了一截烟囱,应当就是这户人家在这儿做饭的地儿了。
一个穿戴得体的中年妇人自正屋中出来,笑着侧了身,“小姐总算是来了。您快里面请,我家主子可是等了您许久了。”
浅夏微挑了下眉,当然,因为戴了帷帽,外人自然是看不到她的这番表情。
三七先于浅夏推门进屋,尔后才请了小姐进去,再让随行而来的几名护卫在门外头守了,免得这里再有什么危险人物靠近。
浅夏进了正屋,兀自寻了一方椅子坐了,那中年妇人看到了她的反应,倒是有些吃惊,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是这般的不慌不忙?
“小姐请用茶,奴婢先告退了。”
浅夏听到了那嘎吱的关门声,这才轻动了一下唇角,“怎么?大公子是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若是你不愿出来相见,那本小姐也恕不奉陪了。”
说着,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然后直接就起身,做欲走状。
“云小姐请留步。”
浅夏的眼神微闪了一下,头微微一转,便看到了从里间儿走出来的梅千洛!
梅千洛今日着了一件儿青灰色的袍子,头上以普通的布巾将头发束好,略有些白的脸上,微微有些急切的神色。
“不知梅大公子命人鬼鬼崇崇地将我请来此地,有何要事呀?”浅夏快速地将他打量了一眼,这从身形上看,与穆流年似乎是差不了太多,只不过,似乎是比穆流年更瘦一些,脸色也更白一些。
当然,是属于那种微有些病态的白!
“云小姐,今日贸然将您请来,实在是有要事相求。若非是因为家中看管的严密,只怕是今日,小生也不可能与云小姐得见。素闻云小姐气质高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行了,这些虚的,你就别说了,我自己听着都有些不自在。梅大公子,有话,还请直言吧。若是我出来地太久了,怕是几位哥哥会担心的。”
梅千洛淡淡一笑,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撩起了袍子,在浅夏的对面坐了。
“云小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在下只想求云小姐促成了我与凤儿的姻缘,如此而已。”
浅夏微微一怔,随即轻笑数声,“梅大公子,只怕你是求错人了吧?你是梅相府的大公子,你的婚事,当是去求一求你的好父亲和好母亲吧?至于我?梅大公子也太看得起我云浅夏了。撮合姻缘之事,可向来都是媒人的活计,我们云家虽然是经商,可是这种差事,还是不接的。”
这话说的有几分的戏谑,倒是让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梅千洛也被她这样的一番说词给逗地笑了起来,眉宇间原本的那几分病态,此时,倒看上去淡化了不少。
“不瞒云小姐,在下,虽为梅府的大公子,却并非嫡出。换言之,现在的梅夫人,并非是我的生母。”
浅夏微诧,这梅家大公子竟然不是梅夫人亲生的?这个消息,她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其实,我娘原本只是父亲身边的一个小丫头,不过,一直在书房伺候,也颇得他的欢心。父亲在娶了正妻之后,对我娘,也未曾冷落过。我父亲在成亲一年之后,便正式抬了我娘为妾室。而梅夫人却是始终没有好消息传出。”
“终于,在梅夫人得知我娘有了身孕之后,便赶在了父亲得知这个喜讯之前,先宣布她自己有喜了。如此,父亲自然是万般高兴。梅府上下,也因为梅夫人与我娘两人同时有孕,而欢天喜地。特别是父亲,对她们二人,自然是十分地上心。”
浅夏的嘴角抽了抽,不会是这么狗血吧?又是高门内宅之争?这是要演一出换子的戏码?
果然,随后梅千洛将事情的真相说完,浅夏有些无语了。
梅夫人成功地将小妾所生的儿子拒为己有,然后再寻了一个死胎过来,说是那小妾产下了一名死婴。以至于将那名年轻的小妾,硬生生地给急疯了!
等到浅夏终于不再感慨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位梅大公子在叙述这些的时候,表现得似乎是太过平静了?平静地都不像是在说他自己的事!
“不知后来那位小妾如何了?”
浅夏问这话的同时,眼睛则是直直地盯着梅千洛的眼睛,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别的地方或许看不出来,可是他的眼神,却是不会轻易地蒙骗过人。
梅千洛的唇角漾起一抹苦笑,“还能如何?疯了几个月之后,有一日,便有人发现她抱着一枕头投了府里的莲花池。听人说,她当时,还在伸手摸着那个枕头,说着孩子乖。”
梅千洛的声音很干净,很纯粹,而此时稍稍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哽咽,若是不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不仅如此,梅千洛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十分地淡然,可是那双眼睛里,还是透出了几分的恨意。虽然他极力遮掩,可眼尖的浅夏,还是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浅夏有些不确定道。
“嗯,在我十岁那年,你说是不是很早之前?”梅千洛低了头,那薄如刀刃的两片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微微蹙起的眉峰,似乎是在极力地压制着什么。
“那你的身体?”浅夏心里头想的是,不会这么巧,也是被人给下毒了吧?还是说,这梅家的人都是比较擅长这一招的?
“我的身体,一方面是因为幼时奶娘的照看不周,一方面,便是因为她曾命人在我的饮食中用了一些相克的法子,让我常常这痛那痛的,却又查不出病因。”
食物相克?
浅夏的眸中闪过了一抹精光,这个法子,还真是熟悉得很呢!
曾经在安阳的桑丘府上,桑丘大夫人便曾因此而被人算计。后来允州的刺史方大人,也是因为本就有喘鸣之症,又被人用这等类似的法子给算计了。
如今再从梅千洛的口中听到了梅夫人也擅长用这个来算计他?这一切,似乎是太过巧合了吧?
难道,之前的两件事,都与梅夫人有关?
想想当初桑丘子赫似乎是与京城梅家的人有牵扯,最重要的是,那个假的任玉娇,一直都与桑丘二夫人任氏来往密切,而她真正的身分又是梅家的旁系小姐。这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当初允州,卢少华的妻子是梅氏,也就是吏部尚书梅远化的女儿,而卢少华可是曾奉了梅家的命令来养蛊的。这怎么看,方亮的事,也是与梅家脱不了干系的。
“梅大公子,你今日与我说这些,不知又是何故?”浅夏继续装傻道。
“云小姐,我不是说过了。我只求你能设法成全我与凤儿,也就是桑丘烈的女儿桑丘凤。我不信你对此不知情。”
云浅夏的眼神一凛,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强调了是要由自己来帮他,而不是要云家的人来帮他,看来,他的确是知道了什么。
“梅大公子,我是否知情,与是否有能力帮你,这是两码事。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堂堂男子汉都摆脱不了梅家的束缚,我一介弱女子,便能做到了吧?再则说了,梅大公子,你自己的身体,应当是自己心中有数的。即便是让你离开了梅家,你与桑丘凤拿什么来生活?你能劈柴吗?能出去做工来养家吗?”
这几句话,可是戳到了梅千洛的痛处。
他的面有悲痛之色,可是眼底却是有着浓浓的不甘和希望,“云小姐,你该明白,我既然是能找上了你,自然就明白你在云家超然的地位。如果今日云小姐不答应,那么,在下可不保证有关云小姐的秘密,是否会迅速地传遍整个梁城!而第一个得到这个消息的,定然会是宫里头的那一位。”
浅夏的身子一僵,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梅千洛,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地受你威胁?你是什么人?我为何就一定要帮你?就冲着你刚刚给我讲的那一则颇具戏剧的换子故事?梅千洛,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么?”
梅千洛的眼睛眨了眨,摇头道,“不!那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无论是不是事实,这都与我无关。而你梅大公子与桑丘凤的事,本小姐也管不了!抱歉,让你失望了。”
“云浅夏!”
梅千洛猛地起身,将眼看就要走到门口的浅夏叫住,胸前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之后,一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云浅夏,如果你肯帮我,那么,我手底下所有的势力、产业,愿意全部为你所用。我知道你恨梅家,虽然不知何故,可是我知道你现在一心想要毁了梅家。而我,至少这个梅家大公子的身分,还是能帮上你的忙的。”
这个条件太具诱惑力了!
浅夏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儿一紧,幸亏是她抿紧了双唇,否则,怕是她会一个忍不住,直接就给应下了。
“云小姐,只要是你能帮我和凤儿离开紫夜,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得到。哪怕是我名下所有的产业、势力,我亦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
浅夏似乎是看到了有人在拿着一件儿极具诱惑力的华裳在引诱着她,让她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一会儿,浅夏才清了清喉咙之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轻轻地转回了身,这一次,浅夏由头到脚,将这个梅千洛,再次好好地打量了一遍。
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加上一双黑白分明,却又透着几分期待的眼眸,所有的五官在他脸上组合成了相当完美的长相。
他的肤色太过白皙,许是因为常年卧病在床的缘故,他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能给人一种病态的美。他虽不及穆流年生得俊美,可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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