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她也仍然是不自由主地来崇拜他。
  难怪王爷会答应了他的计划,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长平王身为一代忠将,是不会答应如此懦弱的行为的,可是没想到,他们父子,还有这样的一层默契。
  “元初,那父王之所以去淮安,也与你所说的这些有关?”
  “凤凰山在紫夜的东南侧,而淮安,则是在紫夜的东北方向,目前来看,紫夜就算是受敌,方向不是来由南面就是来自东侧。而东侧的话,这条防线可就太长了些,我现在能做到有防备的,也就只有凤凰山附近和淮安这里了。”
  “我们紫夜北面是千雪和苍冥两国,若是从北面攻进来,而且还是东北的方向,那么就只有可能是苍溟,至少,苍冥国不会借道给千雪。而若是从凤凰山这边的话,则是有两种可能了。”
  穆流年脸色严肃道,“没错,的确是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苍冥的进攻,还有一种,而是一些边陲小国的聚集了。所以,我现在已经传书给了金华,让他密切地注意这些小国们的动向。”
  “南境上次被桑丘烈可打地不轻,他们还有这个胆子么?不过才短短一年的时间,估计他们现在还缓不过来呢。”
  “以防万一吧。并非是所有的小国,都跟沙泽一样,受到了极大的破坏。”
  “元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要再想个法子,让我们能离开梁城才行。”
  穆流年这会儿不着急了,反倒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浅浅,你答应我,自己不要乱来,我现在,还不需要你为了此事,将你是秘术师的身分泄露出去。”
  浅夏呆滞了一下,点点头,“放心,我明白的。一切按你的计划行事就是。我不会擅自做主的。”
  “那就好。你要相信你夫君我,是有能力保护你们的。”
  浅夏轻笑,“我也从来就没有说过,你不能保护我们呀?不过,元初,我们若是都走了,到时候方家和刘家这里?我说的是二嫂的娘家,不是刘相。你觉得,肖云放会不会为难他们?”
  “方家肯定是不会的,他们好歹也是与肖氏有了婚约的。至于刘家,应该也不会。放心,这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赵子奇呢。”
  对于赵子奇,浅夏不曾接触过,此人是否可靠,她自然也是没有定论的。
  不过,既然穆流年如此信任他,相信他的眼光不会错的。
  两日后,长平王带着王妃和柳庶妃则是一路去了淮安。
  长平王原本就是不怎么过问政事,现在肖云放的心思都在扶阳那边儿呢,自然也是没有防备他的精力了。
  等到肖云放得知长平王离京,去了淮安的时候,长平王已是快到淮安了。
  肖云放勃然大怒,才说要下旨让人将他给传回来,就听暗卫说,他们此行,带人不多,而且打听到,是为了一双儿女的婚事去的。
  肖云放这才想起来,他还带了一名庶妃呢,十有八九,也就是因为那个柳庶妃的儿子了。
  长平王等人一走,这长平王府可就是安静地太多了。
  偌大的一个长平王府,就只有两个主子了,的确是有些冷清呢。
  至于穆焕容和穆焕然这样的小角色,肖云放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对他们这些小虾米做些什么事。
  桑丘子睿的眼睛自然是毒的很,大概也猜到了穆流年到底想要干什么,长平王走的第二天,他就上门了。
  “早料到你会来,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穆流年丝毫没有隐瞒,反倒是态度十分坦然道。
  桑丘子睿微微一笑,“穆流年,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有大才的人,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连肖云放这一国帝王不曾看到的问题,你竟是早早地开始做了防范。我该说你是紫夜的福星,还是该说你是肖云放的灾星呢?”
  穆流年不以为意地笑笑,“这样的两种说法,有什么差别吗?你不觉得,若是不理会肖云放,他迟早会将紫夜拱手让人的?”
  “那不一样。他自己让出去的,与你来夺,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穆流年摇摇头,“你多虑了,对于紫夜的江山,我没兴趣。无论你是不是相信,我都是这句话,我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安宁,是亲人的安然无恙。相信你应该能明白,毕竟,你也是世家大族的传承人,对于家族的守护,应该是自小就被人给灌输得根深蒂固了。”
  “我不否认你所说的这一切,可是有一点,我不能理解。守护可以分很多种,你为何一定要选择这样一种,与肖云放对立的方法?”
  “你要先弄清楚了,是他选择了与我对立。现在的情形,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可不是我自己主动选择的。”穆流年的脸色有些阴沉,说话的声音,也是多了几分的冰寒。
  桑丘子睿微微蹙了一下眉,知道他这说法,的确如此,从先皇开始,他们对穆家,对长平王府所采取的一切行动和态度,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是对的。
  “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你要明白,君始终是君,臣始终是臣。难不成,你以为,你背上了一个谋逆的罪名,还能流芳百世?”
  穆流年这次反倒是笑了起来,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海棠树,满树的海棠花,当真让人心中愉悦。就算是现在府里头多了一个让他极其不待见的人,可是他的心情,仍然还是不错的。
  “桑丘子睿,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谋朝纂位,你该明白,我的父王,也是不可能会同意的。还有我的舅舅,许家百余年来,一直效忠于紫夜皇室,怎么可能会助我谋反?”
  桑丘子睿微转了一下身子,视线随着他的眼神,也看向了那株开得正艳的海棠树。
  “所以,我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当然,如果肖云放非要如此逼我,那么,我也只能选择与他为敌,我的家人,浅夏,这都是我的底限。肖云放已经是不止一次牵涉到了我的底限。我一忍再忍,也不过就是为了保全我穆家的名声,同时,还有不想让我的父王跟着操心罢了。”
  说到这里,穆流年缓缓地转过身来,“可是如果肖云放不懂得收敛,你该明白,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是在所不惜的。什么名声?什么遗臭万年,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人都死了,还管能留什么样儿的名声作甚?我要的,就是现在、将来,我和浅夏都好好的。”
  桑丘子睿微微一紧眉,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一直都知道穆流年是深爱着浅夏的,为了浅夏,甚至是立誓,此生只此一妻。在浅夏沉睡的那半年中,他不仅一个人带着他们的孩子,甚至是还一直不曾离开凤凰山一步。他对穆家,对长平王府,就如此放心?
  为了浅夏,不再接纳别的女人,这个他可以理解。
  原本他也是如此打算的。只要是能娶到了浅夏,他甚至是不介意浅夏是曾经嫁过人的,还给别人生过孩子。所有的这些,他统统都不在意!
  可是穆流年,却做的比他更过分。
  他甚至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将来如何,不在意自己的家族将来将背负什么样的包袱,不在意自己将来将面临怎样艰难的选择。
  或许,这才是最最真实的穆流年。
  这一刻,桑丘子睿甚至是开始有些羡慕穆流年,甚至是有些佩服他了。
  能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开,只为了一个浅夏,他的心里,这个女子所占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现在这种局势,他完全有能力自立为王,与肖云放和四皇呈现出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他没有。他反倒是将自己的兵力,分散开来。
  他不知道穆流年在凤凰山到底派过去了多少人,但是,他既然是敢放心地留在了梁城,凤凰山那里,定然是早已被他给安排好了。
  他不确定在麒麟山,他到底留守了多少兵力,可是凭借着麒麟山的天险,想要攻破那里,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做,无非只是有两个目的。
  其一,便是保护浅夏,和他们两人共同的家人。
  其二,便是要防止外敌来防!
  桑丘子睿完全相信,现在紫夜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一个穆流年,想到了这个问题,猜到了这个局势将来的走向。
  四皇子身后必然是有一股极其强势的外力支持,而这股外人所图的究竟是什么,已是显而易见。
  而即便是在这等的情形下,穆流年首先所想到的,不是与四皇子和肖云放来争地盘儿,反倒是想着如何来守护紫夜的边防线。
  如何保证紫夜边境的那些百姓们如何能不被敌军所扰,如何才能防止紫夜内外受敌,使得整个紫夜的百姓们,处于战火纷飞之中。
  这一刻,桑丘子睿,对于穆流年的这种气度、胸怀,当真是自愧不如。
  肖云放那里,两只眼睛就只盯着扶阳,在此之前,满脑子想的就只是银子。到了现在,觉得有了银子,就能打赢四皇子,丝毫不顾忌,百姓们的死活,更不用说,是否还能看得到边境的问题了。
  这就是差距呀!
  桑丘子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肖云放,的确不是一个英明的帝王,如果他不是姑姑的儿子,自己当初,定然也不会扶植他上位。
  像他这样性子的人,若是在太平盛世,倒也是可以算得上一个勉强能保得住祖宗家业的。可是现在情势突变,扶阳之乱,已是让他应付不暇了。
  对于之前,他竟然是还能想到了趁着允州之乱,从而除掉一些眼前的障碍,他觉得肖云放还算是学聪明了一些。
  可是前几日进宫,看到肖云放不过是有了这么一点点的成绩,就如此地骄傲自大了,当真是让人看了有几分的不满。
  堂堂帝王,这样的表现,委实是太幼稚了些。
  也正是因此,桑丘子睿原本想着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给他听的,最后还是打住了。
  在肖云放的眼里,林少康不能用,所以林少康走了。长平王府不能用,如今长平王也去了淮安,而留下的穆流年,迟早也是要走的。
  再有其它的一些大将,只怕,也是担不起什么大的战事了。
  肖云放最看重的两员大将,桑丘烈和何少白,都去了扶阳,那边关再增加兵马,只怕他反倒会不安了。
  如今千雪和苍冥表现得一切正常,而让桑丘子睿没有想到的是,肖云放竟然是同时派出了使团,分别前往千雪和苍冥,去求娶两国的公主。
  当然,这两国的公主,自然是不可能在紫夜为后的。同样的,这两国就算是有意和亲,也不会选择了嫡出的公主,甚至,还会将宗室养女,给送了过来。
  桑丘子睿将肖云放准备迎娶两国公主的事情一说,穆流年当即色变。
  “他疯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要迎娶公主?他就不怕到时候苍冥借着送嫁之机,大举进犯我紫夜?”
  穆流年问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几乎就是能滴出水来,就像是天色阴沉得要下暴雨一样。
  饶是桑丘子睿的定力好,也同样被穆流年地这一股气势给吓了一跳。
  “你怀疑苍冥?”
  “桑丘子睿,你是秘术师,就是撇开了占卜不说,你会真的以为,四皇子仅靠着他自己,就能有了今日吧?扶阳被困了差不多快半年了,可是至今丝毫没有任何的乱象,足以表明,城内的粮草准备充足,肖云放如果是打了想要将其困死的主意,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桑丘子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初才会同意肖云放加派了桑丘烈也去了扶阳。
  如今二十万大军将扶阳围住,虽说是接连也打赢了几仗,可是扶阳城,仍然是大破无望。
  “这一点,我自然也明白。如今,他们正在加紧造船,期望走水路偷袭扶阳。”
  穆流年听罢,却是连连大笑!
  穆流年与桑丘子睿的不同在于,他因出身将门之家,自小所接触的便是兵法谋略,如何打败敌人,如何守卫家园。
  而桑丘子睿出身文人世家,上一代,也只不过就出了桑丘烈这么一员武将。所以,他自小接触的,是如何治国安邦,如何权衡利弊,如何为家族争得更大的利益。
  “真是愚得可以!以为有了船,他们就能偷袭成功了?别忘了,在林少锋的大军进驻扶阳城之前,扶阳城内,还是有着数万人马的。那些人,可是久居扶阳。而扶阳城,又是三面环水,你以为,他们的士兵,不会训练水军?”
  一句话,倒是将桑丘子睿给惊着了,的确,一直以来,他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有了船,不代表他们的那些士兵就能打仗了。
  最主要的是,无论是何少白,还是桑丘烈,都不曾指挥过水军,而将不通,则兵必败。
  桑丘子睿猛地一下子回过神来,不得不说,刚刚的话,是穆流年刻意提醒他的。
  如果肖云放想要尽快地收复扶阳,则必须要派出一名懂得水战的将军,而早先被他逼得无奈离开的林少康,无疑则是最好的人选。
  林少康是马背上的英雄,可是他曾先后也指挥过几场水战,至少,要比何少白和桑丘烈要强!
  这个时候,若是肖云放想明白了这一点,估计能气得吐血!
  穆流年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嗤一声,“紫夜精于水战的将士并不多。就算是有指挥过水战的将军,可是这士兵,总要训练吧?真以为,在水上打仗,就跟在一马平川的陆地上是一样的?”
  桑丘子睿沉默了。
  穆流年说的对,说是水军偷袭,可是你这边儿都大张旗鼓地造船了,人家不知道吗?
  人家是傻子吗?
  如果偷袭不成,变成了水上交战,怎么办?
  ………………题外话………………
  我信守承诺,二更送上。。

☆、第四十一章 终于放行?

  桑丘子睿从长平王府出来之后,一路坐着马车,直奔皇宫。
  这一路上,他却是思绪纷飞。
  穆流年不愧是将门英才,不仅仅是个人的武功了得,更是对于大局,有着一种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和防范措施。
  一想到了刚刚在长平王府,穆流年的那种冷静、睿智、沉稳,这些都是自己所不具备的。
  确切地说,以前自己以为,自己的本事、大小处事能力,已然是达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今日与穆流年一叙,却是让自己成功地看到了,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
  他甚至是以为,浅夏能嫁给穆流年这样的男子为妻,是她一生之幸。
  比起嫁给自己,或许,穆流年才是最好的选择。
  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刚刚在长平王府中,他与自己的那番对话,想想他的神态、气势、语气等等,让他这个曾经为王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而肖云放,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了。
  难道,那颗帝王星,会是指穆流年?
  可是今日与他一番对话,他清楚地感受到,穆流年没有撒谎,他的眼中虽然有凌厉、有霸气,也有偶尔的那种不屑,可是,却独独没有那种让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对于皇位、对于权势的占有欲。
  眼神,是最不能欺骗人的。
  所以,桑丘子睿相信,穆流年完全没有必要骗他。至少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而浅夏,那就是想法更为简单纯粹的一个人了。
  只要是他们一家人都安安稳稳的,那么,她就是别无所求的那种了。
  所以说,穆流年没有那种登基为帝的欲望,也没有那种理由,毕竟,穆家传承了上百年的忠诚之名,长平王那样固执的一个人,是不可能会允许从他或者是穆流年的手中葬送掉的。
  桑丘子睿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边境之事,他必须要对肖云放提一提,哪怕是他不在意,不当回事儿,可是身为臣子,身为桑丘家的人,他有这个义务来提醒一下。
  当然,他不会去学着那些文臣去弄什么死谏,只有那些蠢才,才会为了这个去送命。
  再想想扶阳之事,造船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再加上了选将、练兵,真以为扶阳的那些将士们都是瞎子?
  扶阳之危,必然是要再想其它的法子来解除了。
  当然,他相信,肖云放那样爱面子的一个人,如今又是帝王了,定然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更不会再下旨将林少康召回了。
  说的难听些,就算是他下了旨,现在能不能找到林少康这个人,还是个问题呢。
  就算是找到了,还不知道那会儿已经是什么时候了,林少康是否愿意再为紫夜效力,也是个未知数呢。
  桑丘子睿只要是一想到了当初自己一力扶持了肖云放,如今自己又是静国公府的世子,不可能完全地与肖云放脱离利益关系,所以,他明知道肖云放没有大才,不是一位好的君主,也必须要全力扶持他了。
  当然,若是将来的局势,再发生变化,那么,桑丘子睿考虑的,还是要保全桑丘家族,而非肖云放这个人!更不可能会是他的皇位了!
  心里头打定了主意,桑丘子睿的心里轻松了许多,有些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是你想明白了,那么,这一切,自然也就不成为困扰一个人的问题了。
  人呀,活在这世上,一定要想明白了,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权势?江山?爱人?财富?
  再想想穆流年的这些做法,看似是违背了身为臣子应有的规矩和道德。
  可是实际上,对于紫夜来说,对于紫夜的上百万的百姓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大爱,真正的无私!
  为了能使这么多的百姓免于战火困扰,免于家破人亡,免于巅沛流离,穆流年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更不在意肖云放会如何看他。
  反正已然如此了,肖云放就算是对他有更多的看法和不满,还能如何?
  反正先帝对长平王府做的一切,已经是够多了,穆流年甚至是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还有什么,是比之前他所经历的这些,更惨的?
  想明白了穆流年大概是一个什么样儿的心态,不由自主地,桑丘子睿,竟然是战到了他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这样微妙的变化,连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
  而关于扶阳之战,桑丘子睿将自己从穆流年那里听来的话,一字不差地,对着肖云放说了。
  肖云放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有些震惊、呆滞,原以为,有了银子,有了大船,那么,扶阳城破,指日可待,可是实际上,他却从未考虑过这些具体的问题。
  他甚至都不曾想到过,他派过去的这些将领,到底是有没有人熟悉水战的!
  他甚至都不曾想起来,这水战,与陆战,有何不同?
  而这个时候,桑丘子睿想的,则是比肖云放更多,亦更为长远。
  朝堂之上,那么多的文臣武将,竟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点么?
  是因为皇上在朝堂上表现得太过武断,还是说,他们这些人,其实是隔岸观火?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是肖家的兄弟俩在争夺皇位,其实,不管是谁坐上了那个位置,这江山,不还都是肖家的么?
  他们身为臣子,实在是没有必要,去为了所谓的劝谏,再得罪了新皇,更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寻求后路。
  他们现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至少,将来无论是何人称帝,对他们而言,无功,却也无过,至少,还能保全了一家老小的性命。
  这等臣子的心态,若是不能快速地扳正过来,只怕,肖云放的狂妄自大,只会越来越严重,而朝堂上,敢于说真话的臣子,也会越来越少。
  这于紫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桑丘子睿这样想着,心里头却是更明白了,其实,许多的事情,都不是他一己之力,就能成的。毕竟,此事的根源在肖云放的身上。
  而他是紫夜的帝王,这个时候,他能意识到自己的短处么?
  就算是意识到了,他能容许别人当着他的面儿指出来么?就算是被人死谏,他又能愿意改么?
  而有些毛病,又岂是仅凭着他愿意改,就一定能改得过来的?
  所以说,这人心实在是太难把握了。
  桑丘子睿自己想了一会儿之后,便抬头仔细地观察着肖云放的表情变化。
  他其实是真心地希望,这个被他一手扶上了皇位的帝王,能尽快地成熟起来。至少,在穆流年和长平王府,没有起了反叛之心以前,将这一切,都能尽快地捋顺了。
  只是,他自己却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期望,实在是太渺茫了。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会体会到百姓的不易,甚至是还下令去诛杀自己的子民?
  一个心里头没有装着百姓的帝王,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好的君主?
  肖云放此时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原来一切并非是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就算是有了银子,可以造船了,可是他派去的那二十万大军根本就是不精于水战的,一旦在水上开仗,那么,输的,十之八九,会是他们自己。
  肖云放的脸色渐渐地严肃了起来,立马就下旨将一干重臣召进宫来,则时,还特意强调了,一定要将兵部尚书,叫进宫来。
  桑丘子睿在这一点上,帮不上忙。
  首先,他自己并不会打仗,他或许工于心计,可是于战事上,他却是有明显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如果今日没有得到了穆流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