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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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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夏回到府上,便又让人去密切关注着徐家的动向,她有一种感觉,这徐家老两口儿,应该也不会就如此地简单。
能让自己的孙子被儿媳妇带跑,显然,这两人心里头,也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穆流年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微微拧眉之后,便一拍额头,“是我太过大意了。没有想到这一出儿。只是觉得罪不及家人,看来,没有你,我还真是容易出些纰漏了。”
浅夏轻笑,“你说,会不会有人对徐家人动手?”
“应该不会。如果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需等到现在?”
穆流年一说完,看到了浅夏正挑眉笑看向他,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的人,假扮成了黑衣人,假意去取他们的性命?”
浅夏点点头,“不仅仅是他们那里,还有丁墨先,他虽然是不至于背叛肖云放,可是这个人,显然是小人伎俩较多。我们不得不防。”
“嗯,有道理。这些日子,丁墨先一直不曾出来,想来就是被这件事情给吓住了。不过,我派人守住了各个城门口,还真是没有发现他有信给京城送去。”
“那是因为他足够聪明,知道这个时候,送信,实在是太危险了。不仅信送不出去,反倒是会还折了自己的人手。这一次,他的护院,可是大半儿都折在了楚行的手上,丁府,已经是有些快要绝了的气势了。”
穆流年当天晚上,就让青龙安排好了人手,准备行动。
而与此同时,丁府也总算是有了动作。
刘氏自己在没有得到丁墨先的允许的情况下,直接就派了自己的一处陪房想着连夜出城,给刘相送信。
当然,刘氏的人想要出城,自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身上有着刺史府的腰牌,城门的守卫也没有多加阻拦。
只是这人才出了城,就被盯上了。
人被绑了,将身上的信给取了出来,白虎再让人直接将他给丢回了丁府的大门口。
徐府这边儿,则是相当地热闹。
因为本身就没有什么得力的人手了,只有一些老弱病残,刀连鞘也未出,直接就将这些人给制住了。
所以说,青龙一进来,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
徐府也算是一个在辽城有些声望的,毕竟有一个徐统领呢。
这个时候,就算是他被斩首了,可是这徐府也不可能连一个勇壮些的人也没有了吧?
徐家老两口何曾见过这等阵势,一下子就懵了。
老太太一时缓过来,立马就吼了一句,“你,你反悔!你说过的,只要是我儿子死了,就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什么也没有说,你,你竟然是出尔反尔。”
得,这下省事儿了。
青龙直接就给穆流年送了消息。
而云若奇则是在青龙后头闪了出来,笑了笑,“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老太太,看来,你果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要不,你先说说看。若是说的让我满意了,我就考虑放你一马,如何?”
老太太浑身打着颤,这会儿都已经是完全吓傻了。
倒是那老太爷,虽然是中了风了,吐字不清楚,可是仍然十分倔强道,“不知道。不知道。”
似乎是在提醒老太太,又似乎是在向青龙说着自己以为的大实话。
老太太经他这么一提醒,也立马就恍过了神,一想到了自己的小孙子,摇着头道,“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云若奇行走江湖多年,一些折磨人的手段,自然也是与常人不同。
只见他笑眯眯地靠近了老太太,“不说是吗?没关系。你不就是担心你的小孙子吗?放心,他现在在云府,过的好着呢。当然,他还能不能看到了明天的太阳,完全就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了。”
“你?你们是穆家军?”
“你以为呢?丁墨先派来的?老太太,我的耐心有限,我数十声,若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你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云若奇转身背对着他们,说出来的话,却是险些就要了老两口儿的命。
“你说,你们的大孙子长的那么精神,我是先剜他两只眼呢,还是先剁他一个手呢?要不,我让人将他给带过来,当着你们的面儿来做?让你们也听听你们大孙子的凄吼声。”
云若奇还自以为得意地点点头,“唉,没办法,我这个人呢,就是心太软了。临死之前,还让你们见见你们的大孙子。”
顿了顿,犹如恶魔一般又吐出几个字来,“见见你们的大孙子,是如何被我分尸的。”
“啊!”
老太太到底是一介女流,如何能受得住这个?
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巅狂之症,“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他们跟你们一样,都穿着黑衣服,是他们指使我儿与丁刺史合作的。我儿也是被逼的呀。”
老太太哭的凄惨,不过显然是这招在云若奇和青龙面前没用。
“被逼的?在军营里聚众赌钱也是被逼的?主动去撺掇了楚行也是被逼的?老太太,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云若奇说完,冷哼一声,“既然老太太不识抬举,那也就别怪我们心狠了。青龙,我看那老头儿最是没用,话也说不成个句,直接先灭了他就是。”
青龙一声不吭上前就是一个手刀,扑通,老头儿就被劈晕了。
可是老太太不知道这个呀,还以为是自己的老伴儿直接就被人给杀了,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云若奇一脸嫌弃地看着青龙,“我说你会不会审犯人?这还什么也没问呢,人直接就给弄晕了,你是不是嫌我们的功夫太长了?”
青龙一耸肩,“我哪儿知道这老太太这么不禁吓?”
“废话!你也不看看她多大岁数了?”
“行了,吵什么?”
两人一回头,穆流年来了。
“还没有问出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摇摇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是有人在暗中鼓动了徐统领。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说不知道。”
穆流年微微拧眉,看了一眼两个昏倒的老人,四处一扫,便见其中一个仆妇,正浑身哆嗦着,头几乎就是要低到了地上。
看到了穆流年的眼神,青龙大步过去,直接就将那名妇人一提,结果,不想那妇人竟然是一时害怕,失了禁。
虽然是小便,可也是有一股子臊臭味儿。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若是说不出什么来,那就等着去见阎王吧。”
青龙的威胁很直接,那名仆妇吓得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这呼吸放慢了下来,才带着颤音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名下人。那个人每回来的时候,我们都不在老爷的院子里伺候。除了夫人,再也没有旁的人。”
每次来的时候?
穆流年的眼神微微一眯。
“这么说,他经常来?”
那名仆妇点点头,又慌忙地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远远地透过了窗影看到过。那人比老爷还要高出半头,还有,他说话的口音很是奇怪,好像不是我们辽城人。”
那名仆妇见到了青龙靠近她一步,立马又大叫了一声,“我说我说。你们不要杀我。那人的眼神很凌厉,我只是远远地看到过一次。就跟,就跟眼睛里头能射出箭来一样。”
“你说他的口音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他说话的语速很慢,紫夜话,似乎是说地并不好。”
刚刚还说他不是辽城人,现在听她说的,那人甚至就不是紫夜人了。
“你所说的可都是实情?”
“奴婢不敢撒谎,不敢。求求大人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吧。”
“公子,看来那位徐夫人,定然是知道那人的来历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跑。十有八九,就是担心会有人来上门杀她,所以才会带着孩子一起跑了。”
在徐府这里,基本上就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过,好歹知道了,那个徐统领的背后,果然是有人支招。至于是哪里人,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是不好弄清楚。
现在的关键,就是将那名徐夫人找到,希望他们的动作够快。
不过,穆流年对此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徐夫人逃跑已经有几日了,纵然是她的身边带了人手,可是一旦对上了真正的杀手,只怕也是死路一条。
穆流年此时已经是有些懊恼了,这一次,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如此好的一个线索,竟然是说丢,就丢了。
果不其然,两日后,派去寻找徐夫人母子踪迹的七星门的人回来报信,人已经死了,尸体已经是开始腐烂,不过仍然是能判断出,就是他们母子。
“好狠的心!连妇孺都不放过。”
穆流年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是轻轻摇头,“幸好那对儿老夫妻没走,如果他们也走了,定然也遭了毒手了。”
云若奇被这话给点醒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人不愿意,或者是不敢在辽城内动手,而是选择了城外?”
“很有可能。否则,徐夫人母子是次日走的,为何当天晚上,那人没有派杀手前来?这里既然是有他的棋子,他定然是会派人严密地把守,而他们不在辽城动手,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他们担心会泄露了他们的身分。”穆流年说着,立马问道,“那些人的尸体如何?”
“回公子,都已经泡了几日了,只能是勉强能认出人来。至于是何时死的,已经验不出来了。原本在他们的身上都有刀伤,可是现在,因为被水浸泡,已经无法分辨,是何种刀具所造成的伤口了。”
☆、第五十二章 神秘公子!
徐夫人母子死了,一切线索也就此断了。
除了能判断出对方极有可能不是紫夜人外,再就是,他们所使用的兵器,可能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也就是说,他们所用的兵器,一般人,是不会用的。
因为涉及到了紫夜之外的人脉,再加上,极有可能是与江湖上扯上了关系,所以这件事情,便由云若奇亲自去查。
他行走江湖多年,对于武器一路,也是十分在行。
辽城与阳州一带,无论是城镇,还是村庄都十分的平静,人们仍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城墙修的虽然不快,不过,也因此,并没有给这里的百姓们以紧张感。
可是外面的世界,如今却已是天翻地覆。
除了允州被四皇子所占之外,还有它处的五个郡县发生了民变。
规模虽然是不大,可是哪一处,不需要肖云放派出兵力来镇压?
如此,四皇子很快就又将允州最近的吴城所占。
不仅如此,四皇子还广布通告,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四皇子广招贤才,并且,还不忘了,将肖云放弑父夺位这样的言论给散播出去,如此,不过是仅仅两个月的功夫,允州和吴城一带的百姓们,就都被他给洗脑了。
毕竟,一个是远在梁城的帝王,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一个是就藏身在允州,并且是时常出没于坊间,言行举止都是颇为儒雅宽厚的年轻公子。
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四皇子的亲民行为,很快就得到了回报。
百姓们的拥护,很快就让四皇子尝到了甜头。
底下人去征收军粮,包括他们大范围的征兵等等,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四皇子心中甚喜,自然也就要慰劳一下他身边的这些谋臣勇士们了。
肖云放得知消息,气得在早朝上大骂四皇子无耻。
而眼下最最要紧的是,紫夜已是多处燃起了战火。无论是四皇子,还是民变,对于肖云放来说,此时都是麻烦。
何少白被调去镇压民变,而桑丘烈则是驻扎在了允州的东北侧的奉河,如此也是为了防止四皇子的突然向梁城的方向推进。
表面上看,是桑丘烈和何少白没有起到了阻止四皇子的作用。
可是实际上,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互相配合,只怕这会被四皇子所占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吴城了。
“子睿,你倒是想想办法。这四皇子的人马已经是逼到了这个份儿上,若是再不能将其铲除,只怕?”
“太后,不是子睿不想办法。而是子睿虽然是擅长计谋,却并非是精于战事。而皇上因为不相信穆家人,所以迟迟不肯让穆家军出动,微臣也没有办法。”
“子睿,你这是还在怪他?”
桑丘子睿摇摇头,“事已至此,我怪他又有何用?太后,如今穆家军不能出的话,那么就只有想办法再增兵添将了。”
“子睿,你的意思我懂。打仗的事,哀家也不明白,可是哀家知道,这战事之中,一旦谁得了民心,谁便增加了胜算。”
“太后英明。”
“子睿,你不必总是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知道你有办法。一定有。”
“太后,现在的关键,不是我是否有办法,而是皇上的态度。”
太后的心思一紧,“什么意思?”
“他一直不肯起用一些老将,穆家军只是其一,再就是一些曾经十分忠于先帝的老臣,他也是不放心。现在这个时候,他的做法,无疑只能将事情更加地恶化。前阵子淮安城出事,不知太后听说了没有?”
“淮安?淮安也发生了民变?”
“回太后,正是。淮安也发生了民变,可是淮安并没有上报朝廷,要朝廷派兵来救,反倒是自己与当地的百姓一起想办法解决了。不仅仅是没有用朝廷派出的一兵一卒,甚至,还直接就将那首领给擒获了。”
太后先是一惊,再是微微拧眉,“皇上可知道这件事?”
“知道了。”
太后的心跟着就是一提,看到了桑丘子睿的反应,她大概也猜到了肖云放会有了什么愚蠢的想法。
“皇上担心淮安的实力太强,竟然是有意要削弱淮安的抵御力量。太后,微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此紧要关头,淮安的刺史将叛民给压下去了,反倒是还被皇上给下旨臭骂了一顿,以后,淮安再有动乱,他想让方亮如何自处?”
太后面色阴沉,皇上做事是越来越不着边际了。
这个时候,竟然是还有心思去斥责方亮?
你不褒奖就算了,可是也不必去下旨斥责吧?这让淮安的那些富绅贵族们怎么想?让方亮又如何自处?还有,淮安可是还有着许彦这个当年的猛将在呢。
如今,长平王也在那边,皇上的这道旨意,分明就是骂给了他们听的。
“皇上最近做事,的确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哀家也不明白,之前他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这坐上了龙椅,整个人就变得让人琢磨不透了?”
“回太后,龙椅,一旦坐上了,并不就意味着结束,那才只是一个开始。不坐在那个位置上,是永远不会体会,坐在那里的忐忑和纠结的。做皇帝苦,可是做皇帝,更是要绞尽了心思,如果皇上始终不能将眼着于大处,那么,梁城,迟早是四皇子的。”
最后这句话实在是太重了,太后懵了一下。
最近这段日子,有时候就连她召见皇上,皇上也常常会推托政务繁忙,不愿过来。皇上这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惑?
“来人,去查查看,最近皇上常常歇在何处?还有,再查查近身伺候皇上的,都有些什么人。上到总管,上到传话的小太监,都给哀家查仔细了。”
“是,太后。”
桑丘子睿对于太后如何处置此事,似乎是一点儿兴趣也不没有。
如今的这一切,都正在朝着当初他占卜出来的结果而移动着。
他虽然是秘术师,可是逆天改命这种事,他自然不会蠢地去做。毕竟,自己在这世上还有着一个最深的牵挂呢,他可不想,早早地就走了。
当然,最后到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四皇子应该是借助了外力,只是他的情形一旦摆到了明面儿上,那么,穆流年自然是不可能再坐以待毙。
他那个人,最痛恨的,便是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和亲人的人。
四皇子纵然是有再大的理由,再多的聪慧,穆流年也不可能会容忍一个背弃了自己国家的人,登上皇位。
桑丘子睿现在就是在等,等着四皇子出手,因为,他背后的人不出来,那么,穆流年就不可能会出手对付他。如此,四皇子倒是还有可能会再占了先机一阵子。
静国公府,桑丘弘已是急得团团转,三弟已经出征这么久,至今没有什么收复允州的希望,这个节骨眼儿上,又丢了吴城,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桑丘烈不会带兵打仗了。
虽然朝堂上有人将利弊分析地很清楚,可饶是如此,仍然是有许多人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
无非,也就是认为,没有了何少白,桑丘烈连一个吴城也守不住。
可问题是,那吴城原本就并非是桑丘烈所守,明明就是刘家的人在那里任刺史,怎么这会儿就没有人指责那个丢城弃民,独自一人跑回来的刘刺史了?
桑丘烈也知道,如今刘相在朝中的权势日盛,问题是,皇上对他也一直是颇为看重。
现在,外头的局势不明,这梁城的局势,也是有些不太明朗了。
“子睿,你回来了?太后可有问及什么?”
桑丘子睿摇摇头,“父亲,这个时候,太后召儿进宫,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要儿想办法守住紫夜,呃,不是,是肖云放的江山罢了。”
桑丘弘微微紧了一下眉峰,一手也是微微蜷起,“子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表弟!你总不能不管他吧?”
“父亲,我并非是武将出身,这等时候,我最多也就是举荐人才,可是你觉得,皇上会听我的吗?林少康如此骁勇的一员大将让他给逼走了,淮安方亮平定了民乱,却为自己引来了一道斥责的旨意。你以为,肖云放的江山还能撑得了多久?”
桑丘弘的脸色骤变,嘴巴嚅嗫了一下,“不可能的。不过就是一些宵小之辈,如何就能成事了?”
“是呀,想来,肖云放也是如父亲的想法一样的。”
“我紫夜的大将还有许多,可是肖云放敢用哪一个?”
桑丘子睿不无嘲讽道,“淮安的许彦,他敢用吗?那可是长平王的大舅子。穆流年,他敢用吗?那是长平王府的世子爷。林少康,他敢用吗?你以为他能拉得下脸来,将林少康急召回京吗?而京城中,现在还有一个璃亲王世子也算是骁勇善战,可是这会儿,璃亲王病重,他哪有心思出征?”
桑丘弘不免有些哑口无言了。
他说的对,紫夜的大将何其多?可是为何到了现在,就只有那么几个了?
驻守在边关的大将,自然是不能动的,这个时候,内乱已起,就是担心会有外敌入侵,趁火打劫。
再有一些老将,不是肖云放不放心,不敢用,要么就是人家年老体衰。
当然,朝上也有一些小将们跃跃欲试,可都是一些没有经历过大战的公子哥儿们,能靠得住吗?
“何少白那里应该也差不多了吧?那么多人,去平定一些乱民,应该也是可以撤到奉河了。”
“何少白还算是不错的,只不过,那些乱民平定之后,事后之事总要有人来做。”
说到这里,桑丘子睿再度摇摇头,“可是肖云放派出去的都是些什么人?个个儿不过就是些酒囊饭袋,连自己的事儿都处置不清呢,还去解决百姓的麻烦,简直就是可笑。”
桑丘弘也知道皇上派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可是没办法,人都已经派出去了,这会儿还能再追回来吗?
“现在只盼着何少白能和你三叔尽快地会和,然后将吴城拿下。没有了吴城,那么,允州迟早能破。”
桑丘子睿没有说话,他今日收到了消息,辽城和阳州一带已经是开始修筑城墙,他知道穆流年要干什么。
辽城和阳州都是浮河镇的最后一道屏障。
只要是了城和阳州出事,不出三日,浮河镇也必然失守。到时候,凤凰山就危险了。
“父亲你也莫要着急。有些事,总是有因有果。至于肖云放那里,太后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他最近是不是太过亲小人,远君子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桑丘子睿就离开了。
桑丘弘留在原地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猛地,一下子整个人就不好了,难不成,四皇子的人,早已将人伸进了皇宫?
又或者说,宫里头,其实一直以来一直就没有肃干净了?
此事查马虎不得。
桑丘弘急忙换上了朝服,立刻就进宫求见太后了。
梁城这里争的热闹,辽城和阳州的士兵们也没有嫌着,个个儿都是干劲儿十足,毕竟这是为了他们的家园而努力。
当然,也有一处是人心惶惶,便是丁府了。
那日早上管家让人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自己府上的人,手脚被捆了,连嘴巴都给堵上了。当即就让人扶了进来,再进去禀报老爷夫人了。
老爷一听说是夫人派人给京城的刘相送信了,一下子,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妇人!我不是说过,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要做吗?你竟然是敢自作主张,现在好了,人都被人给绑了,你说怎么办?”
刘氏也是吓了一跳,她哪儿知道,这个穆流年的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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