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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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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那眉眼间的风华,更是让人一眼难忘!
  浅夏的重瞳目前已经是被掩饰地极好,因为她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好,另一方面,长期地运用自己的眼睛来修习秘术,对她而言,不仅仅不会是什么伤害,反倒是将她的一双黑眸,映衬得更为夺目!
  那黑亮的晶石的外层,就像是又被人包裹了一层蜜蜡,柔和、明亮!又像是被人用一种烟雾给迷在了她的眼睛上方,让你永远都看不真切,她的眼底到底都是有什么影像。神秘而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窥探一番,可是又担心会不小心被其深深地吸引过去,总之,就是会很纠结,心里头痒痒的感觉。
  所以说,虽然是她拿面纱掩了面,可是那一双星眸,可是足以就摄走无数男子的心了。只不过,本人没有什么自觉罢了。
  云长安几人平日里倒也没有觉出来,许是看地多了,天天见,哪里能看出这些门道来?
  可是穆流年就不一样了。本来他们一年才有一个月的时间见面,再加上他对浅夏又是上了心的,心里头关注的,自然就会多一些,角度也会不一样。所以,才会有了这等的担忧。
  特别是如今一听说那桑丘子睿连面也未曾见过,却是对浅夏如此上心,着实是个另有企图的,怀了什么色心的主儿。
  几人随意地转了转,便看到有不少人开始往他们之前穿过来的阁楼上去,浅夏等人相视一眼,听到他们一直在说什么斗诗会开始了,还有安阳城有名的艺妓牡丹在此献艺,听说就是昨日得了斗舞的头名的那位姑娘。
  看着他们一个个儿欣喜若狂的样子,浅夏摇摇头,“若是没有那位名妓牡丹在,他们怕是才不会如此着急了。”
  云长安也跟着雀跃了起来,两手还在一起搓了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浅夏很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小声道,“色胚子。”
  “食色,性也!古人的话你没听过吗?我也去瞧瞧那位牡丹姑娘生地如何。走吧。”
  云长安率先过去了,浅夏和穆流年自然也要跟上了。
  几人上了那阁楼,看到原本空荡的廊道里,此时已是备好了桌椅,浅夏不禁莞尔,看来,这里的主人,还真是会做生意。
  因为进来这里也是要掏银子的,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拥挤了。
  只是浅夏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还会留了一个最好的位子给他们。
  云长安也觉得奇怪,“怎么会这么好命?”
  穆流年淡淡一笑,“坐吧。”
  浅夏只看了他的眼睛一眼,便知道此事定然是与他有关了。难不成,这里是他的什么人开的?
  几人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底下的斗诗会。
  穆流年很快就注意到了桑丘子睿也在下面的台上坐着,不过看样子,不像是来参加斗诗的,倒更像是做评判的。看来,他在安阳城的声誉,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第六十五章 心灵感应?

  穆流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浅夏,看到她的视线始终是落在了最前面几人的手势及纸笔上,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虽然穆流年自认不丑,可是那个桑丘子睿,也实在是有着太多的诱惑人的资本了。
  不得不说,这一头银发,明明就该是让他形象大为受损的弱点,却是偏偏给他本人增添了几分的邪魅之气。这对于男子来说,倒是还好一些,可是对于一些女子来说,特别是那些的名门闺秀们来说,却是有着极为致命的吸引力的!
  穆流年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也常常会故意扮的坏坏的,就是因为常常听到女孩子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之前,穆流年对于这个的体会还真不是特别深,因为他在那个时代的时候,也的确是没有怎么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可是这会儿,他是真的明白了,这种所谓坏男人的杀伤力了!
  不得不防呀!
  特别是看到了底下那么多的名门千金,穿的那般艳丽夺目,个个儿却是有些不知羞耻地想要往桑丘子睿的方向靠,而且,个个儿还眼神妩媚得恨不能将眼睛都给抛出去一般,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当然,看到她们对桑丘子睿如此,穆流年心中虽然是有些不忿,可是一看到浅夏却是不为其姿容所动,心中甚慰。对浅夏也就殷勤了起来。
  “喝杯茶吧,总坐在外头,也难免有些凉。暖暖身子。”
  “好。”浅夏亦不客气,仿佛是多年的老友,又像是多么亲近的亲人一般,丝毫没有什么客气见外之说,这让穆流年的心底里头又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两人要楼上的互动,倒也是没能躲过底下桑丘子睿的眼睛。
  不过,他也只是往上头轻瞟了一眼,面色有些阴郁,到底也是没有多做什么举动。
  浅夏仍然是十分专心地看着底下那些文人士子们的争斗,丝毫没有察觉到,桑丘子睿和穆流年二人刚刚在半空中交汇的眼神,已是霹雳啪啦地交战了个数十个回合!
  穆流年居高临下,对着桑丘子睿投去的,自然就是一抹淡淡地得意的眼神。对于自他的眼中看到的些许的不满,倒是很高兴。那样子,就好像是自己刚刚比武,赢了什么好彩头一般。
  没有多久,斗诗会自然也就开始决出了前十。
  浅夏注意到,竟然是由桑丘子睿出题,由这十人再次赋诗,从而再决出前三来。
  “我还以为出题的会是刺史大人,没想到,反倒是桑丘公子。看来,他在安阳城的地位,还真不是一般的超然。”
  一旁的一位公子听了去,笑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吧?有所不知。自从八年前,这安阳城每年的牡丹花会,还有元宵灯会等等,大大小小的诗画状元都被桑丘公子夺了去后,这安阳城,便无人能再遮他的风采了。也正是如此,在前年,也就是桑丘公子十八岁以后,便再也未曾参加任何的斗诗会了。”
  “这么厉害?我倒是头一次听说。”浅夏笑着,看那位公子还算正派,又道,“不知公子为何不下场去比试呢?”
  那位公子笑着摇摇头,手中的折扇忽地一下打开,轻摇了几下,“有桑丘公子在,便是得了头名又如何?来此的众多佳丽美人,哪个不是冲着桑丘公子来的?再说了,我嘛,学问自认是差了些,不下去丢脸也就对了。”
  浅夏一愣,看他文质彬彬的模样,而且言词间也甚是有礼,想不到,竟然是自贬至此?
  “公子自谦了。许是公子乃是超凡脱俗之人,不屑于此道罢了。”
  那位公子闻言轻挑了下眉,点点头,“小姐说话,果然是让人受用。小可在此谢过姑娘的褒赞了。”
  “妹妹,快看,前三甲选出来了。”
  浅夏顺着云长安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前三甲的人选已经出来了。
  此时,只听刚刚那位公子又道,“呵呵,想不到又是方兄胜出了。如此,若是明日他再赢了斗画的头名,便成了这次的牡丹状元了。”
  与他同桌的一男子有些不屑道,“这算什么?若是任家没有出事,任兄能出来参赛,哪里轮得到他得了这头名?”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方兄的才华,一直都是不错的。而且,这牡丹苑被他经营的也是着实不错。听说,前不久,还得到了刺史大人的盛赞呢。”
  “哼!左不过是一介商户出身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听到了那人的不屑评论,浅夏的眉头微微紧了一下。
  这世人总是如此,不喜欢的,嫉妒的,总是会将人的心态给扭曲了。
  “这位方公子做出来的诗的确是不错。元初以为如何?”
  穆流年听到浅夏跟他说话,自然是高兴,“我也以为不错。在场,怕是无人能及。便是那个白发妖物下笔也未必能赢得了他。”
  穆流年不傻,前两名声音还算是平常,后一句,声音便压了下来。这里这么多桑丘公子的仰慕者,他还没有蠢到在他们的地盘儿上惹事。
  浅夏轻笑,“我也觉得这位方公子的面相不错。将来,定然会是大富大贵之人。”
  穆流年的心思一动,浅夏所说的面相,自然是与旁人说的不同。要知道浅夏虽然是没有主要这一类的秘术,可是于这上头的造诣,也不是寻常人能及的。
  “浅浅想不想尝尝那牡丹露?”穆流年的头微微一侧,凑近了她的耳际道。
  温热的气息立刻就喷洒在了浅夏的脖颈之上,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道,“想是想。可是得了这酒的又不是你。如何能尝得到?”
  “这你就不用管了。”穆流年得意道,“我自然是有法子。”
  等到刺史大人亲自颁了奖品到了几位才子的手里,桑丘子睿才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也总算是完成了。只是当他一抬头,看到了刚才那抹倩影坐着的地方,如今已是空空如也了。
  桑丘子睿的眸底有些阴郁,隐隐似是透着戾气一般,身后的长风,则是顺着主子的视线看了一眼后,快速地回落,主子的心情不好,跟随了他多年的长风,如何能感知不到?
  浅夏几人一路由人引领着畅行无阻地进入了这牡丹苑的内门。浅夏心底狐疑,却是强忍着直到进了一处小榭,这才问道,“你有这里的请帖?”
  “没有。”穆流年摇摇头,很老实的回道。
  “那你为何能进来此处?”浅夏不得不多心了,看着这里下人对穆流年的态度,还真是不一般地敬畏。难不成,他是这里的常客?可是这些年他不是一直都是游走江湖各地,怎么可能会久居安阳?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浅夏听罢,也不再说话,开始细细地打量起了这里的布置和摆设,这里是一出三间的小榭,现下他们是坐在了西内间,窗子四处都是开着的,他们靠着南墙坐了,懒懒的日光洒了进来,倒是让人生出了几分的倦怠之意。
  对面的一条长案上,青蓝色的文房四墨雅致秀气,墙上的字画,一看便知是出自名人名仕之手。再看那多宝阁上的各类摆件儿,无论大小贵践,皆是精致秀美。
  与正厅的一个小圆门隔断,珠帘随着轻风微晃,时不时地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倒是让人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明明是外面偶有鸟啼,屋内还有珠脆之响,可是却分明让人又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安静。果然是设计的巧妙,又让人不愿离开。
  浅夏不由得轻叹,“这里的主子倒是聪明。布置如此精妙雅致,无论是富家公子,还是官宦子弟,来了怕是谁都不想走了。要么,就是得惦记着以后常来了。”
  “这话若是被这里的管事的听了,怕是得乐歪了。”穆流年笑道。
  云长安也四下看了看,颇为惊讶,“这里竟然是还摆了这么多的各类书籍,看来,这里的主子定然也是位雅士。”
  “这话说的不错,呐,说曹操曹操到了。”
  两人顺着穆流年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位翩翩公子,头戴羽冠,身着青袍,一脸和煦地走了进来。
  “给主子请安。没想到主子今年倒是有兴致,来参加今年的牡丹花会了。”
  穆流年笑笑,“我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是浅浅闷得慌了,想来看看。”
  浅夏和云长安对视一眼,自然是万般惊诧。眼前的这青袍男子,分明就是刚刚得了斗诗会头名的方青朔,方公子!
  “你们?元初,这是怎么回事?”
  方青朔的眸底亦是闪过了一抹惊异,没料到这位姑娘对于主子的身分竟然是一清二楚?甚至是还直接就唤了主子的字?要知道,主子才刚刚行了冠礼,而他的字,可是一直都是忌讳,多年来不肯让人唤的。不知今日?
  “正如你所见。浅浅,这牡丹苑是我的,一直都由青朔来打理的。你若是喜欢此地,我们亦可以直接就住在这里就是,有客院可以住的。”
  云长安蹙了蹙眉,“这里好虽好,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妹妹,还是算了吧。”
  浅夏眨了眨眼,“你这个坏人,到底是还有多少的事情瞒了我?”
  穆流年轻笑,“我哪里有瞒你?只是你一直没有问过罢了。再说了,以前一直也没有机会来这里,自然也就不会想到提及此处了。青朔,来,快坐。”
  “不了,主子难得来一次,属下这就让人备了酒菜。属下过来,是想着问问这位姑娘的喜好的,免得再不得姑娘的心。”
  “不必了,就按我的喜好上就是了。她喜欢的,都是我喜欢的。”
  这话听起来可是有了几分的暧昧不明了。
  浅夏的脸色微红,所幸是由面纱遮着,未曾看得出来,不过也仍然是有些羞赧地低了头,眼睛却是斜瞪向了穆流年,里面的火气,可是不小。
  方青朔自然是个极有眼力的,立马就下去吩咐了。不多时,酒菜已是上来。
  浅夏闻着那酒香,竟是浓浓的牡丹香味儿,果然就是那牡丹露吗?
  “你这人好没道理!人家好不容易赢来的酒,竟是就这般地被你给糟践了?”
  穆流年挑眉,“我喝便是糟蹋了?也罢,来人,去将青朔叫来。”
  “是,主子。”
  方青朔还以为是主子有什么吩咐,没想到,一来就被穆流年强行给留在了这里,一起喝酒。
  此时,浅夏脸上的面纱已是掀去,方青朔一眼看过去,便惊地丢了三分的魂了!
  倒不是因为浅夏生的多么国色天香,方青朔干这一行,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见过?只不过,是看着眼前的佳人,太过眼熟罢了。
  方青朔这一愣神儿,竟然是不由自主道,“这不是以前主子常常画的那位女子么?”
  穆流年的眼底笑意甚柔,点点头,既不避讳,也不否认,“没错。就是她。这可是我的宝贝疙瘩!”
  如此露骨的话,便是云长安听了,也实在是不乐意了。
  “喂,你说话小心些!不要以为我一直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没完没了了!你们俩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少在外头污了我妹妹的名声。”
  浅夏的脸色已是红地不能再看,同屋角的那牡丹花的颜色,还真是有的一拼。
  “元初,你若是再如此,我们以后还是莫见面了为好。”
  穆流年一听,立时便有些急了,“浅浅,我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这是自己人,而且这里的人,也都是嘴严的很,定然是一个字也不会透出去的。”
  “那也不成!”云长安气呼呼地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掷,“我妹妹还未曾及笄呢,你少打她的主意。再说了,她的婚事,还得问过我父亲和我姑姑呢。对了,还有我祖母呢。若是他们不答应,你也是休想拐走我妹妹。”
  穆流年的眉毛微微一挑,“云长安,你以为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和浅浅能每年在一起一个月么?”
  云长安一时语噎,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细想想他说的也对,若是父亲不答应,他怎么可能会每年都去浮光镇?而姑姑么?父亲的意思,自然就是姑姑的意思。再说,姑姑也是向来都对妹妹疼的紧,只要是妹妹的意思,她是定然不会反对的。
  一想到此,云长安顿时是有些气闷,明明自己该是很有道理,很有底气的,怎么现在被他这么一说,竟然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浅夏倒是不那么的羞怯了,只是有些恼色地看着穆流年,“这么说,他们的意思,就代表了我的意思了?”
  穆流年顿时觉得这心里头就有些凉凉地,好似是有人在他的心底给吹了一股凉风似的。
  熟悉浅夏的人,自然就是知道,她这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穆流年连忙讨好道,“哪里的事?他们便是再怎么想,也不及你的心思重要!自然是你的想法才是最为要紧的。浅浅,我对你的心思,还要我再说的更明白些吗?”
  浅夏却是扭头,看了一眼满桌的美食,“你是不想让我好好吃东西了?”
  “怎么会?我哪里敢有这个心思?来来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酱牛肉,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梁城请来的厨子做的。你尝尝看,若是味道不好,我再让他们重做。”
  一旁的方青朔顿时是觉得有些心底毛毛的,这还是自家主子吗?怎么听着他说话,这么像是换了一个人呢?这与平时的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穆流年此时哪里还顾及得到别人对他的看法,生怕浅浅真的恼了后,会真的不理他,那他可就是亏大了。
  浅夏不语,面上一丝笑容也无,只是拿了筷子,开始静静地吃起了菜。急于讨好她的穆流年,很狗腿地拿起了桌上的酒壶,为她斟了一盏酒,再端了起来,奉于她的身前。
  “尝尝吧,牡丹露,酒味不是很浓,其实是蛮适合你们女子用的,听说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妨试试?”
  浅夏顿了一下,瞄了他一眼,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轻啜了一小口后,微蹙了一下眉,然后再点点头,“的确是不错!”
  “可还中意?”
  浅夏复又点点头,不语。
  “既然喜欢,我便让人再为你备上几坛,以后再喝。”
  方青朔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酿一坛牡丹露,则是需要顶极的牡丹花数千朵,那可是等于要一大片牡丹园的花卉的!也正是因此,这牡丹露的价格是极其昂贵的,在外,据说是千金才得一坛。
  他们这牡丹苑里,自然也备有此酒,只有有资格进了这内院儿的人,才有权利说买上一坛,而且,每次,最多也只卖上一坛!
  现在他们的主子倒是痛快,一句话,便是几坛的牡丹露给送了出去,还真是不一般的大方!
  浅夏摇摇头,“不必了。你若是有心,就往浮光镇送上几坛,再往云家送上几坛吧。”
  “也好。”
  穆流年点点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浅夏这么说,是不是就表示同意了自己之前的说法呢?看来,自己的希望,还是越来越大了。
  穆流年越想,这眉眼间的笑就浓,唇角的弧度也是越弯的好看了起来。
  一旁的方青朔看了,面上不显,可是心底却是将这位主子给看轻了好几个层次!果然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方青朔心里头正在鄙夷着主子呢,不期然地,竟然是得了主子的一个白眼儿加警告的眼神!
  方青朔的小心肝儿立马就颤了颤,表示再也不敢在主子面前走神儿了!
  他们几人在这里倒是悠哉,外头的桑丘子睿则是有些急了,他很清楚那个待在了浅夏身边男人绝对不会像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他游走四方多年,这些年来见过的人自认不在少数。
  他很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那个人,可是他竟然是能在初交见到自己之后,不惊、不慌,这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桑丘子睿很明白,虽然自己的才华横溢,太多的人为了自己疯狂、痴迷,可是大多数,仍然是仅限于女子。对于男人们来说,对他要么就是排斥,要么就是嫉妒,要么就是不屑,还有的,则直接就是对他很是鄙视了。总以为他的一头银发,根本就是妖孽。
  可是在那位男子的身上,这些眼神,他都看不到。他只是感觉到了那个男人那云浅夏的维护和在意,以及对自己的某种敌视。似乎是生怕自己会抢走了云浅夏,看来,他对云浅夏的在意,远远超过了一切。
  有趣呢!
  桑丘子睿的眼神微微眯了眯,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他们的身影后,便微挑了下眉,转身进了牡丹苑。他有一种很明显的直觉,她就在那里。
  只可惜了,牡丹苑的规矩,是任何人都不能更改的,即便他是名满天下的桑丘公子,他也仍然是无法破坏这里的规矩。
  他可以进内院,可是却只能待在自己的雅间之中,根本就是不可能四处走走,去寻找云浅夏的。
  穆流年似乎也是料定了桑丘子睿会进来,也不着急,一直与浅夏几人待到了傍晚时分,才想起来要离开。
  此时,桑丘子睿早已是身在自己的高门府邸之中了。
  对于穆流年的这些小心思,旁人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浅夏对穆流年向来也是没有什么心防,自然更不会疑心到了其它。
  不过,对于穆流年竟然是在安阳城还有着如此雄厚的实力,她还是很好奇的。
  回去的路上,浅夏与穆流年和云长安同乘一车,反正此时外头也没有什么人了,而且又是回自己的小院儿,自然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忌讳。
  “元初,这牡丹苑经营了多久了?”
  “差不多有七八年了吧?最早的时候,规模没有这么大,是方青朔的父亲一直在经营,后来他父亲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便将这处移到了青朔的手中来经营。”
  “那这牡丹苑的经营方式很是独特,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穆流年抿唇想了想,“算是我们两个人的意思吧。对于经商,我不是很懂,不过就是将一些个新奇的想法说出来,然后再由他去执行罢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闲不住,又喜欢四处走动,见的新奇事儿多,难免就会想的多一些。”
  穆流年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她,这些法子是他在那个时代里看别人惯用的,若是说出来,怕是要将这小丫头给吓个半死了。
  “浅浅,听我的,你们还是尽快地离开安阳城为好。这里的水太深了,若是将你们给搅了进去,怕是难以脱身了。”
  “这里的水深水浅,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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