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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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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谁也没有说,其实,都是担心桑丘子睿会从中捣鬼,借此机会,再来威胁穆流年一把。

    穆流年对云浅夏的在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帮浅夏延续性命的法子,他们自然是不肯放弃的。

    所有的药,都已经备齐了。

    浅夏虽然是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可是看到哥哥和穆流年如此上心,一心一意只是想让自己能活在这世上更久一些,看到他们的忙碌,浅夏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当事人,却什么也不做,是不是太过消极了些?

    其实,她原本是将这一切都看开了的。

    最近这些日子,她甚至是已经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衰败。

    她总是会浑身无力,就算是晚上穆流年不曾折腾她,她早上亦是睡不醒的。

    当然,生过了两个孩子的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什么有喜的反应。

    她甚至发现,自己有时候站的时间太长了,两条腿都会打颤,所以,她知道,只怕,她的时日无多了。

    她之前也以为,只要是穆流年能顺利登基,那么,她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儿,这样的话,老天应该是会对她仁慈一些,至少,可以再给她十年的寿命吧?

    可是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她便已经开始出了这种症状。

    因为她自己的刻意掩饰,再加上如今的身分使然,竟然一直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浅夏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影响到穆流年,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仍然想要将这种影响,降到最低。

    所以现在,她每天都在盼着云泽过来给她请安。

    每天都会与云泽玩儿的淋漓尽致,每天都要抚琴给云泽听。

    她现在担心的是,当初穆流年说要带她一起去麒麟山,她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得到?

    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比谁都清楚,即便她不是医者,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地衰竭,说不定哪一日,她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云长安的药,果然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浅夏服用了两剂之后,不仅不见好,甚至在一次与云泽玩儿捉迷藏的游戏时,直接就晕倒了。

    浅夏的昏迷,很快就惊动了穆流年。

    宫里一下子,便被笼罩在了一种极其紧张的气氛中。

    “浅浅,你要快些好起来,云泽还等着你一起玩儿捉迷藏呢。就连麒麟山的云华,也等着我们一起去看他呢。”

    浅夏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说不出话来。

    穆流年慢慢地将她扶起,再亲手喂她喝了两口白水,浅夏才觉得喉咙略有些湿润了。

    “我睡了很久?”

    “还好,只是睡了不到两天。今天外面的太阳很好,我陪你去晒晒,好不好?”

    “你不必过来陪着我的,你不是还有许多的大事需要处理吗?”

    “再大的事情,也比不过你。浅浅,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些发现你身体的不适,或许就不会如此了。”

    “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元初,别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了。你知道的,我的大限将至,这是天命,任何人都是无能为力的。你又何必如此?”

    “不!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浅浅,你是我的妻子,我就算是舍了性命不要,也一定要让你好好地活下去。”

    浅夏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若你果真舍了性命救我,那我活着,岂非是一直活在了地狱里?没有了你的日子,我活着,同死了,有什么分别?”

    轻咳了两声,再连着深吸了几口气,才有气无力道,“若是你死了,我还活着,就如同是在这人间受到了极刑一般,苦不堪言。”

    穆流年紧紧地拥着她,眼眶已然是湿润了几分,“对不起,浅浅,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你放心,我不会真的就只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是,将心比心,你若是先我而去,那对我来说,这岂不同样是一种刑罚?”

    浅夏醒过来了半个时辰左右,才刚刚为她梳好了发,不多时,便靠在了穆流年的怀里,又睡着了。

    穆流年的嘴唇在轻轻地哆嗦着,两只手也在不停地打着颤,他不明白,想要护住自己的妻子,怎么就会这么难?

    什么天命!

    他不信!

    云长安为浅夏把了脉之后,也只是摇摇头,然后示意穆流年,想办法将玉离子给召入宫来。

    御书房内,穆流年大怒,衣袖一挥,龙案上的所有东西,已是全部散落在地。

    殿内的人,个个都是屏心静气,谁也不敢出声。

    唯有云长安,似乎是不受他的怒气影响,兀自在想着什么。

    “你不是说有了这个药,再找到了药引,浅浅的身体就会慢慢地恢复了?为什么会这样?你说!为什么?”

    云长安愣住,浅夏是他的妹妹,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着急?

    可是现在这情形,很明显,浅夏的身体,衰败的速度太快,比正常人,怕是快了十倍不止。

    便是寻常的老人,这体内的各类脏器,也没有这样快的衰竭速度。

    除了天命,云长安的确也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启禀皇了,国师在外求见,说是他或许有办法能救皇后娘娘。”

    穆流年有些灰暗的眸子里,一下子,便涌现出了一抹亮光。

    对了,他怎么把桑丘子睿给忘了?

    有他在,浅夏一定会慢慢地好起来,一定会有救的。

    “快宣他进来。”

    桑丘子睿仍然是一袭白衣,那头张扬的银发,甚至是连束起也不曾,整个儿如同银色的瀑布一般,就那样肆意地披散在了他的背上。

    “你有办法救浅浅?”

    桑丘子睿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穆流年便摆手,将众人都遣了下去。只余他们和云长安在。

    “我听说你得了一个方子?”

    云长安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木地点了点头,再将方子拿了出来,“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得到的。按理说,是可以有效果的。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我们云家的至宝起了作用,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浅夏用了两剂药,却是一无所获?”

    “方子的确是没有问题。按理说,也的确是应该有着效果。只不过,你这药引,似乎是不对。”

    “怎么不对了?”

    云长安和穆流年二人同时急了。

    桑丘子睿抿唇不语,穆流年看懂了他的意思,“长安,你先去看看浅夏。”

    云长安看了这二人一眼,知道他们之间,定然是要有什么不愿意让他知道的秘密了。

    “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有办法救浅夏,穆流年,如果说,现在让你在皇位和浅夏之间再做一次决定,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当然是浅浅!她是我的妻子,她对的重要性,远远胜过了这江山。”

    “果然如此么?”桑丘子睿似乎是不信,尽管穆流年回答的很快,几乎就是不假思索地便答了出来。

    “自然!只要是你肯救她,那么,这江山我不要也罢。你拿去就是。”

    桑丘子睿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索着他这话到底有几分的可信性。

    “你不必怀疑,我早就想好了。你是桑丘子睿,你与之前的肖云放不同,在你的心里,这天下的黎民苍生,远远比所谓的权势争斗,要来得更重要。所以,这天下交到了你的手上,我并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你就不怕我得到了天下之后,对你的穆氏族人,杀之而后快?”

    穆流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才行!桑丘子睿,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一定会有办法平衡这一切的,是不是?”

    “看来,你是笃定了我要江山,不要美人了?”桑丘子睿突然就笑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乎是还闪过了一抹的张狂和嘲弄。

    穆流年的神情微震,“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流年,你以为,只有你可以为了浅夏,而舍弃一切吗?你以为,我当初将梁城拱手相送,就是为了你?惧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浅夏,我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让你成为了帝王?”

    穆流年的眼睛微眯,这么一瞬,他似乎是明白了一些。

    “想要救浅夏,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样,便是你的心头血。”

    “心头血?”穆流年一听他提到的条件,便明白了,他这是想要用某种秘术,来为浅夏逆天改命。

    “放心,死不了,只是需要取一点你的龙血罢了。谁让你是帝王命格呢?”

    “好,没问题。那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浅夏,我要带走。自此之后,你这大夏的皇宫里,就再不可能有云浅夏这个人。至于你要如何给天下人一个交待,那是你的事。”

    “不可能!”穆流年的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紧紧攥着的拳头,预示着桑丘子睿,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不可能么?你口口声声地说爱着浅夏,愿意为了她而做任何事!这就是你所做的任何事?你说为了她,你连江山都舍得,却不忍心看到她与我在一起么?”

    “桑丘子睿,浅夏心中所爱的人是我。若是不能与我一起相守,她活着,只会更痛苦。这样的浅夏与其留在世间受苦,还不如与我一起共赴黄泉!”

    “啧啧,你还真是自私呢。穆流年,你宁愿让她死,也不愿意看到她与我一起相守终身?”

    “你做梦!浅夏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你,怎么可能会与你相守终身?”

    “这是我的问题。你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想要让她为我情根深种,我自然有的是办法。”

    “比如说所谓的一些蛊术?巫术?桑丘子睿,这等卑劣的行径,便是你对浅夏的爱?”

    “别把话说的这样难听!”

    桑丘子睿也有些恼了,如果不是因为浅夏先遇到了穆流年,那么,浅夏此生的良人,一定会是自己!

    可偏偏,浅夏先遇上了他,而且,还将前世的那些事全都记起,如此,才会给他和她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阻碍。

    桑丘子睿不甘心,明明他付出的,要远远胜过穆流年,为什么浅夏的选择,却是这个男人,而不是自己?

    当然,如果再算上前世的话,这个穆流年为了浅夏而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因为浅夏在桃林的梦境中看到了这一幕,只怕,她根本就不会选择穆流年的。

    “我并不会强迫她爱上我。我只是让她将所以不该存在在她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尽数抹去而已。穆流年,你为什么不想一想,当初浅夏那样清冷的性子,为何会选择了你?你就敢打包票说,不是因为前世你为她丢了一条性命?她对你,只是感激,不是爱!”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与浅浅的感情,不是你能明白的!”

    “是么?不是我能明白的?呵呵!穆流年,浅夏对你坦言了她的一切。前世她对我的爱,有多浓烈,你会不知道么?我知道自己负了她,所以想要不顾一切地弥补她,可是最后,她还是死在了冰冷的宫殿里。”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了地上冷冰冰的尸体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木了,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苦了。我可以为了她舍了皇位,自此远离尘嚣。修习秘术,甚至是利用了禁术,想要窥探出她的后世轮回。我只想与她再一续前缘。”

    穆流年的面色并没有因为桑丘子睿的这番表白,而有所松动,相反,只是觉得,现在的桑丘子睿,才是那个真实的桑丘公子。

    他之前所谓的献城之举,也不过就是为了在等现在这一刻。

    穆流年知道,如果刚才桑丘子睿问他会如何选择的时候,他一定是希望自己回答选择江山的。

    穆流年不得不承认,桑丘子睿的这一手儿心理战术,玩儿的太漂亮了!

    自己进入梁城至今,一直都是紧握着整个儿大夏的重权。

    桑丘子睿一步步地将自己算计至今,也不过就是想要让他尝到这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滋味。

    甚至,他的心腹们,都是十分恭敬、顺从地按照自己的意思,一件件地将差事办好。其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想要让自己感觉到,权利带来的无尽好处!

    眼看着自己的一个个梦想被实现,亲身感受到了权利可以将自己多年来的一些想法付诸于现实,那么,自己将会在权势的这个旋涡中,越陷越深,再难以自拔。

    穆流年这一刻,不得不承认,桑丘子睿的这种攻心之计,实在是太过高明了。

    不显山不露水。

    甚至是还能让他对其感激不尽,如此,顺利地让他穆流年就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帝王!

    这才是桑丘子睿想要看到的。

    一旦自己不再是那个浅夏所熟悉的穆流年,一旦自己深陷权欲之中,无可自拔,那么,在浅夏与江山的选择题中,他的选择,势必会偏向了江山。

    尽管他仍然爱着浅夏,可是心,却已然发生了倾斜。

    穆流年深吸了一口气,当初觉得他献城之怪异,到如今的主动提及,玩弄权谋,他果然是不及桑丘子睿。

    “桑丘子睿,我不可能让你将浅夏带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当初故意主动将梁城让出的用意了。桑丘子睿,你的心,还真是狠!”

    对别人狠,对他自己,更狠。

    隐忍了几个月,这个桑丘子睿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不成?

    “你说的没错。我的心的确狠!为了浅夏,我可以让自己从名满天下的桑丘公子,变成了人人唾弃的无耻之人,你敢吗?”

    穆流年不语,看着对面身长如玉,面带浅笑的男子,他突然就觉得,世间的事,还真是奇妙。

    谁能想到了这样一个风光霁月般的人物,竟然也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只怕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信吧?

    “桑丘子睿,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浅夏什么都可以做,为什么现在要救她的性命了,你却无动于衷?这就是你对她的爱?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桑丘子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你不必拿这等事情来激我。我告诉你,既然此生她与我无缘,那么,我倒不如开始期待来世了。她早早地去了,我倒是可以先窥探她的来生转世,我自然是不可能再错过一次机会了。”

    “你休想!”

    听他将话说的这样满,穆流年自然是怒不可遏的!

    没办法,他不懂秘术,而偏偏眼前的这个男人,于秘术上,却是有着非凡的造诣,自己拿他,还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话几乎就是从穆流年的牙缝里给挤出来的一般。

    “我说了,浅夏我带走。或者,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这个人世。”

    桑丘子睿说完,还似是无意地伸手掸了一下自己的长袍,“我是无所谓。她若是死了,我亦可窥探到她的来世,早早地随她去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倒是你,浅夏还给你留下了两个儿子呢,你忍心就此将他们搁下?便是你真的随浅夏去了,只怕她也不会原谅你。”

    这语气里,似乎就是看准了穆流年什么也不敢做一样。

    穆流年心中有气,却是拿他无可奈何。

    他不得不承认,桑丘子睿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如今有了两个儿子的牵绊,有了这江山为阻,他再想直接就随她而去,似乎是不那么容易了。

    穆流年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脉就在逆流一般,恨不能即刻出手,直接就杀了桑丘子睿!

    “你先回去吧,容我仔细想想。”

    穆流年在等。

    因为就在青龙将绛珠草带回来的同时,他便派了朱雀前往苍溟。

    他相信,李云召不可能对浅夏这个侄女,见死不救的。只是他现在也不确定,李云召那里,是否能真的有办法了。

    次日,朱雀回来,一看到了她一脸失望的神色,穆流年便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世间除了桑丘子睿,只怕是再也没有人有这个本事救她了。

    可是就这样看着她与桑丘子睿走在一起,他又是极其地不甘心!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凭什么要陪在了桑丘子睿的身边?

    接下来的两日,浅夏几乎就是再也没有醒过来,穆流年知道,浅夏,只怕是大限将至了。

    穆流年命人将桑丘子睿急召入宫。

    “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亲眼看着你将浅浅救回来,我要亲眼看着,你没有对她用一些巫蛊之术,我要亲口听她说,她愿意跟你走。”

    桑丘子睿的唇角微勾,“你这又是何必呢?听到了她对你说一些无情的话,你的心,就能好受一些了?还是说,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死心地更彻底一些?”

    这人还真是!

    明明如此温雅的桑丘公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淬了毒的箭,真心不让人待见。

    “你只说答不答应?”桑丘子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如果可以,穆流年绝对不可能会答应这样让他失魂落魄的条件,可是没办法。

    浅夏的症状,已经是明显不容乐观了。如果单纯只是病,那么他也就认了,大不了再遍寻天下名医灵药。可她偏偏不是病,亦不是毒,这才最是让人头疼且无奈的地方。

    “走吧,浅夏已经昏睡了两日,一直不曾清醒过来。”

    “要救她,只怕是还要将她移到九华山上。”

    “为何?”

    “那里的气息适合养身,另外,我记得跟你提到过,那里有一个九转玲珑阵,虽然救浅夏不必启用那个阵法,可是那里的四处灵气充溢,比较适合浅夏。”

    “好。”

    穆流年一刻也不敢再耽搁,抱着浅夏上了龙撵,云长安等人随行,一同去了九华山之顶。

    虽然已是春日,可是九华山上,仍然是寒气凛凛。

    浅夏被包裹地像是一个粽子一般,被穆流年抱上进了护国寺的后山。

    穆流年感受不到所谓的灵气灵性,不过,倒是觉得这里的空气格外地清新充盈,吸入肺腑之间,倒是可以让自己的血脉都感觉到了一种清爽。

    甚至是连头脑,也清明了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不想此时,浅夏竟然醒了过来。“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九华山,浅浅,你别怕,我们找到救你的方法了。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浅夏的手上紧紧地握着那一块儿凤血石,唇角却是浮上了一层苦笑。

    “找到办法?是桑丘子睿么?”

    果然,桑丘子睿听到了她的话,有些紧张地靠了过来。

    “是,是我找到了办法。”

    浅夏示意穆流年扶她坐起来,消瘦泛黄的脸色,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桑丘子睿,你不必用这样的态度与我说话。其实,从哥哥说他自古籍上找到了一个方子,可以缓解我的状况,我便知道,这是你在暗中助他。”

    “浅夏?”桑丘子睿的声音里有些紧张,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迫切。

    “我只是不明白,你若是找到了救我的方法,为何不肯直接说与我听,反而要借助到哥哥那里。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穆流年蹙眉,“浅浅,你到底在说什么?”

    “桑丘子睿,说出你的条件,你与元初达成了什么样的条件,你才会愿意救我?”

    一句话,两人皆是呆了!

    原来,这一切,早就在浅夏的预料之中了?

    穆流年只觉得有几分的难堪,虽然他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境地,可是说到底,还是他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

    他的想法很简单,要她活着。

    “浅浅,要救你,还需要我的心头血,此药,总共是需要两味药引,只有凤血石,还是不够的。”

    浅夏看着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力,才将手抬了起来。

    穆流年连忙伸手扶住她的,然后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元初,你答应过我的,若是我走了,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不能让他们被人欺负了去。”

    “是,我答应过你的。”穆流年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哽咽。

    “现在,你也答应我,不必再取出你的心头血了。”

    “什么?”穆流年一脸惊诧地看着她,在其浓墨般的眸底,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为什么?浅浅,你还有机会活下去的。”

    浅夏却是笑着摇摇头,“不!不必了。此生有你陪我走过了这么多年,足矣。”

    一旁的桑丘子睿,完全就像是一片被忽略掉的树叶,就那样孤零零地站着,没有丝毫的生气。

    “为什么?浅夏,你明明还有机会好好活下去的!”

    “那又如何?我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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