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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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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夏话落,又笑道,“不过,我倒是挺期待,接下来桑丘业和任氏会有什么举动呢?”
  “这一次的事情,三房似乎是压根儿就不曾理会过。无论是二皇子来此,还是桑丘华的婚事突然被订下,就好像是完全与三房无关一样。你们就不觉得有些奇怪?”云长安有些纳闷儿道。
  “如今三夫人刚好有了转变,三老爷一时欢喜,不注重其它,倒也是极有可能。而且,二房的事,说白了,三房也是插不上话的。而且,三房目前也没有什么适龄的女子适合二皇子,对此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听了穆流年的话,云长安倒是明白了几分,跟他们自己的利益牵扯不上什么直接的关系,不在意,自然也就是再正常不过了。
  晚上,浅夏才刚刚躺下,便惊觉屋内似乎是有人闯入,正要出声,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浅夏顿时心安,“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放心你。这里到底是桑丘府。万一那个白发妖人再闯进来了怎么办?”
  浅夏横他一眼,“你以为三七和云风都是摆设?”
  “三七?就她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能叫功夫吗?倒是云风还算是凑合。只不过,只有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穆流年说着,便很是理所当然地在她的床边坐了,看着想要起身的浅夏,又一手将她给按了回去。
  “你睡吧。我是真的不放心,绝对没有什么其它的坏心思。”
  浅夏也不再起身,想了想,翻了身,脸朝里躺了,当真就闭上了眼睛。
  穆流年一挑眉,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对自己放心呢!
  她都十五了,也算是成人了,虽未行及笄礼,可是这个年纪出嫁的姑娘可是多了去了。她怎么就能这么相信自己的定力呢?
  穆流年越是这样想,便越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了几分的干涩。
  床上的可人儿虽然是盖了薄被,只留了个侧脸儿给他,可也已经是让他很难自持了。
  想了想,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考虑,他还是选择了离那绣床较远的一个木凳上坐了。
  浅夏也是真的累了,这些日子频繁地使用幻术,虽说不会伤及身体,可是也的确是耗损她的精力,不一会儿,床上便传来了她均匀且绵长的呼吸声。
  听着浅夏轻浅的呼吸声,穆流年的眉心动了动,然后再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在床边儿上,寻了个位置,兀自躺下,也不盖被子,不多时,也睡着了。
  次日一早浅夏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只余她一人。
  一夜好眠,让她整个人都是精神了不少,三七进来帮她梳妆之后,便到了院子里的凉亭里用早膳。
  正巧,便看到了云长安和穆流年两人正在比剑呢。
  浅夏不会武,可是不代表她不懂武。
  在凤凰山上待了五年,但凡是她觉得自己不会的,基本上是都要学一学,参一参,生怕自己的本事太少了,将来再给云家,给母亲带来了拖累。
  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浅夏便轻轻地摇摇头,“哥哥的剑术果然是不及元初。往日没有什么比较,觉得哥哥的也不差,至少不会输给云雷,可是现在看来……”
  话没说完,可是意思已然很明白,一旁的三七听了,失笑道,“小姐怎么忘了?公子和若谷公子两人合力都不是元二公子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只他一人与其对战?”
  “倒也是!不过,元初能想着让着他,倒也是难道。”
  一想到了平时,两人见了面就掐,现在竟然是能让元初耐着性子陪他过了百招,还真是不易!
  “小姐,先到亭子里坐吧,您先吃着,别一会儿再凉了。”
  浅夏点点头,提裙上了凉亭。
  看着碗里白中透着几分黑的液体,浅夏蹙了蹙眉,“这是什么?”
  “回小姐,这是元二公子亲手做的,说是叫核桃仁儿豆浆。元二公子担心您总吃核桃会腻了,所以就做成了这个。闻起来还是有几分的香甜的,您尝尝。”
  浅夏拿着小匙轻抿了一口,还不错,许是因为里头加了豆子之类的,先前那核桃的一些涩味儿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浅夏喝了小半碗了,那厢的二人也总算是收了剑。
  待净了手,两人齐步过来,在她身侧一左一右地坐了。
  “如何?可还满意?”
  浅夏点点头,“三七说是你亲手做的?”
  “嗯。这种东西,以前没人做过。我担心他们做不好,若是放的比例不对了,味道也是不好的。”
  “何必如何麻烦?还要你亲手做?”
  “不麻烦。你既然是说喝着还行,那我回头将这法子和比例都教给三七,以后让她给你做。”
  三七一听,倒是连忙福了身,“多谢元二公子总是记挂着我们小姐了。”
  “嗯。应该的。快吃吧。”
  应该的?
  浅夏没说什么,可是云长安却有些不乐意了!
  浅夏是他妹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成了你是应该的了?
  不过,云长安看看浅夏默不作声,继续喝着那个什么新品种,想着到底也是为了她好,也便没有再去驳了他。
  午时过后,两人又过来陪着浅夏一起用午膳。
  “听说今日桑丘子睿出府了。”穆流年说着,眉目中还有着一抹担忧,“二皇子也跟着一起出门了。”
  “这不是很正常?桑丘子睿的身体已无大碍,进进地主之谊,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云长安的不以为意,则是又换一了穆流年的一抹鄙视。
  “问题是二皇子出桑丘府,却是藏了消息的。甚至于他是打扮成了桑丘子睿近卫的样子出府的,这样,你还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云长安一愣,“这倒是有趣!他们表兄弟两人,这是想着干什么?”
  穆流年不理他,只是双目直直地看向了浅夏。
  浅夏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拿帕子轻拭了唇角,这才抬了眼睑,对上了穆流年的视线,轻吐了两个字,“暗堂。”
  云长安一听这个,手中的筷子立马就抖了抖。
  “你,你说的可是桑丘家的隐秘势力,暗堂?”
  浅夏点点头,“如此遮遮掩掩,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
  穆流年轻笑点头,眸中的赞赏丝毫不加以掩饰,“我的浅浅,果然是聪明!比起你这榆木脑袋来,真是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
  云长安顿时气结,“你夸我妹妹就夸吧,何必一定要连带着损我?”
  “看来,桑丘子睿定然是察觉到了二皇子身上有什么弱点,或者是想要给二皇子派些什么可靠的人手,才会带他离开了。”
  “这就要看那位二皇子这两日是否回府了?若是回府,那么,许是去挑人了。又或者是去看看桑丘家的实力了。若是不回府?”
  浅夏的眸光一闪,唇角轻弯,“这也正是我们乐意所见,不是么?至少,若是他不回府,我们正好是有机会,可以透一透这位桑丘公子的底了。二皇子不在,有些话,才更好问了。”
  当天后晌,桑丘子睿果然是早早地便派了人过来,将他们一行三人邀到了他的主院。
  云风和三七自然是要跟着的,而云雷,则是被留下来看着门户,虽然是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是防着一些,总是没差的。
  “三位请坐。”
  穆流年笑笑,倒也未曾推辞,他们两人,倒是极有默契地在浅夏的一左一右坐了,如此,浅夏倒是正好与桑丘子睿成了对坐了。
  虽然是还未曾说什么,可是看到了两人对浅夏地如此在意和维护之心,桑丘子睿也只是浅笑,眸色却似乎是深了深,看向穆流年的眼光,明显就是多了几分的探究了。
  “元二公子是京城人士?”
  “算不得吧!飘泊四方,居无定所,若非是蒙云大人看重,在下也不会陪在了浅浅的身边。”
  桑丘子睿的修眉一挑,先前自称草民,可是如今在他面前却是不卑不亢,且言谈间毫无自贬之意,自称也只是在下,而非草民。且又故意称云浅夏为浅浅,如此亲昵的称呼,这是担心自己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亲厚么?
  “看来,你与云小姐倒是相熟颇早了。”
  “自然!浅浅是在下的救命恩人,算起来,先后救了在下三次,而我一介莽夫,又无其它可以回报的,也只能是以身相许了。”
  “咳咳!”云长安还是忍不住了,想骂又不敢骂,想怒又不敢怒,只能是极其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桑丘公子别介意,他这人就是这性子,向来随意惯了。总是爱浑说,不必理他。”
  穆流年的眼皮一翻,瞪了他一眼,“难道我说的不对?”
  云长安被他这一眼给瞪地吓得丢掉了几分的胆气,可是听着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败坏自己妹妹的名声,又如何能忍得下去?
  “元二公子,请注意你的身分,有些话不说清楚,只怕将来会后患无穷。”
  穆流年经他这一提醒,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现在可是顶着一顶假面呢,若是将来浅浅真地嫁与他,岂非是成了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这倒是小事,问题是对于浅浅的名声,可是极其不利的。
  怔了怔,穆流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好使了。只是顾着将浅夏是自己的人这一点先声明了,竟然是忘记了现在的这张脸,根本就是不本尊!
  果然是美色误事呀,穆流年也就是心里这样想了想,愈发地觉得自己一遇上了浅夏,这脑子就不好使了。
  “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这一辈子,也只能是跟在了浅浅身边了。便是旁的什么事儿,也不能让我弃了她。谁让人家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呢。”
  如此一绕,倒是似乎成了他要做一辈子浅夏护卫的打算了。
  而对于话题中的当事人,浅夏却是始终一脸淡然,既看不出局促不安,亦看不出什么其它的情绪,桑丘子睿的眸色,不由得便深了一分。
  即便是在这个元二公子说出了这样有失体统的话时,她亦不曾有过半分的表示,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未曾表现出什么恼怒,或者是羞怯。
  这样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呢。
  “今日宴请几位,也是为了多谢云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云公子的解药配出来得及时,怕是此时,这世上早已没有子睿了。”
  “桑丘公子客气了。这只能是说明了您洪福齐天,命格贵重了。”
  浅夏扬扬眉,不语,场面话,谁不会说?
  终于,几杯酒下肚,桑丘子睿似乎是也无意再拐弯抹角了,“说实话,如今子睿在安阳城,也并非就是万无一失,绝对安全的。原本,子睿也是不想将几位给牵扯进来,只是如今?”
  说着,桑丘子睿轻叹一声,“这次的遇袭,你们也是看到了。对方的身手极好不说,而且还是心思歹毒诡诈。只怕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度发生。而且,不瞒三位,如今二皇子小住在府内,只怕那些人,不会就此收手的。”
  这话已是说得极为明白清楚了,大意就是说有人要对他和二皇子不利,而放眼天下,能对他们二人出手的人,还真的不多!特别是牵扯上了一位二皇子,那么,对方是什么人,已经是等于间接地挑明了。
  “不知桑丘公子的意思是?”
  “云公子,您是玉离子神医的高徒。子睿不敢怠慢。昨日云公子提及离开,子睿一时有些心急。其实,也无其它,只是希望云公子能在府中再小住几日。待二皇子离开后,再做打算。不知云公子意下如何?”
  这就等于是婉转地说,万一二皇子再遇袭什么的,至少府内还有一位神医的高徒在呢。
  云长安勾了勾唇,“桑丘公子过誉了。您这桑丘府内的府医,少说也得养了有十来个吧?岂差我一个?”
  “云公子这就是自谦了!那些庸医,如何能与云公子相提并论?”
  “桑丘公子,怕是长安不能从命了。”
  “为何?”桑丘子睿挑眉,他没想到云长安竟然是拒绝得如此干脆。
  “因为在下要送舍妹回京的。若是再耽搁,怕是家中祖母及姑姑都会心急的。”
  这算是什么理由?
  浅夏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云公子若是担心这个,那么子睿可以手书一封,命人亲自送至京城云家,如此,云公子以为如何?”
  云长安的手微微一顿,“桑丘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您执意留下在下,可是另有目的?”
  仅仅只是因为他是神医的弟子?
  现在又无人受伤,无人中毒,仅仅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就要执意留下他?
  云长安不傻!
  桑丘子睿看他直接问了,淡淡一笑,手轻轻一摆,所有的下人尽退,长风则是适时地守住了门口。
  “云公子,子睿想要借助地,自然是还有您云家不传之秘术。只是不知云公子,是否肯鼎力相助了?”
  终于说到正题了!
  云长安拧了拧眉,“还请桑丘公子直言。”
  “在下别无它意,只想请云公子能为子睿占卜几卦而已。”
  “不知桑丘公子想知道什么?”
  桑丘子睿的眸光一闪,头微微一转,有些深沉的视线,已是落在了浅夏的脸上。
  “桑丘家的未来家主,到底会是谁?”
  桑丘子睿此话一出,对面的浅夏则是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抬眼看他,眸中尽是不解和疑惑。
  名满天下的桑丘公子,怎么可能会问出如此天真且直白的问题?
  他的父亲是国公世子,是桑丘家的长房,他又是嫡子,何来如此一问?
  还是说,他对于自己的力量,是否能与桑丘子赫一较高下,心有不安?
  可是,这可能吗?
  浅夏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就是无论是眼神中,还是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透着几分的霸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对自己没有信心之人?
  “桑丘公子此言,似乎是过虑了吧?”
  终于,桑丘子睿弯起唇角,笑了!
  “云小姐终于肯与子睿说话了。”
  浅夏的心底里咯噔一下,惊觉自己,似乎是中计了!
  特别是当她看到了桑丘子睿那眸底闪烁地异样神采时,她竟然是突然就有了一种极为强烈的熟悉感!
  ------题外话------
  似乎是从前些日子就有妞儿们在嚷嚷着要新年礼物了。飞雪想了想,自己去年没有给大家送过什么新年礼物,今年的话,那就送一送吧。只是,具体要怎么送,飞雪还没有想到,毕竟是涉及到了要飞雪掏银子的事儿了…囧,总要好好地想一想。另外,如果美妞儿们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给我,或者是直接在群里找管理员商量。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 合作开始!

  “云小姐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可是在担心子睿会对姑娘不轨?”
  桑丘子睿的声线明明就是很清爽,可是给浅夏的感觉,却是透着几分的压抑和戏谑。
  浅夏今日戴了一面银色的面具,既然是赴宴,总不能以面纱覆面,如此,怎么用膳?
  “桑丘公子多虑了,小女子不过是因为相貌粗鄙,恐污了公子的眼,再影响了公子的食欲罢了。”
  “云小姐这话,分明就是推托了?”
  “桑丘公子这是有意刁难了?”浅夏勾唇,自己的容貌就那么重要么?为何一定要看?
  “云小姐说话从来都是这般地尖锐么?还是说,只对子睿如此?”
  “公子是如何想的,那便是如何吧。”
  桑丘子睿顿时一怔,她这意思,分明就是表明了,她就是故意这样针对他的?就是看他不顺眼?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们的接触,似乎是就有些小小的不愉快,她对自己似乎是真的有几分的不满意呢。
  桑丘子睿挑眉一笑,手中已是端起了酒杯,“子睿自知初遇时,得罪了云小姐,没想到云小姐竟然是一直不肯原谅子睿,如此,子睿先干为敬,当是赔罪了。”
  浅夏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只是淡淡地垂了眼睑,没有应声的打算,亦没有陪他共饮一杯的意愿。
  穆流年自然是乐了,“刚刚桑丘公子所言,在下倒是有些听不明白。为何对于桑丘大公子,如此在意呢?”
  这就是明显地转移话题了。
  桑丘子睿也不傻,明显浅夏没有答理他的意思,他自然也不会再厚着脸皮来与她说话。
  “大家族内的内斗,向来如此。表面上看起来光鲜富贵,可是谁知道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话落,屋内便是一阵沉默。
  几人谁也不再吭声,亦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偶尔还能清晰地听到了屋外清丽的几声鸟鸣。
  “哥哥,你们先到外面等我吧,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桑丘公子。”
  浅夏的突然出声,自然是让几人有些意外,穆流年想了想,“长安先出去吧,我既是护花使者,自当是有自己的职责。”
  这意思就是不肯让二人单独相处了?
  浅夏看了他一眼,正遇上了他扫过来的视线,清明灵透得很!
  轻摇了摇头,“也罢。那就随你吧。”
  其实云长安也是不放心让二人独处的,虽说这位桑丘公子的风评不差,可到底也是男女有别,如今有了穆流年留下,他自然就安心得多了。最起码,有他在,谁也别想讨到了浅夏的便宜。
  “难得云小姐有心思与子睿说话,倒是让子睿荣幸之至。”
  “桑丘公子何必明知故问?”浅夏却是始终身形未动,对于云长安的离开亦是没有半分的反应。
  “云小姐此言,倒是让人有些不明白了。”
  “桑丘公子苦心积虑地让我等住进府来,如果只是简单地为您治伤,怕是也太过自贬了你们桑丘家的府医了吧?”
  桑丘子睿闻言一笑,“云小姐果然是快人快语。子睿承认,的确是有拉拢云家之心,只是不知云小姐以为如何?”
  “桑丘公子似乎是很肯定我能做得了云家的主?”
  “哪里?我只是很肯定,云小姐的主,其它是做不了的!而在子睿的心里,整个云家,亦是及不上云小姐的一根小指重要。”
  “这么说,我要谢谢公子的高抬了?”
  “云小姐何必要如此自谦?”
  桑丘子睿的眸光一闪,淡淡地在一旁的穆流年的身上扫了一眼,“你师承云苍璃,而我,则是师承蒙天。对于这个名字,想来云小姐不会陌生吧?”
  蒙天?
  浅夏的眸色一紧,这个名字,她自然是不会陌生了。
  当初舅舅就曾与自己提及过此人,甚至是还曾隐约提到了,当年两人还曾有过一些小小的过节。虽不至于夺取对方的性命这般严重,可想要息事宁人,却也绝非易事。
  “你是蒙天的徒弟?”
  “不然呢?”桑丘子睿挑眉看她,“不然何以子睿一直就认定了云小姐才是云家真正精通秘术之人?为何从一开始,子睿找上的,就是云小姐,而非云公子?”
  浅夏见他如此不再遮掩,心底除了几分的惊骇之外,亦是安然了许多。
  蒙天虽为阅历极为丰富的秘术师,却是非紫夜皇室所容,甚至是一直被紫夜皇室在暗中寻找,且极力打压之人!
  若非是因为蒙天有着厉害的身手,怕是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如今桑丘子睿将浅夏的身分挑明了,同时也将他自己的挑明了,这就表示了,他有意与她结盟,至少,将自己的弱点也暴露了出来,足以表明了自己的诚意,不是吗?
  只不过,这种诚意,在浅夏看来,就淡了许多。
  毕竟,桑丘子睿有着安阳桑丘家族来庇佑,而且,还是名满天下的温润公子,便是她真的将桑丘子睿是蒙天高徒的信儿散出去了,又有几人会信?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桑丘子睿一直就隐藏得极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他亦是一名秘术师的手段。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地就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桑丘公子究竟想要说什么?”
  “简单!我们合作。你助我护住安阳桑丘氏,我助你云家屹立不倒,如何?”
  浅夏挑挑眉,听起来似乎是不错,还是比较划算的。毕竟,桑丘家的势力,可是委实不弱的。若是能借助桑丘家的势力,将来云家想要再度地兴盛起来,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浅夏长长的睫毛将眸底的颜色遮住,“这种合作,听起来我们似乎是比较吃亏呢。”
  “此话从何说起?还是说,云小姐以为我们借助了你们云家的力量,是高攀了?”
  “桑丘公子,守住桑丘氏,与守住云氏来比,哪一个更困难些?”
  桑丘子睿一怔,“原来如此。云小姐既然是介意这一点,那么,不防谈谈你的条件?”
  “在我提条件之前,桑丘公子不认为,应该先让我看一看您的秘术天赋吗?”
  “云小姐果然是慧黠。既然是猜出了我是秘术师,那不妨猜猜,在下精于哪一道?”
  “桑丘公子高深莫测,小女子自然是猜不透的。若是公子不愿明言,小女子自不会强求。”
  浅夏的脸色平静得几乎就是有些诡异,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最起码,桑丘子睿自己就有些琢磨不透了。他就想不明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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