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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夫君锦绣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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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了卢府,老夫人立马就让人将前、后、侧门全都关上了,再让管家将所有的下人全都叫到了前厅的院子里问话。
  卢少华今日本就是没有什么事儿,正在靳氏那儿歇着,两人正在一起腻呢,听到了老夫人派人来叫靳氏,这心里头就是添了些许的烦闷。
  靳氏一看他的脸色不好,立马就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道,“老爷,妾知道自己的身分不能与夫人相提并论,可是夫人她?”
  “老爷,那浮光锦的缎子,妾与浅笑可是连见都未曾见过一眼的。可是偏那三小姐说是浅笑让人拿过去的。老爷,妾身可是听说,那三小姐与大小姐因为习琴的事儿,可是走得极近的……”
  话未说完,可是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这定然又是夫人使了什么计策,借老夫人的手开始整治她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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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全都发卖!

  卢少华是个耳朵根子软的,听靳氏这么一说,倒也在理儿。他总觉得浅夏这个女儿,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以前的浅夏,可是对自己极为敬重的,可是现在?
  卢少华一锁眉,她现在对自己,倒也不是不敬重,只是总觉得这个女儿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就有些怪怪的呢?
  总觉得那双眼睛背后,就像是还有一双眼睛似的,明明就是一双看起来清澈透亮的眼睛,怎么看起来,就阴恻恻地?
  这么小的年纪,总觉得她的那双眸子里,似乎是藏了许多的故事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卢少华为官数载,自认自己识人还是十分的精到的,可是为何几次与自己的女儿交锋,都是落败?
  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更重要的是,在眼神上,自己与她相对时,往往都是有些不敢直视!甚至是偶尔还觉得自己的心底发寒!
  卢少华不自觉地便拧紧了眉,陪着靳氏,一道去了前厅。
  老夫人一看儿子陪着靳氏一道过来了,先就已经是有些气闷了,再一看卢少华一进门就瞪了云氏一眼,这心里头就更堵了。
  “靳氏,跪下!”
  老夫人说着,手中的拐杖也是紧跟着在地砖上重重地一敲!
  靳氏脸一白,知道有卢少华在,不会真让自己受了委屈,便急急忙忙地跪了,脸上,却是好不委屈的样子。
  “母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哼!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这位好姨娘?如果不是今日出门儿的是我,那你怕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妻子和嫡女了!”
  老夫人喘了口气儿,“如果不是王嬷嬷经验老道,今日死在街上的就是我这个老婆子了!”
  卢少华一愣,随即有些心惊道,“母亲,此话从何说起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微阖了眼,一脸不愿再提的样子。
  王嬷嬷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看了一眼老夫人,有些后怕道,“若不是奴婢的当家的,是名木匠,奴婢怕也是一时听不出来呢。还好老夫人没事儿。老爷您当时是没见,那车轴,总共也就连着这么一点儿了!”
  王嬷嬷边说边比划着,“若是老夫人再在那车上坐上那么一会儿,怕是就……老夫人一把年纪了,如何能受得住?”
  一旁的卢浅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是有人要算计云氏母女,结果现在反倒是被老夫人给发现了!而且还险些就害了老夫人!
  “祖母,这也不能就说明此事与姨娘有关呀!再者说了,便是那车轴果真被人动了手脚,也不至于说是出人命这么严重吧?”
  靳氏连忙伸手一拉卢浅笑,示意她闭嘴。有些话,可是说不得了!
  浅夏却是微微弯了一下唇角,她等的,也就是卢浅笑的这句话了。
  只听老夫人冷哼一声,“云氏是少华的正妻,她若是出了事,这府中最得利的是谁?小夏是我卢府唯一的嫡女,亦是嫡长女,她若是也出些什么岔子,又是让谁最得利了?”
  卢少华的身子僵了僵,面色十分古怪地看了靳氏一眼,一方面,他是不相信靳氏会违背了他的意思,做出这种事来,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老夫人说的有道理,无论是怎么算,也是靳氏最得利。
  “启禀老夫人,刚刚奴才去了马房,其中一名负责看护马车的小厮,口吐白沫,已经是药石罔效了。”
  管家的话,无疑是让老夫人对靳氏更多了一分的猜疑!
  “老夫人,既然如此,这事情怕也是不必再查下去了。如今人都是死了,您就消消气儿,忍了这一回吧。”王嬷嬷得了浅夏的暗示,出声劝道。
  只是王嬷嬷的劝慰,在旁人听来是劝,可是在老夫人听来,这就是要让她这个长辈,得忍下了这口气!
  先不说她是否伤着了,仅仅是这卢府的当家主母和嫡小姐被人算计,就这样风不吹雨不下地过去了,传了出去,他们卢府成了什么样的人家了?
  只是现在那小厮死了,一切已是死无对证了!
  老夫人眯着眼睛,在靳氏的身上是一寸一寸地来回游移着,直盯得靳氏心里头有些发毛了!
  “来人!二小姐忤逆长辈,靳姨娘亦是不知好好教导,想来,也都是这起子奴才们挑唆的。将身边儿伺候的一等丫环和嬷嬷们全部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再都发卖了。”
  靳氏原本就是觉得委屈,这马车的事儿,她是压根儿就不知情的,怎么老夫人就非得要算在了她的头上?
  这会儿听到老夫人如此地处置她们身边儿的人,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面,亦是对她们母女的警告!
  靳氏的心一凉,她知道,老夫人这是对自己越发地厌恶了!无论自己将来是做平妻还是正妻,没有老夫人的认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浅夏面色平静而淡泊地看向了卢浅笑,她的面色发白,身子微抖,原来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会儿看上去,也是宛若一潭死水,让人生厌!
  等到穿过了一处穿堂,浅夏让三七递了一个厚厚的荷包给了王嬷嬷。
  “辛苦嬷嬷了,以后,还要继续合作为好。”
  “大小姐客气了。能为大小姐效命,是奴婢的福气。大小姐,这次马车的事,可还用奴婢在老夫人那儿吹吹风?”
  “不必了!适可而止,若是做的太过了,反倒是容易让老夫人对你起了疑。”
  “大小姐说的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三七陪着浅夏回了锦院,“小姐,您为何不让王嬷嬷继续说了?”
  浅夏的眼神微冷,“因为这次马车的事,根本就不是靳氏的主意,而是卢浅笑自作主张的!不过,也亏了这次卢浅笑先出手了,不然的话,怕是母亲就真的要倒霉了!”
  三七不解,“小姐,您的意思是?”
  “父亲一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看向了那靳氏的眼神里,有疑惑、有不确定!为什么?”浅夏伸手轻轻地摆弄了一下那妆台上的花瓶,“那是因为,他们一早就商量好了比这个更好,更稳妥的法子。所以,父亲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是靳氏做下的。”
  “是二小姐?”三七也有些意外,她是真没想到,二小姐小小年纪,这心思竟然是如此地狠毒!
  浅夏轻笑一声,“那马车是昨日就被人动了手脚,而至于今日我坐的那一辆,上面的痕迹也是我让人做出来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让任何人都以为我和母亲是受害者,只是不凑巧,换成了老夫人了!”
  三七呆了呆,好一会儿才问道,“小姐,您早就知道那王嬷嬷一定是会听出了那马车的声音不对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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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达成协议!

  浅夏伸手就弹了她的脑门儿一下子,“笨!当然是我提前就告诉过她了!你真以为她能精明到了这种地步?”
  三七揉揉头,“不是说他家当家的,就是一名木匠,所以才会懂一些吗?”
  “那也不过就是拿来唬人的罢了!莫说是她了,就是她家相公真的在,也未必就能听出这车轴的声音有什么不对劲!”
  “小姐,您?您这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三七左右看看后,小声道。
  “被谁知道?你们不是都觉得王嬷嬷说的很有道理,有依据吗?”
  三七一听也是,遂傻傻地便点了点头。
  “行了,让你去办的事如何了?”浅夏不再看她,而是顺手就抄起了先前做了一半儿未曾做完的绣品。
  “回小姐,奴婢去那药铺看了,那位公子已经醒了,只不过,似乎是伤的挺重的,如今还在药铺里养伤呢。”
  “哦?他果真就是那般老实?”浅夏明显不信,有着那样坚执的一双眼睛的少年,怎么可能会乖乖地养伤?
  三七撇撇嘴,“回小姐,原本那位公子一醒就要离开的,可是伤太重,实在是行动不得。后来,田叔看他这个实在是别扭,直接就在那药里头给他下了些迷药的成分,也不大,据田叔说,也就是让他昏昏欲睡,省得他折腾。”
  浅夏听了,微微一笑,田叔是那铺子的掌柜,亦名大夫,他用药,自然是有分寸的。
  “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可都打听清楚了?”
  “回小姐,打听清楚了。听说是京里头来了一位贵人,前两日到了允许后,便遇刺了,听说如今刘刺史大人,和咱们府上的老爷都在为了这事儿头疼呢。”
  “哦?那位贵人如何了?可有伤到?”
  三七摇摇头,压低了声音,“听说只是死了些侍从,那位贵人并未受伤。听说昨晚上,便连夜赶路回京了。”
  浅夏的眼睛微眯,京里来的贵人?也就是梁城来的了。想想前世,似乎是太子太傅曾秘密地来过一趟允州。也正是因此,他这次遇刺,也是只能私底下秘密调查,不敢真的将事情闹大的。
  看来是涉及到了朝政,亦或是党争了?
  “母亲的寿辰就快到了。有些事,也该做个了结了。”
  两日后,浅夏再次出门,因为老夫人对于上次的事情,仍然是心有余悸,自然是不敢再出门了,宝贝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浅夏到了药铺,就被田叔亲自引到了后堂。
  浅夏初一见那床上的人,还以为得自己眼花了!
  只见床上的那名少年,肤白唇红,眉毛浓密而微挑,眼睛轻轻地阖着,狭长而微微透出些盛气凌人的感觉来!
  若说他是一名刺客,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这样的一名少年,也不过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竟然是敢刺杀当朝一品大员?
  浅夏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手一摆,三七便退到了屋外廊下。
  看了少年好一会儿,浅夏才微微一笑,“你这样装睡,果真就不累么?”
  少年的睫毛果然是轻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颇为警惕地看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再慢慢地坐起身来。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留在这里,怕是会拖累了姑娘。那位田叔也是好心,我不想再被他给下药,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少年的声音略微有些难听,许是因为这个年纪,正是变声的时候。他的面色略有尴尬,似乎是因为没有想到自己装睡,竟然是被这位小姑娘给识破了。
  “这么说来,若是我今日不过来,我连自己救了一个什么样儿的人,也不知道了?”
  浅夏冲他眨眨眼,大有调侃他知恩不报的意思。
  少年的脸色微微一红,似是有些羞赧之色,“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只是在下还有重任在身,怕是不便久留。还请小姐体谅。它日,若是有缘,小生定当厚报。”
  “它日?你叫什么名字?”浅夏的眼睛忽闪了两下,很是纯真地问道。
  少年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姓名透露给她,略一踌躇,还是低声道,“在下姓元,名初。”
  “元初?这名字倒是好听且好记。也罢,我也不求你别的。眼下,我与母亲也是遇到了一些难处,这样吧,你待在我和母亲身边三个月,就算是做我们的护卫。三月一满,救命之恩,你也算是还了。如何?”
  三个月?元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倒是真敢提!她以为她是什么人?居然是敢让自己给她做三个月的护卫?她是疯了?还是傻了?
  当真不怕自己就是那等十恶不赦之人,再将她们给害了?
  “小姐,您不觉得这个决定太过草率了吗?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再对你们母女见,财起义,做下坏事?”
  本来元初是想说见色起义,不过一看这小姑娘的年纪着实太小,而且,那等的龌龊事,自己便是只提一提,也觉得是污了眼前这位姑娘的圣洁,竟然是顺嘴就改成了财。
  “有什么可怕的?如今,我的处境,怕是比公子的更为凶险万分!既是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
  浅夏一直盼着舅舅那边儿来人,可是都等了这么些日子,却是始终没有消息。而云敬丽,如今怕已是顺利地爬上了卢少华的床,若是自己再不采取行动,怕是前世的悲剧,又将重演。
  少年沉吟了片刻,再看这位小姑娘年纪不大,可是浑身上下都是透着几分的灵毓之气,而且,总觉得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魅,总之一句话,就是这个小姑娘的身上,看起来既灵且妖,总之是有那么几分的诡异。
  “也罢。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在下今日先去安排一些琐事,明日午时,定会准时出现在了姑娘的府邸之中。”
  “你知道我是谁?”
  “少尹府的大小姐,住在卢府的锦院。”少年的眼睛清澈明晰地看着浅夏,对于自己会知道这些,觉得是再正常不过!
  两人的协议就此达成,浅夏到底还是有些信不过他,直接就将他原本是随身带着的一方玉佩给收走了,那玉佩的成色极好,且是上等的暖玉,最要紧的是,那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元字。
  回府的路上,浅夏的指腹轻轻地捻过了那面玉佩背面的一个元字,喃喃道,“元初?元?紫夜,似乎是并无此姓呢。”
  “小姐,那位元公子明日午时当真会到锦院吗?”
  “会的。”
  三七纳闷儿,“小姐为何如此笃定?”
  浅夏轻轻一笑,不语,她可没有错过自己在拿走了这方玉佩时,那人脸上极为惊诧且精彩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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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捉女干在床!

  浅夏回府后不久,便听到了消息,说是外祖母和舅母来了。
  浅夏一愣,这梁城距允州城可是有千里之遥,若是马车,怎么也得走上大半个月吧?更何况外祖母年纪大了,这身体竟然是能吃得消?
  匆匆地赶了过去,一进屋子,浅夏的这双腿,就再也迈不动了!
  “小夏,哎哟,我的外孙女儿,快来,到外祖母这里来。”云老夫人的表情激动,眼角含泪,一旁的舅母程氏也是有些动容。
  请过安,见过礼后,自然便是一家人一起亲热地说说话了。
  晚上自然又是接风宴,卢少华表现地很是恭敬,卢老夫人也是格外热切,老姐姐长,老姐姐短地叫着,生怕两家的关系再生疏了。
  云氏和浅夏心里头明白,这卢氏母子这般地作派,不过也就是冲着云家的银子来的。哪里就真的是瞧得上他们云家了?
  云老夫人也是个精明的,自然也看出了他们这一家子的别扭。自己的女儿,自己还能不了解?
  等到了晚上,云氏和浅夏便陪着老夫人去了客院。
  “月儿,你跟母亲说实话,你跟女婿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不妥当了?”
  云氏一看到了老母和嫂嫂,这心里头一下子便像是涌上来了千般地委屈一般,哭了起来。
  还是浅夏在一旁一边儿抹泪,一边儿说,这才算是让老夫人大概有了数。
  “这个卢少华,还真就是一个白眼儿狼呢!当年若不是亏了我们云家,他焉能有今日?怕是连个束修都交不起的,还谈什么功名?如今官做大了,竟然是也学会了宠妾灭妻了!”
  一晚上,娘儿几个是说了大半夜的话,直到后半夜,这才睡下了。云氏也就歇在了老夫人这里,未曾回去。
  次日,云老夫人就和程氏一起住进了云家在允州的别院,而且,还下令直接就让人将云敬丽母女,也接进了别院。
  云老夫人这一手儿,浅夏是真想着拍手叫好。
  一连数日,自那云敬丽母女跟她们住在了一起后,莫说是大门了,连二门也是出不去的!这下子,卢少华不怎么急,可云敬丽却是急了!
  她想的是,自己年纪虽然不算是太大,可到底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若是再长久地不与卢少华碰面,岂不是就让他将自己给忘了?
  云敬丽的心思,老太太自然是知晓的,这别院里头上上下下全都是认老夫人为主的,哪个敢懈怠了?
  这日,浅夏照旧陪着云氏要去别院看望外祖母,到了门口,竟然是看到了父亲也等在了那里。
  “老爷这是要出门?”云氏的表情淡然,不甚关心道。
  “夫人不是要去给岳母请安吗?正好,我陪你一起去。岳母来一趟允州也是不易。身为晚辈,自然是该去请安的。”
  云氏颇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略有不自在,当即也明白了过来,哪里是要去给母亲请安?怕是要私会那个不知廉耻的庶妹才是真的!
  云氏心里恼怒,可是也别无它法!如今又是在门口,真要是闹的太过了,也是丢了自己的颜面。
  “父亲,那您坐前面这辆吧。我与母亲坐后面那辆。”
  浅夏扶着云氏往后走,挽着她的胳膊的手上,传来了轻微地颤栗。
  “母亲勿恼,对于这种人,母亲不是早就该看地清楚了吗?难不成,母亲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这话从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姑娘嘴里头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
  “小夏,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云氏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措词才好,既怕重了伤到她,又怕自己说的太隐晦了,女儿听不懂。
  “母亲,女儿被他责难时,他怎么不记得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女儿伤了腿,他可曾问过一句?这些日子女儿习琴,他又何曾前来看过一次?但凡是看到了我这里有什么好东西,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让我给卢浅笑送过去,我算是看明白了,他的眼里,只有二妹妹。我这个嫡女,还不如一个丫环来得要紧。”
  “小夏。”云氏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样的疼!“都是母亲不好,连累你也受委屈了。”
  一路上,母女俩又说了不少的体己话,等到了别院,云氏的整个心态,已是渐渐地平和了下来。
  浅夏看着父亲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心中鄙夷万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父亲?竟然是还饱读了圣贤书的?这简直就是对圣贤书的侮辱!
  不过,也亏得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是忍不住了,不然的话,又怎么才能落了口实在外祖母的手里?
  一处稍有些偏僻的院儿里头,一对男女,正在颇为急切,且有些享受地行着那鱼水之欢。
  “卢郎,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呀。我知你心里有我,妾亦是如此,可是眼下老夫人是压根儿就不许妾离开这院子一步。卢郎,可是你在姐姐那里露出了什么端倪,被她看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与她已是有半年未曾同房了,她如何能看得出来?”
  云敬丽闻言,唇角一勾,有些得意地笑道,“姐姐可是有名的美人,妾可是不及她的十之一成呢?”
  卢少华动作轻佻地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什么美人儿?不过就是一个冷美人罢了!哪里及得上你一分?”
  两人一时软声细语,你侬我侬,让在外头守了多时的嬷嬷,可是抖了好几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已有数日不见,如今再度遇上,自然是免不了要好好地欢好一番,再说,这本就是云敬丽自己的院子,而云氏她们,这会儿定然是在一起说话,哪里还顾得上他?是以,卢少华也就大胆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云敬丽为了能让卢少华更舍不得她,更记着她的好,可是特意在屋子里头燃了一些加了料的东西的。
  两人眼看就快要到了那欢乐的巅峰,却不想就在这关键时刻,屋门竟然是被人一脚踢开,几个身形粗壮的婆子,手里头提了木棍,直接就闯了进来!
  ------题外话------
  今天早上去找一位老师借资料,我去!电梯竟然是在11楼不停…然后上到了十二楼发现还到不了十一楼?又连走了两层的楼梯到了十楼,然后再从另一个入口,上了楼梯,再到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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