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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女官[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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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
“这是王爷和姐姐一起经历的事?”苏幼芸忘了刚才被抓的窘迫,早就坐到了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真羡慕。”
“他在哪?”这话明显是问墨丘。
墨丘指指刚才他们待的那个屋子,苏靖宛起身便要离开,临出门前说了句,“回去我们再谈谈方才的事。”徒留两人在屋里,一脸哭丧。
苏靖宛手一直发颤,但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李文桓站在窗前,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苏靖宛想也没想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想我了吗?”
好半天,李文桓才觉得怀里的人微微点头,“很想。”
“我也是啊,大婚还有几个月,也不知是谁定的这个规矩,以后可是要废了它。”
听这话,苏靖宛在他怀里闷闷的笑出了声,好半天才红着脸从李文桓的怀里出来,眉眼都染上了薄红。
“你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苏靖宛用下巴指了指楼下已经空了戏台子。
“我从小待在寺庙也不知道如何取悦女孩子,一直见不到你,又怕突然去寻你太过于唐突,便只好去请教了张泽祥。”
苏靖宛挑眉,这种招数确实只有张泽祥这厮能想出,“他那些书还真不是白写的,你确实取悦了我。”
李文桓傻笑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你看过他的书?”
苏靖宛哑然,她忘了这事了都,没想到今日竟然没留心说漏了嘴,看着李文桓戏虐的笑容,苏靖宛所幸一头扎到了他怀里,不再说话。
“这次戏文是我写的。”
苏靖宛将脸埋在李文桓怀里,听到这句抬头,发现李文桓双眸亮晶晶的,似乎是……在求夸奖?
苏靖宛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半响抬手摸了摸李文桓的头发。
李文桓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手感也好了很多,苏靖宛摸着上了瘾,摸了一下又忍不住摸了一下。
结果二人都没听到敲门声,门外的墨烨敲了好一会,加上墨丘在门口告诉他可以进去,于是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只是一眼墨烨慌忙又退了出去,咣的一声将门带上,把门外正打算偷窥的墨丘吓了一跳。
“烨哥,里面怎么了?”不该啊,这么有意思的戏文,苏靖宛应该扑倒在王爷怀里啊。
墨烨受了惊,忍着要打人的心情,好半天才听到里面唤他进去。
“属下唐突了,刚才太过于着急。”墨烨进去单腿跪地,领罚。
李文桓耳垂微微泛红,但脸色早已恢复正常,苏靖宛有些可惜看不到李文桓泛红的脑袋,但是现在脑袋的手感肯定比那时候好了很多。
“何事?”李文桓不想再提刚才的事。
墨烨低头起身,将手里的信件递了上去。
李文桓打开新,扫了一眼,眼前一亮,刚才颜面扫地的尴尬一扫而空。
“消息属实?”
墨烨点头。
待墨烨退下,李文桓转脸看向苏靖宛,“我和你说件事,你先别生气。”
苏靖宛应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和自己有关。
“你姑母那日被放走后,被李清珏找到,当初他就没有真心想把人放走,等我的人赶过去将人救下时,她们只剩了半口气。”见苏靖宛神色变冷,李文桓开口,“但是她们伤情太重,还是死了,只不过这个消息李清珏并不知情,这几日他去了皇陵,我将这个言家母女的消息放了些出去。”
“你这是……”
“李清珏放走她们可是欺君大罪,现在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位高权重的王爷,言家母女的事没人知晓,李清珏自然也不会得到任何消息,前几日他身边的探子给他透了风声,说我要面见皇上呈报此事,我想这时候他一定惴惴不安了。”
“他会以为自己前脚刚到皇陵,后脚就能收到自缢的旨意,所以他不可能不动。”
李清珏这时虽然不可能再同他争夺储君之位,但是皇陵离京城不远,养兵蓄锐可不止他会做,必须赶尽杀绝。
“可这只是个可能,万一李清珏沉得住气,非要等到皇上圣旨呢?”
屋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会听到李文桓清冷的声音:“那就只能制造机会让他死。”
*
李清珏的车队一路脚程不算慢,但因着皇后的事,皇上特许他在京城多留了两日。皇后不在,他徒然少了很多助理,纵使被派去驻守皇陵,朝中也无人替他说话。但大抵根基还在,李清珏自觉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抓紧了那两日将还暗中支持他的人都见了一下,这才安然离京。
想不到还未至皇陵,身边的探子就传来了消息,说李文桓要将言家母女二人送至皇上面前。
外衫脱了一半的李清珏,连另半边衣服都来不及脱下,就冲到了那探子面前,“你说什么!当初你们怎么说的,说言家母女必死,现在怎么会!”
属下该死,跪在地上的探子被揪住了衣领,满眼惶恐,“属下也不知道桓王竟然有回天之术,将那母女二人救了回来。”
李清珏一把将人推倒,在屋里来回渡步。
“王爷,这可怎么办?”边上一直伺候李清珏的侍从有些焦躁地说道,“王爷,万一皇上……”
“不可能!”李清珏打断了他的话,继续不停的来回渡步,嘴里念叨着,“父皇不会这么对我,不会绝对不会。”
过了两日终于到了皇陵,李清珏神色十分倦怠,这几日思虑过重,眼下乌青一眼便能看出没有休息好。
“京城那边有消息过来吗?”每日李清珏这个问题都会问上好几遍,但是就好像皇陵被隔绝了一般,什么消息都递不进来的感觉。
这时候,一直往李清珏身边递送消息的探子穆文回来,走到李清珏面前跪下,“王爷,桓王今日带人进宫了,至于带的是谁,属下没有探出来。”
李清珏面如土灰,“一定,一定是她们,一定是她们!”
穆文跪在地上不言,看着李清珏发疯般吼叫,好半天才冷静下来,“去,传孝陵卫使张谦过来!”
穆文低着头,神色平静,但口气表现的十分紧说道:“属下遵命。”
待孝陵卫张谦过来,穆文给他开了门后,才悄悄离开。
李清珏也不知道同张谦说了多久,等到张谦走后,李清珏的神色明显松乏了很多。张谦和皇后的母家有些私交,做了多年孝陵卫使,想来也是憋屈的厉害,他刚提议,张谦便一口应了下来。
穆文这时候进了屋子见侍从不在,很自觉的给李清珏倒了杯茶,开口问道:“张大人可是同王爷说了什么,王爷好像一下子好了舒坦了不少。”
李清珏拿起杯子品了会茶,“这是件大事,过两日你们便知,这几日就不用回京城打探消息了,先留着。”
见他这般说,穆文心里有了些底。
三日之后,李清珏在皇陵起兵,打着清君侧的名号,示要攻至皇城。
李文桓比兵部收到的消息要早一些,看到纸条当即就下令,让永宁侯在北门外聚集兵马,准备迎战。
苏靖宛站在他身侧,靠在他肩上,看着纸条上的字,脸色平静,“看样子珏王是着了你的道了。”
“是他着了自己的道,多行不义,总会有报应。”
若不是李清珏答应言宇城守住秘密,可保证言家母女活下来,言宇城也不会一口咬死,将所有罪名自己承担,之后为了万无一失,李清珏又痛下狠手想要将言家母女斩草除根,一件件环环相扣,才让他走到今天这步。
苏靖宛也不想再聊她们,于是换了个话题,“你说这次皇上会派舅舅出兵吗?”
自从永宁侯归京后,兵权就交了出去,虽说没有兵权那些将领还是只听陈卫凌的,但到底心里有个疙瘩,如今珏王纠集的军马靠近,京中能战的也只有这一位。
“谁知道呢?”李文桓眯起了眼睛,“父亲的心思谁都猜不透,当年也是。”虽说老侯爷是被言家害死,可到底是有皇上默许,怕威高震主,现在永宁侯带兵被诏回也未尝不是帝王的猜忌。
“其实朝中还有一人可以迎战。”
苏靖宛抬头看他。
“你父亲,苏义瑜。”
顶着丞相的名头,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他是武将之后,当年苏家也是武将世家,要不是苏义瑜从小身子骨弱,没有习武,要不然苏家应该也戍守在外。
苏靖宛闻言,冷笑了一声,不没有说话。
大周帝在得到消息的一刹那,将手里的茶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这个逆子,当初朕就该让他和那个毒妇一起去了!”
盛海慌忙将皇帝边上的锋利的物件都拿离了开,“陛下可仔细点手。”盛海又蹲到了地上,将瓷片一点点捡起。
“陛下,珏王突然起事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准备,陛下大可放心。”
“呵,那逆子你怎么知道他是突然起事?”大周帝冷哼了一声,“万一早有预谋呢!这才去皇陵几日,就把周围的军队集齐了,孝陵卫人不多可皇陵那边有三万人马,京城不过一万的禁军,朕怎么能放心!”
“陛下,如今永宁侯在京中,不如让他……”
“不可。”大周帝一口否决,这次让陈卫凌回来就是怕他在边塞做大,这时候再将兵权交回,无异于放虎归山,“让朕再想想,京中还有谁。”
大殿一时静了下来,过了会大周帝开口:“传苏义瑜。”
*
苏义瑜自从儿时从军营回来,就没想过能有一天身穿盔甲再次回去,偶尔午夜梦回也曾动过从军的念头,可这些年一直被父亲的光芒压着,他终于在文臣的路上一走不复返。
皇帝几句话就将他说服进了军营,也可能是他一直心里的隐隐渴望,原来他也可以身穿盔甲。
骑在马上,看着将士,苏义瑜内心油然而出了一股豪情。
“将士们,今日上了战场,我们一定能凯旋而归!”
下面的将士稀稀拉拉的应了几声,让苏义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知道自己突然过来,会有人不喜,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情景。
现在李清珏的军队逼近,苏义瑜也没能在这时多说什么,副将这时才出来替苏义瑜暖了几句场。
军心不合,场上节节告退,本来戍守三十里外,被逼退到离京城不足十里。
大周帝这时也没了当初的淡定,龙椅只坐了一半,一直僵直着身子坐在那,盯着下面的大臣。
“微臣觉得,还是请永宁侯前去,那些将士和侯爷在边塞配合默契,这次接连败退和苏相没带过兵必然相关。”
“臣附议。”
“臣附议。”
……
大周帝无法,只能下了道命令出去。陈卫凌接到旨意,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然后骑上马直奔北门外而去。
大军果然不再后退,几次下来隐隐站了上风,这时候大周帝忽然反应过来,是不是那些将士是故意如此,好让永宁侯重新回去。但这时候问这些也不是时候,永宁侯带回来的人,都是真正经历过战场的士兵,远比禁卫军和那些临时聚集的士兵要凶猛的多,几场下来,光投降的就越有两三千人,更别提那些偷跑的了。
珏王的军队根本没进了京城,人就被俘虏,关在车里拉送回京。
大周帝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直接让人关进了天牢,一场风波,李清珏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陈卫凌重掌了兵权。
李文桓去天牢看这位兄长的时候,李清珏早已失了魂,落魄坐在牢里,看都不看他一眼。
“二哥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
李清珏双眼没有焦点,看到李文桓半天,才皱起了眉头,“你的头发……”
“长了不少,二哥觉得不妥吗?”李文桓摸了摸头发,笑道,“二哥待在这里还习惯吗?”
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不过是风水轮流转,朕风光的时候你还在寺庙里!”
听到这话下,李文桓眉头皱起,他这二哥莫不是疯了,竟然自称朕来。
“二哥慎言。”李文桓好心提醒,“纵使你对父皇再过于记恨,也不该说这些。”
李清珏这时候死死盯着李文桓,好像有好几世的仇恨一般,“别看你现在得意,等朕出去……”
“二哥莫不是忘了自己犯了杀头的死罪,真得还如此天真觉得自己可以出去?”李文桓懒得再纠正他的自称,想让他自生自灭去吧,“二哥上一辈的事我原本不想将你也算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起苏靖宛的注意。”
“什么?她还活着?”
“她不该活着么!”李文桓被他的弄晕,在想这人是不是烧坏了脑袋。
“我要见她,见她!”
李文桓并未应下,可之后无论他说什么,李清珏都不再理会。
原本即使李清珏什么都不说,证据确凿也可定罪,可皇帝一直想要李清珏亲口认罪。李文桓犹豫了很久才将这事同苏靖宛说。
“李清珏要见我?”苏靖宛想起上次在牢里不愉快的经历,但李文桓的形容又让她有了个猜测。
就在李文桓觉得苏靖宛要拒绝的时候,就听到苏靖宛说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
☆、正文完(捉虫)
天牢里终年不见日光,阴阴冷冷的,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种带着绝望的气息。
苏靖宛身着一件素色长裙,神色平静,跟在狱卒后面往天牢最里面走去。这里历朝历代关过不少文臣武将,亦有一些王公贵族,不过再大的官,死之前都带着绝望的感进了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再出去。
走道的尽头,只有一间,这里常年空着,只有犯了滔天大罪的皇族才会进来,在此之前大周朝只关过一位,如今又有了一个在里面。
李清珏听到锁链的声音,抬头便看到狱卒弓着身子将身后的人让了进来。
人已带到,又有嘱托,狱卒没有多做逗留直接离开。
苏靖宛看着李清珏,对方也直直地望着她,半晌突然笑了起来,连眼角的都皱出了好几道痕迹。
“当初你好像也穿着这么件衣裳去寻朕。”李清珏猜到苏靖宛应该有所猜测,才穿了件如此相似的衣裳来试探他,索性直接承认了。
“看样子您在那边过的也不是很如意。”虽然李清珏还装在十七岁的躯体里,但神色早已老态了许多,“陛下又是怎么去的呢?”
李清珏没想到苏靖宛问的如此直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好半天才开口道:“想不到你现在如此同朕说话了。”
“您不会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吧。”苏靖宛嗤笑了一声,“皇上如今身子骨硬朗的很,你给他寻的那个道士也被除掉了。”
李清珏一愣,没想到苏靖宛竟然知道这个,然后就听到苏靖宛继续道:“那道士几次刑上身后,可什么都招了,刑部也如实上报,至于皇上信不信,我可不清楚。”苏靖宛脸上带着冷笑,“不过看着珏王被贬,好像圣上还是信了些。”
一直坐在地上的李清珏忽然站起,上前想掐住苏靖宛,结果被脚下的链子束缚住。
这时候苏靖宛才明白李文桓为何嘱托让她别太过于靠近李清珏。
听着铁链阵阵作响,李清珏无论如何也上前不了半步,只能怒视,瞪着苏靖宛。
“贱人!你与那奸夫一起谋害朕!”
闻言,苏靖宛上前了半步,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王爷,现在的我可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微臣和桓王可担当不起这个称呼。”
李清珏大口喘着粗气,站在原处低着头不再挣扎,“宛儿莫不是忘了和朕那么多年的情谊。”
只听到情谊二字,苏靖宛就有些反胃,“所以那些情谊可以抵过您杀我全家?”
“苏相想左右逢源,一仆侍奉二主,哪有那么天大的好事!李景元主动示好,他便将小女儿嫁入王府,何曾将朕放在眼里?”
“所以你从入宫开始,便不给封号不给位份,让我在偌大的后宫里毫无所依,连宫女都能践踏的活了那么久?!”苏靖宛气的双手颤抖,“在王府的时候怕是王爷便给我服了安魂散吧,那时候我父亲还未有他心,王爷恐怕早就有除掉他的心思了,所以她的女儿不配做皇后,是吗?
满门抄斩不过是父亲咎由自取,但前些日子看着李景元和苏幼芸,又想着安魂散的药性,忽然明白李清珏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将后位许给她。
“苏相所代表的一派老旧世家,除了想从朕这里捞到更多,哪有几个真的待朕的?若不是朕用尽手段甚至许诺他你的后位,才将你变为家臣,他又怎么会站在朕这边。这老东西估计事后有些悔了,竟然将小女儿嫁给李景元,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清珏冷笑了一声,“朕给他那般结局,也不为过吧。至于你体内的安魂散,朕当初只想着用这个来要挟苏相,让他不要有二心,没想到比起你这个嫡女的性命,他更爱惜自己前程。”
只是机关算尽,他还未登基几年,宫中便发生叛变,与在外的叛军里应外合,将他这个皇帝推下了皇位。
昨日他明明记得自己被关进了暗室中,灌以□□,疼痛感依稀尚在的时候,一睁眼发觉自己又在一处牢笼中。
李清珏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没死,新帝仁慈,不过马上又否决了这个答案。那人蛰伏在皇宫之中,心甘情愿做了那么多年的和尚,见着六弟被贬至荒芜之地,差点客死他乡也毫无多动,隐忍至此怎么会心慈手软放了自己。记忆渐至,李清珏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上辈子还是只是个梦。
直到见到长发的李文桓,李清珏才清醒了一些。回想了这辈子,他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提出见苏靖宛,李清珏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保命。
重新活过一次的秘密太过于惊世骇俗,若他说出去苏靖宛绝无活路,历朝历代又有几位上位者不想要长生之术,纵使现在找不到法子,重来一世也未尝不可。
思及至此,李清珏抬起了头,盯着苏靖宛,“宛儿和朕做个交易吧,如果你保住朕的命,朕便不将你的秘密告诉旁人。”
厚颜无耻之人也不过如此,苏靖宛瞥了他一眼,道:“王爷莫不是忘了,您和我来自一处?”
“哈哈哈哈哈哈,朕左右不过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赌一把!”李清珏状若癫狂,“苍天为什么让我回到这个时候,你说,你说!”
铁链再次铮铮作响,狱卒想起桓王的话,再也憋不住直接冲了过来,将李清珏一把按在地上。
李清珏脸庞努力扬起,嘶吼道:“苏靖宛你听着,刚才的话朕……我一定说到做到!”
苏靖宛快步离开了天牢,看着日光才觉得自己好像活了回来。李清珏给她的感觉太过于压抑,压抑到她觉得自己还活在上辈子,整日惴惴不安。
“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耳畔响起,苏靖宛抬眼便瞧见李文桓一脸担忧的站在她身侧,也不知道是何时走的过来。
苏靖宛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走吧。”说着拉起李文桓的袖子就要离开,她隐隐担心李清珏发狂之后什么都说,她怕李文桓知道这个秘密后会远离她。
李文桓站在原地没有动,苏靖宛心一惊,转脸看他。
见苏靖宛神色如此慌张,李文桓安抚的冲她一笑,抬起手腕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柔声道:“回家。”
苏靖宛以为李文桓会送她回苏府,却不成想到了桓王府。想着大婚前偷偷见面也就算了,如今公然过来,岂不是太过于招摇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李文桓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有我在。”
随即苏靖宛也便不再想这些,由他拉着进了王府,歇息片刻就到了吃午膳的时候,苏靖宛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觉得更加困倦。
也不知是李文桓如此安排还是下人懒散,偌大的桓王府竟然没有一间现成的客房。
“宛儿住我那吧,下午我不用寝殿。”
苏靖宛听到这个脸上一红,低下头,心里倒是十分欢喜,但到底还是个女儿家,苏靖宛并未直接应下来。李文桓神色愉悦,冲那下人微微点头,便握住苏靖宛的手,将人牵至内室。
“你且在这歇着,缺什么就和守在外面的丫鬟说一声。”
苏靖宛低着头,半晌才应了一声。
李文桓又嘱托了门口丫鬟几句,这才离开。
待屋里空无一人,苏靖宛这才抬起脸,环顾了下李文桓的内室。果然装饰的十分简单,若不是摆在外面的佛珠铺垫十分名贵讲究,苏靖宛都猜不出这是王爷的住处。
实在太过于困乏,苏靖宛也没细看,见到靠在南边的床,坐了上去脱掉鞋子便躺了下来,一会便睡的香甜。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苏靖宛睁开眼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方至醒来才觉得轻松些。
“秋月。”
待在外面侯着的秋月听到动静,就推门进来了。
“几时了?”苏靖宛坐在床边,被门外刺眼的日光照的有些睁不开眼。
“未时刚过。”
想不到这个时辰,日光还如此刺眼,苏靖宛适应了一会才缓过来,接过秋月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
“王爷呢?”
“大小姐刚睡下一会,王爷便出去了,至今未归。”
苏靖宛眉头微颦,忽而眼睛睁大,站起身来,“秋月备马车,快!”
也不知道苏靖宛怎么了,秋月见她脸色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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