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公主她好可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卓景摸着毛脑袋的手微微一顿,抿唇道:“忠叔,她是在宫中落水,定会有人救她,所以不如我来救,不然……!”
  他看向自己腰上的令牌,“这份功劳可就是别人的了。”
  话说完了,药也已经上好了,卓景捏着猫的脖子让它落在自己的肩头。
  “走吧松子儿,带你出去玩!”
  语气轻松,显然心情不错。
  王忠脸皮抽了抽,之前还说嫌弃那猫呢,怎么如今名字都有了。
  “这猫……?”王忠觉得实在和自家主子不太搭!
  “不觉得这猫像那丫头吗?”卓景捏了两下松子儿的耳朵,松子儿已经感受到自己被接纳了,有恃无恐的伸出自己的爪子在卓景指尖挥了挥。
  卓景笑着将自己的手指收回,说:“看着可怜巴巴,爪子倒是利的很!有趣!”
  王忠望着它走出去的身影,心头却不自觉的浮上一层担忧的神色。
  而皇宫里,白泞正坐在石凳上看着沈嬷嬷指挥着宫人上上下下的忙活着。
  侍卫和宫女的数量都翻了整整一倍,虽然比起其他皇子来说这点人数不算什么,但是对白泞来说人多人少还真的无所谓,关键是能为她办事的人要好好的挑出来。
  “先帮公主把寝殿清理干净,偷懒的就重新给我回你们的浣纱局去。”
  洛皇后让白泞自己去挑,白泞直接挑了在最辛苦的地方做苦力的宫女来,干活利落,而且容易满足,今日第一日,有沈嬷嬷帮她□□新人,她自然是站在一旁微笑就好。
  等寝殿弄得差不多的时候,白泞出声叫住沈嬷嬷。
  “嬷嬷,帮我端杯茶来可好?”
  沈嬷嬷自然是立刻就将热茶递到了白泞的面前。
  “嬷嬷在这宫中待了几年了?”白泞轻轻眨了眨眼睛,问道。
  “老奴十五入宫,如今已经有三十余年了。”
  沈嬷嬷低着头,心里琢磨着白泞的用意。
  “三十年了,那嬷嬷定知道,我亲生娘亲是谁吧?”白泞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热茶,余光瞟到沈嬷嬷突然一下子变得煞白的脸色,“可能给我讲讲我娘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公主,老奴,这事儿老奴也不清楚啊。”沈嬷嬷在挺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背后瞬间就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可是有谁在公主面前说起什么来了?”
  不然以白泞寡淡又怯懦的性子怎么就突然会问起这个事情?
  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抬头迅速的看了白泞一眼。
  小姑娘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两只□□叠在一起一荡一荡的,一双清亮的眼睛落在她背上,仿若被一层刀刃刮过绒毛,密蚁啃咬一般难受。
  六公主……什么时候变了个模样了?
  “嬷嬷不想说倒也没事。”白泞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嬷嬷,突然一笑,清楚的见到沈嬷嬷的肩头一松,“我向来不爱强人所难,只是嬷嬷这般资历,跟了我,倒是可惜了。”
  这句话又是顶难接的一句话,沈嬷嬷刚刚松下的那口气顿时提了起来,“公主何出此言?能跟着公主是老奴几辈子修上的福气!”
  “以前跟着我的林嬷嬷总是说,良禽择木而栖,而我可不是什么好木。”
  白泞算了算自己手上可以用起来的人,虽然沈嬷嬷原先是跟着洛皇后的,但是却不是洛皇后的陪嫁,若是不能将她变成自己人,怕是再培养心腹也格外难。
  “如今让嬷嬷你跟了我这块烂木,实在委屈嬷嬷。”
  白泞轻轻将茶杯放下来,“嬷嬷说是不是?”
  沈嬷嬷若是听不出来白泞的意思,就白在这宫中混三十余年了,这是让她表态啊!
  毕竟她是从洛皇后那边过来的人。
  想了想,沈嬷嬷摆正自己的身姿,规规矩矩的给白泞磕了个头。
  “公主殿下,良禽择木而栖此话本无错,在老奴看来,公主不是烂木,而是一颗幼树,老奴等您成为苍天之木,为此,老奴愿与公主共进退。”
  她不是没有野心的人,和她一起进来的,如今早就成了宫中的一等嬷嬷,太后身边的常嬷嬷,皇后身边的李嬷嬷,还有皇子,太子身旁,就连跟着庆阳郡主的碧水丫头如今都成了碧水姑姑。
  她无儿无女,也过了能出宫嫁人的年纪,自然要为自己打算,本来她见白泞软弱可欺,想着软主子有软主子的好,她帮着立起来,也能安享晚年。
  如今与白泞两人关上门,却发现她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
  从容镇定,八岁的年纪却镇的她脊背都挺不直。
  该说……果真是那人的女儿吗?
  “我如今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嬷嬷了。”白泞起身,在沈嬷嬷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长睫盖下来,放软声音,“往后的日子里,可还要辛苦嬷嬷了。”
  一个想培养心腹,另一个想成为主子的一把手,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当天晚上,白泞就带着沈嬷嬷两个人悄悄的从宫中溜了出去,还带上了许多首饰和之前白泞自己存着的积蓄。
  “公主,您将这些东西都带出来是为何?”
  “典当!”
  白泞掩在斗篷下的唇紧紧抿起,“这些东西当掉,足以买下京城里三间不错的酒楼。”
  沈嬷嬷一惊,“公主是想?”
  “宫中的路子走不通,咱们就从宫外开始走。”月色亮的渗人,白泞踩着脚底下的碎石,停下脚步,“我年纪太小,不便露面,所以叫嬷嬷出来,不要那些势头正旺的酒楼,就盘那些店面虽大却不景气的,明白吗?”
  沈嬷嬷略微一想,就明白了白泞的用意,势头正好的不愿意盘,要接就接那些不景气的,开价低,大不了从头做起。
  “即是如此,那嬷嬷去吧。”白泞站在当铺外头,“我在这里等你。”
  看着沈嬷嬷走进去之后,白泞松了一口气。
  “你倒是放心啊,那不会是你全部身家了吧?”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叫她头皮一炸。
  白泞转身,看见月色下少年妖异,左肩上黑猫两只碧绿眼眸灼灼,让人想起陵墓深处老人口中的妖妖鬼火,平添几分心惊肉跳。
  “卓景?”
  “小公主!”
  卓景上前一步,肩上的松子儿见到白泞整只猫都兴奋的不得了。
  摇摇尾巴就要对着她扑过来,被卓景拉住尾巴就丢到一旁。
  “小公主这样一日日的总出来真的没事?”卓景挥了挥手,身后几名黑衣人顿时就将她给围起来,“夜路走多了,小心碰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譬如……三岔路上的恶犬?”



17、她与他的第一年 。。。
  所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白泞此刻深觉这话真是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再过两个时辰,我就要去母后那儿抄佛经了。”
  一句话,便是拉靠山的意思。
  “所以呢?”卓景轻轻松松的就将小丫头单手抱起来,比拎着松子儿还要费劲儿一些。
  “你的靠山皇后娘娘知道你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出来?”卓景轻笑,声色里夹带着凉刃,割在白泞的心头。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卓景已经带她走了好远,她不敢出声叫沈嬷嬷,免得卓景一时兴起讲沈嬷嬷也给扣下来了。
  “在想什么?”
  卓景听不见她的动静,觉得颇有意思。
  白泞知道的太多,牵扯到太多,不好好的在宫里藏着,倒是一次次的从里头跑出来。
  还每次都被她撞见,他有些好奇她心头想法。
  “在想等会儿就抱着你的头好还是抱着你的腰好。”白泞抿唇,字字僵硬。
  卓景脚步一顿,倏尔笑开,“小公主今日踹我下池的勇气哪儿去了?”
  “喂狗了!”
  白泞语气冲的很,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
  “卓景!”
  白泞又叫了一声,此时两人所在的位置已经里三岔路口十分近了,她甚至还能闻到西北风刮来的骨肉馊臭,果真住着许多的恶犬。
  “想求饶?”
  卓景唇角弯起,见她吃瘪觉得心头痛快。
  “你的那些秘密,我都写在纸上了。”出人意料的,白泞语气里带上几分笑意,“纸分十份,分别埋在宫中不同的十个地方,要是我不死倒是还好,若是我死了……。”
  卓景脸上笑容倏的消失,这会儿该轮到白泞心头畅快了。
  “或许说,若是我死了倒不是最糟糕的,你还有机会去找那十封信,但若是你不敢杀了我,我偏偏伤了,却没死成!”
  弯月入勾,被吹散的云堪堪遮住,一地月色化成寂静的黑,白泞的声音显然格外狠戾。
  “那咱们就不死不休了!”
  如同小兽无力的龇牙咧嘴,但伸爪时又着实挠到了他的痛处。
  气氛一瞬变得冷凝起来。
  卓景怒极反笑,“那你推我到恶犬嘴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同你不死不休?”
  “那是你的选择,我何须去想?”白泞反笑,但因为年纪尚小,笑声不带成熟女子的风情,反而带出几分天真来,“反正这是我的选择,你要么今天就弄死我,要么,就把我送回去!”
  弄死她不可能,毕竟要顾着洛皇后那边,而且公主无缘无故死在外头,正当皇帝是死的不成?
  但是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她送回去,又不是卓景心头所想。
  想了想,他脸上倏尔扬起一抹笑来。
  “如此看来,还是让公主殿下永远留在此处来的更好,那十封信,虽然找起来会有些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好尽力而为了。”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已经带着她来到了三岔路上。
  那在暗处一双双凶残的眼眸仿佛透着光,叫白泞一张脸控制不住的变得惨白,鼻尖挥之不去的是腐肉的气息。
  显然这里已经是它们的地盘。
  但是卓景带了许多的黑衣人,这些人手上都拿着刀剑火把,让这些凶兽不敢轻易的上前来。
  “既然刚刚公主殿下说的这般硬气,如今也自己下去可好?”
  白泞紧紧抿唇,看了卓景一眼。
  少年所有的神色都藏在夜里,叫人看不分明。
  白泞虽然聪明,但是再聪明的人也不能对别人的心思十拿九稳。
  说话硬气怎么了?
  左右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听着猛兽龇牙咧嘴的声音,白泞此刻完全硬气不起来。
  “把她给我拉下来。”卓景来了兴致,叫了两个人来。
  只是当那两个人去拉白泞的胳膊时,卓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脸皮一下子蹦的死紧。
  “六公主,请您松开!”
  他觉着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勒断了。
  生死存亡时刻,白泞的潜能被无线激发,整个人都猖狂了不止一个段数。
  “做梦呢吧卓大人。”
  她冷笑一声,松开一只手,还没等卓景透口气,她又一把抓在了卓景的头发上。
  卓景漂亮的眼角都因为头发的拉扯被弄的扭曲变形了,黑衣人尽职尽责的将白泞往下面拉,只是约拉卓景就越痛,旁边也住了不少人家,不敢张扬声音,只敢低声又暴躁的喊道:“白泞!撒手!”
  “你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就撒手。”白泞眯了眯眼睛,两只脚死死的缠住卓景的小腹,完全不理解卓景其实只是想要逗逗她的心态,嘴巴一张,一口尖利的小牙已经将他的耳朵给包了进去。
  卓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她的虎牙抵住的刺痛感,和舌尖扫过耳廓带起的微微痒意。
  “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然我咬掉你的耳朵。”
  她声音认真又狠戾,卓景被她又缠又抱,连舔带咬的动作弄得心头火气,抱住她的腰就准备不管不顾的将她扯下来。
  白泞也感觉到他的意图,抓着他头发的手再用力了几分。
  ‘咻’的一声轻响。
  随后是在两人脑袋盯上,猛然炸开的巨响和五色星辰般的亮色,如鲜花般盛放,灼灼妖华后消失,只是消失也只是短暂的,这一声巨响之后带起的是一连串的巨响。
  无数的光点在两人脑袋上炸开。
  朵朵繁花,缔造出的是新一年的盛世宏图。
  烟花炸了,那些恶犬被响声惊动,吓的夹紧自己的尾巴对着四面八方奔逃而去。
  卓景扬起的手放下了,白泞松开拉扯着头发的手,两人一齐愣住。
  竟然忘记,今日尽是年末。
  白日里的宫宴都不曾让他们记起这件事情,因为一个是失去了所有亲人,另一个仿若没有亲人。
  年该如何过?
  不如不过!
  再一声又一声的炸响里,白泞低头,看见被天空映照的五光十色的卓景,还有他眼底那一份绚烂。
  站在他们身旁的黑衣人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继续扒六公主呢?还是住手呢?
  良久之后,在满鼻子的硝烟味儿中,卓景嫌弃的开口,“难闻!”
  白泞顺畅的接上,“吵人!”
  没有所谓的新年快乐,但两人都觉得,这个年,倒是过得比以往都利落些。

18、蹬鼻子上脸 。。。
  
  大约是这次的年过的还算是比较顺心,所以卓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稍稍好看了一些。
  他拍拍小丫头的脑袋。
  “松手!”
  旁边的恶犬已经全都跑光了,炮竹声还在继续,白泞也赶紧将自己的手空出来改成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不喜炮竹声,贵妃走了之后,每次过年,那一方小偏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一声声震得她心口都在发颤。
  每年那一日,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我要回去了!”
  白泞准备麻溜儿的走人。
  “公主殿下难得出来一次,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可惜?”卓景却是轻轻松松的拖住她准备往下溜的腿,笑话,刚刚缠的那么紧,如今想走就走?他不要面子的啊?
  “那卓大人还想怎么的?”白泞冷笑,“难不成还请我吃好喝好了再回去?”
  ……
  看着面前一大桌的好酒好菜,白泞面色黑沉黑沉的。
  卓景居然真的敢带她来吃东西?
  还是花楼?
  “百面楼里的吃食在京中甚是有名,想听小曲儿的,看戏的,听故事的,这里也都有。”卓景半点不觉得自己在带歪孩子,笑着道:“公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臣自然要带着公主好好尽兴了再走。”
  这话说的,白泞的脸色再次抽了抽。
  “说吧,你到底想如何?”白泞看了一眼桌子上油亮的菜色,有些没胃口,她素来偏甜腻咸,偏偏这一桌子就没一道甜点。
  “我说我不会碍着你的仕途,想来你也不信,说吧,你想如何?”
  他点了一桌子的菜,但显然对面的人不愿意领情。
  想了想,又看了看外头沉沉的天色,卓景笑了起来,今晚兴致颇高,道:“你把那个酱肘子吃完,我就告诉你!”
  长得比他的松子儿还瘦,宫里是不给饭吃?
  “我不吃。”白泞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的让她吃饭,忽而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一变,“你又想下毒?”
  “又?”
  卓景眯起眼睛,快速的想了想自己和白泞仅有的接触的这几段记忆,很快就将医馆的那段对话给拉了出来,“原来那天你听见了,小公主居然还爱听墙角?”
  白泞冷哼一声,不说话,眼神却是不自觉的瞟向窗外,不知道沈嬷嬷能不能找到她。
  她戒心满满的样子让卓景觉得越发有趣,伸出筷子开始吃东西,每道菜动上一口,再转过来撑着脸看她,“这下可以了吗?”
  白泞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神变得越发清冷了,“你这是让我吃你的口水不成?”
  “咳!”
  正在喝茶的卓景呛着了,站在门口守门的黑衣人默默垂头。
  “牙尖嘴利可不好!”卓景眼眸深深,他一向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今天晚上心情不错,才对白泞退一步再退一步。
  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蹬鼻子上脸。
  “白泞!”他沉下脸色。
  “怎么的?你还想蹬鼻子上脸?”他心中所想的,白泞倒是先说出来了,“拖我在外面,伤不敢伤我,动不能动我,扭扭捏捏不成样子,女子都比你干脆利落,我知道我活着你就不安,我亦是一样的,你活着,与我也不安,所以,好好想想解决的法子不是更好?”
  年纪尚小,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
  有些时候,以往那些习惯不是随着时间消失了,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事情和对的人。
  譬如现在,对着‘黏黏糊糊’的卓景大人,白泞以往那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也上来了。
  刚刚被恶犬包围的时候她是真的以为卓景要弄死她的,但是如今冷静下来了,这对他没好处啊。
  她死在外头,彻查起来难保就把他牵扯出来了。
  “那你说怎么解决?”
  卓景怒极反笑,抿唇笑的妖异,手中酒杯随着他的话晃动,“若有双全法,我倒是也愿意洗耳恭听!”
  “签字画押如何?”
  白泞冷不丁吐出这么一句话。
  卓景喝茶的动作一顿,一双眼凉凉的看过去。柠檬
  “我保证不将你的事情说出去,而你……保证从今天开始,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干预我的事情,见到我退避三舍,就可!”
  她闭上自己的嘴巴。
  他远离她的生活。
  这是白泞能想出来的最合适的解决方法。
  “若有朝一日你说出去了呢?”卓景显然来了兴致,单手撑脸问道。
  “那我名下所有资产就都归卓大人所有!”她现在除了钱也没别的了,好歹也还算是前宠妃的‘独女’,如今更是得了皇后的庇护,虽然是暗处的貔庇护,但昨日去抄佛经之后,皇后悄悄赠与她的一小盒金银却代表她以后一定会更有钱!
  “大手笔!”
  卓景也是需要用钱的人,自然明白这个代价很诚心。
  “若是我没办到该如何?”他又想起自己肯定也是需要付出什么的。
  “同等,你名下的所有自然归我。”白泞有点眼馋他的钱。
  她要站稳脚跟,首先就得有钱,有钱才好办事。
  “不错的提议!”
  卓景将茶杯放下,“叫人心动不已!”
  白泞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拒绝!”
  白泞脸色一抽。
  “公主殿下!”卓景站起来,走到白泞身边,伸手,一点点在她眉心,似招猫逗狗一般的架势,让白泞心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一招,是罗崇年教你的吧?”
  白泞面色猛地一沉。
  “还有那十封信的法子,也是罗崇年教你的!”他眼中有晦涩的光,“看来刑部也有你的人?”
  “你的提议看似公平,但对我来说却不尽然,你只需要管好一张嘴,就永远不会出问题,而我,要真的避开你,谈何容易?”卓景轻笑,语带几分嘲讽,几分饶有趣味,“就算我避开你,到时候你根基已稳之时,你再主动凑上来,我岂不是要成为你盘中餐?”
  最后‘盘中餐’三个字他说的又缓又轻,神色荡漾的是温柔,散出的却是不愉的气氛。
  “我好心请你吃饭,你却算计我又哄骗我?”卓景松开自己的手,修长五指执起玉壶,清透酒水落入杯盏之中,酒香缠绕在两人中间,他眼底有光,如妖!
  “该如何罚你才好?”
  
19、他的猫儿 。。。
  酒香让白泞觉得头痛,当然,更头痛的是如今正盯着她觉得饶有趣味的这个男人。
  “往后如何暂且按下不提,公主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公主在外头做的事情,算是互相牵制,公主能守住自己的嘴巴,我也不会对公主您做什么。”卓景一番话没让白泞放松,反而是提起了心。
  “不过……今日事今日论,公主听了罗崇年的办法,想坑我的钱财来充裕自己,又用信威胁我一事该如何说?”
  白泞眯起眼睛,想了想,决定厚次脸皮。
  “就此揭过吧!”
  “呵!”毫无疑问,是卓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伸出手扣住白泞的下巴,细腻的肌肤宛若温玉,他收紧自己的手指,毫不意外的看见白泞厌恶的皱眉。
  这丫头不喜欢他碰她。
  “此法儿甚妙!”他居然点头赞同了。
  白泞睁大眼睛,惊疑不定。
  “公主将这杯中酒喝尽了,我便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往后你是要听罗崇年的也好,杀了他也好,我都睁只眼闭只眼,如何?”
  清冽的酒水被端到她面前,刺激的酒香冲的她眼睛酸涩。
  她不会喝酒!
  而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该去抄佛经的时候了。
  让她醉醺醺的站到洛皇后面前?
  想让她失宠不成?
  再者说,喝醉了之后吐出的话,想想后果都会叫她心惊胆战。
  说要放过她,实则不尽然。
  见她用力抿唇的模样,卓景心头分外畅快,腰间被恶犬撕咬出来的伤口都不那么痛了。
  “砰”的一声巨响,从隔壁房间里传来。
  还有熙熙攘攘的人声和脚步声。
  “郡主!”
  那边传来惊呼声。
  大怀郡主不止一个,但若是……!
  “放开我,我真的还能再活五百~年!”
  高亢嘹亮的歌声,和软绵绵的尾音,还有一听就是十数人跟着的架势,白泞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大怀最麻烦的郡主,庆阳郡主栗夏居然在外头。
  还在隔壁房间?
  卓景紧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