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虞家小姐(楚秋)-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大太太立时斥责道:“你们都给我省心些吧,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嫌还不够乱吗。”她已经把一个儿子送到前线去了,难道还要再拉上两个。
罗大老爷也道:“你们老老实实的安心在家里。”
罗慕清和罗慕均低着头当即不敢吭声了。
“有裴先生跟着一起去,再安全不过的,母亲也能放心了。”罗大老爷看向罗老太太说着,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更担心,罗素都把裴霜都派过去了,只怕的海上的形势是非常危险复杂。
罗老太太如何不晓得这个道理,心里担忧,却只能叹口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慕远若是有造化的,立下大功回来,我们全家也都荣光。”
这都是命里赶的,若不是跟林家的事,罗慕远不用辛苦挣功劳。本来在边关吹几年风也是可以的,偏偏海上战事起,本以为去了走个过场就好,没想到前线就告急了。只能说这都是命,罗家老祖宗能从军功上起家,儿孙们若是有命,自然也能。
罗老太太都这样表态了,罗大太太和虞秋荻心里再苦,也只能强忍着眼泪跟着点头。
罗老太爷也是心疼孙子,心里很不想罗慕远去,只是此时箭在弦上。看到女眷们能如此识大体,心里也十分欣慰,这样怎么也比全家哭哭泣泣的好多了。
丫头拿来包袱,小厮接了过来,罗大老爷又吩咐他道:“给大爷说,让他安心去前线,不用挂心家里。你也跟着过去好好侍候着,等平安回来了,有你的好。”
“是。”小厮答应着,知道郑王府那边着急,不敢耽搁敢紧走了。
等小厮退出去走了,罗老太爷和罗大老爷也匆匆出门去了,他们还是有些关系门路的,肯定要去打听前线的情况。罗慕清和罗慕均也跟着出去了,京城的消息,有时候世子公子哥那里可能比邸报还要清楚的多。
屋里只剩下女眷,罗老太太眼里含着泪,却是吁了口气,看向罗大太太道:“马上就要除夕了,过年事务也多,但事情再多,烧香许愿是不挑日子的。你收拾收拾,明天早上我们娘们去青云庵上香。”
罗大太太心里也有这个意思,起身应着道:“是。”
罗老太太又看看旁边的唐氏道:“现在天冷路滑,你有了身孕,好好在家里安胎,就别跟着去了。”
“是。”唐氏应着。
烧香念佛,罗老太太大手笔捐香油钱,还让管事的设粥厂,捐棉衣,除了自家抄经书之外,又特意寻了人抄,像金刚经之类的,抄了几百份散出去,算是做功德。
虞秋荻更是没闲着,这两年的田庄收益自是不必说,又从嫁妆里拿出来一大笔,全部用来做善事。白天帮着罗大太太料理过年事宜,晚上还要抄经书,吴婆子看着心疼不己,劝过她好几次,虞秋荻哪里会停手,罗慕远都去战场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积积德。
“有时候我都想,是不是我命不好,克了身边的人。父亲明明是传胪出身,该有大好前程的,竟然早早走了。母亲也是,本来只是一场小病,也跟着去世了。后来与齐家的婚事……祖母,外祖母都去了,虞家一败涂地,堂兄本也该能入朝为官,结果却是放下回了老家。现在我好不容易嫁给了大爷,他是嫡长子,承爵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结果现在却去了战场。”虞秋荻边哭边说。
在罗老太太和罗大太太跟前时,她从来不敢哭,连担心的话都不能说。罗老太太和罗大太太不比她少担心,何必让老人跟着不安。只有在自己屋里时,她才敢这样的哭出来。
吴婆子和张婆子都听得心酸,劝着她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俗话说先苦后甜,姑娘是先把该吃的苦都吃了,以后才会过的顺了。就是姑爷现在去了前线,他又不是小卒子,驸马和王爷都给了他护卫跟着,一定能平安归来。”
“若是……”虞秋荻没有接着说下去,赢了自然万事大吉,但若是输了呢……林家恨不得罗慕远去死,到时候肯定会有话说的。到时候不止罗慕远要倒霉,只怕罗家上下也要跟着倒霉,嫡长子若是不能成为世子,一辈子的前途就没了。
只是个人安危,并不足以让罗家上下如此担心,别说输了,就是稍稍有点失利,只怕皇上也会发怒责备,只是几个小毛贼,怎么会打不过。
正说着旭哥儿睡醒哭了起来,奶妈连忙抱起来哄,虞秋荻也起身看了过去。把儿子抱在手里,虞秋荻才觉得有几分踏实,哭了一会,劳叨几句,心里一直压着的焦躁似乎也发泄出来了,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姑娘看着哥儿,不管多大的事也过去了。”吴婆子说着,女人能依靠的,父兄,丈夫,儿子,父兄虞秋荻是没有,丈夫也不在身边,现在只有儿子了,虽然还小,却是依靠。
罗家上下虽然是心神不宁,但过年是大节日,虞秋荻帮着罗大太太打理过年事宜是一刻不得轻松。祭祀,入宫朝贺,像虞秋荻,唐氏这种还没有诰命的还好些,罗老太太,罗大太太就是真累了,从宫里回来后,就直接躺床上了,虞秋荻和唐氏过去侍候问安。
“老了,有些累而己,我没什么。你们明天还要回家省亲,都回去准备吧。”罗老太太说着,每年都是如此,她都已经习惯了,今年是因为慕远的事,心中难受,连着好些天都有些不自在,今天才会显得疲惫了些。
虞秋荻和唐氏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又去看看罗大太太,罗大太太也是一样的话。妯娌俩出门的时候,唐氏看看虞秋荻不由得道:“现在大哥不在家,大嫂应该保重自己才是,这才几天,大嫂的眼圈都出来了。”
“让你担心了,你也要保重,头一胎要小心些。”虞秋荻笑着说。
唐氏拉着虞秋荻的手,又道:“大嫂若是有事,记得跟我说,我月份才小呢,没那么要紧。”
“嗯。”虞秋荻笑着点点头。
各家坐车回屋,唐氏要收拾明天省亲要带的东西,虞秋荻连收拾也省了,按节日来就好了,不缺了礼数就少,多余的根本不用带。至于旭哥儿,更加不用带去,今年跟去年还不同,齐大奶奶进门了,只怕明天去齐家,还得有气生。
“如娘殁了,齐大爷正跟大奶奶闹气,据说除夕那天都是在书房睡的。还有杰大太太,自己外甥女没了,岂能不闹腾,只怕这个年齐二老爷都没过好。”吴婆子十分幸灾乐祸的说着,现在去齐家就抱着看戏的心态去,正好虞秋荻心情不好,还能高兴高兴。
“如娘殁了?”虞秋荻倒是愣了一下,早料到齐大奶奶不可能让如娘活着,但这才多久,三四个月人就没了,这速度未免快了些。
吴婆子笑着道:“就过年前几天的事,齐大奶奶一定要折腾要死她才甘心,据说一个月前身体就不太好,齐大奶奶却说她没命,依旧叫她每天来侍候。折腾了一个月,就把小命搭里头了。”
“那齐大爷也不说一句吗?”虞秋荻不由得问着,这个如娘不是齐大爷的真爱吗?
“姑娘不晓得,齐大奶奶厉害的很,早把齐大爷治住了不说。又给齐大爷买了几个姨娘,个个楚楚可怜。”吴婆子说着,知道虞秋荻初二要去齐家,提前就打听了齐家的八卦,免得虞秋荻搞不清楚状况。又道:“直到如娘死了,齐大爷才突然醒悟了,跟齐大奶奶闹了起来。”
虞秋荻听得不禁摇摇头,像齐大爷这种“情圣”也是少见的,人活着的时候看不到,等到人死了,一副顿失所爱的模样,要跟元凶算账。自己都不带反省的,其实他也是元凶之一。自己的“真爱”自己不关心,难道指望着大老婆善待?
“还有杰大太太,带着如娘的兄弟们上齐府去闹,热闹得很。”吴婆子说着。
虞秋荻不禁问:“齐二老爷还没把杰大太太送走吗?”这样的嫡亲嫂子在身边,齐二老爷想日子不热闹都难。
“哪里送的走啊,齐二老爷倒是下狠心送过,但杰大太太又是哭又是闹,还说要去衙门告齐二老爷。齐二老爷本来名声就不好,托了这么多的关系,仍然是起复无望,杰大太太虽然礼法上说是远亲,血缘上却是嫡亲嫂子,又是孤儿寡妇的,杰大太太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齐二老爷还是要脸的。”吴婆子笑着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尤其是原本杰大太太穷苦了这些年,给了她好日子,又要把好日子收走,她不拼命才怪。
其实像杰大太太这种人,若是齐二老爷不管家,齐大奶奶管家,倒是很容易料理,直接停了月供银子。齐二老爷只要躲出去就好了,任由儿媳妇去收拾,也不用真赶走,也不打也不骂,嘴上说着好话,但就是不给钱,停几个月的月供,让侍侯的丫头婆子多阴她几回,狠狠的收拾了,以后自然就老实了。
现在齐二老爷亲自管家,凡事亲力亲为,杰大太太直接找上他。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齐二老爷的鼻子骂,说他对不起死去的兄长,齐二老爷除了让婆子按拉她走,也没有其他办法。
“齐二老爷现在只怕也是焦头烂额……”虞秋荻说着,齐二太太管不了家,又是死不放权。儿媳妇跟着儿子,婆婆不和,齐大奶奶管家,只怕齐二老爷自己也不放心。三品大员亲自管家,家中事务肯定料理的了,但血缘上的穷亲戚就麻烦了。
吴婆子道:“还有热闹的呢,听说年后齐二太太的娘家兄弟要上京来,是一家人都来,只怕是跟杰大太太一样,来了就不会走了,到时候更有得闹。”
以前齐老太太当家时,齐二太太的娘家人就上过门来,他们跟杰大太太那种礼法上的远亲不同,他们都是正头亲戚。当时齐老太太在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不说,还把齐二太太叫过去狠骂了一顿。
穷亲戚该接济的是要接济,但凡事都有度,要是想着让侯府养着他们全家,那直接把齐二太太休了,也就没这门亲戚了。齐二太太怕极了齐老太太,给娘家人一说,他们才算是走了。现在齐老太太没了,齐二太太是侯府夫人了,他们如何不来沾光,现在才来,还算是迟的。
“唉……”虞秋荻听得也不由的叹了口气,齐家的烂账实在太多了,想理清也是不容易。
“姑娘没嫁入齐家,现在想想也真是好事一件,不然料理这些也要焦头烂额了。”吴婆子说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姑娘到婆家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但看看罗家的婆婆长辈们,再看看家风门风,哪样不比齐家。
“随他们去吧,外祖母都不在了……”虞秋荻说着,外祖母都不在了,何必去管齐二老爷一家的好歹。
次日早饭过后,太婆婆和婆婆那里都请了安,虞秋荻带上吴婆子,张婆子上车去齐府。车驾到了齐家二门,虞秋荻都下车好一会了,才有管事媳妇匆匆来迎。
虞秋荻心里有几分奇怪,初二姑娘回娘家省亲是定例,并不用特意下贴来。一般车驾进门时,小厮都会进门传话,齐二太太肯定不会出来接她,但管事媳妇该早过来的。
吴婆子更是直接问:“怎么这么晚才来?”
管事媳妇擦擦汗道:“姑奶奶不晓的,后院里,大奶奶和大爷闹的不可开胶……”都过去看热闹了,没顾上这边。
虞秋荻听得更惊讶了,道:“大奶奶今天不是要回娘家吗?”齐大奶奶是头一年的新媳妇,肯定是要回娘家的,齐瞬庭也该跟着一起去。她来的算晚的,按理说齐瞬庭和齐大奶奶早该走了。
“姑奶奶不晓的,大爷不愿意跟着大奶奶归家,所以就……”管事媳妇说着,齐瞬庭死活不跟着齐大奶奶走,齐大奶奶岂是省事的,两人就吵了起来。还把齐二老爷拉过去评理,齐二老爷头都要炸了,按理说这是头一年,齐瞬庭是要跟着去的,但齐瞬庭此时正恨着齐大奶奶,如何愿意,就闹起来了。
虞秋荻是彻底没言语了,初二归省的大日子都能闹起来,再过几天可就是宴客了。去年是因为守着太后的孝,各家都没张罗,今年可是重头戏,到时候若是在宾客面前吵起来,齐二老爷真的可以去一头撞死了。
管事媳妇又道:“姑娘原本的住处己经提前收拾出来,姑娘不如先去歇歇。”这是齐二老爷特意吩咐收拾出来的,知道虞秋荻肯定会回来。
“也好。”虞秋荻说着,现在如此优待她,只怕是因为林家那边不愿意帮忙,又过来跟她套关系了。
管事媳妇只是带着丫头过来迎的,连车驾都没顾上安排,虞秋荻也只得带着婆子们步行往里走。她原本的院落在齐二太太正院旁边,走过去还真一会,快到齐二太太正房时,就听前头传来齐大奶奶的怒喝声:“大爷现在知道心疼人了,那如娘病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过去看看。她没福气病死了,你又怪到我身上,难道是我娶了她!!”
虞秋荻听到声音就想饶路回避,齐家闹家窝子,她没兴趣掺和。只是不等她改路走,前头就见齐大奶奶带着丫头婆子,一脸怒容的走过来。
避无可避,虞秋荻也站住了脚步。齐大奶奶本来只是生齐瞬庭的气,乍然看到虞秋荻前头走来,脸色突然变了,若说刚才只是怒,现在就是恨了,林四爷可是她亲弟弟。
“哟,我当是谁呢……”齐大奶奶冷笑着走上前来。
☆、157
齐大奶奶来势汹汹;虞秋荻的神情仍旧淡然;一双眸子也是直直向齐大奶奶;眼里带着一抹恶厌。齐大奶奶恨罗慕远恨到骨子里;若是以前虞秋荻还会觉得,林四爷瘫了多少给林家一点同情分,但现在自己的丈夫要去战场拼命;生死前途未卜;她如何能不怨林家。
“看到嫂子也不请安问好,这就是罗家的家教。”齐大奶奶冷嘲热讽的先开腔。
虞秋荻微微一笑,道:“未及向大奶奶请安,是我失礼;我是心里有点疑惑;所以招呼才慢了一步。大奶奶是新媳妇,头一年初二该跟大爷一起早些回娘家才是。怎么都这个时候了,大奶奶还在家里,现在是要走吗,怎么不见大爷一起路?”
和和气气的几句话,齐大奶奶听到耳里犹如迎面来的一巴掌,她也不是故意今天找齐瞬庭的麻烦,新媳妇进门头一个初二,除了丈夫瘫在床上了,不然怎么也得夫妻一起去,这样才显得体面些。除夕睡书房,她都忍他了,结果到今天初二回娘家,齐瞬庭就这样削她面子。
她就没见过齐瞬庭那么恶心的男人,她折腾如娘的时候,他屁都不放一个,天天抱着小白花们谈情说爱。现在如娘死了,又过来跟她说恨她恨到骨子里,这种男人的真爱是谁摊上谁倒霉,她早就放弃与齐瞬庭谈情说爱的念头,但她不能允许齐瞬庭不给做脸。
只是没想到这回齐瞬庭竟然□了,先是派丫头去请,后来叫婆子去叫,然后她自己去叫,齐瞬庭仍然不去。后来两人吵了起来,齐二老爷和齐二太太过去,齐二太太向来是护着儿子,觉得她这个媳妇应该把如娘当祖宗供起来,如娘死了,明里暗里说她不贤慧。
齐二老爷倒是没说过什么,他也不敢说什么,他现在还指望着林家出力给他起复呢。只是这一回齐二老爷过去都不中用,齐瞬庭是死都不去。与她吵闹的也越发的厉害,闹到此时她也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回去。
“外甥女来了呀……”齐二老爷笑着的声音传了过来,媳妇传话说虞秋荻来了,他就连忙过来,一是迎接,二则也是怕她与齐大奶奶撞上了。
虞秋荻看向齐二老爷,恭敬地行礼道:“见过舅舅。”
“好,好。”齐二老爷笑着,又看向齐大奶奶道:“瞬庭正在收拾,马上就来了。今年你是新媳妇,瞬庭怎么会不跟你回家。”齐瞬庭也不是不明白,只是齐大奶奶的气势太盛,齐瞬庭虽然有些软,但也没软成那样。若是齐大奶奶好声好气的跟他说,只怕两人早就走了。
齐大奶奶脸色稍稍有几分缓和,却是看向虞秋荻,嘲讽的道:“听说罗大爷年前就去了前线,想来也是军官无用,不然只是几个毛贼海盗如何打不过。只是战场刀枪无眼,这能不能有命回来,还真不好说。”
“罗家本就是军功起家,现在朝廷有事,子孙自该顶上。到时候降得贼人,皇帝喜悦,自然是全家的荣光。”虞秋荻笑着说,看向齐大奶奶,又是一脸感伤的道:“说起来也是我失礼,林四爷瘫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过去看过。听说是吃喝都在床上,一辈子都得发此,想想这才是真可怜。还有林侧妃,二嫁得嫁王府为侧妃,进门就是四品诰命,何以其风光,就是不知道成王妃喜不喜欢她,若是大妇不喜,妾室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虞秋荻平常说话从来都是慢悠悠的,这样显得稳重安雅,但这回话语速却是提高了不少。齐大奶奶听得全身发颤,倒是想插嘴打断,但虞秋荻说话既快又清楚,哪里容她插嘴。
直到说完了,齐大奶奶手指颤抖的指着虞秋荻,道:“我竟然没看出来,罗大奶奶还有这个口舌,我今天算是领教了。我也晓你是嫉妒,我姐姐离了罗家,就得了四品诰命,就是你见了她还不是一样要跪拜请安。”
“听说如娘殁了,大奶奶自己是当正室,看看这收拾妾室的手段。怎么到林侧妃那里,旁人就要去嫉妒了呢。大奶奶也许是嫉妒的吧,反正我是不嫉妒。”虞秋荻笑着,一脸淡定自得看向齐大奶奶。
齐大奶奶向来是不受气,现在虞秋荻每一句话都好像在割她的肉一般,让她痛的全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撕了虞秋荻,只是看看虞秋荻的丫头婆子,再加上她所受的教养,泼是泼了点,但还不至于动手打人。
齐二老爷在旁边听着,心中更是急躁,罗林两家的恩怨根本就没得解,这两位见到肯定是如此。唯一没想到的是虞秋荻口舌也如此不饶人,哪痛打哪,不留一点情面。
齐大奶奶正想着反击之时,齐瞬庭收拾好过来了,齐二老爷看到他,忙道:“时候不早了,快些回门省亲吧,再晚也不太好了。”说着给齐瞬庭使了个眼色。
齐瞬庭就是再厌烦齐大奶奶,此时这样的情形也只得对她道:“我们快些回去吧,晚了只怕不好了。”
齐二老爷也对虞秋荻笑着道:“你舅母一直说很想你呢,到你原本的房中说话去。”
齐瞬庭拉着齐大奶奶,齐二老爷劝着虞秋荻,总算是各自走开了。齐大奶奶先是跟齐瞬生了一肚子气,又被虞秋荻气了一通,坐车到林家时,都要气炸了。林大老爷招呼着齐瞬庭到前院书房说话,虽然说齐家很不像话,但齐大奶奶也不对,新婚小夫妻关系就搞成这样,肯定要缓和一下。
齐大奶奶给祖父,父兄请安之后则回到后院,林氏已经到了,正在林大太太屋里坐着说话。林大奶奶在旁边作陪,林二奶奶,林三奶奶都回娘家去了。
林大爷,林氏,齐大奶奶,林四爷皆是林大太太所出。林大爷是林家嫡长子,因为一直准备去年秋闱,只是专心读书,家中事务全部都是不管不问,其实也是轮不着他问。准备三年仍然是名落孙山,不过林大爷还年轻,还可以慢慢考。
林大奶奶是英国公府的嫡出小姐,早几年还好,这几年英国公越发显得没落,尤其是爵位传到了最后,已经面临后续无人之势。娘家日渐败落,婆家日渐抬头,亏得她己生下两个儿子,再加上与林大爷夫妻感情很好,在林家倒也过的不错。
“我在王府也挺好的。”林氏几分苦闷的说着。
嫁入成王府为侧妃后,头三天的日子还是很好的,成亲王风流潇洒,最是懂女人,哄起她来,那是各种恩爱。三天后就不行了,早晚请安是必需的,面对成王妃还好,成王妃至少面子上看着贤慧大度。早晚过去请安时,各种嘘寒问暖,妹妹长妹妹短的拉着她叫,更不要她侍候之类,只说大姐是姐妹,以后和平共处。
到荣太妃那里就是各种纠结痛苦,儿媳妇侍候婆婆本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但荣太妃实在非常会挑时间。白天还好,跟成王妃一起去请安之后就都放回来了。晚上去请安,荣王妃就要留下她侍候,也不用她干啥活之类的,但就不让她走。或者留她说话,或是留她在屋里抄经。总是折腾到二更天,有时候到三更天了,才放她回去睡觉。
她天天回去那么晚,成亲王早就去了别人房里,再加上王府美女如云,成亲王倒是个温柔儿郎,但不止对着她一个温柔。进门这么久,别说怀孕了,她见成亲王的次数都很有限。
这些还不算,还有王府的姬妾们,亲王除了一嫡妃两侧妃外,府中还有各色如美人,贵人之类等级的姬妾。虽然不用入玉碟,没有诰封,但只在王府里算,这也算半个正经主子。有好几个都是有子有女的,进府的时候比她长。虽然见了她也请安问礼,但背地里不止一次暗算过她,为此荣太妃却训斥过她好几次。
成王妃倒是没因为此训斥过她,却是对她说,有儿女的姬妾,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孩子的分上,有些事情就不能计较,谁让你肚子不如人家的肚子出气呢。说这些话还不算,还要跟庶子庶女们做衣服,不止她做,成王妃也做,说这是嫡母的心意,也让她跟着做。
她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起来去成王妃那里请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