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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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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华却毫不在意一般的依旧笑看着她,然后指意侍卫把锦盒递到谢思瑶面前说道:“拿着看看喜欢么。”
  谢思瑶看着面前的锦盒,迟迟不肯伸手,片刻她摇了摇头郑重的回绝到:“小厨做这道菜只是尽了本分,无功不受禄,这礼物过于贵重了,恕小厨实难收下。”说完她往后退后了两步,比方才离桌面远了不少,恰好不动声色的远离了郁华侍卫递过来的礼物。郁华的面色滞了一下,还不及说话,睿王便对着谢思瑶说道:“我三哥喜欢你做的菜,说要奖赏你,你只管收下,不必拘礼。”睿王似乎还不知道谢思瑶和郁华之间的关系,只当是谢思瑶害羞罢了。
  谢思瑶为难的看了看睿王,本来大喜的宴会,她不该因为和郁华较劲冷了场子,可是眼下看到郁华手里的锦盒,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芋,根本接不得。
  郑德凯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心思一动,笑了笑说道:“若不是三皇子提醒,老夫也忘了奖赏的事情,老夫素爱美食,更是欣赏厨艺精湛心思敏慧的厨师,今日吃到姑娘如此美妙的米糕,倘若不拿出什么作为答谢那就说不过去了,”说完他便顺势解下了腰间的白玉佩捏在掌心笑道:“这玉佩是老夫前几日寻来的玩物,今日凑巧戴在身上,倘若姑娘不嫌弃,老夫便将它赠予姑娘以作为对姑娘的答谢。”
  谢思瑶连忙摇头道:“万万使不得,郑老前辈这样的大礼,小厨实在受不得,只是一碗米糕,哪能堪此大礼?还请郑老前辈收回,您对小厨的肯定和嘉奖就是最好的礼物。”
  “诶,你这样推诿难不成真是看不上老夫手中的玉佩?”郑德凯闻言反问道。
  谢思瑶面色有些尴尬的摇头道:“小厨不是这个意思……”
  “送给你你就收下吧,三哥和郑老前辈都诚心送礼,作为东道主的我自然也有礼物相送,来人,把本王的那对双耳玉樽取来。”睿王笑看着谢思瑶,却没注意到坐在身侧的沁月,面色露出些微的出神来。
  片刻一个婢女便捧着一个红缎的盒子过来,里面正躺着一对精致的双耳玉樽。
  谢思瑶惊讶的看着三样礼物,心里忐忑极了,收还是不收?
  “你再推脱倒显得小家子气了,还是快快收下的好。”睿王提醒道。
  谢思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郑德凯手里的玉佩,然后十分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多谢郑老前辈馈赠。”
  然后又接过睿王手里的盒子,最后才慢吞吞的凑过去伸手去接郁华手里的盒子。拿到手里后,仿佛觉得郁华是瘟神一般,飞快的侧身退到一边,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小厨谢过睿王,郑老前辈。”
  郁华有点赌气的拉下脸来问道:“难道收到我的礼物不开心么?怎的不说谢我?”
  谢思瑶虽然低着眼眸,语气里倒多出一些赌气来,于是说道:“我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所以也不敢瞎说。”
  睿王闻言连忙补充道:“这是我三哥,也就是三皇子。”
  郁华知道谢思瑶是故意这么说,不但不生气心里却突然觉得喜滋滋的,于是打趣的道:“这下你便知道了吧。”
  谢思瑶见郁华一副笑脸,对他脸皮的厚度又着实汗颜了一把,于是说道:“那就谢谢三皇子的礼物了。”她故意把“三皇子”三个字咬的极重,仿佛抱着极大的不满,周围人听的莫名,只好暗自疑惑起来。
  唯有郑德凯赞许的笑了笑,然后道:“但愿老夫今后还能再次吃到姑娘的菜肴。”
  谢思瑶淡淡一笑道:“倘若郑老前辈愿意,可常来天香楼找小厨,但凡郑老前辈一句话,小厨一定会尽心尽力。”
  郑德凯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甚好!”
  睿王也满意的点点头道:“倘若郑老前辈不嫌弃,本王愿意作陪,与老前辈一同在天香楼品尝佳肴。”
  郑德凯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谢思瑶,谢思瑶思忖了下便道:“后面还有几道菜肴需要小厨上阵,恐怕不能在此久留,还请诸位恕小厨先走一步。”众人自然应允,谢思瑶谢了礼便轻轻退出了大厅。
  郁华顿时面露失望之色,只暗暗可惜不能和谢思瑶多说上几句话,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谢思瑶连眼神都不看他一下,即便他一直盯着她的脸,她也显得毫无反应,这会见她要走更是懊恼焦急,忽然他灵机一动,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本皇子突然想到还有些事要忙,暂且不陪诸位了。先走一步。”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大步流星一阵风的走了出去,众人错愕了一下,恰好此刻又有婢女前来上菜,众人便又都收回了注意力,只有郑德凯眯着眼睛不着痕迹的笑了。
 

  ☆、飞来横祸

  谢思瑶怀里搂着三样礼物出了大厅,心说这郁华真是既好事又不讲理,眼看着还要郑德凯和睿王来帮衬着他,亏得郑德凯豁达有礼,不然早就要跟郁华较上劲了,还有睿王也是,明明自己已经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即便是头脑愚钝些,也不该就行事畏畏缩缩左右逢源处处让着那郁华,想到这里她便觉得皇家的人真是猜不透,什么怪性子都有,看来她今后一定要敬而远之,少跟他们打交道。
  谢思瑶出神的低头想事情,冷不防撞到一人怀里,她哎呀一声,险些把袖子里郑德凯刚送的玉佩滑落下来,手忙脚乱的护住手里的东西,谁知道一双大手搀和进来,帮她稳住了盒子,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只道好险,要是打碎了睿王送的玉樽,岂不就是冒犯皇室了?谁知道方以抬头,就看到郁华一张俊美的面容,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谢思瑶脑子里嗡了一声,然后脸色就越来越冷了,怎么偏偏她越不想看到郁华,他却非要往上蹭呢。
  于是她稳住心神身子往右一挪就要绕过郁华,谁知道郁华也往右一挪挡住了她,她只好又往左,郁华着急了,就堪堪扯住了她的袖子。
  谢思瑶一看袖口被郁华紧紧捏住,心中燃起了怒意:这像是什么话,男女授受不亲,郁华难道非要坏了她的名声才罢休么?
  于是她扬起手用力一甩,一脸愠怒的说道:“你是皇子就能这样随随便便抓住姑娘的衣袖么?好不知礼!即便你看不出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你是什么原因,那也不该得寸进尺这样没羞没臊的。”
  郁华见谢思瑶雪白秀气的小脸因为怒气而染上一层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闪着亮亮的光,顿觉得谢思瑶比方才的花月如意煲更加玲珑剔透了几分,他啧啧笑了连声,然后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谢思瑶故意卖关子的说道:“你情绪还真是够不稳定的,本皇子之所以在这里等着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可不是故意跟你胡搅蛮缠来的,再者说了,我堂堂一个皇子,行事磊落,可不是什么地痞无赖,你别太激动。”
  谢思瑶别过脸去,管他郁华是皇子还是地痞,说他无赖真是一点不冤枉他,这样纠缠着自己不是胡搅蛮缠又是什么呢。
  “倘若有事为何不在人前说,非要在这堵着我?”谢思瑶眼神冷峻的看着郁华。
  郁华拍了拍额头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在席上你爱搭不理的,我也说不上话,而且你没说两句话就要走,我一着急不是只好在这等着你了么。”
  谢思瑶面色松动了一些道:“有事就快说吧,我厨房还有事。”
  郁华见谢思瑶肯松口,心里乐不可支,面上飞上了得意的神色,指了指谢思瑶手里的锦盒道:“本皇子送你的礼物,你一定很满意。”
  谢思瑶愣了愣然后看着郁华心想:就为了说这事?
  郁华非常期待的看了看谢思瑶,眼神又指了指锦盒,笑盈盈的负手说道:“到时候你可不要太感谢本皇子,嗯,不用还什么礼,且陪着本皇子去赏赏花就行了。”
  谢思瑶三分疑惑七分奇怪的看着郁华,他神秘一笑便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别忘了赏花的事,三月初十本皇子来天香楼接你。”那身影渐行渐远,谢思瑶怔了一下,便有些好笑的自言自语道:“还没见过这样的,邀人赏花也要看人答不答应啊。”过了会她又反应过来:郁华他是那种会询问别人是否同意的人么?当然不是,只是他对别人这样自作主张就算了,对自己这样,可就行不通了,就算是皇子又怎样,那也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到时候她就在天香楼里不走他又能怎么办呢,想到这里,谢思瑶脚步突然顿了一顿,又想到郁华当日骑马携走自己的事故来,顿觉得头顶飘来一片乌云,她有些闷闷的打开了郁华赠的锦盒,一个牛皮包映入眼帘,她疑惑的拆开纸盒来,便情不自禁的呀了一声:“这不就是自己寻访和许久都不曾访到的《玉食札记》么!”
  《玉食札记》乃是从前朝就流传下来的一份菜谱,相传是前朝一个御厨根据宫中的皇帝和妃子的饮食记载下来的绝妙食谱,这食谱与一般的宫廷食谱不同,在于它分为四卷,一卷说的是宫廷饮食搭配和仪制,这是许多宫廷食谱中都有的内容,第二卷则是关乎皇帝的养生之道,著书的御厨,从长年累月准备御膳的经验中发现了可以益寿延年的食疗法和养气法,并且一一记载下来,变成了书中的‘御食尚养’一卷,第三卷唤作“美容养颜”,顾名思义乃是为了调养后宫之中的妃子而研制出来的菜肴,第四卷是“食物相克之道”乃是前朝宫中斗争中遗留下来的产物,其中阐述了各种食物搭配后产生的毒素效果。正是因此,这本食谱并不能在名面上流传,只是那御厨将食谱抄作三份赠予三位友人,而友人在保管和重新抄印的基础上,在得以流传现世,只可惜在厨界这本《玉食札记》渐渐成为了传言中才存在的食谱,经年累月,真正的全谱已经难以寻觅了。谢思瑶从前听师傅说起这本食谱,大为期待,后来断断续续也寻找过,尤其是来了天香楼,进了锦绣楼,便对这本已经绝世的菜谱更加好奇了。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是郁华交与到她手上。
  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书页,那经过时间洗礼之后的书页泛着黄,正是一本原谱,谢思瑶原本想着即便是找到一本抄印的也好,但是此时此刻一尘不染的原谱躺在自己手心,她的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郁华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一直在找食谱的?又是花了怎样的功夫才能得到的?要知道即便他是三皇子,也不是想找到就能找到这样的物什的。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捧着菜谱,仿佛捧着千金一般,怔愣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末了,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郁华啊郁华,我到底该怎么说你呢?”然后收起了菜谱往厨房走去。
  赵子鑫见她回来,便迎上来关切了几句,谢思瑶便把席上郑德凯询问菜肴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道收到礼物的事情,她方要把礼物拿给赵子鑫看看,他却笑着推却着说道:“既是送你礼物,便是对你菜的认同和喜爱,礼物你且自己收好,说不定日后堪上大用。”
  赵子鑫说的莫名,谢思瑶也没听大懂,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忙了好一阵,待到宴会散场已是申时,谢思瑶觉得有些困乏,再去看赵子鑫,见他也是一脸倦意,想到他病方才好转起来,受了这样的累恐怕又有什么妨碍,于是忙不迭的遣了他回去休息,自己则回了藏珍阁准备小憩一会。
  赵子鑫前脚离开便遇上了玲珑,于是玲珑便跟着他回了晓风堂,两人说了好一会话,赵子鑫才异常倦怠的休息了。
  藏珍阁这边,谢思瑶又取出锦盒来,拿出《玉食札记》爱不释手的翻看着,过了片刻,谢思瑶觉得累极了,便收起菜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嘈杂之声,继而是藏珍阁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的声音,谢思瑶猛地惊醒,看着两个蓝帽小厮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好似要吃了自己似的,谢思瑶腾地一声站起来,厉声问道:“你们怎么如此莽撞?”
  两个蓝帽小厮歪嘴笑了笑,扬着下巴说道:“谢厨令端的好架子,好似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谢思瑶气不打一处来,抬高了声音斥道:“你胡说什么?”
  话音刚落,便看见王管家带着十几个仆役走了过来,谢思瑶顿感大事不妙,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缘由来,只见王管家不怀好意的坏笑着说道:“谢厨令,哦,恐怕待会我就要改口了,我劝你还是先放下你那清高的架子,掌柜的和睿王爷在议事厅正等着你呢。你最好腿脚麻利点,别在这磨蹭。”
  谢思瑶冷哼一声说道:“王管家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说这么诛心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谢思瑶行得正,坐得端,可由得你在这里信口雌黄的?”
  王管家嗤了一声,面色已经狰狞起来,他看着谢思瑶道:“这会你伶牙俐齿,到时候可别哭的说不出话来,哎哟,我说真是可惜你这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倘若到时候你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我王不溜还可以考虑把你收做小妾。”说完他嘴角歪着,双手搓起来。谢思瑶看着他的脸面不由得一阵恶寒,再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此时此刻她握紧了拳头,全身燃烧起熊熊的怒火,瞪着王管家说道:“王管家真是好大的威风,且不说方同庆方庄主、郑德凯郑会长等人都对我格外关护;单就三皇子初十要同我一起赏花,我岂是你一个狗腿子能动的?”
  王管家一听,由于愤怒脸拧成一块,但是眼下他也不敢妄动,只是对着身旁的仆役气急败坏的叫到:“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绑到议事厅去!”
  谢思瑶冷笑一声,端起睿王送的一对玉樽说道:“这玉樽倘若被你们哪个不长眼的碰坏了,就是冒犯睿王的大罪!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众人见状便畏缩了三分,纷纷迟疑着不敢上前,王管家也开始犯起嘀咕来,倘若真的打碎了玉樽,真就是惹祸上身了,眼下谢思瑶的罪还没有定死,万一她翻了身咬了自己一口岂不是要命?想到这里,他收起了刚才的嘴脸,松下了口气说道:“那就请谢厨令前往议事厅。”虽然仍旧咬牙切齿,但谢思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食谱揣进怀里,然后捧着玉樽急急走出去,众人见状也都紧紧跟上去,却都不敢上去动谢思瑶。
  谢思瑶心思乱作一团,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关键是自己怎么就不明不白的被扣上罪人的帽子,她心思飞转,却想不出一个由头来,今日她一直呆在宴会的后厨里,之后更是来了藏珍阁,别说做什么事了,就连见过哪些人都屈指可数,哪里出了岔子惹到她谢思瑶身上了?而且看来事关重大,连莫掌柜和睿王都坐镇了,她谢思瑶到底是被人安了一个什么罪名?
  她突然想到了若云,今日她去大厅,便一眼看到她在献唱,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可是除了若云,还能有谁有能力翻出这样的大的事端来污蔑她?想到这里,谢思瑶定了心神,心里暗暗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早就明白若云不会罢手,既然如此,我谢思瑶就迎头对阵又如何?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倒要好好看看她若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这样想着,她的脚步又快了几分,王管家在后头着急的跟着,只恨恨笑道:“走得这样急,莫不是急着去送死?”
  这一路走来,谢思瑶被周围人各式各样的目光扫描了一遍,鄙夷的,看笑话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谢思瑶毫不在意,只是垂眸冷笑:“还真是墙倒众人推。”
  施施然跨进议事厅,只见睿王和莫掌柜坐在正席是两侧,睿王面上倒是平淡,而莫掌柜则是一副威严的面孔,眼角的余光只消一瞥,便看见赵子鑫坐在左侧面色焦急的看着自己,玲珑正坐在他身旁,看起来他是抽不了身过来找自己了。谢思瑶只淡淡看了一眼玲珑,便把目光转向了坐在右侧的若云,此刻她面上凝着冷霜,眉眼里却都是胜利的喜悦,四目相对,谢思瑶看清楚若云那眼神里表达的意思:“今天就是你谢思瑶的死期。”谢思瑶冷如寒冰的目光穿过若云的眸子,心里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据理力争

  谢思瑶在厅中央站定,对着睿王施了一礼问道:“不知睿王为何要派人将我绑到此处来?”
  话音刚落,就见睿王面色有些惊讶,他顿了一顿说道:“本王只是着人请你过来,怎么会用绑的?”
  谢思瑶淡淡瞥了一眼莫掌柜,见他神色依旧严肃,只道看来不是莫掌柜的授意,而是有些小人使掇的了,于是她似是而非的一笑道:“既然如此,只怕是有人理解错了睿王的意思。谢思瑶在此还要先向睿王请罪。”
  “哦?”睿王惊讶的神色又加重了,“为何突然要请罪?”
  谢思瑶将玉樽捧在胸前郑重其事的说道:“方才王管家不由分说就要拿我,我谢思瑶乃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怎能随便让人动手动脚?无奈情急之下只好捧出睿王赠送给我的玉樽来挡人,睿王的玉樽自然是好用,只是谢思瑶不免因此冒犯了睿王的体面,所以特此向睿王告罪。”
  “这个王管家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本王不怪你,你也是情急之下才有此举动,再者说,一对玉樽而已,说不上冒犯不冒犯的。”睿王面上有些怒意,转而对着身后的一人道:“把那个不知轻重的王管家带上来,本王倒要问问他是如何拿人的,真真是气煞本王了。”
  莫掌柜闻言咳了两声,睿王好似回过神来似的又正襟危坐的凝视着谢思瑶,谢思瑶倒也不惧,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管是请的,还是绑的倒也不重要了,如今我谢思瑶已然站在这大厅里头,现在我只想知道睿王何故要大张旗鼓的命我来此处?”
  睿王顿了一顿,面色有些不虞。然后缓缓道:“月儿现在正在后面诊治,宴会刚一结束,她就腹痛难忍的站不起腰来,此时情况已经好多了,但是方才却十分危急。”
  谢思瑶眉头动了动,月儿生病了?可是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干系?要知道她也只和沁月打过两次照面而已,突然她意识到:难不成有人诬陷是她做的菜吃坏了沁月?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阵冷笑,这宴席上共有三十六道菜肴,她谢思瑶过问的也不过三五种,怎么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菜有问题了?
  于是她看着睿王说道:“睿王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我只知道今日的宴席我谢思瑶尽心尽力,并无差错。”
  ”嗤——“一旁的若云忍不住冷笑道:“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倘若不是搜到了证据,恐怕所有人都要被你的这番说辞感动的一塌糊涂。可笑你到现在还装傻充愣,想要蒙混过关,难道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么?
  谢思瑶冷冷瞥她一眼道:〃恐怕现在还轮不到你若云说话的份。”
  若云听到这里心中腾地窜出一团火来,她素来就听人说谢思瑶总是在人前辱骂她是个风流的歌姬,上不得台面,只会依仗着男人使性子,早晚要遭报应,如今再听她这句‘轮不到你说话的份’便立刻坐实了谢思瑶对她的那些侮辱,如若说方才她只是觉得应该好好挫一挫谢思瑶的锐气,现在她已经全然发狠了,暗暗发誓要整死谢思瑶。
  于是她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谢思瑶,心中虽然扬起怒火,却仍然按捺着冷冷回道:“月儿乃是我的好姐妹,我怎的就不能为她感叹一句?可叹她一个心思纯良的姑娘,竟然完全没有看出你包藏的祸心!即便是疼的死去活来,也不愿相信是你要下毒害她,还要为你辩白,你倒是毫不知耻,还在这里自命不凡,月儿是个好心肠的,我若云就要替她做这个‘恶人’,为她讨回公道!”
  〃公道?下毒?”谢思瑶面色凌厉了几分高声说道:“若云姑娘所说的公道就空穴来风污蔑人的公道么?我谢思瑶又为何会对沁月姑娘下毒?这样牵强的诬陷竟然都能说得出口,若云姑娘真是好大的本事!”
  若云还要说什么,只见睿王烦躁的摆了摆手,她不甘心的住了口,死死盯着谢思瑶,手也紧紧的攥着桌角,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谢思瑶挫骨扬灰了一般。
  谢思瑶不去看她,义正言辞的对着睿王说道:“我不知道沁月姑娘为何会中毒,因为思瑶确实不是下毒之人,沁月姑娘为人纯善谦和,倘若有人要下毒,也决计不会是我谢思瑶,所以我恳请睿王明察,还思瑶一个公道。也不要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让沁月姑娘白白受了委屈!”
  谢思瑶故意把‘公道’和‘真正的凶手’咬的重重的,然后挺直了腰杆,不惊不惧的立在厅中。
  赵子鑫着急的看着,睿王没有回话,他只好站起来对着睿王拱手说道:“请睿王容我说上一句,今日的宴会,我与谢厨令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可以证明她没有在任何饭菜里动手脚。不知道有些人是如何一口咬定谢厨令是下毒之人的?”
  睿王靠在椅子上,颇有些举棋不定的意味,若云见状便看着赵子鑫说道:“我素来知道赵厨司对谢厨令的感情非同一般,如今谢厨令做了这样罪不可赎的事情,还请赵厨司不要感情用事,包庇了罪人,连累自己。”
  玲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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