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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之卿本毒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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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归凡却低头理了理自己裙摆,接着说道:“时辰也不早了,瞧着也来不及换衣裳,就不强迫表姐随我同去祭拜了,想着我爹娘泉下有知,估计也不愿意瞧见表姐最近这满面春风的样子!”
刘歆此时巴不得离开,正愁没有借口,如今刘归凡主动提出来,正好如了她的愿,只是面上还是装作失落,“舅舅、舅母生前一直将我当成亲女儿一般,今日头七我却不能随妹妹同去,实在是……”
不等她说完,刘归凡就领着人往外头走,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表姐这么想去,等等表姐倒也无妨,横竖不过换一身衣裳,能耽搁多少时间?”
“这……”刘歆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此番前去悬崖路途遥远,我还是不耽搁妹妹的时间了。”
看着刘歆的背影,刘归凡的目光蹴的变得疏冷,一旁的阮霜突然开口,“说的比唱的好听,跑得比兔子还快!当初若不是为了替她找一个美景处办生辰宴,老爷和夫人也不至于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她倒好,一滴眼泪都不曾流,那良心啊,都被狗吃了!”
刘归凡将刘歆因为急于离开而掉落在地上的发钗捡了起来,递给阮霜,挑眉,道:“说她有良心,还真真是抬举了她!”
“就是,白眼狼!”阮霜愤愤地说道:“还有那个游园会,小姐还是别去了,保不定她又想耍什么花招,想着对付咱们呢!”
想不到,阮霜竟然看的如此透彻!刘归凡微微一笑,道:“去,不去怎么揭穿她的真面目?”说着,亲手将那帖子丢到湖中,眼见着她沉到水底,“找个人去杜府,就说小姐的帖子不小心掉到湖里去了,问问杜小姐明日的游园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当天就得到了游园会的准确时间,是在申时,比刘歆说的未时整整晚了一个时辰。前世就是这一个时辰,在那荒芜人烟的郊外,她被人强暴,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曾有人前来帮一把。
想毁她清白是吧?
她倒要看看,刘歆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太阳落下又升起,一整日就这样过去,时辰眼看着就到了未时,刘归凡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带着十足的算计,“去柴房将陶安带过来。”
因为相信表小姐一定会救自己,即便是被关在柴房一整天滴水未进的陶安,在见到刘归凡之后,哑着嗓子,依旧是气势满满,“过去这么久,小姐想好怎么处置奴婢了吗?”
这般傲慢的样子,让人见着就觉得后槽牙直痒痒,阮霜想发话教训,却被刘归凡拦住了,“陶安,昨夜里本小姐刚刚仔细想了想表姐说的话,觉得你做的倒也没什么错,是本小姐一时怒气上了头,委屈你了。”
转头示意阮霜,接着说道:“今个儿在街上瞧见了一支发钗,觉得特别的适合你,就赏给你了,当作是赔礼。”
阮霜瞬间就明白了刘归凡的意思,将今日捡到的那支本属于刘歆的簪子递了过去,面上还表现的非常羡慕,“这簪子可好几十两银子呢,你可得收好了,别整日里拿出来显摆。”
几十两的簪子就这样赏下来了?
因为之前刘归凡软弱的性子,陶安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当下就带在了自己的头上,笑嘻嘻的问道:“小姐,好看吗?”
“好看,好看的很!”刘归凡的眼睛闪亮亮的,带着十足的狡黠,“眼看着就未时了,表姐昨个儿还和我约着去游园会呢,只是这府上还有些事情实在是走不开,陶安,你可愿意去郊外替小姐走一趟,告诉表姐,我晚些再到?”
得了簪子心中美滋滋,陶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面上带着笑,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归凡行礼,“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而刘归凡却在转身之后,就带着下人们直接递了帖子前去杜府拜访杜心妍杜小姐。
杜心妍一直以来都和刘归凡不对付,这游园会的帖子若不是刘歆一直都在一旁劝诫,她甚至都愿意发给刘归凡。
如今见着刘归凡到了自己的府上,面色瞬间就不怎么好了,语气也是格外的尖酸刻薄,“好端端的,你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待会儿还需要靠着杜心妍给自己作证,刘归凡自然不会当面和她起冲突,而是笑着将早就准备好的糕点递了上去,道:“自然是得了好东西,要和杜姐姐分享了。”
下人们将糕点盒打开的时候,香味令众人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杜心妍瞧着盒子里头精致的点心,忍不住问道:“这是……清风阁的?”
靠着这价值不菲的点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也熬到了申时,一同乘着轿子去了郊外,才到了那约定的地方,就见着百姓们叽叽喳喳的围坐一团,紧接着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刘歆的声音,“刘归凡,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归凡眉毛一挑,好戏开场。
我亲爱的表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被人群包裹着的是一对正在慌张整理衣物的男女,女子躲在男子的身后看不清楚样貌,男子却是洪都城中有名的地痞无赖。空气中弥漫的是**的味道,刚刚在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刘歆见着众人已经开始对着女子指指点点,心中满是得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眼中甚至都漫出了泪花,神情皆是不忍,“舅舅、舅母离世之后无人管束,你就常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可是……可是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怎么能够这样放纵自己,做出这等下流的事情?”
才一句话,就将事情的性质由强暴定为了苟合,不得不称赞一句,当真是好口才。
杜心妍本想上前去拦住刘歆,却被刘归凡给拉住了袖子,“杜姐姐,不要这么着急,还没到精彩的地方,就这么打断了,多不好啊!”
两人站着的位置比较靠后,刘歆根本发现不了,依着她的计策,现在被强暴的女子只可能是刘归凡,便毫无顾忌的往下说道:“这人……这男人是有媳妇的,你怎么能做出勾引人丈夫的事情来呢?而且,你可是有亲事在身,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杜家会怎么想你?你让你的未婚夫杜公子该怎么办?”
未婚夫杜公子?
她的未婚夫杜清,不是已经和表姐苟合了吗?
刘归凡冷笑一声,这才高声说道:“表姐可真是好眼力!”
紧接着,挽着杜心妍的手,款款走向人群中央,“我整个下午都在杜小姐府上,不知道表姐是怎么确定,那个人就是我?”
☆、第4章:这明明是表姐的“狗”
刘歆瞧着刘归凡竟然挽着杜心妍的手一同前来,怒气就抑制不住的往上冒。
整个洪都谁人不知刘歆和杜心妍的关系最好,谁人不知杜心妍和刘归凡不对付,她们两个一同前来,无疑是当众打了刘歆的脸。
刘歆的语气明显带着不爽,“你们竟然一同来了,今个儿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她越是不爽,刘归凡挽着杜心妍的手就偏不松开,看过去的眼神更是越发的亲昵,得意了一会儿,装作才发现这边的情况,捂着嘴巴问道:“这是怎么了?”
被强暴了的陶安听见刘归凡的声音,这才哭着冲到了她的身边,“扑通”一下就给她跪下了,“小姐,小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许多的抓痕,脖子上还有一圈红红的手掌印,哭声都是哑的,瞧起来比前世的刘归凡还要悲惨几分,即便是如此,手中还死死地捏着那根价值不菲的发簪。
而原本还觉得有些尴尬的刘歆见着竟然是陶安,又一计上了心头。瞬间就慌了另一种表情,不将刘归凡拉下水不罢休。
刘歆手指向陶安,又指了指一旁的刘归凡,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会是你,该不会是?难道你们一起……”
一转头,迅速给那男子递了眼神,才穿好衣裳的男子迅速冷哼了一声,接话说道:“还能是什么,小姐玩的不过瘾,就让自己的丫鬟陪着一起玩喽!”
众人哗然,随即对着刘归凡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开始对着她大骂——不要脸的狐狸精!
刘歆更是装成了一朵清新可怜的白莲花,捂着嘴巴呢喃出声,“当初舅母就是和人苟合生下了你,我们刘家族长念你是个孩子,不忍心牵连与你,潜心教导,希望你不要走舅母的老路,想不到你现在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刘归凡的眼神扫过众人,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想着之前也是这些人一步步的将她推向了不可饶恕的深渊,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表姐这张嘴巴可真是厉害,我不过才到,连事情的原委都没弄清楚,就给我扣上一个与男人苟合的帽子,难不成叔父身为洪都县令,断案也是如你这般不讲证据吗?”
随即双手猛地一推,将陶安推到了刘歆的面前,厉声道:“你这丫鬟当真是护主,明明早就将你送到了表姐身边,现在为了保住她,还不惜叫我主子,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
陶安正要解释,一抬头就看到刘归凡如刀子般的目光,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瞬间就明白这都是刘归凡的圈套。手指颤抖着抬起,指着她,慌乱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无助的摆着手,“不、我没有,小姐,明明是你让奴婢来这找表小姐的,小姐你、你怎么能……”
“真是好笑,让你到这里来找表小姐?”刘归凡掩面讪笑,“我若是要找表姐,直接去知县府就好了,你倒是说说,我让你来这儿找表小姐做什么?”
陶安一直都在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忍不住的往刘歆的方向瞟过去,“小姐说今个儿未时的游园会没有办法按时到场,派奴婢前来和表小姐说一声。”
“未时的游园会?”刘归凡大笑,“说个谎话连事实都不调查清楚,还妄想给我泼脏水?你在场随便找个人问问,今日的游园会明明是在申时,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未时了呢?再说了,我未时就已经到了杜小姐的府上,哪来的有事不能按时到场一说?!”
见着众人皆是点头,陶安更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想着自己今日被人侮了清白,与其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下去,还不如将刘归凡也给拉下场,倒能出了心中的一楼恶气。
陶安手中捏着才被赏下来的价值不菲的簪子,心中一狠,猛地朝刘归凡刺过去。
瞧着她这个动作,刘归凡的嘴角勾起,就是这样,把手中的簪子亮出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阮霜尖叫着要将刘归凡给拉开,这时候就见人群中突然射出一颗石子落在了陶安膝盖处,她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簪子从手中划出,落在了刘归凡的脚边。
刘归凡转头朝人群中看过去,想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她,就见一翩翩公子笑着朝她点头,回以微笑之后弯腰将簪子捡起,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簪子少说也要十两银子,你一个丫鬟哪来这么多的银子,买的起这么好的簪子?”
杜心妍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刘歆的簪子,目光直接落在了不远处的刘歆身上,而刘歆在见到簪子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头上一模,这才发现簪子不见了,正想要开口,就看到杜心妍对着自己摇头,想着自己这个时候开口说簪子是自己的,不久等于是承认了陶安是奴才,这才忍住了。
只是这簪子毕竟是刘歆整天带在头上的,就算是杜心妍不说,依旧被别的小姐给认了出来,疑惑的问道:“我瞧着倒也眼熟,以前好像见着刘歆姐姐带过,不知……”
其他几个和她们走的近的小姐顺势往刘歆的头上看去,果真不见往常她带在头上的簪子,便问:“刘姐姐,你的簪子呢?”
因为心中有鬼,刘歆很是紧张,说话都颤抖了起来,“掉、掉了。”
“掉了?我看是赏给自己的丫鬟了吧!”刘归凡双手拎起陶安,猛地往刘歆的方向推过去,“表姐,你这丫鬟帮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连自己的清白都搭进去了,你可别忘了,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都咬人,你要是还不帮她说说话,小心她将你做的那些事儿都抖搂了出来呢!”
刘归凡步步紧逼,刘歆一次次的后退,如今更是被吓得有些后怕,她知道,若是陶安将一切都说了,那她就彻地的完了!
看戏的百姓更是谈论的津津有味,已经有不少人临阵倒戈,觉得那个和人苟合的小姐实际上是刘歆了,怀疑她担心自己露馅,所以嫁祸给刘归凡。
而刘歆知道她不能承认,只能以退为进,硬着头皮说道:“表妹想让我说什么?道理都让你占尽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不过就是不小心见到了这一幕,说了两句话,表妹就心中不爽,要将我赶尽杀绝了?!”
“表姐这不是说的挺好的,继续啊!”刘归凡忍不住鼓掌,“表姐在这个境地,还能靠着一张嘴让自己转危为安,不得不让人佩服。只是妹妹包括在场的人都有几个疑问,只要表姐能解释清楚了,表姐身上的嫌疑自然就洗清了。”
阮霜上前将陶安给架起来,和刘归凡站在一处,两人的身材一目了然。陶安瘦瘦小小,比刘归凡矮了半个脑袋不止,身材更是小了一大圈,能将这两个人认错的,得是多么的心大?
刘归凡挑眉,“别说表姐对我有多么的熟悉,但凡是见过我和陶安的人,就不会将我们两个给错认,我想想问问表姐,刚刚陶安躲在那人身后看不到脸的时候,你是怎么就一眼将陶安错认成我的?”
她一步步的朝着刘歆走去,身上的气场将刘歆逼的步步后退,刘歆被问的哑口无言,“我……”
“你什么?”刘归凡冷哼,将手中的簪子猛地往她身上丢过去,“你是明知道那人不是我,故意想败坏我的名声才这么说的?或者是,你早就知道我会被人在此处,所以看都不看,就十分确定的喊了我的名字?!”
“若是后者,我倒是想问问表姐,我哪里对不起表姐了,让你这么的恨我,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我身败名裂?!”
☆、第5章: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刘归凡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虽是质问,实际上已经给刘歆扣上了残害表妹的帽子,而刘歆因为理亏,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步步的后退,眼看着就要被围观百姓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这时候,阮霜突然拉了她的袖子,“小姐,沈夫人来了。”
沈沐,刘歆的生母,她最亲的叔母,人前装的叔侄情深,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眼红她的家产,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刘归凡的眼睛一眯,嘴唇勾起一丝冰冷笑意,没有半点意外。
那些负过她的人,一个个的出现,正好让她一并处置了!前世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今生她为刀俎,定要手刃仇人。
那些对不起她的人,她定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未曾褪去的冷笑正好落在了匆匆赶来的沈夫人眼中,沈沐穿着一身银文绣百蝶度花裙,头上别着金镶玉蜻蜓簪,面容姣好,即便是站在一种年轻女子之中也丝毫都不逊色。
就在众人感叹沈夫人好身段的时候,刘归凡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已经将自己当成贵妇人的沈沐,自然是忘记了当初穿着粗布烂衫,奔走于田间地野只为温饱的日子了。
人就是这般,由俭入奢易容易,由奢入俭难。
“刘归凡,你在做什么!”沈沐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从出现就一直落在刘归凡的身上,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模样,“你这女子怎么这么狠毒,出了这般的事情不帮助家姐也就算了,竟然一步步的要害你家姐的性命!”
家姐?
这称呼可真是好笑。
刘归凡见她这般,不由轻笑一声:你们只当我是钱庄,何曾将我当成亲人?
都说血浓于水,在家靠亲人,那她可真真是一丁点都没有感受到。刘归凡微微颔首,“依着叔母这意思,就因为我是妹妹,所以表姐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不能替自己辩解两句了?”
沈沐一听,瞬间动怒,“你这哪里是辩解?我看再让你问下去,是不是要将你姐姐拉去报官,不给她定个罪名不肯罢休了?!”
“叔母息怒,不过就是几个小问题,只要表姐解释清楚,身上的嫌疑自然洗清。”刘归凡并不打算让步,甚至挑衅的将已经躲到沈沐身后的刘歆给拉出来,“我的问题,表姐还没给我答案呢!叔父是洪都知县,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将事情闹到他的面前,免得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脸上挂不住。”
话中的意思太过于明显,若是刘歆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刘归凡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事儿,别看他们在这儿吵得不可开交,若是真到了公堂,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你!”
沈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相信刘归凡竟然说出这般不依不饶的话来。在她的记忆里,这个贱丫头素来都是软弱不堪,根本不敢顶撞她一句!
刘归凡依旧是用带着无尽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坚定的让人不敢否认她话中的真实性,眼神中的寒意,令人在这乍暖的春季冻出一声冷汗。
该死!
待沈沐回过神来,后背早就被汗水给浸湿了一大片,这贱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厉害了?
刘归凡冷眼看着这一切,讥讽一笑,只要将家财握在手中,她们就算是再厉害,也得对着自己低头。
沈沐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慌乱的将目光转向陶安,猛地将她手中的簪子抢过,恶狠狠的说道:“好个陶安,刘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还妄想离间刘家的两位小姐,当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啊,还不将这恶奴打发卖到青楼去!”
明明是一处谋害表妹的**案,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变成心思不正的家奴,典型弃卒保帅的戏码。
若是别人这般开口,这事儿肯定不会就这么过去,只是沈沐作为知县的正妻,又是刘家的长辈,她发了话,这事儿就算是想闹也闹不起来了。
好好的游园会,众位小姐也没了兴致,纷纷离去。
刘归凡自然领着阮霜准备离开,从沈沐母女俩的马车边走过的时候,冷笑着撂下一句狠话,“刘歆,咱们走着瞧!”
被送去青楼的陶安根本没想到自己是被抛弃的棋子,还当这是沈夫人为了保住她而使得一出计谋,等着风声过去,定会来帮她赎身。
百花阁,
洪都最大的青楼。
每到夜晚,酒池肉林,歌舞升平。
嘈杂的大厅内,衣着稀少的歌女使劲浑身解数就为了男人荷包中那一点银两。
当刘归凡拿着卖身契出现在陶安屋子里的时候,正巧看到陶安反抗不想接客,正被小厮毫无顾忌的打骂:“你个贱婊子,都跟男人睡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情!”
小厮一转头见着管事妈妈领着刘归凡前来,手上的动作逐渐的停了下来。
陶安以为是刘歆命人前来帮自己赎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的转身,看到的却是刘归凡。她眼中看着就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瞬间就止住,面上全是恨意,“刘归凡,你来干什么?”
管事妈妈将小厮给唤走,刘归凡在桌子边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你觉得呢?”
“你是故意来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吗?见到我这个样子,你得意了?”陶安厉声尖叫,她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身家清白,配一个有前途的小厮绰绰有余,却落得一个卖身青楼,人尽可夫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归凡,如果不是她引自己未时去了郊外,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她还是清白的身子,不是他们口中的婊子,也不会被发卖到这青楼中来!
陶安的眼中嗜血,猛地将刘归凡给扑倒在地上厮打,“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刘归凡,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陶安本就瘦小,来这青楼还被饿了好些日子,根本不是刘归凡的对手,她双手不过微微的使了些力气,就将陶安给推向了一边,手中捏着的是她的卖身契,“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我就将这卖身契给撕了,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呆在这百花阁!”
“什么……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陶安直愣愣的盯着卖身契,口中强撑着厉语,整个人却瘫软在了地上。
替自己赎身的人,竟然是刘归凡?这不可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刘归凡瞧着陶安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到如今正吃香喝辣的刘歆,嘴角忍不住的讥讽,“别想了,除了我,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来救你。”
“不可能!”陶安整个人都魔怔了,手中还捏着那根好不容易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簪子,“表小姐说了会来救我的……”
“呵呵,救你?”刘归凡冷笑,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端庄的坐回到了位置上,“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情,她若是想救你,怎么可能到了今天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
陶安被堵得哑口无言。
在百花阁的这几天,是她这一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若是说刚开始的几日她还抱着表小姐会来救自己的期待,那么这两日,她都不愿意去想了,甚至开始劝说自己接受这一切。
刘歆这样一个过河拆桥的人,真不知道怎么让陶安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她的。
“你知道吗,那个强暴你的男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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