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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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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氏若是想去,早就去了。
  林绍璟是她打骂了近二十年的人,几乎日日骂他野种贱人的人。
  突然有朝一日,有人告诉他林绍璟是她的主子,身上流的血比她的高贵。
  所有人都按着她的头让她去低头道歉。
  不,她无法接受,难以接受。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屈辱,高傲如她,不能受这种屈辱。
  所以,周氏梗着脖子,就是不愿去。
  “我不去!”
  然而,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并非如此。
  她其实更怕林绍璟会用同样的办法报复回来。
  “此事你不去也得去!你还当绍璟是那个任由你打骂的人吗?绍璟媳妇儿怀的可是皇家的子嗣,你想想清楚了!”
  留下这最为致命的一句话之后,林将军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林进琮养了林绍璟二十年,自是了解他的性子,他深知以林绍璟重情重义的性子并不会报复回来。
  而他之所以逼着夫人去道歉,并非是因为害怕林绍璟的身份。
  而是因为夫人这次真的做错了事情。
  既然做错了事情,就要去道歉!
  当然了,跟夫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更是知道自己这个嫡妻的性子,所以,故意说些让她害怕的话,也不解释什么。
  因为,他知道,若他解释了,夫人恐怕更会有恃无恐。
  另一边,杨槿崇离开客栈之后,骑上马,没回军营而是回了家。
  林绍璟是五皇子的事情如今还没传播开来,知道的人也就是将军府那些,平安侯府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回了侯府之后,一听下人说爹娘都在正院,便匆匆跑了过去。
  平安侯看到自己的二儿子又偷懒跑了回来,眉头微蹙,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训斥。
  “你这才回来一个月,都给老子惹了多少事了?先是当街打将军府的大公子,被人告到了御前。接着,前几日又偷跑了回来,把你妹夫打了一顿。若不是你妹夫老实,这事儿又得闹到御前。你说,你这次又揍了谁?我告诉你,老子这次不会再帮你遮掩了,须得军法处置,打你一顿,你才能消停!”
  韩氏听后,连忙在一旁说:“侯爷,消消气,这大过年的,别动怒。”
  平安侯气完全消不下去,反而又涨了上来:“算了,不用别人了,老子今日先收拾你一顿再说!”
  说着,就要上手。
  到年底了,他最近烦得很。
  皇上已经暗示了多次,让他交出来手中的兵权,可他又有些不舍得。
  底下的儿子不争气,女儿女婿不争气,他若是交出去所有的兵权,以后他平安侯府还如何在京中立足?
  人家那晋华侯府虽是靠着馨贵妃不能长久,可好歹出了个探花郎,惊才绝艳,即便是没了馨贵妃,晋华侯府依旧能立得住。
  可他们家呢?
  长子平庸,女婿……更平庸。
  就怕他交了兵权之后,整个平安侯府就会如那林将军府一样,没有得用的子嗣,一眨眼就沦为了二流贵族。
  可他又知道,不得不交。
  他本身没有任何想要造反的意思,不交,反而会引起猜忌。
  因着这些事情,他最近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而唯一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又如此不懂事,日日跟人打架,更是让他恼火万分。
  就在平安侯马上就要走到小儿子身边时,杨槿崇终于喘匀了气,说:“爹,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何事?你尽管编!”平安侯自是不信。
  看着自家父亲凶神恶煞的样子,杨槿崇以最快的速度言明了事实:“妹夫真的是五皇子,皇上已经去将军府传了口谕,想必很快全京城都会知道此事。”
  平安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98章探望

  平安侯想的比较多; 怔在那里没有讲话。
  韩氏没那么多顾虑; 听儿子一说; 便惊讶地问:“啊?你说绍璟是五皇子?”
  杨槿崇笑着说:“对; 就是五皇子; 儿子亲耳听到林将军称呼他为五皇子,绝对错不了。”
  见儿子如此说,韩氏脸上的惊讶转为惊喜,笑着说:“传言竟然是真的啊,是真的。”
  说着说着,又看向了早已呆住的平安侯:“侯爷,是真的。”
  平安侯回过神来; 点了点头。
  杨槿崇连忙表功:“父亲,儿子今日真的不是故意跑回来的。我是听从上峰命令来城里买东西时; 听人说妹妹被将军府的人赶了出去,怕她受伤,赶紧去找她了。”
  平安侯还没什么反应; 韩氏已经着急的来到了儿子面前,道:“你说什么?将军府竟然把你妹妹赶了出来?他们怎能做出来这等事,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杨槿崇道:“妹妹无碍,出了将军府之后,紫砚就去雇了一辆马车; 一行人坐着马车去了客栈。如今妹妹正跟妹夫在客栈里歇着。”
  韩氏喘匀了气; 道:“那就好; 那就好。”
  平安侯听到这个消息; 第一反应是,还好他想得长远一些,之前没对这位五皇子做什么。
  接着,就听韩氏说道:“套车,不行,我得去看看琪儿。侯爷,这次您可不能拦着妾身了。”
  平安侯思索了一下,说:“自是不会。今时不同往日,从前是琪儿在婆家受到了欺负,夫人去的话难免会让事态扩大,也会失了身份,所以儿媳一人去便是。如今女儿被婆家赶了出来,要是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韩氏松了一口气,道:“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如今已经腊月二十七,大过年的,让琪儿住在客栈像个什么样子。”
  说完,便对小儿子道:“快点,带娘去找你妹妹。”
  “哎,好嘞,走走,我带您去。”
  出了门之后,韩氏又让人把江氏叫上了。
  所以,平安侯府的人,除了在当值的杨槿平,其余人全都去了客栈。
  这福来客栈的老板今日感觉自己运气颇好。
  也不知那孕妇究竟是何人,自身穿着气度不似平常人,那来找她的人也各个英武不凡,贵气逼人。
  难不成,他这客栈要火了?
  平安侯一行人到了的时候,杨槿琪刚刚吃完馄饨,紫砚等人正收拾着。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见过大嫂,二哥。”
  韩氏只想着见女儿,哪里还记得女婿如今身份不同了,看都未曾看谢谦璟一眼。
  进门之后,就朝着女儿走了过去。
  “快让娘看看,让娘看看。”韩氏抓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你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
  杨槿琪看着母亲担忧的样子,笑了笑,说:“没有,娘,我很好。”
  “真的?可有请大夫来看看?”韩氏问。
  “真的很好,我出了门就坐马车过来了,无碍。”杨槿琪道。
  韩氏叹了叹气,说:“你都不知道,你二哥说你被赶出来了,娘心里有多着急。”
  “娘,没事的。”
  另一边,平安侯和女婿说上了话。
  平安侯是个侯爷,还是个有实权的侯爷。即便如今知道女婿是五皇子,也绝不会做出来巴结的姿态。
  毕竟,之前七皇子来求亲,他也是不假辞色拒绝。
  况且,如今这身份还未得到真正证实,一切都有待商榷。
  “如今既然没有了去处,不如先去侯府。”
  谢谦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杨槿琪。
  恰好,杨槿琪也跟韩氏说话告一段落,抬头看了过去。
  眼神相撞后,杨槿琪笑了笑,对平安侯道:“父亲,不必如此麻烦。我跟夫君先在客栈暂住便是。”
  她虽然非常想回娘家过年,可她也知,如今她已经出嫁了,就不能这般任性。
  她得考虑谢谦璟的想法。
  若男子去女方家中过年,岂不是跟入赘差不多。
  且,侯府大是大,可对于谢谦璟而言,恐怕多有不便。
  他晚间向来要去跟人议事,将军府守卫松懈,一直未察觉。
  可他们侯府规矩多,守卫森严,万一被父亲发现了,也不太好。
  “这大过年的,哪有住在外面的道理?你就跟娘回去吧。你如今大着肚子,娘如何能放心?”韩氏握着女儿的手说道。
  “娘,将军府刚刚来过人了,林将军亲来,我们并未跟他们回去。如今若是去了侯府,恐将军府面子上不太好看。”杨槿琪分析。
  “管他好不好看,他们将军府敢这么对你,你还管他们作甚!那就是个不讲究的上不得——”
  “母亲!”杨槿琪打断了母亲的话。
  说到底,将军府也养了谢谦璟二十年。
  前世谢谦璟也没把将军府怎么着,到最后成事的时候还把林绍璃带在了身边,可见是极为信任的。
  母亲这般说的话,恐会惹了谢谦璟不快。
  经历了前世,她最怕的就是娘家会惹了新帝不喜。
  平安侯看了眼一直未曾说话的女婿,此时接过来话头,道:“是为父考虑不周。既如此,为父也不勉强你们了。只是,住在客栈多有不便,想必后面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如找个宅院住着,安稳一些。”
  谢谦璟道:“岳父所言甚是。”
  即便是如今已经恢复了身份,谢谦璟也不愿跟平安侯牵扯太深。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在危机解除之前,他不想媳妇儿一家被拖累。
  见谢谦璟如此,平安侯心中已然有数,就没再开口了。
  众人略坐了一会儿之后,平安侯便道:“想必你如今事情也多,我们就不叨扰了,若是有了难处,可跟府上说一声。”
  谢谦璟躬身行礼:“多谢岳父。”
  “莫要如此客气。”
  说完,韩氏随着平安侯,依依不舍离开了。
  谢谦璟出去送了送。
  等平安侯和韩氏上了马车,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杨槿崇把谢谦璟拉到了一旁,低声说:“我跟你说,不管你是五皇子还是平头百姓,我打你之事是我个人行为,你可不能趁机欺负我妹妹。若是你心中恼我,你尽管过来打我报复我便是,绝不能怪在我妹妹身上。”
  谢谦璟看了杨槿崇一眼,说:“二哥多虑了,你何曾打过我,不过是切磋武艺罢了。”
  杨槿崇先是一愣,接着,搂着谢谦璟的肩膀,朗声说:“你小子就是会说话,对,切磋武艺。”
  说着,又朝着谢谦璟的胸口拍了一下。
  谢谦璟忍下了这个铁砂掌。心想,这杨家二郎的确厉害,听说他还套了麻袋打了谢谦煦。看起来有勇无谋,实则心中自有计较。
  明面上欺负他妹妹的人,就当街明面上打。
  背地里使坏没能浮出水面的人,就套了麻袋背地里整。
  像他这种自己人,就私下以切磋武艺为由打。
  打了之后还摆出来兄长的架子,威胁他,不让他告状。
  等杨槿崇上了马车,平安侯觑了他一眼,问:“你刚刚跟五皇子说了什么?”
  杨槿崇笑了笑,说:“没啊,没说什么,就说让他好好照顾妹妹。”
  平安侯哪里相信这种鬼话,若是想让他照顾琪儿,明面上说不就是了,何必偷偷摸摸地说。
  “我可警告你,如今他身份跟往日不同了,你莫要再欺负他。虽是个不得势的皇子,但明面上对皇家的敬重可不能少。你记住了没?”
  “爹,瞧您说的,他是我妹夫,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此刻,京城里的人还在探讨着平安侯府的嫡长女被将军府赶了出来。
  所有人都在同情这位嫡长女。
  有些人在骂将军府,有些人又觉得情有可原。
  还有一小部分人在期待着这位到底是不是五皇子。
  不过,渐渐地知道皇上下口谕的人多了起来。
  林绍璟就是五皇子谢谦璟的事情如同一锅滚水一般,让热闹的京城更加沸腾起来。
  “知道了吗,刚刚被赶出府的林将军家的公子其实是五皇子。”
  “什么?不是说那位家境贫寒,是个平民之子吗?怎么又变成五皇子了,快说说看。”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让人惊奇。”
  “这比茶馆说的书还要精彩!”
  “将军府岂不是要后悔死了?”
  “可不是么,我听说将军府得知消息之后,连忙去找五皇子夫妇了,只可惜人家根本就没跟他们回去。”
  “活该!要是我也不跟他们回去,大雪天把孕妇赶出来,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就是啊。压根儿就不是人干的事儿!看他们以后还如何面对五皇子。”
  不仅百姓知道,各大王公贵族之间也渐渐知晓了。
  谢谦煦正捉摸着过年应该去左相府带些什么东西,顺便再从左相那里谋一些什么好处,下人来报了。
  “七皇子,出大事了。”
  “何事?”
  “将军府的三少爷林绍璟竟然是灵贵人生的五皇子。”
  “你说什么?!谁?谁是五……啊,五皇子?”谢谦煦刚刚动作幅度大了一些,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说起来这伤,他就更气了,也不知道是谁,在他出门的时候套上他的头把他揍了一顿。
  若是被他知道了,定要让那人好看!
  “将军府三少爷。”
  谢谦煦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来惊诧的神色。
  将军府三少爷?也就是杨槿琪要嫁的那个庶子么?
  这可真是让人意外!
  想到自己之前设计过他,顿时心里一紧。
  若这人真的成为了五皇子,再加上平安侯府的势力,他不就麻烦了吗!
  “仔细说与我听!”
  “呃,是,主子。”

  ☆、第99章灵贵人

  谢谦煦听完; 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他最近也听说了将军府的流言。
  得知林绍璟不是将军府的少爷时; 也很是开心了几日。
  他着实没想到; 当初他随便拉过来的一个人竟然是个假少爷。
  而平安侯府的嫡长女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人拒绝嫁给他。
  一想到杨槿琪的表情; 想到拒绝过他婚事的平安侯; 心里就觉得异常畅快。
  想着等下次见着杨槿琪时,一定要好好讥讽一顿,问问她是否后悔选择那样一个低贱到泥土里的人。
  也定要好好嘲笑几句平安侯。
  然而,这才高兴了没两天,事情竟然来了个大反转。
  林绍璟有可能是五皇子的流言他不是没听到。
  只是,他跟大多数人一样,都以为是假的; 并没当回事儿。
  毕竟,他那个五皇兄早就死在宫里了; 尸体还在皇陵里放着。
  可他父皇竟然一夕之间突然承认了!
  这可真的是让人想不到。
  那低贱的林绍璟竟然真的是五皇子?
  不行,这事儿得容他好好想想。
  此刻,他的心中不再想着杨槿琪会如何开心得意; 他想到的是,又多了一个人跟他竞争皇位。
  父皇近年来疾病缠身,据他从太医那里打探来的结果,父皇没几年好活了。
  假使父皇最多活十年,那么他下面的儿子; 能长成人的就只有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他以及十皇子。
  从前三皇子是最有可能荣登大宝的人; 只是; 随着舒妃娘娘被打入冷宫; 三皇子的分量就减弱了不少。
  四皇子为人阴冷狠厉,性子不好。这些年,常常跟兄弟姐妹闹矛盾。很不得父皇喜欢。
  六皇子爱美人,不理朝政,时常在姑娘堆里混,处处留情。父皇倒是挺喜欢他,只可惜朝臣对其多有不屑。毕竟这些年六皇子可没少祸害姑娘,朝臣家里多有女儿或亲戚家的女儿为了他不肯嫁人。
  十皇子纵然聪明伶俐,但年岁太小,尚看不出来什么。
  思来想去,虽然他生母位份低,也不得父皇喜欢,但跟这四个人比,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
  尤其是,近几个月来,靠着秦南王和他岳父左相,得了些差事,也渐渐有了支持的人。
  可就在这时,竟然冒出来一个五皇子。
  这位五皇子生下来不过一岁左右就跟他母妃一起死于火海之中,这件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也没人再关注。
  他只隐约记得,似乎他生母是一位贵人,这位贵人的家世如何,跟父皇的关系如何,他却是不知了。
  皱眉思索了片刻,谢谦煦道:“去把胡内侍叫过来。”
  “是,主子。”
  很快,一位五十多岁的公公过来了。
  “杂家见过七皇子。”
  “免礼。本皇子有一事想问你。”
  “您请说。”
  “你可还记得五皇子?”
  胡内侍怔愣了一下,问:“您怎么想起来问那位了,可是因为最近的传言?那传言多半是假的,您不必在意。”
  谢谦煦道:“传言是真的,父皇已经亲自下了口谕。”
  胡内侍再次发怔,道:“不可能啊,老奴当年亲眼见到了灵贵人和五皇子的尸首。当时还是老奴抬出来的,错不了。”
  谢谦煦微微蹙眉。
  只是,虽然胡内侍如此说,可父皇毕竟承认了,估摸着事情错不了。
  他还是问问旁的事情吧。
  “你是宫中的老人了。今日让你过来是想问问你,那位五皇子的生母灵贵人究竟是何人?”
  胡内侍抬头看了七皇子一眼,说:“说起来,灵贵人跟您的生母喜贵人似乎关系不错。当年,她们二人一同住在粹阳宫的偏殿灵云殿。”
  “你说什么?我母妃跟她竟然曾跟她同住在一处?”谢谦煦有些惊讶。
  胡内侍点头:“是啊,老奴若是没记错的话,就是如此。她们二人同为宫女,先是灵贵人被皇上宠幸,接着您母妃也被皇上宠幸了。因着这事儿,宫里还流传着一段佳话呢。自那以后,好多宫女都想着爬上龙床,妄想一飞冲天,很是热闹了一阵子。只可惜,后来馨贵妃雷霆手段,遏制了此事,好多宫女都因此……”
  有些人在宫里待不久,在皇子府也不受宠是有原因的。
  比如胡内侍,明明在宫中多年,可如今在七皇子府只是个看门的。
  喜贵人毕竟是七皇子的生母,胡内侍这般议论,言语里又多有不屑,让谢谦煦很是不喜。
  只是,这府中的内侍,只有他在宫中待了多年,知道的事情多。
  所以,不得不忍下来。
  “好了,接着说灵贵人。”谢谦煦打断了胡内侍。
  胡内侍看了一眼谢谦煦的脸色,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
  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瑟缩了一下。
  接着说起来灵贵人。
  “灵贵人的家世是个谜。杂家见过她多次,她的谈吐气质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只是,家中似乎又没人做官。有人说她是江南富商家的女儿,也有人说她是江湖什么山庄的女儿,还有人说她是隐居在山林几百年前朝的贵族后裔……具体是什么,也没人说得清楚。”
  谢谦煦看了一眼胡内侍,眼神中多有不耐。
  不确定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接着,谢谦煦又问起来别的:“当年那一场大火是怎么回事?”
  “似乎说是不小心走了水。”
  “父皇对灵贵人态度如何?”
  “皇上好像之前挺喜欢灵贵人,后来似乎又不喜欢灵贵人。”
  这又是一句废话!
  谢谦煦忍着气,继续问:“何以见得?”
  “当年宫中似乎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好像是灵贵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审讯了很久。随后,皇上下令封了灵云殿,喜贵人从灵云殿里搬了出来。且,皇上禁止任何人去探视。再过了没多久,就走水了。”
  谢谦煦仔细琢磨了一下,想到灵贵人神秘的背景,问道:“灵贵人和五皇子死了之后,她的娘家人出现了吗?”
  胡内侍摇头:“当年并未听说。”
  谢谦煦松了一口气,说:“看来她的家人并未如传言那般厉害。”
  “谁不说呢,后来大家都说灵贵人估计就是个普通百姓家的姑娘。死了之后,她那宫殿烧得一干二净,还是喜贵人心善,把她那未烧干净的东西当个念想,带走了。”
  谢谦煦听到这句话,怔住了。
  难不成,母妃藏起来的那个盒子里面被烧得黑黢黢的东西竟然是灵贵人的?
  胡内侍并未注意到谢谦煦的脸色。
  这事儿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当年就没能在宫中说个尽兴,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想听了,他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吧啦吧啦说了出来。
  “也有人说喜贵人穷,去拿死人的东西换钱。毕竟,灵贵人向来出手大方,她那里的好东西真的不少。不过,这事儿估计多半是假的。没多久,皇上就下令宫中任何人讨论灵贵人。”
  “好了,你先下去吧!”谢谦煦厉声阻止。
  胡内侍看了一眼七皇子的脸色,发现刚刚又没管注嘴,连忙捂着嘴,弓着腰慢慢走出了厅堂。
  谢谦煦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这位五皇子当真是个□□烦!
  该如何解决掉才好呢?
  仔细琢磨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谢谦煦眼前一亮,吩咐:“去备马。”
  父皇虽然承认林绍璟是他儿子了,可宗室还没承认呢!
  作为宗室之首,秦南王掌管着宗室的大小事情,所以,这事儿还得秦南王点头才行。
  没想到这秦南王在关键时刻竟然还能有点用。
  第二日是腊月二十八,也是一年中最后一日上朝。过了今日,就会进入为期半个月的年假。
  皇上会封笔,等过了正月十五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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