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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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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更加验证了七皇子的得宠。
  有些人心中的天秤渐渐偏向了七皇子。
  杨槿琪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蹙了蹙眉,把紫砚叫了过来。
  杨槿琪已经琢磨了很久了,这事儿究竟应该怎么告知秦南王才好。
  谁来说,怎么说。
  毕竟,事情并不一定就像她猜的那样。
  万一她猜错了呢?
  不过,即便她猜错了,秦南王早就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她送这封信也没什么影响。
  万一她猜对了,反而会破坏七皇子和秦南王之间的联盟,给七皇子沉重的一击。
  想来想去,杨槿琪决定不再计划了,她要用最简单的方法。
  那便是,直接给秦南王递信。
  当然了,还得是不着痕迹地。
  “你去把大哥找过来,让他午饭来府上吃,说我有事请他帮忙。”
  “是。”
  中午,杨槿平过来了。
  饭后,杨槿琪跟他说了给秦南王递信的事情。
  听后,杨槿平笑了:“这有何难?今晚我便给你办成此事。”
  杨槿琪笑了:“多谢大哥。”
  看着妹妹的笑容,杨槿平很想再摸摸妹妹的头发,但如今,妹妹已经嫁人,再这般做就不太合适了。
  所以,只好忍住了。
  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外甥之后,杨槿平离开了。
  今日是十六,宝珠巷子有大戏。
  跟以往一样,秦南王去听戏了。
  戌时,秦南王一边哼着戏,一边慢慢从里面出来了。
  此刻天色已黑,京城巡卫已经换班了。
  一列刚刚换班的巡卫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秦南王时,全都停下了脚步,行礼:“见过王爷。”
  秦南王正沉浸在刚刚的戏中,心情甚好,看也未看这一群人,淡淡应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巡卫离开后,秦南王继续往王府的方向行去。
  这时,秦南王身边的小厮突然看着地面,道:“咦?这里有一封信。”
  秦南王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看向了地面。
  小厮跑过去捡了起来,看着已经走远的巡卫,嘟囔:“也不知是谁掉的,刚刚明明没有。”
  说着,垂头看了一眼信封。
  秦南王不太在意地说:“你快点跑过去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们掉的,即便不是,也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处理。”
  小厮不仅脚步未动,还诧异地看向了秦南王。
  “嗯?有什么问题?”秦南王看着小厮的目光问道。
  小厮再次低头看了一眼信封,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说:“王爷,这信是给您的。”
  秦南王怔了一下,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巡卫。
  若这信不是给他的,他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谁丢的东西。
  一旦确定是他的,他就敢肯定,一定是刚刚某个巡卫故意掉在地上的。
  而此刻,巡卫早就转了弯,不知去向何方。
  秦南王皱了皱眉,回过头来,看向了小厮手中的信。
  见状,小厮连忙把信给秦南王递了过去。
  秦南王拿过信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便打开了信。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会用这样的方式给他递信。
  这绝非是偶然。
  送信的人一定是知道他每月十六会来宝珠巷子听戏。
  而这信里的内容,定然有什么秘密,要不然不会这般隐秘的给他。
  打开信之前,秦南王心里有各种猜测,也做了各种心理准备。
  然而,在看到信上内容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不淡定了。
  粗略地看完了信,随后,又快速看了一眼巡卫离开的方向。
  接着,又似是不敢相信似的,再次低头仔细看了看信上的内容。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句话。
  七皇子生母是丽贵人,而当年王爷认识的人是灵贵人。
  “备马,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可爱的地雷~
  Leodeal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9…11…25 18:21:40

  ☆、调查

  回到府中之后; 秦南王又拿出来那封信看了起来。
  信上的每个字他都认识; 然而; 合起来的内容却让他很是震惊。
  他知道; 京城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言。
  对他和后妃之间的传言也是各种猜测。
  近日来,也有人猜测他喜欢的人就是七皇子的生母。
  对此,他什么都没解释。
  因为,他当年的确喜欢过那位贵人; 所以; 他觉得无所谓。
  可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灵贵人……是谁?
  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总感觉跟什么是连在一起的,但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李四!”秦南王叫了一声。
  接着; 外面进来一个人。
  “灵贵人是谁?”秦南王问。
  “回主子的话,若属下没记错; 灵贵人应该是五皇子的生母。”
  “原来是五皇子的生母……”秦南王喃喃说了一句。
  怪不得他有些印象,之前五皇子回答皇家之时,他便去查过这些事情。
  不过; 很快,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喜欢的人他还能分不清吗?
  难道这是五皇子见自己对七皇子亲近,想要挑拨离间吗?
  秦南王冷哼一声,低头看着信,心想,这法子未免太过蠢笨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五皇子这个人不简单; 没想到竟然也是蠢货,是他对他高看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而且,五皇子竟然敢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着实触犯了他的底线,让他很是不能忍。
  想到这里,秦南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说:“简直不知所谓!”
  李四诧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问:“主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南王嘴角泛起来一丝冷笑,把信递给了李四。
  “你看看,本王今日竟然收到了这样一封信。这五皇子真是胆大妄为,敢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也太小瞧本王了。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挑拨离间,还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李四看过之后,说:“五皇子这法子着实拙劣了一些。纵然当年灵贵人和丽贵人同为宫女,又同为贵人,关系亲密,可却是不同的两个人。如今很多人或许会弄混,但,经历了当年事情的人,没人会记错。听说灵贵人可是做了什么事情,被皇上厌弃了。”
  秦南王听后,微微怔了一下。
  灵贵人和丽贵人竟然那么相似吗?
  他会不会……
  不,不可能。
  很快,秦南王否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他没那么蠢,七皇子拿过来的玉佩足以证明一切。
  七皇子当年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皇子,绝对不敢欺骗他。
  “原来如此,这五皇子定是想要利用这两人相似这一点,来迷惑本王,达到自己的目的。”秦南王道。
  李四问:“既然王爷已经想明白了,那么这件事情该如何做呢?”
  秦南王想了许久,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既然他想混淆,咱们就给他捋清楚了。去查查当年的事情,再去查一查灵贵人。等查出来灵贵人犯了什么错,看本王如何对付他,让他难堪!”
  “王爷英明,属下马上去做。”
  李四出去之后,秦南王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信,脸上露出来一抹嘲讽的笑意。
  五皇子当真是个蠢货,想出来这么不入流的法子。
  这不仅是侮辱他,也是在侮辱他喜欢的姑娘。
  等他查出来真相,甩到他脸上,到时候定要让他知道,得罪他有什么后果。
  使劲儿团了团,把纸扔到地上之后,秦南王再次闭上眼睛,哼起来今晚听过的小曲。
  虽如此,可,纸上的内容却仍旧在脑中回荡。
  五皇子这个蠢货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突然,他想起来当初五皇子身份大白于天下的那段时日。
  似乎,皇上对他说过一些奇怪的话
  想到这里,秦南王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不可能。
  许久过后,秦南王平静下来。
  兴许……皇上也误会了吧。
  第二日,秦南王去上朝了。
  他平日里不怎么去上朝,昨日去了,今日肯定不会去。
  要过个两三日才会去。
  之所以会去,是因为想见一见五皇子。
  没想到,今日朝堂上还真的发生了大事。
  临边郡发生了暴乱!
  临边郡是大云国的最北边,气候寒冷,而且干旱。
  那边常常发生旱灾。
  最近三年,更是干旱得厉害,年年发生旱灾。
  地里收成减少,百姓的日子越发难过。
  今年,更是严重,秋日,一滴雨都没下,地里几乎颗粒未收。
  入了冬之后,很多人彻底吃不上饭了。
  一个月内,一个村子里少了两成人。
  一个村子的人站了出来,旁边活不下去的人也站了出来,随后,一个镇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乡绅家里被抢,里长家里被夺。
  接着,流民冲向了县城。
  事情闹大了之后,郡守终于递上了折子。
  虽然只是小范围内的暴乱,但,德宁帝仍旧非常愤怒。
  “朕年年减免赋税,这群人竟然还不知满足!”
  左相道:“皇上,临边郡本属于邻国,本就不是咱们大云国的人。那群百姓本就是一群未开化之人,不懂得感恩,时常表达对官府的不满言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您不必太过伤心。”
  户部尚书道:“左相说得对。朝廷最近三年从临边郡收到的税收越来越少,朝廷还发放了赈灾的银子,对他们足够仁慈,可他们仍旧不满足。可见对朝廷并不是真正的臣服。不过,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相信很快就能镇压。”
  接着,又有更多朝臣站出来说临边郡的事情,要好好收拾他们。
  德宁帝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时,刑部尚书站了出来,说道:“皇上,是不是先查清楚为好。”
  “嗯,爱卿这是何意?”德宁帝问。
  王尚书道:“临边郡虽然曾经不是咱们大云国的领土,但如今已经归属咱们数十年。若是想反抗,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现在?如今他们发生了旱灾,百姓吃不饱,并非是反抗的好时机。所以,臣觉得,是不是先查一查比较好。不如,查一查赈灾的银子是否真的发放到位。”
  户部尚书听后,不高兴了。
  “王尚书,您这是何意?这是在质疑我们户部吗?户部的拨款可是在皇上下令之后就拨下去了。”
  王尚书皱了皱眉,说:“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不调查清楚就镇压,会让百姓反心更重,伤了百姓的心。”
  王尚书的话得到了个别人的赞同。
  这时,谢谦璟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赞同王尚书的看法。出兵并非是上上之策。事情或许并非是咱们想的这样。还是查清楚比较好。说不定,到时候不用一兵一卒,就能安抚流民。”
  德宁帝听后,蹙了蹙眉,似乎不太赞同谢谦璟的看法。
  这时,七皇子也站了出来,笑着说:“五哥多虑了。有些人就是觉得朝廷对他们太好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朝廷索要东西。父皇早已经减了几成赋税,还开放了粮仓赈灾,他们竟然还不知道满足。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过分,不如打一顿,说不定就老实了。”
  七皇子说后,很多人站出来支持他的想法。
  谢谦璟抿了抿唇。
  临边郡本就收成很少,那些赈灾银子经过层层盘剥,到百姓手中的越来越少。
  估摸着,那些粮食都不够百姓缴赋税。
  减免赋税和发放赈灾粮食也不过是说起来好听罢了,好处并未真正落到百姓的身上。
  经过七皇子这一番话,德宁帝的眉头又渐渐松开了。
  朝廷上又议论了一番之后,德宁帝忽略了谢谦璟和王尚书等人的看法,决定出兵镇压这一群有了反意的流民。
  不过,既然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事儿还是得派人过去主持大局。
  派谁去比较好呢?
  德宁帝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儿子。
  察觉到德宁帝的目光,六皇子把身子往后面缩了一下。
  这种事情,他可不愿意去。
  临边郡是个什么情形,即便是没去过他也知道,是个异常贫瘠之地,又冷又干,去了之后就是受罪。
  且,这次还要担负着镇压流民的职责。
  那些流民哪里是这么好对付的,一个不察,说不定会把小命都搭进去。
  他还是更喜欢在京城里带着,听听小曲,逗逗姑娘。
  见着六皇子的样子,德宁帝很是失望。
  正想把视线看向别的儿子,这时,四皇子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意替父皇分忧,愿带兵前往,定会杀个片甲不留,让他们彻底臣服!”
  对于四皇子的态度,德宁帝很是满意。
  只是,四儿子太过冲动,没有分寸。
  他就怕儿子收不住手,到时候若是把人都给杀了,也是麻烦。
  不过,派他去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迟疑间,七皇子又开口了。
  “父皇,儿臣觉得可以派五哥去。”
  对于七皇子的话,德宁帝有些诧异。
  刚刚七皇子还在反对五皇子的主意,怎么这会儿突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五哥刚刚不是说派兵镇压不是上上策吗?不如先让五哥派五哥前往。相信以五哥的能力,定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干净利落地解决此事。”
  接着,很多人提出来反对意见。
  “七皇子,这岂不是儿戏?五皇子万一解决不了,岂不是会让暴乱越发严重。到时候会误了事。”
  “对,臣不赞同。这群暴民还是要早一些镇压,以免发生更严重的暴乱。”
  ……
  德宁帝道:“诸位爱卿说得对,七皇子,这般做太过儿戏了。”
  七皇子笑着说:“父皇,儿臣还没说完呢?给五哥几日时间,若是五哥解决不了,暴动依旧在,咱们到时候再派兵镇压。”
  德宁帝和众臣对这个主意还算满意。
  在众人的称赞声中,七皇子说出来最关键的一句话:“儿臣愿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谦璟打断了。
  “儿臣也觉得七弟的法子甚好。父皇,儿臣会先去调查清楚此事。若是暴动依旧存在,随后,儿臣会去向附近的守军调兵前往镇压。”

  ☆、讥讽

  七皇子听后; 有些傻眼。
  秦南王看了一眼七皇子; 又看向了五皇子; 嘴角泛起来一丝冷笑。
  五皇子真的以为临边郡那边的事情是这么好解决的吗?
  那是因为五皇子不了解!
  临边郡那边民风彪悍; 向来不服管教,妇人都比京城的男子强上几分。
  他当年跟自己的父亲老秦南王上过战场。
  那时临边郡还不是大云国的土地,当年,敌军已经投降; 可临边郡的百姓却没有降。
  虽然最后还是降了; 可当时却狠狠把他们坑了一把。
  时隔多年,他仍旧记忆犹新。
  这一次,估计又会是一场恶战,绝对会让五皇子吃个大亏。
  “皇上; 臣弟觉得,既然五皇子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 不如就让他去吧。”
  德宁帝看了一眼秦南王,有些不解他是何意。
  他不是没调查过,也得知秦南王如今跟五皇子走得并不近; 隐隐跟七皇子比较近。
  七皇子不满地看向了秦南王。
  秦南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最终,德宁帝决定派五皇子去; 同时,还派一名户部官员、一名兵部官员一同前往。
  散了朝之后,秦南王主动走到了谢谦璟的身边,讥讽:“恭喜五皇子了。”
  谢谦璟淡淡回应:“多谢王爷。”
  “不客气!”秦南王道,“既然你觉得自己有本事; 就去证明吧。少在背后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谢谦璟微微蹙眉,道:“王爷这是何意?”
  秦南王道:“哼!本王什么意思?本王是觉得,你莫要那当年的事情说事儿。不要以为知道了本王的一些事情就可以借此侮辱本王,认为本王会喜欢上一个村妇!”
  秦南王真是越想越气。
  今日过来就是要羞辱谢谦璟的。
  只是,灵贵人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他也不好当众说出来什么。
  再说了,嘴上说这样一个女人,也让他觉得丢了身份。
  谢谦璟眉头蹙得更紧了,不明白秦南王究竟在说什么。
  村妇?谁?
  莫名其妙。
  “若王爷无事,侄儿就先告辞了。”谢谦璟懒得跟秦南王这种人说话。
  说完,便在秦南王气愤的目光中离开了。
  七皇子见这二人不知说了什么,跟左相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走了过来。
  “叔父,您刚刚为何会赞同五哥去临边郡?”
  七皇子想,他得试探一下,看看秦南王是否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所以刚刚才会做出来那样的选择。
  没想到,秦南王笑了笑,拍了拍七皇子的肩膀,说:“你莫要觉得去临边郡是个好差事。这差事难办。”
  七皇子眼前一亮,问:“叔父为何如此说?”
  秦南王看了看四周,说:“走,叔父慢慢跟你说。”
  “好。”
  杨槿琪很快就知道谢谦璟将要去临边郡了。
  这对她来说非常突然。
  前世,她熟悉的事情全都跟七皇子有关,当年,谢谦璟非常低调,他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她记得的很少。
  所以,她并不记得谢谦璟有没有去过,结果又是什么。
  一听说是去镇压暴民,杨槿琪就害怕了,看到谢谦璟时,担忧写满了脸上。
  “会不会太危险,您能不去吗?”
  谢谦璟揉了揉媳妇儿的头发,说:“没事,不会有危险。”
  虽然谢谦璟如此说,可杨槿琪却丝毫没有放松。
  第二日,便让人去打听这件事情了。
  仔细听完了整件事情之后,杨槿琪怔住了。
  说流民,她没有印象。
  但若是提到旱灾,她就有印象了。
  她虽然不记得前世谢谦璟做过什么,但对这件事情却有一些印象。
  因为,她记得,当时七皇子很开心。
  五皇子被众人推出来去解决旱灾,不知他怎么办的,总之,德宁帝非常不满意。
  等他回来之后,就在朝堂上训斥了他,还更加冷落他了。
  当时,七皇子用两个字评价五皇子:“蠢货。”
  想起来这件事情之后,杨槿琪更加不想让谢谦璟去临边郡了。
  可纵然不想去,却更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知道,谢谦璟是去做正事儿。
  前世,她根本就不记得有暴动这件事情,对于这事儿,最后的记忆是解决旱灾。
  由此来看,暴动这事儿定是被妥善解决了。
  从打探来的朝堂上的争论来看,德宁帝是倾向于用暴力解决问题,镇压暴民和流民。
  可从前世的结果来看,谢谦璟定然没这样做,要不然,事情不会落在旱灾一事上,定会落在谢谦璟解决了暴民这个结果上。
  此刻,她有些痛恨自己前世为何只关注七皇子一个人,只关注七皇子府一个府,没关注过外面的事情。
  要不然,她就能提醒谢谦璟了。
  找个既能解决暴民和旱灾,又能让谢谦璟不让德宁帝厌恶的法子。
  因着要商讨去临边郡的事情,晚上,谢谦璟回来得有些晚。
  但,杨槿琪一直等着他。
  见他回来了,便走了过去,张了张口,但还是没能说出来那句话。
  她的确希望谢谦璟留在京城中,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被德宁帝厌弃。
  可,如今朝堂上的声音她也听到了。
  谢谦璟不去,七皇子就会去。
  以七皇子的性子,此事定然会派兵镇压。
  想必以他的手段,这些饿了多日的暴民,很快就会被镇压。
  到时候,就不知会死多少人了。
  哪有人真的想要反抗朝廷?还不是因为吃不饱饭,身边的人都饿死了,朝廷又不作为。
  这些所谓的暴民,又何其无辜?
  真把这个机会给了七皇子,定然又是立功,又是杀人了。
  她不想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在七皇子的刀下。
  可她也不想谢谦璟出于危险之中。
  纠结了许久之后,杨槿琪道:“爷,您要不然带我一起去吧?”
  她想着,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对于未来的走势比谢谦璟清楚,说不定她在他身边能帮上什么忙。
  谢谦璟笑了。
  他本以为媳妇儿又要劝他,不让他去临边郡。
  没想到媳妇儿竟然是想跟着他一起去。
  “我是去做正事儿,不方便带着家眷。”
  杨槿琪道:“妾身不会打扰您,就在一旁看着。”
  谢谦璟摸了摸媳妇儿的头发,说:“放心,此事我已经有了打算,不会有任何危险。”
  杨槿琪看着谢谦璟坚定的眼神,抿了抿唇,又叹了叹气,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不过,谢谦璟却是有话想跟她说。
  “今日岳父把我叫了过去,大哥想跟我一起去。”
  杨槿琪微微诧异。
  他大哥怎么想到要跟过去了。
  她爹不会又在背后默默支持谢谦璟了吧?
  万一再跟前世一样,谢谦璟登基之后觉得他们平安侯府势大,想要铲除该怎么办?
  杨槿琪的背后惊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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