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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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青年一听华园是救他娘子的，那脚放下，人也扑通一声坐下了，接着又飞身而起，拉着华园：“快，快去救救我娘子。”全然不管他一个大男人拉着人家小姑娘有多么的不合适宜。
　　而那中年贵妇一听管家婆子说眼前的小女孩是来救她儿媳妇的，马上将众仆妇丫头赶开了，让华园好动作：“你能救我儿媳妇？”
　　华园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废话，她甩开了那青年，也不管中年贵妇的话，直接走到床前，翻开女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并未放大，摸了一下胫部动脉处，还有微弱的跳动。心中也有些吃惊：“怎么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恐怕有点难度啊。”
　　青年已经跟着到了床前，满怀希望的眼睛看着华园：“你有神丹刘的清毒丹是不是？你一定能救她是不是？”没有大夫再敢来下药，华园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
　　“你让开点也许还有救。”华园话未说完，那青年马上让开了。华园连忙拿出丹药来，塞进了床上女人的嘴里，又拿出竹筒，倒了一杯水送药。
　　只是，送进嘴里的药没有咽下，喂进的水竟然又流了下来，华园心中有些焦急：居然已经不懂得吞咽，她回头看向那男人：“你过来！”
　　那男人马上又过来了：“我？”
　　“是，你过来，给你娘子用嘴巴喂药哺水。”华园说。
　　那男人倒是积极，马上含了一口水，将那药含化了，喂到了女人的嘴里，直到那口水让女人咽下，才喂第二口，连喝几口之后，那女人的放在床上边的手便动了一下，男人感觉到女人的动静，大喜，颤声叫道：“玉儿，你醒了吗？玉儿——”
　　床上女人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相公，玉儿不想死。”
　　男人激动地抱住了女人：“玉儿不会死的，相公不会让你死的，就算你死了，相公也要去阎王殿上拉你回来。”
　　那中年贵妇也扑了上来：“玉儿，你可醒了，你吓死为娘了。”
　　玉儿刚想说话，忽然一个反胃，来不及掉头，一口黑水就喷在丈夫的胸口，紧接着大吐特吐，吐出的水都是又腥又臭。直到将肚子里的黄胆水都吐出来，这才歇了吐。
　　华园又倒了一柄空间水，递给男人：“好了，毒物都吐出来了，让她喝杯水吧。”
　　男人连忙接过水让玉儿喝，玉儿喝下一杯水，脸上的神色好了不少，她看着华园：“这位是——”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惨叫了一声，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一手抚住了肚子：“痛——呃——”
　　男人见妻子刚醒过来，刚刚还吐得昏天昏地，现在又肚痛起来，不由惊得大叫华园：“小姑娘，你的药怎么回事，我娘子怎么肚子还痛？”
　　那中年贵妇也把惊疑的眼光看向华园：“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解毒了吗？她怎么还痛？”
　　华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自己不懂，她一个过来人已不懂吗？只得说道：“大少奶奶差不多足月了吧？恐怕是要生了——”
　　华园话未说完，她的手臂就被抓住了，一回头，正对上那中年贵妇急迫的眼光：“你是说，我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华园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她忍住痛，心中暗骂，孩子不在，到哪去了？肯定地说：“是啊，孩子还好好的！”
　　中年贵妇又问：“肖大夫明明说他已经中毒而——”死字，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华园又想翻白眼，但还是努力保持笑容：“他是中了毒没错，不过大少奶奶吃下这丹药，药力也到了孩子身上，自然也解了孩子身上的毒。”
　　中年贵妇喜极而泣：“成儿，孩子还活着，我的孙儿，他还活着。”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叫稳婆：“快，高升家的，快请稳婆来。”
　　稳婆本是早就请了在府里住着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华园不便留在房里，便从竹筒里倒了一大杯空间的水出来，拿过去对玉儿说：“大少奶奶，你再喝杯水吧。喝了这水，你的孩子就会没事的。”
　　那玉儿原本就担心着自己中毒影响孩子，一听华园说喝了那杯水就没事，不顾疼痛，接了那杯水就灌了下去。华园待她喝完，又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如果大少奶奶没力气生孩子，就把这杯水给她喝吧。”
　　此时那男人还有中年贵妇都已经对华园非常信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华园这才退出了产房，稳婆劝那中年贵妇和那男人也出去：“产房不洁，大夫人和大少爷还是出去吧。”
　　大夫人却说：“成儿出去吧，有娘看着呢。”
　　大少爷眼睛紧张地看着妻子：“不，我必须留下。”结果最后除了华园，谁也没有出去。
　　华园刚走出房门，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而来，人还未见，声音已经先人而来：“我可怜的大嫂啊，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呢？是谁这么狠心害了您啊，您这么一走，可是一尸两命啊，这——”
　　华园听了这话，心中一顿：是谁这么恶毒，人家正在生孩子呢，却来咒人家一尸两命！
　　只是，那声音说到这里，却忽然象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声音嘎然而止！
　　华园觉得奇怪，顺着刚才传来声音的方向往院子里望去，却刚好看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朝着自己刺来。她心中一惊，便发现一个二十来岁满头珠翠的妇人正站在那里，她的手上，拉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后面站了一个婆子两个丫头，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正对她说着什么。
　　那女人见华园望过来，马上浮上了满脸欢喜的笑容，向着华园走过来：“小姑娘，可是你救了我家大嫂？”
　　华园在猜测对方的身份，一时没有回答。刚才跟她说话的丫头马上叱道：“二少奶奶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华园淡淡地点头：“是大少奶奶命不该绝，所以又活过来了。”
　　
　　第61章不准走
　　
　　那二少奶奶眼珠转了几转，看了看不时打开门进出丫头然后又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守在外面的丫头仆妇，听着屋里一声惨似一声的大叫，忽然问道：“难道，她在生——”她的眼睛看向旁边，一个丫头微微点了点头。
　　二少奶奶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光，看似关心地问着那丫头：“稳婆可来了？”
　　那丫头恭敬地答道：“来了。”停了一下，又答：“她在！”
　　二少奶奶的脸上，露出奇怪的微笑：“好，希望大嫂生产顺利呢。你们都给我好好侍候着，一个都不许走，谁要偷懒耍滑，我揭了你们的皮。”说着，竟然转身带着一帮子人走了。
　　莫名其妙地，华园就觉得这个二少奶奶有问题，不但二少奶奶，就连刚才跟她说话的这个丫头也有问题。只是，哪里有问题，却是说不上来。
　　华园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时辰，里面大少奶奶还没生下孩子，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到产妇身上去了，也没有人来管她。华园想着阿松在还在顺风客栈门口等着自己，离他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他会不会找上济世堂？还是先回去看看吧。反正，大少奶奶的毒，已经解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然而，她刚朝着院子里走了几步，就被一个丫头拦住了：“姑娘，请不要乱走。”
　　华园抬头一看，拦住她的正是刚才跟二少奶奶说话的丫头，便说：“我要回去了，我家里的人还等着我呢。”
　　那丫头还是拦在她的前面：“姑娘还是别为难我们。大少奶奶吃的药是你拿来的，如今大少奶奶还不知生死呢，奴婢可不敢放姑娘走。”
　　华园心生怒气：“我拿来的可是神丹刘的清毒丹，给大少奶奶吃了，也把大少奶奶的毒解了，她现在是在生孩子，一码归一码，你拦下我做什么？”
　　那丫头却固执地说：“这个奴婢可不知道，只是，二少奶奶说了，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
　　原来是二少奶奶，华园不由暗叫晦气。心中想着阿松会不会真的带人找上济世堂，心中又嘀咕这大少奶奶怎么这么久还没有生下孩子来？
　　华园正心下不宁，忽然便听得门被撞开了，一个仆妇冲了出来：“大少奶奶难产血崩了，这可怎么好？”
　　华园心中一突，血崩？产妇大出血，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她刚想进去看看，刚才的丫头却一把扭住了她：“定是你的药有问题，让大少奶奶难产。”
　　华园见这丫头什么事都不管，就先来困住自己，想起刚才二少奶奶跟这丫头的对话：“稳婆可来了？”
　　“来了。”
　　“她在！”
　　华园心中忽然明白了她不给自己走的原因——那个“她”，也就是两个稳婆之一肯定有问题，这丫头拉住自己不让走，正是要找个替罪羊！
　　华园用力甩开那丫头，也不管那丫头跌倒一边昏了过去，径自冲进了房里，果然见床上一片红色，大夫人已经昏在一旁，被两个丫头扶到了一边，而大少爷是焦急地在稳婆旁边大叫：“快救大少奶奶啊，你怎么当稳婆的？”
　　那两个稳婆都是面露惊慌，其中一个对大少爷说：“大少爷，大少奶奶身体虚弱，元气不足，而且，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你快说，现在怎么办？”大少爷已经快要发狂！
　　华园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大少奶奶一死，自己肯定会成为替死鬼。她叹了一口气，再次拿出了一粒丹药：“大少爷，给大少奶奶服下这粒丹药吧。”
　　这粒丹药瓶子上写着的是续命丹，想来能救大少奶奶的命。
　　那个刚才说话的稳婆听到华园说话，抬头飞快地瞪了华园一眼，说：“你给什么东西给大少奶奶吃？吃坏了性命，你可负得起责任？”
　　华园把丹给了大少爷，轻轻说了声：“这是神丹刘的续命丹！”
　　大少爷一喜：续命丹啊，这可是救命的丹药。他不再管稳婆的阻拦，将药喂进了大少奶奶的嘴里。
　　华园发现她临出房前倒的那杯水还在，便问道：“我不是说过如果大少奶奶没力气生孩子，就把这水喝了吗？怎么这水还在？”
　　大少爷一时没答，旁边一个仆妇答道：“是成嬷嬷不让喝，说是产妇不能喝冷东西，说是要让大少奶奶喝这水她立马就走。”
　　华园恶狠狠地瞪了那成嬷嬷一眼：“大少奶奶中毒几天，根本就没有力气生孩子，我才调制了这可以迅速补充生命机能的药水给她喝，你居然——人命关天，你就那么不把人命当回事？”
　　大少爷对那仆妇发怒道：“把药水给我！”
　　那仆妇忙将水递给大少爷，大少爷马上喂给娘子喝——很显然，他已经相信了华园。
　　成嬷嬷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被华园一个八岁小女孩一瞪，顿时感觉全身冷梭梭的，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冲着华园大吼：“你个乳臭未干的奶娃，竟敢这样说我？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是远近闻名的金牌稳婆？”一回头见大少爷违背她的意思，给大少奶奶喂水，将拿在手中的一块布子一丢：“你们另请高明吧！老身不奉陪了。”说罢，站起来就往房门走去。
　　然而，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把嬷嬷请到别的房间里喝茶吧。”正是大少爷的声音，很显然，他对她起疑了。
　　“老身要回家，你们做什么？”成嬷嬷慌了起来。
　　“不做什么，大少奶奶血崩之事，本府怀疑是人为，请成嬷嬷先留下，待我方府查清问题，自然会让嬷嬷回去。”大少爷说罢，叱两个丫头：“还不快扶成嬷嬷到旁边房里喝茶。”
　　“是！”两个丫头架起了大声乱骂的成嬷嬷，将她“请”出了产房。
　　旁边另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稳婆见成嬷嬷被关了起来，有点惊慌：“大少爷——”
　　“张妈妈不必惊慌，成嬷嬷临时不想干了，我娘子就全拜托张妈妈了。府里的刘妈妈和王妈妈会协助您的。”
　　刘妈妈也隐隐察觉到成嬷嬷喂给大少奶奶喝的药有问题，里面好象有活血之类的药物，这样的药平时给别人吃是好东西，可给产妇喝，那就是催命的东西。只是，成嬷嬷是这行的前辈，她怎么敢质疑她的做法？此时，说不心慌是假的，她将独立面对一个正在大出血的产妇！
　　
　　第62章小女子报仇趁当场
　　
　　正当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的时候，一个仆妇高兴地喊了声：“呀，血止住了。”
　　大少奶奶又一次从鬼门关逃出来，华园再一次退出了产房，毕竟，她只是一个未满八岁的小女孩。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被她甩在一边昏迷过去的丫头醒了过来，正恶狠狠地看向她。华园一愣，想到她之前说的话，做的事，这丫头肯定有问题，不由心中一动，恶作剧地冲着她一笑：“刚才对不住姐姐了，不过现在姐姐可以放心了，大少奶奶没事了。”
　　那丫头一脸不甘地看了看周围的丫头，看着华园：“你别得意，事情还没结束呢。”
　　华园无声地一笑，没有说话，她实在不想跟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正在这时，便听得里面一声响亮的哭声，孩子生下来了，接着便听得恭喜声：“是个小哥儿，恭喜大夫人！”“恭喜大少爷！”
　　不一会，孩子被抱出了房间到了厅堂，大夫人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大少爷跟在旁边伸出两手护着，想去抱又不敢跟母亲抢，一大帮仆妇丫头都围了上去向大夫人和大少爷恭喜，竟是完全把华园这个救命恩人忘到了一边。
　　华园咳了一声，走上前去对大夫人说：“大夫人，恭喜贵府喜添贵子。”
　　大夫人这才想起冷落了华园，忙对大少爷说：“快，快请——”她忽然想起，到现在为止，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这位救了儿媳妇和小孙子的小姑娘的名字呢。
　　“大夫人叫我华园吧。”华园说。
　　大夫人一脸笑意地看着孙子：“噢，是华姑娘。华园姑娘，今天多亏你救我的儿媳妇和孙子，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方府一定会答应你的。成儿，那丹药的银两准备好了吗？高管家呢？可给老爷报过喜了没有？”
　　高管家匆匆忙忙过来，在大少爷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大少爷看了一眼华园，有点尴尬地：“华姑娘，你是不是有个朋友——”
　　华园猛然想起阿松，难道，他真的找上方府的济世堂了？
　　“啊，华园跟朋友一起来的，原本我朋友跟阿乐说过，一个时辰不见我回去，就要找上济世堂的，是不是他来了？”
　　大少爷有点诧异：“你们约过一个时辰就出去？那你怎么不说，我让人出去告诉一声也好啊。”
　　华园心中暗哼了一声，那个时候你一门心思都在老婆身上，怎么可能分心到我这里来。但她还是答道：“一个时辰的时候华园本想出去说一声的，但你们府里的这位姐姐拦住我不让我走，说是‘大少奶奶吃的药是你拿来的，如今大少奶奶还不知生死呢，奴婢可不敢放姑娘走。’还是是二少奶奶说的，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所以，我就走不成了啦。”
　　华园得意地看向那个丫头，她可没有为这个恶丫头保密的义务！
　　那丫头一听华园揭发她，脸色一下变得雪白：“不，我没有——”华园的话，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她是二少奶奶的人。
　　大少爷哼了一声，吩咐人把那丫头拉了下去，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惩罚，不过华园没有兴趣知道。
　　还有那个阿乐，华园也不打算放过她。哼，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啊，你那阵式一看就知道想谋我的丹药，不报复你的话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有道是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可小女子报仇，却喜欢趁现在。
　　“你说阿乐知道你们的约定？”大少爷心中一惊，眼睛看向高管家。高管家皱眉：“这小子，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那些人找上门的时候，他还故意刺激对方，似乎怕对方闹的不够大。
　　“当然知道啊，阿乐找上华园的时候，我朋友还说，早上来卖药你们不要，我们不去，叫他们拿一千两银子来买药就行了。是华园怕只拿了药去的话，救得了大人，也救不了小孩子，加上也有点生意想跟方府做，所以就来了。朋友说，若是你一个时辰后还不来，就带人去济世堂药铺要人。只是，华园没想到大少奶奶中毒那么深，加上大少奶奶遇上血崩之症，华园一急，就把他给忘了。”
　　方大少爷听了华园说的话，却是呆了一呆，尔后又急急问道：“你们早上就来卖过药？”
　　华园很用力地点头：“是啊，家中有人逼债，华园急需要用钱，只得把师父给的丹药拿来卖，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方府的济世堂，可你们说掌柜不在，不帮我们叫掌柜，说有事可以跟他说。华园就把清毒丹给他看，他看了以后握得紧紧的，然后跟华园说，这丹药是假的，要卖的话就给一两银子。但华园自己知道我师父给的药当然是真的百金不易的神丹刘的丹药。所以就拿回来了，后来我们就把药卖给了春归堂。”
　　方大少爷听了，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咬着乐说了一声：“阿——乐——！”华园知道，那个伙计肯定英遭殃了。
　　大少爷强压下心中的气恼：“小四，去请华姑娘的朋友进来！叫阿乐一起进来见我！”
　　一个小厮马上答应着走开了。
　　高管家说：“还是小的去一下吧。”
　　刚才那个丫头还只是暗地里处置，这个阿乐，大少爷却明显要处置给华园看了。
　　当然，华园并不认为他只是想为华园出气，他还是为自己出气：如果华园早上去济世堂卖清毒丹的时候阿乐告诉了掌柜，掌柜肯定会买下来，那么，大少奶奶就不会吃那么多苦，甚至差点一尸两命了。
　　想到自己的妻子儿子差点因为乐死去，方大少爷就是一阵火起。
　　不一会高管家带着阿松，阿松娘和阿二来了。阿松一见华园好好地坐在厅上，知道方府的人没说谎，终于将心放了下来。
　　“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阿二过来拉上华园的手。
　　阿松看了阿二一眼，没有出声。
　　华园忙说：“我没事。”又向阿松娘和阿松打招呼：“阿姨，阿松，让你们担心了。”
　　阿松娘忙说：“没事，没事！”阿松却是有点没好气：“不是约好一个时辰就回去的吗？怎么这么久，我——我们都急死了，去济世堂问又问不出个结果来，还差点跟他们打起来。”
　　华园这才知道阿松他们在跟自己分身后就一直在等着，一个时辰的时间一到，马上到济世堂去问，济世堂的人却都说不知道，那个阿乐还阴阳怪气地说出“我们只是买药，又没捆住她，她有手有脚，谁知道她到哪了？兴许早就回去了”之类的话，将阿松激怒，要闯济世堂，结果被方府的人拦了下来。
　　如果不是阿生说出阿松和阿二的确是跟华园一起来过，恐怕矛盾还会升级。后来还是掌柜的派人去找高管家，高管家告诉他要善待他们，这才没有引起更大的冲突。
　　直到大少奶奶脱险，生下小哥儿，他们一行三人这才被请进来。
　　阿乐和阿生被带了上来，阿乐猛然看到华园还好好地坐在厅上，脸上的神色当即大变！
　　
　　第63章娘不见了
　　
　　阿乐的神色，落入了大少爷不动声色的眼中，他眼光犀利地盯着阿乐：“阿乐，早上华姑娘他们到我们济世堂求见过掌柜，还拿出神丹刘的清毒丹要卖吧？”
　　阿乐不敢狡辩，老实认了错：“大少爷，小的知错了。”
　　“噢，你错在哪里？”方大少爷强压住怒气。
　　“华姑娘拿了神丹刘的清毒丹来卖时，小的不该不告诉掌柜，更不该妄想以一两银子强买下华姑娘的丹药。是小的鬼迷心窍，想强占华姑娘的药。”阿乐认罪倒是很爽快。
　　“你——该死！”方大少爷气得发抖，却不便当着华园的面处死奴才，他一挥手，两个家丁上来，将阿乐拉了下去。
　　阿乐被拉下去了，但华园却感觉这里面似乎还不那么简单。
　　第一，她感觉，那阿乐似乎有点故意不把自己卖清毒丹的事让掌柜知道，第二，如果不是自己还有清毒丹的话，大少奶奶肯定会死。第三，这阿乐原本就该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但却在进来见到自己在厅里坐着的时候，脸色有异，似乎自己坐在这里很意外。
　　第四，这阿乐认罪似乎认得太爽快了一点。
　　从这几点来看，这个阿乐，不仅仅是想谋自己的清毒丹那么简单，他更象是在为什么人在承担什么。
　　而且，很明显，大少奶奶应该是被人下毒，而不是误食什么不好的东西，再想想那二少奶奶以及那丫头的话，恐怕，这里面还有很多内幕。
　　但是，华园明白这大宅门里的是非，不是自己能掺合的，她只想跟方府做生意而已，没必要替他们管闲事。只不过，这阿乐冒犯了自己，自己不能轻易放过他而已。
　　虽然早就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但华园等人因为大少奶奶的事都没有吃过午饭，而阿松三人也因为担心华园，没有去吃午饭就去济世堂闹着要人，后来被带到方府，也一直没有吃饭，方大夫人和方少爷很热情地招待了华园一行一顿午饭。
　　方家其他人没有出现。
　　吃过饭后，大少爷将华园单独请到了小客厅，拿出两千两银票给华园。华园吃了一惊：“不是说一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