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华园-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孜眩约喝ツ榈你温穑俊鼻辶辽羲坪跤行┢婀郑馑贾涝虬 �
“那你说,她家中父母那病为什么花了大钱却治不好?”
这一点,华园倒是知道的,是父亲派人害的,可没想到,早就有人怀疑,可见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治病,谁能保证治好?”清亮声音这话,却是有些低,似乎,他也感觉到了什么。
“哼,就算他们的病生得不算奇怪,吃的药要花那么多钱就有点奇怪了。也是秀娘心中内疚,再多的钱也要花罢了。还有,华园就算要拈阄,也不一定能拈上祭字,可是,她却一拈就拈上了祭字的阄,你不觉得,这里面很奇怪吗?”
清亮声音终于沉默了,过了一会才问道:“这阄,有问题?”
“问题大着呢。”暗沉声音说。
清亮声音呆了一下,又问:“是什么问题?你快告诉我。”
“唉,没凭没据的东西,还是不说了吧。”暗沉声音却有点不想说。
但他越是这样,清亮声音越是不放他:“你不说啊,我就把你拦秀娘的事告诉嫂子去。”
就连华园,也被他吊上了胃口,不由自主地将头伸了出去,以期听得更清楚一些。
“阿年哥,是什么问题?你得告诉我,我好防一下,否则,你知道,我侄儿已经七岁了,我大哥今年也交不起祭谷的话——”清亮声音明显急了。
“你怕什么,今年已经不用了——”暗沉声音显然不满他刚才戳自己的心病,不想告诉他实情。
清亮声音却更急了:“今年不用,那明年呢,后年呢?还有大后年呢?好老同哥,你告诉我吧,我不告诉别人,也不把你喜欢秀娘的事告诉嫂子——那阄怎么啦?”
暗沉声音停了好一会,才说:“也没什么,不过是华园在抓阄之前,那竹筒里没祭字的阄就已经被李仙姑的哥哥李有财挑出来了。”
“什么?华园抓阄的时候,竹筒里的阄全部都是有祭字的?也就是说,只要华园去抓阄,就只能当祭童?那——”
那华园不是很冤?这话,那清亮声音没说,华园却听出来了。
清亮声音猛然提高了:“李有财为什么要让华园当上祭童?”
是啊,李有财为什么要让自己当上祭童呢?他跟自家有仇吗?华园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了这具身体,现在,现代的她,就是古代的她了。
“小声点,你想找死吗?”暗沉声音骂道。
“呃,是是是,是我错了——那李有财为什么要华园死?对了,是为了华园她娘!也对,秀娘那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的?李有财看上了秀娘,想纳他做第五房姨太太,偏华园她娘看他不上,兴许是他心里恨华园她娘吧,所以就让她的女儿当祭童了。”清亮声音越说越肯定:“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妹妹是仙姑,想要在抓阄的时候做手脚,容易得很。”
一旁偷听的华园却是心中一惊:原来,这华园,还是因为母亲的姿色害的?可是,她感觉,暗沉声音主人的话里,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果然,暗沉声音又响了起来:“你错了,李有财虽然恨秀娘,但还不至于要华园死。”
“那——”
“所以,我怀疑,是另有人给了李有财指令,让他趁着这次祭大神,将华园送走。”
“啊?”清亮声音显然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华园那么可爱,是谁要害死华园?你别是乱猜的吧?”
“我不是乱猜!”暗沉声音停了一会,才说:“华园拈阄那天,我也在神会,那会,我有点便秘,进茅厕蹲了很久,结果,刚好李有财也上了茅厕,我听到他嘀咕了一句:‘秀娘,有人要你们母女死啊,我该怎么办?’就从这句话里,我便猜出,这李有财要害华园,是受了别的人指使。待李有财出了茅厕一会儿后,我才敢出来,走到前门,就听说华园已经拈了有祭字的阄了。”
清亮声音沉默了。
从他们的谈话,结合记忆里的东西,华园隐隐猜到了一些事件的真相:对了,古代华园的记忆里,爷爷奶奶是父亲害的,她和娘都曾经多次遇险,只是因为有人护着,每次都有惊无险。原来,她的父亲不但害了爷爷奶奶,还在他在考得状元,做了驸马之后,曾经派人来害过自己和娘亲!
也许,他害死爷爷奶奶,又多次害自己和娘亲,都是为了抹掉他曾经娶妻生子的痕迹吧!
虽然还只是猜测,但华园却感觉离真相不远。而且,这真相很残酷。一时之间,一口闷气升上胸间,堵在胸口,出不来上不去,非常愤懑。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吗?救了他,不抱恩还罢了,居然还给这个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不期然地,华园便暗暗在心中发誓,她必将让公孙义血债血偿!
那两个聊天的人,只以为出于甲口入于乙耳,再没有第三人知道他们的谈话,却不知,这山脚的林子里,隐藏了一个小姑娘。
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围已经看不到路,那两人还在守着,华园也还藏着不敢动。虽然是初春天还凉,但天一黑,还是会出现蚊子。听着路口那边传来辟辟啪啪的打蚊子声音,华园却是不敢乱打——若是被对方发现,铁定是死路一条。
为了驱蚊,那两人打了火石点起烟来,因为天已经黑了,华园即使伸出头去,也看不到他们的脸,只看到两点烟火一闪一闪的,显示出那两人在抽烟。
时间过得非常慢,半个月亮悄悄从树梢头爬了上来,给周围的一切撒上了一层严霜。
白天的时候,华园已经看出这个树林里树木抽芽,应该是春天,晚上还是有点冷。华园身上的衣服穿得不多,渐渐地感觉有些冷了起来。
只是,那两个守路的人不走,她也无法下山,再上山更是不可能…
第9章小小少年郎
华园正感难忍,便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远远朝着这边喊道:“年叔叔,鲁叔叔,会长叫你们回去。”
那守卫的两人马上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今天真是奇怪,到了这个时候大神还没有出庙门,应该是准备在庙里过夜了,估计华园已经被大神吃了,我们走吧。”
另一人叹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沉闷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
华园不由拍胸:真是谢天谢地,这两个家伙终于走了。
又过了一阵,华园确认没有人继续监守路口之后,华园站了起来,但刚一站起,便又闷叫一声,坐了下去——原来,她的脚已经麻了。
揉了一阵酸痛的腿脚之后,能勉强走路之后,华园这才放心地下了山。然而,她刚走出山口,眼前却猛然出现一个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华园刚走出山口,一株树后猛然闪出一个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华园几乎要惊叫起来,那人马上伸出手捂住她了的嘴巴:“阿园别叫,是我。”对方的声音,明显是一个小男孩,看身量,应该也就在十岁左右。
她认出来,这人叫阿松,是华园的玩伴。
见华园看着他不说话,阿松发了话:“阿园,连我也不认得了吗?你不是被大蛇吓傻了吧?我是阿松啊。”
不待华园说话,阿松又说:“我就说嘛,你肯定能逃脱的。我给你的药饼用上了吧?”
华园怔了一下,“什么药饼?”怎么跟记忆中的不一样?
阿松明显奇怪了:“没用上?没用上的话,你怎么能够逃脱?”
华园回想被大蛇吃掉的那包面饼,再回想庙中战斗情景,果然觉得那大蛇有点笨拙,不由恍然大悟,原来,那包面饼里有药,而这包药饼,正是这个阿松给的。
只是,若不是有大圣女一家三口,就算有药饼又怎么样?她还不是被吃得干干净净?不过,如果大蛇没有吃过那药饼的话,恐怕自己也难逃一死吧?她恐怕就是历史上最悲剧的穿越者了——刚刚穿越,就被大蛇吃掉。
“我的刀呢?”阿松又问。
华园却又一怔:刀?了恍然记起,她醒来的时候,左右鞋筒里是各有一把刀的。后来洋洋被大蛇拍飞的时候,自己将手上的刀丢掉,接住了洋洋,后来那刀却不知掉那里去了。反倒是大圣女那把非常锋利的刀,被她插到了鞋筒里。
原来,那刀是这个松的啊。不知道是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因为自己的穿越让历史变了,前世的记忆里,可没有什么阿松帮忙这事。
不过,她记得短刀有两把,其中一把是这个男孩的,那么还有人把又是谁的呢?她感觉,那刀应该不是这具身体前主的。
阿松见华园不回答,又说:“阿园,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莫不是怪我没去帮你?我原是要去帮你的,可我中午吃了我阿妈煮的一碗甜酒鸡蛋,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刚才才醒过来。”
听着阿松的话,华园慢慢明白了前主跟阿松曾经有个打算:用面饼药翻大蛇,然后用刀杀死大蛇。
这条计策很臭,应该是这个阿松想出来的了,想来,这阿松还是作了打算要去帮华园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阿松的父母似乎预知了这一对小儿女的计划,将阿松算计了,于是,就只剩下了华园一个七岁多的小女孩,面对那条大蛇。
而他准备的药饼,也不过能让大蛇迟顿一点而已,面对凶蛇,他就算去了,也是多一个人送给大蛇吃掉罢了。
只是,这还是一个八岁,一个十岁的孩子啊,怎么就想得出这样的计策,又怎么敢去实施?这阿松又哪里知道,也被大人算计了,在去当祭品时就被被喂了药,还没见到大蛇,就已经在睡梦中去见阎王了,这才让华园占领了这具身体。
更好笑的是,这阿松在自己不在的情形下,依然坚信自己能够逃脱蛇口,他也太把自己当英雄了吧?或者说,太把那条大蛇当纸老虎了吧?
阿松见华园还是不答,以为华园在生他的气,又说:“我知道我误了你的事,不过,我一醒来就马上跑出来,发现那两人守在路口,我怕你没办法下来,又把他们叫开,在这里等着你。别生气了好吗?”
华园一听,这才知道那两个守卫竟然是被他骗走的。心中倒是感谢他,便“恩”了一声。
那阿松见华园答应不生他的气,马上便高兴地拉了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你阿娘若是知道你杀了大蛇,一定会高兴死了,以后我们村里的小孩子都不用送去给大神吃了。哎,说说,你是怎么杀死大蛇的?”
她想说,那大蛇不是自己杀的。可又不知从何说起。便干脆闭了嘴巴。阿松见她不说,也不勉强:“你累了吧?也是,杀那么大条蛇,哪有不累的。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再来听你说。”
华园听他说送自己回家,便随了他走,她虽然有了前主的记忆,但是,毕竟不是原主,一时,对自己的“家”也有些陌生。
两人走到了离开村子大约有半里地的一户低矮人家,男孩将华园送到后门口,便向华园告别:“你家到了,我得马上回去,要不然被我阿大阿娘发现会骂我的。”说罢,也不等华园回应,便一溜烟跑了。跑了一阵,还回头看了华园一眼,似乎对华园的表现有些奇怪。
华园也不去管小屁孩子的反应,她对着这房子,却迟迟没有敲门进去。
房子并不大,是农村那种很普通的用泥砖砌的房子,看来,这个身体的家,真的是没钱的了。
正当华园犹豫之时,从里面传出一阵说话声:
“大哥,您还是告诉我,我家华园去哪啦?”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问道。华园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好听的女声就是自己这世的娘。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请她帮我让她去阿金外婆家帮忙去了。你有病,别想那么多。”
这男声,应该就是便宜娘从小一起长大的的义兄阿南了,前世的时候,这个义父很疼爱自己…
第10章杀错了么?
娘亲听了阿南的话,却固执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这鸡是华园到阿金外婆家捉来的吗?怎么把鸡捉回来,又去外婆家了?阿金不是在侍候她外婆吗?阿南,你别骗我!”
阿南似乎有些发慌,连忙回答:“是啊,她把鸡从外婆家捉回来,又到外婆家去了。你也知道,他外婆身体不好,阿金侍候她一直没空洗被子,华园去了,阿金不是能够腾出空来洗被子么?”
里面似乎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娘亲的声音却忽然提高了:“阿二!”
一个稚嫩的男孩声音答了一声:“阿婶,您叫我?”接着传来一阵小孩子跑步声娘亲的声音再起:“你告诉阿婶,你华园姐到哪去啦?你对阿婶说实话,这个艰腿就给你吃。”
阿二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就已答出:“华园姐被送去大神庙了。”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又说“是、是村里人送去的,华园姐还、还要我、要我、要我好好照顾、照顾阿婶您。”
女人惊呼了一声,接着便听到一个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接着是凳子倒下的声音,还有碗跌碎的声音,华园再不敢停留,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一阵手忙脚乱。华园入目所见,一个灶堂旁边摆了一张床,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女人睡在床上,已经昏死过去,那人正是自己这世的娘亲秀娘。
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扶住,又是喊又是掐人中,一边骂旁边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你胡说什么?”
男孩一边哭一边大喊:“不关我的事,是阿婶自己问我的!”
这男人正是华园的养父阿南,那卧病在床的女人正是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而那个叫六岁的男孩,正是阿南的儿子,前世自己的跟屁虫阿二。
娘终于醒了过来,一见阿南,便抓住他的袖子哭:“阿南大哥,你不说已经准备好了祭谷吗?为什么还让华园当了祭童?难道——”她看着阿南,嘶声惨嚎:“我不过跌了一交,昏迷了两天,你就把我的华园卖了?你还我华园!你还我华园啊!”
阿南脸上神色一变,秀娘的不信任让他伤心,但一想到华园的死,又十分内疚,便咬紧了嘴唇,任凭华园的娘摇晃着他,不发一言。
正在此时,华园一步跨进房里,朝着床头走去。阿二抬头看见,惊喜地叫了一声:“华园姐?华园姐姐回来啦!”一边喊着一边扑了上去。
阿南看见华园,脸上也是露出了狂喜之色,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华园的娘一见华园,心中一松,一把抱住了华园,却悲声哭了起来:“我的阿园,可苦了你了,是哪个天杀的让你做了祭品,葬身蛇口,你这是回魂来看阿娘吗?”
华园不由满头黑线——伤心啊,这个便宜娘居然认为此时的自己是华园的魂魄。虽然心中有一种柔软的东西在拔动着她的神经,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只得回答:“娘,我没死,我还活着呢。”
在进入这座屋子之前,华园曾几次想过以后要怎么跟这身子的娘相处,她既然穿越了,占了人家的身体,就要尽这个身体的责任,因此,把这个身体的娘当作自己的母亲,就是第一件难做的事。但似乎,喊出娘这个称呼,并不为难。想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意识在作怪吧?
“你没死?真的吗,谢谢老天,谢谢菩萨,谢谢阿弥陀佛,真是太好了,我苦命的儿啊!”秀娘抱住了华园,大哭起来。
华园不由更加尴尬:死了哭,没死也哭,到底要怎么样她才不哭啊。
一边的阿南狂喜的神色过后,脸上却现出了狐疑之色:“华园,你不是被送上大神庙了吗?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的眼里,有着高兴,有着担心,还有着掩藏不住的恐惧。
华园觉得奇怪:自已得救,应该是好事一桩啊,他为什么要害怕?难道,真是秀娘怀疑的,华园成为祭童,是因为他的缘故?
此时的秀娘,却也象是想到了什么,将华园推开了一点,看着她,脸上更是变得雪白:“华园,你、你、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他们的态度,让华园奇怪,怎么他们一个两功一听说自己逃回,都是面露惧色?难道,自己能从蛇口逃回,反而是一件不祥的事?
猛然地,她想起了前世的她醒来后是在家里,村里人在知道大神死了之后,她和娘亲还被送去祭神!
站在一边不受注意的阿二马上说出了他们没有说出的话:“华园姐,作为大神的祭童,私自回来的话,不但自己遭秧,再一次被送上大神庙,而且还要再交双份的祭谷的。家里的人,还要被关一个月,我说的对吧阿大?”
也不对啊,前世的娘也被送上祭台,如果不是父亲派来的人救了她们,她们就已经死了吧?
原来,神会规则里,并没有要把家人送祭的条文,前世的娘被送上祭台,莫非又是父亲搞的鬼?为了控制她和娘,才故意驱使神会,将她娘送上祭台,然后由他派出的人救了娘,让娘对他感恩戴德?
一定是这样的!
秀娘听了阿二的话,又将华园紧紧地搂住了:“谁也别想再拿我的孩子送上大神庙。谁来我跟谁拼命。”
华园小心地选择着词句:“娘亲,义父,大神已经死了,以后我们永远不用交祭谷,也不用送祭童了!”
华园的话,却是让阿南和秀娘大吃了一惊,阿南急切地问:“华园,你说什么,大神死了?是谁杀死了它?”
“是的义父,那条大蛇死了,它根本不是什么大神!”华园将自己吃了神会提供的食物就睡着了,在大神庙里醒来,遇上刘秀中一家来庙里,大神来了之后,他们怎么跟大神搏斗,又怎么跟大蛇同归于尽的事说了。
华园的义父阿南听了华园的述说,二人面面相觑,一时竟然是呆了。华园娘的脸上先是惊愕,后又笑了起来,最后,却是静了下来,看着阿南。
阿南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你说,是那路过的一家子杀了大神?”
“不错,他们三人都跟大神同归于尽了!”华园很肯定地说。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华园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更是不安:大蛇死了,这不是一桩好事吗?以后,周围村里的人再也不用出祭谷了,村里的孩子也不用送给它吃了。但是,大蛇的死似乎并不能让阿南和秀娘他们露出轻松之色,不,应该说,他们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深了。
第11章埋
他们担心的不是大蛇的死,应该是叔叔婶婶的死吧?华园想。
果然,阿南又说:“若是他们没死该多好。”
华园奇怪:“为什么?”
“若是他们没死,以他们杀死大神的能力,村里的神会自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但如今他们也死了,那么他们就没了忌讳,恐怕,他们会拿这事说话。”阿南说。
华园心中一动:“把他们埋了不就行了?”
阿南眉头一松:“对啊,把他们埋了,然后告诉他们,杀大神的人已经走了。对,我马上上去埋。”阿南说着,从华园家拿了锄头和铲子就走。
但阿南一出门,秀娘就马上追了出来。华园走到门口处,只见秀娘拦住阿南在说话,话里露出浓浓的内疚之情:“大哥,刚才对不起了!”
她为刚才对阿南的怀疑而道歉。
阿南却只看了她一眼便转开了:“秀娘,不要紧的,华园没死,这就是好事,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你真的要去吗?只是,这样一来,若是这事有变,你也跟着陷进来了。”秀娘担忧地说。
阿南伸手将秀娘的一绺头发拢到了耳后:“秀娘,我小时候若不是有华叔华婶照顾,早就被大伯和大伯母害死了,从我认你为妹子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跟你分清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大哥,我——”
“我知道,你不能嫁给我,只要能看着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阿南说罢,毅然转身走了。
秀娘转身关了后门,眼睛却看向了华园:“阿娘前天跌了一交不醒人事,你怎么瞒着阿娘当祭童了?我们家明明已经准备了祭谷的呀?只要交了祭谷,就不用拈阄的,你怎么又去拈了阄呢?”
华园不由头痛:这个便宜娘,刚刚还表现得对阿南内疚万分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对阿南起疑心了呢?华园不由为阿南感到不值。
华园不知道,女儿差点被大蛇吃掉,让秀娘实在后怕,特别是阿南居然放任华园成了祭童,还不告诉她,她怎么还象原来那么无条件相信他呢?
华园不知道便宜娘的心事,她现在头痛的是,一些细节的小事,她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她当上祭童的过程?就属于这样的小事。再说,原主是以十七岁的灵魂重生的,八岁九年的时间,有很多事也已经忘记了。
华园低头想了一下,毅然抬头对娘说:“阿娘,在大神庙的时候,我被那大蛇尾巴打了一下,昏过去了一阵,醒来后一些记忆就没有了。”装失忆,不正是穿越人士最普通的招数吗?华园虽然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但有些却记不得了,便只能装失忆了。
谁知道,华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上祭童的,却有人知道。只听到一旁的阿二说:“我知道,华园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