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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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园的头脑再转不过弯，也知道旁边有人了，她游目四顾，终于发现了树上有人。不由怔怔地看向树上。
　　树上人终于忍住了大笑，跳了下来，站在华园的前面，歪着头看着华园。这女人非常美丽，虽然止住了大笑，但笑容还留在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就算华园是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生愉悦。
　　
　　第22章有靠山的感觉
　　
　　华园的呆状显然取悦了女人，女人又忍不住笑：“你这女娃，你要把我的白宝拿去供起来了，我骑什么呀？”
　　这白老虎，居然是女人的座骑？华园虽是两世为人，却还是被吓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但心念电转间，说出的话，却是风马牛不相及：“姐姐，你，你真好看！”说罢也不看老虎了，直直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特别是，这马屁还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女孩的童稚趣语。女人被华园真白的称赞惹得已是一阵大笑：“你这女娃，也知道什么是好看。”
　　华园用力点了点头：“华园知道，就是看起来很舒服。我娘说，相由心生，看起来舒服的人，心肠一定很好，姐姐长得那么好看，姐姐的心肠一定很好。”
　　女人的脸僵了一下，但马上又笑了起来：“你娘有没有告诉你，来拍马屁的往往是有求于人的人？说吧，你想求我什么？”
　　“穿帮了啊！”华园显得有些扭捏：“呃，那个，姐姐怎么那么聪明啊，华园的确是想请姐姐帮个忙。姐姐，前几天我们村里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大事，姐姐，您知道我们村发生了什么怪事吗？”
　　女人笑了一下，她一个二十七八岁女人，被一个七八岁的女娃姐姐姐姐的叫着，心中忽然有得意：我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吧。因此，她的心情很好——真正高明的马屁，是拍了你拍马屁还能让你看不出在拍马屁。
　　“你们村发生了什么怪事啊？”那女人顺着华园的话问出，马上就有些后悔，她还有事要做，怎么可能去管闲事，但话已经问出，又不得不听下去，唉，就先了解一下吧，真的没时间帮，就拒绝。
　　“我今天，差点被一条大蛇吃掉了！”华园前世看了很多小说，知道怎么吸引听众，先将最要紧的事说出来，把对方吸引住，再说出事情的原委。
　　如果说，刚开始，那女人还面带笑容安静地听华园说故事，当她听到华园说庙里来了一家三口，并形容那一家三口的相貌时，女人怔了一下，脸上神色就变得认真起来，当静波带着女儿飞到梁上时，女人的脸色就开始变白，当她听华园说到静波临死前对丈夫的尸体说出：“对不起，是我静波太自私了，没有及早让你回到刘家村。”时，女人脸色大变，猛然站了起来，将华园吓了一跳。
　　华园怯怯地看着她：“姐姐，你不喜欢听华园说了吗？”
　　女人的眼睛望向西方，脸上透出阴狠的神色，但当她转向华园时，又变得笑容可菊：“没有，姐姐正听着呢，华园，呃，你继续说吧。”
　　华园将接下来的故事一一说完。只除了一点没有说，那就是她拿走了那静波脖子上的牌子，而且，那牌子还吸了她很多血，变没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牌子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说完故事后，又向着女人跪下了：“请姐姐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家人！”
　　那女人听完华园的话，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她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华园愣了一下，拨出静波杀大蛇的短刀：“她没有给我，但是，我拿了她的东西。”
　　那女人拿着那把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想了一阵，还是问道：“除了这把刀，还有别的什么吗？”
　　华园有点扭捏地拿出怀中的银票银子：“还有一些瓶子，我没带在身上，还有这些！”
　　女人似乎很缺银子，将那些银子全部收进了怀里，看得华园直心痛。幸好，当初三张银票她是分开藏的，两只鞋里还有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没有拿出来。
　　女人见华园眼睁睁看着自己收进银子的手，又拿了一锭五两的银子出来给了华园，说：“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有没有，一个圆圆的扁扁的，这么大的东西？”女人一边比划着，一边看华园的眼睛。
　　华园心中狂跳，对方说的正是那块被自己认主的牌子！脸上却是平淡无奇，若无其事地撒着谎，摇了摇头：“没有！”她一来为了岔开女人的注意力，二来掩饰自己的心思，三来也是真的担忧着为了自己被李有财抓去的娘和义父阿二，小心翼翼地问那女人：“姐姐，求求您，救救我的家人吧。”
　　那女人想了一下将短刀收到了自己的怀里。华园很想说：“那是我的。”但她不敢说。
　　“我得去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游目四顾，发现不远处有一株大树，将华园拎了起来，飞身上了那株大树，将华园放在树叉上：“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又从包里拿了一块点心出来，递给华园：“在这里等我，不要下来，否则，我就不救你娘了。”
　　其实她怀里还有从家里带出来的玉米饼子，想说不要，那女人却不容她说，直接跳下大树，骑上白虎如风般离去了。
　　华园在树上一直呆到天亮，又从天亮呆到天黑，她很害怕，她自己带的干粮吃完后，便吃包点心，她口渴得紧，但是，她不敢下树，一来是因为树太大太高，她怕下来后凭着自己的爬树本拿难以爬上去；二来，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一定会救自己的家人，也只有那女人才能救自己的家人，因此，她也不敢离开。她怕她离开大树的瞬间，女人回来找不到她，以为她不听话，不再救她的家人。
　　还好，有个树洞里积了些水，她就用树叶舀那树洞里的水喝，但那树洞里的水也没有多少，她还是渴，却不敢下树，只能忍，就连解决生理问题，也在树上。
　　又一个白天来临，华园不知道那女人还会不会来，她的肚子饿得难受，她只能忍住饥饿，她决定，如果今天那女人再不来，她就只能想办法下树了。
　　还好，到中午的时候，女人急火匆忙的来了，一来就将她从树上带了下来：“快，去救你的家人。”
　　女人一边说，一边将她抱上了老虎背，一边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块干粮——她总算知道，华园已经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
　　但唐安刚喝了一口水，就无法喝了——女人已经策虎狂奔。
　　
　　第23章不能作为证据的证据
　　
　　路上，华园几次想开口问骑虎女人家人怎么样了，但看着骑虎女人紧绷的脸，还是没有问出来。那女人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说：“你的两个家人都被指控冒犯大神，被绑到了大神庙，准备用他们祭神。”
　　华园心神俱颤：用自己的家人祭神？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那骑虎女人又说：“我送你到那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不过，你不用害怕，我就在你的背后，做你的靠山！”
　　华园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你当我靠山就好。
　　还好，她们来得很及时，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义父和阿二只是，自己的母亲呢？但想想李有财对母亲的心思，恐怕不会杀她，只是，她被欺负了吗？她的心，顿时急了。
　　华园从老虎背上跳下，也不回答李仙姑的话，抢先过去从木桩上解开阿南和阿二。
　　“我娘亲呢？”她扯开阿南嘴里的破布，急急地问阿南。
　　“我不知道，她没有跟我关在一起。”阿南实话实说。在发现只有他们父子送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在担心秀娘，他先是以为李有财是因为作为敛财工具的大蛇被人杀死要杀自己父子泄愤，后来又想到李有财是借机杀掉自己这个情敌。
　　一个神会门人想上前阻止，眼睛看向李有财，李有财看向华园身后的女人，那女人很明显是一个久居上位的人，她只是冷冷地横了对方一眼，李有财就全身发冷，他不由自主就退了一步，转头去看李仙姑，却发现李仙姑似是呆住了，一动不动。
　　李有财只得朝着神会门人有摇了摇头，任凭华园为阿南父子松绑。
　　阿南父子被绑了半天，手脚麻木，而且，因为三天没吃饭，全身发软，阿二一被解下来，马上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华园吓得大叫：“阿二！”那骑虎女人过来看了看阿二，只说了两个字：“饿的”喂了一粒药，又喂了一点水，阿二果然醒了过来。华园自己也饿，但她还是将漂亮女人给她的点心分成两下，给了两人：“你们先吃点东西，其他的事交给我了”
　　虽然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女孩，但阿南和阿二此时却将她当成了救星，莫名地相信她。当然，他们对她的信心，是因为他们都看得出，她有个骑虎的女人做靠山。有了这个靠山，他们就感觉自己生命有了保障，有靠山的感觉，真好。
　　华园转过身面向李有财：“我娘亲呢？你把我娘亲弄哪去了？”她是亲眼看见李有财将娘亲抓走的。
　　李有财原本还在担心着那女人会出手，但看那女人的架式，又听到华园对阿南父子说的那话，心中便有些活泛起来：也许，这个女人并不想管事？想来也是，她毕竟是个外人，没有理由伸手来管本村的村务！这样一想，胆子登时又壮了一些。
　　他清咳了一下：“你娘亲——放心吧，她没事，不过是请她去我家里做客罢了。”他虽然关了她，但真的并没有拿她怎么样，虽然，他是很想拿她怎么样的。
　　华园见他当众说出在他家做客，心中一顿：他不会拿母亲怎么样了吧？若他真拿母亲怎么样了，她绝不会放过他！
　　眼前，还是先解决干阿大和阿二的事吧。便又指着阿南和阿二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干阿大和阿二弟？阿二才六岁多，你们也不放过？”
　　听到华园的质问，李有财头痛万分：“华园，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小就可以乱说话，你干阿大不甘心你做了大神的祭品，杀了大神。而杀大神的刀，是你这个干弟弟阿二的，所以，他们都犯了神会守约，是他们自己该死！”
　　李有财转向众人：“乡亲们，我们黄家庄自从供奉了大神，那是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生命安全有了保障。至于献给大神的孩子，是为了全村人的安宁而牺牲的，因为他们的牺牲，我们才能过安宁的日子，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我们黄家庄哪个祭童，不是为了全村人的安宁老实送祭？”
　　他话峰一转，指着华园：“可是，今年这个祭童却在她的干阿大黄阿南的帮助下逃祭了，阿南还趁着大神不备杀死了大神，你们说，他们不该杀吗？”
　　他这话一说，就把华园等人摆到了全村的对立面，令华园不得不佩服。只可惜，她华园也不是好惹的。
　　“你有财，你说我干阿大杀了大蛇，有什么证据？”华园大声问道。
　　李有财哼了一声，举起了阿二那把刀：“这就是证据，这是在大神庙里找到的刀，而这把刀经人证实，就是你的干弟弟黄阿二的，大家看看，这把刀是不是阿二的？”
　　“不错，是阿二的刀。”
　　“我也认得，我看见阿二玩过。”
　　“我还问阿二借过那把刀呢！”
　　台下众人里有跟阿二玩的伙伴，自然有人认出那刀是阿二的刀。
　　李有财奸笑着看向华园：“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阿二的刀在杀神现场出现，说它不是杀大神的凶器，实在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这刀真是阿二的吗？我要验看一下。”华园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李有财。
　　李有财哼了一声，便将手中的刀递了过去。
　　谁知道，华园拿了刀，却忽然向大蛇跑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在半数以上的人目瞪口呆中，高举短刀，狠狠朝着那盘在庙里的大蛇戳去。
　　神会的人惊怒大叫：“你竟敢亵渎大神——”叫则叫矣，却是不敢拦阻，因为，那女人骑来的老虎还在虎视眈眈呢。
　　但是，华园的刀却只是在大蛇身上一滑，就滑大了旁边，她那狠狠地一刺，连道印子都没有留下。
　　华园指着连皮子也不能刺破的短刀，放声大笑：“大家看到了吧？这大蛇的皮子有鳞甲，坚韧着呢，而这把被李有财说成是杀死大蛇凶器的刀，它连大蛇的皮也戳不破，怎么能杀得死大蛇？”
　　
　　第24章我杀的
　　
　　众人似乎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都有些疑惑了，有些人甚至笑了起来：“这么把破刀连狗都杀不死吧？这样的刀就能杀死大神，那大神也不能被供为大神了。”
　　“是啊，这刀不可能杀得了大神！”
　　李有财自从在庙见到这刀，便拿了回来，听小三子认出这刀是阿二的刀之后，马上断定是阿南用这刀杀了大神，却没有怎么想这刀能不能杀死大神。此时被华园质疑，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冒失，他心中有些慌，但他却不会因此而放过阿南！
　　“你一个小孩子自然刺不破，但有功夫的人拿了这刀就能杀死大神了。比如，象你干阿大。”
　　华园心中有气，发出了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的冷笑声：“李有财，你家里有本事的人蛮多吧？你让你家里的人来刺刺看！”华园当然知道，阿二的刀根本刺不进大蛇的皮子里，杀大蛇的刀，是静波身上的锋利匕首，就连那小洋洋身上的小刀也比这把刀利。因此，她不怕让他们试。
　　被华园的话挤兑，李有财也不敢不应，他的眼睛瞟了华园身后那女人和老虎一眼，对几个家丁努嘴：“你们就去试试，让她心服口服。”
　　李家的几个家丁自忖有些力气，马上走了过去，用阿二的刀去刺那大蛇，谁知，那大蛇虽死，身上的鳞甲依然坚硬，竟是刺不进去。
　　台下一个老人点着头：“这大蛇少说由有上百年的年龄，它活着的时候，一身的鳞甲非常坚硬，一般的刀怎么可能刺得破？”
　　华园大声说：“阿二的刀只是小孩子玩的刀，怎么可能杀得了大蛇？所以，李有财，你的证据不全，我干阿大根本没有杀过大蛇。”
　　李有财想光明正大地斩草除根计被破坏，看向华园的目光十分怨恨：“就算大神不是阿南杀的，那么，你逃祭的事总是证据确凿的了？”
　　谁知，华园却笑了起来：“你错了，我不是逃祭，我是光明正大地为咱们村里除害。”她转身向站在被割平了茅草和丛树的山坡地上的众人喊道：“大家试想，这几年来，为了祭祀这个所谓的大神，我们这周围村子，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人，这些年来，我们出了多少的钱，又有多少儿女被这条大蛇吃掉？试问，天底下的哪尊神不是造福人的？可这尊大神，除了花掉了你们的血汗钱，吃掉了你们的儿子女儿之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众人一听华园这话，心神不由震动：是啊，他们年年将自己的子女进献大神，大神给了什么好处呢？为了不让自己的子女做祭童，他们只能将自己的血汗钱交给神会，日子越过越紧巴。
　　有人见华园说话有条有理有据，心中奇怪，这个小孩子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但看看她身后的女人，便都猜想，是那女人教的吧？
　　李有财也将华园说的话当成是那女人教的，看来，这女人是因为自己不便出手插管自己村里的事，便教唆这华园来捣乱吧？
　　却不知华园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有八岁，但她的灵魂是已经28岁。
　　李有财看了那女人一眼，马上反驳：“乡亲们别听她蛊惑，大神降世以后，我们周围村庄风调雨顺，哪年不是五谷丰登？”
　　华园哼了一声：“风调雨顺是我们敬奉天地的结果，不关什么大蛇的事，你们，不过是借着祭祀大神的名目，让乡亲们把自己用血汗换来的钱粮交给你们而已。不信的话，大家只要看看，他李有财以及神会的几个管事几年家里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就知道了。”
　　众人不用想，都知道李有财家五年前还只是一个靠佃秀娘家的田种过活的佃农，现在不但将秀娘家大部分的田买进，还在镇上开了几家铺子。
　　李有财见华园揭穿他的敛财把戏，心头大怒，若不是她身后有个骑着老虎来的女人，他几乎想要将她一手拍死！秀娘，怎么有个这样的女儿？
　　他气急败坏地：“华园，你不要东拉西扯，不但逃祭，还诲谤大神，蛊惑民心，你就不怕举头三尺有神明？按照神会——”
　　华园打断了他的话：“别跟我说神会守则，神会守则还不是你们订出来的？拿着条大蛇来当作大神，你才要注意举头三尺有神明呢。真正的神明，会用人作祭吗？实话告诉你，这条大蛇，就是我杀的！”
　　李有财马上抓住了她的话：“你说什么？大神是你杀的？你吹牛吧？哼，你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哪里能杀得了大神？”
　　华园大声说道：“不错，我一个人杀的，跟我干阿大和阿二他们无关。”
　　李有财似笑非笑地看着华园：“好，那你就好好证明是你一个人杀死的大神，你的干阿大和阿二跟大神的死无关。”
　　他心中冷笑：一个八岁小孩子，真的能杀死大蛇？鬼才相信。
　　华园说：“好。那我就把我杀死大蛇的过程说一下。我先问你，祭童被送往大神庙之前，是不是有专供祭童吃的酥饼和甜酒鸡蛋？”
　　李有财看了看神会管事，有点闷闷地说：“不错！”
　　“那酥饼和甜酒鸡蛋还是你们神会的人准备的吧？”华园问。
　　李有财再次看了一眼管事：“恩，是神会准备的。”
　　华园一仰头：“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次给祭童吃的甜酒鸡蛋里，被人做了手脚，放了份量很重的麻药。我想，这麻药，应该是你们神会的人放的，你问问你神会的管事，是不是这样？”
　　李仙姑看向李有财，李有财用恶狠狠地眼光看向家里的干瘦管事，那管事马上低下了头，心头却是为自己辩白：我这不是遵照你的指示做的嘛。
　　但他不能说自己是照会长的吩咐做的，只能承担下来：“这是每个祭童都要吃的嘛，以免祭童害怕。”
　　华园一笑：“恐怕是有人怕我逃跑，所以将酥饼和甜酒鸡蛋里的药放得很重，却没想到帮了我的大忙吧？”
　　
　　第25章有没有男子汉
　　
　　华园侃侃而谈：“因为，我本来就想要为被这条大蛇吃掉的小伙伴们报仇，所以，我自己也带了一些我干阿大打猎用的麻药，以及用来毒耗子的毒药，还偷了阿二的刀藏在身上。一路上，我假装吃了酥饼昏了过去……
　　村人离开后，我一醒过来，马上将我带的药一起放到了甜酒鸡蛋里，有些撒在酥饼上，就在这个时候，庙里来了三个过路人，我怕他们影响我的报仇大计，就从藏身出走出来，请他们快些离开。他们却说要留下来，帮我杀蛇，我也怕自己力量太小杀不死蛇，就答应了他们，如果我杀不掉大蛇，就让他们帮忙。于是，我们一起藏到了横梁上。”
　　李有财听到这里，心中就是一格登：对啊，我怎么把那一家三口忘记了呢？其实，秀娘也说过大蛇是那一家三口杀的，而他当时因为一闻到大蛇的腥风就马上逃跑了，没有发现。
　　华园说到这里，抬头望了横梁一眼，众人都跟着望上去，只见那横梁离地足有四五米。李有财马上反驳：“胡说，这横梁——”
　　“这么高怎么上得去是吧？实话告诉你们，我是被他们抱着飞上去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拿楼梯来，爬上去看看，上面还有脚踩过的痕迹。”
　　李有财一个眼色，马上有人搬楼梯去了。
　　华园继续说了下去：“我将自己吃剩的甜酒鸡蛋摆上祭桌，又在祭品里放上自己带来的麻药，最后又将酥饼也撒上毒药，然后爬到了在高人的协助下，藏到了梁上。没多久，大蛇从后门进来了，它先是伸蛇头，然后半个身子都溜了进来。它四处看看，然后发现供桌上的甜酒鸡蛋和酥饼，马上大吃起来。
　　华园的声音如清泉流淌：“大蛇吃了李管家放有麻药的酥饼后，又吃了我放了药的甜酒鸡蛋，不多一会，就变得睡着了。
　　本来，那一家三口之中的婶婶要去杀大蛇的，可我想为小莲二蛋和小六子还有被它吃掉的所有小孩子报仇，就要自己下去杀大蛇。婶婶说我的刀不可能杀得死大蛇，就送了一把刀给我，我拿了婶婶的刀，狠刺大蛇的七寸。那大蛇本就被药得昏死，被我一刺，又拼命翻滚起来，我连忙跳开，待大蛇翻滚慢下来，再跳过去刺它。反复刺了多次之后，那大蛇就死了。就这样，我杀死了大蛇，为小莲二蛋和小六子还有被它吃掉的所有小孩子报了大仇的。那一家三口见大蛇已经死了，就离开了。”
　　华园居然是这样杀死大蛇的？所有人目瞪口呆，没有人会相信，大神会这样简单地被杀掉，但回头想想，这样杀蛇却也说得通。毕竟，那蛇先就被麻翻毒翻了，想怎么刺就怎么刺，就算再弱的人，也能杀死它。说不定，华园不用刺它，它自己也会毒性发作而死。
　　整个现场没有一点声音，就连李有财也呆住了。
　　李有财急了，他当然知道，杀大蛇的是那一家三口，他用来攀咬阿南，不过是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