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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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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老练,拿过一轻飘飘的轻纱放在小粉团的鼻前,轻纱因着不易察觉的呼吸而飘动时,嬷嬷才开口:“长公主放心,禹王无事,只是身量太各方面都有些薄弱,日后调养定再无大碍。”
  
  闻言,孟玄泠松了口气,扁嘴看着瘦如小猴的儿子,屏住呼吸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儿日后便取名单字吧,名唤孟单。”一个人便没有软肋,一个人便无所畏惧,她希望她的单儿自私些,心里莫要装了旁人,省的日后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下一章该见面了,后面都甜了。
 还有!
 开新文了新文求支持今天发第一章
 【偏爱你在繁华过后】
 文案一:
 身为太后的女官,沈素未一生平坦却因着皇帝的意外死亡而殉葬,离魂之计看到丈夫与外室偷情,膝下的儿子更是外室所生,亲子则被偷梁换柱,原以为幸福的一切不过只是假象,重生来过沈素未决定寻回儿子,结果却认错了儿子。
 文案二:
“我倾慕与你,想要与你偷情。”
向来镇定自若的沈姑姑有些不知所措,定了定神:“按礼数你理应唤我一声姑姑。”
傅淮眼眸深邃仍是定定的看着沈素未,只是上前了几步,淡笑开口:“姑姑,我倾慕与你,想要与你偷情。”

  ☆、056


  三年后
  
  楚良并没有因为战乱频发而一蹶不振; 反而在帝位玄虚; 摄政王把持朝政的情况下万物翻新。
  
  所有的地方都被蒋深翻遍了; 却始终没有她的踪迹,剩下只有大燕了,大燕与楚良虽然明面上相安无事,但边境的战火却从未断过; 蒋深心里想着自己人儿放下脸面主动与大燕恢复邦交,奈何大燕的皇帝却从未回信,蒋深探入大燕的人也没有关于朝颜回燕的一丝讯息。
  
  蒋深挥退了从大燕赶回来的使臣; 头痛的揉了揉额角; 三年前他杀了陆谨言,便有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自小握在手中的信提示他接近他人儿的信原来并不是别人所写,而是当时占据在自己身体的男人所写,那男人与自己一般容貌; 上一世却并未像他一般缠在他家乖人身边; 而是静静的守着,直到死去自己的人儿也不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恋慕着她的人; 令人窒息的结局,蒋深不承认那个男人是自己。
  
  想到先前那般痛恨自己想要杀掉自己的人儿; 蒋深几乎可以确信,自己的人儿记得先前的过往。
  
  为何寻不到她的踪迹?
  
  蒋深起身看向窗外,眉目紧缩,又将那出使归来的朝臣唤进房内。
  
  “你刚才说三年前燕帝大赦天下; 因为何故?”
  
  使臣拱了拱手,“微臣也只是略有耳闻,燕帝当年遇刺受一老妇相救,那老妇家中仅有一个寡居在家孙女,恩典之下便封那老妇为一品诰命,与那老妇的孙女结为异性兄妹,封为长公主……”
  
  蒋深手指面露沉思,似乎他错过了好些事,心中有种直觉,不待使臣继续说下去,蒋深便起身:“传令丞相阁老入府。”
  
  他要亲自去一趟大燕。
  
  *
  
  “娘亲!”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时,孟玄泠放下手里的话本子笑着看向向她跑过来的儿子。
  
  刚刚一碰到娘亲的手,孟单便像猴子似的爬上了孟玄泠的身上,乖巧的窝在娘亲怀里,两眼亮晶晶道:“舅舅带单儿去狩猎了,单儿保护了一对梅花鹿母子呢。”
  
  看到儿子扬起笑脸求称赞的模样,孟玄泠一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一边给儿子擦手一边毫不犹豫的开口:“我们单儿真厉害!”
  
  孟单得了娘亲的称赞白净俊秀的小脸涌上得色,但随后进门的沈琰却面色沉沉。
  
  因着燕彻的安排,祖母与她都生活在宫中,孟单也早早开始学习各种技艺,有许多武艺师傅,孟玄泠周围侍奉的全是燕彻的人便生怕突然意外,央着沈琰留下做孟单的武艺师傅之一,比起探不出心思的燕彻她更相信沈琰的。
  
  沈琰进入院中,沉着脸什么也没说直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随即燕彻也面容含笑的走入,比起对他严厉的沈琰师傅,孟单更喜欢这个纵着自己的舅舅,舅舅教授他的是旁处学不到的东西。
  
  看到燕彻进门,坐在孟玄泠怀里的孟单一笑招手:“舅舅!”
  
  燕彻眼眸轻柔,拿出手里的长鞭,“急着见娘亲便将自己的武器忘了。”
  
  看到舅舅手里的长鞭,孟单又从娘的腿上窜下,拿到鞭子的同时人也被燕彻抱起,坐在了另一侧的椅子上,虽然他喜欢舅舅但与香喷喷软绵绵的娘相比他自然更愿意窝在娘的怀里,本想一动但察觉到舅舅暗暗用力便撇了撇嘴老实坐在舅舅的腿上向娘投去求救的信号。
  
  原本孟玄泠对于燕彻是有提防,但他三年来尽心尽力的呵护儿子,培养儿子,儿子越来越出色越来越硬实,她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她对儿子总是心软,所以给儿子的是百般呵护和纵容,但燕彻对儿子好更多的是补充了父亲的角色,纵容时仍有父亲的严厉,孟玄泠明白他的用意,但理智上却不忍儿子在自己面前不开心,忙开口道:“皇兄,平日单儿课业重,今天日头好,我便想带单儿出门走走。”
  
  燕彻摸了摸孟单的发顶,轻轻开口:“你想去?”
  
  孟单想去,但舅舅说过他不能活多久了,他若想要保护娘必须在他离开前学会所有,否则自己与娘亲便回想梅花鹿母子那般受人威胁,小手摸了摸鞭子摇了摇头,随即笑盈盈的抬头:“娘,单儿下午随舅舅去书殿不能陪娘了。”
  
  燕彻低头吻了吻孟单的发旋,他并非想要逼他,只不过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孟单若不能早早的独当一面,日后如何能继承大统,开弓哪有回头箭,他的近臣都知道孟单是他挑选的人,不进则退,倘若他不能在他死后站稳,焉能留下性命。
  
  除了儿子早上起来迷迷糊糊时还透着孩童的天真和依赖,她的单儿平日懂事的不像个孩子,孟玄泠心里酸涩,看着燕彻抱着孟单离开,突然不确定自己留下究竟是对还是错。
  
  “你若后悔我带你们离开。”背后传来响动,孟玄泠转过头去,见沈琰眉宇间仍带着回来时的怒火,好奇开口:“今日为发生了何事怎么气成这样?”
  
  沈琰走近,坐在一侧,在孟单成长中,今日不过是他与燕彻无数次争执中的一次,燕彻有意立孟单为太子,所教授孟单的都是为君者的冷酷,诚如孟单所讲,孟单今日在猎场表现出众,但绝不像个三岁的孩子,他没有想到燕彻让一个年仅三岁的孩童面对猛兽,更没想到在他毫无察觉之际,孟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为冷血残酷的模样,他亲眼看见孟单与野兽搏杀,亲眼看见平日喜爱窝在孟玄泠怀中笑得天真的孩子眼眸阴戾的将那长虫虐杀,他听到燕彻声音平淡的夸赞孟单做的好时只有心惊肉跳。
  
  长叹一口气,沈琰忍下了脱口的话,燕彻说的没错,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即便告诉孟玄泠真相,也不过是徒添她的担心,“没什么,再过午时日头便高了,你若要现在出宫还不是很热。”话罢起身,沈琰生怕泄露心绪抬步离开,他虽然担心孟单的安危,但他也算看着孟单长大,孟单人小但心智却迅速成长,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决断其意志并非能受他人左右。
  
  又是一声轻叹,沈琰摸了摸怀里的晶石,在大燕这么久,他也该离开了。
  
  知道沈琰与燕彻三五时的意见不合,但比起他两人的争执,孟玄冷更在意儿子不似小时候那般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一想到儿子刚会走路时像小鸭子一样跟着自己,如今只黏着燕彻,孟玄泠便觉得有些委屈。
  
  晌午时孟玄泠与祖母一同用了饭便带着嬷嬷丫鬟出了宫。
  
  大燕人喜好喝茶,但喜好的不是在家中喝茶,凡是兜里有点银钱都要去茶肆要壶好的茶,吃些不要钱的点心,与三五人说上半日话得些欢快,这倒是大燕独一份的习俗。
  
  孟玄泠出了宫便去了大燕一处极好的茶肆,坐在一楼,孟玄泠瞧着台面上新到的点心有些新奇,捻了一块滋味尚好忙让人再包些回去,她家单儿甚少出宫,却极喜欢这些点心,燕彻不许他多吃,她便时常给他偷偷带些。她这厢吃着点心,便发现一个只及桌高的小姑娘垫着脚看着她桌子上的点心,堪堪露出桌面的大眼睛里全是渴望。
  
  做了娘亲便抵挡不了小孩子,孟玄泠捻起一个糕点递了过去,小姑娘犹豫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伸出手。
  
  “灵儿不许无礼。”
  
  妇人的声音让刚刚伸出手的小姑娘猛地收回了手,委屈的转身看向自己的娘亲。
  
  孟玄泠也因着这声低呵抬头望去正对上妇人歉意的脸,妇人走近拉过女儿,连连抱歉,“这位夫人实在抱歉,我们家灵儿失礼了。”
  
  小姑娘因着娘亲的到来十分规矩,端端正正的拜了个礼,孟玄泠见小姑娘入如小大人一般拜礼心里软极,笑着开口:“无妨的,小孩子都喜欢吃点心,我家小儿也喜欢的紧。”话罢又将碟子退至桌边,看着小姑娘乖巧的模样柔声道:“喜欢的话都给你好不好。”
  
  妇人面色微赧,道了声谢。
  
  孟玄泠差身侧的丫鬟命店家送些白水过来,笑着道:“点心而已,不用谢的,夫人既然也过来喝茶不如一道落座吧。”
  
  看着吃点心的女儿,妇人只得谢礼坐下。
  
  两人交谈间,孟玄泠一边为小姑娘倒些白水一边说话,眉宇间尽是温柔,那妇人笑着一叹:“夫人这样温柔,家中定然夫和子孝一派何乐。”
  
  眼睑一颤,孟玄泠淡笑,家中确实子孝,可她没夫,不但没夫,一想起那人心里就厌烦,登时认真叹道:“唉,我家小儿确实懂事听话,可他那爹爹却早早亡故。”
  
  妇人听话一怔,生怕引人不快忙开口:“实在不好意思提起夫人的伤心事了。”
  
  闻言孟玄泠却又真挚笑道:“无碍的,左右我那夫家是个恶劣的,早早去了也好过惹人厌烦。”
  
  如此大逆不道的说辞让妇人一怔,见女儿吃完了糕点,面色尴尬的扯了了由头离开。
  
  见人吓走,孟玄泠撇了撇嘴,她一天诅咒蒋深十遍身边的丫头都不在意了,儿子要是在她身边都会一起帮着她诅咒呢,这人竟然吓成这个模样,说夫家怎么了,她说的是事实,她不是不知道蒋深成了楚良的摄政王,但她绝不会拉下脸去寻他,她不去寻他,他倒好,也未曾找过她们,以前的甜言蜜语都是骗她的彻底让她死心了,提起那人孟玄泠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塞了两块块糕点放入口中。
  
  两腮鼓起,随着咀嚼起伏,孟玄泠正要去拿桌上的茶水猛然腾空,眼眸睁大便对上一人的黑眸,那人薄唇一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寻乖乖这般辛苦,乖乖却到处诅咒我亡故?”
  
  孟玄泠眨着眼眸,一脸疑惑的嚼着嘴里的糕点。
  
  看着怀里的人迷糊的模样,蒋深附身吻上那鼓鼓塞满的小嘴,任她嘴角的碎渣蹭了自己一脸,欣喜开口:“乖乖,我找到你了。”
  
  孟玄泠当然认出了蒋深,但她心里怨他怨的不行,岂会由他占便宜,鲤鱼打挺的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想要破口大骂却因着嘴里咽不下的糕点而含含糊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气势减弱,一转头见茶肆里的人都看向这里,心里一怒,一边嚼着糕点一边转身跑向外面自己的马车,一上车便怒喊道:“肥东!”
  
  马车向宫里驶去,蒋深跃出想要去追却被暗地里一涌而出的黑衣人挡住了去了。面色一寒抬手迎上。

  ☆、057


  回到宫中时; 孟玄泠已经恢复了镇定; 镇定的给花儿浇水; 镇定的给单儿缝制荷包,镇定的看了一个下午的话本子。
  
  “天哪,公主花盆里怎么这么多水?”
  
  “啊,公主你做什么把昨日嬷嬷做好的荷包口给缝上了?”
  
  “哎呀; 公主您好好的撕什么书啊,您不是说这是孤本了吗?”
  
  孟玄泠撅了撅嘴,将书放在椅榻上; 好吧; 她一点都不够镇定,她心里怨极了蒋深; 除了怨恨他抛下自己离开外更恨他让自己的儿子一出生便没有父亲。
  
  “娘!”
  
  从思绪中回神,孟玄泠柔柔的看向奔过来的孟单,见儿子汗津津的小脸知道他离了书殿又去练武了; 孟玄泠心疼的握住儿子的小手; “单儿累不累,娘明日与你舅舅说许你一日假好不好?”
  
  小圆脑袋在娘亲怀里蹭了蹭; 自己沁满了来自娘亲的馨香后才摇头,声音里带着奶气道:“单儿不累。
  
  用过饭后; 宫女伺候孟玄泠坐在镜奁前洗漱,孟单便坐在娘亲怀里看着一个个钗环从娘亲鬓发间落下,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唯有看到自己的娘亲所有的辛苦才不算辛苦。
  
  母子俩窝在一起; 孟单靠在娘亲的怀中听娘亲讲故事,许久后母子俩相继偎依睡去。
  
  一阵清风飘过,黑色的莽靴悄无声息的踏入房内,缓缓步近床榻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时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眸微热,所有人都以为时间可以让他淡忘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那份思念从不曾衰减半分。
  
  大手伸出想要碰触床榻上的一大一下,然而床上的孟单倏然睁开眼眸,眼底戾气立现,猛地弹坐而起,下一刻一条银鞭便卷上蒋深的手臂。
  
  内力不足却狠厉十足,蒋深顺着缚在手臂上的银鞭看向执鞭的小童,模样与他印象中一般无二,连初见时的狠劲都分毫不差,生怕将床榻上的人儿惊醒,蒋深决定速战速决。
  
  手臂一个用力,银鞭绷紧,大掌握住那鞭子一拉一扯便见穿上身着单衣的小童带入怀中,孟单恼怒还待挣扎便被点中的睡穴。
  
  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儿子,蒋深端详了半晌,心里拱热,这便是他的儿子啊,自己的儿子无论怎么看都好,即便初次见面儿子赏了自己一鞭子也毫不在意。薄唇一扬,蒋深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和小手,看到小手上面密布的伤痕,蒋深英眉皱紧,随即坐在床榻上,一边抱着儿子一边拿出怀里的小瓷瓶为儿子细细涂抹,小心包扎。
  
  待一起做好之后,蒋深总算松了口气,将儿子塞进被子,小心掖好被角,蒋深才将自己的乖人从床榻上抱起,儿子虽然得他的喜欢,但儿子的娘亲才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因为怕燕彻察觉他便只身前往大燕,如今知道自己乖人的下落,他大可等后日大军到达再以正式出使大燕为由光明正大的见她,但他等不及了。
  
  月色朦胧,看不见闪烁的星空,一道人影抱着怀里的人离开了大燕皇宫。
  
  城外的一处小庭院,蒋深将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儿抱入房内,轻轻将人放在床榻上时才褪衣跟着窝进床榻,看着熟睡的人儿胸膛一直屏着的一口气才微微吐出,许是太多害怕这是假的,蒋深每每伸出手想要碰触却在刚触及那洁白的小脸后又收回,来回几次,睡梦中的孟玄泠抱着怀里的枕头摸了摸,翻了个身。
  
  蒋深勾唇,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乖人轻轻一笑上前将人拥在怀中,薄唇轻触那柔软的耳朵轻轻喟叹:“乖乖。”
  
  似缥缈的声音让孟玄泠陡然睁开双眸,入目便看到十分陌生的墙壁,再看看怀中里的‘儿子’孟玄泠迅速转过头,看清身侧的男人猛然将被子兜头罩上,低呵道:“我不想见你。”
  
  做了娘却没有一丝变化,他的乖人心思重但骨子里还是带着女儿家的娇气,蒋深勾唇附身,亲了亲堪堪露出的额角,“乖乖我……”
  
  不待蒋深说完,孟玄泠一僵迅速将露出的额头也纳入被子里。
  
  见她如此,蒋深眼眸微眯,继续低头亲了亲紧握被子的小手,接着小手也是一番嫌恶蹭了蹭被子跟着缩回了被子里。
  
  薄唇一抿,蒋深翻身罩住那一团被子,拉下被子将被子里的人放出一个蓬乱的小脑袋,接着封住被子的四角,沙哑开口:“好乖乖,是我错了。”
  
  孟玄泠扁着嘴一言不发,蒋深细细的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声音带着颤抖:“是我错了,为夫不该离开你,为夫不该寻寻得这般慢,是我错了。”他不敢去想象两人分离后她经历了什么不敢去想象万一大燕也没有她他该怎么办,现在重新将人抱在怀里,重新闻着她身上的淡香,心一下子宁静下来,他不会怕她心里怨着他,也做好了做坏的打算,他还有一辈子缠着她讨好她。
  
  他眼眸通红,眼底隐约泛着水光,孟玄泠想要骂出口的话梗在喉咙,抱进怀里的枕头,别开眼去:“你起来……”
  
  长叹一声,蒋深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边啄着她的额角一边开口:“乖乖,燕彻封锁了你们的消息,断了大燕与楚良的往来,我来的晚了。”
  
  孟玄泠瞄了眼欠了个缝隙的门,神定自若的抬头,“你先起来。”
  
  蒋深定定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倒是翻身坐起却也连带着将孟玄泠抱在怀中,一个腰带扔出去,刚刚还欠着一个缝隙的门顷刻吱呀一声骤然关紧,蒋深抱着怀里的被卷,低声道:“傻人,为夫既然将你偷出来岂能让你跑了去,这里已经出了城,在农郊中那些人一时半伙也寻不得你的。”
  
  似是响应蒋深的话,门外便传来两声鸭子“嘎嘎”的叫声。
  
  听了他的话,孟玄泠再无挣扎,恼怒抬头:“你既然偷我出来为何不把我的单儿一同偷出来,单儿时常梦魇从未一人独睡过。”孟单自小便与她一同睡,并不是不识的规矩,而是孟单常年受梦魇折磨。
  
  孟玄泠眼眸有些发红,蒋深忙将人放回床榻,好生哄道:“为夫这就去偷儿子过来,乖乖莫哭。”
  
  一点孟玄泠穴道,蒋深复又离开,孟玄泠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青白,小脑袋飞速运转。
  
  ☆、058 爹爹


  几个鞭子挥过去,庭院内的暗卫仆从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是血淋林的鞭痕十分骇人。
  
  孟单这一晚睡的极好,醒来的时候小脸因为长时间未能翻身而被身侧的鞭子压出一道睡痕,倘若孟玄泠此时在定要因为觉得儿子模样可爱而亲上一亲,但此时孟玄泠不在,所以孟单一向招人喜欢的小脸即便有趣却全是生冷。
  
  娘亲在自己眼皮子下被人带走,孟单心里无限自责,早上醒来便传暗卫过来问话,结果没有一人知晓昨日那人的踪迹。
  
  盛怒之下,银鞭挥过,紧紧缠住一人的脖颈越收越紧,暗卫很快没了气息,孟单收回长鞭再次挥鞭便要将另一人如法炮制,然而手腕一痛,下一刻整一个人便被一道黑影夹在臂弯中。
  
  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人夹在臂弯,孟单四个小腿不住的扑腾,嘴里斥道:“大胆!放本王下来。”
  
  蒋深没想会看到儿子如此狠厉的一面,看着庭院内已经气若游丝的一众仆从侍卫,心中只觉愤怒,愤怒儿子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愤怒儿子本应是憨态可掬的年纪便浑身戾气,心中的理智抵不过愤怒,蒋深扯下孟单的裤子,大手挥下,大掌接连不断的打在孟单粉嫩的小屁股上。
  
  孟单是谁?孟单是燕彻早已选定的太子,若不是因着他太小又离不开母亲孟单早就入主东宫,孟单成长到将近四岁从来没有人敢碰他一个手指头,宫里宫外纵着宠着任他嚣张跋扈,然而今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屁股,孟单既丢脸又委屈,心里恨死这人了。
  
  蒋深打了几个巴掌,打到最后心中涌上不忍,儿子如此不怪任何人,怪他,是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心里一叹将儿子翻转抱在怀中便对上那双乌溜溜额大眼睛,忍者泪意的模样与他家乖人一般无二,面对这样的儿子蒋深愧疚丛生,握住肉乎乎的小手心里已经软的一塌糊涂,本想教训一番但现在实在不合时宜,便只道:“你若不将刚才的事告诉你娘,我便带你去见她。”见面第一次便打了儿子,蒋深生怕那个还在气头上的乖人生气。
  
  孟单本想嫌恶的甩开他的手,猛地一听他说要带自己去见娘亲,咬唇认真的点了点头。
  
  蒋深耳朵一动,隐约听到庭院外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再不做停留将人抱起离开。
  
  一路上怀里的肉团不哭不闹,十分沉稳疏离,蒋深怕两人间生出忌嫌,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软化下声音道:“单儿,我是你爹爹。”
  
  孟单嘴角一扯,小手托着小腮漫不经心的开口:“唔,我是你父亲。”
  
  蒋深眉头一蹙,所有所有的情绪都化做一声叹息,晨间的露水重,又是在郊外,蒋深将披风罩在儿子身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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