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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倾世弃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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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没动作,有动作,必会让欧阳煊无法翻身。”欧阳澈仰头望天,眸光坚定,“朕还没输。”
  夜里,万簌寂静。
  睿王府麒麟居,欧阳煊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漆黑幽深的眸子,冷凝地瞅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君无菲绝色的身影,怀念起抱着她的感觉。
  自她不与他一道睡开始,他夜夜无眠,即便轻浅入睡,都不安稳。索性起床,来到迎松阁客房,推君无菲所住的房门,门拴死了。
  一个眼色,暗处的护卫手中劈出一剑,银光乍闪,门闩从缝里被劈断,而房门丝毫未损。
  “大半夜的拆房子,睿王真是好雅兴。”君无菲站在窗边,从敞开的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
  月光皎洁,宁静若水。
  她只着了一袭白色的单衣,长裤,头发是披散着的,长度及腰,纤腰不盈一握,背影单薄,显得格外柔弱。
  欧阳煊心里升起一股疼怜,“怎么还不睡?”看看外头的夜色,约莫三更天了。
  “睡不着。”她悠悠地启唇。
  原以为她会讥讽他半夜跑来找她,想不到她只是柔和的三个字。走到她身侧,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夜里凉,别着凉了。”
  君无菲身子一颤,想起了黎煊曾说过的话:夜里冷,别感冒了。
  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她站在窗边傻傻地等着他回来。知道他去执行任务,杀人的任务,她担心,等到了半夜三点,他回来了,也是站在她旁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揪了揪身上的衣服,不是西装,已成了古人的外袍。
  黎煊真的是过去式了,彻底的过去。
  只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的伙伴、亲人、爱侣,不是说忘就能忘。
  想忘,仍忍不住偶尔的怀念。
  注视她绝美的侧面,鼻梁挺直小巧,嘴唇因凉意而微白,她的眼神凝望着夜空,像是透过黑夜在看另一个世界。
  欧阳煊的心不由一紧,“晗儿……”不自觉地紧张,“告诉本王,你在想什么?”
  她回过神,侧首瞧他,五官英俊,瞳仁深邃,幽光冷凝中又含了一丝的情意,与记忆中黎煊的脸一模一样,“在想你。”顿了顿,嗓音微哑,“怎么也不睡?”
  终究是清醒了,再不会把欧阳煊当作黎煊。
  “想你。”忍不住,他说,“即使你要嘲笑本王,也认了。”
  她摇首。此刻他是真的想念她。讨厌用情不专的人,“你不应该想我。你应该想你心爱的人。”
  他寒下面孔,“若是本王说……”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不是你的谁,你的私人感情不用解释。”
  “好个不用解释!”他生气,目光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柔弱可人,清澈的目光里又透着些许傲然,一个让他刮目相看,连气都不想生的女人,“那就不解释。”想引开她的注意力,不想她心思沉浸在方才的思绪中,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他就是不愿,“站在窗前,头发披散着,不怕有眼线看出你是女儿身?”
  她指了指窗外不远匍匐在地上的一个人,“楚曼雅派的眼线被我点了昏穴。而你,并没有派人监视我。”
  “何必监视你?本王要的是你心悦诚服!”霸道妖冷的眸光蓄着势在必得,“你会是本王的女人。”
  “你碰女人会想吐。”
  “本王记得,碰你的时候,不会。”想到那夜她的挑逗,他眸光里升起一丝灼热,“晗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大床,将她放躺在床上,倾身压上她,又次轻唤,轻语呢侬,“晗儿……”
  水眸望进他漆黑幽冷的瞳仁,他的眼里盈满了情素,像是真的动了心。
  她的心微一颤,面对与黎煊一样的脸,真的好难抗拒。
  “本王帮你暖暖身子。”他说。
  她一恍惚,思绪又飘回了过去的记忆:让我给你一点温暖。
  那夜,等黎煊到半夜三点,黎煊抱着她走到了床上,与她一块儿躺着,她睡在他温暖的臂弯里,他拉好被子,抱着她,大掌在她胳膊上搓揉,一路延至她的手,又到她的胸……一路向下……
  一股真实触摸感令她醒了神,欧阳煊竟然真的在搓揉她的身体,他的大掌正游走于她下身,衣衫也被解开了。
  一脚将他踹开,她拢好衣服,怒瞪他,“给我滚!”
  他没有狼狈地跌下床,而是站在床沿,神色铁青,眸光冷到骨子里,“你的身体是有反应的,何必装蒜?”
  她有点感觉难堪,面色又有些羞红,“你趁人之危,我一时闪了神!”
  “说!你到底在想谁?”意识到她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居然无法忍受,心里暴怒得快气炸了。
  看他气得脸色比锅底还黑,冰冷的眸子快喷出火,她不由调笑,想逗逗他,“其实就是想你,我不想承认。”
  他面色缓和了些,狐疑,“真的?”
  “我的过去,你应该了解得很清楚了。”她反问,“你觉得我会想别的什么男人?”
  “不是魏子溪?”
  “那个王八蛋,白痴都不会想他。”
  欧阳煊又爬上床,“想本王,那就让本王抱着。”
  她挑了挑眉宇,“欧阳煊,我发现你很不要脸嘢。”
  “不抱着你睡,本王睡不着。”他语气酷冰冰的,表情也非常严肃,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睿王府里婢女那么多,你随便去找个抱抱。”
  “不行。”他拒绝,“抱了会想吐。”
  “干嘛抱我不吐?”
  他脸色臭得黑里发紫,“你想气得本王提前毒发吗?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抱着你,女人之中,唯独不排斥你。”
  “这一刻,觉得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她忽然笑了,笼罩在二人之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的笑容美极,清雅中透着俏皮可爱,他的心弦一动,装着生气地道,“晗儿,照你的意思,你以前很讨厌我?”
  “你不是本王本王的用习惯了吗。用什么‘我’字?不觉得掉价?”
  “现在就是想用‘我’字。表示本王……我宠你。”他鼻子里一哼气,“别想转移话题。说,以前不讨厌我。”
  她背过身,懒得理他。
  他摇摇她的肩膀,“别装睡。”
  “你还想干嘛?”好咕哝。
  “你放心,本王不喜欢女人,对你没兴趣。”他的声音很冷漠,“刚才见你挺享受,才亏本帮帮你。”
  气得回转身子,欺身凑近他,她笑魇如花,一指在他胸前画圈圈,“亏本?”
  “是。”他忍住想抽气的举动,身子因她的撩拨而变得僵硬。
  她的手往下,他冷肃的眼神飘过期待,她又止住,“怎么样?往上还是往下?”
  “往……”他困难地吞吞口水,“停下。”
  “果然是对女人不敢兴趣的。”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当你吃亏了。”
  他翻身再次压住她的身子,“本王不介意吃亏到底。”她想说不,他却低首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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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她瞪大眼,四颗眼珠子几贴在一起。
  四唇相触,像触电一样。他身体崩得极紧,在她唇上又啃又咬,动作生涩得不得了。
  生手?
  他很紧张,怕她反抗,四肢紧箍制着她,吻得不熟练又想深入,结果倒致呼吸不畅。
  她躺着没有动,好一会儿,他直到快窒息才免强放开她,喘着粗气。
  “女人的味道怎么样?”她微笑着问。
  “很好。”他目光炽热地盯着她被滋润得红润的唇,喉头一渴。
  她手撑起下腭,像看猴子一样盯着他,“第一次吻女人?”
  他神色闪过不自在,“是。”
  “吻男人与吻女人,感个感觉好?”
  他眼神闪过怪异,“本王怎么知道?”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她很无辜。
  “不代表要做此种事。”
  瞅着他又气黑了的脸,“觉得你不太像喜欢男人。”否则,干嘛跟她一个女人睡一起?
  他心思一凛,“难道喜欢你?”
  “我对你没兴趣。”背过身,开始睡觉。
  他气结,侧过身盯着她的后脑,几次伸手想将她扳过来,又作罢,眼神冰冷幽森,慢慢添了几许柔和。
  之前抚搓她的身体,原想给她一点温暖,动情间,他的一根手指越了雷池。紧窒、柔软之极的触感……震憾了他的心,心潮澎湃,想让她成为他的人,奈何,她不会同意。
  睁着眼,欧阳煊的心思激动不已,一夜无眠。
  第二天,欧阳煊起来时,君无菲已没了踪影。
  小厮宋亭雪端了盆水进房侍候欧阳煊洗漱。
  “君无晗呢?”欧阳煊冷声问。
  “君二少一早就回君府了,听说君老爷病了。”宋亭雪恭顺地答道。
  “淋了雨又几个时辰不换下湿衣服,君佑廷一把老骨头不生病才奇怪。”
  “王爷要去看君老爷么?”
  “一个糟老头子,值得劳本王大驾?”
  “小的只是觉得您对二少越来越在意了。君老爷毕竟是二少的父亲。”
  “君无晗是君无晗,与他人无关。”欧阳煊微眯着眼问,“你真的觉得本王越发在意君无晗了?”
  “您晚上没他睡不着觉,起床第一件事又是问二少的去处。小的觉得,若不是太在意,何至于此?”
  欧阳煊沉默不言。心中暗思:或许吧。
  君府后院某间厢房里,君佑廷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发着高烧。君小宝陪在床边,管家姜河在一旁陪同。
  君无菲走进房,看了看君佑廷的气色,便已了然他是重感冒,发烧了,“爹吃过药了吗?”
  姜河回道,“已经吃过了,大夫说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菲儿……”君佑廷睁开眼,“爹的身子骨不争气,给你添麻烦了。”
  “爹哪的话。”无菲坐在床沿,伸手替他号了号脉,倏地,她脸色微变。
  君佑廷心里打了个突,“菲儿,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没什么。”君无菲心疼地说,“女儿只是没想到爹染的风寒这么重。您一定得好好歇息。”
  仔细端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和,与往常一样,君佑廷悬着的心微微放下,“爹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爹的身体其实挺好,就是淋了雨太没注意,才染的病。您以后要好好保重。”
  她的关怀令君佑廷脸上蓄起感动,“爹会的。菲儿真的不怪爹吗?估计那帮子赌徒很快会上门要债。”
  “女儿会处理的,爹无须操心。”
  “爹想过了,以后再也不赌了,”君佑廷满脸悔意,“爹对不起你跟小宝。”
  “外公,没事的。”君小宝握住他的手,“小宝不怪你哦。”
  “谁人无错,爹不必放在心上。”无菲也说。
  君佑廷一脸欣慰。
  “外公,你快睡吧,大夫说你睡醒了,烧就退了哦。”小宝帮他拉上被子。
  等君佑廷睡着了,君无菲才带着君小宝离开。
  沉香榭院子里,小宝见四下无人,稚气地问,“娘亲,刚才你帮外公把脉,发现了什么?是外公身体不好?还是他的病很严重?”
  君无菲蹲下身,见小宝稚气的小脸盈着些许担忧,也不想骗他,“你要是知道了,得保密哦。”
  “嗯。”
  “娘不是外公的亲生女儿。”君无菲说,“外公天生没有生育能力,是不会有亲生孩子的。”
  君小宝虽然才五周岁,却有十几岁孩子的智商,他已明白何谓亲生,小小的脸庞盈满讶异,“娘亲,你会不会号错脉?”
  “娘亲从小到大,从没误诊。”
  “那娘亲你是哪儿来的?外公捡的、抱养的、还是买的?”
  “都有可能。”君无菲摸了摸小宝嫩嫩的小脸,“这个问题,咱们就不深究了,至少,在娘亲有记忆以来,是你外公一手把娘亲抚养长大,以前,你外公还有位妻子,只可惜很早过世了。就算娘不是外公亲生的,他对娘亲还是有养育之恩,就像娘亲现在要照顾小宝、养育小宝长大。现在外公年纪大了,娘亲要好好照顾他。”
  君小宝马上表示,“小宝也要爱屋及乌,好好照顾外公。”
  “为免别人或外公知道了,说娘亲不是他亲生的,外公会伤心的,不能说出去。”
  “小宝绝对不会说出去,不管是谁。”
  “真是乖儿子。”
  君无菲在小宝脸上亲了口。小宝要哭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儿子?”她关心地问。
  “娘亲,小宝可以接受娘亲不是外公的亲生女儿,但小宝一定得是娘亲的亲生儿子。”君小宝眼眶里蓄起泪雾,“小宝肯定是娘亲生的吧?”
  “当然了。”君无菲一把抱起小宝,“小宝是娘亲十月怀胎,很辛苦才生出来的,以前小宝是装在娘亲肚子里的。”
  “真好。”君小宝回抱住无菲的脖子,撒着娇,“娘亲,小宝现在还想回娘亲肚子里,这样就天天可以跟娘亲在一起。”
  “小笨蛋,你现在不是天天跟娘亲在一起么?”她笑问,“你有哪天是没看到娘亲的?”
  “可是小宝一刻也不想跟娘亲分开。”
  “装在肚子里的都是很小很小的宝宝,娘亲怀着的时候很辛苦,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而且,小宝那个时候也不会说话,小宝只有离开了娘亲的肚子才会长大。”
  君小宝水润润的眸子犹豫了下,认真地说,“那小宝还是长大吧。小宝不想娘亲那么辛苦,小宝想长大了照顾娘亲。”
  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儿子。君无菲忍不住又在小宝脸上亲了几口。
  第二天,君无菲在睿王府院子里晒太阳,楚曼雅瞥了眼他悠然自得的样子,看不过眼,低声问旁侧的婢女小桃,“陈坚去君府收帐了没?”
  “早就去了。”小桃回答。
  “哼,本宫看君无晗还能逍遥到几时!”楚曼雅从鼻子里冷了哼气,见睿王欧阳煊走到君无晗身边,她也走过去,“君二少好闲情逸致。”
  “享受阳光浴是很舒服。”君无晗面带微笑。
  欧阳煊瞥着他绝色的眉目,潇洒自若,带着一股洒脱,气质又高雅,不禁砰然心动。
  瞄了眼欧阳煊的注意力在君无晗身上,楚曼雅心生醋意,咬了咬下唇,“曼雅见过睿王。”
  一挥手,示意免礼。
  “王爷日理万机,难得得空。”曼雅说道,“不如上曼雅的房里坐坐。”赤luo裸的邀请,有点担心一会要是他得知君府有事,会前去帮助。
  “不了。”欧阳煊没看楚曼雅一眼,冷声拒绝。
  曼雅很失面子,“呵……其实晒晒太阳也好。”
  一名下人领着君府家丁全福前来,全福一行礼,急切地对君无菲说道,“二少,不好了,一个叫陈坚的赌徒拿着老爷签下的借据在君府逼债,说是还不出钱,就拆了君府。老爷大病未愈,起不了床。姜管家正在与债主周旋,也快撑不住了。姜管家叫小的速来禀报二少,想出解决的对策。”
  君无菲一叹气,“该来的,还是要来。”
  楚曼雅故意说,“君二少只要开口‘求’睿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加重了个求字。为的是激他,想他为了面子开不出口。
  “本少爷压根儿没想过找别人帮忙。”君无菲坦然地说,“君府自个的问题,自己会解决。”
  “看二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拿得出二十万两?”楚曼雅试探性地问道。
  君无菲没有正面回答,“公主不是说有心帮本少爷吗?不如与本少爷一同回君府。”她不去,还不行了。
  楚曼雅也想看事态发展,假惺惺地说,“好吧。本宫就一道前去,希望能帮得上君二少一点忙。”
  “走吧。”欧阳煊率先迈步,明显要跟着一块去,无菲也不拦着。
  ……
  君府,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嚣张呼喝,“叫君佑廷滚起来!别以为躺在床上装死,债就不用还了!”
  “我家老爷真的病了,没办法起来。现在君府主事的是二少爷,已经派人去请二少了。”管家姜河的声音。
  “请请请,请到现在还没来!君无晗不会还不出债,听到风声跑了吧!”不奈烦的怒吼。
  “怎么会跑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君无菲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进大厅。




065 倾家荡产的赌注

  一道前来的,还有睿王欧阳煊、公主楚曼雅。
  见到欧阳煊,原本叫嚣之人陈坚脸色惨白,“睿……睿王!”
  楚曼雅脸色也一白,陈坚认识睿王?他与睿王打过照面了?这么说,欧阳煊不是清楚陈坚是她的人?她让陈坚少走动,还以为欧阳煊不认识他。
  “你就是赢了君佑廷二十万两白银的债主?”欧阳煊面色冷凝。
  “小的……是。”陈坚没办法否认。
  “本王没记错的话,你是楚曼雅的下人。一个下人,何来本事赢君府那么多钱?”
  “小的……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为何别人的钱不赢,偏偏挑上君佑廷?”欧阳煊目光一寒,眼露杀气,“莫非是受了公主之命,特意整垮君家?”
  陈坚还没说话,楚曼雅赶紧说道,“睿王这么说,就冤枉本宫了,本宫与君二少相处和睦,护他都来不及,又岂会派人整他。只是事有巧合。”
  “对,对!就是巧合。”陈坚赶忙点头。
  “公主说巧合,那肯定就是了。”君无菲不在意地说,“得知爹输了二十万两,我君家所有的钱合起来都只有一万两。”
  魏子溪一身紫色华裳走进厅门,“本公子记得君二少三天前说过,会还我魏家九万两,你仅一万两,拿什么还?”
  视线落在君无晗身上,他一身白衣,布带束发,手持折扇,俊美儒雅之极,双瞳清澈明亮,唇红齿白,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让人移不开眼光。
  心底又升起怪异的感觉,单是看着他,都觉得他好美。为何上次,君无菲与他一块出现时,看他又没这种感觉?一抹复杂又现眼底。
  君无菲拿出一叠契约,“魏公子也来逼债。这些是我君府所有的房产、地契,合起来也值个三十万两。”
  “你要卖家财抵债?”魏子溪眼神轻蔑,“败光祖产,君家祖上真是积了德。依二少败家的功夫,还清了债,还余个一万两,你一家老小,怕是也花不了多少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与他作对。
  在场的除了姜河与欧阳煊,所有人都以为眼前一袭男装的君无菲是君无晗,是男人。君无菲当着魏子溪的面甩了一厚叠银票在厅里的桌上,“睁大魏兄的狗眼,数一数一共多少钱?”
  魏子溪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青红,“你敢羞辱本公子?”
  “没什么不敢的。”
  “你……”魏子溪瞄了欧阳煊一眼,“本公子就卖睿王一个面子,今天不与你计较。”
  “面子不用你卖。”君无菲打断他的话。
  “好,你要自讨苦吃,本公子成全你!把君无晗抓起来!”魏子溪一个手势,厅外一同来的五名护卫一拥而上。
  欧阳煊微眯了眼,但没有动作。楚曼雅唇角勾起掩饰不住的笑痕,不用说也是在幸灾乐祸。
  “二少小心!”姜河挡在君无菲面前,准备迎敌。
  五名护卫没进厅门,一个个同时全倒下了。魏子溪脸色一变,这可是他花重金雇佣的一流高手,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上,环顾一眼厅内,“是谁有此等身手?”
  姜河一脸莫名其妙,“小的还没出手。”
  没人看得清是谁出的手,除了欧阳煊看出是君无菲,因为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她只是状似悠闲地摇了摇扇子,指尖银光一闪,五枚银针已飞出。
  楚曼雅的笑僵在了脸上,“二少暗中有高人相助?”
  察看了一下五名护卫的伤势,他们只是昏过去了。魏子溪脸色难看之极,“今日就先放过你。”
  君无菲凉凉地说,“要不是我不喜欢你的人死在我院子里,嫌脏,现在就多出五具尸首了。”
  一席话,是谁动的手,不言而喻。
  “君无晗竟然是个练家子!武功还如此高强!”楚曼雅一脸娇笑,心里虚得很,下次可不能当面惹怒他,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河点了点桌上的银票,“二少,银票的数目是五十万两。”
  欧阳煊惊讶地盯着她,“你哪来那么多钱?”
  “也没什么。”君无菲说,“本少爷近段时间喜欢玩古玩,暗中收购了一批古董转手,赚的。”
  “能赚那么多?”魏子溪不太相信。
  “城东的黄员外、城东的陆老爷,城北的柳老板……都是古玩高手。本少爷慧眼识珠,低价淘来的古玩,就是能卖出天价。你们大可以去查。”君无菲挑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真的是让所有人都意外。欧阳煊知道她最近玩古玩的事情,想不到,竟能生出如此多的钱财。
  指了指房、地契约,“为防本少爷还不出债,这些契约就放着备用还债。另五十万两,”话锋一转,问陈坚,“既然我爹输了那么多钱给你,本少爷做儿子的,总得扳扳本。”
  “二少的意思是?”陈坚小心地问。
  “你同本少爷赌一局,赌注五十万两。”
  陈坚有些为难,“小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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