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上将军-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猜猜昆吾伤让他去告诉昆帝什么?

    才对有奖哦~

 246 北璃储君

    

    玉扶和昆君玥同乘一车,一路上一直被他打量着。

    昆君玥是昆帝的嫡长子,一出生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人选,偏又极有才干和手段,把昆帝这样强势的人都逼得不得不提早册封。

    这样的人自然有些与生俱来的傲气,明知玉扶身上有着东灵长公主的身份,他的打量也没有半点掩饰。

    她生得的确美貌,又不像寻常东灵女子的美貌那么易碎,她的美貌充满灵气,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摄人心魄。

    玉扶闭目养神不去看他,耳朵却注意着马车外的环境,听见人声越来越少,马车轮子和路面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可见是到了人烟稀少、路面不平稳的地方。

    玉扶霍然睁开眼,对上昆君玥打量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原来太子也有惧怕,不敢把我带到你的东宫去。”

    昆君玥眉梢微挑,“本宫又不是七弟那样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还要时时在宫中受父皇管束。从本宫二十岁起,便时常待在城郊的别院,只是每日傍晚回宫睡一觉罢了。”

    这么说,他们现在就是在朝城郊的别院去了。

    昆君玥说自己还要顺带贬低昆吾伤,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能从他嘴里听到贬低的话也不容易。

    这至少说明,他对昆吾伤颇为看重,把他当成了一个正经的对手。

    想到自己被昆君玥带走之时,昆吾伤的神情颇为古怪,玉扶便有些想不明白,总觉得一切并不像昆吾伤表现出来的那样。

    就算他有心把自己交给昆君玥,起码也会装模作样地阻拦一下,而不是那么大方地把人叫出来。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从昆君玥身上探听口风。

    不想昆君玥先开了口,“本宫真的很好奇,长公主为什么放着东灵的皇后不做,非要嫁给顾述白?顾述白生死未卜,长公主竟还追到西昆来,这份胆量本宫真是佩服。”

    他果然知道顾述白在昆吾伤府上。

    玉扶顺势道:“我也很好奇,太子既然知道他在七皇子府,为什么不把人带走?难道在太子眼中,我比顾家军的少将军更重要么?”

    若换成从前,昆君玥当然觉得顾述白重要。

    顾家军对于西昆人而言,是一个噩梦,一个不敢触及却又时时在身边的噩梦。西昆人人都知道,只要顾家军还在边关一日,他们就没有希望夺到一分一毫东灵的沃土。

    那是东灵人的战神,也是西昆人的杀神。

    可今日见到玉扶,他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眼前的女子绝非普通人,她能让宁承治念念不忘,能让顾侯府上下舍命相护,她的过人之处未必不及顾述白。

    昆君玥笑了笑,“你以为本宫不想带走顾述白么?抓到顾家军的少将军这等大功,谁不想分一杯羹?可惜昆吾伤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拼了命也要护着顾述白。本宫几次到七皇子府都徒劳无功,今日才能登堂入室罢了。”

    玉扶心中咯噔一声,想到在七皇子府时,昆君玥的确说过来了七弟府上数次,这次终于进得了府门的话。

    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昆吾伤一直在替自己护着顾述白。

    当初既要伤他,而今又为何护他?

    玉扶想不明白,昆君玥同样想不明白,“起初本宫还以为,他是想留着顾述白引你来。直到今日看到你们俩人之间不睦的气氛,还有本宫把你带走时他的毫不反抗,本宫才明白自己可能猜错了。或许,他只是想留着顾述白等最好的时机献给父皇。”

    玉扶闭口不答,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昆君玥试探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本宫会对你怎么样?”

    玉扶笑了笑,“我是东灵的长公主,两国之间的邦交……虽然只是你们西昆发兵的障眼法。但太子身为储君,总不会做出太失礼的事吧?”

    昆君玥道:“那可不一样。光是顾侯府养女这一条,本宫就恨你恨得跟什么似的。宁氏皇族不是我西昆最大的敌人,顾家军才是。”

    玉扶面无波澜,对他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

    昆君玥为她的气量感到敬佩,又道:“不过本宫听闻,长公主离开东灵后小宁帝很是着急。他那么喜欢长公主,如果本宫开出让他彻底清除顾侯府,或者以边关几座城池交换的条件,想必他也会同意吧?”

    原来昆君玥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倒不错,顾侯府在东灵已然失势,顾述白的利用价值反而有限,不如拿玉扶作为筹码能交换到更多东西。

    玉扶忍不住笑了,“太子好心计,佩服佩服。”

    这副表情可不像佩服的样子。

    昆君玥蹙起眉头,就算玉扶不在乎东灵的江山和城池,难道她连顾侯府也不在乎么?

    又或者……她确定自己伤不到顾侯府。

    他细细打量眼前美貌的少女,透过她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头的情绪似乎很简单,又叫人琢磨不清。

    玉扶似乎心情大好,微微挑开车帘一角,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我师父最喜欢看九州各地的建筑,各式各样的他都爱。我从前以为只有精雕细琢才有美丽的建筑,来了西咸城才发现,大刀阔斧也有独特的美感。”

    昆君玥微微一怔,听得出她的赞美出自真心实意,他的眉头蹙得越发紧了。

    她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观赏建筑,可见一点都不慌张。

    她不慌张,昆君玥就越发慌张,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马车一路驶出西咸城,很快便到了昆君玥的别院,一眼望过去看不到院墙的尽头。

    玉扶这才明白,昆君玥为什么放着东宫不住要时常待在这个别院,这里地方宽广,对于他结交朝臣或是培植势力都更有帮助。

    更何况这里在城郊,远离昆帝的视线,他能获得最大的自由。

    昆君玥下了马车,忽然想到某种可能,命随身侍从道:“速速派人进宫禀告父皇,就说东灵的镇江长公主来做客,正在本宫的别院休息。”

    他终于想到这可能是昆吾伤的计谋,故意让他带走玉扶再进宫禀告昆帝,让昆帝猜疑他别有用心。

    玉扶笑着看他,“太子殿下现在才想到这一点,是不是太晚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前脚出了七皇子府,大概就有人进宫禀告陛下了。”

    昆君玥冷哼一声,“就算父皇知道我私自把长公主带回来又如何?这件事即便做得不合礼节,以本宫在西昆朝中的权势,父皇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哦?太子确定吗?”

    玉扶诡秘一笑,趁昆君玥不注意竟一针朝他飞去,围绕在昆君玥身旁武功上佳的亲兵立刻提剑挡针,身形腾起将玉扶踹倒在地。

    玉扶整个人摔在地上,脑中一片混沌,抬起手来隐约看到一片猩红。

    她的手掌擦破了大块的皮,鲜血从伤口渗出,玉扶把手掌在衣裳上随意擦了几下,素色衣裳很快染满了血迹。

    昆君玥没想到她会突然暗算自己,吓得不轻,命人把那根毒针捡起来细看。

    淬了毒的银针会变色,无论青紫还是暗红都有可能,而眼前这根银针却是原色,怎么看都不像淬了毒。

    昆君玥忽然面色大变,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来人——”

    已经来不及了。

    宫廷礼乐声响起,大队人马和仪仗朝别院而来,其中一顶带明黄色的大轿尤为显眼。

    昆吾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仪仗比自己的太子仪仗更加隆重,却又不是昆帝的仪仗。

    不,这整副仪仗都不是西昆的样式,反倒像是……

    他忽然想起昨日才到西咸城的北璃使臣,这副仪仗倒像北璃的样式,其富丽大气远胜西昆和东灵两国。

    正如北璃的国力和兵力也远远胜过西昆一样。

    仪仗后头跟着一顶朱红小轿,从轿中走出来的正是北璃使臣陈景行,昨日的宫宴上昆君玥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大军当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昆君玥对他十分欣赏,也对北璃的地灵人杰有了更深的认知。

    不过……北璃使臣怎么会到自己的别院来?

    “陈大人,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别院了。”

    身旁一个宦官模样的人对着陈景行点头哈腰,昆君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昆帝御前的花内监。

    陈景行朝他点了点头,慢慢朝昆君玥走来,待要开口,忽见地上躺了一个一身血迹的女子。

    他微微蹙起眉头,朝昆君玥拱手见礼,“太子殿下,本使得知我北璃储君在太子别院做客,特来迎接。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

    北璃储君?

    昆君玥四下一望,“贵使怕是听错了罢?北璃储君何等尊贵,怎会不声不响到本宫的别院来?本宫也实在没见过北璃储君,他也来我西咸城了吗?”

    北璃是大国,储君亲自来访西昆,那是一件大喜事。

    一旦获得北璃的支持,但凡北璃派出些许兵马相助,要拿下东灵边境的城池还愁拿不下吗?

    昆君玥心生喜意,忽见陈景行狐疑的目光落在玉扶身上,玉扶因为摔伤倒在地上,发髻微乱挡住了面容。

    花内监看出陈景行的疑惑,忙问昆君玥,“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昆君玥趁势道:“这位是东灵的镇江长公主,本宫特请她来府做客。本想尽快送进宫见父皇的,不想我们发生了一些龃龉,长公主受了一点伤。”

    “什么?!”

    陈景行飞快上前,蹲在地上将玉扶搀起,“公主,您没事吧?微臣鸿胪寺卿陈景行,特来接驾!”

    他看到玉扶一身是血,愤而抬手,“来人,护驾!”

    大队使臣护卫鱼贯而出,个个身着精锐铠甲,佩剑半出其鞘,寒芒阵阵令人望而却步。

    区区使臣护卫都如此精锐,北璃的军力果然深不可测。

    花内监细得像女子的眉头拧起来,指着昆君玥,“太子,你……你怎么敢伤了北璃储君玉扶公主呢?”

    昆君玥看着被陈景行搀起的玉扶,“这怎么可能?她是东灵的长公主,怎么可能是北璃的公主?”

    陈景行一脸肃然地看着他,“西昆太子有所不知,我北璃立储从不看重男女,公主是嫡皇后所出,一出生便被立为储君。而后因缘际会才流落到东灵被顾侯收养,成了镇江公主。”

    玉扶朝他露出一个隐秘的微笑,昆君玥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被自己送到东灵去交换城池。

    她的身份连昆帝都不敢不敬,自己又能对她做什么呢?

    他的心恍若沉入谷底,顿时明白了——

    这是昆吾伤的阴谋,昆吾伤和玉扶联手陷害他的一个阴谋!

    花内监急得不得了,他是昆帝派来迎接北璃储君的,昆帝千叮咛万嘱咐,北璃对西昆和东灵的态度足以决定两国的未来,让他一定要对北璃储君格外礼敬。

    不想他的礼敬还没用上,昆君玥先把人伤成这样了,这叫他如何回去和昆帝交差?

    玉扶由陈景行扶着站起,冷笑一声,“传闻西昆民风彪悍,本宫今日所见果然不假。两国交兵尚不斩来使,何况我北璃带着诚意和友谊来到西昆,竟被西昆太子所伤。我倒要看看,你们昆帝要给本宫一个怎样的说法。”

    昆君玥面如死灰,花内监恨不得跪到地上去讨好玉扶,“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北璃从未与我西昆有过来往,此番使臣匆匆前来,我们陛下十分看重,何况公主身为储君身份如此之尊贵呢?公主千万别误会我们陛下的交好之心,今日之事定是误会,定是误会!”

    说罢看着玉扶染血的衣裙,忙道:“快,快回宫去请太医来!”

    “不必了。”

    玉扶看了昆君玥一眼,“本宫亲自进宫找你们昆帝讨一个说法,若这说法不能让我满意,恕我北璃不敢与蛮夷之国相交,哼。”

    说着当先钻进大轿中,又揭开轿帘朝陈景行道:“陈大人,请一并上轿。”

    陈景行站在轿外拱手谢恩之后,钻进了轿子。

    北璃没有那么严重的男女大防,何况陈景行知道玉扶一定有话想问自己,同乘一轿更加方便。

    果然,玉扶道:“陈大人是何时到西昆的,为何本宫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陈景行拱手,“回公主殿下,微臣一路快马加鞭,也是昨日才到的。自从顾侯府出了事以后,北璃朝中一直在关注公主的动向。知道公主离开临安赶往竹关,便知公主要寻找顾侯世子的下落。微臣不才大胆提议出使西昆,好让公主有个照应,得到了朝臣的支持。”

    玉扶不免动容,“本宫自小就不在北璃朝中,国中之事仰仗诸位贤臣决断,本宫心中甚慰。”

    陈景行微微一笑,“能得公主殿下夸赞,微臣死而无憾。对了,一会儿进宫您打算对昆帝怎么说?需要微臣如何配合?”

    玉扶笑了笑,“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余下的让我来说。我不仅要把大哥哥顺利带出西昆,还要还昆吾伤一个人情。”

    “西昆七皇子?”

    玉扶点头,“是啊,要不是他几次三番保全,大哥哥只怕早就落在昆君玥手里,未必还能活下去。昆吾伤此举固然也有利用之意,我想他到底良心未泯。何不成全他,帮他击溃昆君玥?”

    陈景行忽然有些明白,看着玉扶染血的衣裙,“怪不得殿下把手上的血抹成这样,微臣乍一见吓了一大跳,还以为……”

    玉扶把自己弄得实在可怕,要不是细看染血的衣裙没有破口,还以为她浑身都是伤。

    “撕拉——”

    玉扶直接把自己的衣裙撕开,抬头问陈景行,“这样是不是更像一点?”

    小腿洁白如羊脂的肌肤从裙子的裂缝透出,陈景行脸上一红,低下头微微颔首,“像,像。”

 247 她赢了(二更)

    

    御前内监亲自开道,北璃皇室仪仗煊煊赫赫,一路引得西昆百姓围观。

    这副储君仪仗昨日随北璃使臣而来,当时负责接待使臣的官员吓了一大跳,以为北璃冷不防派了皇室子弟来。

    两国从无邦交,西昆朝中只知道来的是北璃二品鸿胪寺卿,派来接待的西昆大臣是正一品的朝职。

    要是对方来的真是皇室子弟,少不得他们要让太子昆君玥亲自相迎,才能不怠慢这雄踞北方的强国。

    直到陈景行露面宣称这副仪仗是空的,西昆大臣才松了一口气。

    玉扶一行朝皇宫而去,早有脚程快的士兵飞快奔回宫中通报,到西昆皇宫前时,只见中门大开,一众身着锦衣的大臣恭肃立于门前。

    陈景行当先下了轿,迎上来的却是昆吾伤,身后跟着的朝臣皆是一品大员,可见昆帝的重视。

    昆吾伤上前拱手道:“请贵使见谅。父皇听闻太子对玉扶公主不善,按照礼制本应由太子亲自迎接公主,现下只能由我代替。不过父皇为表重视,特请公主仪仗从中门进宫。”

    皇宫的中门一向不开启,只有帝后才开始从此处进出,太子也只能在重大仪典跟随帝后进出。

    昆帝今日把中门开启,可见对北璃的重视,其中也有替昆君玥造成的恶劣影响弥补的意思。

    陈景行身为鸿胪寺卿,对外交的每一个举动都嗅觉敏感,自然明白昆帝的意思。

    他眉梢一抬,回想方才在轿子上玉扶说的话,当即抬起下巴轻哼一声,“昆帝的诚意本官记住了,可贵国太子的无礼之举也不可磨灭,这件事等见到昆帝,本官只有一番道理。”

    昆吾伤还没说话,后头几位一品大臣已变了脸色。

    昆帝又是中门大开,又是命皇子率领一众朝中重臣前来迎接,难道还不够礼遇北璃使臣么?

    这陈景行区区二品的官职,竟然敢对他们这样不客气,言语间提起昆帝也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

    昆吾伤微微一笑,朝陈景行拱手,“太子别院的事我已有听说,此事确实是我西昆待客不周。父皇也十分震怒,还请使臣——”

    他望向后头的明黄大轿,眼神晦暗不明,“陪公主进宫再说,父皇正亲自在大殿外等候迎接公主。”

    陈景行听见昆帝在殿外迎接之语,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重新回到大轿旁隔着轿帘对里面说了些什么,而后起身抬手,“走!”

    长长的仪仗队伍走在前头,昆吾伤和一众大臣只能侧身站在一旁,等仪仗过去他们才尾随其后。

    这些大臣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等仪仗过去忍不住对昆吾伤抱怨起来,“七皇子,这位贵使陈大人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他虽是北璃的使臣,到底品级不如咱们,怎可如此无礼?”

    昆吾伤微微一笑,“他昨日才来的时候,不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的么?今日何以如此气愤傲慢,难道诸位大人想不到?”

    众臣恍然大悟,“殿下的意思是,太子果然冒犯了这位玉扶公主……”

    昆吾伤回头看他们一眼,“她可不是普通的公主,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的皇太女,论起身份比西昆太子更高。”

    西昆虽说全民皆兵,女子也可以参政,到底没有公主成为储君乃至君王的先例,故而众人对这位女子之身的北璃储君,还有些难以想象。

    不知道她一会儿到昆帝面前,会是何等姿态?

    仪仗停在正殿之前,高高的台阶之上,一身明黄的昆帝戴着只有在重大场合才会戴的九珠琉冠,长长的琉藻垂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确站在殿外亲自迎接,却没有走下阶来,仍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仪。

    陈景行亲自揭开轿帘,花内监忙上前伸手搀扶,只见轿中女子纤细的手伸出来,手指像新剥的水葱那么白皙鲜嫩。

    众人望见这只娇软的手,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这是位柔弱如东灵女子一般的公主,叫人生不出敬意。

    在西昆能让人尊敬的女子,必是高大强壮、身怀武艺的。

    陈景行在太子别院前说的话早就传到了宫里,听闻这位公主自小便在仙人谷长大,后来又被东灵的顾侯爷收养,怪不得养成了这副东灵女子的模样。

    隔着高高的台阶,昆帝从上首俯视下来,一双威严的眼睛露出一丝晦涩的笑意,心道北璃储君不过如此。

    是他太高看对方了。

    那只手搭在花内监的手背上,车上的女子缓缓探身而出,一头……略显凌乱的发髻?

    昆帝顿时蹙起眉头。

    接着露出的是一张倾城绝世的面容,少女雪肤花貌,和她纤柔的手相得益彰。

    再然后,她整个人走出轿子,一身染血残破的素衣出现在众人眼前,人群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昆吾伤顿时眯起眸子,目光落在玉扶被撕破的裙角,刺目的猩红血迹让他理智全无,一股怒气冲破他的大脑。

    他以为玉扶绝不会让自己受伤,何况她只是被昆君玥带走了那么一会儿,就那么一会儿……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玉扶被带走!

    昆帝惊骇地愣在原地,早就听闻昆君玥把玉扶带到别院去发生了龃龉,没想到竟如此严重。他再也站不住了,连忙扶着宫人的手下阶来迎。

    昆吾伤身后的一众大臣终于不敢再议论什么了,原来人家的公主被弄得一身是伤,怪不得陈景行那么愤怒!

    玉扶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下颌微抬,空旷的殿前广场吹动她的素色衣裙,血与裙袂高高扬起。

    她的身形纹丝未动,好像穿的不是残破的衣裙,而是华美宫装一般,那么骄傲那么尊贵。

    她的目光淡淡的,落在朝她匆匆赶来的昆帝身上。

    只这么一眼,昆帝忽然明白,他太小看眼前的女子了。北璃的储君若只是个柔弱的闺中小姐,又怎敢孤身一人来到西昆这个虎狼之地?!

    昆帝站在她身前五步远的地方,下意识想询问玉扶的伤势,嘴唇动了动还是忍住了。

    他身为君王,对方再如何只是储君,比他低一级,怎可由他先开口?

    玉扶原本应该先开口对昆帝见礼的,仗着自己一身是伤的假象,她傲慢地看着昆帝。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昆帝生得高大健壮,和纤弱的玉扶比起来足有两倍的她那么宽。一张沉稳的国字方脸,尽显帝王之威。

    两人的目光在给彼此压力,这是一种外人参和不了的心理战,西昆大臣们暗暗猜想,玉扶一定很快就会败下阵。

    她再怎么样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如何威慑得过这个已当了数十年皇帝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陈景行不悦地看了昆吾伤一眼,眼神仿佛在告诉他我们公主的伤还治,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下去算怎么回事?

    昆吾伤回视他,轻轻摇头。

    昆帝和玉扶初次相见,彼此正在对对方施压,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打扰。

    谁先开口,很大程度上便意味着两人日后的交涉会由谁占据主动权,这对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