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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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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儿连忙讨饶,“是我胡说,小姐别生气。那咱们到底是少带些东西换个小食盒呢,还是真的把这些都带上?”
“都带上。”
殷姬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如果是玉扶在,别说带一个食盒了,带十个都不在话下。”
“可是她是镇江长公主啊,是一点头就能成为皇后的人,小姐你……”
殷姬媱笑了笑,“我自然比不上他,可大哥眼下权倾朝野,在旁人看来我身为他的妹妹,自然不能得罪。我们就狐假虎威一次又如何?”
佩儿怔怔地望着她,总感觉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姐,变得越来越有胆识和气魄,越来越乐观。
自从她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份之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面上总是洋溢着充满朝气的笑容,做任何事都不像以前那样自怨自艾。
佩儿忍不住道:“小姐,我觉得你现在好美啊……”
“什么?”
佩儿两手交叠在一处,托着下巴,“我觉得这样的你好美,虽然额上那块疤还没有完全退去,但是……好像有一道耀眼的光,照得我看不见那疤痕了。”
殷姬媱忍不住笑,“就你嘴甜,好了,等大哥出门去见北璃使臣,咱们就跟在后头出门。那个北璃来的小公子听说十分难缠,有他在,大哥最近是不会有心思管我了。我只盼着那个小公子长长久久缠住他,别让他想起来对付顾侯府一家……”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有霍霍风声,像是有人在舞剑的动静。
仔细一听又不是,剑刃挥舞发出的风声更加锋利而脆薄,这声音,仿佛是市井孩童正拿着两根木棍对打。
的确是木棍来着。
顾寒陌和顾温卿关在两个牢房里,彼此之间只隔着一道木栅栏,顾寒陌闲来无事用木棍教顾温卿剑法。
顾怀疆等人关押的地方也就在边上的牢房,彼此都能看见对方,却不能在一处。殷朔美其名曰顾家是通敌叛国的重罪之臣,所以把他们都单独关押,实际上无非是想让他们遭受更多心理的痛苦。
可顾家人没让他得逞,他们在牢里也没有无所事事浑浑噩噩,而是用木棍练起剑法。
“好!”
只有顾相和顾宜关在一个牢房里,就在顾温卿的牢房对面,将他的一招一式都看得很清楚。
外头一个老年狱卒听见声音,忍不住笑道:“稀奇,我在这大理寺监牢干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被关进来还有心情练剑的。你听听,他们练的多热闹!”
另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狱卒忍不住道:“人家是谁?那是顾侯府的人,怎么可能像一般的罪人一样?我就问你们,人家要是真的通敌叛国,怎么可能有心思在这练剑?”
“哎哎,这话可说不得!”
几个围在一起闲话的狱卒讳莫如深,顾侯府这桩案子闹得满朝轰动,其中为顾侯府说话的一众老臣都已被罢官免职,或是在家养病,早已闹得人心惶惶。
他们不过是些低贱的狱卒,哪有资格说他们是清白的还是什么?
“咳咳。”
正说着,忽听见一声干咳,狱卒头子领着一位小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的丫鬟带了一个夸大的大食盒。
众人一看便知这是来探监的,连忙起身,狱卒头子扫了众人一眼,“你们都吃饱了没事干,在这里打屁了?”
众人连忙噤声,殷姬媱故作不耐烦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到外面守着。我想和二公子单独说话,没叫你们别进来。”
这话有戏,敢情这位小姐是顾酒歌的红颜知己?
狱卒头子点头哈腰,“是是是,殷小姐请去吧,我们就在外头守着。”
说着一摆手,众人连忙跟着他退了出去,一路走一路向他打探,“这位小姐姓殷,和殷首辅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狱卒头子没好气道:“是他的亲妹妹!还别说,这位小姐气派比殷首辅都大,一看就是被老丞相宠大的,我可不敢得罪。”
一个狱卒道:“可不是说不让人来探望顾侯府一家么……”
那狱卒头子摆摆手,“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来见情郎而已,出不了什么事,放心吧!”
殷姬媱让佩儿在外头守着,自己提着那个大食盒走了进去,一眼看见顾寒陌二人正舞着木棍练剑。
她鼻子一酸,差点说不出话来。
还是顾酒歌第一个看到她,“姬媱?你怎么来了?”
练剑的两人忙停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殷姬媱身上,殷姬媱嘘了一声,“我是借我大哥的名号来的,不能待太久。你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什么消息需要我带出去?虽然季老大人和陈阁老都被罢官了,可朝中还有老皇叔,还有很多心存忠义的大臣,他们都在想方设法救你们!”
她边说边把带来的东西分给众人,到顾怀疆的牢房外的时候,顾怀疆道:“殷小姐,玉扶有没有和你联系过?如果有,请你一定转告她,让她千万别回来!”
殷姬媱一愣,他这话的意思……
“难道说,玉扶和你们联系过?”
254 北冥有鱼
顾怀疆点点头,“大概是十日前,我们收到玉扶派人传来的信,她说正在想办法救我们。信是传到牢中的,难免不会落到旁人手上,所以她没有说清楚到底打算怎么救。但无论如何,我们不希望她以身犯险。”
殷姬媱把吃食和银子递给他,“顾侯爷,不瞒你说,玉扶没有给过我任何消息。若非我今日来看你们,还不知道她和你们联系过呢。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去想办法救你们了,她不可能一个人逃走的!”
顾怀疆摆摆手,“殷小姐,你不应该来这个地方,让你父兄知道了对你无益。玉扶能逃离帝都是好事,我们顾侯府不想再连累任何一个人了。”
他没有把玉扶信中顾述白还活着的事告诉殷姬媱,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对玉扶和顾述白二人越安全。
“姬媱。”
身后传来顾酒歌的声音,殷姬媱转过头去,顾酒歌隔着牢房的栅栏朝她道:“你听我父亲的,快些离开吧。我们没有受伤,那些狱卒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是啊殷小姐,你看我们在牢里拿木棍练剑都没人管,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顾温卿笑着安慰她,顾相和顾宜早就拿起了她带来的吃食,边吃边含糊道:“不过这牢里的饭菜实在不敢恭维,你送来的这些糕点可真好吃,好久没吃到了。哎——”
顾宜忽然拈起一块粉白的糕点,“这不是玉扶最喜欢的蟹粉酥吗?”
他一句话,众人都沉默了起来,殷姬媱知道他们假装乐观是不想自己担心,其实心中早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她顿了顿,朝顾怀疆道:“顾侯爷,只要东灵朝中还有忠臣,就不会让陛下轻易处决你们。玉扶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虽然你让我劝她别这么做,可你应该明白,谁劝都没用。不过近来朝中有件大事,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北璃派了一个小孩子来出使,十分难缠。还说过些日子北璃储君要亲自到访,满朝上下都十分看重这件事。”
顾怀疆果然来了精神,“北璃的使臣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多少年来北璃与南边两国从来秋毫无犯,他们现在派使臣来,难道也像西昆一样想趁东灵乱象做些什么吗?”
顾酒歌道:“一个小孩子当使臣,真是闻所未闻。这个北璃储君又是什么人?从来没听说过储君亲自出使的,北璃和东灵素无邦交,一来就来个储君,实在古怪。”
殷姬媱觉得他们把事情想歪了,连忙道:“哎呀,你们就别关心他们会不会对东灵不利了,应该想想这件事对你们洗脱罪名有没有帮助!反正我觉得是有点帮助的,听说那个小孩子对顾侯府颇感兴趣,直嚷着要让北璃的勇士和你们比武,让陛下决不能处置你们!”
“我明白了。”
顾怀疆道:“想来陛下没有同意,但是碍于北璃使臣之尊贵不敢轻举妄动。怪不得殷朔的手能插到大理寺监牢来,却没有对我们动刑。”
殷姬媱连忙点头,“对,就是这样!我隐约听府里人说,陛下很想交好北璃,他也知道咱们东灵没了顾家军,根本挡不住西昆的狼子野心。其实……其实……”
她犹豫地咬住唇,“有一次我偷听到大哥的属下谈话,其实陛下打算把你们放了,只是削去朝职幽闭在府。但是大哥一直不同意,是他一直劝陛下关押你们,季老大人他们被免职,也大半是因为我大哥……”
她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轻,顾怀疆却从她的话中接受到了另一个信息。
“这说明,朝堂现在已经在殷朔的掌控之中了。陛下到底年轻,论心计比之殷朔差得太多太多了,季老大人等又被他设计铲除,现在朝中还有谁是殷朔的对手呢?”
此时此刻,顾怀疆担心的仍是东灵的江山社稷,而非自身的安危,这让殷姬媱更加汗颜。
为什么她有一个这样的大哥?
如果殷朔能有顾侯府的半点风骨,东灵的朝堂便不会乱成这个样子。
顾酒歌道:“姬媱,你别想太多。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他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帮了我们许多。我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命报答你的恩情,如果没有,来世再报。”
殷姬媱面上微红,“这话你说过多次,我都记在心上了。不过没有来世,要报就这一世报。”
她收拾了食盒便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他道:“对了,我和那些狱卒说我是来会情郎的,这样就算被我大哥知道了也安全些,你可别说漏了嘴。如果玉扶回来或者朝中有新的动向,我会再想办法通知你们的!”
说罢匆匆离开。
“二哥,会情郎哦!”
顾宜一面吃糕点,一面朝他挤眉弄眼,一脸揶揄。
顾酒歌哭笑不得,随手从殷姬媱带来的东西里摸出一块糕点,朝顾宜砸去,“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殷姬媱变了许多,不知不觉就牵动了他的情肠,让他忍不住挂心。
可现在顾侯府的情况,让他没有办法跟殷姬媱说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殷姬媱似乎待他也不像从前那般柔情似水,反而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帮助顾侯府上。
他更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了。
“父亲,你在想什么?”
他忽然看到顾怀疆盘腿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的模样,众人听见他的话,也都看向顾怀疆。
顾怀疆轻声道:“诚如你所说,北璃与东灵从无交往,怎么会这个时候出使东灵,还是身份如此特殊的人物……”
顾相把糕点放下,蹙着眉头,“父亲,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自身难保,你还担心北璃对东灵不利不成?他们要是真有野心倒好,到那个时候让殷朔他们看看,东灵没有我们顾侯府还能不能打胜仗!”
“不,为父不是这个意思。”
顾怀疆道:“为父的意思是,玉扶找到了你们的大哥,是在哪里找到的?就在这个时候,北璃的使臣来了,未免太巧了。”
顾酒歌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什么,“父亲,你的意思是,这北璃使臣和玉扶有关?”
……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晴朗的西湖一片碧色,一艘巨大的龙船在湖面航行,船上的甲板站了一大堆人,远远看过去就像蚂蚁一样。
琴歌之声从湖心传出,一阵微风吹来,满湖荷叶随风晃动,荷花如娉婷少女摇摇摆摆。
眼前美景叫人心旷神怡,东灵一众朝臣都十分满意,看来挑选今日请使臣来游赏西湖,这个决定十分明智。
一大群站在甲板上的朝臣中,只有最前方摆着一张太师椅,一个不足半人高的孩子锦衣华服,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风景。
他生得一张圆润的包子脸,白白净净,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唇红齿白,看起来十分机灵可爱。
连朝中职位最高的首辅殷朔,都要站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他朝底下人一扬手,“来人,搬些椅子来给诸位大人坐。”
没道理他们都要站着,只能姬成发坐着,他便是北璃皇室子弟到底也是小孩子,殷朔的身份在宁承治面前都是可以坐的。
姬成发听见声音,笑眯眯地回过头,“哎呦,真是不好意思,这船上一张椅子都没有了,只有我屁股底下这一张。”
他软软的奶音说着极其欠揍的话,朝臣们都已经习惯了,纷纷表示,“没事没事,我们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他们可以站,殷朔却不能,他抬眉看向一脸无害的姬成发,“敢问姬公子,陛下御赐的龙船怎么可能只有一张椅子?”
这回姬成发头也没回,“本公子听说这船从前是赏给顾侯府的,现在顾侯府不是犯了事吗?那些椅子晦气,本公子就命人都扔了。”
说着拍拍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这是本公子从北璃带来的,殷首辅脚酸不酸?想不想坐一坐?”
殷朔还真敢回答要坐,不想姬成发话锋一转,“可惜这椅子是我北璃皇室的珍品,只能皇室中人坐。你瞧瞧,这不有块明黄标记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椅背靠近下方的位置,果然有一块精美的透明琥珀石,底下嵌着一块明黄锦缎。那琥珀石里是一只众人见都没见过的昆虫,看起来十分凶悍,不由好奇。
“姬公子,不知这琥珀里是什么虫子?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殷朔反被众人挤到了身后,他鼻子眼里哼了一声,转头独自走到船边护栏旁。
北璃强国的地位在东灵众臣心中根深蒂固,尤其是在东灵朝局不稳的情况下,哪怕北璃的使臣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也捧得像月亮似的。
他们对于北璃的一切更加好奇,哪怕只是琥珀里的一只小虫。
就连姬成发故意不给众人椅子坐这么明显的事,也没人敢提出异议,殷朔心里瞧不起这些大臣的嘴脸,又不好为了区区几把椅子和姬成发动气——
这就是北璃派个孩子来的好处了,他无论怎么胡闹怎么淘气,也无损于两国邦交。孩子嘛,东灵堂堂礼仪之邦,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孩子置气?
姬成发被众人簇拥着,“体贴”地挪了挪屁股,让众人看清那块琥珀,“这是我们北璃的一种虫子,叫做阴毒虫,是不是一看就很厉害啊?”
众人不由后退几步,“这琥珀里竟是只毒虫,姬公子不怕吗?”
“不怕啊。”
姬成发奶声奶气道:“这虫虽然叫阴毒虫,其实没有毒,不过倒是挺阴的。至于毒嘛,它也只会从别人那里借,你们说是不是很阴啊?”
殷朔在外围听着,顿时变了脸色,总觉得姬成发话中有话像是在讽刺他。
可仔细看那孩子的面容,又看不出什么异样来,殷朔只能把疑窦放在心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姬成发绝非普通使臣,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小小的孩子双手托腮,忽然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你们东灵最有名的西湖吗?就这么大点,半天就游完了。那曲子里还唱什么接天莲叶无穷碧,就这么大点地方,也好意思说接天?”
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姬公子的意思是,你们北璃有比西湖更大的湖不成?”
“当然有啦。”
姬成发两个眼睛黑黝黝地,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派指点江山的架势,“我们北璃有许多比西湖大的湖泊,我也曾游览过。旁的不说吧,就说有一个北冥湖,湖里有一种鱼叫做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其背若海上蓬莱,其鳍若垂天之云。”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有这么大吗?”
湖里的鱼都有几千里那么长,那盛着鱼的湖该有多大?
众人从未去过北璃,对北璃的风土人情更知之甚少,一时将信将疑也不敢反驳姬成发。
姬成发毫不给面子道:“这个小湖我不爱看了,对了,我同宁帝说两国勇士比武的事情到底弄得怎么样了?”
众人面面相觑,姬成发想比武的对象不是旁人,而是顾侯府的人。
宁承治早就驳回了这个想法,只是不好对姬成发直言,生怕惹他不高兴伤了和北璃的邦交。
殷朔上前一步道:“比武的事情陛下已经准了,两国初次有所交集,互相切磋切磋对方的武功也是好事。不过姬公子要跟顾侯府的人比试就没办法了,那是东灵的罪臣要犯,不能轻易出大理寺监牢。”
姬成发来东灵这些日子,最不待见的便是殷朔,闻言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除了顾侯府的人,你们东灵还有什么高手?难道你殷首辅要上来给我北璃的勇士打不成?”
护卫在龙船各处的北璃侍卫涌上来,一个个高大健壮,光看架势就知道武功不凡,那些矮小的大臣们忙往后让。
“北璃的勇士身姿高大,着实与我东灵人不同,果然勇武,勇武。”
姬成发哼了一声,“你说他们吗?他们在我北璃人中不过算是中等个子,高的我没带出来,怕吓着你们这些南边的大臣。就这几个普普通通的跟你们的勇士打,只怕……”
小小的孩子一双眼睛倒很灵,目光在东灵大臣带的护卫身上流连,一脸不屑,“只怕你们还是打不过。”
众臣:“……”
北璃的侍者,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连姬成发一个小孩子都这么大胆,可见北璃国力之强大,有恃无恐。
殷朔站在一旁暗暗观察他,说不好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什么阴毒虫,什么北冥湖里的大鱼,还有这些高大侍卫不过是中等个子……
他嘴里没半句客气话,却让殷朔束手无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若说相信,北璃的实力未免太过强大,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若说不信,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谎话张口就来,也不太可能。
殷朔此刻才感觉吃了大亏,北璃人对他们东灵的情况很了解,可他们对北璃却一无所知。
尤其是那个过几日将到帝都的北璃储君,据说是从竹关对面的西昆境内过来的……
殷朔笑着道:“明日比武一定没有问题,我们东灵的勇士不仅只有顾侯府的人。倒是北璃的储君听说已经到了竹关,敢问姬公子这位殿下何以从西昆境内过来?”
什么?
北璃储君是从西昆境内来的,难道北璃和西昆有勾结?
众臣的目光紧紧盯着姬成发,后者吃了一颗荔枝,随意把核吐进西湖里,“因为我们殿下是先出使西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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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醒:本章最后一幕不环保,请广大读者不要模仿~
255 待君归 (二更)
次日两国武士比武,乃是此番北璃使臣来访的盛典。
宁承治虽没同意让顾侯府人的出战,却也不敢随意拿一些武功平平的人来应付,到时候输了丢的可是东灵的脸。
他让殷朔在朝堂甚至江湖中搜罗武功高手,力求这一场比武一定要赢了北璃,不能处处让他们压制。
殷朔为此事也算尽力操持,今日比武开始,宁承治亲临现场观战。
“宁轩,朕听闻你快要做父亲了?”
比武开始之前,宁承治特意把宁轩召去单独说话,后者微微讶异,“是啊,多谢陛下关怀,内子已有五个月的身孕。”
宁承治道:“朕从前以为你就是个纨绔子弟,后来渐渐发现你还是很靠谱的。朕今日有个要紧事交代你,你替朕去陪陪那个北璃的小公子,设法套套他的话。”
“什么话?”
“北璃的储君是从西昆来的,昨日众臣陪那小公子游西湖的时候,他亲口说那位储君先出使了西昆。你替朕打听一番,他去西昆做什么,是否有意和西昆建交?最要紧的是,一定要打探出北璃对东灵和西昆两国的态度,到底更亲近谁?”
宁轩笑了笑,心道宁承治登基以来在民间广有昏庸之名,今日这些话倒说得有轻重,看来他也不是一味昏庸。
只是在顾侯府的事情上,他的昏庸表现得特别淋漓尽致。
宁轩拱手道:“陛下放心吧,臣知道北璃的态度几乎可以决定我东灵的安危,所以陛下才对这位小公子如此礼遇。不过陛下是否可以考虑起复顾侯府之人?万一边境真的打起来,没有顾侯爷只怕……”
“陛下和宁堂叔在聊什么呢?”
殷朔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陛下,比武场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陛下过去了。”
宁承治忙道:“好,走走走,朕要亲自去看看!”
殷朔讳莫如深地看了宁轩一眼,随着宁承治往场中走去,那个眼神……
是警告的眼神。
朝中替顾侯府说话的大臣已经被殷朔铲除得差不多了,宁承治一味听从殷朔的蛊惑,失去自己的主见。要想让顾侯府众人洗清罪名离开牢狱,实在不容易。
宁轩回到席中坐在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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