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上将军-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信都是本宫尚未回国的时候,天云破写给本宫的。信都经由鸿胪寺卿陈景行陈大人之手,绝无伪造的可能,请太傅和众卿看一看吧。”
陈景行接过其中一封信,为难地看了众臣一眼。
这些信何止是经过他的手,每一封他都看过,知道里面的所有内容。他也知道玉扶拿出这些信是为了什么,因为信中……
玉扶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诸位大人把信看完,她才缓缓道:“信中除了催促本宫回国之外,还多次提到联姻之事。天云破欲和本宫联姻,借本宫这个储君的名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掌大权。信中虽没有直言但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诸位大人博学多闻,若本宫理解得有错,各位尽管指出。”
众臣看过信中内容之后,面色一溜得难看。
包太傅忙拱手道:“殿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天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啊!”
玉扶笑中带着敬意,“太傅的意思是本宫误读了天云破的话么?那请太傅指教玉扶,他信中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谓联姻方是掌控北璃大权最好的方法,何谓年轻弱质女流不堪服众?”
她忽然面色一变,从座中站起,“你们口口声声让本宫登基执掌朝政,可曾问过天云破愿不愿意?他这些信中可半个字没提让本宫登基之事。他到底是想让本宫登基,还是他自己登基?!”
众臣的面色越发难看,纷纷躬身拱手不敢应答这等杀头的大罪。
好一会儿,包太傅为难道:“殿下放心,别说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就算他真的会,臣等也绝不会盲目跟从!”
玉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的目光扫向殿中诸人,众臣忙道:“臣等誓死效忠殿下,绝无二心!”
“好。”
玉扶勾唇莞尔,“众卿还是想清楚些再回答不迟。今日本宫站在这里,你们若信不过本宫不愿意迎立一个多年不在国中的君主,本宫可以理解,也绝不怪你们。但你们若宣誓效忠,来日再有不臣之心,本宫绝不轻饶!”
她从上首大步而下,“本宫愿意给诸位大人一些时间考虑,既然下月初一是好日子,到那个时候,诸位大人再告诉本宫你们的决心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步出大殿,只留下身后众臣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包太傅忽然想起自家教育子孙的法子,恩威并施,使人心服。玉扶昨日对他们施恩,今日又对他们示威,不是一个道理么?
他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反叫一个少女用这等招数对付自己。
众臣都没有离开,慢慢朝包太傅的方向聚集。
“太傅,您说这可怎么好呢?”
包太傅横眉倒竖,“这件事没什么可犹豫的,殿下必须登基!难道真如殿下所说,你们心存反叛之意?”
众臣被他一瞪连连摆手,仍有人忍不住道:“可殿下和天大人已经势同水火,这可怎么办呢?殿下没回来的时候,天大人主持朝堂半点错漏都没有……”
“是啊……”
包太傅听着众臣的口风,忽然明白玉扶的担忧从何而来了。
天云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后生,他了解天云破的秉性,知道他不可能做出篡位之事。可玉扶初回北璃,她看到的是天云破大权在握,加之他屡屡语出不敬,自然心生忌惮。
更何况,就算天云破没有反意,那些支持他的朝臣却难保干净……
包太傅立刻瞪向说话的朝臣,“殿下是储君,是不可动摇的殿下!臣子的才能再卓越,一旦有了篡位之立之心便是心术不正,再有才能也没有用!若从此以后老夫再听到有此等言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咳咳……”
他显然动了大气,说到后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众臣连忙上前搀扶。
包太傅坚持推开众人,自己踉踉跄跄地朝殿外走去,头也不回。
殿中众臣越发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欧阳骐背着手,“本将军和包太傅一个意思。天大人处理朝政妥帖,本将军甚是佩服。但若有人起了拥立他而废国本的心思,休怪本将军手下无情!”
说罢大步朝殿外走去,赶上包太傅搀扶着他。
户部尚书薛璧道:“包太傅和欧阳将军都走了,诸位倒是商议商议,这登基大典的事还要不要继续筹办?”
这件事所有人都可以态度模糊暧昧,唯独他薛璧不可以。
他若继续准备典礼之事,便是摆明了站在玉扶这边,若停止准备,那更是摆明了支持拥立天云破。
他继续也不是,停止也不是,此刻急需有人给他出个主意。
包太傅他们都走了,剩下的人自然不敢随意表态,众人都听见了薛璧的话,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哎?你们都走了?”
众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没有一个人搭理薛璧,薛璧急得抓耳挠腮。
就在人都走光之后,他看到一个孤独的影子仍然站在殿中,仿佛看到希望似地朝对方奔去。
对方朝他摆摆手,“薛大人就别问了,内务府和您同病相怜。”
此人正是皇室宗亲中分管内务府的楚郡王,也是姬成发的父亲,从辈分上来说是玉扶的堂叔。
新君登基大典这样的要紧事,照例该由户部和内务府共同处理。
薛璧并不嫌弃,反而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楚郡王,您是皇室宗亲,和等闲大臣怎么一样?殿下说到底还是您的堂侄女,您就不能去问问?”
楚郡王扫了他一眼,“我去问殿下,那你是不是要去问天大人?”
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主,他们现在连该去问谁都不知道。
正在为难之时,忽见门外婢女前来通传,“楚郡王,殿下午后在东宫设宴款待皇室宗亲,说要见见家中族人。还请郡王带上成发小公子,共同赴宴。”
薛璧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东宫。
众人也听说了玉扶要宴请皇室宗亲之事,更知道她今日在朝上给众臣的期限。
“从今日算起到下月初一,还剩下七日。他们要是真的不拥立玉扶登基怎么办?”
殷姬媱一脸担心的模样,玉扶身为储君,一旦登基的那个人不是她,她的下场必定好不了。
那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又会如何,还要经历一次在东灵的九死一生么?
玉扶没有开口,顾酒歌看了看顾述白,“大哥,你觉得呢?”
顾述白还没从早晨的事缓过劲来。
玉扶一走他便去了正殿,怜珠和怜碧等正在收拾东西,他便问了问方才的情形,听后才放心了些。
玉扶并没有晨起沐浴的习惯,是她的寝殿中残留着她昨夜沐浴后的香气。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他都没见过玉扶洗漱更衣的模样,怎么能让天云破白捡了便宜?想到他信中屡屡提及联姻,顾述白心里就不舒服。
尤其是怜碧说的那句——
“殿下应允纳他为侧室,他当时就气得脸红了。”
他一直知道北璃民风开放,却不知道位高权重的女子也可以有正室和侧室,玉扶登基之后也会像男子称帝那般有三宫六院么?
他自问无法接受。
顾酒歌推了推他的胳膊,他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众人。
玉扶一脸不解道:“大哥哥,你在想什么?”
她竟还问自己在想什么……顾述白手臂收紧,手掌在袖中握成一个拳。
玉扶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安慰殷姬媱道:“你放心吧,就算天云破和朝中某些大臣有异心,我也能应付。我既然把你们带到北璃来,就不会让你们再经历一次危险。”
顾温卿道:“玉扶,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考虑我们了,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难道你就真的任由朝臣们站队,什么也不做么?”
玉扶勾唇一笑,“谁说我什么都不做?”
众人微微诧异,只见玉扶下巴一挑,众人顺着她看的方向朝殿外看去,一队抬着美酒的宫人从殿外经过。
那是预备着午后宫宴要用的酒。
众人恍然大悟,顾相道:“我明白了!小玉扶,你是想先拉拢皇室宗亲支持你?”
顾酒歌敲了敲他的头,“你傻不傻,皇室宗亲还需要玉扶拉拢么?你要想,只有玉扶登基了他们才是皇室宗亲,否则他们的身份只会给他们招来祸事。”
玉扶赞许地看了顾酒歌一眼,“二哥说的不错,我今日请他们来,不过是打个招呼。至于拉拢之事……大师姐现在应该已经在太傅府了。”
顾相道:“大师姐去太傅府做什么?谁受伤了不成?”
“没有人受伤,是包太傅年事已高,今晨早朝又动了大气。他是能和老太师并尊的人物,盖因身体不好才把大权交给天云破来掌。如果大师姐能调理好他的身子,北璃朝中便不是非他天云破不可了。”玉扶眸子微眯,缓缓道来。
包太傅是可信任的人物,他是先帝的师傅,位列三公为朝廷一生尽忠,绝不可能有反意。
今晨她离开大殿之后,包太傅那一番话更证明了她的想法,她没有看错人。
是而她让月狐代替自己去为包太傅诊脉,用仙人谷的灵药为他调养身体,让他晚年不至于病痛缠身。
顾相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天枢也去了吗?怎么没看到他?”
玉扶神秘一笑,“他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个人是真的有伤,不过是陈年老伤了……”
顾述白坐在一旁沉默不言,看玉扶处处安排得井井有条,心思缜密,既为她骄傲欢喜,又有些失落。
她是真的长大了,长大到——似乎没那么需要他了。
他悄悄退出大殿,信步走到院中的紫藤花架下,望着藤蔓之间漏下来的阳光,微微刺眼。
忽见眼前一队经过的宫人朝他身后行礼,他回头一看,玉扶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大哥哥,你有心事吗?”
顾述白一顿,“没有。”
“骗人。”
玉扶轻嗔道:“你的武功已经完全恢复了,不可能听不见我的脚步声靠近。可你方才回头看到我分明有些诧异,这说明你走神了,所以没听见脚步声。”
她的话逻辑缜密,顾述白无从辩驳,只好笑着承认,“对,我有心事。但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想着如何收复朝堂的权力,不要让我的心思耽误你的正事。”
玉扶坚定道:“可你平日从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失魂落魄,能让你走神的事一定是非常要紧的事。你的要紧事就是我的要紧事,你对我而言比什么权力都重要。”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似水柔情,又似春草坚韧。
顾述白愣愣地望着她,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那些想法都多余了起来。
玉扶说,他在她心中比任何权力都重要。有她这一句话,他还有什么可乱想的?
他忽然笑起来,那些晦涩说不出口的话,忽然就成了玩笑话从口中随意道出,“我听闻你要纳天云破为侧室,吃醋了。”
玉扶哭笑不得,“连瑶蓝都知道这是我说来气天云破的话,你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顾述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现在想来也可笑,他为这么无稽的话失神了那么久。
他轻轻抱着玉扶,“大约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题外话------
PK求收藏,《金牌大V有狼狗》/匪鱼
色气小狼狗x超人气美女大V漫画家。
出一趟门捡一个智障儿子?
捡回去以后才发现她被坑了,这不是智障,这他妈是饿狼,还眼冒青光的那种。
两个孤独的人,互相照亮,取暖,依偎。
痞气男主,没皮没脸。
他:“我知道喜欢,在遇到你的时候。”
他:“我也只喜欢你,就喜欢你一个人。”
他:“请你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她:“好——”
开车对话:
“早点发生关系或者确定关系,祁连笙,你选一个,我给你的选择不多,但是够了。”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好,那就发生关系吧。”
279 她喝多了(二更)
一场仓促而不简薄的宫宴,玉扶准备得很用心。
光是宴上的酒就准备了五种之多,其中不乏名贵酒种,例如号称一斛千金的梁城酿。
直到日影西斜,来的人却并不多。
不是北璃皇室宗亲不给玉扶面子,而是三年前那一场叛乱之后,北璃皇室人丁寥落。
顾述白随玉扶一同赴宴,来者区区十一二,其中有皇室子弟,也有宗族命妇,算起来男丁只有四五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出使东灵这样的大事,玉扶竟会选姬成发这个小孩子去。
她实在无人可选了。
看着席上人丁寥落的模样,玉扶心中暗暗感伤,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待客。
筵席过半,宾主尽欢,玉扶因陪着众人喝了两杯有些脸热,便到殿外廊下凭栏吹风。
不多时,一个三十上许的宗室男子从殿中走出,玉扶认出那正是姬成发的父亲。
“堂叔。”
楚郡王连忙拱手,“不敢,殿下客气了。今日殿下设宴款待,我等皆感激不尽,多谢殿下。”
玉扶笑了笑,客气道:“大家都是流淌着姬姓血脉的同族之人,玉扶多年未归理当设宴与诸位认识认识,堂叔不必客气。”
说罢又转过头凭栏眺望,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楚郡王不由诧异,玉扶在这个时候宴请皇室宗亲,难道不是来向他们请求支持的?
“殿下,今日臣也在朝上,您说的话臣都听见了。难道殿下真的打算让朝臣们自己选择,就算他们选择效忠天云破?”
玉扶这才转头看他,“堂叔既然听见我的话了,何必多此一问?难道堂叔不信玉扶这话吗?”
楚郡王忙道:“不敢。只是臣今日来东宫之前,原以为殿下会对我们说些什么。没想到殿下什么都没有说,臣反而觉得惶恐,以为殿下……”
以为她是真的年少天真,不知皇权可贵,竟欲拱手让给旁人。
玉扶笑笑,“堂叔以为玉扶会劝说诸位亲长,在文武百官之中为玉扶说话,拉拢朝臣之心,是不是?”
她看得通透,说得也通透,楚郡王不好意思地笑了。
玉扶反问他,“难道我什么都不说,诸位亲长就不支持玉扶、意欲扶立他人篡位造反不成?”
篡位造反四个字极其严重,楚郡王吓了一跳,“怎么会?臣等身为皇室宗亲,自然是最拥护殿下登基的!”
玉扶满意地点点头,“堂叔知道这个道理便好,玉扶也不必费口舌。先前堂叔问是真是假,我便回答你,自然是假的。”
楚郡王一愣,玉扶双手撑在栏杆上,下巴微抬,一阵风沿着她面部优美的曲线滑过。
她吸了一口风吹来的凉气,一派从容,“这不过是试探诸位大臣的手段罢了。谁在这个时候坚持地支持本宫,谁在这个时候摇摆不定,谁又有篡位造反之心,本宫心中有数。本宫到底多年不在北璃朝中,总要想个法子一次性认清朝臣,您说是不是?”
她说的认清,不单纯是名字和经历,也不单是那些外人有心都可以探查的事情。而是隐藏在人们心中,最隐秘的想法。
北璃三年无君,要说满朝文武都是忠臣、都没有点想法,谁信呢?
微风将她耳后垂落的一缕发丝拂起,楚郡王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明白怎么做了。
他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殿下,那臣是不是继续着手安排登基大典,还是等薛璧那里表了态臣再开口?”
“这事不要紧。”
玉扶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那种急切,好像她此刻做的一切,并非为登基而准备似的。
她缓缓道:“登基大典就算准备好了,还不知道初一那日登基的是谁呢!堂叔说是不是?”
楚郡王不由一怔,玉扶笑得狡黠,回身朝殿中走去。
他松了一口气,这才明白玉扶那话不过是玩笑,把他吓了好一跳。
……
待得天黑,月狐和天枢一道从宫外回来,玉扶已经等了他们多时了。
“包太傅的身子没什么大碍,人老了总归有那些毛病。我给他留了药方让他慢慢调养,想来身子很快便会康健起来。”
月狐一屁股坐在玉扶对面,一点礼数都不顾,随手接过怜碧倒上来的茶。
玉扶近身伺候的仍是从顾侯府带来的那些人,月狐他们私下见面时便不必拘泥礼数,倒是好事。
天枢随后坐下,“那个欧阳将军的伤问题就比较大,他有一处三年的老伤伤着了肺部,当时条件不好就直接缝合了。现在时常气促不匀,这气促不匀对军武之人可不是小事,以他现在的情况别说亲自带兵打仗,便是平素在军中练兵都是个问题。”
月狐咦了一声,对这伤情有些好奇,“肺部的伤是什么情况?伤到叶脉没有?”
天枢一问三不知,月狐白他一眼,“你去看了大半天,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早知道还不如让我去呢!”
天枢无奈道:“是啊,我的医术哪里比得上师姐?谷中除了师父以外,就数师姐医术最高明。要是师姐能活到师父那个年纪,医术一定比师父更加高明!”
月狐被吹捧得十分受用,洋洋得意地看他一眼,“算你会说话。”
玉扶后背一个激灵,不想这两人说着说着,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眉目传情、暗送秋波起来。
她不是个不识趣的人,知道眼下的情形她应该避出去,可欧阳骐的伤情没问清楚,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留下。
“咳咳……”
玉扶掩口干咳了两声,那两人才稍稍收敛,月狐嗔她,“不过说几句调情的话,我都还没脸红,你脸红个什么劲?”
天枢仔细一看,玉扶的脸果然有一些红。
月狐一副什么都明白的神情,“哦……我知道了,难道你跟世子还处于发乎情,止乎礼的境地?”
月狐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子,平素性情洒脱更没有半点女儿娇羞,提到这种话题顿时本性暴露。
她朝玉扶挪近了些,“快从实招来,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天枢连忙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回原位,“玉扶尚未及笄,你怎么好问她这个?女儿家要害羞的!”
月狐一愣。
“女儿家都要害羞的么?像我这种风姿绰约妩媚多情的不可以吗?”
她朝天枢眨眨眼,天枢一愣,眼看一双眼睛又钉在了月狐脸上,恨不得陷进她的媚眼中。
玉扶连忙喊停,“二位师姐师兄,就不能把正事说完再你侬我侬吗?今夜月黑风高,正是良辰美景,咱们快点把事情说完你们自可随意去,好不好?”
她忙转向天枢,“二师兄,你方才说欧阳将军肺部的伤到底怎么样,把脉也看不出来么?”
天枢面容正色了些,“是,得开膛才能看出肺部具体的情况,想来没有大碍。他除了气促之外没有别的症状,应该伤得不深。”
玉扶喜道:“那就找个时间给欧阳将军开膛治疗吧,二师兄以为如何?”
天枢面露为难之色,看得玉扶不解。
他这才道:“其实这件事我今日已经和欧阳将军说过了,我告诉他只要开膛对肺部进行小小切除就能让他恢复从前的身体。欧阳将军只是犹豫了片刻,他的家眷却不依不饶,说什么也不让开膛。”
玉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月狐柳眉倒竖,“我仙人谷的嫡传弟子好意给他开膛治病,他还敢不要?这是不把玉扶这个储君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仙人谷放在眼里?”
玉扶忙道:“大师姐别生气,我想我大概知道欧阳将军的家眷为何不允。对仙人谷的人来说,开膛医治是小事,可对外人而言却是十分恐怖之事。当年我在军中救了大将军,那时众将士以为他必死无疑才让我尝试救人,可见到我用刀开膛他们还是十分不情愿。军中汉子尚且如此,何况内宅妇人呢?”
月狐听了这话才好受些,仍是不情不愿道:“既然人家不肯,咱们还要继续治么?我可舍不得让天枢热脸去贴冷屁股!”
天枢看她一眼,满脑子都是她那句舍不得,心里和吃了蜜一样甜。
玉扶一看到他满眼花痴的样子,便知道今夜是谈不下去了,忙道:“欧阳将军那里我来想办法,大师姐二师兄,今日辛苦你们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说着自己忙不迭站了起来,生怕看到一些什么少女不宜的画面。
她步出前殿朝寝殿走去,廊下微风阵阵吹来,她发热的脸稍好了一些,又想起月狐说的话。
发乎情,止乎礼。
这难道不好吗?
可她瞧月狐和天枢二人,明明什么名分都没有,甚至月狐从未答应和天枢在一处,两人都已经腻得不行了。
月狐每每在人前打趣天枢,其实心里爱得不行,这点玉扶看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