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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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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述白的声音冷淡下来,他救昆吾伤,可不是为了听这些鬼话的。

    昆吾伤见好就收,“我不过是性命得保放松下来,多说了几句而已,你动了真气,倒像是确有其事似的。好了好了,多谢你救命之恩,我不说了。”

    顾述白面色缓和了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说了。”

    昆吾伤端茶的手一滞,接着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什么事?该说的事我在朝上都已经说了,并无隐瞒。”

    “你骗得过那些朝臣,骗不过我。玉扶曾说昆帝身上的毒至少还有三五年才发作,怎么可能是昆君玥有意算计时间来陷害你,你还想骗我么?”

    既然已经被看穿,昆吾伤索性不隐瞒了。

    他叹了一口气,“如你所料,我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对北璃对你并没有害处,不过是我的一点私心罢了。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告诉你也无妨。”

    他回想起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至今心有余悸,“我很早就看出昆君玥给父皇下了慢性毒药,却一直没有揭穿。一是因为知道父皇更加相信他,就算我揭发父皇也未必会信,反而会因为我仙人谷弟子的身份怀疑于我。让我没想到的是,昆君玥反而利用这一点给我下了一个套。”

    他不禁冷笑,“他担心自己离开西昆去往北璃的这些时日,我会在朝中大肆揽权。于是摆了我一道,向太医院透了一些消息,让他们看出父皇中了毒。如他所料,父皇发现自己中毒之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昆君玥动了一些手脚,让父皇查到了我的所谓‘罪证’。可笑他自以为一世英名,还是敌不过父子亲情的蒙蔽。”

    昆吾伤所谓的父子亲情,是昆帝和昆君玥的父子亲情,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你发现自己解释不清,如果不杀父皇,父皇就会杀了你。所以你加重了他饮食中那种毒药的剂量,是不是?”

    昆羽扬从殿外走进来,一身戎装银白耀目,昆吾伤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同自己一样,对昆帝对手足并没有多少情谊,更多的是憎恨。

    故而他坦然承认道:“对,是我加重了药量杀了他,太医院里不是只有他和昆君玥的人。我汲汲营营多年,若是就此枉死在昆君玥手上,叫我如何甘心?”

    昆羽扬淡淡道:“可你杀了他,自己也逃脱不了。”

    昆吾伤笑着看向顾述白,“我当时一心只求自保,杀了他才能活命,才能有片刻喘息的余地。我知道仅仅凭此还不足以让我保住性命,最危急的时候,我想起了去年你给我的锦囊。你说要在最危急的时候打开,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总不会给我一张废纸吧?只是没想到,锦囊里竟是……”

    “是什么?”

    昆羽扬好奇地看着他们,一道顾述白去年给昆吾伤的锦囊,竟然在此刻起了这么大的作用,难道顾述白能未卜先知不成?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一笑。

    昆羽扬越发急躁,“到底是什么,难道现在还不能说吗?”

    昆吾伤发扬了一番兄长的风度,缓声道:“其实纸条上不是什么救命的良方,只有一句话罢了。他说玉扶是命定的一统九州之人,若在生死存亡之际,自当选择投靠玉扶。我信了他的话,这就把自己卖了。”

    昆羽扬听着有些不解,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在朝中的势力远远不如昆君玥,就算父皇死了,朝臣们也不会放弃他选择你。只有投靠北璃,让玉扶控制住昆君玥,再派兵前来支持你,你才有活命的机会。”

    饶是如此,他还是险些活不下来了。

    若非顾述白及时率军赶到,他只怕躲不了太久就会被朝中之人发现,以谋害昆帝的罪名直接杀死。

    如今想来还觉得好险,口气颇有些死里逃生的得意。

    “不然你以为,太医院那些老御医们会看不出父皇身上的慢性毒被忽然加重了剂量么?他们不过是看见咱们的顾大将军控制了宫城,一心只求保命不敢胡说罢了。”

    昆吾伤淡淡一笑,“这些在宫里伺候久了的太医,看惯了父皇后宫三宫六院的争斗,也看惯了我们这几十个皇子、公主的争斗。他们比朝中那些大臣更加懂事,更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听到这里,顾述白不禁笑道:“的确懂事。若非我早听玉扶说过昆帝身上的毒性特征,只怕也要被他们蒙骗过去,更别说朝中那些大臣了。”

    昆吾伤这才看他,“你在殿上就已经知道了,为何不揭穿我?”

    “我为何要揭穿你?”

    顾述白含笑看他,“你以为都和你似的么?想出卑鄙的计谋连眼睛都不必眨。既然玉扶答应了保你性命,她的承诺我自然会替她兑现。”

    昆羽扬忙道:“七哥,大将军是真心救你的。若非为了尽快赶进西咸城救你,我们也不会动用火炮。”

    她原以为说了这话昆吾伤一定会感激,不想他越发得意了,“我就知道顾大将军舍不得我死,好歹我也救过你一条命不是?”

    昆羽扬一愣,有些看不懂他们两人。

    他们昔日不是战场的死敌,还是情敌么?怎么看他二人气氛怪怪的,不像有敌对之意。

    顾述白轻哼一声,“七皇子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会承认的。当初若不是你和殷朔勾结,我何至于重伤差点身亡?今日在朝堂上成全你的谎言,不过是想保全你的颜面,好让你能顺利地掌控西昆大局归附北璃。”

    “他若是死了,西昆的掌权人自然而然该是太子昆君玥。而昆君玥人就在京城,对于我们来说更好掌控。”

    昆羽扬面不改色地说出这话,昆吾伤顿时变了脸色看向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万一顾述白听了她的话觉得有理,又改变主意要昆吾伤的性命怎么办?

    她正自悔失言想说些什么描补,便见顾述白站了起来,“好了,宫中的防卫刚刚接手过来,现在还不稳定。我去看一看,你们兄妹俩久别重逢,就在这里好好叙旧吧。”

    说着大步朝殿外走去,似乎丝毫没有把昆羽扬方才的话放在心上。

    昆羽扬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可以不在意昆帝的死,不在意昆君玥是何下场,但她并非六亲不认的无情之人,当年在西昆昆吾伤并没有伤害过她。

    “七哥,方才我是一时失言,你别介意……”

    昆吾伤笑了笑,“放心,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何况顾述白是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对我动杀心的,像他们那种所谓的君子,一诺千金重,说不会杀我就不会杀我的。”

    昆羽扬点头,“是啊,但凡陛下开口要求的事,他是一定不会拒绝的。当年我在东灵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他们俩表面上看起来是玉扶这个小妹妹听从大哥哥的话,实际上……”

    她忍不住一笑,“实际上顾侯府一下子都在迁就玉扶,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今到了北璃还是一样。”

    昆吾伤道:“那是自然,如今她是北璃女君,顾述白敢不听从旨意么?”

    “臣子对君主的听令,和夫妻之间的关系怎么能一样呢?他对玉扶是像哥哥照顾妹妹、丈夫疼爱妻子那样,绝非受限于君臣身份。”

    “是么?”

    昆吾伤淡淡一笑,望着殿外顾述白远去的方向,目光渐渐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题外话------

    推《农门将女:妖孽相公来种田》九鲤/文

    李亦瑶一朝穿越成农门女,家徒四壁,生活潦倒,无父无母就罢了,叔叔婶婶还时常上门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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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彪悍女子自然也有苦恼。

    这跟在自己身边一直蹭吃蹭喝的妖孽打哪儿来的?蹭吃蹭喝还不给钱?休想!

    “喂,吃了这顿你该给钱了吧!”某女气得满脸涨红,天下哪来白吃白喝的道理。

    “我用苦力来换可还行?”某妖男头都没抬一下。

    某女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好像有个苦力是很不错的样子,点头答应。

    直到后来,某女被吃干抹净才悔不当初,自己为何要引狼入室!

 323 国玺与兵符

    “放我出去!”

    驿馆中传来喧嚣之声,昆君玥大失风度地吵嚷着。

    自从他被禁在驿馆不能出门之后,一直尽力维护着自己西昆太子的风度,想着真相很快就会查明。

    他清楚在自己离开西昆之后,昆帝便会因为中毒之事对昆吾伤发难,根本不会疑心到自己。至于攻击渭州城是何原因,他还没想明白。

    他只知道,一旦昆帝向昆吾伤发难,自己的人马便会配合昆帝取了昆吾伤的性命,不会让他有垂死挣扎的希望。

    可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宫里没有任何传召他的消息,就好像把他这个西昆太子彻底忘在了一边似的。

    他在朝堂摸爬滚打的时日也不算短了,某种独特的嗅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惶恐,他不安。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出这小小的驿馆,外面的江山就会天翻地覆,彻底将他遗忘……

    “放我出去!本宫是西昆太子,是北璃的贵客,尔等竟敢如此无礼!”

    被他斥责“无礼”的北璃士兵们,只是静静地环守着驿馆,不让昆君玥和他的任何一个下属出去。

    昆君玥宁愿他们动手,也不愿被这样无视。他立刻从腰间拔出佩剑,朝一群士兵中领头的武官刺去。

    剑尚未碰倒衣角,被刺之人已侧身闪开,干净利落。

    “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方才末将要是不闪开,你现在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昆君玥带着怒气看着他,那武官面色肃穆,“西昆大军偷袭渭州城的事还没完,太子在京城公然袭击北璃有职武官,意味着两国交恶,西昆挑衅在先。我劝太子耐烦些,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太子吗?”

    昆君玥立刻警惕起来,“你是什么意思?本宫不是太子,那谁是太子?”

    武官的表情染上些嘲讽,“昆帝已死,西昆七皇子昨日即位登基,据悉他膝下并没有子嗣,如今自然还没有太子。”

    昆君玥神色一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死?他……”

    他身上的毒性,明明至少还有三五年才会致命。

    武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昆君玥立刻改口,“父皇若真的驾崩,为何没有人通知本宫?本宫才是太子,哪里轮得到昆吾伤登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求见你们陛下!”

    “战事未歇,陛下怕是没工夫见太子了。太子若实在想见大可将剑刺在末将身上,或许能在被赐死之前见到陛下。”

    武官微微颔首,一摆手命人将院门合了起来,昆君玥的脸慢慢消失在门缝后头。

    昆帝死了,昆吾伤登基了……

    一定有哪里不对,一定发生了什么他没预测到的事情!

    “太子殿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下属的使臣惶惶不安地看着他,如果那北璃武官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现在已经回不去西昆,对北璃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怎么办?”

    昆君玥冷笑一声,“昆吾伤从来都是本宫的手下败将,就算他窃位为帝,本宫也有办法将他从龙座上拉下来!”

    ……

    “陛下,西昆太子想求见陛下,被驿馆看守的人挡回去了。”

    陈景行笑得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求见陛下被阻挡了,想来他也意识到西昆发生了什么,陛下才会对他不闻不问。”

    玉扶站在窗前朝外看,转眼冬去春来,距离他们大婚之夜顾述白远赴渭州,已经几个月过去了。

    她轻声一笑,“这次他又用什么理由求到你头上?”

    陈景行禀道:“他说昆吾伤此人奸诈,不论许了北璃何等好处都未必能兑现。而现在他的性命在陛下手中,只要陛下愿意放他回国重整朝纲,他愿意许诺给陛下比昆吾伤所许的更多。”

    “那他怕是许不起了。”

    玉扶走到御案前,将一封文书递给陈景行,“你自己瞧瞧吧。”

    陈景行打开一看,不禁诧异,“昆吾伤他……他竟将西昆国玺和兵符都交给了顾大将军?”

    “朕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没想到昆吾伤他……”

    玉扶微微一笑,“他这次是认真的,国玺和兵符都交出来了,再无使诈的余地。”

    “何止是没有使诈的余地啊?”

    陈景行几乎叹为观止,“他就这样把大权都交给了顾大将军,等于将西昆拱手先让,这实在不符合他的作风。他在西昆隐忍争权那么多年,怎么会轻易把自己得到手的东西全都让出来呢?”

    他想着想着,不自觉蹙起眉头,“陛下,臣以为这件事不太对劲。”

    玉扶又将另一份奏报给他,“你看完这个,就不会觉得不对了。你可知道,他率领十万大军直攻西咸城,如今麾下已有二十多万人。这些人里有从东灵流亡而去的,也有在西昆久慕顾家军威名的,你觉得昆吾伤除了交出大权,还有别的选择吗?”

    短短几个月能吸引这么多士兵主动投诚,这在史书上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景行有些理解了,这样的局势于昆吾伤而言的确没有任何胜算,与其做困兽之斗,不如直接缴械投降或许能换取更大的利益。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心底有股异样挥之不去……

    “陛下,天太师和包太傅等求见。”

    瑶蓝忽从殿外进来,玉扶原以为天云破他们是来道喜的,看瑶蓝的面色却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瑶蓝犹豫道:“几位大人面色不太好看,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玉扶摆摆手示意她请人进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暗想天云破他们为何时而不豫。

    欧阳将军那里并没有危急的战报,西昆这里更是顺利得超乎想象,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众人入殿行礼,玉扶道:“诸位坐下说话吧。”

    没有人坐下。

    天云破和包太傅对视一眼,终是前者先开了口,“陛下,昆吾伤即位将国玺和兵符交予顾大将军的事,你可知道了?”

    玉扶指着陈景行手边的两份奏报,“都在那里,朕已经看到了。”

    天云破点点头,“那陛下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不妥?”

    玉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包太傅随即道:“陛下,按照惯例,昆吾伤以西昆皇帝的身份向我北璃投诚,应该将国玺交给陛下。可他却把国玺和兵符都交给了顾大将军,这不合规矩啊!”

    “太傅是不是多心了?”

    玉扶这才意识到众人匆匆赶来的意图,“顾大将军是此次讨伐西昆的主将,昆吾伤将国玺等物交给他并没有什么不妥。等大军凯旋之日,他自然会将这些东西交给朕。”

    天云破望着她,不禁眉头一蹙,“要是他不呢?”

    这句话说得何其直白,陈景行忽然明白自己心中的异样之感是为什么,手一抖差点碰落了手边两份文书。

    玉扶看着天云破,目光逐渐凌厉起来,“太师是朝中的肱骨大臣,朕竟不知顾大将军有何处不妥,竟让太师如此恶意揣测他。”

    平日天云破在她面前说些嘲讽顾述白、顾家兄弟的话,她都不在意,她知道天云破就是这样,其实并没有多少坏心眼。

    唯独今日的话,她无法做到一笑了之。

    说顾述白不将西昆国玺和兵符交给她,也就是说他有谋逆造反之心,这对一个声名赫赫的大将而言是最大的罪名。

    她绝不容许,有人将这等恶意攻击加诸在顾述白身上。

    众臣顿时察觉到她周身气息冷冽起来。

    向来她对朝臣都是十分谦逊有礼的,很少似今日这般冷淡,可见她是真的动怒了。

    天云破偏撞着她的怒气锋刃上,“陛下,臣这番揣测并非无中生有,难道十万大军变成二十五万,这还不足以让陛下忌惮吗?你可知道二十五万大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顾大将军要将西昆据为己有,是毫不费力之事!”

    “住口。”

    玉扶冷冷地看他一眼,目光充满了失望。

    她原以为天云破和别人不同,他不会因为喜欢自己,就像宁承治和殷朔那样去陷害顾述白。

    他是北璃的太师,朝堂的忠臣,他身上有名士风骨和气度,是绝不屑于为了儿女私情去陷害旁人的。

    正因为如此,她从不抗拒和天云破的接触,可他今日的话却让她大大失望——

    原来他和殷朔之流也没有什么区别,也会因为嫉妒顾述白而陷害他,造谣生事,无中生有,挑拨离间……

    “如果因为他能吸引到那些降兵的依附,就要怀疑他的忠心,怀疑他有意将西昆据为己有。那当初朕尚未归国时,太师一手把控朝政,是不是也有意图谋反篡位之嫌?”

    “你!”

    天云破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的戏言,沦为现在玉扶攻击他的话柄,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顾大将军是陛下的夫君,陛下相信顾大将军,我们也相信他的忠心!可有些事不得不妨,那样庞大的权力吸引下,几个人能做到不动摇?何况昆吾伤连兵符都一并献给了他,他现在手上可不仅仅只有二十五万大军!”

    玉扶冷冷看他一眼,“若因为手握大军便要猜忌一个忠良之将,那朕和昏庸愚昧的宁帝又有何区别?当年的顾侯手握东灵大军没有任何反叛之意,如今的顾述白也不会。这件事不必再议,退下吧。”

    退下吧。

    这三个字已表达了玉扶最大的反感,也是她极尽克制的愠怒。

    包太傅看了天云破一眼,正要劝说他先行离开,不想天云破也一反常态失了风度,“陛下,你当真要为自己的儿女私情将北璃的利益弃之不顾么?就因为你对顾述白有情你就全然信任他,可想过他万一反叛北璃要牺牲多少将士才能挽回局面?”

    此言一出众臣齐齐变了脸色,他们说好只是来劝说玉扶的,为何演变到这个地步?

    这样不像劝说,倒像是倚仗老臣的身份威逼她。

    玉扶怒极反笑,“所以今日太师要逼朕做什么,一定要逼朕收回顾大将军的兵符或是直接将他押回京城看管,太师才满意是么?”

    “太师!”

    天云破正要开口,包太傅少见地出言阻止,“太师,既然陛下已有决断,我们就先回去吧。”

    他朝天云破使了个眼色,不想让他说出更伤君臣情分的话。

    天云破却不为所动,拱手朝玉扶道:“臣以为,陛下应该派遣钦使收回顾大将军的兵符和国玺,责命他即刻归国,以免生出拥兵自重之心。”

    话一出口,包太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明白天云破今日为何如此失态,也知道今日一场矛盾势必爆发,他尽力挽回却怎么也阻拦不住……

    玉扶看着天云破,天云破看着玉扶。

    两人平日商谈政事时有争执,目光中却都是带着笑意的,从未真正有过嫌隙。今日两人相对,彼此像仇敌一样。

    良久,玉扶笑了笑。

    “太师近来身子不适,连说话也犯糊涂了,朕特许他回府休养不必上朝。等他什么时候养好了身子再回来,若是好不了……那便不用回来了。”

    说罢冷冷一拂袖,径直朝内室走去。

    天云破面如死灰地站在身后望着她,最终只露出一抹生硬的笑意,抬手将自己的官帽摘了下来。

    “太师……”

    有大臣想劝他些什么,终究归于无声。

    他当先朝外走去,有人叹了一口气小声道:“不是说好只是来劝谏陛下的么?太师方才的口气也太急躁了些,难怪陛下动怒了,她平时也从来不是易怒的人……”

    众臣边说边朝外走,包太傅轻叹一声。

    若只是为了朝政上的意见不合,天云破不至如此,是因为涉及到顾述白又看到玉扶对顾述白无条件的信任,他才会如此失态。

    那份情愫在他心中从未产生过什么负面的影响,但要说完全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包太傅忽然停下脚步,“诸位先走吧,老夫想回去再求见陛下一次。”

    众臣愣了愣,纷纷道:“太傅德高望重,还请好好劝说陛下,即便生气也不能真的就此将太师罢官。否则这将是朝中的一大损失,是我北璃的损失啊!”

    “是啊,陛下一向尊敬太傅,请太傅好好劝说陛下消消气……”

    包太傅只点了点头,回身又朝长生殿走去,瑶蓝站在殿外不等他开口便道:“陛下请太傅进去。”

    包太傅愣了愣,“陛下怎知老夫会回来?”

    瑶蓝笑了笑没有开口,只是躬身请他进殿,便见玉扶坐在榻上抿茶,见他进来便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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