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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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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承治和宁夫人头一次见,被她吓了一跳。

    玉扶得意道:“我一直没有怠惰,时常练习着呢。要是路上遇到刺客,一定吓死他们。”

    宁夫人哈哈大笑,“哪来的刺客?我们只担心泄露了陛下的行踪,惹得百姓夹道欢迎让你们走也走不得罢了,才不是怕刺客呢!”

    “是啊,如今大周四海升平,哪来的刺客?”

    宁承治说着,四处打量西厢的环境,心中感慨原来这就是玉扶住过的地方,果然雅致不必寻常,可他从前竟一次都没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来,竟是现在这番场景。

    玉扶听得出来,宁承治的口气是真心实意的敬服,想来他也感受到了四海一统的好处,至少再也不必担心战争了。

    她忽然道:“对了,方才在府门外看到那些百姓,对你们十分恭敬的样子。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从前宁公做陛下的时候,只怕都没有这么受百姓爱戴呢!”

    宁承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宁夫人忙维护自己夫君,有些得意道:“当然啦。自从陛下封了临安做夫君的封地,夫君便时常为民间百姓建书塾、建寺庙,还免费给贫苦人家的孩子发书,让他们能够好好读书将来考状元呢!”

    她说起自己夫君的丰功伟绩,一脸幸福的神情,这一对倒是误打误撞成了鸳鸯眷侣。

    玉扶看看顾述白,后者给了她一个宠溺的目光。

    他朝宁承治二人道:“看到你们如今生活得这么幸福,这么受百姓拥戴,若是老宁帝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的。父亲若是知道,也一定会很欣慰。”

    宁承治在桌子底下握着夫人的手,又道:“对了,丹儿今日去书塾了。听说金陵公主三岁便识千字,如今各地都掀起热潮,争相把家里幼年的孩子送去书塾读书,盼望能有公主一点的聪明劲就好了。”

    玉扶道:“等她从书塾回来领我见见,好歹我也算是她的姑姑,她长这么大,我该给她见面礼的。”

    她毕竟曾是东灵的镇江长公主。

    宁承治一时感触,只听顾述白道:“见了丹儿再在临安小住两日,我们便该启程继续南下了。”

    宁夫人插嘴,“去荆江体察民情么?”

    玉扶掩嘴轻笑,同顾述白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去游山玩水。”

    ------题外话------

    正文完。

    谢谢小可爱们一路不离不弃,同行至今,接下来是番外,数目不多,只写精华。爱你们,比心~

    下一本现代文正在策划中,敬请期待~

    

 番外1 还想成亲?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男子,面带淡淡笑意,站在一个简陋的摊子后头,扬起声音吆喝着。

    他面前的摊子其实就是一件披风,铺在沙地上,上面摆着零星几个药瓶子,看不出里头装的是什么药。

    只看药瓶的质地和雕工,便知不是凡物。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大漠上刮起的一阵风,一片飞沙无情地拍打在他英俊的脸上。

    男子的嘴角微微抽搐。

    “呸。”

    轻轻的一声,他吐出一团沙子。

    有人无情地放声大笑,“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在中原一带价值千金的仙人谷奇药,到这里竟然无人问津?”

    天枢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朝叉着腰的月狐道:“如果今天再卖不出药,咱们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月狐顿时拉下脸,“啊,那今天晚饭怎么办?没有鸡腿了吗?”

    天枢:“你说什么?”

    “我说鸡腿……”

    “不是,前一句。”

    月狐想了想,试探道:“今天晚饭怎么办?”

    天枢冷脸,“谁告诉你咱们今天还有晚饭的?”

    他解下腰间的荷包丢给月狐,月狐凌空一接,飞快解开丝带,从他的荷包里抖出一枚可怜兮兮的铜板。

    她苦着脸,“一个铜板最多只能买一个馒头,还没你拳头大的那种,那哪够啊……没想到我堂堂仙人谷大弟子,大周人人爱戴的医仙,竟然会饿死在漠北的一片黄沙之中……”

    “唉。”

    天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自从玉扶解决了荆江水患的问题后,朝廷一片风调雨顺,太医们也得到了安稳的环境研究医术,水平比从前高了许多。

    而顾述白、欧阳骐等将领根本没仗可打,别说受伤了,就连膝盖上磕一下都很少。

    月狐和天枢在京城四处找病患,终于在给第三十八个将领治疗脚上长鸡眼之后,愤恨地决定离开京城。

    他们实在已经无用武之地了。

    玉扶也表示赞同,他们两又特意修书一封回仙人谷请示熏池,熏池表示要是玉扶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修书到仙人谷找他,他们两可以滚蛋了。

    两人欢欢喜喜地滚蛋,玉扶听说他们要像熏池年轻时一样游历四海,便给了他们许多银子,“钱多傍身,大师姐最喜欢买衣裳首饰了,多带些银子出门吧!”

    换是平时,月狐一定开开心心地收下,反正大周的国库满得都快溢出来了,拿这点银子毫无大碍。

    可那天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大手一挥便对玉扶道:“云游四海之人,带那么多身外之物做什么?俗气,太俗气了!”

    她不顾天枢的阻止和玉扶的再三劝阻,把那些银子都留在了他们在京城的宅子里,而后和天枢两人就这么上路了。

    起初他们身上的银钱还是够用的,过了半年就不太宽裕了,偏偏两人又到了漠北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连回京城的路费都凑不上——

    别说路费了,今晚的晚饭还没着落。

    天枢被逼得把随身携带的药拿出来卖,可漠北人迹罕至,他再怎么吆喝也只有风沙听得见。

    忽然,路边一个蓄着大胡子的大爷走上来,先是对着月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到天枢摆的药瓶子眼前一亮。

    天枢暗道有戏,难得露出随和的笑容给他解释,“您想买什么?”

    “你这有啥?”

    漠北民风彪悍,大胡子一开口便是股风沙味儿,天枢忽然想到嘴里被风吹进沙子的摩擦感。

    他一一指着摊子上的药瓶,“这是避毒丹,这是回春丸,这是金疮药……”

    “等等等等!”

    大胡子不耐烦道:“谁问你药啦,我问的是瓶子。哎,这个绿色的瓶子蛮好看的嘛,要几个钱?”

    废话,那是翡翠雕的玉瓶能不好看么?

    天枢觉得他没弄明白,耐心解释道:“我是仙人谷的医仙,这些药都是仙人谷的秘药,若非我们一时遇到烦难我是不会拿出来卖的,你可想清楚了,到底买药还是买瓶?”

    大胡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谷?哎,什么谷的我也不要。买药干啥?我们病了去庙里拜拜真神就好了。我就想要你这个瓶儿回去给我儿子装弹珠玩,你到底卖不卖?”

    月狐在旁听着,忍不住扶额,“都怪师父,他活了几百岁把九州大陆都去遍了,为什么就不来漠北逛逛?”

    如果熏池来过漠北,这些百姓一定不会连仙人谷的名号都没听过。

    士可杀不可辱,天枢才不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他毅然决然道:“不行!你把瓶子拿走了我药装哪儿?除非你出五两银子!”

    大胡子又是一愣,接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成交!”

    ……

    “五两银子就把你收买了,你可真有定力。”

    月狐边走边啃一只卤鸡腿,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卤鸡腿的香气一直钻进天枢的鼻子。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腰上的荷包,里头装着从那个翡翠瓶子里倒出来的药。

    摸完后他又摸了摸胸前的衣襟,里头还有一个荷包,装的是大胡子给他的五两银子。扣掉给月狐买鸡腿的钱,还剩四两半。

    听见月狐嘲讽的话,他立刻道:“那你别吃了,这个鸡腿是用‘没定力’的五两银子换回来的。”

    说罢作势去抢那个卤鸡腿,月狐嗷呜一口塞进嘴里,吓得天枢忙把手收回来。

    “好好好,给你吃给你吃!快点拿出来,别噎着!”

    月狐闻言这才放心地把鸡腿拿出来,继续香喷喷地啃着,啃完之后舔舔手指,想再要一根,这才想起天枢还没吃呢。

    她顿时站定,“天枢,要不咱们别硬撑着了,去抢吧?抢够路费咱们就回京城,大不了回了京城拿了银子再还给人家呗!”

    “不行。”

    天枢一脸正色,“刚才卖玉瓶的时候我已经暴露了咱们的身份,仙人谷的弟子去抢银子,这话要是传出去师父他老人家非气死不可。”

    月狐还在舔手指,“说不定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的时候也抢过,反正每次他离开仙人谷,我都没见他带过银子……”

    天枢想了想,“也是,可是没听人说医神抢钱啊。”

    月狐翻了个白眼,“那还不简单?以师父的年纪,见过他抢钱的人早就寿终正寝了。何况师父的身手来无影去无踪,谁能发现?”

    天枢摇头,“还是不行。”

    月狐委屈地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就抢一次嘛,不用太多,够回京城的路费就好啦,好不好嘛?”

    她平时张牙舞爪惯了,天枢最受不得她撒娇的样子。

    可怎么想抢银子这种事他都做不出来,只好狠心摇头拒绝了月狐。

    月狐瞬间变脸,甩开他的衣袖,“哼,就你屁事多。把老娘逼急了老娘就去卖身!”

    “啊,卖身?什么卖身?”

    天枢还没答应,路边立刻有当地的汉子围上来打听,很快就将月狐围成一个圈,天枢被挤到外头怎么也进不去。

    方才他卖药的时候还感慨漠北人烟稀少,如今才明白不是人少,而是他卖的东西不对。

    “姑娘,怎么卖?五十两银子够吗?”

    “穷逼滚开,我出五百两!”

    “我出六百两,姑娘跟我跟我!”

    月狐听见六百两眼前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妩媚的笑容,“六百两啊,是真的吗?不会欺骗奴家吧?”

    大汉见她容貌妩媚妖娆,又做出温柔的腔调,半边身子都酥了,“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银子我都随手带着呢,小虎,快点把银子拿来给姑娘!”

    他色急到直接命小厮送上银子,路人感慨惊呼,“有钱,有钱,不得了啊!”

    “这也太有钱了,出门带几百两银子,他就不嫌沉吗?”

    “人家有小厮专门抬银子,当然不嫌沉啦!”

    小厮费劲地提来一个大荷包,“主子,今日出门急只带了二百两银子,奴才这就回家再取四百两来。”

    “快去快去!”

    大汉立刻献殷勤地把二百两交给月狐,还没送到她手上,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抢了那二百两银子。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衣人一拳朝他脑袋上砸过来,他顿时摇摇晃晃晕倒在地。

    路人做鸟兽散,月狐掩口惊讶地看着天枢。

    天枢面无表情,“你说的对,还是直接抢比较好。”

    月狐一脸娇羞地抱住银子,心满意足,“要是别人买呢得六百两,既然这位公子要买,那二百两足以,奴家今夜就是你的人了。”

    说罢风情万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天枢面上一动,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月狐骑着马兴致勃勃地唱歌,天枢的马落后半个马身跟在后头。

    两人得了银子到底没回京城,离开漠北又接着四处游历去了,誓要将大周的塞北江南都去个遍才够。

    从春暖到夏至,从秋凉到冬寒,二人浪迹天涯一路惩奸除恶,医治疑难杂症,在江湖上名气越来越响亮。

    有很多人称呼他们为神仙眷侣,只知道他们是仙人谷的弟子,却不知那个千娇百媚的侠女,其实是女儿心男儿身。

    或许是走得太远终于累了,看得太多终于倦了,忽有一日月狐道:“我有些想仙人谷了,想师父,也想小白了。听说小白也出师下山了,还在京城开了一家药堂。”

    “那我们就回仙人谷吧。”

    马车里,天枢坐直了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他们一路朝仙人谷慢悠悠而去,足足走了半个月,才优哉游哉地回到仙人谷,却见山门外的桃花阵法有动过的痕迹。

    “咦,咱们才两年没回来,怎么阵法都变了?师父最懒了,一个阵法不用上百十年不会换的,是不是出什么变故了?”

    月狐这么一说,天枢也仔细看了看,“奇怪,我们的信谷中应该收到了,既改了阵法,为何没人来迎我们进去?”

    便是阵法不改也该有小童来迎才是,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月狐大大咧咧道:“哎呀,不管了,难道凭咱们的本事连自家的阵法都闯不过去么?指不定这是师父考验咱们呢,走吧!”

    二人说着便朝阵中走去,只见怪石嶙峋分布诡异,原先的桃花还在,却被另一种更加高大的花树遮挡住了。

    天枢道:“这是合欢花,民间嫁娶时常取合欢花的好意思,难道谷中有喜事么?”

    两人越发一头雾水,只能尽力解开阵法朝谷中走去。

    “了不得,好像不是用北斗天罡步走的。”

    月狐眉头一蹙,暗道自己大意了,这一片乱石看起来是北斗天罡步的路子,走进来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不好,快躲开!”

    天枢机敏地听到机关运作的声音,提醒月狐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合欢花树上落下一片诡异的红色锦布,当头罩住了月狐。

    天枢飞身而起,一把将她头上的红布用剑挑下,小心地凑到鼻前轻嗅,出乎意料的是上头并没有毒药的气味。

    月狐也嗅了嗅,“这个机关也太古怪了,到底是没有毒药,还是师父又研制出了什么连我们也嗅不出的毒药?”

    天枢摇摇头,表示他也看不出来,“当务之急是赶快破阵出去,万一上头真的有毒药就糟了!”

    说罢拉着月狐的手,“既然北斗天罡步不对,那就用七星邀月步试一试。我在前,你在后,见机行事。”

    “还是我在前吧。”

    月狐抿了抿嘴,“如果那红布上头有毒,我反正已经中毒了,让我在前吧。万一误触机关,至少还能保住你安然无恙。”

    “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么?”

    天枢拒绝了她的提议,笑道:“跟着我,别怕。我有把握,一定是七星邀月步。”

    说罢直接抬脚朝前走,月狐只得紧跟其后,按照七星邀月的步子,周围的乱石渐渐散开,合欢花也开得越发灿烂。

    月狐笑着拍手,“真的是七星邀月步,你太棒了!”

    天枢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忽又听见熟悉的机关启动声。

    他面上顿时风云变色,“这不可能,我们明明没走错!”

    他下意识揽着月狐向一旁退去,然而来不及了,只见从天而降一片红影,将他两人盖在地上。

    天枢尽力将月狐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阻拦那片红影和月狐的接触,而后才发现不对。

    他们好像……被一床被子盖住了?

    这是什么鬼机关?

    两人从被子底下挣扎出来,忽见合欢树下站着一群白衣飘飘的人,为首的熏池捋着白胡子,后头一群白衣小童笑得暧昧。

    小白站在熏池身边,朝他二人拱手作揖,“恭喜大师姐和二师兄,喜结连理,天长地久!”

    “什么喜结连理?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熏池,他二人立刻就不紧张了,即便中了机关熏池也能为他们解毒。

    小白笑着解释道:“二师兄都给大师姐揭了红盖头了,还盖了鸳鸯锦被,又有合欢花和师长见证,不是喜结连理是什么?”

    二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才发现那床被子果然是大红色的,上头还绣着鸳鸯和并蒂莲,分明是嫁娶的仪制。

    饶是一向外向的月狐,面对这般场景也只得害羞地低下头,天枢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幸好幸好,幸好我们解错了阵法!”

    若非一步错,何来玉人结连理?

    熏池终于忍不住了,“傻子,就是走对了才会触发机关,要是这点浅显阵法你们都解不了,还想成亲?下辈子吧!”

    ------题外话------

    今天一更哈,月狐和天枢的番外~

    不用太计较成亲的合理性哈,仙人谷本来就是个不拘礼法的地方,熏池更是个行事只随心意的人,而且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月狐的生理性别,嗯~

 番外2 入学考试

    新元四年。

    宫中兴办太学,皇室子弟和官宦世家之子,纷纷求入。

    “这样不好吧?”

    玉扶摸了摸下巴,歪在贵妃榻上的身子一下子坐起来,把手里的文书递给顾述白,“你瞧,这么多人,太学哪里收得下?”

    顾述白坐在窗下,闻言合了书朝她走来,坐在榻边,“那就把年纪太幼和资质较差的孩子筛选出去,兴办太学原本就是为了给孩子们更好的教育,资质不够的孩子,就算入学也未必听得懂。”

    “是啊。”

    玉扶道:“为了太学之事,我特意让怜珠他们夫妻二人返乡,亲自把包老太傅接回来。包老太傅已经是皇室三代的老师,学识渊博,自然不能和外间普通的塾师相提并论。”

    她忽然眼珠一转,笑眯眯地挽着顾述白的手,又委委屈屈道:“可是大家不是同族就是亲戚,要么是朝中重臣,我怎么拉的下这个脸拒绝人家的孩子呢……”

    顾述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办。”

    像这种得罪人的事,统统由他包揽。

    玉扶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正勾动天雷地火时,忽听殿外孩子的脚步声节奏极快地跑进来。

    “爹,娘,我要去!还有哥哥们也都要去!”

    丁零当啷佩环乱响,跑进来的是华裳,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宫女嬷嬷,簇拥在她身后唯恐不测。

    她站在玉扶二人跟前的时候,腰间那块七色宝石还在乱晃。

    顾述白失笑,“你是大周唯一的公主,少了谁都少不了你。至于元璋他们……”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华裳一下就着急了,“爹,哥哥们待我最好了,他们也很聪明很厉害的,大家一起上学好不好嘛?”

    华裳比玉扶小时候还会撒娇,边说话边扯着他衣袖摇来摇去,又瘪着小嘴看玉扶,可怜兮兮的。

    玉扶噗嗤一笑,故意逗她,“这事我可管不了,已经全权交给你爹了。”

    “爹——”

    华裳拖长了尾音,顾述白奈她不过,只好道:“太学共招收一百个学生,分为五个班。这样,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官宦世家子弟,不拘年龄性别皆可报名,不过报名之后需要一次入学考试。取此考试中前一百名,则既公平又不得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齐刷刷朝他点头,“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翰林院开始制定合适的考题,由翰林院督查主持,已经告老还乡封爵了包老太傅在旁提点。

    无论是昆羽扬府中的宁安、宁平,还是顾家的元璋和娇娇等人,一下子老实了起来,不再来找华裳到处玩。

    华裳也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小书房,狠狠恶补了好几天的功课。

    那些功课都是她自己制定的,比如晨起读书,午后练字。再比如今日读论语,明日读史记之类的。

    玉扶和顾述白偶尔空了会提点她几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学习。

    银铃和银雪在她寝宫的小书房外,朝里头看了看,悄悄朝外走去,“公主学得很用心呢。其实我觉得她根本不必担心,怎么可能考不上呢?我们公主三岁就有神童之名,她若考不上,旁人如何考得上?”

    银铃笑着说道,觉得华裳太过谨慎了。

    银雪却懂得一些华裳的心思,道:“你当只要考得过就行了吗?咱们公主是大周唯一的公主,身负重任。既然是考试要取名次,以公主的性子必定要考第一她才满意,堂堂公主被别家的孩子比下去,那怎么成?”

    银铃一愣,想了想以华裳的性子可能真是这样想的,“是啊,那她怎么不去找陛下和大公子问问题目呢?她才四岁,听说有些想来太学的孩子都快十岁了,公主哪里比得过?”

    银雪忙嘘了一声,“快别说这话!前儿也有小宫女和公主提了这么一句,公主可生气了呢,说为人要正直不可弄虚作假。”

    银铃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两人径直回长生殿去。

    “华裳怎么样了?”

    玉扶坐在御案后看折子,见她二人回来开口发问,银雪福身禀道:“陛下别担心,公主好学是好事。奴婢已经问过她贴身的宫女红绡和红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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