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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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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处还是要给的,不给,旁人怎么会为我效力?”

    昆吾伤一面翻晒草药,一面道:“我后院的护卫还是交给你,至于府中别处,并不重要。此番怕是要在国中常住了,府中的护卫你要上点心。”

    护卫惊讶道:“殿下不回仙人谷了吗?”

    昆吾伤自嘲一笑,“现在回去,只怕师父会活活打死我,我才不去寻死呢!”

 34 最是一低首的温柔(一更)

    自从找到毒源之后,顾怀疆的情况好了许多。

    玉扶不让他去外书房,他便时常在上房看公文,忽见齐岸进来回事。

    “侯爷,宫里传出消息,陛下的病不好了。”

    顾怀疆人不在宫中,对于宁帝的病情还是很关心的,听见宁帝不好连忙放下了书。

    “陛下只是着了风寒,如何不好?”

    齐岸道:“太医说起初的确是风寒,大约是因为陛下年纪大了,加上病中忧思不断,所以风寒加重了。今日陛下上朝前头晕,连早朝都取消了。”

    顾怀疆不屑一顾,“陛下怎么会忧思不断?他连遴选新丞相、册立东宫这样的大事,也未曾忧心。现如今朝局一日安稳似一日,又何来忧心?”

    太医的这种说法,未免太值得人怀疑了。

    顾怀疆心思一动,忽然想到自己,“先前我中毒的时候,孙太医不也说我是风邪入体引发咳疾么?”

    齐岸一惊,“侯爷的意思是……陛下也可能不是单纯的风寒?”

    顾怀疆道:“去把大公子请来,我有事吩咐。”

    不一会儿,顾述白脚步匆匆从院外进来,“父亲可是觉得身子不适?”

    顾怀疆摇摇头,招手让他近前,“我很好,为父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对了,带上玉扶一起去。”

    偌大的宫城之中,玉扶紧紧跟在顾述白身旁,朝宁帝的寝殿走去。

    开春天气稍暖,顾述白已经穿上了单薄的春裳,一袭素雅月白色大袖直裰,偶有微风吹来之时,他领口风动,隐约露出锁骨的肌肤。

    来往的宫女远远见着他,面色微红地低下头,待他经过身旁又悄悄抬头看他。

    玉扶跟在他身旁,见他面上毫无得意之色,并不知道那些宫女在偷看他似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连自己喘气大口了些都能感觉到,武艺高强不是说说而已的。

    大约是被看习惯了吧?

    玉扶忽然牵起他的手,惹得顾述白低头看她,“怎么了?”

    最是那温柔的一低首,四周响起惊艳的低呼,不知多少少女春心荡漾。

    “顾侯世子好温柔啊,待妹妹那么好,我要是有个这么温柔的哥哥该多好啊。”

    “你若是有玉扶小姐那般美貌,一定有数不尽的男子愿意待你这般温柔。”

    “世子那可不是哥哥待妹妹的温柔,你们没听说吗?顾侯爷想把玉扶小姐许配给世子呢!”

    有人芳心碎了一地,哀鸿遍野。

    玉扶笑着仰起头,“没什么,宫里太大了,我怕走丢。”

    顾述白反手牵紧她,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跟着我。”

    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宁帝的兴庆宫就在眼前,到了宫殿外,高公公亲自迎了上来。

    “世子,玉扶小姐。今日陛下觉得精神略好些,二位快进去吧,晚点只怕陛下又要昏睡了。”

    顾述白道:“陛下近来时常昏睡吗?”

    高公公叹了一口气,想到宁帝病情的恶化就头疼,“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太医轮流看诊,也没看出除了风寒之外还有什么问题。”

    正说着话,忽见殷朔从后头走来,高公公上前行礼。

    “殷丞相。”

    顾述白也上前见礼,殷朔已经是丞相,官位高于他这个世子。

    殷朔谦和地还礼,“我从前朝过来,想来探望陛下的病情。这么巧世子也在这里,连玉扶小姐都来了。”

    玉扶福身一礼,“见过殷丞相。”

    她的态度恭敬而生疏,一个多事的寒冬过去,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褪去稚嫩,明丽了许多。

    殷朔许久未见她,忽然想到他们在西湖边相见那一夜,玉扶说她记得他。

    那个时候,她面上的笑意稚气又温暖,对人心还没有防备。

    算来,她在东灵也待了快一年了,这样聪慧的少女,一年的时间足够让她学会人心难测。

    他心里怅然若失。

    不知道这种聪慧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一会儿,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祝贺玉扶小姐,你长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的。”

    玉扶很是无奈,为什么每个人见了她,都用这种哥哥的口气同她说话?

    大皇子和二皇子如是,殷朔也如是。

    偏偏他们个个年纪都比她大一截,明面上和顾侯府又交好,让她想拒绝都没有理由。

    “多谢殷丞相夸奖,我也祝贺丞相高升。”

    三人在殿外客气寒暄了几句,高公公便领着他们进殿。

    殷朔走在前,顾述白和玉扶在后,两人正好看得见殷朔的背影。

    他年纪轻轻,穿着东灵一品大员方能穿的紫红官服,头戴紫金冠,无一处不彰显他身份的贵重。

    这个紫红袍的人,想杀大哥哥。

    玉扶在心中默念,想到顾怀疆对他们的叮咛,在心中默默划开和殷朔的距离。

    ------题外话------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家觉得大哥哥和四哥的温柔,有什么不同?

 35 灵符探脉(二更)

    “你们来啦?”

    宁帝躺在榻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面色苍白,像是老了十岁。

    顾述白朝高公公望了一眼。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精神尚可,那宁帝这回的病就严重了,怪不得顾怀疆特意让他带玉扶进宫探望。

    众人行礼,宁帝掩着口咳嗽,“咳咳,都坐吧,不必拘礼。”

    难得见玉扶进宫,宁帝眸子微眯看向她,发觉比起去年她长开了许多,少女灵动的美像花朵一样绽放。

    他欣慰点头,“玉扶啊,朕看你长高了许多,越来越美貌了。”

    玉扶:“……谢陛下夸奖。”

    自打宁帝知道她救了顾述白之后,不知道是感受到她对东灵没有威胁,还是知道她师承仙人谷并非虚名,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

    宁帝又转向顾述白,“孩子们都大了,朕和你父亲也老了。听闻你父亲近来也病势缠绵,朕让孙太医殷勤照看着,他的身子如今怎么样了?”

    顾述白顺势看了殷朔一眼,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一旁,大有宁帝不问到他头上绝不开口的架势。

    他的神情没有什么波动,不像知情的样子。

    “多谢陛下关心,父亲只是风邪入体引发咳疾,没有大碍。但是病势颇有反复,所以太医叮嘱这些日子不可出门见风。父亲本想进宫来看望陛下,又怕病气过给陛下,只能让臣和玉扶代为看望。”

    宁帝闻言笑道:“罢了罢了,他和朕半斤八两,朕也怕过了病气给他。你们瞧瞧贤妃,不知是伺候朕累得还是被朕过了病气,已经支撑不住回宫让太医诊治去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健壮。”

    他笑着看了三人一圈,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看晚辈那样,殷朔这才拱手道:“陛下圣寿绵长,些许小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宁帝道:“朕不担心,朝中有你们两在,朕和顾侯病些日子也不耽误。”

    他口中的你们两,自然是顾述白和殷朔。

    一文一武,一将一相,都是东灵这一代的青年才俊之翘楚。

    只差一个储君了。

    一旦储君立定,东灵新一代的格局就算正式建立了。

    顾述白和殷朔礼貌地笑了笑,没有看对方,玉扶忽然从座中站了起来。

    “陛下,我听说西湖边的灵隐寺是最灵验的,所以替陛下和大将军去求佛保佑。这是住持大师给的灵符,还请陛下不嫌弃。”

    她倒是很孝顺。

    宁帝赞许地看她一眼,高公公从她手里接过灵符,检查过没有问题之后,便要收起来。

    玉扶道:“住持大师说,心诚则灵。许愿之人亲自为陛下安放在枕下,会对陛下的病情有好处。大将军的那一个,我昨日亲自给他放在枕下,今日他说昨夜一觉睡到天亮,身体舒泰了许多。”

    “这么灵验吗?”

    宁帝对神佛本就有些信,一听玉扶这样说,便给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高公公把灵符递给玉扶,“那就有劳玉扶小姐了。”

    玉扶把灵符细细折好,朝宁帝榻前走去。

    殷朔的目光落在玉扶身上,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玉扶的动作。

    只见她将宁帝放在枕上的手腕拿起,轻轻挪到边上,又将软枕提起一个边角,把折好的灵符放到底下。

    最后把宁帝的手挪回原位,高公公目光中露出满意之色。

    她年纪虽小,一举一动都十分细心得体,怨不得顾侯府众人如此宠着她。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玉扶把灵符放在他枕下之后,宁帝的脸色一下子好了许多。

    他在榻上扭了扭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玉扶,你有心了。从前顾侯那么宠爱你,朕还觉得他鬼迷心窍。后来知道他把你许给述白,朕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他捡便宜了,仙人谷这门姻亲,可不是凡人随意攀得上的。”

    殷朔的面色僵硬了一瞬,想到玉扶和顾述白在宫里并肩而行,在顾侯府日夜朝夕相处何等亲密,心中便不舒服。

    玉扶不动声色地走回来,笑意略带娇羞,“玉扶没有什么别的才能,只能尽自己所学,保证府中众人不被毒物所害。”

    “你谦虚了,朕还记得你当日弹的那一曲关山月,一看便知医神对你何等尽心教养啊……”

    叙了一会子话,宁帝该休息了,众人便退出了寝殿。

    殷朔朝他二人拱手,“前朝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就不陪二位了,告辞。”

    他临走的时候,目光在玉扶身上有片刻胶着。

    可惜玉扶没有注意到,反倒是顾述白看出了他的异样。

    “玉扶,有什么问题吗?”

    他四周一望,压低声音问玉扶。

    她方才借着送灵符,用手探过宁帝的脉,不过只在一瞬之间,不知能够探出问题。

    玉扶的声音比他更低,“陛下也中毒了。”

 36 有想法了(三更)

    玉扶对毒的熟悉程度,一探脉便可知有无。

    何况她为了确认,还两次触及宁帝的脉,绝无错漏的可能。

    可宁帝身边的人太多,还有殷朔在场,她当场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一直到回到顾侯府,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否探出,陛下中的是什么毒?”

    顾怀疆对玉扶的结论倒不惊讶,宁帝这病和他太过相似,都是表征看起来平淡无奇,却一直缠绵不愈的。

    他有了自己作为前车之鉴,是而一眼便看出了宁帝的问题。

    玉扶道“探出来了,和大将军身上的毒不一样,这种毒虽然世间罕见,对仙人谷而言只是稀松平常。不过此毒需一段时间的积累才能致命,是而陛下身体越来越差,但太医看不出问题。”

    她可以解开此毒,不过费些心力罢了。

    但是要不要由她来解,要不要由顾侯府把宁帝中毒的真相公布,却是件棘手的事。

    能在宁帝身上动这样的手脚,背后那个人一定不简单。

    任何想要不被人探查出的下毒方式,必定是缓慢而致命的,无声无息。

    顾怀疆如是,宁帝亦如实。

    昆吾伤很聪明,他知道玉扶是不会去顾怀疆的外书房的,所以在那里布下毒物,玉扶平时根本察觉不到。

    那宁帝身上的毒又是谁下的?

    “会不会又是昆吾伤?”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玉扶身上,后者摇了摇头。

    “不会。如果是他,一定会下让我解不开的毒,而不会这么简单。更何况他是西昆皇子,一向没有接近陛下的机会,所以不会是他。”

    如果不是昆吾伤,那就是东灵朝中的人。

    顾述白眸光一凛,忽然想到了什么。

    今日在庆元殿,宁帝说在他身旁照顾的一直是贤妃。

    若宁帝真被毒死,立二皇子为太子一事便成了空谈,受益最大的应该是贤妃所出的大皇子……

    丹阳公主贸然跑到侯府,把此事告诉了他,那一定是二皇子告诉丹阳公主的。

    消息经过几道周转,只要其中稍有一丝错漏,便会传到大皇子和贤妃耳中。

    弑君,篡位,夺嫡……

    一系列令人心惊的名词,在他脑中浮现。

    顾怀疆看他,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凝眉思索了片刻。

    “陛下身边人多眼杂,能在他身上下毒且不被发觉的人,并不多。若不知是何人下毒,贸贸然将陛下中毒之事公开,只怕会给顾侯府招来祸患。”

    玉扶点点头,她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所以在宫里不敢表露出来。

    “我给陛下的那个灵符上面,做了一点手脚,可以祛邪避毒,但是起不了太大作用。”

    接下来要如何行事,全看顾怀疆的心意了。

    不过以玉扶对他的了解,宁帝中毒,他是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能查到是谁下的手自然好,若查不到,拼着顾侯府被记恨打压,也得将此事说出!

    玉扶道:“我前日翻阅医书时,找到一些先辈用缘木制毒搭配的药草,忽然生出了灵感。接下来只要用几种药物搭配试验一番,或许能找全大将军身上的毒。”

    “试验?”

    顾述白道:“如何试验?”

    “我们在仙人谷炼药的时候,都是用野鼠野兔试验的。但是最后使用之前,一定要用人体试验一次才能放心,用的都是各国判死刑的罪人。”

    放在顾怀疆身上的药自然要万分谨慎,顾述白道:“那我让人去给你抓一些兔子来,你就安心试药吧,陛下的事先不必管。”

    “好,等你们决定要救陛下之后,再告诉我便是。不过不能耽误太久,最迟半个月,再拖延陛下便会有性命之忧。”

    玉扶交代了时限,一转身又回西厢炼药去了。

    顾怀疆忍不住叹了一声,“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样的事碰在一起,难为玉扶了。”

    她虽毒术高超,到底年纪尚小,何况碰上顾怀疆身上的毒如此棘手。

    眼看这几日她的下巴都尖了,顾怀疆看在眼里,一片慈父情肠心疼不已。

    顾述白上前替他掖掖被角,“父亲别担心,玉扶她有这个能力。眼看着您中毒却什么也做不了,她心里才真正难受。您没瞧见,她找到线索后精神比前几日好多了么?”

    他说的也是,前几日玉扶找不出线索,整夜整夜翻看医书不肯睡觉,这几日才听李大娘说,她夜里肯睡三四个时辰了。

    顾怀疆听他这话有理,心中安慰不少,话锋一转,“陛下中毒一事,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

    顾述白笑道:“父亲不是也有想法了吗?”

 37 这样的计策(四更)

    清华宫中,贤妃称病不出已有两日。

    第二日,大皇子便来了。

    他声称给母妃请安,贤妃心中却有些抗拒,不太想见他。

    可让他一直在宫门外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木槿,你去把大皇子请进来吧。”

    大皇子进入殿中,只见除了木槿以外,其余宫人都已经退下。

    隔着一层纱幔,隐约看到贤妃躺在榻上,额上裹着一块乌黑的包头。

    他正要走近去说话,木槿却给他搬来了一张玫瑰椅,设在帷幔之外。

    大皇子心中一凛,会意了贤妃的心思。

    她怕了。

    “儿臣给母妃请安。听闻母妃身子不适,儿臣特来探望,让母妃操劳至此,是儿臣的过失。”

    大皇子态度恳切,且没有提让她心惊的事,贤妃神色好看了些许。

    她轻声叹道:“侍奉陛下是嫔妃本职,算不上辛苦。皇儿在前朝为父皇分忧,也是一样的,没有过失。”

    大皇子抬眸一望,很快敛下,“侍奉父皇,也是身为皇子的本职。既然母妃病了不能侍奉父皇,那就由儿臣代劳吧。”

    哗——

    帷幔被贤妃用力扯开。

    她身体前倾,素容发白,眼中隐有泪意,“你这是想逼母妃吗?”

    噗通——

    大皇子跪倒在地,朝她膝行上前,“母妃,是你在逼儿臣啊!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么?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您要是不继续下去,不但之前我们的工夫都白费了,宁承治一旦被封为太子,等着我们母子的也是死路一条!既然您不做,那儿臣必须替您做下去!”

    贤妃从榻上起身,随意趿了宫鞋扶大皇子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起来。母妃怎么会逼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是母妃最后的希望,与其让你做,不如我来做!可母妃这几日实在害怕,你没发现,这几日你父皇病情好转了么?”

    大皇子大声打断她,“那是因为母妃没有继续下药,父皇的病才没有按我们想象的继续恶化!”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朝殿外看了一眼,幸好贤妃早就把宫人都屏退了。

    贤妃被他吓得脸色青白,细看之下双手微颤,大皇子忙握住她的手。

    “母妃,儿臣不是责怪您,儿臣只是太着急了!母妃,请您再忍耐一些时日,只要您继续下药,我们很快就能成功的!您不是一直很想当皇后吗?”

    皇后二字,唤起了贤妃的生命力。

    她这么多年委曲求全,兢兢业业,宁帝却连一个贵妃的位置都不肯给她。

    皇后是她的梦,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大皇子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渴望,他继续,用一种诱导的口吻道:“母妃,一旦孩儿击败了宁承治成为皇帝,您就是最尊贵的太后。到那个时候,儿臣的皇后也得恭恭敬敬地侍奉您,这样不好吗?”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鬓发,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

    大皇子知道,那个有野心的贤妃又回来了。

    贤妃道:“好,就按你的意思办,明日我会重新回到庆元殿伺候陛下。不过陛下这几日精神好转,我总觉得不止是因为没继续下毒的缘故。听闻上次顾侯府的玉扶进宫,给了陛下一个灵符,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顾侯府……

    大皇子眸子微眯,想到玉扶是师承仙人谷的毒仙,心中一瞬间有丝畏惧。

    很快又平复了下来。

    他安慰贤妃道:“母妃什么时候也信神佛之力了?玉扶虽是毒仙,可父皇身边太医俱在,她没有给父皇切脉的机会,也发现不了毒的存在。只怕是父皇相信什么灵符,心中乐观了些,这几日才又有所好转。”

    贤妃缓缓点头,“你说的对,听说陛下一直念叨,说玉扶孝顺又乖巧,她孝心诚恳所以让陛下的病情好转了些。即便玉扶有孝心,对顾侯管用罢了,怎么会管用到陛下身上?”

    母子两个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彼此心中皆平。

    当初既然决定下手,就没有退路可走了。

    大皇子想到二皇子这几日志得意满的张狂样,心中就愤愤不已。

    宁承治这般人品性情,也配和他争驰?

    若不是投胎好投在先皇后肚子里,只怕他早就悄悄地死在宫里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母妃,还有一件事要劳烦你。”

    “什么事?”

    “让几个人到西宫去散播谣言,务必让丹阳听见,就说一旦陛下驾崩,东宫太子未立,朝中会是一片夺嫡的乱局。”

    贤妃大惊失色,“你疯了?这不是提醒宁承治去奏请陛下早立东宫么?!”

    要是陛下在死之前立了东宫之位,那他的死就没有用了……

    慢着——

    贤妃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看着大皇子。

    她的这个儿子,到底是长大了,成熟了。

    连这样的计策都想得出来。

 38 最后一面(五更)

    “陛下,二皇子和丹阳公主来看望您了。”

    宁帝今日精神稍佳,半躺在榻上看这几日的奏折,还有心情圈圈点点。

    高公公换上一杯热茶,上前禀报宁帝。

    “哦?他们兄妹俩今日一起来了。朕今日觉得身体舒泰,让他们都进来说话吧。”

    高公公躬身退下,不一会儿领着二皇子和丹阳公主进来了。

    见到宁帝还有精神奏折,两人皆松了一口气。

    宁帝眼皮一挑,看到他兄妹二人的神情,笑道:“怎么,几日没来看朕,担心朕的病情又恶化了吗?放心吧,朕觉得好些了。”

    宁帝误以为他们兄妹是担心自己的病情,所以露出这种神色。

    要说他们担心宁帝的病情,也可以算是,不过和宁帝想象的担心不太一样。

    小太监搬来杌子,二皇子和丹阳公主坐在他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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