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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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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宁帝对顾怀疆的了解,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好大的胆子!”

    宁帝怒道:“你们二人身为御史,虽有风闻议事之权,也不能听到什么胡言都到朕跟前弹劾!顾侯是堂堂正一品军侯,你们不经查实也敢到朝堂上放肆?!”

    两位御史立刻低头拱手,待宁帝说完之后,惶然道:“陛下,我二人并非道听途说,而是确有实证啊!”

    实证?

    顾怀疆被弹劾已经是令人震惊的异事,他们居然还说有实证?

    要是证据坐实,私动边关守军,这个罪名足以满门抄斩……

    二皇子垂着头,略一转身眼角觑着殷朔。

    这就是他所谓的回礼?

    呸,动了顾怀疆,占便宜的是他殷朔,这算哪门子对自己的礼?

    夏御史从袖中取出一本折子,躬身呈上,高公公从他手里接了送到宁帝御案上。

    宁帝早已认定是这两个御史的错,不耐烦地打开折子一看,顿时面上像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皆有。

    他复杂地看了顾怀疆一眼。

    那折子里夹着一张拓下来的军报,宁帝认得,那是顾怀疆的笔迹。

    “调驻守竹关三万顾家军,速至渭州。”

    顾怀疆看到了宁帝了眼神,君臣隔空对视良久,旁边的大臣紧张地等待结果。

    好一会儿,宁帝把手上的折子递给高公公,“拿给顾侯看看。”

    顾怀疆拿到折子,只看了一眼,嘴角翘起笑意。

    宁帝道:“顾侯,你细看看,这是不是有人模仿你的笔迹写的?”

    顾怀疆所答非所问,“陛下是否记得,去岁西昆使臣入都,臣府中的军报差点失窃?臣当时和陛下商量了一个办法,每次传递军报之时真假相掺,由几路传令士兵分别传递?”

    宁帝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朕当时担心真假军报会弄乱,你说无妨,真的军报上有只有顾家军之人才认得的记号,绝不会错。”

    顾怀疆点点头,笑着把手中那张拓的军报扬了扬,“这份调动边关守军的军报,的确是臣亲笔所书。不过上头没有顾家军独有的记号,它是一张臣用来迷惑敌人的假军报。”

    他转过身去,气定神闲地看那两个御史,“不想没迷惑到敌人,反而迷惑了二位御史,不知二位御史从哪得来我顾家军的假军报?”

    假的?

    那两个御史面色大变。

    殷朔几不可闻地蹙眉,暗自朝两人使了个眼神。

    两个御史到底是在朝堂浸淫多年的,有了撑腰之人,很快又镇定下来。

    “顾侯爷,您说您的记号只有顾家军认得,我们自然不认得。那这张军报是真是假,岂不是由着您顾侯爷说吗?”

 85 可曾知会过陛下?(四更)

    “这也不难。”

    顾怀疆想了想,道:“陛下,这份军报是五日之前送出的,再过几日便会到达边关。陛下此刻派人快马去边关查看,等到达的时候,顾家军已经在执行军令了。到时候看看他们是否有所调动,不就分明了吗?”

    冬御史道:“万一陛下派人去查看,顾侯爷又偷偷送了新的军报去改变军令,岂不是查不到实证了?”

    宁帝一拍御案,心中已经有了偏向,“胡说,就算顾侯跟朕同时派人去边关。已经在调动中的军队,怎么可能立刻恢复寻常?你身为言官不懂武事,仅凭一份假军报断章取义,岂不辱了顾侯的清誉?”

    两个御史齐齐下跪,头上冷汗直冒,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顾怀疆改变了传递军报的方式,并且和宁帝报备过,他们手中这张刚好是假军报。

    给他们军报的那个人,可没说是假的啊!

    两人偷觑上首,只盼着那个人快点站出来替他们说句话,否则宁帝今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空气陷入了凝滞,时光被拉得像夕阳下的影子那么长——

    “陛下息怒。”

    站出来说话的不是他们想的那个人,而是顾怀疆。

    “诚如陛下所言,二位御史不懂武事,所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军报什么是假军报。他们只知道看到了违反律令之事,便来弹劾臣,这本身没有错。”

    顾怀疆看了两个御史一言,“若因为言官不懂武事被陛下责罚,日后朝中的武将由谁来监督?臣希望陛下能对二位御史从轻发落,免教言官寒心,日后不敢弹劾武将,那必定会使武将缺乏约束!”

    此言一出,连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惊讶地看他,震惊于他的霁月清风。

    他自己身为武将,却直言担忧武将失去言官约束,可见他心中坦荡,不惧监察。

    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季道公,露出淡淡的一个笑容。

    宁帝本想重罚两个御史,此刻不能重罚,心中不快,“既然顾侯为你二人求情,朕当给他这个面子。只是你二人日后行事要稳妥些,涉及朝中一品大员之事,就算你们不和顾侯当面询问,也该报备季老大人才是!”

    季道公要是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由着这两个御史胡来的。

    两人羞愧难当,唯唯诺诺地应是。

    顾怀疆道:“虽然臣认为错不在二位御史,可二位御史如何得到这份假军报,臣还是很好奇。若非有心人抢了军报拓下交给二位御史,他们也不至被蒙蔽。”

    二皇子不耐地闭了闭眼。

    殷朔啊殷朔,枉我以为你聪明,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怀疆在朝堂几十年,连你父亲舍出官位都没能把他扳倒,就凭你?

    宁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正是。你既分五路人马护送军报到边关,必定每路都有人护持,这假军报外人是哪来的?夏御史冬御史,还不快快说来!”

    两个御史对视一眼,似乎对这话早有串通好的说辞。

    “是……是有人匿名送到御史台的,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抢了军报!”

    顾怀疆轻呵一声,“既然是送到御史台的密报,敢问季老大人是否知情?”

    季道公被点道名字,站出来拱手应道:“回陛下,侯爷,老臣半点也不知情。想来这匿名人觉得夏御史和冬御史更公道,所以把密保给了他们,而非老臣。”

    跪在地上的两人头埋得更低了。

    季道公是朝中少有的极德高望重的老臣,和他的辈分相比,陛下和顾侯爷都是晚辈。

    要说公道,谁敢说比他更公道?

    季家是书香门第,从季道公老大人的名字便可看出一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是而名为季道公。

    宁帝从季道公的话中听出了戏谑,还有淡淡的讽刺之意,“不可能,季老大人的持身中正是人尽皆知的,要匿名举报怎会绕过他这个御史台首官,反而找上你们?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在陷害顾侯,陷害我东灵的忠良之臣,真是岂有此理!”

    知道季道公洞察世事不好糊弄,所以挑了这两位丝毫不懂武事的御史,还真是眼光毒辣。

    这个陷害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东灵朝中位高权重之人。

    宁帝心中隐约有了人选,越想越气,恨不得把御案上的奏折都砸到那人头上。

    他实在太令自己失望了!

    就在此时,一直默不吭声的殷朔,忽然走出了自己的位置。

    在顾怀疆的引导下,宁帝势必已经怀疑到了自己,他索性站出来,反而让宁帝不敢轻易定论。

    “臣以为陛下的想法极是。不过臣有一点不明,现在并非战时,边境也没有任何不安的风声。顾侯对边境的顾家军下的什么军令,可曾知会过陛下?”

 86 其实是殷朔(五更)

    今日之事,当真一波三折。

    原以为两位御史受人蒙蔽弹劾顾怀疆,是一场误会,此事便了了。

    不想殷朔呼喇巴提出这么个说法,使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听陛下方才的口气,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军报是什么,可见顾怀疆对边关守军下令,他并不知情。

    顾怀疆身为顾家军的主将,对自己麾下兵马下令按理说并无不妥,只是……

    他手中的兵权太大,跺一跺脚整个东灵都要抖三抖,不得不防。

    宁帝眉头微蹙,犹豫地看向顾怀疆。

    这件事就像他御赐给顾怀疆的那块金令,用不用是他自己的权力,可用了难免令人侧目,不用更显恭敬和安守本分。

    大家自然还是希望他不要用。

    顾怀疆道:“丞相身为百官之首,过问此事理所应当。不过此番军中情形有些特殊,本侯不能在朝堂之上公然宣布。”

    他朝宁帝拱手道:“下朝之后,还请陛下借一步说话。”

    ……

    “既然医神断定西昆会起战事,你怎么不禀告与朕知道呢?”

    御书房中,君臣二人在榻上对坐,宁帝听罢顾怀疆的话,顿时着急起来。

    西昆的使臣已经来过东灵了,和亲公主也就在路上,他满心以为西昆是真的痛改前非,再不侵略东灵了。

    可熏池非一般凡人,他是有几百岁寿数的神人,说出来的预言不可小觑。

    顾怀疆叹了一口气,“臣并非故意隐瞒陛下,而是臣先前多次提醒陛下不要相信西昆人,陛下反而觉得臣好战。就连西昆七皇子潜入府中盗取军报,陛下也唯恐挑起战火不肯处置。臣只好派人密切注意西昆的动向,一旦有异常快马来报。”

    别说先前,就算是现在,宁帝还不敢相信。

    西昆人难道要用公主当障眼法,只为获得边境战场的一点先机么?

    是了,听闻昆帝子孙众多,光是公主就有一二十个,舍弃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若已经有了异常,再快的马回来通报,也来不及了!朕从前糊涂了,在武事上还是该相信你的判断。怀疆,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陛下相信医神的话么?”

    “那是自然!医神救了朕的性命,朕不信他信谁?”

    顾怀疆从榻上起身,朕重行礼,“臣和陛下一样,相信医神的话。既然我们早得预言,便不能浪费这个先机,任由西昆涂炭我东灵边关百姓。臣请陛下,下一道密诏让臣调动边关守军,根据西昆的安排作出最好的应对!”

    “你……你要亲自去边关?”

    顾怀疆摇头,“臣不能亲自去,一旦西昆的使臣护送公主到来,看不到臣在帝都,他们未必敢进犯。这就是臣要陛下下密诏的原因,不能让等闲朝臣和西昆人知道。”

    宁帝恍然大悟,“攻其不备?”

    顾怀疆笑道:“陛下的兵法一直学得很好,臣自愧不如。臣会派一子携密诏暗中前去,调兵遣将,让西昆看不出动静。等到他们一举进犯,我们以逸待劳,必可给予迎头痛击!”

    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就拍了宁帝的马屁,惹得宁帝哈哈大笑,“什么兵法学得好,谁敢在你面前谈兵法,那岂不是班门弄斧?朕又不傻,不跟你比这个。”

    他摆摆手,忽然想到什么,“怀疆,你要朕对朝中大臣保密,是不是怀疑有人和西昆暗中勾结?”

    “不至于。”

    顾怀疆摆摆手,“只是人多口杂,要是一位同僚同自家夫人说了,夫人再同小姐说了,小姐再同丫鬟说了……哈哈,那西昆人想打探出来,也不是难事。到时候他们不敢进犯,我们的工夫不就白做了?”

    “你说的对。可朕总觉得,今日两位御史弹劾你这件事,不像是偶然。他们背后没有人撑腰,怎么敢对你下手?”

    顾怀疆没有说话。

    宁帝知道他谨言慎行的性子,索性自己推断了下去,“不是都御史季老大人,那最有可能的,便是……”

    二人心照不宣,顾怀疆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臣不想去怀疑谁。老丞相已经告老辞官,如果臣再让他唯一的儿子出什么事,只怕旁人要议论臣刻薄,以武将之身排挤文官。”

    宁帝忙道:“这怎么是你排挤的?殷兖嫉妒你居功至伟,竟对述白下了死手,这是他咎由自取!至于殷朔,这个孩子朕从前一直觉得不错,现在回过头想想昆吾伤的话,取毒药想害述白的其实是殷朔,也未可知啊……”

 87 派谁去边境(一更)

    顾怀疆从宫中回府,一路上心中五味杂陈。

    一从轿子走出,便见顾述白等人在门外迎候,想来宫中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父亲,您没事吧?”

    玉扶乖巧地走上前,扶着顾怀疆朝里走,惹得他笑,“我才过知天命之年,还没有老到不能走路,不必扶了。”

    “大将军今日在朝中受了惊吓,还是扶着些好。免得外人以为咱们顾侯府都是钢筋铁骨随意敲打。”

    玉扶意有所指,不经意朝门外瞥了一眼,轻哼一声。

    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倒有些像熏池。

    众人步入府中,大门缓缓合上。

    顾侯府的大门外,几个小摊贩和过路的行人,个个都身怀武功,自然都听见了玉扶那句话。

    难道他们被发现了?

    一个男子推了推同行男子的肩膀,后者四周观望了片刻,迅速离开去报信。

    卖糖葫芦的小贩给了少年一串糖葫芦,又使了个眼色,那少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严铮趴在顾侯府的屋顶上,看着门外瞬息风云变幻,“呸,还是好几拨监视的人马,真当我们顾家军是软柿子不成!”

    ……

    “述白,这次多亏了你的计策。殷朔果然上当了,抢走了我们故意安排的假军报。”

    顾怀疆喝了一盏茶,慢慢道:“若非如此,我还真没有好机会和陛下开口,说西昆意欲动武之事。现在陛下已经同意下密诏调兵,我就放心了。”

    先前顾怀疆一直担心,西昆舍出一个公主来做障眼法,这一战必定倾尽全力。

    他们不早做准备,战场上的情形便会十分艰难,可要调动兵马布局必须告知宁帝,以宁帝求和的心态,多半是不肯答应的。

    顾侯府圣眷已极,殷朔必定眼红,出手是迟早的事。

    故而他有意卖了一个破绽,借殷朔埋伏在府外的眼线,最后误导殷朔拿了假军报,说服御史在朝中弹劾顾怀疆。

    “说起来,这件事还多亏了丹阳公主。要不是她在城外拦住了医神的马车,我还不知道她竟然在顾侯府外安插了眼线。这一调查,不仅有丹阳公主的眼线,还有殷朔的,正好用得上。”

    顾酒歌愤愤道:“殷朔和殷小姐的关系很不好,我已经可以确定他们并非一母同胞。他为了殷小姐的生母身份不被查出,不让殷小姐展才,为此把她饿得形销骨立。这样残忍的人,哪里配做东灵的丞相?”

    他这些日子和殷姬媱的接触越来越多,得到的信号也越来越多。

    那个一直被殷家父子深刻埋藏的秘密,假以时日,必定呼之欲出。

    顾述白点头道:“殷朔此人心思叵测,他应该已经猜到中了我们的计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府外安插的眼线靠不住了,他一定会想……”

    “齐婷?”

    那个一直被关在府中私牢的齐婷,是殷朔现在最能用得上的棋子。

    顾述白道:“府中消息森严,齐婷被我们发现的事,他未必知道。孩儿审问过齐婷,殷朔曾经向她打探玉扶的身份,可惜齐婷也不知道。”

    如果殷朔派人来联络齐婷,他们倒是可以利用齐婷,再给殷朔下一剂猛药。

    只不过……

    顾怀疆犹豫片刻,“他和他父亲一样,在朝政的事情上处理得很好,就是对顾侯府总存着歪心思。为父一直希望将相和平,若让他失去了陛下的信任,只怕朝政不稳。”

    几个小的坐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插嘴。

    顾宜叫嚣道:“从前老丞相在的时候,父亲便是这样说的,现在又是!难道非要等殷朔伤及顾侯府,父亲才能下定决心吗?”

    顾温卿轻喝一声,“六弟!不许对父亲无礼。”

    借顾宜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顾怀疆无礼,只是声音大了些。

    玉扶抿嘴偷笑,心想顾宜在这里最有用,只有他敢说出这样的话。

    也只有这种话,才能刺激顾怀疆下定决心,不要再心慈手软。

    顾怀疆摆摆手,不欲再谈此事,“罢了,这件事容为父好好想想。眼下为父有一件要紧事,需要派你们中的一个去做。”

    “父亲说的是,去边境调兵之事?”

    “正是。”

    顾怀疆的目光落在顾述白身上,他是顾侯府的世子,也是自己的长子,论见识和才能都是最好的。

    一般有什么事务,顾怀疆都会派他去。

    顾述白正要开口,他的目光又转到了顾酒歌身上,很快移开。

    顾酒歌最近在和殷姬媱接触,如果能查到殷兖父子十分在意的那个秘密,或许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不必再担心殷朔的针对。

    这样看来,那就只能……

    顾寒陌拱手道:“父亲,让孩儿去吧。”

 88 雪今日之辱(二更)

    顾怀疆正有此意。

    顾述白道:“父亲……”

    “自从上次让你护送长姐和云烟回金陵,为父想了许多。你是长子,府中但凡有什么为父脱不开身的事,必定让你去。这样对你不公平,也对你的弟弟们不公平。”

    倘若上一次顾述白真的死在常州怎么办?

    他无数次问自己,最后改变了心意,这次没有挑到顾述白头上。

    顾述白反而不太习惯。

    “大哥,我明年就要加冠了,不比你和二哥小多少。”

    顾寒陌劝道:“大哥和二哥十九岁的时候,早就扛起重担了,总不能让我和他们三个小的一样,一直躲在大哥的羽翼背后吧?”

    顾寒陌也知道劝人了,自从天枢走后,他的性情温和了许多。

    不知道是有了天枢这个朋友的原因,还是顾温卿和玉官那件事的原因,他不再似从前那般偏执。

    顾温卿起身笑道:“三哥把我们看扁了,你得了机会出去历练便罢,我们怎么就要躲在大哥羽翼背后了?”

    “就是就是,三哥看不起人!”

    顾相和顾宜比划拳头,对顾寒陌也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顾寒陌斜睨他二人,“那你们替我去?”

    两双尚未长成的拳头缩了回去。

    看他们兄弟几人嬉笑打闹,顾怀疆心中甚慰,“那就这么决定了,寒陌,出发之前为父会把陛下的密诏交给你。只不过此行不能带太多人手,要低调保密,你一路更要小心。”

    密诏。

    顾述白眉梢一挑,忽然知道要让齐婷做什么了。

    ……

    相府书房,哗啦啦碎了一地瓷器。

    换下朝服的夏御史和冬御史站在门外,正要进去,被这动静吓得退后。

    下人进去通禀之后,不多时,殷朔亲自迎出门外。

    “两位御史大人。”

    “殷丞相。”

    见礼过后,殷朔朝外头一指,“书房新来的小厮,手脚粗笨砸了不少瓷器,没吓着二位大人吧?请到前厅说话。”

    小厮手脚再笨,也不至于砸了那么多瓷器吧?

    何况没听见告饶认错的声音。

    两人朝书房里头望了一眼,光线昏暗,门扉禁闭,看不清里头的情况。

    “前厅,这……我二人是秘密前来的,丞相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放心,我相府别的没有,下人口风最是严密。”

    殷朔当先在前头引路,两个御史跟在后头,隐约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手包裹着纱布,殷红的血迹渗出……

    “本官给二位大人赔罪了,若非我的情报错误,二位大人也不会当庭被陛下训斥。被各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这都是我的过失。”

    说罢一扬手,门外的下人端着一盘子银锭送进来,躬身呈给两位御史。

    两人皆惊,夏御史道:“殷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确是接了你的消息才在朝中弹劾顾侯爷的,但并非为你排除异己,而是真的以为顾侯爷他……既然弄错了,是我们自己没有分辨清楚就弹劾,这是我们自己的过失。”

    冬御史面有犹豫,到底没有开口,沉沉地点头,算是附和夏御史的说法。

    “二位御史大人误会了,二位清廉出身,罚三个月的俸禄对顾侯府家大业大的人家来说,只是小事。对二位大人,那可是大事。错在本官提供的情报,本官只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绝非要收买二位大人。”

    见他二人面色松动,殷朔一扬手,端着银子的下人退了下去。

    “不论二位大人接不接受,我都必须弥补自己的错,这些银子我会命人送到二位府中,请二位不要推辞。”

    文官向来好面子,言官更是如此,当着他们的面塞给他们铜臭之物,有辱斯文。

    若直接命人送到府中,他们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

    果然,两人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今日过府,只是想问丞相一个问题。我们虽答应丞相不说出是你给的军报,可如今已经证明军报是假,敢问丞相到底从何而来?”

    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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