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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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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

    一共四个包裹,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东西不少。

    玉扶一个个拿起来给他们,“这个里头是药草,不敢说是解毒万用的灵丹妙药,危机时刻煎水服下好歹能延缓毒发,撑到我来。”

    装着药草的包裹她一人怀里塞了一个,顾酒歌笑着收下,一向话不多的顾寒陌却蹙着眉头。

    “玉扶,你就不能像戏里演的那样,把草药熬成一个小小的丹药吗?万一我们被敌军追杀流落荒野,哪有办法生火熬药。”

    玉扶愣了愣。

    对啊,她怎么早没想到?

    一定是日夜兼程赶来竹关之后,一直忙得团团转,忘了这个更简便的法子。

    现在想炼丹药已经来不及了,玉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实在没法子煎药的时候,就嚼碎了吞下去。还有……”

    她露出揶揄的笑容,“三哥不是最讨厌听戏了吗?”

    这下轮到顾寒陌尴尬了,玉官那件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妥,玉扶时常拿来打趣他。

    她又捡起两个包袱,仍是一人一个,“这里头是点心和肉干,是从帝都运粮来的人送来的。”

    顾酒歌稍稍打开一看,里头的点心都是御膳房的花样,一看就不是给军中将士的。

    “这是陛下给你送来的吧?我听军中的将士说,陛下给你送了许多公主仪制该有的东西,生怕你在边关受委屈。这些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们不挑食。”

    “不管不管,就要给你们!”

    玉扶难得任性一回,把她给两人准备的东西都分派好,心中才稍有安慰。

    两人忽然明白,玉扶刚才在帐中听见他们分析两军情形,她是担心他们两人有危险,又明白顾怀疆的军令不能更改,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担忧。

    她到底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真是难为她了,顾酒歌望着她头顶,忍不住轻轻一笑。

 159 秋千架上美人悲(二更)

    秋风乍起,临安一日冷似一日。

    自古逢秋悲寂寥这句话,在闺阁中最为应景,相府中的女子愁眉莫展。

    白衣女子坐在秋千架上,单薄的身形随风而动,衣袂在风中拂起涟漪。

    她头上裹着一层与衣裳同色的纱布,冷不防一瞧还以为是戴孝,细看才知道是裹伤口的纱布。

    殷姬媱抬手,抚上额头的纱布。

    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层纱布不是裹伤,而是裹着一层佩儿从民间寻来的祛疤秘药。

    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捣碎成糊后抹在额头的疤痕上,再用纱布固定住,佩儿说这样就能去除她额上的疤痕。

    殷朔不肯请太医来给她开药,她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相信佩儿找来的民间秘方。

    不求能使伤疤彻底恢复从前的样子,能淡化一些也是好的。

    秋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她愣愣地抬头,“起风了。”

    佩儿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披风,替她裹在身上。

    “小姐还是进屋吧,别坐这秋千了。您听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多吓人啊!”

    佩儿自个儿听着都觉得身上发毛,怕殷姬媱荡着荡着忽然就摔下来,万一摔出个好歹怎么办?

    她的目光落在殷姬媱额上,“先前的伤口才好,疤痕还没退呢,小姐要是再有什么好歹,奴婢怎么跟远在闽中的老爷交代呢?”

    佩儿只提殷兖,不提殷朔,她也知道殷朔已经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了。

    殷姬媱笑得浅淡,“不怕,我又不往高处荡,就算摔下来不过摔一跤,不会有事的。”

    佩儿知道她喜欢荡秋千,便道:“那奴婢去请管家派人来修理一下,这秋千经过夏日的雷霆大雨,里头早就腐蚀了,还是修一修小姐再坐吧!”

    说罢转头就走,殷姬媱拉住她的胳膊。

    “何必去讨人嫌?你也知道如今这府里是谁当家,大哥不待见我,还有谁会管我的死活?你去了也是惹一顿冷嘲热讽,没用的。”

    她把脚尖掂在地上,晃晃悠悠的秋千很快恢复平稳,她缓缓起身,“罢了,进屋吧。把我头上的纱布打开,我要看看疤痕怎么样了。”

    这药已经裹了七八日,佩儿每日给她换一次药,想必已经有效果了。

    佩儿扶着她往屋里走,“好,正好再换一次药。奴婢去街上买这药的时候,那卖药的小贩亲口告诉奴婢的,这药用后半个月,疤痕一定消失无踪!”

    殷姬媱脸色好看了些,“半个月就能彻底消失无踪,现在打开来看,至少消了一半了吧?”

    ……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闺阁女子长日闲暇,总喜欢在秋千上摇摇晃晃,借此打发漫漫长日的寂寥。

    东院里同样有这么一架秋千,比殷姬媱院中的高一些,大一些,荡起来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秋千架上的美人,同是一副愁容。

    大婚三个月,丹阳公主和殷朔至今分房而眠,从宫里跟出来的奶娘和宫女们都急得不得了。

    丹阳公主嘴上不说,心里也急得很,在秋千架上晃来荡去无所适从。

    明明是她嫌弃殷朔日后再无圣宠和权位,明明是她心里有顾述白不愿嫁给殷朔,为什么现在反倒成了殷朔不愿意碰她?

    她朝自己身上一望,一双纤秾有度的手肌肤白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是美丽又宜生养的体态。

    双手抚上光洁的面庞,她丰盈的鹅蛋脸同样是美的,美得雍容大气,和玉扶那张惊艳的瓜子脸美得不同却也不容忽视。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殷朔为什么不愿意碰她。

    她独自住在东院,这里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殷朔没有吝惜过银钱,偶尔白日来给她请安也毕恭毕敬,一派谦谦君子风度。

    但天一擦黑,他就会借口朝中有公务离开东院,没有一丝想留下过夜的意思。

    丹阳公主怀疑过,殷朔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女子,所以对她如此冷淡,派人留意探查,却没有探查出他和任何女子接触的迹象。

    这让她更加烦闷了。

    “公主,花园里的桂花开了,好香呢。公主要不要出去走走,省得在院子里待久了烦闷。”

    佩儿从院外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花篮,丹阳公主朝她手里一望,“开得是挺好的,你采这些做什么?”

    佩儿笑道:“奴婢听府里的下人说,驸马喜欢吃桂花糕。公主不也喜欢喝桂花酒吗?奴婢就采一些回来一半做糕一半做酒,到时候公主就可以邀驸马过来,一边喝桂花酒,一边吃桂花糕!”

    丹阳公主眉梢一挑,没想到她和殷朔都喜欢桂花,“他也喜欢桂花……你说桂花在花园里,那驸马会不会去花园看桂花?”

    佩儿一愣,“奴婢在花园没看见驸马,不过等一会儿驸马处理完公务,或许会去花园也说不准。”

    丹阳公主立刻从秋千上下来,面带喜色,“快,快给本公主更衣,咱们去花园赏桂花去!”

    一行人还没走到花园,经过一处院子时,却听见院中一阵碎瓷声。

    佩儿等几个宫女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下意识一缩脖子,才反应过来摔杯盏的不是丹阳公主。

    她怯怯地望了丹阳公主一眼,后者也没计较,“这是谁住的院子?谁在里头摔东西?”

    院中很快有人迎出来,是一个老婆子,“回禀公主,这是我们家小姐的院子。”

    既然是殷姬媱的院子,敢在院中大发脾气摔东西的,自然是殷姬媱本人了。

    丹阳公主有些诧异,回想她从进府后就很少见到殷姬媱,殷朔这个妹妹是文弱才女,怎么会像她一样摔东西发脾气呢?

    她心中产生一丝好奇,“左右闲来无事,本公主就进去看看你家小姐吧。”

    殷姬媱的闺房中一片狼藉,碎瓷满地,屋里只有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

    殷姬媱背对着门口坐在梳妆台前,一袭白衣长发散乱,形同一缕幽魂,听见她们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丹阳公主不悦地蹙起眉头,钿儿会意,“殷小姐,我们公主来看望你了。”

    殷姬媱还是没有反应,钿儿待要开口训斥,丹阳公主拦住了她,朝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姬媱,发生什么事了,不能和大嫂说说吗?”

    她一面说,一面靠近殷姬媱,在距离梳妆台五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下脚步。

    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殷姬媱的整张脸,木然地映在铜镜中。

    清丽瘦削的面庞,是典型的文弱长相,和丹阳公主的富丽截然相反,却别有一段风流韵味。

    只是她的额上,有一大块突兀的黑色伤疤,就像小孩子恶作剧把墨水画在她面上似的。

    丹阳公主自然知道,相府里没有小孩子。

    也不会有哪个小孩子敢在一个大家小姐脸上,画出这么丑陋的笔触。

    “你!你的伤怎么变成这样了?”

    丹阳公主震惊地掩住口,看着铜镜中的殷姬媱,“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伤口还没有这么严重,这都过了三个月了,怎么会恶化至此?”

    宫女们听见她的声音进去搀扶她,看到殷姬媱额上大片的黑色,都吓得不得了。

    这样的殷姬媱,白衣长发眼神呆滞,真的很像游魂。

    跪在地上的佩儿磕头山响,“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听信民间秘方给小姐敷去疤药,不想小姐的疤痕反而颜色加深了!都是奴婢的错,求求公主救救小姐吧!”

    ------题外话------

    这一章告诉我们,卖假药害死人,偏方迷信害死人,大家生病记得去医院……

 160 金桂飘香(三更)

    一条染着墨绿色药汁的白色纱布,落在丹阳公主眼中,想必这就是丫鬟说的什么民间秘方了。

    丹阳公主不悦地看向佩儿,“你好大的胆子!未嫁小姐的容貌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不老老实实用太医的方子,找什么民间秘方?你家小姐的脸要是好不了,你有几条命赔得起?”

    佩儿哭着磕头,磕得头上渗出血痕,“公主明鉴,如果有太医给小姐开药,奴婢死也不敢给小姐找民间秘方来祛疤啊!”

    丹阳公主狐疑,“这话说得古怪,堂堂相府还请不起太医不成?”

    佩儿只是哭着磕头,不敢回话,殷姬媱面有动容,嘴唇张了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钿儿看到桌上摆着未动的饭菜,过去看了一眼,“公主,您看这个!”

    丹阳公主上前一看,桌上摆了两菜一汤,全是萝卜白菜等物,一点儿油水也没有。

    堂堂相府千金,怎么会吃这么不堪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桌上的饭菜,下巴朝佩儿的方向一挑,“想让你们家小姐的脸复原,就实话回答本公主,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家小姐!”

    佩儿满面泪痕,抬起头来看着丹阳公主,心中万分纠结。

    是要得罪大公子把真相告诉她,还是要眼睁睁看着殷姬媱毁容?殷姬媱的脸会变成这样,也有她偏信民间秘方的过错……

    她连磕了三个响头,“求求公主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小姐犯了错惹怒了大公子,大公子一气之下不肯给小姐请太医看诊!可小姐毕竟是相府的小姐啊,要是毁容了,将来如何出嫁?只有公主能救我们小姐了,求公主大发慈悲!”

    佩儿的话和她想的差不多,相府里除了殷朔,还有谁敢苛待殷姬媱?

    这个殷朔怎会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妹妹毁容都不管……殷姬媱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殷朔这么绝情?

    这件事,只怕丫鬟说不清楚,她还得问殷姬媱。

    丹阳公主转过身,看着殷姬媱,“我毕竟是你大嫂,你不考虑告诉我实情吗?”

    殷姬媱咬着下唇,犹豫要不要告诉丹阳公主实话。

    这件事涉及的不仅是殷朔的利益,更是整个殷家在朝堂的利益,告诉丹阳公主未免不妥。

    可眼下只有丹阳公主有办法救她,能为她请来宫中的太医治疗伤疤,或许能把她毁容的脸治好。

    她不能毁容,顾酒歌是不会喜欢这样丑陋的女子的!

    殷姬媱道:“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就会为我请太医医治,是吗?”

    丹阳公主点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妹妹,你毁了容,我面上也无光,不是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就告诉你,大嫂。”

    ……

    丹阳公主走出殷姬媱的院子,吩咐钿儿,“立刻传我的话,把宫里治疗伤疤最好的太医请来,我去外书房一趟,你们不必跟着了。”

    钿儿道:“奴婢去传话,公主不要别人跟着吗?要不还是让云儿她们跟公主一起去外书房吧?”

    “不必了。”

    丹阳公主回想殷姬媱方才说的话,“这件事兹事体大,跟的人多了反不好。你去罢,我自己去找驸马。”

    她有了殷朔这么大一个把柄,当然要好好利用。

    最好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殷朔的心收到她身上,让她过上正常出嫁的女子的生活……

    丹阳公主只身去了外书房,守在房门外的仆人却拦住了她,“公主,公主是来找大公子的吗?”

    丹阳公主道:“是啊,他不是整日都在外书房吗?”

    仆人恭谨道:“大公子平日确实常在外书房,不过方才他出去了,说去花园里头走走。”

    丹阳公主朝书房里走,边走边道:“那我到书房里等他。”

    “公主万万不可,我们府里的外书房没有大公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仆人看似恭敬,挡在她身前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外书房里有朝堂公文,还有许多政务。东灵律例女子不得参政,还请公主退出书房。”

    她也不是很想进去,只是越被人拦着,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越不允许她轻易离开。

    “如果本公主偏要进去,又如何?”

    仆人面不改色,“没有这个如果,公主是进不去的。”

    他抬起头来,目光示意外书房院中四周,“只要有人敢擅闯书房,就会被四周埋伏的护卫拿下。哪怕大公子会为此受陛下责罚,他也不会坏了府里的规矩。”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倒真把丹阳公主唬住了。

    她狠狠盯了仆人一眼,“说,驸马去哪儿了?”

    “大公子在花园中散步,公主需要奴才带您过去么?”

    “不必!”

    丹阳公主气冲冲的,大袖一拂,便离开了院子。

    她自言自语,“狗仗人势的东西,你的主子在本公主面前也不敢这么放肆!你等着,等本公主真正成为相府的女主人,必定剥你的狗皮杀你的狗头!”

    带着满腔怒气,丹阳公主走到花园里,连最喜欢的桂花,都提不起她的兴致。

    她踢着脚下一块卵石,卵石从她绣鞋鞋尖滚出,骨碌碌地朝前滚动,就像一脚踢飞了刚才那个仆人的脑袋似的,她心中痛快了不少。

    冷不防抬头,却见前头桂花树下,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俊逸男子。

    他气度温润,嘴角含着笑意,正抬头看满树金桂随风飘落,空气里甜蜜的花香四溢。

    男子伸出手,掌心落着金色花瓣,他淡淡拢手收在袖中。

    眼前的景象美如画卷,丹阳公主不由看痴了。

    她一直知道殷朔容貌英俊,在帝都是仅次于顾述白的美郎君,可从前她满心满眼只有顾述白,从未把殷朔的俊逸看在眼中。

    这光景下看,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他都不输顾述白多少。

    殷朔站在桂花树下,桂花是极甜的一种花,可以做成糕点还可以酿成花蜜,他本不爱甜食,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桂花。

    他嗅着空气中甜蜜的气息,郁结的心绪得意短暂消除,心肺里充满甜香。

    忽然,他看到对面的假山底下站着一个人,竟是丹阳公主。

    一瞬间,丹阳公主看到他眼中的喜悦消散,嘴角的笑意不复,整个人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疏离。

    他朝自己走来,嘴角重新带上微微笑意,却和方才在桂树下的笑意完全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丹阳公主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只是觉得很失望,很想留住刚才的那个殷朔,那个温柔含笑,用掌心拢着桂花花瓣的殷朔。

    而非她眼前这个,笑意不达眼底的英俊假面人。

    “不知公主驾到,微臣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丹阳公主忽然气恼起来,“驸马一定要和本公主如此生分么?”

    殷朔有些诧异,失声一笑,“公主忘了自己在春和园说过什么话么?像微臣这么差劲的人,公主是不会嫁的。就算嫁给,公主对我也不会有好脸色,让微臣趁早死心。”

    丹阳公主脸色一变,没想到他这么记仇,把自己当初羞辱他的话一字一句都记清了。

    怪不得他对自己敬而远之,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她自有办法让殷朔回心转意。

    “当初是本公主未曾了解驸马,一时失言,驸马一定要跟本公主计较么?”

    殷朔拱手,“微臣不敢。”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丹阳公主心中冷笑一声。

    她慢慢走到殷朔身后,伸手拂下他肩上的落花,故作不经意道:“我才从姬媱那里过来,听说了一件骇人的事。听说驸马为了破坏内阁的建制,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妹妹去使美人计。这件事要是被父皇知道,不知道父皇会是何等反应。”

    她的手顺着他肩膀向下抚摸,殷朔背脊一僵,抿紧了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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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 请二皇子来(一更)

    “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殷朔没有回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的指尖惊不起半点涟漪。

    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子,既没有妾室也没有通房,怎么会美人在侧无动于衷?

    丹阳公主丧气地收回手,转到殷朔跟前。

    “驸马不必紧张。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你受父皇斥责我又有什么好处?”

    她便是再尊贵,东灵也没有女子改嫁的习俗,注定这一生要和殷朔捆绑在一起。

    殷朔冷冷地重复,“条件。”

    他竟这般软硬不吃。

    丹阳公主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条件?无非是希望你对我好一些,我们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

    殷朔会意了她的话,不免觉得可笑。

    他不爱丹阳公主,为了不触怒宁帝不得不娶,如果当初丹阳公主能安安分分地嫁给他,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可惜,她一次次羞辱自己,让自己在朝中丢尽脸面。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妻子,何况殷朔这等骄傲之人?

    他笑意微凉,如这秋日风霜,“公主身份尊贵,微臣又公务繁忙,注定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如果公主对微臣不满意,大可请陛下让我二人和离。”

    “和离?”

    丹阳公主怒道:“本公主嫁给你还不到半年,你就想着和离,你眼里还有没有天家威严?你难道忘了,自己在大婚当日对父皇说的话了吗?”

    殷朔的面色冷如冰霜,“公主都能忘了自己在春和园说的话,微臣为何不能忘了自己在大婚当日说的话?”

    她不提大婚当日犹可,提到大婚那日,就像在戳殷朔心里的伤口。

    那日玉扶同他说,只要他去告诉宁帝他不想娶丹阳公主,她便会考虑原谅他,接受他。

    他做梦都想得到的珍宝,主动向他抛出橄榄枝,他却不能接受。

    宁帝高坐上首,满朝文武、公卿大臣,并皇室宗族都在,他当时真说出口的话,现在未必还有性命站在这里。

    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

    朝中自有内阁为宁帝出谋划策,统御百官,他这个所谓的丞相倒成了花瓶,如今人家更愿意称呼他为驸马而非丞相。

    驸马,他是挺想当驸马的,不过不是丹阳公主的驸马。

    丹阳公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没想到殷朔会这么跟她计较,“好,那我就去找父皇评评理,看看父皇能不能容忍女婿如此对待他的女儿!”

    殷朔笑了笑,“如何对待?我对公主处处礼敬,府里最好的院子给公主,最好的吃食也给公主。政务再忙也隔三差五过去给公主请安,府里的下人没有一个敢不听公主的话。就算陛下知道,他能挑出我什么不是来?”

    “你……谁稀罕这些?本公主说的是……”

    丹阳公主忽然意识到,殷朔为什么敢这么有恃无恐。他对不起自己的唯独圆房这一件事,偏偏这件事不能对宁帝直言。

    胞兄二皇子也是个男子,这话同样不能对他说。

    她的生母先皇后又早已病逝,她要把自己的烦难告诉王贤妃不成?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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