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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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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明知宁帝会有生命危险,她若置若罔闻,岂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可她始终是个敌国的公主,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出去阻止,宁帝真的会相信她吗?
昆羽扬万分纠结,冷不防碰到身后的柱子,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还以为自己身后是个人。
一抽气的功夫,帐子后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昆羽扬心道不好,她一定是被发现了!
果然,帐子响起剑刃出鞘的声音,昆羽扬拔腿就跑,她不能让对方看到她的脸!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轻功了得,对方出了帐子只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衣角消失在不远处的大帐后。
一个穿墨绿色衣服的男子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去禀告殷朔。
许是上天垂怜,昆羽扬慌不择路地逃开之后,误打误撞找到了自己的帐子,忙跑进去躲起来。
帐中只有一个她从西昆带来的亲近侍女,见她慌慌张张地立刻迎上来,昆羽扬飞快剥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命她取一身更女儿气的衣裳来。
侍女狐疑地看她,心想自家公主明明说去猎场不要打扮得太华丽,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又不下场打猎,穿得像个男人一样做什么?
侍女欢欢喜喜地去,回来给她套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外衫,又系上翠绿色的裙子,昆羽扬的脸也顿时绿了。
翠绿配粉红,这是假扮荷花的意思?
“这也未免太娇嫩了吧!”
昆羽扬朝账外看了两眼,确认没有人追来,一屁股坐到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侍女委屈道:“不是公主说要穿得女儿气些吗?公主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难道前头那些命妇为难您了吗?”
“没有没有,我好歹是宗妇,她们也不敢明面上为难。”
东灵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她们想为难谁不过是语言上刻薄点,这对在西昆皇宫看惯刀光剑影的昆羽扬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伤不到她分毫。
她现在最为难的是,到底要不要把偷听到的话告诉陛下,阻止旁人刺杀陛下!
“唉,要是夫君在这里就好了!”
她万分纠结,无奈地双手托腮,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桌子上。
侍女细瞧她面色,不像是想念夫君,倒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公主想见驸马,去山林里找他不就好了?”
昆羽扬抬眸看她,“你说的容易,方才我在外头只是往他们的方向多看了一眼,就被贤妃讽刺我不识礼数妄想跟男子一起去打猎。如果我真的去了,日后还不被那些命妇们笑话死?”
被外人笑话她倒不怕,她怕的是丢了自家夫君的脸,还有自家公婆的脸。
侍女道:“话是没错,可公主这么为难,在这里干坐着又有什么用?要是误了事,是日后被命妇们笑话要紧,还是日后公主天天悬心不安要紧?”
昆羽扬听罢这话,似醍醐灌顶,立刻从座中站起。
“对!要是陛下真的驾崩了,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说着冲出帐子,也不管侍女在她身后追喊她,她一门心思就是冲到山林去救宁帝。
侍女听见什么陛下驾崩之类的话,吓了一大跳,生怕昆羽扬出事,可昆羽扬一向是这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她拦也拦不住。
眼看她策马朝山林而去,命妇们聚集的场地上,有人望见了她的背影。
“咦?那个穿粉衣裳的是谁?一个女子,怎么朝男人们打猎的地方去了?”
还策马狂奔,别说,那马术比男人都不差。
贤妃听见旁人的议论,眯着眼睛朝那处望去,只见马上女子粉衣绿裙打扮得很是娇嫩,和她马上飒爽的英姿完全不符。
那个背影却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一时想不起来,看向身旁的木槿,木槿低头凑近她耳边,“娘娘,那好像是西昆公主昆羽扬。”
贤妃失笑,“她说回去更衣,原来是趁我们不注意想去打猎?这个西昆公主,也太没心眼了。”
她笑着低头端起茶盏,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盯紧昆羽扬的背影。
173 宁帝遇刺(二更)
昆羽扬策马进了山林,外围防守的御林军看到她忽然闯入,皆是一惊。
定睛一看,原来是皇室宗妇,且马背上连武器都没有,索性放她进去。
毕竟是来自西昆的女子,御林军一个将领通禀了统领蒙飞,蒙飞笑道:“西昆女子擅长武艺,她怕是和那些命妇女眷在一起坐不住,来找宁堂叔的吧?不必理会,新婚夫妻都是这样的。”
他哈哈大笑,“这说明人家夫妻恩爱呢!你们这群小子成了婚就知道了。”
昆羽扬在林中寻找众人的踪影,远远可见一大群人在一个方向,她立刻策马赶上去。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宁堂叔,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身为宗室子弟应该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总比自己冒冒失失上去也接近不了宁帝要好。
她凑到人群外围,不少外围的士兵看见一身桃红柳绿的女子近前,一面诧异,一面下意识让道。
昆羽扬目视前方,“前面在做什么这么热闹?”
一个御林军士兵答道:“陛下他们发现了一只野猪,正要将其围猎,几位殿下并丞相他们都在里头和陛下配合呢!”
昆羽扬顿时一惊,“是哪几位殿下?”
“还能是哪几位殿下?自然是大皇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了。”
士兵有些奇怪,伸手朝里头一指,“喏,皇室宗亲也都在那边,夫人是自己进去,还是属下领您进去?”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过去看看就好。”
她谢过士兵的好意,自己朝人群的包围圈快速靠近,一路上被她挤过的大臣们都不满地看着她。
她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心想着快点靠近宁帝。
二皇子就在宁帝身边,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她要快点过去!
人群的中心,一片被包围起来的空旷场地,一只受困的野猪东奔西突,宁帝和大皇子、二皇子并殷朔,四人形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包围圈。
宁帝和二皇子对面,大皇子和殷朔对面,四人各自手持弓箭对准野猪,宁帝笑道:“今日谁能将此兽猎杀,朕必定重重有赏!”
大皇子昨日才被二皇子比下去,今日显得有些急功近利,“父皇,儿臣一顶猎杀此兽,让父皇尝尝最新鲜的野猪肉!”
二皇子看他一眼,又看向殷朔,心道这两个不讨宁帝喜欢的人,一定都想趁这个机会讨好宁帝。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能白白让给大皇子,否则他这几日勤加练习箭术不就成了笑话?
二皇子立刻引弓搭弦,瞄准场中的野猪。
他的位置就在宁帝对面,一旁的近侍士兵看着不妥,想上前挡在宁帝面前,宁帝正在兴头上,朝他摆摆手。
“野猪在地上朕在马上,箭术多差才会射到朕?何况二皇子的箭术大家昨日都看过了,放心吧!”
士兵想想昨日的场景,二皇子的箭术的确令人放心,他便退到了一旁。
殷朔和大皇子对视一眼,一个胸有成竹,一个隐隐有担忧。
大皇子看着自小教养自己长大的宁帝,他正笑着看着地上的野猪,对这一场父子之间的围猎很是满足。
他想起宁帝手把手教自己握毛笔,他开蒙的第一个字就是宁帝教的,一个宁字。
宁帝的宁,也是他宁翊昭的宁,宁氏皇族的宁。
想到自己的名字,所有担忧和后悔全都烟消云散。
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在努力,努力读书练字,武学也不敢懈怠,拼命讨宁帝的欢心。
宁帝说过最器重他,最喜欢他这个儿子,可谁能想到早在自己一出生,他就已经决定不给自己这个帝位?
宁翊昭,翊字有辅佐之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二皇子瞄准地上的野猪,用百步杨给他的特制莲花箭朝野猪射去……
昆羽扬挤过重重人群,忽然被人拉住胳膊,扭头一看正是宁堂叔。
“你怎么来了?”
宁堂叔没有如她想象的一般责备她出格,反倒有些欢喜,“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想我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昆羽扬哪有心思和他说这些?
她转头看包围圈中,二皇子一箭射出,她下意识高呼出声,便见那直直朝野猪射去的箭竟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飞快射在宁帝心口!
一切就在电光火石间,宁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觉胸口一阵刺痛,而后是肠穿肚烂一般的绞痛。
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绞成了一团烂泥,口角鲜血直涌落在他衣襟上。
目光所及,最后看到的是二皇子惊恐异常的脸,和大皇子的镇定、麻木……
他沉沉闭上了眼。
“快救驾!快传太医!”
人群乱成一团,内阁几位阁老都是文官,又一把年纪没有跟来,群龙无首之际,殷朔这个丞相站了出来。
“速速将陛下送回山下大帐中医治,御林军何在?”
“属下在!”
殷朔指着满面惊恐的二皇子,“二皇子刺杀陛下,罪证确凿。立刻关押起来,等陛下醒后发落!”
二皇子惊叫失声,“大胆!谁敢?本皇子是陛下的嫡皇子,陛下不在,你们谁敢拿我?”
御林军颇有犹豫,很快还是把二皇子押了下来。
管他是什么身份,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一箭射入陛下胸口,这件事做不得假!
忽如一块顽石投到树梢群鸦飞散,大臣们都紧随着宁帝御驾,朝山下的大帐奔去。
大皇子主持众人下山,殷朔落在最后,忽如看到了昆羽扬。
她穿着一身桃红柳绿,在一众男子中间格外显眼,殷朔驱马到他夫妇二人跟前,看到昆羽扬一脸惊恐。
她这个时候上山,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成?
“宁夫人怎么在这里?方才众人随陛下上山的时候,好像没看见夫人啊。”
宁堂叔也不知道昆羽扬为什么忽然上山,她刚才的神情很不对劲,好像知道陛下会出什么事似的,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
他正要发问,二皇子的箭已经射在陛下胸口了。
昆羽扬下意识朝宁堂叔身后躲了躲。
宁帝遇刺,殷朔不随众人去查看宁帝的情况,反而来问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让她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
宁堂叔对自己的妻子怪异的举动很是敏锐,当下想好说辞,“让丞相见笑了。夫人说她们西昆女子是可以参与骑射的,她的骑射功夫一点不比我差。秋猎大典这种场合我怎么能让她胡来?所以固是不肯让她来。没想到她竟然偷偷跑上山,偏碰上陛下遇刺,唉。”
昆羽扬很快反应过来,委委屈屈地拉住宁堂叔的衣角,“我只是想上来跟你们一起打猎,陛下也没说不准啊……刚才太吓人了,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上山了,我好害怕啊夫君……”
她把头靠在宁堂叔怀里,露出惊恐的眼泪。
殷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破绽来,索性不再追问。
“今日的事确实出人意料,谁能想到二皇子竟然会刺杀陛下?本官要先下山看看陛下的情况,二位请自便。”
说着策马朝山下而去,待他走后,宁堂叔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佳人松了一口气。
“羽扬,你很怕殷丞相?”
昆羽扬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自从大婚那日她哭过后,他再也没见她哭过。
这是一个要强的女子,她会武功,性情也开朗大胆,不像东灵的闺阁女子喜欢用眼泪来表达情绪。
她今日落泪,只是因为宁帝遇刺吓到了吗?
昆羽扬道:“夫君不觉得奇怪吗?他身为丞相,这个时候不陪在陛下身边,怎么会有空在这里和我们说无关紧要的话?”
宁堂叔一愣,细细思忖她的话。
174 箭上的铁块(三更)
“正因为他身为丞相,也许他觉得你出现在这里太过蹊跷,对你有所怀疑才来问话。”
宁堂叔想来想去,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昆羽扬朝四面看了看,山上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他们夫妻二人还在此逗留。
她从马上下来,在宁帝他们方才包围野猪的圈子里寻找什么。
地上的野猪无人管它,早就已经跑了,只剩下一地狼藉。
昆羽扬弯身在地上找着什么,宁堂叔下马陪在她身后,觉得她今日十分反常。
平日她不是这样的。
“羽扬,你到底要找什么?”
昆羽扬无心和他说话,目光紧紧盯在地面,试图找到一些证据。
那两个谈话被她偷听的人说,二皇子的箭是什么特制的莲花箭,一旦刺入人体就会绞碎人的肚肠。
那样奇特的箭,一定有别的箭没有的构造,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宁堂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她终于看到草丛里有一个黑色的铁块,飞快从地上捡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昆羽扬反问,“你没见过吗?你可曾在二皇子的箭上看到类似的东西?”
宁堂叔被她这么一问,果然想起,“我们上山的时候,我就在二皇子身后。他的箭囊背在背后,里头的箭好像确实镶嵌着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把铁块从昆羽扬手中接过,细细打量,这是一个环形的铁块,扣在箭的中段。看起来除了增加箭的重量,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昆羽扬将那个铁块收进怀中,拉着宁堂叔到林深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告诉你。”
……
宁帝被送到山下大帐的时候,已经停止呼吸了。
所有随行太医被嫔妃大臣们逼着抢救陛下,却没有人动手,连个开药方的都没有。
孙太医被众太医推出来,他和玉扶的关系较好,在熏池离开后很快就成了太医院院判,因为只有他敢随时跑去顾侯府向玉扶请教。
他为难道:“这么说吧,娘娘,诸位大人。就算是医神在这里,也不可能把一颗被绞碎成肉泥的心复原如初。陛下中的箭不是一般的箭,里面暗藏机关绞碎了陛下的心,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二皇子的箭里有机关?这么说,他是故意要刺杀陛下的?”
群臣议论起来,宁帝骤然驾崩引得人心惶惶,偏偏刺杀宁帝的还是最热门的太子人选!
现在该怎么办?
贤妃扑在宁帝尸首前,用帕子抹着眼泪,“陛下待二皇子那么好,他怎么舍得刺杀陛下呢?他好狠的心啊!”
没有人发现,她帕子里并没有多少眼泪,反而有股掩藏不住的喜悦。
宁帝死了,二皇子背了罪名,他们成功了!
帝位必将是大皇子的,她就要成为东灵最尊贵的皇太后了!这种兴奋和狂喜,让她只能用帕子来遮掩,否则随时都会露馅。
众臣一筹莫展,“娘娘先别哭,如今先商议出一个章程来最要紧,陛下骤然驾崩,往后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啊?”
贤妃顺势看了殷朔一眼,“本宫是后宫妇人,如何知道这许多?既然丞相在这里,凡事还请丞相拿一个主意。”
众臣看向殷朔,虽然宁帝驾崩之前对他已不再信任,却也没有过分打压,还把丹阳公主嫁给他了,让他成为皇家的驸马。
要说起来,他执掌朝廷大权的时候一直做得很好,此刻让他来领头最合适不过。
殷朔适时站出来,“如今第一要紧的是扶陛下回帝都,此刻天色已晚,诸位大臣和女眷今夜辛苦一下,连夜打点好行囊,明日一早就回帝都。第二要紧的事,是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骤然驾崩没有留下任何遗诏,新君该立何人?”
这个敏感的话题,让座中之人顿时紧张起来。
这还用说么?
二皇子刺杀陛下已经被押起来了,除了他,朝堂中威望最高的皇子便只剩大皇子一人。
除非宁帝驾崩前的遗诏是传位二皇子,否则谁敢提他?
大皇子蛮以为水到渠成,不想人群中,季道公缓缓站了出来。
他一向不爱多话,若站出来,自有一番高见要发表,众臣瞬间看向他的方向,以他马首是瞻。
殷朔眉头微蹙,比起在朝中的威望,他自然不及季道公。别说是他,就连他父亲殷兖也比不上。
能在威望上和季道公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只有大将军侯顾怀疆了。
他们一文一武,才是宁帝生前最信任的人。
季道公捋着胡须,看了看上首诸人的反应。
大皇子紧张,殷朔警惕,贤妃有些不安……众人的神态落在他苍老而矍铄的眼中,没有错过分毫。
他缓缓道:“殷丞相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扶陛下的灵回帝都安置,把丧仪办妥。至于新君之事大可不必着急,陛下驾崩突然没有留下口谕,说不定宫里藏着密旨也未可知。再者,留守在帝都的诸位内阁大臣,还有远在边疆的顾侯爷,兴许陛下早有密旨留给他们也说不定。”
“所以老夫以为,先将陛下送回帝都。新君之事等内阁大臣商议之后、等顾侯爷从边疆回来之后,再行商讨。御林军,立刻派人往边疆传信,催促顾侯爷速速回朝!”
“是!”
大帐外有人应声,立刻着手布置有关事宜。
殷朔的面色有些难看,季道公的话他们还没认可,御林军已经照办了。
看来这个御林军统领蒙飞,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众臣听季道公的话觉得甚有道理,纷纷赞同,殷朔和大皇子不好再说什么,这一夜众人皆未眠。
皇室宗亲的大帐范围,有一处帐子早早熄了灯,床榻上一对年轻夫妇紧紧相拥。
静默中,宁堂叔道:“还是命丫鬟点一盏灯吧?”
昆羽扬抓住他手臂,“不,别点灯。我害怕,我宁愿躲在黑暗里。”
宁堂叔好言劝慰,“羽扬,理智一点。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聪明的姑娘,今夜人人都睡不着,每个帐子都点着灯。只有我们这处黑灯瞎火,岂不是更让人怀疑?”
昆羽扬放开他的手臂,丫鬟进来在桌上放了一盏灯,很快识趣地退下。
又是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愁容满面。
昆羽扬咬咬牙,主动道:“夫君,我是西昆人,对你们东灵的朝局不了解。我只说说我的看法,若是错了请你指正,好不好?”
“好。”
她压低声音,“二皇子的箭被人动了手脚,射出箭后他很慌张,而且没有半点为自己辩解的余地。我可以认为,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有人陷害二皇子又刺杀了陛下,得利的人自然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那个人。原本二皇子的胜算更大,现在二皇子被陷害,那就是……大皇子?”
“你怀疑此事是大皇子谋划的?”
宁堂叔摇头,“可是殷丞相的反应也很奇怪。如果是他和大皇子一起谋划的,那就不对了。他和二皇子才是真正的姻亲,为什么要帮大皇子陷害二皇子?”
昆羽扬道:“什么姻亲?丹阳公主?丹阳公主和殷丞相的关系一直不好,在春和园我们都亲眼看见丹阳公主如何羞辱他的,不是吗?有没有可能殷丞相不甘受辱,所以反倒投向大皇子的阵营?”
昆羽扬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宁堂叔道:“殷朔身为丞相,手中的实权被陛下架空,还要取一个高贵蛮横羞辱自己的女人。如果说他因此对丹阳公主和陛下心生不满,不是不可能。”
昆羽扬急切地抓住他的手,“你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吗?如果真的是大皇子杀父弑君,最后他还登上皇位,那天理何在?!”
宁堂叔一面安慰她,一面想着对策。
“我身为皇室宗亲,既然知道这件事,当然不能置若罔闻。但现在最要紧的问题不是这个,季老大人已经说了,等顾侯回来之后再议新君之事。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你。”
“我?”
“对,就是你。”
宁堂叔无奈地看着她,“你今日冒冒失失上山,已经被殷朔怀疑了。虽然我们在山上暂且支吾了过去,可殷朔回头想想,未必想不出破绽。你再好好想想,你偷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时,真的没有被他们看见吗?”
……
夜深人静,趁着围场中准备启程回帝都的纷乱,大皇子进了殷朔的帐子。
“怎么回事?”
大皇子脚步匆匆,眉头紧锁,“什么叫你的手下谈话被人听见了?到底是谁听见了?”
“大皇子先别着急。”
殷朔反而比他沉着许多,“那两个手下我已经教训了,他们听到声响,追出去人已经跑了,没看清是什么人。虽然没看清脸,但是看到了那是个男人,穿墨绿衣裳。”
大皇子坐下,捧了热茶捂手,“男人?”
“对,他们说的是男人,大皇子有什么线索吗?”
大皇子想到贤妃说起,昆羽扬冲进山林的时候有些古怪,可那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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