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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冲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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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大其词,如此倒是难对付了。
皇后端坐在上位,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玉石,眼眸半睁半闭,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们:看得出来,这女大夫是个伶俐又实诚的人。她如此坦荡荡,倒是有些让淑妃无处下手啊!
皇后的视线又在她身上审视一番:可惜嫁过人了。
皇后又悄悄看向胡莞尔:这个淑妃,每日请安不过是走个过场,怎地今日都这半天了还坐着不动?
皇后把手中的玉石放到小几上,又端起旁边温着的燕窝羹,轻呡了两口,“本宫好久没有如此尽兴地聊天了,来,”她放下小碗,侧了侧身子,唤来站在边上的小宫女,“给本宫捶捶,坐得背都疼了。”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胡莞尔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都是容歆绿这个乡下人,害得自己差点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她抬起头,看看门口,心中暗自着急:怎么还没来?
今日早晨,她无意间听见皇上对随侍太监说,皇后病了些时日,今日退朝后要到她那里去看看。胡莞尔便想着,若是能在皇后这里遇见皇上,说明自己是来探望皇后的,他定会夸赞自己。
可都这会儿了,皇上还没来,自己也不能再久坐了。胡莞尔只得起身,对皇后福了福道:“皇后娘娘,您好好休息,莞尔告退。”
胡莞尔将将走出正屋的门,皇后和容歆绿便听见外间有太监唱喏:“皇上驾到!”
皇后好像突然明白,胡莞尔为何今日请安,待了这许久才走,心中忍不住愤恨:“哼,原来等在这儿呢!这个胡莞尔,真是会把握一切机会!!!”
皇上进来时,看见屋子里跪了一片。
他越过众人,直接走到榻边,先扶起皇后,坐到她身边后,才说了句平身。
待众人都起身,皇上意外地看见,屋中有位陌生的女子。
她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侧边的脸颊,皮肤瓷白细腻,还有那耳垂,也十分的小巧圆润。
她穿着竹青色的宽袖襦裙,在腰间扎了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更显得她身姿窈窕纤细。挺拔地沐浴在阳光中,像是一株骄傲的小杨树。
皇后看见皇帝的视线,在容歆绿身上绕了几个圈,她亦转头看了看她,意味深长地笑了……
景亦文躺不住了,执意要起来。
他这两日连续昏迷加高热,现在清醒过来,感觉身上轻松不少,却依然没有什么力气。
“景安,备水,我要沐浴。”
“少爷,您这才刚好,若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便是,您还是躺着多休息会儿吧!”景安看见景亦文苍白的脸色,十分不忍。
景亦文没与他多啰嗦,自己坐了起来,便要下床。
景安知道景亦文执拗的性子,只得帮他擦了擦额上的虚汗,然后道:“少爷,您别动,我去!”说完,便跑出去给他准备热水。
景安出去后,林大夫便坐到床边,给他诊脉。
“林大夫,我这是老毛病了,没大碍,您有没有药性猛点的药?我想快点好。”说完,景亦文没忍住,又咳了两声。
林大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赞同道:“药性过猛容易伤身。”
“偶尔一两次,无妨。”
林大夫知道景亦文是想尽快恢复体力。他想了想,道:“三少爷,欲速则不达,而且事情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
“我不敢赌林大夫,”景亦文静静地看着他,“若是真的发生了,该怎么办?那是容歆绿的一辈子!”
“恳请您帮帮我!”景亦文墨如点漆的眸中满是哀求。
林大夫叹了口气,终是拗不过他,“我去给你改个药方,切记不可多用。”
待景亦文服完药,走出正屋时,太阳已经快要爬上头顶。
深秋的阳光,依然带着暖意。
他站在庭院中,看着满地的落叶,似乎也感受到这秋日的萧杀,微微晃了晃身子。
景安在一旁扶着他,关切地问:“少爷,您没事吧?”
“无妨。”
景亦文推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
些许微风吹来,带着丝丝寒意,也吹落了枝头上摇摇欲坠的叶子,正好落在景亦文的脚边。
夏日里郁郁葱葱的绿叶,现在已经变得枯黄。
景亦文不喜看见如此萧索的景象,提脚便想把那枯叶碾碎。
待脚真的抬起来,又有些不忍。他彷佛想起那叶子在初春时,刚刚冒芽的样子。
新绿,歆绿。
景亦文的脚,终是落在了枯叶的旁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太阳:容歆绿,你要等我,我一定会把你平安接出来!
景亦文知道自己在朝中根基尚浅,凭他自己的力量肯定不行。说到要找人帮忙,景亦文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好友杜思危。
他的父亲是户部侍郎,在朝中人缘不错,也经常在宫中行走,他的娘亲和宫中几位娘娘的关系也很好,他姨娘霍夫人与皇后更曾是闺中密友。
而且这事真要追究起来,还是他们惹出来的。
是以景亦文出了景府后,便直奔杜府。
谁知却扑了个空。
门房说杜思危一大早便出去了,具体去哪儿不清楚。小厮请景亦文进去坐着等,可景亦文心急如焚,哪里坐得住,谢绝之后,带着景安,在杜思危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了个遍,始终没有他的身影。
此时月亮已经升上枝头。万般无奈之下,景亦文又回到尚书府,小厮一见他,便把他迎了进去,说是杜二公子回来了!
待景亦文把来意说明之后,杜思危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景老弟,你火急火燎地找我一日,便是为此事?”
“是,还请杜兄帮帮小弟。”景亦文对着杜思危,长揖到底。
“诶,咱们两兄弟,何须如此。”杜思危上前两步,扶起景亦文,“不过,你如此为她奔波,可知她是何意思?万一那姑娘她觉得此番入宫是个机会,想趁机飞上枝头,那你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景亦文说的很肯定。
“你确定?”
“确定!”
“好!”杜思危抚掌笑道,“那哥哥便帮你这回!不过,”他转头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天,“现在天色已晚,一切,都只有等明日再说。”
景亦文紧皱眉头,也看了看天色,饶是他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第二日一早,杜夫人便受托入宫,想试试能否把容歆绿接回来,却没想到,连她的面都没能见上。皇后那边传了话来,说容姑娘医术精湛,还得在宫中多留几日,为皇后医治。
皇后都已经如此说了,现下想要再把人接出来,怕是难了!
杜夫人劝景亦文,等着吧,在宫中吃好喝好还如此受皇后娘娘待见,何必急着把人接出来?
景亦文不肯在家干等,谢过杜夫人后,便转而让杜思危领着,去求霍府。
容歆绿进宫的这几日,倒是给皇后娘娘诊治过几次。
皇后娘娘一向养尊处优,有点头疼脑热的,太医就给调理了,是以她的身体并没什么大毛病,容歆绿给配了几幅外用清洗的药物,剩下一些内服汤药,自然是交由太医院负责。
容歆绿早就向皇后表明,她的病没有大碍,自己想要回家,可皇后偏偏不批准,说自己身子还有些不适,怕容歆绿走了之后,又不舒服了该如何是好。
又说,她难得进一次宫,要好好玩玩,又允诺,两日后便是九九重阳节,待重阳夜宴之后,便送她回去。
容歆绿只得耐着性子,静候重阳夜宴。
作者有话要说:徐福扔了一个地雷
福妹纸,谢谢你又给我扔了个雷,让我在那么那么吉利的排行上,5588,哈哈……
第叁拾玖回
重阳佳节,丹桂飘香。
白日里;皇后与皇帝一同登高赏菊;倒是让容歆绿落得清闲。她在自己居住的小院子里看了看菊花,喝了点菊花酒应节,其余的时间;便整日在屋中看书。
想到明日便可出宫,容歆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人人都说皇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地方,可这在她看来,皇宫太过压抑,每行一步都得小心,每说一句话,都得先想上一想;实在太累,远不如外面来的轻松自在。
“容大夫,您在吗?”
屋外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接着传来扣扣的敲门声。
容歆绿这才惊觉,天色竟然这样暗了,难怪感觉字有些看不清呢。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未见过的陌生面孔,穿着宫女的服装,“你是……?”
“容大夫好,”小宫女给她福了福道:“我是坤宁宫的凝香,皇后娘娘说今日宫中热闹,邀请您去御花园一道赏菊。”
若说小宫女的陌生样貌让容歆绿心生几分警惕,那小宫女说话的语气,更是让她起疑——我?
在这诺大的皇宫之中,一个宫女敢用我来自称?
容歆绿仔细打量眼前的宫女,她约莫十二、三岁上下,脸上的粉擦得过于白了,似乎是为了遮掩些什么。这样细看,容歆绿发现,她的五官长得十分明艳,并且,有些眼熟。
容歆绿在脑海中努力搜索,如此长相的少女……突然,她,闪现在记忆中。
“霍小姐?”容歆绿惊诧,“您怎么在这?还……作这副打扮?”
悻悻的神色自霍容脸上一闪而过,她转而笑道:“容大夫你可真厉害,我都装扮成如此摸样,你还能看出来!”
“如此更加好办了,”说着,霍容竟然伸出手来拉她,“快跟我走吧!”
“等等。”容歆绿抽回自己的手,满头雾水,“您这是要拉我去哪儿?”
霍容见她不肯跟自己走,急的跺了跺脚,“好吧,我全都告诉你,”霍容贴近容歆绿,在她耳边悄声道:“昨日文哥哥去霍府,求我娘亲接你出宫。今日皇上大宴群臣,我便也跟着入宫。本来我还觉着文哥哥小题大做,可就在刚才,我偶然听见淑妃让身边的李嬷嬷安排,要在今晚,把你献给皇上!娘亲同文哥哥便急着让我来找你。”
听见这一消息,容歆绿惊讶地张圆了小嘴,“这……怎么可能?”
“后宫之中,有什么不可能的?”霍容撇撇嘴,不屑道:“兴许淑妃觉着,你们是旧识,也是老乡,你也入宫的话,她多一个帮手呢!”
容歆绿在宫中只呆了几日,却也见识到了妃嫔们是如何争宠的,霍容这样说,容歆绿觉着,完全有可能!
“那您现在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御花园偏殿,躲过淑妃的人。待宴席散后,我们会去那边接你。”
“那皇后这边……?我就这样走了,皇后不会怪罪下来吗?”
“你放心,我娘亲和皇后在一起,她会与皇后说明的。”
“霍小姐,”容歆绿还是有些犹豫,“您……为何要如此帮我?”
霍容冷哼了一声,“你还真是抬举自己,我是帮你吗?我只是帮文哥哥。走不走你说句话,还是你想趁机飞上枝头?”
容歆绿仔细观察她的神情,不似作伪,而且她还这样小,怎么可能骗人骗的没有一丝破绽。
思及至此,她决定相信霍容。
容歆绿忽略她刚才那番话语中的刻薄,行了个万福礼,真心道:“歆绿谢谢霍小姐!”
说完,容歆绿转身要去拿出诊箱,被霍容拒绝了,“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女大夫吗?带着那么大的东西怎么方便,若是被淑妃的人发现,我可没那个能力保你!那药箱,出去后再配一个吧!”
容歆绿觉得她说的有理,便什么都没带,只身跟在霍容的身后。
霍容微微偏头,看着在自己身边亦步亦趋的容歆绿,嘴角上扬,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还是挺聪明的嘛,这么快便识破了我的身份,不过,还是姑娘我更棋高一着!文哥哥,你真不该让我知道,你头一回主动来督军府,居然是来求我娘救她的。你觉得,我会把她带到你身边吗?
容歆绿一直跟着霍容,路上倒是没有碰见什么人,渐渐地,她们越走越热闹,甚至可以听见御花园中的丝竹之音。
“好了,就是这里,你在这里等我,”霍容把容歆绿领到一间偏殿中,让她进去后,反复交代:“你就躲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
她见容歆绿点头,想想不放心,又强调一遍,“可千万别出来乱走,若是被淑妃看见,我就没办法了!”
“我知道了霍小姐,您大概要去多久?”
“宴席散了便来!”说完,霍容把门关了起来。
她关好门后,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她,这才闪到一旁的大柱子后面,把外面小宫女的衣服扒了,露出她自己的衣服,擦干净脸,全收拾好后,大摇大摆地朝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中,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气氛正酣。
霍容借着暗夜的掩护,悄悄地又回到小几旁坐下。她周围的几个人,看见她离开又回来,都以为她去更衣,而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她曾经离开过。
只有景亦文,他因心中有事,表面上在和同僚们聊天,实际一直关注着帝后以及霍氏母女的一举一动。
但当霍容看过来时,他的视线又看向别处,是以霍容看见的景亦文,便是由始至终都在和同僚们说笑。
“你到哪儿去了?这么久?”霍夫人见女儿回来了,忍不住数落她:“这里是皇宫,是你能乱跑的地方吗?”
“娘,我刚内急!”霍容讨好地朝霍夫人笑笑,拿起一块菊花糕问:“娘,这个好吃吗?我想吃这个。”
“嗯,味道不错!仔细着吃,别弄到襦裙上了!”
“您放心吧!”霍容双手捧着一小块菊花糕,笑得十分无害。
她在低头吃菊花糕的瞬间,看向宴会中间那主位上的人——皇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自霍容回到宴席上,皇后也一直在关注着她,此时见到她的动作,心中一直紧绷着的弦,才松懈了。
景亦文瞥见霍容和皇后之间细微的互动,而后又见到皇后那骤然放松的神情,他的眉头轻轻皱起。
皇后执起小几上的酒壶,给身边的皇帝斟了满满一杯,“皇上,今日重阳佳节,喝这菊花酒最是应景,臣妾敬您一杯,”说着,端起酒杯递给皇上。
待他喝下去之后,又连着敬了好几杯,在座的大臣们,也有样学样地,借机跟着皇后一起敬酒,皇上这一下喝得猛了,头都有些晕。
皇后再次拿起杯子时,皇上伸手挡了挡,想说不喝了,谁知皇后的手没拿稳,那酒液直接洒在了皇帝的龙袍上。
皇后见状,呼地一下急忙跪在地上,“臣妾该死!”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询问:“要不,臣妾扶您去换件衣裳吧?”
皇帝心中虽然也恼她如此不小心,但有这么多外臣在,又是过节,他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发脾气,忍了忍道:“朕自己去!”
“是,”皇后低眉顺目地应了一声,又道:“臣妾会安排好人替您更衣!”
说完,朝皇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心领神会地弯腰,抬手虚指道:“皇上,请这边走……”
容歆绿在偏殿中等得无聊,便在殿内四处转了转。
这个偏殿分里外两间,中间有锦绣江山的刺绣屏风阻隔。
里间有一张约三人宽的描金雕花拔步床,还有沐浴间,更衣室,一应俱全,想来是皇帝在御花园游玩,累了之后歇息的地方。
容歆绿踱着步,琢磨着,突然,想到这里时,她定住了!
刚刚自己想到了什么?
她慢慢转头,看向身后那宽阔的雕花大床——皇帝,歇息的地方?!!!
她越看越觉得像,立刻拔足便往外间奔去。
若是被人看见,自己出现在皇帝歇息的地方,那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容歆绿跑到门口,刚要开门,只听见吱呀一声,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了进来,门随后被轻轻关上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容歆绿在这宫中几日,只见过皇帝一次面,还没看清他的长相,却也能从他身上穿着的龙袍认出来,来的就是当朝天子。
她立刻矮身下去,“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
那菊花酒入口微甜,但后劲不小,皇帝现在有些晕晕乎乎的。
“皇……皇上,民女去找人来。”
容歆绿头一回单独和皇帝呆在一间屋子里,被吓得话都说不太利索了。
皇帝早已忘记容歆绿的样貌,只道是皇后安排替自己换衣服的宫女,“无妨,就你吧!”
换个衣服哪里要那么多人,这湿乎乎的难受呢,赶紧换了吧!
他平举双手,等着宫女给他脱去衣服。
过了一小会儿,没任何动静,他转头看去,她还低着头站着不动。
“傻站着干什么?脱啊!”
“啊?”容歆绿被吓得一愣,继而紧紧抓住衣服的领口,“皇……皇上,不……行,我不行!”
她那样子,倒是把皇上给逗乐了,他垂下手臂,朝她逼近两步,“你想什么呢?让你给朕换衣裳,就吓成这样?”
“给您换?”容歆绿想了想又道:“也不行,皇上,我不是宫女,我是大夫,我是来给皇后娘娘看病的,我不会给人换衣裳,别伤着您了,”她边说边退,“我……我现在就去找人帮您,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已经退到门边,转身便想跑,谁知,门才刚刚开了一丝缝,便被皇帝一手摁住,她打不开了!
皇上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女大夫?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微微弯腰,低头在她颈间轻轻嗅了嗅,想起那日在皇后寝宫见到的白皙肌肤,顿时有些按捺不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你在这里,是特意在等朕吗?”
皇上轻轻的那一嗅,让容歆绿的脊背一阵发凉,待到他的手抚上腰身时,她再也无法忍耐,头猛地向后一撞……
容歆绿觉得自己的后脑勺撞到一个硬硬的地方,然后便是皇帝的一声惨叫,“哦……”
她惴惴不安地转身,看见皇帝捂着鼻子,有血迹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流出。
容歆绿顿时吓得要哭了,“皇……皇上,您流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您您您的手……”
“你的意思,是朕自找的?”皇帝被她这样一撞,酒全醒了。
“……”容歆绿确实是这样想的,可她不敢说。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门外小太监焦急地询问。
“没事!”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饿狼发现了一块鲜肉,死死盯着容歆绿,“不许进来打扰朕!!!”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作收来一发不?
独一无二·陈佳杏
一直都没涨过,好郁闷!
第肆拾回
皇帝原先倒也没打算把容歆绿如何,毕竟外面还有诸多大臣在等着。但现在被她这样一撞;倒把火气给撞上来了。
他想要的女人;从来都是乖乖就范的,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
皇帝两步上前,一把把容歆绿抗在肩头;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往里间走,“是谁教给你,如此欲擒故纵的把戏?朕……”
“景大人,不可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说话,接着呯地一声,偏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景亦文身穿藏蓝宽袖常服;头戴乌纱帽,满身萧瑟,只身站在门口,颀长挺拔。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牢牢盯住殿内的人。
“皇上,景大人他非要闯进来……”
皇帝不耐地冲太监们挥挥手,他们立刻噤声,退到殿外,把门重新关好。
偏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静谧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容歆绿听见景亦文来了,急的又猛地挣扎了几下,无奈却挣脱不开皇帝的钳制。
咚地一声,容歆绿看见景亦文朝皇帝跪了下来,“臣景亦文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亦!文!你莫要以为朕欣赏你,就可如此放肆!”皇帝被他如此一打断,气的额角青筋直跳,“你最好有个合理的理由!”
“皇上,微臣恳请您,把微臣之前妻放下!”说完,景亦文俯身,深深一拜。
“……你前妻?”皇帝转头看看容歆绿,问:“这位女大夫?”
“正是,她便是上次恩荣宴时,微臣说与皇上听的那位。”
景亦文这样一说,皇帝想起来了。他皱着眉头,把容歆绿放到地上,却依然扣住她的肩膀。
皇帝听见自己想要云~雨一番的人居然已经成亲,还被休了,就像一件衣服,被人穿过,然后扔掉了,现在却被自己捡了回来,还差点套上身,他顿觉晦气不已!
事已至此,他对容歆绿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却又不想这么快放过他们,“你说她是,便是了吗?朕怎知,你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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