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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上位秘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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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就听见前头传来了一个响亮而尖锐的声音,“就是他!”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地往这边看过来,林殊和小仨儿具是一怔,停下了步子。就听见那人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新来的林殊干的!”
  小仨儿闻言瞬间沉下了脸色,“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林殊没想到这人还能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不可置信地朝那边看去。
  说话的那人林殊认识,正是和小肖子关系不错的小桩子,那天拿弹弓打的人除了小肖子就是他了,他一样是李栓手下的人。就听见他颤了颤脸上的肥肉,一双眼睛带着怨恨继续说道,“林殊本来就和小肖子有过节!今天下午小肖子还去找林殊了!找了林殊就不见了,不他还是谁?!”
  他这句话一出,本来有些不相信的人都有一些动摇了。
  李栓露出一个吃惊地表情,讶然道,“小梳子你怎么……”
  “李栓!”小仨儿这句话可以说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了,一张脸压抑着怒气。
  “哟哟哟,三哥儿这是要拿东缉事厂行走的名头来压咱家?”李栓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东缉事厂的人就能滥杀无辜了?那林殊还不是你们东缉事厂的人,就能这么办事?”
  “这还是在宫里呢,就能目无王法了?”
  这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东缉事厂在大庆一手遮天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但是谁敢在他们面前这么说啊?这可以说是非常胆大包天了。
  小仨儿被气笑了,冷笑一声,“李小管事当真是厉害了……”
  林殊倒是冷静下来了,让小饼子他们去找秋风姑姑,罢了,这才转过来大声朝小桩子问道,“你说你下午看见小肖子去找我了?可是你亲眼所见?小肖子找了我之后去了哪儿你可知道?小肖子今天下午穿的可是现在这身衣服?”
  不等那小桩子回答,李栓就冷笑一声,“林殊你又是什么个玩意儿?这儿是你给咱家说话的地方么?来人啊,给咱家把他拿下!”
  “谁敢?”小仨儿上前一步,挡在了林殊之前,,一张脸可以说是阴沉得可怕,和平常那个时时带着笑的人判若两人。
  “看来三哥今儿个真的要保定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了?这东西给了三哥什么好处,莫不是学那些兔儿爷,也是,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模样……”
  “闭嘴!”
  李栓冷笑一声,“咱家看该闭嘴的是你罢,不过是一个洒扫的下贱东西,还敢跟咱家杠上……”
  “那,本官的干儿子,”不远处传来一个倨傲而慢条斯理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意味,却让场中为之一顿,“够不够和你杠上?”
  认出这个声音是谁,场中呼啦啦立马跪下了一大片,“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栓哪里想得到这位竟然来了,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季星河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从对面的银杏树下走到李栓面前,目光微敛,冷冷地问道,“够不够?”
  李栓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抖得不成型了都,当东缉事厂和季星河划上等号的时候,才让人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不可抑制的恐惧,李栓赶紧给他砰砰砰地磕头,“督督督主,督主,奴才在和小梳子开玩笑呢,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季星河微微侧了侧头,勾起了嘴角,足下的靴子却轻轻碾上了李栓放在地上的手,慢慢用力,“开玩笑,呵。”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李栓放在地上的手传来,李栓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牙,一张脸煞白得可怕,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他却不敢发出一丝的呼痛声,因为宫里的人都知道,季督主最讨厌噪音了。
  场中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和李栓有些大的痛苦的呼吸声,,以及,那分筋错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惊变

  鞋子从十指上一一碾过,然后施施然地离开,没有理会李栓痛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他一步一步地朝林殊走去。
  或许是他身上带的戾气是前所未有的重,林殊忍不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他挑了挑眉,或许是刚才他给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林殊迎着他的目光,忍不住别开眼,低下了头。谁知眼前一黑,肩膀上传来重量,被一片温暖给包围了,她吃惊地抬起头来,扬起了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小嘴微张,有些讶异的样子。就看到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淡的,目光却没从她的脸上移开,“天寒,出来怎的不加件衣服?”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让她整个在寒风中冻得僵硬的肢体都渐渐回暖了,让她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害怕和惶恐,忘记了刚刚面对的死亡,不知为何,看着他,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带着小酒窝的笑来,“忘记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替她拢了拢披风。
  “督主!”原是李领事和秋风都赶到了,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季督主竟然也在,大吃一惊,连忙跪下行礼。本来还算宽敞的后院被这些人乌压压地一跪,都显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起吧。”他淡淡道,目光在秋风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位便是秋风姑姑?”
  秋风有些受宠若惊地答道,“奴才不敢当……”
  季星河移开视线,问道,“何事?”
  秋风不敢拖延,只好答道,“是……是这位李管事贪墨害命一事,奴婢奉大殿下命前来捉拿他……”
  李领事一听,急了,连忙说道,“督主,李栓贪墨不假,但是绝对没有做害命之事,督主,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吧。”
  “老东西,你胡说什么?谁贪墨了?!”李栓见到李领事直接揭发了他,忘了自己刚才的恐惧,满心只有愤怒,也不管是什么场合了,直接朝他吼了出来。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若不是为了掩盖真相,何必杀了小肖子灭口?”秋风冷笑一声,拍拍手,后面就有人抬了几箱子东西上来。
  打开箱子,里头除了有问题的账本,还有的就是劫下的那一批货,最重要的,是小肖子之前送来的物件。
  秋风恭敬地朝季督主行了一礼,“督主,请过目。”
  言毕又目光有些冷地看着李栓,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栓却丝毫没有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这会儿反而冷静下来了,突然间朝秋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往前扑了过去,抱住了李领事的大腿便开始嚎哭,“爹,爹,孩儿错了,孩儿不该的……”
  李领事没想到他还有这一出,吃了一惊,想要掰开他的手,但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看着他嚎啕大哭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这逆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李栓哭道,“爹,孩儿会照您的话做的,这件事别把孩儿推出去……孩儿不是您亲生的也是您养大的,虽然把孩儿送到了宫里头孩儿也没有恨您啊……孩儿帮您做了那么多,您不要推我出去,不要,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崩溃地摇头,看上去就真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李领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其余的人是被这事情搞懵了,知道的人则是被此人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放肆,简直是口无遮拦,无凭无据的,他可是你的亲父亲,你这……”秋风忍不住斥道,一双柳眉都竖了起来。
  不可置信、失望和悲叹,李领事原本气势汹汹地样子一下子颓了下来,扶靠住了一旁的树干,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眉眼一塌,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不用了。” 
  “就当咱家没有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狼崽子吧……实不相瞒,这事儿,是咱家示意他去办的……”
  那李栓闻言一喜,秋风却变了脸色,“李领事……”
  “不必多言。”李领事摆摆手,把李栓抱着他的已经不成形的手掰开,拽拽自己的衣摆,一掀曳撒,跪了下去。
  他膝行到季督主身前,开始砰砰地磕头,“求督主惩罚……”
  季星河直起身子,淡淡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溺子有罪,罪不至死,那便罚俸三月罢。”
  李栓一听,极了,忙道,“大人,证据确凿,账上盖章的都是他怎么……”
  “拉去慎刑司吧。”
  李栓以为他说的是李领事,顿时喜上眉梢,谁知那两个孔武有力的随从一上来便把他给架了起来,他才忍不住惊慌失措起来,大叫道,“大人,大人,不是奴才不是奴才,奴才有证据,有证据,这都是李领事干的,和奴才没关系……”
  “证据?”他露出了一个有些阴冷的笑,轻嗤了一声,莫名得让人毛骨悚然了起来,“好好伺候着便是。”
  两个随从随即称是,拖着李栓走了,李栓还在慌乱得大叫着,手指扒拉着地板,想要挣脱,却只留下几条染血的痕迹。
  真是可笑极了,东厂什么时候要和这种人物讲证据了?在绝对的权利面前,这种小伎俩简直是找死。
  李领事瘫坐在地上,掩面开始哭泣,“娘娘,奴才对不住您啊……”
  秋风有些不忍心,毕竟李领事是个忠心耿耿的人,除了儿子这件事,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但是这亲情二字,也却不是能随便割舍下的。
  “回去罢。”季星河转过身,垂下眸子,对林殊淡淡道。
  林殊应了一声,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看到了死去的小肖子,看到了哭泣的李领事,心中有些百味陈杂。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orz,作者菌明天请假一天,真的超级忙,再这么熬夜可能会猝死(┯_┯)

  ☆、解决

  她的声音低低的,有些闷。
  季星河把手掌放在了她的额头上,林殊正低落着,感觉到额头上窗来暖暖的触觉,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就被遮了个正着。
  就听见头顶那个男人放缓了了说话的语气,轻声道,“还记得我说的么?回去好好睡一觉,嗯?”
  林殊心头一颤,从他挡了她大半张脸的手掌里挣脱出来,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湿漉漉地看着他。
  季星河轻声笑了起来,眼角的笑纹敛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虽然还是个小孩儿,但是也要学会坚强了,知道了么?”
  他说的是今天的事,她就像个初涉世事的小姑娘,未见生死,未历险恶,有那种不合时宜的天真和善良,她本可以很快调整好自己,可是,在遇见他之前,她从未这么不坚强过。
  林殊没有反驳他,用力点了点头,举起袖子把那一点点眼泪擦干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大人,我进去了。”
  季星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却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看着林殊跑到了门口,再回过头来冲他挥了挥手,笑得像个小傻子。
  季星河冲她颔了颔首,嘴角的笑意一直勾着,说不出的温柔。
  林殊走到门后等了等,又忍不住从门缝偷偷地朝外面看过去,却看到那颗大大的银杏树下面,那人依旧站在那儿,眉目如画,说不出的好看。
  林殊赶紧收回眼来,靠在了门上。
  她怕她再看一眼,她会舍不得离开。林殊擦擦眼睛,头也不回地往里院跑去了。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了吧?
  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么戏剧化的结局画上句号,季督主一句话,就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李栓贪墨、谋杀罪名坐实再无翻案的可能。而李领事也因为包庇,始终不能继续担任重华宫领事一职了,这些大权就自然而然地交给了秋风姑姑。大皇子龙子之身,重华宫的琐事是不用管的,凡事给他过目由他裁决便是,当务之急,便真的是给重华宫找个女主人了。而秋风姑姑,无疑是所有人眼中的最佳人选了。
  李栓平常在重华宫就不得人心,欺压人的事没少做,重华宫的人都忍着让着,他这一落马倒是着实有些大快人心。
  然而这件事情既然闹到了季督主的面前,就不会是简单地算了。宫中赌博的事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若是不闹到台面上去,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这广储司行事嚣张,颇有一些肆无忌惮的意味,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在督主眼皮子底下犯事,恐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不然,没过多久就传来几位大太监被赐死的消息,没什么悬念地,广储司就换了一波血。这一手可以说是雷厉风行,不过是一日之内便将广储司翻了个个,一时间宫中人人噤若寒蝉,都是知道是赌博之事的缘故,宫中的赌具都不敢留了,生怕像是先帝那般来一个大清洗。
  与三公子说好的日子就在下周了,林殊也不去演武场了,成天躲在监栏里头抄《辞海》,前些日子练箭耽误了许多,林殊只好加班加点地赶过来。大皇子正烦心自己母妃操心的那码子事,倒是成天约着尉迟兄弟去演武场撒气找事 ,顺便躲开秋风。说起来他堂堂皇子殿下着实不必这般,可谁成想这孩子从小就心眼实,着实不像是皇家的人。
  于是金儿也就顺理成章地闲下来了,成天坐在林殊对面和她唠嗑,林殊在一边写,金儿就坐在对面看着和她唠嗑,有几次还被尉迟大公子见着了,害的林殊被他冷冷地看了好几眼,和去了一回冰窖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日,林殊终于被金儿七拽八扯地去了御花园,手里还鬼鬼祟祟地拎着刚出笼的水晶虾饺。原因无他,尉迟公子和大皇子在御花园里头议事。最近事务比较繁忙,尉迟大公子都没有时间去小厨房了。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金儿和林殊叽叽歪歪了好久,就一个中心思想,“尉迟好得不得了”,林都快要被她给洗脑了,仿佛那尉迟真的是什么需要送牌匾的大善人了。
  “金儿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就是你们俩?”林殊忍不住问了出来。
  金儿脸一红,低下了头,鲜见地扭捏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说道,“我想了很久,下定了决心。”
  林殊听得眉心一跳,难道这姑娘真打算往尉迟琅这个天坑里头跳么?就听见金儿扑闪着一双甜美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道,“我下定了决心,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林殊:……
  “尉迟家的门第如此高,可不是我一个商户女能高攀得起的,作妾的可能都不大,若是他有别人了,说不定我还会在他的甜点里下毒……我大哥拉扯我长大不容易,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了白瞎了一条命可不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知道。”金儿掰扯得清清楚楚,一条一条像是歪理又有点道理。
  那你偷偷摸摸过来就是为了偷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又修仙了,如果哪一天看到这个作者不见了,怕是已经飞升了。。。上了毒榜,但是看见晏小鱼干同学的长评真的有点感动呢,还有小天使们暖暖的问候,感觉自己又元气满满了。无以为报,只有把文章坚持到最后,认真对待到最后吧(??▽?)?

  ☆、偷看

  林殊无话可说认命地把金儿从草丛里探出的脑袋按了下去,“要做贼也要好好做……”
  金儿哦了一声,兴致不减,或者换句话说,她一看到尉迟就双眼放光,哪里会有兴致?
  盛华亭里头就只有他们两个,其余人都守在亭子外头,也不兴议什么事,就是陪着大皇子“啪啪”地下着棋,大皇子明显心不在焉,越下越快,落子也越发没有章法。尉迟琅却面不改色,保持着匀速地落子。
  除了秋风之事之外,让大皇子苦恼的只有亲卫一事了。陛下虽然宠爱大皇子,但是却迟迟不肯发话,而那二皇子早在前年就有了自己的亲卫,二皇子还比大皇子小上两岁,这般作为,也摸不清楚陛下到底是什么个想法,若说器重宠爱,大皇子是绝对比得上二皇子的,果真是圣意难测。
  尉迟琅落子的手指在空中滞了滞,用余光看了看角落的草丛,突然勾起了一抹笑。这个笑被大皇子给捕捉到了,非常自然地嗅出了八卦的味道,忍不住调侃道,“本宫在这里苦恼,本宫的谋士非但不为本宫答忧解惑,反倒满脑子人家小姑娘……”
  大皇子可知道尉迟琅天天往重华宫小厨房里头跑是为了什么,纳罕极了他的耐心,不过是一个小奴婢,就是当即要了过去也不是问题,他却这般用心下套,看来是认真的了。那小奴婢大皇子留意过,生得不错,却也找不到什么地方让尉迟琅这么牵肠挂肚的。
  尉迟琅瞥了大皇子一眼,道,“大殿下不如操心一下自己的小姑娘罢。”
  大皇子被他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什么小姑娘,她比本宫还要大三岁呢……”
  “贵妃娘娘可不听这个。”尉迟琅成功地把话题带偏,余光却一直注视着那边的草丛。
  林殊捅了捅金儿,“他不是发现了吧?”
  金儿吓了一大跳,小声道,“不会吧,他眼神这么好使?”
  隔着草丛偷偷看过去,他的眼神扫过一圈,似乎真的在这里停了一下。金儿被唬了一跳,赶紧推推林殊的手,“你先走罢,这儿留我一个就好,被发现了也只处罚我一个,莫要连累你了……”
  林殊:……
  他会处罚你?戏精。
  林殊懒得看他们两个一个秀智障,一个秀情商了,从草丛里头扒拉了出来。小声地和金儿打了声招呼,就溜走了。心里却着实为金儿的智商感到捉急,想想那可是皇子,不是尉迟琅的默许,她们两个能接近这里偷窥麽?金儿可以说是非常地二了,连痴汉的道路都是人家给一手铺好的,不往别人坑里跳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几百亲卫换千余甲士?”大皇子抚掌道,“尉迟当真是好计谋!只是这事儿未免有些缺德?”
  “大殿下既然已经把最大的那个让给了二殿下,那么也该从二殿下那边讨点利息回来。”
  大皇子一听这话就明白尉迟琅的意思了,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就不管坑不坑兄弟了,拍板定下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虽然表面上谁也不待见谁,感情却比任何一对皇家兄弟都好。于是坑坑弟弟这种事,大皇子做起来还是有点心虚的。不过也诚如尉迟琅所言,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既然大皇子不与他争夺,最上位就是二殿下的,讨要一点回报,二殿下想必也会十分乐意。
  又说了会子话,大殿下这才准备回去,尉迟琅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大皇子看了那边的草丛一眼,嘟囔了两声,还是先走了。
  金儿说是要来偷看尉迟琅,但是他们商量事情商量得太久了,金儿看得困极了,眼皮子一搭一搭就不知什么时候靠着树干睡着了。
  尉迟琅推着轮椅到了草丛边上,拨开草堆,就看见金儿靠着树干睡得正香,张开了一张小嘴,有些呆萌地流了点口水。
  尉迟琅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他推了推金儿,轻声道,“金儿,起来,回去睡罢,这儿会着凉的。”
  金儿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醒来,就看见了尉迟琅的脸,傻乎乎地嘟囔道,“我是在做梦麽……”
  “当然不是。”尉迟琅忍不住伸手捏了把金儿红扑扑的小脸,换来了她的痛呼声,他这才施施然收手,“醒了没有?”
  金儿清醒了,抹了把口水,讪讪地说道,“醒了。”
  这种偷窥别人然后在草丛被人叫醒的感觉真的是不能再糟了。

  ☆、告别

  “在这里干什么?” 他凑过来问道。
  金儿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面躲了躲,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把身后的那个小提篮往前一挡,遮住了脸,露出一双眼睛闪闪烁烁地,“新新新新新点心!”
  尉迟琅伸手把那个提篮子的拎手提了起来,把他们两个中间的间隔取掉了。金儿手里一空,一张小脸就露在了他面前,金儿愣了愣,赶紧一把捂住了脸,偷偷地从指缝里去看尉迟琅。
  尉迟琅一双好看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她,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泄露了一丝笑意,又一丝,最后干脆低声笑了起来。
  金儿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这样的确有点儿傻乎乎的,于是还是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有,有那么好笑麽……”
  尉迟琅摇摇头,终于止住了笑,低头掩住自己还是忍不住翘起来的嘴角,从地上把篮子捡起来,笑问道,“今天做的是什么?”
  金儿扭捏了一下,把篮子的盖子打开,“呐……菩提饺子、蜜饯香木圆……还有你最喜欢的银耳肉丝……”
  “记错了。”尉迟琅打断她,“最喜欢吃的不是银耳肉丝。”
  金儿一愣,“那玉盖雪顶?”
  尉迟琅佯作伤心的样子摇了摇头。
  尉迟琅最喜欢是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明明就是这两个好么……他吃得最多了,难道还有假?
  “你骗人……就是这两个!”金儿答道。
  “不是哦,”尉迟琅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金儿忍不住眼珠子跟着也晃了晃,都快成了斗鸡眼,样子可爱极了,尉迟琅轻笑一声,“我最喜欢……”
  他俯身,男子的气息把她包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吃你呀……”
  “什什什么……你你你……”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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