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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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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不是……我只是……”
“对我,你不必要这般,自然而然就好,知道吗?乖。”
他这句乖让她忘记了紧张,也让她甩掉了自卑,她全心的投入,自然而然,只想着如何让自己顺着心而走。
他虽然与她一般,是一个情场上的生手,可是她却能感受到他用心带来的温柔,这种温泉一般环绕的暖意,让她不自觉的深陷再深陷,如果这是梦境,她不想醒来,如果这是幻境,她宁愿不再醒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温柔的说道:“玉琪,睁开眼,看着我。”
她如他所愿睁开眼的时候,他的双目晶亮如繁星,他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着让她羞涩不已的话语,“这一刻,你将成为我的女人,彻彻底底,再无遗憾,知道吗?”
【作者题外话】:有人问大大,今晚有肉肉嘛?必须有啊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真正拥有
当时的她不自觉的抵触起来,又想起自己被萧伦城下药的过程,她想要躲开,更想要逃开,可是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躲无可躲,被他锁在了他的臂弯之间,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玉琪,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可以就此作罢,你要有任何的顾虑,可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起伏着的胸膛,看着他不愿委屈她的模样,她不知为何一阵恶作剧从心底产生。
“你真的可以就此作罢?”
她看向他的骄傲,她不信,不信那顶起的小帐篷能够就此作罢。
“能,为了你,不可能我都能做到!”
“你当真能做到?”
“必然能。”
“那么,现在你停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坐怀不乱。”
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是一种酷刑,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因为弦断了而不能发出的闷痛,可他尽管青筋暴起,汗水从头上频频落下,却咬牙说道:“若是你期望我坐怀不乱,那我就是下一个柳下惠。”
他翻身下来,打开内室之门,门外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而温泉池的窗外却是冰冷的湖水,他打开窗户,想也不想的纵身跳下湖水,在湖水里冰冷着自己的神经。
扑通一声,她披上他的外衣,站在窗外,看着他在湖水里,举着湖水浇在他的头上,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这般压抑,让她于心不忍,可是她被萧伦城伤得太重了,重的她还是想要转移愤怒,尽管不是慕彦竹的错,可是她真的忍不住不去恼怒。
她手紧紧的扣在窗棱上,看着慕彦竹,在湖水里一个猛子扎下去,他在散发着他的注意力,她知道。
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全身湿淋淋的立在水里,与窗户里的李玉琪对望,他只想她知道他对她的决心。
她皱了皱眉,好在现在是仲夏之夜,天气不是多么的冷。
“你冷水澡洗完了?”
“洗完了。”
“感觉如何?”
“清醒了。”
“那就上来吧。”
“好。”
他从湖水里走出来,来到屋里与她对视的时候,她只是披着他的外衣,衣领颇大,从高俯视而去,里面的美景一览无余,而他被她的模样再次击中,他忍不住的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早就湿透的底裤,它再次骄傲的立了起来,告诉她,它的欢愉。
而他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李玉琪,抹了一把脸,“玉琪,怕是你要等我一会。”
她的脸因为他这次沙哑的嗓音而变得害羞不堪,他转身疾奔而出,只听扑通一声,他再次跳入湖水里,在借由着湖水的冰凉来让它偃旗息鼓,让他恢复清明。
她的信不自觉的松动,她跟自己说,他要是五次都能靠着湖水冷却自己,那她愿意与他双宿双栖。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吗?不,她被情伤过,又被萧伦城下过药,还意外生过孩子,她害怕自己的不堪被他不尊重。
毕竟他慕彦竹将来要迎娶的是闫氏的嫡长女,一个学富五车,身家清白,冰清玉洁的女子。
这一刻,她李玉琪,这唯方大陆的女战神自卑了。
他再次上来的时候,顺手从衣架上披上了中衣,掩盖了他自己的尴尬,而她这是束住了领口。
“天色晚了,吃些东西吧。”
他对着门外招了招手,鱼贯而入的仆人端来了小菜,他给自己倒上一杯米酒,端给她也端给自己。
“就着酒吃一些吧。”
他其实有坏心思的,他期望能够凭借着他的温柔和米酒的催情,而让她落入他的怀抱。
今晚他势在必得,绝对不会放手,不管这个过程有多难。
“好。”
她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是她本就是个别扭的女子,自己跟自己较劲儿,她需要他的表现来说服自己。
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对她的期待和热情,当她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唇边时,他忍不住的含住她的指腹。
她本是看到他唇边有米粒,想帮他擦掉而已,而他却这般的含住了她的指腹。
她忘记了抽回来,而他也不允许她躲避他的执念,他坏心眼的挑逗着她,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可是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太过相信,在她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瓣的时候,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有些尴尬的说道:“玉琪……你先……先吃,我……我吃好了……先走……先走一步。”
她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打开门,再次扑通一声跳进了湖水里,她倚在门上,看着他在湖水里发了狠的游起泳来,她的眼眶里有着泪水,这个傻傻的呆子,竟然这般的遵循着他的诺言。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吃完饭,她习惯性的斜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竹简,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而他则是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他倚在她身前的脚踏上,平息着自己的疲惫。
她顺手将一旁的水果推给他,“吃一些,你的体力需要补充。”
他看向她,苦涩的点着头,接过水果,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他的玉琪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愿意与他在一起?
入夜时分,她整理着地上的艾草,徐徐上升的艾草香,让她忘了自己外衣的松散,才站起来,头有些发晕,她有些站不稳,想要扶着一些什么,却被他赶过来,揽在了怀里。
她的衣衫不自觉的滑落,香肩外露,里面更是一览无余,她除了他的外衣,竟然什么也没有穿着。
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将她打横抱上了床上,手很僵硬的为她盖上薄被,转身推开门,再次跳入湖水里。
他在湖水里摸着自己的鼻子,他很怕自己气血太旺,冲出来鼻血。
她则是看着床顶,嘴角笑开,这是第四次了,是吗?
他回来的时候,她微微的打着鼾声,而他则是无奈的支着额头,看着婴儿一般睡相的她,他本想着今夜真正的拥有她,可是他却拗不过他的承诺,终是浪费了这大好时光,而她……他终究是不忍伤了她对他的信任。
他伸出手来描绘着她的五官,这五官他看了二十多年,竟然无论如何都看不厌,如今能这般静静的看着她,看也是美好的,不是吗?
可他却不知道她调皮的装睡,就在他的手描绘着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不自觉的允吸了一口,犹如婴儿一般,只是想要尝一尝嘴里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可是他却是再次血冲的大脑,他再次苦笑,她就这般折磨他不可吗?
【作者题外话】:有人问大大,今天肉肉多吗?都是男主爹娘的,因为很多人竟然莫名喜欢慕彦竹,真是让我大出所料,但是我如你所愿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夜色很美
他俯下身,吻着她的额头,叹了口气,转身打开房门,回头看着她精灵古怪的一笑,无奈的摇头,只听再次扑通一声,他还是跳进了湖水里,他闷闷不乐的看着自己的骄傲,它真的一点也不矜持,不给他足够的时间,静静的去看她的美好。
他从来没这么近的去看过她,更没这么多的机会与她独处,而他的骄傲硬生生的坏了他的期待。
他无奈的看着苍天,这夜色很长,这夜晚很美,可是他竟然无心欣赏。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冰凉的,他信心满满的看向床畔,可上面已经空无一人。
现在的他竟然有些惊恐,他左右顾盼的看着,他不敢掉以轻心,他害怕,害怕她又去找了萧伦城,他害怕他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更害怕他明日娶了闫氏女子,尽管是听了李玉琪的话,可他会至此与她再也不想见。
他紧张的环顾四周,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慌张而又不知该如何,只能呐呐的张开口,他只想着去喊她,却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玉琪?玉琪!”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说出的声音是那般的有气无力,他沉浸在冷水里太久了,久的他已经失去了力气。
可是他不管,他要尽力的找到她,哪怕疯了自己,他都会含着她的名字,寻找整个唯方大陆。
“玉琪……你在哪里?”
李玉琪正在温泉洗着自己身上的薄汗,听到身后那声嘶哑无力又包含惊恐的声音,心里被重拳打击了一般,他竟然害怕自己就此消失了吗?
他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除了这里她哪也去不了吗?这个傻瓜。
她心疼的说道:“彦竹,你要是还有力气,进来帮我搓搓背,我身上的汗水太多了,油腻的很。”
他几近崩溃的神经被狂喜席卷,搓背?玉琪没有走?她只是去内室泡温泉了吗?
他喜得整个人都要癫狂了,他裂开嘴,尽管不能发出清楚的声响,可是他却依旧如她所说的推门而入,进入了那氤氲热气的温泉里。
他看着温泉里的她,就这般静静的望着,仿佛这一刻便是一世一般。
“怎么?你累了吗?”
她转过身来,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水下若隐若现,她是故意的,故意引诱他,故意激发他的潜能,也是故意的戏弄他的自制力。
可是他很窝囊的不愿离去,哪怕是被血爆而死,他也不想辜负了眼前的美景。
尽管它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了,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走近温暖的温泉里,他拿过澡巾,为她慢慢的搓着背。
“这处温泉,冬暖夏凉,这温泉的水温刚好让我感受不到炎热,你倒是会选一个地方建造浴池。”
“这北山浴池本就是为你所建立。”
他的声音有些刺耳,他的嘴唇有些发白,可她转过头,看着他这样的模样,有些不忍的伸出手。
“湖水可凉?”
“凉。”
“跳了五次,可有心得?”
“对清醒很有用。”
“你要跳第六次吗?”
她示意的看向他的骄傲,而他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骄傲,声音嘶哑的说道:“若是你希望,我便跳。”
“若是我不希望呢?”
“若是你不希望,那我……”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的思路突然给冻住,眼睛瞪大的看向李玉琪,她说了什么?
若是我不希望呢?若是不希望,那么……他痴傻的看着她,张着嘴,一副傻子的模样,竟然逗笑了她。
“彦竹,你被我叫木头,难道就一直是个木头而已了吗?”
“玉琪,你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你说……你说……”他激动的找不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实现了你的诺言,而我说过要为你生个属于你我的孩子,不是吗?”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什么?”
他霸道的抓起她的手腕,不允许她在逗自己玩了,“若是你准备好了,你可知道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半途而废?即便你喊停,怕是再也不可能了,知道吗?”
“是吗?即便是你自己喊停,也不可能吗?”
“所以,你决定了?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她与他就这么注视着彼此,她感受到了他的狂喜,更感受到了他的激动,而她则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竟然不知为何,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一下将她扑倒在池水里,将她压在池底,不允许她有任何其他的气息,她的嘴里只有他的味道。
他想让她感受到他完完全全的滋味,他更想让她躲开所有的一切,哪怕是空气,只让她知道他是谁,只让她明白,他此刻压抑的有多么的辛苦,他对她有多么的疯狂。
他给她度气,却不允许她出水面,他想要她更多。
她看着他的眼珠红红的,他怕是哭了吧,应该是哭了吧?
她对他太残忍了,是吗?
她将胳膊伸过去,拦住他的脖子,陪着他一起疯狂。
当她与他一起跃出水面的时候,他抵着她的额头,密集的吻痕覆了上来,品味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甜蜜,描画着她每一寸的轮廓,他用他的行动告诉她,他若是失去她,真的会疯。
她在水里攀附着这唯一的浮木,感受着他的疯狂,他怕是爱惨了她吧?
嘶啦一声,他一下撕破了自己的底裤,他将她抵在了岸边,他低下头,恢复了好听声线的他,缓慢说着,“玉琪,这一刻开始,你再也逃不开我了,而你让我住手,我也绝对不会再停下来了,你明白吗?”
她点点头,而他则是深吸一口气,他一直都是那般的温柔,让她难以自拔。
“玉琪,不要怕,我会轻轻的,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多么的美好,你相信我,对吗?”
“嗯。”
他缓慢的推送着自己,而她则是适应着他,她皱着眉,而他则是停在那里,等待着她的适应。
“你若是痛,可以咬我,但是不要拒绝我,好吗?”
李玉琪睁开眼,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头,“慕彦竹,你个傻瓜。”
而他则是缓缓笑开,在她的鼓励下,用尽他的热情带着她走向人生的极乐,更是带着她在云端起伏。
这一夜,月色很美,人影重叠,迤逦缠绵。
【作者题外话】:你们感动吗?慕彦竹啊慕彦竹,你怎么是这样的男子?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封王拜将
那也一夜很疯狂,疯狂的他觉得前三十年的委屈都是值得的,而他与她一直到天亮拂晓才放过了彼此。
可是他竟然一点也不疲惫,只是支着头,安静的看着深层睡眠的她。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神采奕奕的模样,而她则是羞涩一笑,本想躲在被子里,却被他再次覆上身来,他对她再难罢手,而她喜欢此时的他。
早餐时分,他给她一边布菜一边纠结的说道:“玉琪,我不娶闫氏的女子,不可以吗?”
“可是东岳之地,若是你不娶闫氏女子,怕是难以立足。”
“你说过,不要做妾室的,我不能对不起你。”
“可是现在局势压人,若是这个男人是你,我愿你娶妻,我更愿意做你的妾。”
“可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那你能变出十几万的兵勇吗?你能抗衡萧伦城那个疯子或者宋安那个心思深沉的吗?”
“玉琪……可是我怕……”
“这既然是我选择的,我就不会怨你。”
“玉琪,我记得你跟宋安说过,若是你没有做人妻子的命运,你宁愿作女诸侯,对吗?”
“怎么了?”
“玉琪,你该知道天子临轩赐侯印,将军佩出明光宫吧?”
“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让我娶了闫氏,就是做东岳的国君,是天子。到时候我在这里修建一个明光宫,作为这里的皇宫主殿,你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一定要以天子的身份,赐给你侯印,让你佩戴出了明光宫,成为唯方大陆的第一个女将。”
他抓过她的小手亲吻着,“因为历代都有国后不得为将的说法,却没有皇妃不得为将的规矩。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明光宫赐予的第一个女诸侯,你因为要做女将,才不屑于东岳国的国后之位,而我因为满足你的希望,才退而求其次的给你了皇妃的位子。”
“天子临轩赐侯印?倒是个不错的场景,你这是要告诉天下人,是我李玉琪不屑于国后这个碍手碍脚的位置,才不做国后的?”
“对,但是我也要告诉天下人,即便你不是国后之位,你依旧是我的国后,你我的儿子才是嫡子,才是这东岳国的太子,未来的国君。”
“那你倒是说说,要给我赐一个什么侯印?”
“你喜欢什么爵位的名字?”
“非本姓不得为王,非本族不得沿袭爵位,我是女子,为公怕是难了,公侯伯子男,做个侯爷也不错。”
“侯爷对应着郡王,你想要什么敕号?”
“玉容吧,我的第一悍将是容龙,就叫玉容郡王吧,我的军队,玉容军。”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切随你。”
李玉琪笑了起来,她此刻,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他真的爱惨了自己。
李玉琪将思路拉了回来,少年的时光不足以记起,唯有那段青年时光,她真的灿烂辉煌。
她的彦竹,是那般的细心和体贴。
她还记得慕彦竹将她安排在了亲信而非妾室的位置,让她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站在迎亲队伍里,让她看着他的迎娶,而她虽然心里酸涩,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迫于局势,无可奈何,她怪不得彦竹。
她更记得两年之后,打败萧伦城和宋安,让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光彩。
那一年,她二十八岁,她成为了东岳国的第一个女郡王——玉容郡王。
那一年她在明光宫前,应了慕彦竹的那句话“天子临轩赐侯印”,她握着自己的郡王玉牌,与他牵手,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玉容军和万万东岳国兵士的时候,那一刻,荣耀和满足盈满了心头。
那一年是她幸福的开始,他终于摆脱了闫氏的钳制,他终于可以与她光明正大的征战南北,她与他阵前兄弟,阵后夫妻,她与他享受着征战沙场的美好,她与他享受着举世瞩目的荣耀。
她感谢他给了自己这种幸福,她更感激他给了自己这种女子无法求来的尊荣。
她依稀记得,二十九岁的时候,她终于坏了他的孩子,而他欣喜若狂的模样,那一年是云昭在她肚子里的时候,而那一年他三十四岁。
她是激动的,激动在于她再次做母亲,开心在于宋安终于亲自将宋戚风送了过来,这时候的宋戚风已经四五岁。
宋安来的时候,身边没有带着任何一个侍卫,似乎串门一般,来看看她。
宋安第一次放下了戒备,也不再用宋氏来压她与慕彦竹,他这次来似乎就是为了与她重修旧好,又似乎是为了宋戚风好而已。
但是宋安无论如何,都是帮自己建造了保护新生儿的府邸——齐王府。
慕彦竹希望自己的儿子慕云昭,如云海一般广阔四海,又能够昭示起他与玉琪的爱情,能够担起他母亲的荣耀。
齐王的敕封是希望慕云昭能够齐家治天下,能够洪福齐天。
他对慕云昭有多疼惜,对李玉琪就有多宠爱。
可是爱情有时候就是见不得人们太过甜蜜,玉琪不知为何竟然染上了一种毒,这种毒耗尽了他慕彦竹的心力。
李玉琪不知为何眼里流出了眼泪,她又想起慕彦竹为了救她而放弃自己生命的模样,他呵护了自己一辈子,却终究先自己一步而去。
也许她是疯狂的吧,她六十来岁了,却依旧希望她的恋人能够醒来。
爱情有时候是不分年龄的,而她不希望恋了半辈子的人,就这么悄然无声的再也不见。
她会疯,正如难念北山浴池之中,他见不到她会疯一般,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看向宋安和墨玄,“我也许很疯狂,但是谁又知道这种疯狂背后存在着的情感?我的夫君,爱了我那么久,与我从未离开过,我忍受不了没有他的日子。若是我救不了他,我情愿死去也不愿天天活在回忆里!”
她颤抖着的手指着墨玄,“墨玄,你一直是个单纯的人,你对我有多少的执念,我对彦竹就有多少的执念,这是一样的感情。她不会因为我六十岁了,我就会淡忘,更不会因为人总是要死的,而就能就此释然!”
“玉琪……”
她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决,“我是大祭司,我的夫君,无论如何,无论用尽什么代价,我都要将他唤醒,让他与我一起走到我生命的尽头。而我为了救活他,用了赤天血咒,我愿意用我的余下的寿阳,换取他与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赤天血咒?玉琪,你!”
【作者题外话】:男主他爹给他娘的封王拜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龙脉宝藏
李潇玉和慕云昭对视一眼,他们想不到六十岁的老人竟然还能这般执着,这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惊动了她的神经。
李玉琪强烈的咳嗽起来,而墨玄此时不知道什么脸色,赤天血咒,这可是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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